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晓晴霍谨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婚途漫漫:老公请矜持温晓晴霍谨言全文》,由网络作家“流年美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站在走廊灯光下,面朝她的方向,正在关门。怕吵到里头的人,动作放的格外轻浅,满脸温柔。他笑的很浅,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离的那么远,时念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温柔。他鲜少笑。至少,结婚五年,她没见过他笑。如今,女儿生病,他对着温晓晴的病房门笑的温柔如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顾落城在同她说话,没听到她的回答,下意识望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了然。“你老公?”五年前,她和霍谨言的那场闹剧,整个南城都知道。新郎丢下新娘飞往国外,时念挺着大肚子一人面对没有新郎的婚礼,从头到尾脊背挺的笔直。那场婚礼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傻姑娘……时念垂下眼,敛去眸底的失望,再抬起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镇定,那双眼睛里无波无澜,平静...
《婚途漫漫:老公请矜持温晓晴霍谨言全文》精彩片段
男人站在走廊灯光下,面朝她的方向,正在关门。
怕吵到里头的人,动作放的格外轻浅,满脸温柔。
他笑的很浅,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离的那么远,时念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温柔。
他鲜少笑。
至少,结婚五年,她没见过他笑。
如今,女儿生病,他对着温晓晴的病房门笑的温柔如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顾落城在同她说话,没听到她的回答,下意识望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随即了然。
“你老公?”
五年前,她和霍谨言的那场闹剧,整个南城都知道。
新郎丢下新娘飞往国外,时念挺着大肚子一人面对没有新郎的婚礼,从头到尾脊背挺的笔直。
那场婚礼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
傻姑娘……
时念垂下眼,敛去眸底的失望,再抬起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镇定,那双眼睛里无波无澜,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淡淡回他:“是啊。”
她语气轻松,听不出喜悲,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顾落城不由多看她几眼。
伸出手来,将披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整理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时念,他不是你的良人。”
不等时念开口,他便转身离开。
转过身的那一刻,男人眸底隐隐有期待泛开。划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霍谨言想趁着温晓晴睡着,离开医院回家,不料……
温晓晴睡眠很浅,察觉到他要走,立刻哭着追出来。
他只好低声安抚。
面对女人的哭,他有些无力,抬起眼睛,便瞧见站在走廊的时念。
她跟踪他!
霍谨言看过来的时候,时念还没有从顾落城的那句话里回过神来,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那道身影,若有所思。
这一幕,恰好落在霍谨言眼底。
他俯下脖子,捏捏温晓晴的耳垂,不知说了些什么,她便听话的走回病房。
笑意盈盈,满脸期待。
看向时念站的地方,挤挤眼睛。
只可惜,时念并没有看她。
当时念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霍谨言已经站在了她跟前。
男人身姿颀长,姿态蹁跹,随意一站,便将她头顶的灯光遮住,大片阴影打在她脸上。
将她惨白的脸色掩住。
“时念!”
他声音不大,透着压抑的怒。一字一顿,好似在嚼着她的肉一般。
双眸紧紧盯着她身上的男士外套,咬牙切齿:“跟踪我?”
从香榭丽酒店到医院,处处碰上时念,他不得不怀疑某些事。
时念连眼皮也没抬。
心彻底凉透了。
因为不爱,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可悲……
哀莫大于心死。
看向他的眼神没了往日的热情与温柔,淡淡道:“霍先生,我没那么闲。”
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清醒。
即便再生气,再介意他和温晓晴,也只能忍着。
这段婚姻是她求来的,就算霍谨言要掐死她,也只能认了。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这是时念第一次用疏离的态度同霍谨言说话,在他跟前,她一向都是笑意魇魇,卑躬屈膝,带着讨好。
现在的她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太反常了。
因为刚才那个男人么?
霍谨言有些烦躁,眉间带了几分不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女人抓回家,好好惩罚。
视线所到之处,停落在时念身上的男士外套上。
眸底幽暗不明,透着凉薄。
随即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嘲讽:“这么耐不住寂寞?!”
霍谨言态度非常不好,隐隐有要吵架的意思。
时念觉得身心俱疲,不想跟他吵。
捏捏眉心,抬眼看向他:“霍谨言,这是医院,需要安静,我不想跟你吵架。”
这年头,被爱的人都这么有恃无恐么?
明明公然出轨私会情人的人是他,怎么搞得像错的人是她?
头顶偌大的“静”字挂在那里,哪怕她现在一肚子委屈和怒火,早就想同他大吵一架,却也要压着、忍着。
她很累。
身累,心更累。
霍谨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个“静”字,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安全通道拽。
时念挣扎半晌,挣脱不得,只得由他去。
手腕处生疼一片,咬紧牙关忍着,一声不吭。
到了楼梯口,霍谨言丢开她的手,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上。
眉心紧皱。
随即大力扯下那件男士外套,恶狠狠丢进垃圾桶里,一脸厌恶。
“脏死了!”
这句话不知道骂的是衣服还是她。
时念面色惨白如纸。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能撑下去,可以忍到他爱上她的那一天。
如今看来……
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她该彻底放下了。
男士外套被扔掉,身上的睡衣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尤其是那两个小小的突点。
看到这一幕,霍谨言额际青筋突突直跳。
时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抱住胸口,退后一步,一脸警惕看着他。
“霍谨言,这是医院!你别乱来!”
他原想对这个女人一顿羞辱,见她缩成一团,突然生出几许玩味来,盯着她胸口直勾勾看着,眼底的火苗突突直窜。
“几天没碰你,这么饥渴?”
刚才她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他记得清清楚楚。
有了新欢,就不拿他当回事了?
呵呵……
五年前,他不想要这段婚姻,她强行闯入他的生活。
如今,她看上了别的男人就对他冷漠相加,哪有那么美的事!
“你……胡说什么?!”时念羞愤交加,苍白的脸色泛起薄薄的红云。
落在霍谨言的眼里,就是他猜对了。
时念来这里,有另外一种可能:不是跟踪他,而是跟别的男人偷、情。
这怎么能忍!
上前一步,抵住她轻瘦的身子,眼底尽是轻蔑:“那个男人有我好?”
不容时念辩解,他便将她扯入怀中。
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朝着她的腿芯伸过去。
看向时念的眼神里透着轻蔑。
时念气急,好不容易挣出一只手,想也不想,扬手朝那张俊逸好看的脸就打过去:“你混蛋!”
这一巴掌,她用尽全身力气。
霍谨言脸上几道鲜红的指痕,一眼可见。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让时念清醒。
她居然打了霍谨言!
这可如何是好?
时念又慌又怕,瑟瑟发抖。
时间像是静止了似的,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里,安静的让人害怕。
五年来……
在他跟前,这个女人一直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
她就像是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保姆,只不过……
这个保姆会陪他上床,被他睡。
五年里,在他跟前,她都是伏低做小,连大声说一句话都不敢。
就在刚才,跟那个穿医生制服的男人说过几句话之后,她居然动手打他!
霍谨言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抬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稍加用力,时念便疼的面部扭曲。
“想给我戴绿帽子?那也要看看你在我这里算个什么东西!”
随即贴近她的耳朵:“我不要的东西,毁了也不会便宜别人!”
南城天气湿冷,尤其是冬季下雨天,即便穿着最厚的衣服,仍旧能感觉到冷气“嗖嗖”往骨头里钻。
那样的冷,锥心刺骨。
这场冬雨从傍晚时分就开始下,淋淋漓漓下到现在,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时念先前在室内,开着空调,并不觉得冷。
这会儿没了空调,没了那件男士外套抵御寒风,只觉得冷气像是针,扎在每个毛孔上,冷透了。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血液也变得凝滞起来。
她一边挣扎一边推他:“霍谨言,你放开我!”
见到过他对温晓晴的和风细雨与温柔后,她愈发觉得悲凉。
这段感情,她投入太多,收不到半分回报。
原以为哪怕霍谨言不爱她,她也能坚持下去,和他走完这一辈子。
到如今才知道……
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他对着温晓晴笑的画面就像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割着她心尖尖上最软的那块肉,遍地是血。
刚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他就像是一个恶魔!
委曲求全五年,她不想再这么委曲自个儿了。
霍谨言步步紧逼,距她更近。
时念避无可避,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冷得她一个哆嗦。
下意识伸出双手,抵在他胸前。
男人并不理会这些,精壮的腿挤进她腿间,逼得她无处可逃。
两具身体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摩擦,他的反应清晰可见。
男人上下其手,力道偏重,捏得时念又慌又乱。
他从不会不分场合做那档子事儿,分明是想羞辱她。
时念被逼得退无可退,大声吼他:“你说的什么混帐话!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他刚才在温晓晴跟前献殷勤的时候,想过她的感受吗!
男人眼底散发着强烈的怒意,随即敛去,朝她展开一抹笑容。
只不过……
那笑意不达眼底,透出来更多的是寒芒。
时念知道:惹怒他没什么好处。
想提起温晓晴让他退却:“谁给谁戴绿帽子真不好说!你不也跟温晓晴搂搂抱抱?!”
霍谨言淡淡一笑,恍若鬼魅。
他脸色又沉又冷,眼底流露出来的光也变成了刺骨的冰,“你也配叫她的名字?”
怒气冲冲的男人不顾她挣扎,揪住她的睡衣大力撕扯。
那件男士外套真真切切刺激到了他。
惹得他动了真怒。
“放开我!”时念拼尽全身力气,也没有推开这个男人。
男女力量悬殊,她来了大姨妈,身子又沉又坠,各种酸痛,再加上天气又冷又冰,哪里是霍谨言的对手?
霍谨言眼底隐隐有火苗在跳动。
那件男士外套让他非常生气,薄唇微启:“想替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时念能看到他眼底簇动的火苗,像是要跳出来,将她烧得渣都不剩。
抗拒的动作更加明显。
霍谨言怒不可遏:“偏不让你如愿!”
当他的手摸到姨妈巾的时候,迅速撤回,眉心紧拧。
随即掏出手帕,擦过手后,将那方手帕丢进垃圾桶里。
一脸嫌弃:“切!”
长腿迈开,转身离去。
没有半分留恋。
时念朝着他的背影大喊:“离婚!”
“我要跟你离婚!”
男人停下脚步,重新走回到她跟前,捏住她的后颈,突然凑近:“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你以为你是谁!”
“由不得你!”
语气中透出来的凌厉让时念害怕。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时念还沉浸在那个眼神带给她的惶恐里,回不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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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愈发的低,寒风夹着细雨吹在身上,冷意浸透身体,时念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说“脏死了”时的眼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嫌恶,她都瞧得清清楚楚。
无穷无尽的寒意涌过来,四肢百骸里流淌的都是冷。
顺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上,人和心都冷透了。
偷来的婚姻又有什么幸福可言?
她再也不飞蛾扑火了!
离婚那两个字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却被霍谨言的眼神吓得褪了回去。
就算要离婚,怕也由不得她。
有窸窣脚步声响起,将时念的悲伤打散,急忙抹干眼底的泪光,扶着墙直起身子,惶惶不安看向来人。
生怕是霍谨言去而复返。
顾落城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那里,眉眼间皆是温柔。
“找了你好一阵子,怎么在这?不冷吗?”
“刚才给你的外套呢?怎么不披着?”
看时念这么辛苦,不忍她委曲,一离开早早的病房他就去便利店买东西了。
时念站在原地,泪湿眼眶。
却又倔强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
只说了一个字,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似的,再说不出话来。
顾落城看到她眼底的泪光,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轻轻叹息一声,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送你回病房。”
时念点头,深吸一口气,用力合了合眼。
她和霍谨言这段无爱婚姻,该有个了断了!
温晓晴!
她也在这家医院!
这个认知让时念抓狂。
想也不想,从地上爬起来,挺直脊背站在那里。
她绝不会让温晓晴看到现在这副样子,绝不允许!
已经输了人,总不能再输阵!
霍谨言带着温晓晴做完检查,准备送她回病房,谁知道,她居然抱住他的腰,还要求他抱。
忍不住皱眉,面有不悦。
温晓晴扁嘴,眉头皱的紧紧,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谨言,我不舒服……”
男人原是有些排斥的,在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后,还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晓晴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谨言,你对我真好!”
眼睛却是穿过他的肩膀看向站在拐角处手术室门口的单薄身影。
时念,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儿!
看:谨言对我多好啊!他越是待我好,你就越难过是不是?
那就让你一直难过下去吧!
霍谨言不知道时念在这里,一脸坦然抱着温晓晴回到病房,将她放回病床上,抬腕看表。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他这算是彻夜未归么?
放下手,不动声色开口:“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温晓晴皱眉,捂着胸口频频咳嗽:“谨言,我难受,你知道的,在南城我只认识你一个人……”
余下的话她没有再说,咳嗽的更加厉害,脸都涨红了。
“咳咳……”
霍谨言轻叹一声,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来,闭起眼睛假寐。
男人抱温晓晴的那一幕,时念看的清清楚楚。
心已经痛到麻木。
真相比听说更残忍!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离开他的准备,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心如刀绞。
时念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用尽力气抠着墙才堪堪稳住身形,没让自己倒下去。
贝齿紧紧陷入下唇,已然沁出了血,不及心上的痛半分。
离婚那两个字又一次在她脑海中浮现。
===
早早经过治疗,转到普通病房,这会儿,已经躺在儿童病床上睡着了。
看着孩子安静的睡颜,时念长松一口气。
打来热水,替孩子擦把脸,动作轻柔,眼底尽是慈爱。
“时念,你不用担心,孩子现在情况稳定,没什么大碍,等这两袋水输完,你就可以带她回家了。”
主治医生叫顾落城,是她大学同学。
听完医生的话,时念点头:“学长,谢谢你,让你费心了,改天请你吃饭。”
顾落城真是一位很好的大夫,她抱着早早到达医院的那一刻,吓得六神无主,只剩下哭。
是他把孩子抱过去,送急救室治疗,淡定又从容处理着一切。
尔后,还给了她一个健康的女儿。
时念心存感激,唯一能做的,就是请他吃顿饭。
顾落城调了调输液的速度:“时念,你太客气了,咱们是校友,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啊!”
曾经,他也是A大的风云人物。
那个时候,喜欢他的女孩子可以绕A大一圈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了,或许也会喜欢这个男人。
“学长,你不知道早早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就是我的命,这一次,你不光救了早早,还救了我的命。”
现在的孩子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送医院的路上,她吓得腿都软了。
如果不是顾他,她可能真的要失去女儿了。
顾落城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你什么时候有空,把孩子带上,一起吃个饭,就当是为我接风。”
时念一口应下:“没问题!”
“时念,你穿太少了。”顾半城说着,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时念身上。
出门时走的匆忙,脚上是居家拖鞋,身上是居家的纯绵睡衣,送早早进急救室时特别慌张,那件风衣不知去向。
这样的形象确实有些窘迫。
因为是睡衣,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bra,稍一动弹就可以看到两个突起的小点,委实不雅。
意识到这点,她羞红了脸,忙低下头:“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
“谢谢学长。”
她把衣服穿好,送顾落城走出病房门。
出病房门就瞧见霍谨言。
灯光很亮,打在他脸上,有种冷漠又凌厉的即视感。
时念看到他,心头慌乱,立刻松开了温晓晴。
“你……”
被他眸中的厉色惊住,再说不得一个字。
霍谨言一声不响站在那里,眸色清冷,讳莫如深看着她,
眼底尽是厌恶,好似她是河底的烂泥一般。
不由分说,挥开她的手,将温晓晴带进怀里:“没事吧?”
温晓晴娇喘连连,倒进霍谨言怀里:“谨言,我好难受,胸口闷……”
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袖口:“别……跟时小姐没关系,是我自己……”
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好好休息!”
霍谨言的视线随即看向时念,透着寒意,眼底布满警告:“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吗?”
时念怔住:“你没看到是她主动找我麻烦的?”
她一向不爱争吵,这一次,忍无可忍,所有的委曲在这一刻爆发。
彼时的温晓晴脸色惨白,死死攥着他的衣裳,不停叫着他的名字:“谨言,难受……”
“我难受……”
霍谨言急忙打横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快要离开洗手间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回过身来看向时念,冷声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如果晴晴有什么,我饶不了你!”
整个过程他没看她一眼,抱着怀里的温晓晴,浑身都是冷漠。
走的毫不留恋,好似怀里那个女人才是他的正牌妻子。
他来的快,走的更快,刹那之间,洗手间里便只剩下时念一个人。
时念站在原地,不可抑制的发抖。
心碎了一地。
小腹疼得愈发厉害,坠得她心往下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的尽是沧凉:“时念啊时念,这就是你拆散人家的结果,报应来了。”
霍谨言叫她“晴晴”,会温柔的同温晓晴说话,却从未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过一句。
也许……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嫁给一个你很爱他他却不爱你的男人是什么体会?
就好似你在捂一块冰,倾尽所有力气,换来的只是一身伤痕。
仅此而已。
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女人,突然一笑:“离开他吧。”
不爱了,也就不会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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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早早已经睡下,时念还在厨房忙活。
她在准备明天早餐用的材料,女儿爱喝小米红枣粥,喜欢吃六分熟的白煮蛋,他喜欢40度左右的纯牛奶,一块夹心三明治,还爱在吃早餐的时候看财经周报。
想着想着,不知怎地,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结婚五年,她习惯在门口留一盏灯,怕晚归的他看不见,这个习惯一留就是五年。
今晚……
或许那个人不会回来了吧?
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看着沉沉夜色,时念苦笑:心爱的女人回来,他怎么会记得这里?
离开沙发,熄灭那盏灯,回了卧室。
打开电脑,查阅离婚协议书的格式。
从看到他抱着温晓晴离开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五年时间都没让霍谨言爱上自己,何必再白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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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钟,早早突然大哭起来。
时念顾不上穿鞋,跑进孩子房间,“宝贝儿,怎么了?”
“麻麻,不舒服,我好难受……”
孩子躺在床上,小脸儿通红,发际线已经被汗水打湿。
时念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好烫!”
“宝贝儿,你发烧了,妈妈带你去医院!”
匆匆套了件外套,用小被子裹住安安,猛踩油门,朝医院驶去。
孩子早产,小病不断。
怀早早八个多月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别墅,晚上下楼倒水喝的时候没在意,摔了一跤,送到医院已经听不到胎心,不得已之下,选择了剖腹产。
因为孩子生下来过于瘦小,在保温箱住了一个半月,她这个当妈的才见到自己的孩子。
先天不足,早早心脏和肺功能不健全,所以,只要遇上孩子发烧,她都会整夜不睡,照顾孩子。
烧成今天这样,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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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发了疯似的把孩子送到急诊处,看着孩子被推进手术室,这才坐下来。
她大口喘息着,像是离开了水的鱼,苟延残喘的活着。
尽管主治医生跟她打了包票,说孩子很快就会出来,她还是半跪半坐在手术室门口的瓷砖上,嘴里念念有词。
“早早,你一定要平安回到妈妈身边。”
“没有你,我也……不活了。”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风声。
“谨言,好冷,你抱我好不好?”
声音传来,时念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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