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陆修辞的其他类型小说《死了十年的丈夫回来后,我踹掉二嫁豪门沈晚陆修辞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浅浅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舞韵歌魂》晋级塞的资料网上就有,沈晚看过之后,点了一支名叫“糖果风暴”的女团组合,签下了跟她们的广告绑定协议。这只“糖果风暴”组合有由名少女组成,分别是19岁的张曼妮,17岁的许婉婷,18岁的周紫涵和17岁的李思琪。这四名少女唱跳俱佳,且队长张曼妮还会作词作曲,沈晚对她们印像比较好,便选择签定了这只小团队。到了前往训练地点的那一天,沈晚按工作人员的指示前往赞助商住宿区放行李。赞助商毕竟都是总裁级别人物,给安排的住处都是安静又舒适的酒店房间。沈晚一路走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正点点头暗中表示满意,就碰到了她商场上的死对头。对方看到她时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开始挑衅:“哟,这不是超市小老板吗?怎么,也来上综艺节目来了?就你那破小超市,...
《死了十年的丈夫回来后,我踹掉二嫁豪门沈晚陆修辞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舞韵歌魂》晋级塞的资料网上就有,沈晚看过之后,点了一支名叫“糖果风暴”的女团组合,签下了跟她们的广告绑定协议。
这只“糖果风暴”组合有由名少女组成,分别是19岁的张曼妮,17岁的许婉婷,18岁的周紫涵和17岁的李思琪。
这四名少女唱跳俱佳,且队长张曼妮还会作词作曲,沈晚对她们印像比较好,便选择签定了这只小团队。
到了前往训练地点的那一天,沈晚按工作人员的指示前往赞助商住宿区放行李。
赞助商毕竟都是总裁级别人物,给安排的住处都是安静又舒适的酒店房间。沈晚一路走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正点点头暗中表示满意,就碰到了她商场上的死对头。
对方看到她时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开始挑衅:“哟,这不是超市小老板吗?怎么,也来上综艺节目来了?就你那破小超市,还需要打广告?”
此女名叫徐慧,和沈晚一样,也是一个女强人。但她所经营的是祖业,在文城各个城区里打造了豪华购物连锁商场,取名更是高级,名叫“皇家尊享中心”。
沈晚经营的超市一直被她看不起,两者的目标客户原本并不冲突,但徐慧不知为什么,忽然在自己的豪华购物大楼下面,又拓展了超市的业务,想和鲜生活超市打擂台。
但徐慧的超市始终无法与鲜生活超市相抗衡,无论是营业额还是人气,都远远落后于仅隔一条街的鲜生活超市。营业额与人气始终与离她仅一条街的鲜生活相差极远。
这也让徐慧在富商圈内频频丢脸,尤其是最近,徐慧盯上的“醇香世家”葡萄酒,这本应是一款放置在高级商场里的商品,却被鲜生活抢去了国内的独家销售权。
这口气更是让徐慧咽不下去。
因此,一看到沈晚,徐慧就忍不住发起了攻击。
沈晚一看清来人是她,立刻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咦?这不是‘皇家尊享中心’的徐总吗?没想到您也会屈尊降贵,来和我这种小破超市的平头百姓抢免费广告机会啊?难道‘皇家’也舍不得那笔广告费吗?”
沈晚虽然来参加活动,但她并不是真的差那笔广告费,她主要是想摆脱林家人的纠缠才过来的。但现在,她故意贬低自己,也能让一向高傲的徐慧一同被拉下水,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只要对方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徐慧气得直叫:“谁舍不得那笔广告费了?你以为我是你吗?我们‘皇家’一天的营业额,都能打十期的广告费了!”
“哦?是吗?那为什么徐总这么大的一个大忙人,还要屈尊降贵来到这里,亲自吃苦呢?”沈晚继续挑衅。
徐慧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没说出什么来。她来这里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最近新包养的小男生,正是《热血组合》里的队长吴丞丞。她来这里,是因为吴丞丞向她撒娇,吵着要参加这个节目出道,她也喜欢这个新宠,便拗不过他,来了。但这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于是,徐慧欲言又止了几次之后,冷冷地哼道:“我高兴来哪就来哪,我来这里,就当是放假,哪里算吃苦呢?”
沈晚美丽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以她对徐慧的了解,她这样回复得没有底气,就代表着有隐瞒。“徐总?难道......你是为了男人来的?”沈晚不知道,她一猜就给猜中了。
徐慧家里有老公,如果她包养的事情传出去,多少也会引来麻烦。徐慧立刻大骂开来:“男人?我看,是你想男人想疯了吧,来到这里还想找男人,难道你是老牛吃嫩草?你签下的是哪只组合?不会是‘微笑使者团’或是‘小黄鸭’吧?”
这次参赛的小团队,都是帅哥靓女,而且年龄都幼小。徐慧以己度人,想当然的以为沈晚和她一样。
沈晚正想回答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小黄鸭组合?那是我签下的,怎么了?”
这个声音沈晚太熟悉了,虽然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但沈晚却不敢回过头去看。她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说话的男人拖着行李箱的声音在露天的走廊上响了起来,轮子咕噜噜的响动,在经过沈晚的身边时,停下。
乔修辞身穿一件TommyHilfiger的深蓝色休闲衬衫,简约而不失格调,下搭一条RalphLauren的卡其色休闲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精致的脚踝。他的步伐从容不迫,一手随意插在裤子口袋中,另一手拉着一个LouisVuitton的行李箱,经典的Monogram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姿态闲适优雅,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站定在沈晚的身边之后,他也未看向沈晚,装作不认识沈晚,只关注着徐慧:“我好像听到有人提起我签定的艺人团,是在谈论什么吗?”
乔修辞的气场太过强大,加上他那张鬼斧神功般的俊脸,让徐慧也收起了她的爪牙,支支吾吾的问:“你,请问你是谁啊?”
乔修辞抬起一只手,腕上佩戴着一块PatekPhilippe的Nautilus系列手表,不锈钢的表带与表盘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妙的光芒,不是上次他戴的那只了,但显然也同样价值不菲。
“免贵姓乔,天启科技的负责人。”
天启科技!
沈晚站在原地,心中的震撼如同巨浪般汹涌。她一直以为,陆家大小姐拍下那支手表,将“醇香世家”的国内独家销售权因为乔修辞的一句话而轻易决定归属,已经是她对乔修辞最大的宠溺。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眼界是多么的狭窄。
天启科技,这个在文城根深蒂固的老企业,沈晚并不陌生。她知道这家公司,也认识曾经的负责人。最近的确有传闻说天启科技被收购了,但她万万没想到,背后的买家竟然是陆家大小姐,而且她收购天启科技,只是为了送给乔修辞玩乐。
沈晚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一种难以言说的卑微感涌上心头。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她能给乔修辞的,从来都不是最好的。在陆家大小姐的豪气面前,她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天晚上,乔修辞没有回她微信。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乔修辞即使不是秒回,也向来有问必答。
他的沉默,既是另一种回应——他不愿意离开金主。
这让沈晚的胸口阵阵憋闷。
一夜过去,第二天到了公司,周莹告诉她:“沈总,醇香世家发来了独家销售权签约书,你是什么时候和他们谈好的?”
周莹感到困惑。昨晚的酒会上,她被高中同学高远纠缠了许久。当她终于摆脱了他的纠缠,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沈晚的身影。自然而然,她也没有去与醇香世家的人建立联系。
这份人人都梦寐以求的独家销售权,对于鲜生活来说,无疑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巨大机遇,让公司的每个人都为之激动不已。然而,当沈晚看到那份签约书时,她的脸色却突然一沉,显得有些难看。
手里紧捏着这份签约书,沈晚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乔修辞的面容。
他居然,在和她之后,又去和金主!
他的身体就那么好吗!
抑制不住的酸胀感溢满了胸膛,沈晚把周莹支走,立刻掏出手机给乔修辞打电话。
“乔修辞,你和她上床了?”沈晚几乎是在压抑着怒火咆哮。
电话那头,乔修辞的声音中似乎隐藏着一丝愉悦。“怎么了,拿到签约书,你不高兴吗?”
“高兴?我高兴个屁!乔修辞,我命令你立刻离开那个女人!”沈晚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哦?你凭什么身份来命令我?”乔修辞反问,语气中带着挑衅。
“我......”沈晚一时语塞,但她的怒气并未消退,“就凭我养了你这么多年!”
“但是你现在不要我了。”
“我,我可以继续养你,直到你找到新的工作为止。是正经的工作,不是这种......这种......”
“这种什么?出卖色相?原来你看不起我,你就是这样看待我,所以才要抛弃我吗?”
“不是,我没有看不起你。”沈晚急忙否认。
电话那端,乔修辞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沈晚却感到手忙脚乱,心中有些愧疚。
“哦。那不是看不起我,为什么不要我了?是因为你更爱那个男人吗?”
“瞎说,我根本没有爱他。”沈晚否认得很干脆,对于一个十年未见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当初结婚,也不过是为了让临终的母亲能够安心,才匆忙决定的婚事。沈晚不仅没有收彩礼,没有要求他买车买房,婚后甚至还出资支持他去国外工作。
乔修辞的声音中透露出更多的愉悦。“那你今天晚上回青山别墅来。”
电话挂断后,沈晚的心情依旧复杂,她的目光停留在桌面的签约书上,五味杂陈。
她明白,为了公司的利益,这份以乔修辞的牺牲为代价换来的合作机会,不容有失。
只是这么多年的独自拼博,这还是她第一次,心不甘情不愿的,必须接受一份可以给公司带来巨大利益的合作机会。
晚上,沈晚驾驶着车子回到了青山别墅。
别墅内灯火通明,沈晚带着一股怒气冲了进去。
“你跟她分手了吗?”
乔修辞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见沈晚一进门便质问,他反问:“你真的希望我分手吗?”
沈晚坚定地回答:“是的,我希望你分手,那你分不分?”
醇香世家的国内独家销售权对她来说诱惑太大,她难以抗拒。但想到这份权利是用乔修辞的身体换来的,沈晚又觉得难以接受。
“如果我分手了,她收回销售权怎么办?你不会后悔吗?”
乔修辞从容地观察着她,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沈晚毫不犹豫:“不后悔。”
她的男人被那女人占了一次便宜,换来的销售权,她不要也是损失。但如果分手后销售权被收回,她心里反而会更轻松。
乔修辞眼中藏着笑意,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严肃:“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陆氏集团的陆修敏,如果我把她甩了,你不怕她会报复你?”
沈晚震惊。
“陆氏集团?是那个京都首富的陆氏集团?”
作为商业界的一员,沈晚对同行业的巨头自然耳熟能详。
她白手起家,打拼至今,虽然在文城已有一定的名声和地位,但与京都的陆氏集团相比,无疑是小巫见大巫。
她与陆家小姐完全没有可比性。
沈晚的双腿一软,跌坐在真皮沙发上,嘴唇失去了血色:“你,你是怎么搭上陆家小姐的?”
陆家的大小姐,那样尊贵的人物,怎么会和她一样,玩起了包养小白脸的游戏?
乔修辞忍着笑,说:“那当然是因为我帅。”
沈晚绝望的看了他一眼。
是的,他当然帅气非凡。
一米八七的身高,身材比例完美,上帝好像把所有最完美的基因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了。他的五官像是被技艺高超的匠师精心雕刻一般,立体而深邃。
普通的衬衫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定制服的气场,一举一动都流露出非凡的气质陆大小姐会看上他,不奇怪。这个男人的外表和身上的功夫都太过出色。
沈晚的心头酸涩无比,心头空落落的,正当她一颗心无处安身之时,她的视线忽然停驻在了乔修辞的手腕上。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手表正是她在拍卖会上想买下来送给乔修辞的礼物,结果被人以一千万抢去了。
那个手表,竟然就戴在了乔修辞的手上,原来,拍走手表的人,正是陆家大小姐。
那么,她不惜重金拍下手表的原因,也是因为表盘上面的深蓝色月牙,与他腰间的胎记相似?
两人的关系,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发展得如此深入?
陆家大小姐是不是也吻过了他腰间的胎记?
沈晚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眼底的绝望弥漫了出来。
从什么时候起,乔修辞在她的心中竟然变得如此重要。而当她意识到时,乔修辞已经不是她的了。
陆家的大小姐,她抢不过。
乔修辞坐在副驾驶位上,冷着脸,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沈晚有些内疚,毕竟是她突然甩了人家,毫无征兆。
“现在住在哪里?”
车子启动,雨刷刮起来,外面的小雨变大,气温略微降低,车内则显得温馨暖和起来。
“青山别墅。”男人冷淡着语调报了一个名,随后脸又别了过去。
沈晚心头一热,青山别墅是沈晚买来包养乔修辞的,自她提出分手以后,就没再回去过。
没想到乔修辞还住在那里。
“我把别墅送给你吧。”
没把手表拍下来做纪念礼物,沈晚的心情很不好,便想用别墅来补偿他。
“你就这么急着要跟我划清界线?”
乔修辞目光清冷的望着她。“我就这么惹人讨厌?”
沈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紧。
“不是。”
“那为什么......”乔修辞说了一半,又说不下去了,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那你就别再关心我。”
沈晚心底叹息一声。
她并非是不喜欢乔修辞了,相反,她是想在自己尚未喜欢上乔修辞之前,跟他切断关系,这才会趁着林尘风回来的借口,提出跟他分手。
但她不想告诉乔修辞。
车子驶进青山别墅,乔修辞下了车,却是站在车外望着沈晚。
沈晚无奈,又想起今晚没拍下来的手表,出于补偿的心理,她也跟着下了车。
乔修辞走过来,不由分手的拉着她,将她拽进屋内。
他的态度很强势,进了屋就压了上来,好似要发泄被她抛弃的愤怒,一个吻就触发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把她推在沙发上,温柔中又带着一股不由拒绝的强硬,细细密密的吻印在她的肌肤,每一个吻都是一句强烈的控诉。
沈晚当夜就认输了。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二楼卧室的床上,乔修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抱上来的。
昨夜两人激战太酣,后半场沈晚完全任由摆布了,乔修辞却还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无尽的索求着。
起床,洗漱,确认乔修辞在她醒来之前已经离开了,沈晚心头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往日乔修辞一定会在楼下给自己做早餐,现在一定是生气了。
但很快沈晚就抛去了这股失落感,因为秘书打来了电话。
“沈总,林先生吵着要见您。”
公司里,林尘风发现自己被安排的职位是一名保安,感到被羞辱的他,当既火冒三丈的想冲进沈晚的办公室抗议。
他可是沈晚的丈夫,她怎么敢给自己一个看门狗的位置?
周秘书看到他气得脸都绿了,怕他在办公室外面大闹影响了沈晚的声誉,不得已把他请进了待客室里等待,这才急忙给沈晚打电话报告。
在周莹给沈晚打电话的时候,林尘风站了起来,悄悄从待客室的门绕进了沈晚的办公室里面。
一进去,他就掏出了手机录屏,一边录制下这里的装修环境,一边给孟欣语发去语音:“欣语,你看,这里就是鲜生活超市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沈晚这些年在这里赚了多少钱,我一定要把这些钱带回去,你等我。”
电话的那一端,孟欣语看着手机屏幕里面充满了现代极简风格的办公室,嫉妒得眼睛发红,语气急促:“尘风,你要我等多久?咱们的小公司还需要资金周转呢!”
手机外,一同被她从Y国带回来的儿子孟晨星的声音也嚷嚷的响起:“爸,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我今天要去游乐场玩的!”
林尘风一边安抚着他们母子俩,说自己很快就会过去,一边贪婪的感受着坐在这间办公室里掌控全局的满足感。
“这间公司是我的,我也有份!”
林尘风的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占有欲。沈晚公司的规模远超孟欣语在Y国的企业,要是岳父还活着,一向轻视他的岳父,恐怕还得反过来巴结他。
沈晚来到公司的时候,正看到周莹和林尘风站在她办公室门外。
周莹:“林先生,这里是沈总的办公重地,未经她的允许不可私自进入。”
林尘风被周莹强行赶出来,颜面扫地,心中怒火中烧,朝着周莹扬起巴掌:“我是谁你不清楚?这里轮得到你跟我说话?”
那一巴掌就快要煽到周莹脸上的时候,一个身影迅速的接近,一把抓起林尘风的手臂,林尘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后背着地,从后脑传来一阵钝痛。
沈晚居高临下的望着林尘风:“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来我这里撒泼?”
得空的时候沈晚就会去练习跆拳道锻炼身体,如今也是黑带水平,对付一个白斩鸡似的林尘风绰绰有余。
周莹紧挨过来:“沈总,他刚才趁我不备偷偷闯了进去。”
林尘风从地上爬起,他很愤怒,但面对冷若冰霜的沈晚他不敢造次,只得外厉内荏:“老婆,我是你老公,这间公司是你的,也就等于是我的,我进我的办公室怎么了?你从哪里请来的这么不懂事的秘书,快炒了她!”
沈晚:“你要是再敢在这里乱叫,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林尘风讪讪的不说话了,沈晚才让他进入办公室谈。
“你怎么能只让我当个保安?”林尘风不满地指责道,“我是你的丈夫,我们登记结婚了。根据婚姻法,这间公司也有我的份!”
沈晚看着他:“保安是你的老本行,除了这个,你还能做什么?”
“至少我得是个总经理!”林尘风坚持道,“晚晚,你就这么看不起你的丈夫吗?这些年我出国打工,也是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还怕连累你,才不敢回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情?”
“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老公只是个保安,你的脸往哪里搁?”
沈晚不怕丢脸,但是她看得出来林尘风今天换不了职位,是不肯离开她的办公室的。
“周秘书,商超经理的职位有空缺吗?”
周莹回答:“仙景区那边有一个运营部商超经理的空缺。”
沈晚点点头,“那就安排他去那里吧。”说完,她转向林尘风,目光锐利:“现在你有机会当经理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林尘风听到自己只是被安排为一个小小的运营部经理,而且还是在超市里,而不是在这座办公大楼里担任管理层,他心中仍然不满。“晚晚,我是你的丈夫!难道你不应该让我在总部担任经理吗?”
沈晚的脸色一沉,不容置疑的说道:“要么当保安,要么接受商超经理的职位,如果这还不满意,你可以自己出去找工作!或者继续出国打工。”
从沈晚的办公室出来,林尘风愤怒得几乎想要砸手机,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深呼吸,抑制住冲动,然后打开了手机,给孟欣语发去了一连串的抱怨。
“她真是疯了,竟然想让我去做保安?”
“我可是K大的毕业生,还是她结婚证上的丈夫,她怎么敢这样羞辱我!”
“欣语,要不是为了钱,我刚才真想给她几个耳光!”
孟欣语听到林尘风的抱怨,悬着的心落了地,她随即给林尘风发去了一番温柔而贴心的安慰:“老公,我知道你为了我们这个家承受了很多,辛苦你了。”
“老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尽快拿到钱?”孟欣语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问道:“如果你们现在离婚,你能分到一半财产吗?”
林尘风叹了口气,这个方法他早就考虑过。但由于他目前的身份尚未恢复,在法律上他仍是“亡夫”,因此即便想要离婚,他也需要先恢复身份,才能办理离婚手续。
而且,考虑到这十年来他一直身在国外,对于沈晚的公司——鲜生活集团——并未做出任何贡献,律师曾告诉他,他在离婚诉讼中胜诉并获得财产分割的机会并不大。
与其与沈晚正面冲突,不如采取更为迂回的策略。他打算先进入沈晚的公司,一旦掌握了公司的财务大权,再通过转账或设立空壳公司等手段,将资金转移出去。
可现在沈晚将他安排在远离公司核心的超市当经理,他哪有机会接触到公司的财务?
孟欣语听着他的这些抱怨,心里也着急了起来,她总不能一直在这里长时间的耗下去。
“老公,你一个人在公司孤军奋战,不如我也去公司里面帮你吧。”她看了鲜生活集团最新的招聘岗位,发现有一个秘书助理的空缺。
“你?”林尘风意外:“你不还要看着星星的吗?”
“星星送去学校就好了。老公,我是不想你一个人孤立无援啊。”
林尘风想了想,多一个人在公司里帮忙也好,便同意了孟欣语的提议。
“等我回去再说。”
另一边,在文城最高的地标建筑星辉大厦的顶层,无人知晓这里办公的最高层已经被人买下来了。
一个没有挂着公司名的团队在这里悄悄的运营着。
陆修辞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穿着一件高定的西装,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的地贴合了他那挺拔身形。深蓝色的面料在光线下泛着微妙的光泽,透露出低调的奢华。
他随意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露出一抹纯净的白色,与他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一抹不羁的风采。衬衫的领子挺括而精致,完美地勾勒出他那修长的颈部线条,而他那性感的喉结在不经意间轻轻滑动,散发出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的眼睛深邃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令人着迷的光芒,同时在眼底深处又涌动着一股危险的暗流。
“资料已经送过去了吗?”
陆修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询问虽然不带感情,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光刀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明亮的弧线。
高远以恭敬而公式化的态度回答:“‘醇香世家’的资料已经送达鲜生活集团总部,相信沈小姐很快就会有回应。”
“醇香世家”是陆氏集团在海外的庄园生产的高级葡萄酒品牌,它以其专注传统手工酿造工艺和卓越的口感闻名,赢得了葡萄酒领域的极高声誉。如今,随着品牌首次进入国内市场,选择正确的市场渠道和进入方式,无疑会引起沈晚的极大兴趣。
握着手机,陆修辞的目光定格在屏幕上沈晚的微信头像上,强忍着没有打过去。
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发来任何消息,难道她真的能够就这样轻易地将他放下吗?
思念至浓时,陆修辞在心里暗暗发誓,现在所有的忍耐和等待,将来必定要从沈晚那里加倍讨回。他要让她知道,他的感情绝不是可以轻易被忽视的。
鲜生活集团高层,此刻沈晚也拿到了一份有关《醇香世家》的资料。
享誉葡萄酒领域的《醇香世家》打算入驻国内市场,并且公开举办了一场酒会,给鲜生活集团也发来了邀请涵。
如果能够将《醇香世家》这样的高端品牌引入,并与鲜生活超市形成战略合作,无疑是一个难得的良机。
沈晚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当即决定带着周莹一起参加这场酒会。
到了酒会这一天,沈晚穿了一袭低胸开叉黑色礼裙,垂坠的面料和精致的剪裁,将她性感的身材展露无遗。礼裙的低胸设计巧妙地突出了她优雅的颈线和精致的锁骨,而裙摆的高开叉则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她修长的美腿,每一步都流露出不经意的风情。
酒会的一角,陆修辞目光如同猎人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般,死死的盯着沈晚。
沈晚察觉到这道灼人的视线,循着视线望去,竟然看到了一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面孔——乔修辞!
他怎么也在这里?
沈晚心中涌起一阵慌乱。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那些与陆修辞共度的旑旎时光,那些回忆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动,在她的体内涌动。
乔修辞的目光太直白了,这不加掩饰的视线是在床上时他看着她的眼神,他的欲望和索求强烈到如同当场剥下了她的礼裙,令沈晚感到浑身发热,心跳加速。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试图不让乔修辞察觉到自己的动摇。却不知道乔修辞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满意。
“沈总,你怎么了?”周莹紧跟在沈晚的身旁,她察觉到了沈晚的心不在焉。
“没事,周莹,你先自己去看一下情况,我离开一会,马上回来。”
沈晚交待了周莹几句后,自己朝着乔修辞的方向走过来。
乔修辞所站的地方很昏暗,正好是灯光没有照到的角落,如果不是他的视线太灼热了,沈晚也注意不到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晚不自然的撩了撩垂在肩上的卷发,乔修辞穿的衬衫贴合着他的身材,卷起的袖子下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在光影下显得结实有力,性感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一把。
目光再移到他的窄腰,沈晚不自觉的避开。
但她脸颊上的微红,却被乔修辞尽收眼底。
身上传来一阵阵的躁热,人也有些晕晕的。
身后,林尘风推门进来:“晚晚,你没事吧?”
他进来扶了一下沈晚的肩,把她往床上带。“要是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他的手在沈晚的身上流连,沈晚想拍开他的手,却又感觉无力。
林尘风看了她一会,站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人就离开了房间。
沈晚倒在床上,身子越来越热,意识也有一些模糊。
她感觉到不一会儿,房门再度被人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拉开了她的衣服。
“是,是谁?”
她无力的询问,此刻的她浑身灼热,神智也有些模糊,面前的人影变成了双重甚至多重人影,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女王大人,臣来服侍你了。”
熟悉的男低音在耳畔响起,沈晚听到这句话,昏沉的脑子里闪过一张俊逸无双的人脸。
乔修辞!
她包养他这么多年,他在床上最喜欢叫她女王大人,称自自己是她独一无二的忠臣。
“你,你怎么......来了?”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影重叠之后,她看清了乔修辞那张俊脸。
他的脸上一扫往日的温柔,满是邪气。
“我听说林尘风在到处找人睡你,我就来了。”
“女王,你抛下我,选择的那个男人,他竟然连房事都要找人代劳,你为什么还会为了他,抛弃我呢?”
沈晚眼睛一瞪,怒气冲上心头,想要破口大骂,下一秒红唇却被乔修辞堵住。
他像是为了让她认清楚真相,又像是为了处罚她,狠狠的折腾她。
沈晚包养乔修辞的时候,只和他在青山别墅相见,从来不带他回家。
没想到,林尘风回来了,却让乔修辞光明正大的进入这个家里,并在她的床上翻云覆雨。
第二天,沈晚醒来时,乔修辞已经不在了。
但他在沈晚的胸口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还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他们俩人在一起时买的情侣戒指。
这一切,都是证明乔修辞来过的证据。
沈晚下楼的时候,林尘风在楼下等着她。
“老婆,你起来了?”
看到沈晚,林尘风笑得像一只恶心的臭虫。“对不起,昨晚上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今天就休息一天,先不用去公司吧?”
沈晚看着他的笑容,忍住了呕吐的欲望。她现在内心深处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但她控制住情绪,先确认情况。
“何嫂。”
何嫂连忙从边上走过来。“大小姐。”
“你昨晚上不在家里?”
“晚饭过后,林先生就叫我出去超市采购,回来后,他又叫我提前下班了。”
何嫂被支开了。
沈晚更确定昨晚上的事,是林尘风一手操办的。
“那林家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刚吃完饭他们就走了。”
沈晚的脸色愈加的阴沉。
林尘风感觉到不妙,心虚的他硬着头皮笑问:“老婆,怎么了?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沈晚一个疾步过去,狠狠一耳光煽在了他的脸上。
“畜生!”
沈晚胸口的怒火暴发出来:“你是个禽兽吗?竟然给自己的妻子下药!”
又接连几个耳光呼过去,不够解气,还操起了茶几上的茶壶,直接往林尘风的脑袋上砸。瞬间就把他砸得头破血流。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
林家人想算计她,林尘风想算计她,竟然还到外面找了个牛郎回来睡她!
他们一边觊觎她的财产,一边还嫌弃她。
林尘风没想到沈晚会这么愤怒,他忍着痛试图辩解:“晚晚,我们是夫妻,我们这么多年不见,我怕你会感到生疏,这才想增加点情调......晚晚,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
沈晚发疯一样的往林尘风的身上挥舞拳头。
“离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不许你再踏进我家门一步!”
沈晚破了音的嘶吼,她实在不能容忍他们这样算计她。
若昨晚上的那个人不是乔修辞的话,她成什么了?
当然,她也不能揭穿林尘风买牛郎来睡她的事实。这件事情,只能烂在肚子里。
林尘风的脸色苍白:“沈晚,我们是夫妻,同床是法律内允许的!”
沈晚冷冷道:“你给我下药,婚内强行也是犯法,林尘风,我现在给你留一点体面,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林尘风面色更加苍白,照这样下去,他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沈晚,你如果真要离婚,公司也要给我一半,这是在我们婚约持续期间内创办起来的,我也有一份!”
沈晚:“你消失十年无音讯,法律上属于分居十年,属于过错方,我可以让你净身出户!”
林尘风跪了下来:“沈晚,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昨晚我是一时糊涂,我怕我们分离太久你不愿意,所以我才......以后我不敢了,我们是夫妻,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沈晚怎么可能原谅林尘风?她不仅将他赶出了家门,连同他的行李也一并扔了出去。不仅如此,她还通知人事部门撤销了林尘风刚刚获得的职位。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林家人的耳中。
林母对林尘风的愚蠢行为大发雷霆:“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用药,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事情闹大了,我们该怎么办?”
林尘风回到家中,面对沈晚提出的净身出户,他感到一阵寒意。不,他不能就这样一无所有地离婚。
“妈,你得帮我想想办法。”林尘风焦急地说,“你去求求她。这十年来你们一直在她身边,比我更了解她,或许你们去求求情,会有转机。”
林母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他们确实不能失去沈晚这棵摇钱树。绝不能就这样让林尘风被离婚。
林母主动拨打电话给沈晚,但电话那头无人接听。于是,她带着全家人直奔鲜生活集团大楼。在公司大厅的前台,他们被礼貌地拦了下来。
“这位女士,我们总裁不见没有预约的陌生人,请您谅解。”前台小姐礼貌地回答。
“陌生人?我是她的婆婆!”林母愤怒地拍着桌子,对前台小姐大声喊道,“告诉沈晚,叫她立刻下来见我,如果她敢不下来,我就在她公司大门口一头撞死!”
“你又为什么在这里?”乔修辞斜靠的倚着墙,姿态有点傭懒不羁。这和沈晚从前认识的乔修辞不一样,从前乔修辞待她极尽温柔,仿佛怕用力会碰碎了一般的捧着她。
“我是来参加酒会的,我想和醇香世家的......”沈晚忽然头一抬,说道:“难道你是跟着金主来的?”
这种商业酒会上邀请的多是成功人士,乔修辞在这里的话,无非就是陪着他的金主来的。
想到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沈晚心中涌起一股酸意。
乔修辞沉默,似是默认了她的疑问。
沈晚心中更酸了。
纵然她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放下乔修辞,但再见面时却又忍不住吃起醋来。
罢了,都已经分手了,还吃什么醋呢。
沈晚垂下眼睛,刚要转身离开,乔修辞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的把她拖着走。
“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晚不敢大声叫,怕引来旁人注意,只能压低声音询问。
她没想到乔修辞把她推进了宴会厅旁边的厕所里面。
啪一声,他从里面反锁了。
他把她推到了洗手台上。
“修辞,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晚的声音在空气中颤抖,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陆修辞霸道的吻全数吞没。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对他来说不过是螳臂当车,反而似乎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
“修辞,别,不能在这里......”沈晚挣扎着说,这里是她来办正事的地方,她没如此失控过,竟然在需要全神贯注商谈公事的场合与她曾经包养过的男人纠缠。
“我的金主是醇香世家的经理,你想要的东西,我说一句话她就可以给你。”陆修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动情地说着:“你想要吗?”
沈晚心头一阵震撼。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出卖自己,帮她拿到醇香世家的销售权吗?
“不用!”她冷冰冰地拒绝,被陆修辞撩起来的激情瞬间退了下去。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利用他的男色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为什么不用?你不就是为此而业的吗?酒会上那么多的商家,个个都想拿到这个销售权。沈晚,我跟她,还没有过......但是,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你想要吗?”
销售权,她想要,但是,拿他去交换销售权,那大可不必。
沈晚推开陆修辞,目光严肃:“我不需要你帮我,你不必为我做任何事。这个销售权我会与其他商家公平竞争,拿到便拿到,拿不到便罢,我不是非要它不可。”
乔修辞抓着她的手不放,“可是如果拿到,你们今年的营业额起码可以涨百分之十五个点。”
醇香世家的葡萄酒供不应求,若是只给她们鲜生活独家销售权,的确可以涨百分之十五个点。这是一笔令人心动的营业额。
但沈晚依旧拒绝:“我会争取,但不需要用你去交换,修辞,你可以离开她吗?”
乔修辞看着她:“为什么要我离开?你已经不要我了,难道还不让我找下一个?”
沈晚默了一默。
乔修辞生气,她就那么喜欢她那个老公?无视自己对她的真心,也无视自己对她的付出。
越想越气,乔修辞开始进行自己的“惩罚”。
沈晚推不开他,正想抗拒,却听到厕所外边有人走动的声音。
“里面有人吗?”
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一个有礼貌的声音询问道。
这里是女厕,两个人之间,只有沈晚适合回答。
沈晚羞红了整张脸,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有。”
外面的人竟然还在继续问:“小姐,你进去似乎挺长时间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晚此刻想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
“没,没问题。”
“小姐,需要帮助吗?”
“不,不用!”
门外的人似乎犹豫了一会,才终于走了。
乔修辞也冷静下来。
结束之后,他似乎又温柔了起来,主动替沈晚整理衣服。
可他的动作虽然轻柔,眼神却仍如狼似虎一般。
“你想让我离开她,是不是还想霸占我。”
“不甘心放手,但又不想要我,嗯?”
“你这是在玩我吗,沈晚。”
男人蛊惑的声音在沈晚的耳边响起,似在控诉她的无情,又像是在撒娇求她不要放手。
他明明俊美得像是希腊雕塑中的神祇一般,可却又黏腻得如同一只甩不掉的小狗,不仅缠着沈晚不放,还时常朝她的身上扑咬过来。
在沈晚被乔修辞纠缠的这段时间里,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秘书周莹也遇见了一个意外的熟人。
“高远?”
周莹想去找沈晚,却被人堵在了楼梯间里。
高远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镜,用公式化的声音回答:“周莹同学,好久不见了。”
的确是好久没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面。
周莹寒暄过后就想离开,高远却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
“周莹同学,你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周莹脸色一沉,谁一见面就打听别人工资的?
“关你什么事。”
高远面无表情的陈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多领一份工资。”
这次的酒会,沈晚并没有见到醇香世家的经理。
她从厕所里面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急匆匆的走了。
从来没有在处理公事时出现过这种意外。但她被乔修辞搞得腿都酸了,好不容易乔修辞放开了她,等她出来时,也完全没了谈公事的心情,便只能撤退。
回到家后,沈晚给乔修辞发了一条微信:“你离开她,我给你重新找一份正经的工作。”
没等到乔修辞的回复,沈晚又发了一条微信。
“我不是在玩你,只是我们的关系迟早也有结束的一天。”
“小姐,别墅外来了个男人,嚷嚷着说是您丈夫。”
璀璨的水晶杯,砰的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晚错愕的抬头:“你说什么?”
何嫂见状,缩了缩脖子回。
“他说他叫林尘风,是您结婚多年的丈夫,但我在这工作多年,都没见过他,肯定是骗子,我这就让保安把人赶出去。”
沈晚蓦地拉住她,语气艰难。
“让他进来吧。”
别说何嫂一脸错愕,就连沈晚也很是惊讶。
已经死了快十年的丈夫,竟然回来了,那她这么多年的纸钱算是白烧了?
很快,别墅门口走进来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面孔在灯光下逐渐清晰。
随着他走近,沈晚越发确定,这就是她死去快十年的丈夫。
当年,她为了让生病的母亲死得瞑目,在她去世之前,闪婚嫁给了各方面都普普通通的林尘风。
当时林家很穷,家里几兄弟,别说婚房没有,就是一家子住的都拥挤。
他们结婚后,林尘风没多久就说要出国打工挣钱,可没想到钱没挣到,人也没了消息。
几年过去,就当他是死了,甚至消了户。
沈晚也回了沈家,这些年更是忙着事业发展。
在沈晚打量林尘风时,林尘风也悄悄打量着她。
快十年没见,以前觉得长相普普通通的沈晚,如今看着满身贵气,面容精致,就连她身下的沙发,在灯光下都散发着高攀不起的质感。
他目光扫过别墅四周,更是奢华的迷人眼。
以前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大别墅,如今他走进来了,以后更是别墅的男主人,想想都激动。
他要是早知道沈晚事业成功,就早点回来享福了。
他没压抑住激动的情绪,大步朝沈晚走去。
“晚晚,我是林尘风,你丈夫啊,我没死回来啦。”
林尘风说着就要去拥抱她,被沈晚躲开了。
倒不是说她嫌弃,实在是太陌生。
两人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加上又分开这么多年,和陌生人没什么差别。
“晚晚,你......”
“抱歉,是我不太适应,毕竟你都死了快十年了。”
“我也是没办法,当时遇到点事情,只能和你们断了联系。”
“嗯,是遇到什么事情呢?”
沈晚看着他眼珠子乱转,觉得没那么简单。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她公司刚上市就回来。
不怪她多想,这事搁谁身上都要好好想一想。
“晚晚,我当时在国外打工惹了人,怕他们报复你们,所以和你们断了联系,这些年我过的也不好,好在还能回来,和家人团聚。”
这是林尘风早就想好的说辞,他接着问:“爸妈呢?弟弟呢,这些年过的怎样?”
“嗯,过的还行吧,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听着沈晚疏离的语气,林尘风心底忽然没了底气。
他们结婚本就没什么感情,当时家穷,能讨个媳妇不容易,尤其对方还不要房子,彩礼也不要,他立马就闪婚了。
后来结婚家穷,为了挣钱他去了国外打工。
还以为国外遍地都是黄金呢,结果白天干晚上干,也没多少钱。
再后来惹了人,差点被人打死,是孟欣语救了他,两人渐渐有了感情,加上她也有了身孕,孟父才不得不点头,让他做了上门女婿。
但这两年,孟家自孟父去了之后,一年不如一年。
那些赚钱的小工厂,更是被大舅哥拿走,他们夫妻俩靠分红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结果前阵子,意外在国内新闻上看见早年娶的妻子,公司竟然上市了。
夫妻俩一商量,林尘风立马决定回来认妻。
“晚晚,你是不是怪我耽误了你,我也是没办法,我当初出国打工也是为了能给你过好日子。”
“嗯,我知道,你能活着回来,我很开心,但现在时间太晚了,有些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好,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沈晚平时很少住这里,因别墅离公司太远,只偶尔回来。
但家里有阿姨,屋子每天都打扫,她给林尘风安排了一个客房,等安排好后,她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路过客房时,听见里面林尘风在打电话,声音忽高忽低,听不真切,只听见“欣语”两个字,应该是女人的名字。
那就更有意思了,沈晚坐在车里给律师打了电话,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跑车声轰鸣,让楼上打电话的林尘风听见,见人出去了,说话更肆无忌惮了。
“欣语,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碰她,等我拿到钱了,立马就走。”
“你知道的,我和她是夫妻,她公司是结婚之后成立的,算是婚后共同财产,我可以分一半,那么多钱,足够我们好好过一辈子。”
“你现在安稳住在酒店,别给发现了,我找时间去看你。”
林尘风一通电话磨磨唧唧打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安抚好孟欣语,但楼下停车场又有车进来。
沈晚把他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林家人,现在林家父母和兄弟都上门来看人。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冲进客房,林家父母立马抱住儿子痛哭。
“我可怜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在林家人抱头痛哭联络感情时,沈晚去了自己另外一套房子,刚输入密码就被人拉了进去,摁在门板上亲吻。
男人动作大胆,吻技高超,若是往日,沈晚也很配合、享受。
但今晚死了十年的丈夫忽然回来,让她没了心情。
唇上忽然一痛,传来男人低低的控诉。
“你不专心。”
“抱歉。”
沈晚推开乔修辞,对上男人那双动情的黑眸,双手暧昧的勾住他的脖颈,更又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但说出的话却绝情。
“修辞,我们到此为止吧。”
“什么?”
“我丈夫回来了。”
“你哪来的丈夫。”
“死了十年的,算不算?”
乔修辞猛地推开她,对上她认真的眼神,知道她没说谎。
她丈夫是真回来了!
“呵,所以一直以来我是男小三?”
男人被自己的话气的变了脸色,高大的身躯上矜贵的气息一点点散去,变得阴郁压制,那双狭长的眸子蕴满怒气,仔细看眼尾更是压抑的泛红。
他额角青筋直跳,抬手摁住她的下巴:“沈晚,我在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择。”
沈晚下巴被捏疼,知道一贯温柔的他是动了怒气,更没想到他身上的威压,竟也能让她害怕。
但也只是一瞬,谁让她丈夫回来了呢,不然也没打算和他分开,毕竟他们在某方面很默契。
“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说完,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早就写好的支票,塞进了他衬衫口袋。
“你当我是什么?”
“你拿着吧,以后别去会所了,找个正经的工作,好好生活。”
沈晚又仔细为他抚平因贪欢而弄皱的衬衫,像是最后的告别。
但她走的太快,压根没看见男人直接暴怒的撕了支票,更是气的发笑。
乔修辞注意到沈晚的异样,收起了眼角的笑意,关切问道:“晚晚,你怎么了?”
他还想说什么,沈晚却突然抹去眼泪,挺直了腰杆。
“是我的要求过份了,乔先生,抱歉。”她的声音带着绝决。
沈晚提起包,大步跨了出去。
乔修辞急忙去追她,拉着她的手臂:“晚晚,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只是想逗一逗她,看她着急吃醋的样子。
为什么她突然就变了脸,让他的心如此惊慌。
他把沈晚拉回来时,便看到她泪流满面,无声的哭泣。
这一幕如同重击,击中了乔修辞的心头。沈晚是个女强人,他见过她灿烂的笑容,见过她在商场的春风得意,见过她偶尔撒娇迷糊的样子,唯独从来没有见她哭泣的样子。
陆修辞被沈晚的哭泣震住了,没能挽留下她,沈晚驾驶着车子飞速的离开了青山别墅。
并且很快,陆修辞发现自己被沈晚拉黑了。
陆修辞:......
孟欣语带着儿子来到了寄托所。
孟晨星极不情愿,哭闹着要回家,孟欣语费尽心思安抚,才勉强将他送入寄托所。
这家寄托所通常只提供午托和晚托服务,但孟欣语却选择了全托,这让孟晨星哭得嗓子都哑了,孟欣语心中充满了心疼,并将这份心疼转化为对林尘风的愤怒。
“都怪你,明明说好了回来拿了钱我们就回去,可你回来了这么久却连她的一毛钱都没拿到。我们的儿子也因此耽误了上学。”
他们是从Y国归来的,孟辰星若想上学,只能选择私立学校。原本他们计划回来取了钱就离开,带着儿子一起来也顺便当作是一次旅行,并没有打算长期停留,自然也就没有为孟辰星选好学校。
现在钱没拿到,孟辰星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无处可去。
母子俩每天住在酒店的费用不菲,林尘风也心疼钱,以他作为运营部经理的薪水,实在难以承担这笔开销。
因此,他迫切需要尽快拿到那笔钱。
当孟欣语提出要去鲜生活应聘秘书助理时,他没有反对。但他内心十分担心会被沈晚看破,万一沈晚得知他另外有了老婆孩子,这钱就更拿不到了。
“别担心,我们的婚姻记录都在Y国,只要我们不主动透露,她怎么可能猜得到呢?”
孟欣语提出去鲜生活,是她想要亲自监视沈晚和林尘风,她担心林尘风会被沈晚勾走,从而抛妻弃子。
再加上,她来到文城已经有些时日,每天被困在酒店里,感觉人都要发霉了,她无论如何都想亲自去见一见沈晚。
林尘风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同意了。
林尘风陪同孟欣语前往酒店取回物品,却意外被他的弟弟林尘然撞见。
“哥,这个女人是谁?”
林尘然目睹林尘风搂着另一女子步入酒店,情绪激动地冲上前,不由分说地给了孟欣语一记耳光,随即怒斥道:“你这狐狸精,从哪里冒出来的?别想破坏我哥的家庭,我警告你,我哥是有老婆的人!”
他哥老婆可是公司大总裁,是他们全家的衣食父母,谁敢撬他大哥的墙角,那就是撬他们全家的墙角。
此仇不共戴天!
孟欣语突遭打脸,一时之间懵了,再听到林尘然称呼林尘风为大哥,她的眼泪不禁涌出,充满了委屈。
在Y国,孟家是当地知名的富商家族,拥有一座小型工厂。孟欣语自幼便被宠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
正是她,在林尘风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并为他提供了一个温暖的避风港。随后,林尘风对她动了心,主动展开了追求,恳求她接受他的爱意。
孟欣语的父亲最初并不看好这段关系,他并不认为一无所有的林尘风能够给女儿带来幸福。但随着孟欣语怀上了孟辰星,孟父的态度才有所软化,最终同意让林尘风入赘孟家。
然而,如今林尘风的家人却误会了她,将她视为破坏家庭和谐的狐狸精!
“尘风!”孟欣语捂着被打的脸颊,泪水盈眶地望着林尘风,期望他能站出来为自己正名。
林尘然的鲁莽行为让孟欣语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周围的吃瓜群众都用目光打量着几人,对着孟欣语指指点点。
林尘风揉着额头,无奈地说:“三弟,别闹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又是怎样?我看她就一副狐狸精的模样,现在的小三真是无耻至极!大哥,你得守好男德,别让大嫂抛弃了你,否则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三弟!”林尘风上前捂住他的嘴,不得不将林尘然拉进孟欣语的房间,解释道:“她就是你大嫂,我在国外已经结婚了。”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的儿子都已经七岁了。”
林尘然惊讶得张大了嘴。
“大哥,你,你竟然......这要是被大嫂知道了,以后谁来养我们?谁来给妈治病送终,谁来给我钱花?”
林尘然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急忙打电话通知家中的父母。
不久,接到消息的林家父母和林尘景也赶到了酒店。
看到孟欣语,林母上前就给了林尘风一个耳光。
“啪!”
“你脑子进水了吗?大媳妇这么好你不珍惜,你在外面找小三?”
孟欣语心疼地扶着林尘风,反驳道:“婆婆,我不是小三。在Y国,我也是个出身名门的小姐,尘风是入赘到我们家的。”
林家却不愿意承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媳。
林尘风失踪十年,沈晚的事业蒸蒸日上,现在更是成为了上市公司的大总裁,林家的荣华富贵都依赖于沈晚,他们怎么可能承认这个半路杀出的外国儿媳。
“别叫我婆婆,谁是你婆婆!尘风,这个女人我们是不会认的。你最好跟她离婚,回去和沈晚好好过日子。”
见林母要拆散自己和尘风,孟欣语忽然说道:“婆婆,你知道尘风在国外是犯了什么事吗?要不是因为有我,他早就没命了。”
第二天一早,沈晚就被电话吵醒。
“老大媳妇,你快回来,我们都在你家呢。”
来电话的是林母,这些年一直有联系,但仅限于对方的单线联系。
每次都是缺这个要那个,没少让她花钱。
后来她公司上市,更是狮子大开口,但沈晚没给,省得林家那些人有样学样,个个拿她当提款机。
她挂了电话后洗漱一番,磨磨蹭蹭的回去,看见微信里置顶的乔修辞,心头有些发酸。
若不是林尘风回来,她并不打算和他结束,当初在会所认识,后来发展到一起,也不全是走肾不走心。
他温柔包容,外形又好,若非遇到的时间不对......
不管怎样,以后不会再见了。
车子开进别墅,老远就看见林家一群人。
林家老二林尘景更是殷勤的给她开了车门:“大嫂,您下车慢点,别撞了头。”
“嗯,你这开车门水平当个门童绰绰有余,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
林尘景一噎,也不敢反驳。
沈晚也懒得管他们的称呼,毕竟纠正了也没用,谁都想有个富亲戚。
“老大媳妇,你昨晚怎没住这儿,尘风回来了,你们也该好好培养培养感情,然后生个大胖小子。”
林母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让大儿子出国打工时,让大儿媳怀孕,不然现在她是孩子奶奶,就好拿捏她了。
“昨晚公司临时有事,我过去处理一下。”
“那还是公司重要。”
林尘风站在一边,看着林家一群人簇拥着沈晚进屋,一个个阿谀奉承的模样,心头几分不是滋味。
正当他略有不满时,林母回头拉了他一下,低斥:“别傻站着了,你媳妇回来了,赶紧好好表现了。”
说完,林母一溜烟小跑进去,先家里阿姨一步,给沈晚拿了拖鞋换上。
林家其他人有样学样,老二端茶递水,老三捏肩捶腿,一个个极尽手段的讨好。
沈晚也习惯了,大剌剌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茶,看着他们表演。
她目光一转,落在后一步进来的林尘风身上。
虽然十年过去,生活也没把他磋磨的面无光彩,说明他这些年过的也还可以,所以才没回来。
但现在既然回来了,肯定是有所图谋,无非就是钱呗。
沈晚想明白了,朝他笑笑。
“昨晚睡得好吗?”
她一笑,林尘风就莫名有了底气,自己到底是她丈夫。
她一个女人丧夫这么多年也没再嫁,肯定也空虚寂寞冷。
“嗯,睡得不错,家里很大,我还没住过这么大的别墅呢。”
“大哥,真羡慕你,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
“嗯,以后你们也常来走动走动。”
他这么一说,但弟弟们没敢回应,纷纷侧头去看沈晚表情。
这一幕落在林尘风眼里,又不是滋味了。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家一点地位没有,比做上门女婿还难。
但他很快安慰好自己,只要拿到钱就走,沈晚这个臭脾气,他才不伺候呢。
林母趁机开口:“晚晚,既然老大现在回来了,你们还是夫妻,这日子也该继续过,然后再要个孩子,这样你公司也有人继承了。”
“嗯,你说的不错,但我法律上的丈夫已经死了啊。”
林尘风道:“这好办,我去相关部门说明情况,恢复身份了。”
“行啊,我让秘书现在就去办。”
沈晚一个电话,秘书立马就从门外进来,恭恭敬敬的立在林尘风面前。
“林先生,麻烦您带着现在的身份证明,和我去一趟相关部门。”
“好,我现在就上楼拿证件。”
“嗯,你在国外的身份,到时候大使馆那边也会出示各种材料。”
林尘风上楼的脚步一顿:“我在国外的资料大使馆那边出示?”
“是的,林先生放心,这份资料会十分详细,这样更有利于您恢复身份。”
但林尘风脸上并无笑容,反而心里慌得一比。
他在国外可是结婚生子了。
若让沈晚知道,自己不仅没回来,更在外面组建了家庭,有了老婆孩子,别说给他钱,今晚就被扫地出门了。
他心慌意乱的上楼,磨蹭了好一会,不得不下楼,抱歉的摊手。
“晚晚,我刚才上楼找了,竟然发现身份证件丢了。”
沈晚笑看着他演戏,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装呢。
以为是个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失踪一玩就是十年,真让人大开眼界。
“既然找不到,那就想办法补办吧,至于恢复身份,也再等等。”
林母不乐意了:“就算尘风没恢复身份,那也是你丈夫,他现在家里无所事事,不如你给安排进公司,也好帮你分担分担。”
“好啊,我让人安排。”
沈晚说完站了起来,也无人敢说话,就这么目送着她离开。
等到公司,她叫来人事,给他安排了个好职位。
“沈总,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他是您......”
“没什么不好,这是他老本行了。”
以前她是没时间去收拾林家人,才让他们肆无忌惮的扒在她身上吸血,林尘风更是也千里迢迢回来算计她,那就一起好好算算。
老板都这么说了,人事也就退了出去。
秘书推门进来:“沈总,那今晚的拍卖会还去吗?”
“去吧。”
沈晚坐在拍卖会现场,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想给乔修辞买礼物。
计划赶不上变化,下个月就是他生日,结果他们提前结束了,但沈晚还是来了。
她正低头看着画册,忽然听见一阵喧闹声,一群人簇拥着谁进来。
林家众人一惊,“他犯了什么事?”
林尘风说:“我被人设计,欠下了赌债,要不是有欣语帮忙,我早被人砍死了。”
林母恨铁不成钢。“她说她家有钱?有多有钱?比沈晚多吗?”
那肯定是没有沈晚的公司规模大的。
孟家只是当地的一个小富户,更何况最近这几年工厂的效益不行,孟家濒临破产,孟欣语和林尘风快过不下去了,正在这时林尘风看到了国内新闻,知道沈晚成立的公司上市,两人这才合计着一起回来搞钱。
知道孟欣语没什么油水可榨,林家更是不同意让孟欣语进门了。
但是林尘风苦苦的哀求,说他们已经有了一个七岁的儿子,还说孟欣语对他有救命之恩,多年的夫妻之情,他没法放弃他们母子。
林家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为林尘风隐瞒真相。
“你没钱还天天住酒店,这得花我儿子多少钱?”林母不满地说,“不行,马上退房,出去租个小房子就行。”
她对孟欣语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记住,千万不能让沈晚看到你,否则,她要是生气了,我们绝不放过你!”
孟欣语坚定地回应:“我已经决定去沈晚的公司应聘了。”
“什么?”林母眼睛瞪得老大,随即指着林尘风质问:“你还敢让她出去,在沈晚面前晃悠?你是不是疯了?想让我们全家陪你一起挨饿受苦?”
林尘景威胁道:“大哥,你要是敢得罪嫂子,我就把你儿子带走卖了!”
林尘然轻蔑地看着孟欣语:“真不知道你看上这个女人什么,长得这么丑,连嫂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孟欣语听到这些侮辱,气得紧握拳头,用尽全力才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她转向林父,期待他的态度,现在只有林父还没有对她表态。
林父通常都听从林母的意见,本不想发言,但看到孟欣语的目光,他说:“蠢得要死。”
这话,显然是在责骂林尘风。
孟欣语感到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几乎要爆发。
她真想掀翻桌子,痛骂他们一顿,他们如此巴结沈晚,不就是为了沈晚的钱吗?
孟欣语冷冷地反驳:“你们巴结沈晚这么多年,究竟拿到多少钱了?她有分给你们股份吗?我去沈晚的公司应聘,还不是为了帮尘风尽快拿到钱。否则,就凭你们这样拖拖拉拉的,到死都分不到钱!”
她的话确实戳中了林家的软肋。这几年他们虽然找尽了理由向沈晚要钱,但沈晚大多数时候都是拒绝,偶尔才会施舍一点。
沈晚的公司规模庞大,明明富得流油,却还是让他们住着普通的公寓,和普通人挤在一起。
林尘景和林尘然都已经三十多岁,却因为没车、没房、没工作而娶不上媳妇。沈晚也不肯伸出援手。
他们向沈晚索要工作,却只会被安排去做保安,这哪里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应该干的?他们可是沈晚的小叔子啊!
仔细想想,沈晚对他们确实不怎么样。
上次若不是林母生病,沈晚还不肯出医药费。
而他们呢?每年过节都给沈晚买礼物送去。虽然沈晚也会回送更昂贵的礼物,但他们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些。
他们想要公司的股份,想要光鲜亮丽地出门坐豪车,住别墅,出入高级会所,穿名牌奢侈品,想过上和沈晚一样的生活水平!
以前他们以为林尘风死了,不好意思提要求,但现在林尘风活着回来了,情况不一样了。
林母作为沈晚的婆婆,认为沈晚应该孝敬她,给她端茶倒水,请人伺候她。
林尘景和林尘然这两个小叔子,也应该去沈晚集团的办公室里,穿着西装皮鞋上下班。
这才是他们应该有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每天盼着等着沈晚从牙齿缝里抠出一点给他们。
林母拉着林尘风催促:“走,快回去,今晚上你回去跟沈晚睡,想办法让她早点怀上孩子。”
林尘风脸色难看,孟欣语还在这里呢。
孟欣语气得直骂:“婆婆,你以为沈晚就是好人了?她要是......”
“闭嘴,别叫我婆婆,让沈晚听到了怎么办。”林母啐她一口,唾沫就喷在了孟欣语的脸上,孟欣语蓦然收声。
孟欣语死死地盯着林尘风,眼里情绪奔涌。
林尘风推开了林母的手:“妈,这事你别急,我和欣语会好好商量的。我们这次回来,就是要跟沈晚分钱的,等我们拿到了钱,以后我们俩个会好好孝敬你,欣语肯定没沈晚那么小气。”
“拿钱?你们俩个怎么拿钱?让她知道了还不马上把你给踹了。”
林母摇头:“不行,还是得给她怀个孩子,有了孩子她就得回家待产,到时候公司里没有可信的人,她才会让你的弟弟进去上班。”
林母这话,让林尘风心动了一下。让弟弟上班,那不如让他去上班。
孟欣语看到林尘风的表情,妒意上头,他竟然真的想跟沈晚生孩子?
不行,绝对不行!
孟欣语怒气冲冲地警告:“林尘风,你要是敢背叛我,就等着我大哥找人来和你算账吧。”
这句话让林尘风不敢轻举妄动。他在国外的麻烦不仅仅是债务那么简单,他确实有把柄握在孟家手中。
“妈,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和欣语会慢慢商量,放心,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拿到钱,也就是你们拿到钱,我们才是一家人嘛。”林尘风耐心地安抚着家人。
“欣语的事,你们帮我多遮掩一下。与其像乞丐一样去求沈晚施舍,不如我们把钱拿在自己手上,这样不是更自在吗?”他继续用温和的语气劝说林家人,林母见事已至此,虽然不情愿,也只能暂时同意。
“那你们就快点退房,别住这儿了,太贵了。”在林母的唠叨声中,林尘风总算把家人送走。
孟欣语等他回来,眼睛哭得红肿,愤怒地将枕头砸向他:“你想去找沈晚是不是?你想和她上床是不是?林尘风,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么爱你,这么保护你,在Y国时维护你那么多次,你就这么回报我!”
林尘风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宝贝,别激动,我怎么可能想沈晚呢?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了解吗?只是我妈说得对,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让沈晚怀孕,我们才有机会进入公司。”
孟欣语泪如雨下:“你还是要和她上床?”
“我不会,不会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碰她。到时候,我找个男人来代替我,不就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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