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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漫漫:老公请矜持温晓晴霍谨言全文

流年美眷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男人站在走廊灯光下,面朝她的方向,正在关门。怕吵到里头的人,动作放的格外轻浅,满脸温柔。他笑的很浅,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离的那么远,时念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温柔。他鲜少笑。至少,结婚五年,她没见过他笑。如今,女儿生病,他对着温晓晴的病房门笑的温柔如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顾落城在同她说话,没听到她的回答,下意识望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了然。“你老公?”五年前,她和霍谨言的那场闹剧,整个南城都知道。新郎丢下新娘飞往国外,时念挺着大肚子一人面对没有新郎的婚礼,从头到尾脊背挺的笔直。那场婚礼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傻姑娘……时念垂下眼,敛去眸底的失望,再抬起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镇定,那双眼睛里无波无澜,平静...

主角:温晓晴霍谨言   更新:2025-01-14 14: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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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晓晴霍谨言的其他类型小说《婚途漫漫:老公请矜持温晓晴霍谨言全文》,由网络作家“流年美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站在走廊灯光下,面朝她的方向,正在关门。怕吵到里头的人,动作放的格外轻浅,满脸温柔。他笑的很浅,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离的那么远,时念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温柔。他鲜少笑。至少,结婚五年,她没见过他笑。如今,女儿生病,他对着温晓晴的病房门笑的温柔如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顾落城在同她说话,没听到她的回答,下意识望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了然。“你老公?”五年前,她和霍谨言的那场闹剧,整个南城都知道。新郎丢下新娘飞往国外,时念挺着大肚子一人面对没有新郎的婚礼,从头到尾脊背挺的笔直。那场婚礼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傻姑娘……时念垂下眼,敛去眸底的失望,再抬起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镇定,那双眼睛里无波无澜,平静...

《婚途漫漫:老公请矜持温晓晴霍谨言全文》精彩片段


男人站在走廊灯光下,面朝她的方向,正在关门。

怕吵到里头的人,动作放的格外轻浅,满脸温柔。

他笑的很浅,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离的那么远,时念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抹温柔。

他鲜少笑。

至少,结婚五年,她没见过他笑。

如今,女儿生病,他对着温晓晴的病房门笑的温柔如水,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顾落城在同她说话,没听到她的回答,下意识望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随即了然。

“你老公?”

五年前,她和霍谨言的那场闹剧,整个南城都知道。

新郎丢下新娘飞往国外,时念挺着大肚子一人面对没有新郎的婚礼,从头到尾脊背挺的笔直。

那场婚礼成了他心头永远的痛。

傻姑娘……

时念垂下眼,敛去眸底的失望,再抬起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镇定,那双眼睛里无波无澜,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淡淡回他:“是啊。”

她语气轻松,听不出喜悲,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顾落城不由多看她几眼。

伸出手来,将披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整理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时念,他不是你的良人。”

不等时念开口,他便转身离开。

转过身的那一刻,男人眸底隐隐有期待泛开。划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霍谨言想趁着温晓晴睡着,离开医院回家,不料……

温晓晴睡眠很浅,察觉到他要走,立刻哭着追出来。

他只好低声安抚。

面对女人的哭,他有些无力,抬起眼睛,便瞧见站在走廊的时念。

她跟踪他!

霍谨言看过来的时候,时念还没有从顾落城的那句话里回过神来,怔怔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那道身影,若有所思。

这一幕,恰好落在霍谨言眼底。

他俯下脖子,捏捏温晓晴的耳垂,不知说了些什么,她便听话的走回病房。

笑意盈盈,满脸期待。

看向时念站的地方,挤挤眼睛。

只可惜,时念并没有看她。

当时念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霍谨言已经站在了她跟前。

男人身姿颀长,姿态蹁跹,随意一站,便将她头顶的灯光遮住,大片阴影打在她脸上。

将她惨白的脸色掩住。

“时念!”

他声音不大,透着压抑的怒。一字一顿,好似在嚼着她的肉一般。

双眸紧紧盯着她身上的男士外套,咬牙切齿:“跟踪我?”

从香榭丽酒店到医院,处处碰上时念,他不得不怀疑某些事。

时念连眼皮也没抬。

心彻底凉透了。

因为不爱,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可悲……

哀莫大于心死。

看向他的眼神没了往日的热情与温柔,淡淡道:“霍先生,我没那么闲。”

指甲掐进掌心里,疼痛让她清醒。

即便再生气,再介意他和温晓晴,也只能忍着。

这段婚姻是她求来的,就算霍谨言要掐死她,也只能认了。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这是时念第一次用疏离的态度同霍谨言说话,在他跟前,她一向都是笑意魇魇,卑躬屈膝,带着讨好。

现在的她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太反常了。

因为刚才那个男人么?

霍谨言有些烦躁,眉间带了几分不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女人抓回家,好好惩罚。

视线所到之处,停落在时念身上的男士外套上。

眸底幽暗不明,透着凉薄。

随即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嘲讽:“这么耐不住寂寞?!”

霍谨言态度非常不好,隐隐有要吵架的意思。

时念觉得身心俱疲,不想跟他吵。

捏捏眉心,抬眼看向他:“霍谨言,这是医院,需要安静,我不想跟你吵架。”

这年头,被爱的人都这么有恃无恐么?

明明公然出轨私会情人的人是他,怎么搞得像错的人是她?

头顶偌大的“静”字挂在那里,哪怕她现在一肚子委屈和怒火,早就想同他大吵一架,却也要压着、忍着。

她很累。

身累,心更累。

霍谨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看到了那个“静”字,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安全通道拽。

时念挣扎半晌,挣脱不得,只得由他去。

手腕处生疼一片,咬紧牙关忍着,一声不吭。


到了楼梯口,霍谨言丢开她的手,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男士外套上。

眉心紧皱。

随即大力扯下那件男士外套,恶狠狠丢进垃圾桶里,一脸厌恶。

“脏死了!”

这句话不知道骂的是衣服还是她。

时念面色惨白如纸。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能撑下去,可以忍到他爱上她的那一天。

如今看来……

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她该彻底放下了。

男士外套被扔掉,身上的睡衣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尤其是那两个小小的突点。

看到这一幕,霍谨言额际青筋突突直跳。

时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抱住胸口,退后一步,一脸警惕看着他。

“霍谨言,这是医院!你别乱来!”

他原想对这个女人一顿羞辱,见她缩成一团,突然生出几许玩味来,盯着她胸口直勾勾看着,眼底的火苗突突直窜。

“几天没碰你,这么饥渴?”

刚才她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他记得清清楚楚。

有了新欢,就不拿他当回事了?

呵呵……

五年前,他不想要这段婚姻,她强行闯入他的生活。

如今,她看上了别的男人就对他冷漠相加,哪有那么美的事!

“你……胡说什么?!”时念羞愤交加,苍白的脸色泛起薄薄的红云。

落在霍谨言的眼里,就是他猜对了。

时念来这里,有另外一种可能:不是跟踪他,而是跟别的男人偷、情。

这怎么能忍!

上前一步,抵住她轻瘦的身子,眼底尽是轻蔑:“那个男人有我好?”

不容时念辩解,他便将她扯入怀中。

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朝着她的腿芯伸过去。

看向时念的眼神里透着轻蔑。

时念气急,好不容易挣出一只手,想也不想,扬手朝那张俊逸好看的脸就打过去:“你混蛋!”

这一巴掌,她用尽全身力气。

霍谨言脸上几道鲜红的指痕,一眼可见。

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让时念清醒。

她居然打了霍谨言!

这可如何是好?

时念又慌又怕,瑟瑟发抖。

时间像是静止了似的,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里,安静的让人害怕。

五年来……

在他跟前,这个女人一直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

她就像是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保姆,只不过……

这个保姆会陪他上床,被他睡。

五年里,在他跟前,她都是伏低做小,连大声说一句话都不敢。

就在刚才,跟那个穿医生制服的男人说过几句话之后,她居然动手打他!

霍谨言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抬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稍加用力,时念便疼的面部扭曲。

“想给我戴绿帽子?那也要看看你在我这里算个什么东西!”

随即贴近她的耳朵:“我不要的东西,毁了也不会便宜别人!”

南城天气湿冷,尤其是冬季下雨天,即便穿着最厚的衣服,仍旧能感觉到冷气“嗖嗖”往骨头里钻。

那样的冷,锥心刺骨。

这场冬雨从傍晚时分就开始下,淋淋漓漓下到现在,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时念先前在室内,开着空调,并不觉得冷。

这会儿没了空调,没了那件男士外套抵御寒风,只觉得冷气像是针,扎在每个毛孔上,冷透了。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血液也变得凝滞起来。

她一边挣扎一边推他:“霍谨言,你放开我!”

见到过他对温晓晴的和风细雨与温柔后,她愈发觉得悲凉。

这段感情,她投入太多,收不到半分回报。

原以为哪怕霍谨言不爱她,她也能坚持下去,和他走完这一辈子。

到如今才知道……

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他对着温晓晴笑的画面就像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割着她心尖尖上最软的那块肉,遍地是血。

刚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他就像是一个恶魔!

委曲求全五年,她不想再这么委曲自个儿了。

霍谨言步步紧逼,距她更近。

时念避无可避,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冷得她一个哆嗦。

下意识伸出双手,抵在他胸前。

男人并不理会这些,精壮的腿挤进她腿间,逼得她无处可逃。


两具身体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摩擦,他的反应清晰可见。

男人上下其手,力道偏重,捏得时念又慌又乱。

他从不会不分场合做那档子事儿,分明是想羞辱她。

时念被逼得退无可退,大声吼他:“你说的什么混帐话!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他刚才在温晓晴跟前献殷勤的时候,想过她的感受吗!

男人眼底散发着强烈的怒意,随即敛去,朝她展开一抹笑容。

只不过……

那笑意不达眼底,透出来更多的是寒芒。

时念知道:惹怒他没什么好处。

想提起温晓晴让他退却:“谁给谁戴绿帽子真不好说!你不也跟温晓晴搂搂抱抱?!”

霍谨言淡淡一笑,恍若鬼魅。

他脸色又沉又冷,眼底流露出来的光也变成了刺骨的冰,“你也配叫她的名字?”

怒气冲冲的男人不顾她挣扎,揪住她的睡衣大力撕扯。

那件男士外套真真切切刺激到了他。

惹得他动了真怒。

“放开我!”时念拼尽全身力气,也没有推开这个男人。

男女力量悬殊,她来了大姨妈,身子又沉又坠,各种酸痛,再加上天气又冷又冰,哪里是霍谨言的对手?

霍谨言眼底隐隐有火苗在跳动。

那件男士外套让他非常生气,薄唇微启:“想替那个男人守身如玉?”

时念能看到他眼底簇动的火苗,像是要跳出来,将她烧得渣都不剩。

抗拒的动作更加明显。

霍谨言怒不可遏:“偏不让你如愿!”

当他的手摸到姨妈巾的时候,迅速撤回,眉心紧拧。

随即掏出手帕,擦过手后,将那方手帕丢进垃圾桶里。

一脸嫌弃:“切!”

长腿迈开,转身离去。

没有半分留恋。

时念朝着他的背影大喊:“离婚!”

“我要跟你离婚!”

男人停下脚步,重新走回到她跟前,捏住她的后颈,突然凑近:“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你以为你是谁!”

“由不得你!”

语气中透出来的凌厉让时念害怕。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时念还沉浸在那个眼神带给她的惶恐里,回不得神。

====

气温愈发的低,寒风夹着细雨吹在身上,冷意浸透身体,时念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说“脏死了”时的眼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嫌恶,她都瞧得清清楚楚。

无穷无尽的寒意涌过来,四肢百骸里流淌的都是冷。

顺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上,人和心都冷透了。

偷来的婚姻又有什么幸福可言?

她再也不飞蛾扑火了!

离婚那两个字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却被霍谨言的眼神吓得褪了回去。

就算要离婚,怕也由不得她。

有窸窣脚步声响起,将时念的悲伤打散,急忙抹干眼底的泪光,扶着墙直起身子,惶惶不安看向来人。

生怕是霍谨言去而复返。

顾落城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那里,眉眼间皆是温柔。

“找了你好一阵子,怎么在这?不冷吗?”

“刚才给你的外套呢?怎么不披着?”

看时念这么辛苦,不忍她委曲,一离开早早的病房他就去便利店买东西了。

时念站在原地,泪湿眼眶。

却又倔强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

只说了一个字,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似的,再说不出话来。

顾落城看到她眼底的泪光,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轻轻叹息一声,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送你回病房。”

时念点头,深吸一口气,用力合了合眼。

她和霍谨言这段无爱婚姻,该有个了断了!


温晓晴!

她也在这家医院!

这个认知让时念抓狂。

想也不想,从地上爬起来,挺直脊背站在那里。

她绝不会让温晓晴看到现在这副样子,绝不允许!

已经输了人,总不能再输阵!

霍谨言带着温晓晴做完检查,准备送她回病房,谁知道,她居然抱住他的腰,还要求他抱。

忍不住皱眉,面有不悦。

温晓晴扁嘴,眉头皱的紧紧,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谨言,我不舒服……”

男人原是有些排斥的,在看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后,还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温晓晴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谨言,你对我真好!”

眼睛却是穿过他的肩膀看向站在拐角处手术室门口的单薄身影。

时念,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儿!

看:谨言对我多好啊!他越是待我好,你就越难过是不是?

那就让你一直难过下去吧!

霍谨言不知道时念在这里,一脸坦然抱着温晓晴回到病房,将她放回病床上,抬腕看表。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他这算是彻夜未归么?

放下手,不动声色开口:“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温晓晴皱眉,捂着胸口频频咳嗽:“谨言,我难受,你知道的,在南城我只认识你一个人……”

余下的话她没有再说,咳嗽的更加厉害,脸都涨红了。

“咳咳……”

霍谨言轻叹一声,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来,闭起眼睛假寐。

男人抱温晓晴的那一幕,时念看的清清楚楚。

心已经痛到麻木。

真相比听说更残忍!

即便她已经做好了离开他的准备,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心如刀绞。

时念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用尽力气抠着墙才堪堪稳住身形,没让自己倒下去。

贝齿紧紧陷入下唇,已然沁出了血,不及心上的痛半分。

离婚那两个字又一次在她脑海中浮现。

===

早早经过治疗,转到普通病房,这会儿,已经躺在儿童病床上睡着了。

看着孩子安静的睡颜,时念长松一口气。

打来热水,替孩子擦把脸,动作轻柔,眼底尽是慈爱。

“时念,你不用担心,孩子现在情况稳定,没什么大碍,等这两袋水输完,你就可以带她回家了。”

主治医生叫顾落城,是她大学同学。

听完医生的话,时念点头:“学长,谢谢你,让你费心了,改天请你吃饭。”

顾落城真是一位很好的大夫,她抱着早早到达医院的那一刻,吓得六神无主,只剩下哭。

是他把孩子抱过去,送急救室治疗,淡定又从容处理着一切。

尔后,还给了她一个健康的女儿。

时念心存感激,唯一能做的,就是请他吃顿饭。

顾落城调了调输液的速度:“时念,你太客气了,咱们是校友,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啊!”

曾经,他也是A大的风云人物。

那个时候,喜欢他的女孩子可以绕A大一圈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了,或许也会喜欢这个男人。

“学长,你不知道早早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就是我的命,这一次,你不光救了早早,还救了我的命。”

现在的孩子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送医院的路上,她吓得腿都软了。

如果不是顾他,她可能真的要失去女儿了。

顾落城笑:“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啦,你什么时候有空,把孩子带上,一起吃个饭,就当是为我接风。”

时念一口应下:“没问题!”

“时念,你穿太少了。”顾半城说着,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时念身上。

出门时走的匆忙,脚上是居家拖鞋,身上是居家的纯绵睡衣,送早早进急救室时特别慌张,那件风衣不知去向。

这样的形象确实有些窘迫。

因为是睡衣,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bra,稍一动弹就可以看到两个突起的小点,委实不雅。

意识到这点,她羞红了脸,忙低下头:“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

“谢谢学长。”

她把衣服穿好,送顾落城走出病房门。

出病房门就瞧见霍谨言。


灯光很亮,打在他脸上,有种冷漠又凌厉的即视感。

时念看到他,心头慌乱,立刻松开了温晓晴。

“你……”

被他眸中的厉色惊住,再说不得一个字。

霍谨言一声不响站在那里,眸色清冷,讳莫如深看着她,

眼底尽是厌恶,好似她是河底的烂泥一般。

不由分说,挥开她的手,将温晓晴带进怀里:“没事吧?”

温晓晴娇喘连连,倒进霍谨言怀里:“谨言,我好难受,胸口闷……”

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袖口:“别……跟时小姐没关系,是我自己……”

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好好休息!”

霍谨言的视线随即看向时念,透着寒意,眼底布满警告:“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吗?”

时念怔住:“你没看到是她主动找我麻烦的?”

她一向不爱争吵,这一次,忍无可忍,所有的委曲在这一刻爆发。

彼时的温晓晴脸色惨白,死死攥着他的衣裳,不停叫着他的名字:“谨言,难受……”

“我难受……”

霍谨言急忙打横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快要离开洗手间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下,回过身来看向时念,冷声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如果晴晴有什么,我饶不了你!”

整个过程他没看她一眼,抱着怀里的温晓晴,浑身都是冷漠。

走的毫不留恋,好似怀里那个女人才是他的正牌妻子。

他来的快,走的更快,刹那之间,洗手间里便只剩下时念一个人。

时念站在原地,不可抑制的发抖。

心碎了一地。

小腹疼得愈发厉害,坠得她心往下沉。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的尽是沧凉:“时念啊时念,这就是你拆散人家的结果,报应来了。”

霍谨言叫她“晴晴”,会温柔的同温晓晴说话,却从未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过一句。

也许……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嫁给一个你很爱他他却不爱你的男人是什么体会?

就好似你在捂一块冰,倾尽所有力气,换来的只是一身伤痕。

仅此而已。

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女人,突然一笑:“离开他吧。”

不爱了,也就不会再疼。

====

是夜。

早早已经睡下,时念还在厨房忙活。

她在准备明天早餐用的材料,女儿爱喝小米红枣粥,喜欢吃六分熟的白煮蛋,他喜欢40度左右的纯牛奶,一块夹心三明治,还爱在吃早餐的时候看财经周报。

想着想着,不知怎地,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结婚五年,她习惯在门口留一盏灯,怕晚归的他看不见,这个习惯一留就是五年。

今晚……

或许那个人不会回来了吧?

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看着沉沉夜色,时念苦笑:心爱的女人回来,他怎么会记得这里?

离开沙发,熄灭那盏灯,回了卧室。

打开电脑,查阅离婚协议书的格式。

从看到他抱着温晓晴离开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五年时间都没让霍谨言爱上自己,何必再白费力气!

====

凌晨3点钟,早早突然大哭起来。

时念顾不上穿鞋,跑进孩子房间,“宝贝儿,怎么了?”

“麻麻,不舒服,我好难受……”

孩子躺在床上,小脸儿通红,发际线已经被汗水打湿。

时念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好烫!”

“宝贝儿,你发烧了,妈妈带你去医院!”

匆匆套了件外套,用小被子裹住安安,猛踩油门,朝医院驶去。

孩子早产,小病不断。

怀早早八个多月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别墅,晚上下楼倒水喝的时候没在意,摔了一跤,送到医院已经听不到胎心,不得已之下,选择了剖腹产。

因为孩子生下来过于瘦小,在保温箱住了一个半月,她这个当妈的才见到自己的孩子。

先天不足,早早心脏和肺功能不健全,所以,只要遇上孩子发烧,她都会整夜不睡,照顾孩子。

烧成今天这样,还是头一回。

====

时念发了疯似的把孩子送到急诊处,看着孩子被推进手术室,这才坐下来。

她大口喘息着,像是离开了水的鱼,苟延残喘的活着。

尽管主治医生跟她打了包票,说孩子很快就会出来,她还是半跪半坐在手术室门口的瓷砖上,嘴里念念有词。

“早早,你一定要平安回到妈妈身边。”

“没有你,我也……不活了。”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风声。

“谨言,好冷,你抱我好不好?”

声音传来,时念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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