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笙沈卿玦的其他类型小说《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姜晚笙沈卿玦 番外》,由网络作家“明前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突然朝她倾轧过来,她整片视线都看不清了。嘴上被两片温凉的唇封住。白玉杯掉在地上,砰的一响,惊得她心跳也跟着动荡。他修长的指骨触上她的脸,指尖攀到耳后,凉意遍布颈项,没进青丝里。她往后躲,无奈背脊碰上了椅子扶手边缘。他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也许有几分温柔,但她感受到的力道强势而不容抗拒。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地。姜晚笙忍不住喉间溢出一道细声,手掌不安地抵在他身前,中衣细腻的料子光滑柔软,仿若无物。她惊觉他胸腔铿锵的跳动,肌肉紧绷,而充满力量感。她一点也推不动他,避又无处可避。整个神经都绷紧了。沈卿玦错开些,手指轻拂过她微烫的脸颊,目光盯住她湿润鲜红的唇,“别再躲着孤了。”“好……”姜晚笙颤抖着答话,眼神很慌,呼吸都是凌乱的。她的手无措地抓着...
《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姜晚笙沈卿玦 番外》精彩片段
他突然朝她倾轧过来,她整片视线都看不清了。
嘴上被两片温凉的唇封住。
白玉杯掉在地上,砰的一响,惊得她心跳也跟着动荡。
他修长的指骨触上她的脸,指尖攀到耳后,凉意遍布颈项,没进青丝里。
她往后躲,无奈背脊碰上了椅子扶手边缘。
他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也许有几分温柔,但她感受到的力道强势而不容抗拒。
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地。
姜晚笙忍不住喉间溢出一道细声,手掌不安地抵在他身前,中衣细腻的料子光滑柔软,仿若无物。
她惊觉他胸腔铿锵的跳动,肌肉紧绷,而充满力量感。
她一点也推不动他,避又无处可避。
整个神经都绷紧了。
沈卿玦错开些,手指轻拂过她微烫的脸颊,目光盯住她湿润鲜红的唇,“别再躲着孤了。”
“好……”
姜晚笙颤抖着答话,眼神很慌,呼吸都是凌乱的。
她的手无措地抓着雕椅光滑的扶手,根根指尖用力泛白。
唇瓣微张着,喘一口气,牙齿抵在嫩红的下唇,模样又乖又带点不自知的媚色。
沈卿玦眼眸一黯,准确无误地覆了上去。
姜晚笙惊惧难抵,被侵。略得猝不及防,唇齿相接,她的脑袋嗡的一下。
眩晕感,强烈而紧张的心跳,让她几乎窒息。
她梗着纤细脖颈向后躲避,被他追上来,大手扣在她后颈,指节穿进发丝里,迫她仰头。
两人喝的是同一杯茶,清甜的,温热的,在舌尖回甘。
却又是滚烫的,让人无力招架的。
姜晚笙有些捱不住,眼睫簌簌颤,便有泪珠滚落下来。
温热的泪沾湿她的脸,也沾湿他的。
沈卿玦退出来,剑眉微拧,垂着眸子意味不明地睨她。
姜晚笙红唇上一片水色,微微露出雪白的贝齿。
她湿漉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眨着,此时的脸上白里透红,泪痕清亮亮挂在上面。
沈卿玦指腹轻轻拭掉她的泪,盯她一会儿。
姜晚笙缓过劲儿了,平复心绪,抬眼时不小心和他对上,慌张地移开去。
他捉住她小巧白皙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
姜晚笙又看见了他的眼神,暗的,深幽的,他徐徐地低下头来。
唇压上来的一刻,她看见他锋利的下颌,线条流利,危险且凌厉尽致。
她被抵在木椅弧形的弯折里,脖颈后仰,喉咙滚动了几下。
渐渐感到了逼仄和压迫,快要喘不上气。
呼吸稀薄时,沈卿玦似乎有察觉,离开她的唇,眼眸深黯,微张着嘴平复呼息。
姜晚笙也将脸移开。
沉默一阵,沈卿玦起身,她像被关联似的,慌得一批。
却见他走向桌案。
烛火跳跃,姜晚笙感觉松了一口气,心也在慢慢放回肚子里。
沈卿玦捡起落在椅上的外袍,对她说,“陪孤睡一会儿。”
姜晚笙刚落下的心脏又猛地被提上,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挤压着让它一下撞一下猛烈的跳动着。
她瞳孔瞪大,满眼惊愕惶恐,头皮发麻。
“殿下,臣,臣女得回府,若是夜不归宿家里人会发现……”
“那你怎么出来的?”
沈卿玦双眸直视她,淡淡反问。
借口都不知道找好点。
眼下秦家阵脚大乱,莫说她半夜出府,夜不归宿,她消失个两三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姜晚笙嗓子干涩。
他穿成这样见她,一件就寝时的中衣,里面还有没有都不知道,又能跟她谈什么光明正大的东西。
姜晚笙输了半子。
就差半子,姜晚笙咽不下,斗志昂扬。
“再来。”
沈卿玦薄唇勾笑,不动如山。
不知不觉日垂西山,红红的挂在檐角,像一枚硕大的柿子。
姜晚笙再次险些扳回一局,却两子只差输给他时,明白过来,他的棋艺远超表面。
而她在一局一局里看似能赢,最后惜败,全是赌徒心理。
“不来了?”
沈卿玦拈着一枚白棋,见对面完全没有落子的意思,闲散问。
“愿赌服输。”姜晚笙不得不认。
他很会拿捏人的心理,只有差一点胜利,才能激发一次又一次尝试。
那么回到两个时辰前的问题,她打算输给他点什么?
“殿下金玉堆砌,不知缺什么?”
“旁的不缺,姜姑娘名门闺秀,想必女红了得,便绣一只香囊好了。”
沈卿玦抬眸看着她,容颜似玉,如琢如磨,凝着她的眸闪闪熠出光华。
乍一看,当真是个陌上人如玉的贵公子。
姜晚笙惊愕,被吓到般,下意识拒绝,“殿下,殿下兴许不知,香囊是民间男女定情之物……”
“孤知道。”
沈卿玦嗓音沾着几分凉薄,为她的惊惶,指骨抵在棋盘之上,撩眼看她,气势压人。
姜晚笙的脑袋霎时一空。
扑通,她下一秒折膝跪下来,埋头,声音清亮,“殿下,臣女已有未婚夫,还请殿下莫开玩笑。”
未婚夫,三个字让沈卿玦凤眸一眯,隐隐射出寒光来。
搁在棋盘上的手指微屈,掌背上青筋脉络尽显。
好一会,两人这样僵着。
姜晚笙腿有些酸了,余光里,沈卿玦走到她面前,弯腰,扶她。
姜晚笙未起身,跪着往后退。
沈卿玦脸色一僵,站定半晌,被气得发笑,伸手拉她起,“孤怎么你了?”
姜晚笙埋首不发一语。
明明逼人到那份上,却还要平静地明知故问,仿佛是她胡思乱想一般。
沈卿玦嗓音里多了一丝不耐,“不想绣便不绣。”
“别跪了,伤膝盖。”
姜晚笙终于站稳,却为这句关心心惊胆战。
她根本不敢看沈卿玦的眼神。
直接的,像是要剥开她,即使她有未婚夫,他竟然也一点不顾忌。
午后的阳光融融泄泄,洒在肩头,胸前,姜晚笙心底却一丝丝的发寒。
自那日后,姜晚笙没再去麒麟阁修书,怕再撞上沈卿玦。
她打算着在休沐日见一见裴景,商讨书中细节,不要在宫里见面了,总是碰上沈卿玦,不吉利。
在休沐前一日,皇后娘娘把诸位伴读叫去,陪着饮茶。
期间说起选妃,姑娘们或含羞,或低头,八位伴读中有五位都在名单之上。
其余的都是定了亲的。
这事跟姜晚笙无关,她只期盼选妃顺利进行,这样她的婚事就少了隐患。
夏日庭前,宫女呈来鲜果,摆盘精致漂亮。姜晚笙拈了一颗葡萄,听到上头说:
“这件事就交给笙儿吧。”
她狠狠被噎了一下。
什么事?宫女递来帕子,果茶,她漱口把果肉咽下。
“我生辰呐!”沈沁雪一袭红色华丽宫装,开得比荷塘里莲花还艳,她笑意盎然,满脸期待。
姜晚笙才知自己一个走神,落头上件大差事,压力颇重,“娘娘,公主,臣女从未经手过……”
沈沁雪半是撒娇半是命令,就指定要她来操办。
皇后含笑嗔了沈沁雪一眼,戴甲片的手抚摸她手背,亲善抬头:“沁雪跟笙儿投缘,你来办,她更开心。”
沈沁雪点点头,眼睛小兔子似的发亮,依偎在皇后边上乖巧可人。
双手捏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花瓶架上,呼吸深重。
齿尖咬破纤薄的皮肤,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画面陡转,炮声震天,红色碎纸屑漫天飞舞。
是刀剑声,砍断喜绸,摔碎酒盏。
她的手腕被一条有力的手扯住,阻了她夫妻对拜那一拜。
刀枪剑鸣,混乱,嘈杂,男人捏住她腕骨,一路扯她到喜房。
狠狠一摔,砸进鸳鸯红被里。
她挣扎着要起身,上半截背刚仰起,又被摁回去。
一瞬间敏锐的触感,激得她骨头发软。
洞房花烛夜,喜蜡落泪汩汩,红色喜绸垂落榻边,织金的凤冠霞帔,一件件从帐内飞出。
她被男人彻底地压住了,束手束脚,动弹不得。
她仰面朝天,眼底淌下清泪,晕花脸上的胭脂,颈肩一阵阵冒热气。
声音颤抖着想要阻止他。
“皇兄不要……”
男人厌极这个称呼,擦她的泪,冷冽逼人,“姜晚笙,孤不是你的皇兄。”
陛下封她为义女,还真把他当哥了?
他轻佻地勾开白色里衣系带,脸色凉薄,好似不懂情爱的清冷谪仙。
斗转星移,时过境迁,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是大半年。
她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新帝登基,祭天大典。
她假意逢迎,对他温柔款款。
却在他转身后神色立变,筹谋已久的逃跑计划,只等这一刻!
她骑上快马,迎风狂奔,出了皇宫,出了京城,跑到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边陲小镇,提心吊胆住下来。
祭天大典刚结束,新帝撂下众臣,满心欢喜却只见空荡荡的宫殿。
仿佛幻影破碎。
心脏仿佛被人生生剜掉一块,鲜血淋漓,血肉飞溅,他胸腔浮上暴戾!
狂怒滔天!
他挽回一丝理智,强压下彻骨寒冰,叫人去追。
终于,他在一年后找到她,一个不知名乡野之地,看见的却是一场红得刺目的婚礼!
她惊恐,戒备,护着她的新郎和满堂宾客。
他一瞬间血液逆流,戾气翻滚,恨不得撕碎那个男人,砍断她的手脚!抽筋拆骨叫她再也无力反抗!
清晨曦光照耀,透进云母色帷幔里,榻上的姑娘眉头紧蹙着,似在做噩梦。
姜晚笙倏地睁开眼,额头冷汗涔涔。
她一动,手腕被人狠狠地扼住,呼吸一乱,衣物摩挲声中她的身子被枕边惊醒的人压住摁平。
她惊惶地抬眼,看上方的男人。
沈卿玦一双眸漆黑,深邃,闪着幽幽寒光,似乎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两个人对上视线的一刻,几乎都以为自己还没梦醒。
姜晚笙心口扑通扑通,红唇抿了抿,压下惧意,喊他,“太子殿下……”
英朗的眉峰舒缓开,沈卿玦被这一叫收回几分心神。
他醒了,不在梦中。
帷幔中的人,有那么一个瞬间,和梦里的姑娘重叠,可不是,梦里的人不叫他太子殿下。
姜晚笙也有恍惚,被他压住的那一刹那,他清冷眉眼,眸中的暗色,都和梦中无异。
但她更早地清醒过来,她记得,他答应过要去救人。
两个人做了同一场梦,脑袋里留下的东西却不一样,姜晚笙只记得被禁锢的恐惧和窒息。而沈卿玦的脑海里存着貌似不属于他的盛怒。
除此之外,他头脑敏锐,触觉清晰,脑中残存的片段,渐渐地能勾勒出一个成形的故事。
背叛,逃跑,在那里情爱强烈,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沈卿玦转过脸,平静和深刻的目光在姜晚笙脸上扫过。
“你尚未出阁,跟孤同进同出,不怕惹人闲话?”
沈卿玦垂下眼眸,淡淡地睨着她,不似提醒,更似调笑。
他倒是不介意的,只是到底对她不好。
“更何况衙门重地……”
“走吧殿下。”姜晚笙被提醒后才顾及,薄纱下伸出两只手,往头顶摸索,把帽帘拉回中间。
沈卿玦淡笑,抬手,轻提薄纱,又将她合拢严实。
前面两个问题都是虚的,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她。
太子亲临,京兆尹率满堂十六名吏官跪迎。
参见声整齐一致。
姜晚笙在帷帽里,看不清路,沈卿玦鸦青色袖袍出现在视线中,扶住了她,没让她摔个狼狈。
她站稳后便松开,往后退两步,安心扮演侍女。
“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沈卿玦被迎上上座,身边跟着个戴帷幔的姑娘,一看就是姑娘,身形纤细,弱柳扶风的。
杜从诚还琢磨是名侍妾,却见上台时,那“侍妾”踩中帽帷。
猛一跌,竟是让太子屈尊降贵地扶她。
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真是相当诡异的场面。杜从诚压下不表,恭敬道:“殿下可有要事吩咐?”
“杜大人,烦将秦家女提上来,孤亲自押回大理寺。”
杜从诚一怔,这是桩大案子,宁国公千叮咛万嘱咐,谁来都不给。
下了死命令,叫他一定守住牢房。
只是两息功夫,沈卿玦微微抬了眼,杜从诚只觉通体生寒,也记不得宁国公的嘱托了,急急忙吩咐手下。
“快去,把秦姑娘请出来。”
应对之余,还不忘恭敬地换了称呼。
高台上,姜晚笙掩在帷帽里,眼眸泛光,手指轻轻地在颤动。
沈卿玦侧脸看她一眼。
姜晚笙却没注意他,抓着垂下的薄纱,等待,目光直盯着大堂入口。
咚咚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铁链在地上拉。
两名吏官一左一右架着位犯人上堂,中间的犯人蓬头垢面,囚服脏污。
她手上脚上捆着枷铐,铁链绕头一圈,锁住脖子,在后背垂一长条,压根看不出是谁。
姜晚笙从缝里看出去,眼眶一热,唇瓣抑制不住地颤抖。
秦蓁蓁怎么被折磨成这样了!
若不是多年相处,同床睡过,认得她的身形,姜晚笙几乎不敢相信。
她脚步往前,控制不住。
手腕倏地被人攥住,沈卿玦的手臂进到帷帽之中,扼住她不能上前。
姜晚笙不甘地咬住唇。
帽檐下,一双眼睛清澈水润,泛着红,死死盯着堂上。
秦蓁蓁跪在堂中,脑袋死一般地垂在胸前,双手双脚被拷紧,耳边依稀有风,她艰难抬头。
链子拷着,脖子后面沉重的一长条,坠得她抬不动。
沈卿玦手背忽然一湿。
杜从诚说这是重犯,得看严实了。
沈卿玦一个字也没听见,他不知,他帷帽之下的人又该哭成了什么样?
“松绑。”
沈卿玦冰冷地吐字。
杜从诚一讶,“这……”
感情他说那么多,秦家女罪大恶极,该严惩不贷,主子一句没听见。
沈卿玦目光逼压,杜从诚退败,挥手,“给犯人松绑。”
姜晚笙慌得抬头目光紧随。
堂中铁链碰撞出声响,粗沉的链条被松开,秦蓁蓁骤然失去支撑,身子一偏,倒在地上。
头发枯草似的糊满脸,张着嘴,唇瓣干裂。
姜晚笙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沈卿玦攥紧她腕骨,硬是把她拽住。
沈卿玦站了起来。
目光扫向堂外,他带来的侍卫立懂,五六个人进堂内,抬着一面担架,将秦蓁蓁放上去。
唤她过来的目的毫不掩饰。
他见到了千鸟阁风台里,原本与裴景共饮的茶,也猜到她在。
姜晚笙低着头不做声。
她给未婚夫煮一壶茶有什么问题?
但在沈卿玦眼里,她好像犯了什么罪,眼神直逼得人抬不起头。
“给男人抚过琴吗?姜姑娘。”
沈卿玦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落地她头顶,这一眼,好像要穿透她。
在梧州,多少官场,商场子弟,想要她展示才艺,沈卿玦冷淡回应,他现在才明白,自己除了担心之外,会不会那时就有了占有欲。
姜晚笙喉头一咽,顶着他的宣判,低声答,“臣女不会抚琴。”
“孤教你。”
她霍地抬头,神色难言。
她以为自己长记性了,却原来,倘若她上回说不会下棋,也是这个结果吗?
他究竟有没有底线,她退一尺,他就进一丈。
沈卿玦容色温和,叫侍卫去库房取琴来,是把上古名琴,焦尾。
“学好了,这琴送你。”
姜晚笙被赶鸭子上架,坐在琴案前,她额头冒细汗。
懂不懂琴,拨弦的指法就看得出来。
她硬着头皮,像个初学者般,用指尖抠了一下琴弦。
“不对,这里是挑……”
“殿下!”
沈卿玦碰上她指背的那一刹,姜晚笙仿佛触电般,弹起,她哆哆嗦嗦,离开琴椅,屈膝跪下去。
“恕你无罪,起来。”
沈卿玦冷淡地睨她一眼,姜晚笙咬着唇,跪地姿态,不愿起。
她思考三番,忍着道:“臣女实在不懂琴,还望殿下不要强人所难。”
她有两个意思,第一不想给他抚琴,第二希望他高抬贵手。
沈卿玦自然懂她的言外之意,冷笑一声,弯身,捏起她下颌,把她一张明若芙蕖的脸抬起来。
姜晚笙被迫仰头,自下而上地看着他,眼神恐慌,却不敢挣扎。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宕机了。
“若孤非要强人所难呢?”他扯唇,眼神冷冽,态度强硬。
姜晚笙抿紧红唇,喉头吞咽,紧张得心跳要蹦出来,面上怯怯不安。
这样的逼仄感让她有置身梦中的错觉。
而沈卿玦这个人,强势逼她的时候,也和梦中那人有重叠。
他身上的檀香本是和佛相近,却没有一点暖意,冷冷的,直逼人心尖。
若是梦变成了现实,若真的有前世,那逼迫她的人是谁,禁锢她的人是谁,又是怎样一种让人窒息的味道。
她不敢往下深想,屏住鼻息,呼吸都放轻了,阻止他身上的檀香往自己身上沾。
这是一种带着侵犯意味的香,在他身上是这样。
“你怕孤?”
他的指腹抵着她下巴上的软肉,让她抬头直视他。
姜晚笙只觉得心惊肉跳。
“蒲柳之姿,臣女惭愧,不配殿下金尊玉贵。”
一而再地推开他,为了逃避,不惜贬损自己。
沈卿玦冷笑一声,“蒲柳之姿?”
她这一张脸,哪里称得上蒲柳,芙蓉面,柳叶眉,勾情桃花眼,笑一笑,要叫多少男人掉了魂。
沈卿玦视线落在她脸上,下移,目光锁住一抹娇艳的鲜红。
他的指腹稍往上一些,就可以触上去。
那样柔软濡湿的触感,真想让人,狠狠蹂躏她的唇。
她越可怜,就越想将她在榻上欺负哭。
他掐起她下巴俯身,薄唇距她只有一指距离,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姜晚笙心跳都快停了。
“姜姑娘谦虚太甚。”
沈卿玦眸光幽深,在她唇上掠过,望望她眼睛,又再度回到那一抹嫣红。
眸色逐渐深黯,下颌利落,线条是绷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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