男女主角分别是成骁启昭的其他类型小说《恶魔不好惹,但是他听话成骁启昭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二蛋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成骁眼睫微颤,慌乱写满雾蒙蒙的眼底。心跳得极快,腰上的手也很烫。启昭的怀抱坚实有力、十分宽阔,成骁温软娇小的身体几乎要陷进去,他身上强烈刚猛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来,浓郁的荷尔蒙惹得成骁胸口麻麻的,腰腿也使不上力。启昭看着她眼圈泛红的模样,抬手搓了搓她柔软的小脸。他的手糙,指腹粗粝,力道也没轻没重,在成骁白嫩的脸蛋上一蹭,就是一道红痕。“你病还没好,乖乖歇着,活我来干,听话。”诱哄的话语钻进耳朵,成骁后脖颈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腰间也跟着一酸。脸上被他搓过的地方泛着灼热的痒,那种痒好像能透过皮肤,往骨头里烧。“我我不洗碗了,你先放开我。”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少女的娇气和慌乱。成骁挣扎地扭了扭腰,细腰如练带一般在启昭的臂弯里蹭来蹭去。一双小手...
《恶魔不好惹,但是他听话成骁启昭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成骁眼睫微颤,慌乱写满雾蒙蒙的眼底。
心跳得极快,腰上的手也很烫。
启昭的怀抱坚实有力、十分宽阔,成骁温软娇小的身体几乎要陷进去,他身上强烈刚猛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来,浓郁的荷尔蒙惹得成骁胸口麻麻的,腰腿也使不上力。
启昭看着她眼圈泛红的模样,抬手搓了搓她柔软的小脸。
他的手糙,指腹粗粝,力道也没轻没重,在成骁白嫩的脸蛋上一蹭,就是一道红痕。
“你病还没好,乖乖歇着,活我来干,听话。”
诱哄的话语钻进耳朵,成骁后脖颈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腰间也跟着一酸。
脸上被他搓过的地方泛着灼热的痒,那种痒好像能透过皮肤,往骨头里烧。
“我我不洗碗了,你先放开我。”
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少女的娇气和慌乱。
成骁挣扎地扭了扭腰,细腰如练带一般在启昭的臂弯里蹭来蹭去。
一双小手推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没什么力道,反而是有种欲拒还迎的挑逗。弹软的小屁股还在腿上蹭着,把启昭的呼吸一下子就勾得乱了套。
启昭只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火,四下乱冲,奔着各种神经末梢涌去,拦都拦不住。
粗掌之下,腰肢细软。
惊慌的拒绝像是溢满爱意的低喃,邀他共犯……
他的眸色瞬间暗得危险,线条冷冽的喉结轻轻滚动,鼻息间全是少女温软的甜香。
放纵与隐忍都在一念之间。
启昭沉下嗓子,重咳了一声:“我没抱过女人,一个都没。”
如果隔壁水果摊老板两岁半的小女儿算女人的话,那就抱过一个。
成骁被他突如其来的“解释”惹得一愣,问道:“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启昭把成骁往起一揽,将她安安稳稳抱到地上站好,一脸认真地说道:“就想告诉你,老子没那么随便。”
启昭悄悄搓了搓指尖,刚才蹭过那张小脸蛋的手,现在感觉还滑腻腻的,像沾了一层糖水。
这要是真能搂到怀里亲两口……他缓缓眨了下眼,染上一片墨色。
女人真是不得了,不愧都说红颜祸水,摸个脸蛋就能让他心猿意马成这样。
脸也摸了,人也抱了,今天这把不亏,血赚。
成骁站在地上,腰间酥麻的感觉还没褪去,就好像那双强势的大手还掐在那里。
启昭看向她的眼光是炙热的,但同时也是诚恳的,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随便你还要亲我……”成骁偏过眼,默默嘟囔了一句。
还沉浸在温柔幻想里的启昭一挑眉,“你说啥?大点声。”
“没说啥。”
启昭也没接着问,站起身来,动作麻利地把背心脱了。
因为脱衣服的动作,背部和上臂的肌肉紧绷着,线条流畅、饱满而富有张力。
清晰的人鱼线顺着腰线没入裤带,他身上的於痕还没有消,挂着伤,倒是让他一身刀刻斧凿的肌肉更显硬朗。
成骁愣了一下,“你干嘛?”
这男的怎么这么喜欢脱衣服?
启昭随手把背心往椅子上一搭,随口答道:“刚吃完饭,热。”
成骁也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嗔怪了句:“……你都穿背心了还热吗?”
“我还得洗碗,厨房也热。”
倒也不是他爱耍流氓,他一直独居,拳馆也尽是些大老爷们,脱个上衣、光个膀子,比喘气还自然,下意识地就做了。
家里突然多个女人,还暂时不是自己的,这也就是启昭没有在家遛鸟的习惯,要不然还真不好改。
“???”
成骁脑袋上飘过一堆问号,这口气,把她当丫鬟使呢?
她没有接那女人的杯,继续专心擦着手中的玻璃杯,冷言回道:“抱歉,我们这不卖这个。”
那女......
而女主以为自己心爱的人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于是独自一人,悲凉地踏上返乡的火车。
在她艰难地举着行李箱,往架子上放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只是和记忆中的相比,略带沧桑。
「需要我帮忙搬行李吗?」
她愕然抬头,热泪盈眶。
故事在此刻闭环,有情可抵万难,恋人终成眷属。
成骁写完,攥着笔激动得直跺脚,“啊啊啊啊啊!想出来了!!”
虽然里面的内容还很空,但是写个一万来字的开头完全没问题。
成骁抱着键盘使劲蹭了蹭,“妈妈的宝贝,你真的长大了,都会自己找灵感了。”
键盘:……癫婆。
对成骁来说,写作就是上班,上班哪有不疯的,硬撑罢了。
成骁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直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逐渐染上橘红。
她抻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照这个速度,明天应该交得出稿子。
突然,一丝不得了的香气飘进了她的鼻腔。
她动了动鼻子,“咕噜——”肚子不争气地跟着叫了一下。
成骁这才想起来,她从早上吃了俩鸡蛋以外,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往外看了一眼。
一开门,就看见启昭痞里痞气地叼着烟,斜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双筷子。
落日斜晖,流光溢彩。
夕阳从他身后打进,将他本就魁梧的影子拉得老长,正好打在成骁身上,就好像特意在那里等她一样。
“饿了吧?”他叼着烟,囫囵不清地问了句,“我做了饭,一起吃点。”
“还行,不饿……”
成骁哪好意思说饿?她这人本来就有点死要面子,更别说要白吃人家的饭。
启昭讪笑一声,戏谑道:“不饿?一天不吃饭你要成仙儿啊?”
“……不是。”
启昭也没给她再扭捏的机会,转身进了厨房,“不是就过来盛饭。”
“哦。”成骁尴尬地轻应了声。
这厨房修得不大,启昭长得壮实,他在里面一站,几乎就塞满了一半厨房。
成骁从他身边擦过去。
启昭的气息很不一样,像夕阳时分逐渐消散的暑气,伴着风吹树叶的苍茫声响,炽烈而绵长。
身上还是那股洗衣皂的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味,不是那种熏糊的焦油,就是单纯的烟草香。
成骁下意识地瞟了启昭一眼。
一件亚麻衫,大剌剌地敞着,里面配了个棉背心,不伦不类的,腿上一条蓝色条纹大裤衩,再加个蒲扇,就是夏天坐在胡同口跟人下棋耍赖的老头。
这男的仗着自己帅,穿得乱七八糟的。
启昭眼睛半垂着,余光瞄到成骁在看他,斜叼着烟的嘴角一勾。
“好看吗?”
一声低沉的调侃入耳,给成骁吓了一激灵,她下意识地答了句:“不……不好看。”
“?”
听到这句话,启昭差点背过去。
艹,不好看?这么多年,男女老少都算上,就没人说过他不好看。
他真就从里到外,一点都不招这小姑娘喜欢?一想到这,他心里立马就烦躁起来了。
其实成骁是想说,衣服不好看,人嘛……
但是她感觉到启昭身上的气场有点不对,压迫感倏地就上来了,透着危险,在厨房这个有些闷热的环境里,异常浓烈。
成骁赶紧从架子上拿下碗来,扯开了话题:“你要吃几碗?”
启昭偏过头,看着成骁手里拿的那两个饭碗,抿了下唇,没有作答。
他朝着成骁靠近了两步,宽大的身躯压迫上来,把她逼到操作台边。
陈川倒是机灵,一看启昭那边势头不对,连忙给了小伙一拳。
“别他妈哭了,熊货,没看昭哥不高兴了吗?”
“哭哭哭,除了哭还会干点啥?截个屁的肢,你以为是剃胡子呢?那么容易。”
“没出息的样,这点伤扔你川哥身上,ber都不带打的。”
……
陈川骂着骂着,偶有一瞟,扫了一眼走廊另一侧,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揉了揉眼睛,连忙拍了拍身边的启昭。
“哎哎,昭哥,那不是启明星的老板吗?怪不得今天他们没开门,原来是生病了。”
启昭挑了下眉,顺着陈川的手指看了过去。
陈川看着贾悠健步如飞的背影,不解地挠了挠头,“可我咋感觉,这也不像生病的样呢?”
启昭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目光紧跟着贾悠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些疑虑。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陈川的肩膀,“你在这看着他,我出去抽根烟。”
顺着这条走廊的病房挨个看过去。
启昭觉得他现在像个变态,以前老骂陈川,这回好了,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终于在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成骁躺在床上,紧闭着眼,手上打着点滴。
平时成骁的皮肤虽然也是白的,但透着粉,健健康康的惹人怜爱,而现在她的脸色是病态的苍白,眼下还有无法忽视的乌青,眉头蹙着,难捱的模样。
“咳咳……”
她躺在病床上咳了几下,感觉小身板都快咳碎了。
启昭瞬间就急了,也没什么心思思考变不变态的,推开病房门就走了进去。
他倒上一杯热水,递到成骁面前,“快喝口水。”
成骁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才把眼睛睁开。
“怎么是你?”
她的嗓音沙沙的,启昭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拳场有个伙计受伤了,我带他来看伤。”
成骁撑着胳膊,想从病床上坐起来,但是她忘了自己还打着点滴,胳膊一点劲都没有,手肘一软,就要往下滑。
启昭眼疾手快,一把揽上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了起来。
男人身上灼热粗犷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股洗衣皂的清新味,成骁心尖都跟着一颤。
肩膀上的大手厚实有力,但力道轻轻的,生怕把她捏坏了似的。
启昭环过另一只手,把成骁身后的枕头立起来,拍了两下。
“靠这。”
成骁接过他手里的水,支支吾吾道了个谢:“谢谢。”
启昭拉过床位旁边的椅子坐了进去,“怎么突然病成这样?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
那椅子对他高硕的身形来说过于小了,启昭一坐上,整个椅子都看不见了,一双长腿紧曲着,显得很逼仄。
双手环胸往那一坐,气势汹汹,不像是来探病的,像来要债的。
“……”
成骁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答了,总不能说是她自己哭病的吧?只好搓着水杯,低头不语。
启昭抿了下唇,有点无奈。
这小姑娘哪里都好,就是动不动就不说话、爱低头,跟只受气的兔子一样。
看着成骁沉默,启昭也就不追问了,换了个话题:“贾悠怎么不让你去跟她一起住?你俩也好有个照应。”
做生意的人都懂,只要一天不开业,那就是纯赔钱。
贾悠能为了成骁歇业,还来医院照顾她,这俩人绝对不是老板和临时工的关系,铁得很。
成骁解释道:“悠悠本来是让我去她家的,但她和父母住在一起,我不想去她家里人添麻烦。”
当年成骁本来高中毕业就想出去打工,带着妈妈离开那个鬼地方。
但是妈妈说,她必须要去上学,思想和肉体,都要走出去。
不要像她一样,被困在囚笼里。
但没想到最后就算是死了,骨灰也要被人作要挟……
酒吧昏暗,微弱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将屋内的桌椅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里的灰尘在阳光的间隙中盘旋。
成骁单薄的身躯混杂在影子和灰尘之间,孤独又飘忽。
她明明还活着,但骨缝里面会钻出磷火,从皮肤里透出来,萦绕在她的身边,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不消不散。
她的世界好像一座骤然坍圮的沙堡,海浪来去,连一粒沙子的幻境都没能留下。
“妈妈,对不起……没能让你等到我。”
成骁将头沉沉垂进臂弯里,瘦弱的肩膀安静地上下耸动。
对于一个没有依靠的孩子,放声大哭都是一种奢望。
“骁骁,骁骁,醒醒。”
“嗯……?”
成骁挣扎着从桌子上爬起来,她感觉自己头疼得快炸了。
“你怎么这个姿势就睡着了?赶稿子了?”
“嗯……”
成骁扶了下额头,太阳穴一蹦一蹦地疼,感觉里面有一万只蛤蟆蹦哒。
贾悠闷叹一声,语气担心又埋怨:“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今天派出所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
成骁缓了两口气,气若游丝地回道:“没事……昨天启昭在……”
“启老板?”
“嗯……”
贾悠听到启昭的名字,算是放心了,直接往沙发上面一瘫,“吓死我了你,今天警察突然找我去签字,你电话也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接着,她就感觉成骁有点不太对劲。
她坐起身来,撩开额前的头发,跟成骁额头抵着额头,摸了摸她的脸。
烫的。
“骁宝,你发烧了啊。”
成骁迷迷糊糊扬起烧红的脸蛋,“啊?”
从昨天到现在,成骁本来就休息不足,又受惊吓又受气,刚才哭着哭着还睡着了,不生病才怪。
“啊个屁啊,走,我带你去医院。”贾悠二话没说,扯着成骁就要往外走。
成骁推着她的手,嗓音沙哑病态:“……不用这么麻烦,等下酒吧还得开业呢,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就行。”
“开什么业开业,”贾悠没管成骁的拒绝,把她的小身板一架,奔着酒吧大门就走,“少赚一天钱死不了。”
*
医院里的空气总是湿乎乎的,带着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像妈妈喷在手心里的免洗洗手液。
成骁不喜欢这个味道,因为她讨厌消毒水,也没有了妈妈。
“没什么大问题,病人有些受惊、睡眠不足,最近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护士给成骁打上点滴,把医用垃圾收拾起来,朝着贾悠交代了一句。
贾悠:“麻烦你了。”
她捋了捋成骁脸上的头发,“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成骁摇摇头。
贾悠皱了下眉,“多少吃点,不吃饭拿什么修复身体。”
“……那给我买碗粥吧。”
“行,等我。”
医院走廊。
外科病房的长凳上。
“呜呜呜——我不会截肢吧?!昭哥,我好害怕,呜呜呜——”
一个年轻小伙捂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胳膊,边哭边嚎。
启昭皱了下眉,眉目上瞬间萦起一层黑雾,刚想掏兜拿烟,一想起这是医院,沉叹一口,闭上了眼。
这种带人来看伤的事,一向都是陈川来做,但是启昭今天看到酒吧没开门,心里烦得不行。
他怎么就忘了留个联系方式呢?
正好有个新来的陪练受了伤,趁这机会出来透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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