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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真邪神,你让我扮假神明?秦玉裴思谦最新章节

暴富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大人夜半来我这垂柳院中,却要这般厉声指责我。当真是做了坏事,还要贼喊捉贼。难不成你的作风都是这般,倒是对得起你平时的名声。”裴思谦此刻却有些恍惚。刚才秦玉看他的那一眼,太冷淡却又太魅惑。像是一个圣洁的神,却又邪肆的很,让人忍不住的被她引诱。裴思谦微微的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窗外的风,顺着窗户吹进了了屋里,裴思谦才找回几分理智。他来之前,明明是想要为他阿姐来寻找孕育的可能。“哦,秦玉小姐既然听说了我的名声,为何还敢在官道上那般与我说话?你就不怕?”秦玉反问:“我怕什么?我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吗?怎么,九千岁还有打女人的习惯?”裴思谦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秦玉笑了,面容绮丽。秦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裴思谦,没有丝...

主角:秦玉裴思谦   更新:2025-01-16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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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玉裴思谦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一个真邪神,你让我扮假神明?秦玉裴思谦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暴富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大人夜半来我这垂柳院中,却要这般厉声指责我。当真是做了坏事,还要贼喊捉贼。难不成你的作风都是这般,倒是对得起你平时的名声。”裴思谦此刻却有些恍惚。刚才秦玉看他的那一眼,太冷淡却又太魅惑。像是一个圣洁的神,却又邪肆的很,让人忍不住的被她引诱。裴思谦微微的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窗外的风,顺着窗户吹进了了屋里,裴思谦才找回几分理智。他来之前,明明是想要为他阿姐来寻找孕育的可能。“哦,秦玉小姐既然听说了我的名声,为何还敢在官道上那般与我说话?你就不怕?”秦玉反问:“我怕什么?我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吗?怎么,九千岁还有打女人的习惯?”裴思谦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秦玉笑了,面容绮丽。秦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裴思谦,没有丝...

《我一个真邪神,你让我扮假神明?秦玉裴思谦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裴大人夜半来我这垂柳院中,却要这般厉声指责我。

当真是做了坏事,还要贼喊捉贼。

难不成你的作风都是这般,倒是对得起你平时的名声。”

裴思谦此刻却有些恍惚。

刚才秦玉看他的那一眼,太冷淡却又太魅惑。

像是一个圣洁的神,却又邪肆的很,让人忍不住的被她引诱。

裴思谦微微的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窗外的风,顺着窗户吹进了了屋里,裴思谦才找回几分理智。

他来之前,明明是想要为他阿姐来寻找孕育的可能。

“哦,秦玉小姐既然听说了我的名声,为何还敢在官道上那般与我说话?

你就不怕?”

秦玉反问:“我怕什么?我不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吗?

怎么,九千岁还有打女人的习惯?”

裴思谦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

秦玉笑了,面容绮丽。

秦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裴思谦,没有丝毫的避让。

“哦,你不打女人,但是你却轻视女人。

不然,你为何敢如此的放肆,在这个深更半夜踏入我的院中。

难道这就是你裴家的教养?”

秦玉的声音很清冷,但句句都戳人心窝子。

裴思谦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视线紧紧的盯着她。

“秦玉姑娘,我劝你说话还是…”

秦玉:“还是怎么样?我偏要这样说,难道你要给我点颜色瞧瞧不成?”

秦玉的视线落在了裴思谦戴着的珠串上,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显然,秦玉并不怕他,这让裴思谦感觉吃瘪。

可不知怎么的,裴思谦内心里倒是生出了几分歉意。

他来的匆忙,大多数时间都是随自己的心意。

如刚刚听秦玉这么一说,倒确实是他唐突了。

万一被人看到,确实会对秦玉的名声也有损。

此刻裴思谦的思路已经被秦玉绕着走,完全忘了以他的身手,这京都城未必有人发现的了他。

裴思谦后退了两步:“我给秦玉姑娘赔罪,不该如此唐突了你。”

秦玉见他这样倒是表情柔和了下来,“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无药可救,说吧,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裴思谦微微皱眉,片刻后才开口。

“多谢你送我的这串珠子,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我想问你那天在官道上说的那番话,可当真?”

秦玉点头:“虽然是真的,你不信你又为何来找我?”

裴思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脱口而出,“我自然是信你的。”

秦玉哼笑出声,眼眸柔和了几分。

她缓缓的走到窗边,将那窗户给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裴思谦心跳莫名的快了几分,但是眸色随即就暗淡了下来。

他是九千岁,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

其实没有任何人,裴思谦当初虽说进了宫,但却并未完全受宫刑。

裴丽妃是在给皇帝跳舞的时候,被皇上看上的,然后带进了宫中。

他们姐弟二人就此分别,裴思谦为了去找裴丽妃,所以才想尽办法的进宫。

裴思谦花完了身上所有的银子才进了宫,原本是为了找姐姐,结果却被那人给骗了。

裴思谦进了宫中才知道。自己是来当太监的。

阴差阳错,他拼命想要反抗去找裴丽妃。

可是这深宫大院,又岂是他一个小太监能够闯得出去的。

裴思谦只能够被别人关在了屋子里,忍受着无边的恐惧和黑暗,一直到即将受刑的那天。


秦玉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裴思谦;“你要是不嫌烦的话,就派人催一催,只要不把人弄死,怎么样都可以。”

秦玉的声音冷冷清清,裴思谦听到后却觉得格外高兴。、

“哦,这样吗?那我回头就派人去催一催。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插手你家的事情呢。”

秦玉摇头;“为什么要怪你?你这不是帮我解决烦心事吗?

秦向荣用了我母亲这么多的东西,结果还要让我去扮演送子娘娘。

九千岁不会以为,我真那么好的脾气,一点都不生气吧?

我觉得你这样处理的极好,若是手段再狠辣一些就更好了。

你看,前面...”

裴思谦闻言,视线落在了季夏莲的身上,瞬间秒懂了秦玉的话。

他觉得有些逗,却也没那么傻。

“是吗?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顾念着,你和秦向荣之间的父女之情呀。”

秦玉;“对我好的才叫家人,对我不好的就是仇人。”

秦玉说的盛气凛然。

周围的人听得都目瞪口呆。

只有谢婉莹在心里默默的赞叹了一声。

真不愧是邪神大人呀!

裴思谦闻言欣赏的看向秦玉。

他觉得秦玉,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福星。

就连秦玉的想法,都与自己完美的契合。

“是吗?再过几日,我们就要成亲了,你有什么要求吗?只管说出来,但凡是我能做到的,都会让人去办。”

秦玉摇头;“我还没想到,不过你来这做什么的。”

裴思谦转头看了一眼季夏林。

“关心下属。”

季夏林;“.....”

秦玉见状也没再说话,转头看向季夏林。

“你叫季夏林,是吧?把这里挖开,你妹妹的尸身就在这底下。”

季夏林愣了一下,但却下意识地掏出了佩剑,发疯的挖着那块地。

谢婉莹见状急忙吩咐下人拿来铁锨。

季家爹娘此刻也听到了秦玉的话,也加入了挖地的队伍。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工具的加持,所以半个时辰之后,那已经白骨嶙峋的尸体,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那具白骨有很多伤口,明眼人只是一看,就能够知道她生前受到的虐待有多惨。

季夏林握着铁锨的手都在颤抖。

“妹妹....”

季夏林和季家父母忍不住落泪。

而随着尸体的显现,大树下的女鬼身影就越发的凝实。

季夏林;“秦玉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把那牛舌头放进她的嘴里,你爹娘的眼泪滴进她的眼睛里。”

季夏林闻言下意识的看向怀里的白骨。

“对,就是你怀里的那具骷髅,放进去。”

季夏林闻言没再迟疑,按照秦玉的吩咐,将牛舌头放进了那白骨窟窿里,然后将眼泪滴进了季夏莲已经凹陷了的眼睛里。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牛舌头刚放进去就化为粉末。

就连季家爹娘的眼泪也消失不见。

裴思谦看到这么惊奇的一幕,下意识地看向了秦玉。

但秦玉的神情很是专注,注意力都在那具骷髅身上。

如果有修仙者在这里的话,必能看到秦玉身上丝丝缕缕的金线,往那具白骨身上倾斜。

而就在那些东西消失的一瞬间,女鬼季夏莲开口了。

“爹娘,大哥....”

那清甜的声音,一如季夏莲生前,只是多了几分凄苦。

季夏林闻言下意识的往那大树下看去,发现季夏莲的样子已经不复先前的恐怖。

此刻她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只是那破碎的指甲依旧残缺。


秦玉听到彭月生的话后,微微的叹了口气。

“你既然已经知道你母亲和弟弟对你们包藏祸心,又为何对他们一退再退?

难不成你觉得你退的多了,他们就能够被你感化吗?

如果不是陶秋月的虔诚打动了我,你们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彭卓阳夫妻二人占尽气运。

而这一切,你母亲心知肚明。”

秦玉的这番话彻底的揭开了事情的真相,陶秋月也已经明白了过来。

可是她依旧不解。

陶秋月不明白,同样都是儿子,为什么婆母这么的偏心?

秦玉刚刚说话的时候,就微微的调转神力,破坏了这个内院的风水格局。

所以院子里的彭卓阳,此刻越发的神情错乱,甚至七窍都开始流出血来,这一幕看的有些惊悚。

彭母看到他这样子吓得不行。

她像是疯了一样,拿着匕首就向着彭月生冲了过来。

却被陶秋月带来的下人给拦住了。

彭月生看着他娘拿着匕首对着自己,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一样。

彭母让人拦住。忍不住怨恨的看向彭月生。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乖乖的去死?

你害死了你爹,现在又害死了你弟弟。

你该死,你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建立在他们的血肉之上。

你就应该贡献出一切。”

陶秋月依旧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她只知道心疼自己怀里的男人。

此刻的彭月生抖的不行,完全不像两人初相识的那般意气风发。

彭月生被他娘的那番话,刺激的已然有些疯癫。

“真好笑。就因为你喜欢的人不是我爹,所以你就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爹死了之后,你拿着我爹的家产,嫁给了彭卓阳的父亲。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吗?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没有计较。

你把我父亲的东西拿来供养彭卓阳一家,还让我改了姓。

可是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妻子?这样算计我的孩子!

我也是你生的呀,你的良心在哪里?”

彭月生冲着彭母大吼大叫。

“明明我才是大哥,凭什么我叫月生?他叫卓阳,凭什么我为阴,他为阳?”

彭月生这些话句句泣血,显然是已经埋在了他心里许多年,溃烂成了无法愈合的伤口。

陶秋月从未想过她夫君的心里,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事情。

此刻在看着已经收拾东西逃跑的秦红,以及院子里彻底的被反噬晕倒过去的彭卓阳,只觉得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荒诞。

陶秋月眼看着彭月生要疯癫,忍不住抱着他跪在了秦玉的面前。

“秦玉娘娘,求求你帮帮我夫君吧,他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秦玉见状微微皱眉,抬手直接打晕了彭月生。

而院子里的彭卓阳,在彭月生晕过去的瞬间,也彻底的失去了气息。

彭母看到这一幕有些疯癫:“不,还我的卓阳。是你们该死,是你们的富贵,抢了卓阳的气运。”

秦玉闻言皱眉,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彭母的脸上,那响亮的巴掌声制止了彭母的发癫。

彭母有些呆愣的看向秦玉。

“彭月生夫妻的气运从来都是天注定的,但是你这个当母亲的却歹毒的很。

你任由自己疼爱的儿子被仇恨灌溉,然后走了邪路。

彭卓阳之所以被反噬致死,完全就是因为你纵容的。


跟着一起前进的,自然是有彭卓阳和彭母的尸体。

这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样。

尽管彭卓阳和彭母,算计了彭月生夫妻。

但是他们生前,也没有了其他的亲人。

至于那个叫秦虹的女子,早就已经收拾了东西逃走了。

陶秋月也没让人去找,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这女子本就心术不正,她也没有多余的善心给秦虹。

而回到内城之后,陶秋月就让人送了香油去送子娘娘庙里,还供了几盏长明灯。

裴思谦倒是没有想到,彭月生竟然这么大胆。

他直接将秦玉送回了谢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裴思谦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其实裴思谦想不明白,秦玉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那样跟他说话。

裴思谦作为帝王爪牙,打探消息的能力自然是数一数二的。

所以彭家发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裴思谦这段时间养成了习惯,就是闲暇的时候盘一盘手上的珠串。

他想起秦玉跟他说的那些话,说那珠串戴着能够保平安,原本他是不在意的。

但是进了城之后,裴思谦遭受了两次暗杀,都险险地逃过。

而那秃驴却消失了。

也不知道那问心和尚,是怎么在他的人重重包围之下消失的。

这让他心情很不痛快。

想到这里的时候,裴思谦的眼里露出了一抹不悦。

他知道这世上有一些神秘叵测的事情,但是他并不全信。

毕竟,裴思谦在灾难降临的时候,和自己的姐姐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他相信什么都比不上自己手中权力。

而跪在下面汇报消息的黑衣人,见裴思谦一直不说话,忍不住有些疑惑。

“罢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必对那彭月生做什么。”

黑衣人没想到,裴思谦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但他自然不敢反驳。

谢家宅院。

这段时间,谢婉莹的小日子过得非常痛快。

处理完那已经死掉的赘婿之后,谢万福就给谢婉莹找了不少姿色上佳的小青年儿。

这一次谢婉莹不打算成亲了,最多就是给孩子找个便宜的爹。

在谢万福给谢婉莹找的那些小青年里,其中有一个开武行的。

那小青年似乎一眼就喜欢上了谢婉莹,对她极其殷勤,所以两人很快就渐入佳境。

除了谢婉莹不愿意成亲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完美。

此刻谢婉莹就坐在垂柳院,里跟秦玉讲她最近的情况,脸上是无法掩饰出的幸福笑容。

秦玉好奇;“你既然这么喜欢那男的,要不要跟他成亲?”

谢婉莹没有想到秦玉会这么问,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愣住。

然后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儿,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傲娇。

“秦玉娘娘,你怎么这么问?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只要找个男人生孩子就好了嘛。

你现在怎么问我要不要成亲?

我才不要成亲。

我之前找的那个男人,什么都好,结果却是骗我的。

还差一点把我爹和我坑死,所以现在我才不要成亲。

我自己生孩子,自己养。”

秦玉闻言有些好笑。

“我倒也没有让你成亲,只是你忘了,你跟我求了三个孩子,所以你是打算给他们找不同的爹吗?

你们谢家可是有钱人,若是三个孩子的爹不一样,那他们可就争得死去活来了。


想要将他唤醒的人是你,能将他唤醒的人也只有你。”

秦玉说着就走到了桌子旁边,然后随意的掀开了一个竹筒,那里边趴着一个虫子。

那只虫子长得和蟋蟀差不多。

只是看起来有些奇怪,颜色红彤彤的,一双眼睛更是看起来诡异非常。

陶秋月的视线落在了那蟋蟀上,有些紧张地绞紧了手帕。

“秦月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秦玉将那蟋蟀递给了陶秋月。

“你将这只虫子放在你夫君的床上,然后你也想上去。

这样你闭上眼睛,就能够进入他的梦境里。

你只要能够通过梦境将他唤醒,那彭月生就能够安然无恙的醒来。否则的话,你将和他一同陷入梦境。

所以你要想好了,要不要继续和月生做那恩爱夫妻。”

陶秋月闻言却高兴地接了过来,跪在地上向着秦玉谢礼。

“多谢秦玉娘娘,等我把夫君唤醒,就一起向您来行礼。”

秦玉闻言叹了口气。

“那就祝你好运。”

陶秋月离开之后,秦玉就在院子里打坐。

第二天晌午的时候,彭月生和陶秋月来到了秦玉的面前。

看到恢复如常的彭月生,秦玉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不过经历了家里的事情之后,彭月生整整的瘦了一圈,脸颊都有些凹陷。

但即便是如此,他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陶秋月和彭月生紧紧的牵着对方的手,脸上是坚定不移的神情。

“秦玉娘娘,你帮了我们夫妻这么大的忙,请让我们为你做点什么吧。”

秦玉笑了;“彭大人已经帮我安排好了静香,以后麻烦秋月帮我照顾着她一点,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陶秋月闻言感慨。

“秦玉娘娘,您是真的心善,就连一个下人都这般上心。”

秦玉摇了摇头。

“相比秦家那些人,静香才算是我的家人。只是以后我们的道路终归不同,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们夫妻帮我照顾点静香。”

彭月生点头。

“除此之外,玉娘娘要是有其他的吩咐,也只管告诉我,但凡是我彭月生能做到的,一定是万死不辞。”

秦玉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谢谢你们夫妻两人的好意,回去之后,麻烦将我送到谢家就好了。”

陶秋月点头,眼中又忍不住露出些许八卦神色.

“秦玉娘娘,在来的路上我们遇到了裴大人,您跟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你以后要嫁给九千岁大人吗?”

秦玉摇了摇头。

陶秋月闻言眼眸一亮。

“我就说嘛,玉娘娘您的能力这么厉害,若是能够选一个更合心意的该多好。”

彭月生见状,低声提醒道;“秋月,慎言。”

秦玉却笑了;“不是这个意思,我确实打算嫁给他,至于其中原因,自然是有我的打算。”

陶秋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略微有些尴尬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瞧我刚才胡言乱语了,既然这样的话,玉娘娘的选择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那以后裴大人也是自己人喽。”

陶秋月说着看向了彭月生。

毕竟彭月生在朝中为官,也是要和裴思谦打交道的。

但是裴思谦在朝中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陶秋月问这句话,也是有交好的意思。

秦玉想起裴思谦那张面容;“还不一定,不过我与他总归是有很多交集的。”

彭月生道,“既然玉娘娘这样说,那我懂了。”

秦玉也没再说什么,众人打道回府。


裴思谦看着跪着的季夏林;“你妹妹说的话,你确实应该听一听。

成宣王府戒备森严,你进不去。你就算进去了,你也未必杀得了成宣王和成王妃。”

季夏林闻言紧咬牙关;“可就算如此,我也总要全力一试,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这样祸害其他人了。

我不想这世上,再多几个像我妹妹这样的女子。”

就在兄妹二人陷入仇恨的时候,季老爷却想起了谢万福的吹嘘。

他说秦玉娘娘是他们家的福星,是道德高深的仙子。

季老爷眼眸一亮,直接拉着自己夫人跪在了秦玉的面前。

秦玉愣了一下,谢婉莹吓得后退了一步。

倒是裴思谦若有所思的看向地上的季老爷。

“尊敬的秦玉娘娘,既然您能够发现我女儿的存在,那我们老两口求求您,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我女儿年纪轻轻就惨死,若是不能报仇,只怕我们这一生都过不去。

我们季家虽然没有成宣王那么有权势,但是我们家还算是有钱,愿意花全部身家为您在国内建造祠堂,”

随着季老爷的话出口,季家人的身上都发出金黄色的光芒,那是对秦玉的虔诚信仰。

秦玉见状眼眸一亮,倒是对季家多了几分好感。

而季夏莲也一脸哀求的看着秦玉,她身上的信仰点确是红色的。

因为她是死人,还是冤死的。

秦玉心动了;“你说的可是真的?我要是帮了你女儿,你们家愿意毕生供奉我?”

季老爷闻言用力点头,季夫人也是如此。

就连季夏林此刻也跪在了秦玉的面前,“求求秦玉娘娘帮帮我妹妹,报血海深仇。我妹妹年纪轻轻惨死,我爹娘担忧她多年,还误会她多年。

成宣王夫妻歹毒,为人所不齿,求娘娘帮忙。”

秦玉闻言笑着看向了裴思谦;“可是,这在场的人挺多的,要是我帮了季夏莲,岂不是所有人的都知道了?”

季夏林闻言一僵,下意识的看向了谢婉莹和裴思谦。

谢婉莹急忙摆手;“我不会说的,我家的下人都没进来,他们不知道内情的。”

裴思谦看着季夏林;“手脚干净点,忙完了就回去做事。”

季夏林闻言感激不尽,复又眼巴巴的看向了秦玉。

秦玉见状点了点头;“起来吧,我可以帮你们。”

季夏莲闻言也激动坏了。

“秦玉娘娘,我想要自己报仇。”

秦玉点头;“你不是说成宣王府有法阵吗?你要是想要亲自报仇,就要先破了他的法阵。

我倒是有个方法,你曾经和成宣王亲密相处,若是能找到他的衣物,用傀儡术法哄骗那法阵,你自然就能进去。”

季夏莲闻言激动了起来。

“隔壁,隔壁的院子就是我以前住的,我死了后,他们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就将我吊在了北苑。

但是隔壁的院子在这之后,却也荒废了下来,里面一定还有他的衣服。”

季夏林听到她的话,立马站起身来;“我去找,我这就去找。”

季老爷看秦玉点头,也激动了起来。

“我也去,我们都去。”

秦玉;“嗯,多拿些成宣王用过的东西,若是还有成王妃用的东西,也一并拿来。

季夏莲,你不是说,他们夫妻用这种手段折磨了不少姑娘。那你晚上的时候出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人能跟你做个伴,一起去找他们报仇。”

秦玉说的随意,裴思谦听得都想笑。

“看不出来,秦玉姑娘竟然如此大义恩仇。”


“是吗?其实不只是你,我对这些也很好奇。”

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了主屋的位置。

窗台下就是水井。

这个方位诡异的厉害,完全冲撞了住在屋子里的夫妻。

“不过在我们去找你那兄弟之前,需要将你这院子里的格局给改变一下。”

陶秋月闻言忍不住啊了一声。

“要改变整个院子的格局岂不是很麻烦,要去请匠人吗?”

秦玉摇了摇头;“太麻烦了,现在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把后面的竹子和柳树全都砍了。

将水井给盖上,用石头压在上面。

门口的狮子,找人打磨圆润的珠子往它嘴里一塞。

最好是用玉石,不用太贵,但要圆润。

先将这些东西给弄好之后,后面你们再请教人,将整个附中的格局大修一下。”

彭月生眼都亮了,立马吩咐了人去办。

府里有不少都是陶秋月带来的娘家人。

此刻也知道了,他们家小姐之所以一直没生,是有人暗害。

听到彭月生的安排之后,就立马动了起来,不过片刻功夫就办好了秦玉说的那些事情。

此刻天色已经晚了,要立马赶到郊外的别院里,确实不怎么现实。

当天晚上,陶秋月就给秦玉安排了住宿,而彭月生则去办了静香的事情。

静香依偎在秦玉的身边,脸上带着不舍之色。

“小姐,你明天就不带我去了吗?”

秦玉看着静香这样略微有些好笑。

“明天你就自由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了。难道你想一直给人做下人吗?”

秦玉之所以这样为静香安排,完全是因为原主的遗愿。

当然秦玉对静香也很有好感,这丫鬟对原主尽心尽力。

虽然两人没有多大的渊源,但既然她来这世上了,也算是有些缘分。

静香闻言泪眼汪汪的看着秦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那小姐,以后你还会来看我吗?”

秦玉点点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来看你的。秋月不是说了吗?会给你就近安排,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她。

至于我.....你也知道我那便宜爹给我安排的婚事。我要去见一见那裴思谦。”

秦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之前的愤怒,毕竟她也很好奇,自己神魂里忽然出现的那一丝红线。

静香却愤愤不平;“姥爷当真是偏心,怎么能让你去嫁给那陪裴大人,奴婢听说他喜怒无常,最是凶残。小姐,你这么善良,若是去了他的手下,可怎么过?

要不我不走了,我守在小姐的身边吧?这样还有人能够照顾小姐。”

秦玉摇了摇头。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得益于扮演送子娘娘,所以如今有了些许的机缘,你不必担心那么多。”

静香啊了一声;“小姐呀,原来你表现的那些是真的呀。”

秦玉有些哭笑不得;“嗯,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明天天亮你就跟彭府的管家去吧,以后也不必出现在秦家。”

静香闻言点头,此时此刻才有了分离的感受。

今天夜里静香怎么也不愿意去睡了,死活要守在秦玉旁边的软榻上。

......

而另一边,裴思谦办完皇帝交代的事情之后,就押送着问心大师,往京都城里赶。

裴思谦没想到问心大师的骨头这么硬,他软硬兼施,始终都不肯犯。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够在问心阁继续消耗下去,索性将这问心大师给捆了去。

而天色刚亮。

陶秋月夫妻就来到了院子外等候秦玉。

毕竟知道自己家里那么多事情之后,他们两人实在是寝食难安。

只有早些见到彭月生的弟弟和他娘亲,才能够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只不过是一夜之间,彭月生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不少。

陶秋月和昨天去送子娘娘庙里,祈福的样子相比,她眉宇间的愁苦倒是消散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其实也很容易理解。

陶秋月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彭月生与自己有两心。

如今有了那同心虫之后,也证明了彭月生对自己的情谊。

再加上秦玉已经和陶秋月承诺,他们夫妻只要正常备孕就能够拥有孩子。

所以其他的问题,在陶秋月的眼中,就变得那么没那么重要了。

只是陶秋月还是心疼自己的夫君,若这事情真的是小叔子做的。

陶秋月有些不敢想。

她只能够暗自期望这一切小叔子不知道,动手脚的是那些工匠。

但其实想也不可能,那些工匠与这彭月生和她,又有什么渊源呢?

他们何必动这种阴毒的手脚呢?

这不是坏了自己的口碑。

而且万一得罪了贵人,那他们岂不是倒霉。

陶秋月的心里隐约想起了以往的异样,也不敢在彭月生的面前提起。

陶秋月和彭月生成亲之后,就发现婆母极其的偏心。

平时婆母什么事情都紧着小叔子就罢了。

无论彭月生做什么事,婆母都会训斥,从未有过一句夸奖,反而是不停的打压彭月生。

有时候,婆母严厉的陶秋月都看不过眼。

但是对于小叔子,婆母却是极尽宠爱,甚至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小叔子,还搬去了郊外的别院。

照理说,彭月生是长子,婆母应该住在城里才对。

可是两人成亲后,这宅院里基本上都只有彭月生和陶秋月住。

只有偶尔的时候,婆母才会回来给陶秋月立规矩。

甚至前几日,婆母让人捎信来,说是已经给彭月生找好了妾。

想到这里,陶秋月眼中露出了一抹暗色。

陶秋月先前只顾着内疚,自己没有给彭月生下一儿半女。

但此刻知道这风水格局的问题之后,对婆母准备的妾室,也有了疑惑。

照理说婆母对彭月生如此的冷淡,却在生育这方面格外的上心。

可明明小叔子并不希望自己生。

想到这里,陶秋月忍不住起了一身的冷汗。

陶秋月见秦玉起来,就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彭月生。

遇见彭月生去前院准备东西,视线落在了陶秋月的脸上。

“你脸色这么难看,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但丫鬟闻言脸色一白,当即闭了嘴。

秦玉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丫鬟一眼,然后从高台上走了下来,站在了陶秋月的面前。

陶秋月抬眸看着秦玉,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怠慢之色。

她自然也知道秦玉是送子娘娘的扮演者,本身应该是没什么能力的。

可如今的陶秋月已经被逼入了绝境,如果她再不能够怀上孩子,那就只能听从婆母的话,给自己的夫君纳妾。

可她和自己的夫君感情极好,若是因此要给夫君纳妾,陶秋月的心里无法接受。

当初陶秋月就是出了名的美人,而她的夫君虽是官员,却家庭清贫,和陶家相比显然是差了一截。

而当初陶秋月要嫁人,曾放出过言论,说要找愿意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君。

但后来陶秋月自认为自己十分幸运,遇上了她现在的夫君,才有了现在令人艳羡的婚后生活。

可是她与彭月生成亲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未曾有孩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彭月生的母亲三番四次的侮辱她,她都只能默默忍受。

上个月的时候,她婆母再一次逼迫陶秋月。

说若是她再不能够怀上孩子,就必须同意给彭月生纳妾。

甚至他娘都已经给彭月生看好了妾室。

“娘娘,您刚才说是有人不想我怀上孩子,这话是真的吗?”

陶秋月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脆弱,但仔细听的话还带着几分恨意。

秦玉点头;“想要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还需要去你住的地方看一看。”

陶秋月点头,然后将秦玉请出了送子娘娘庙,坐上了前往家中的马车。

内城是官员居住的地方,而外城则是商户,最外面的一圈则是普通百姓。

内城的青石板格外的平坦,马车并没有任何的晃动。

秦玉坐在轿子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

陶秋月几次三番的想要开口,但是见秦玉在闭目养神,终究是没有开口。

马车很快就到了府中。

陶秋月将秦玉请下了马车,秦玉一下来就看向门口的两个石狮子。

“你们家这规格倒是挺大的,宅院倒是也修的挺气派的,想来应该是极其讲究的人家吧。”

陶秋月闻言不知所以然的点了点头,只当秦玉这是在夸她家的院子好。

但陶秋月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因为这一路上,秦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

刚才在上马车的时候,陶秋月已经向秦玉介绍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了秦玉的名字。

按理说,如果秦玉对她的身份感兴趣,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应该跟她讲话了。

结果秦玉没讲话,下了马车,说了这么一番话,陶秋月总觉得诡异的厉害。

陶秋月是个聪明人。

“秦玉娘娘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吗?”

秦玉抬眸看着陶秋月,眼神冰凉凉的让人胆寒。

“既然是讲究人家,为什么门口的狮子口中没有珠子?狮子含珠本就是如意顺遂的意思。

这珠子某些时候,是隐喻着子嗣。你们家门口的两个狮子明明是口含珠子的造型,但口里都没有珠子。

但凡是讲究人家,都不会买这种狮子摆在门口。可偏偏你们家门口一摆就是一对,想来应该是有人不想你生。”

秦玉一句话,听的陶秋月出了一身冷汗。

陶秋月;“您说的是真的吗?这对狮子是我小叔子让人送来的,当初还花了不少的价钱。”

秦玉笑了;“什么样的兄弟?这么好呀?走吧,去你们家院子里看看。”

陶秋月闻言点点头,但是握在手里的帕子却已经紧紧地攥住。

她的心里生出了几分怀疑。

“你去告诉老爷,我带了贵客。”

丫鬟听到陶秋月的话转身离开。

两人继续向着院子里走去,秦玉的视线不时的扫过院子里的格局。

两人一起走到了会客厅,彭月生接到消息后匆匆地赶来。

“夫人,你请了朋友来做客。”

彭月生走到了陶秋月的身旁,陶秋月向着彭月生介绍了秦玉的身份。

彭月生知道陶秋月是扮演送子娘娘的人之后,眼中露出了一抹惊讶,但很快就向着秦玉见礼。

秦玉见彭月生倒是很有礼貌,也缓缓的点了点头。

“彭大人见令夫人带我来,就不好奇吗?”

彭月生闻言苦笑;“我夫人最近为了孩子的事情已经着急上火了,若是有秦玉娘娘的陪伴,能够让我夫人宽慰几分,我也是高兴的。

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吗?”

彭月生说着握住了陶秋月的手,两人夫妻恩爱的样子,只是看表面倒是羡煞了旁人。

秦玉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确实有需要你做的,我倒是想问问你,陶秋月不能怀孕的事情,你知道几分?

还是说你一直都知道是谁,让她不能怀孕,只是你有意纵容吗?”

陶秋月原本很是开心的,回握住彭月生的手。

听到秦玉的话后,却猛的抽了出来,抬头看着彭月生;“你知道?”

彭月生愣住;“秦玉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呢?秋月的身体没问题,但是却一直很难怀孕,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

我当然也想我夫人早点怀孕,我们两个夫妻恩爱,没有孩子是我们最大的遗憾,你这话我真的是听不懂。”

陶秋月此刻也紧张了起来,视线落在了秦玉的脸上,带着几分哀求。

“秦玉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不能怀孕这件事情,我夫君他一直都知道?

这不可能,您是不是误会了?”

陶秋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才认识秦玉,本不应该对秦玉说的话这么的相信。

可是这几年为了生孩子,陶秋月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心里早就不健康了。

所以陶秋月之所以这样问,不过是害怕。

秦玉的视线落在了,陶秋月带着哀求的眼眸上。

“这谁知道呢?毕竟陶大人是读书人,对于宅院格局应该也有所涉猎。你们的假山引了流水,用的却是死水。

这竹林本是养人的,却又在后面栽种了柳树。

还有你这后院,是住人的地方,却又在窗下里留了水井。

你住在这里,不觉得很难受吗?”

秦玉并没有直接回答陶秋月的话,但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们夫妻变了脸。


裴思谦的声音清冷,秦玉这番放肆的举动,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反感。

但秦玉却望着他,眉心紧皱;“你是太监?”

秦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茫然,似乎真的很好奇裴思谦是不是太监。

但是她问的这句话,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带着几分侮辱。

在场的人头皮都麻了,就连彭月生都忍不住喊道;“玉娘娘慎言。”

裴思谦原本冷淡的神情,变得阴鸷了起来,他紧紧的盯着秦玉,“对,而且我还是你未来的夫君。”

秦玉闻言并没有在意,她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裴思谦竟然是帝星命格,身具紫气?

他是太监。

而这方的紫微星,还是很明亮的。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知道你自己的命格吗?”

裴思谦被秦玉问的一头雾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玉没再回话,而是将自己手上的珠串给褪了下来。

“这个你戴在手上,能够护你平安。”

裴思谦的视线落在了那珠串上,那珠串只不过是普通的檀木做成的。上面的纹理被打磨的极好,但是也只是寻常物件,并不昂贵。

听秦玉说的话,裴思谦心里有些无语。

刚才听他这样问自己,是不是太监,裴思谦以为秦玉是在侮辱自己。

可此时此刻秦玉又将手串给他,似乎很关心他的样子。

这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不需要。”

秦玉却摇摇头。

“不行,你需要,你队伍里的那个秃头对你包藏祸心。你要是不带着,他就会害你。”

秦玉这番话说的笃定,裴思谦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的看向了马车里。

问心和尚压根就没有下来,所以秦玉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裴思谦竟然将那珠串给接了过来,然后戴在了手上。

“你怎么知道我队伍里有和尚?”

秦玉却摇摇头。

裴思谦;“不能说?”

秦玉却冷淡着开口,“我就是知道。”

裴思谦被秦玉这番举动勾起了兴趣。

他实在很好奇,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又为什么显得如此神秘?

若是普通人在他面前这样装神弄鬼。

裴思谦势必要将对方的头给砍下来,但是秦玉却引起了裴思谦注意。

“那你跟我回城里。”

彭月生听到裴思谦的话,立马着急了起来。

“大人,玉娘娘还有事。”

裴思谦的视线落在了彭月生的脸上。

“她跟你能有什么事?”

秦玉;“看风水,我不跟你回去,你自己回去吧。你把这珠子带着,没有人能害得了你。

我回去了,你再来找我就是。”

秦玉说的太理直气壮了,裴思谦的侍卫都忍不住抬头看她。

那侍卫甚至都有些佩服秦玉。

这姑娘的胆子也太大了,她知道自己在和谁讲话吗?

然而,裴思谦绝非那种能被三言两语轻易打发之人。

他抬手紧握住秦玉,沉声道:“不行,你必须随我回去。”

秦玉下意识垂眸,瞥见裴思谦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两人靠得极近,秦玉甚至能嗅到裴思谦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秦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裴思谦,片刻后她开口。

“你是不是想给你姐姐求子?我可以帮你解。”

裴思谦的瞳孔骤缩。

如果说之前的时候,裴思谦的情绪还很平淡,那此刻秦玉这番话,却引起了他内心的轩然大波。

两人的身体交错,遮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你说什么?”裴思谦的声音都有些阴沉了。


秦玉缓缓点头,谢婉莹听得惊悚。

“你不是想知道你们家里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吗?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你立马就能知道事情的缘由。”

威夫人闻言扑到了威海的面前,牢牢的抓住了他的手。

可惜威海此刻只想要解决家里的事情,完全不在乎威夫人的反应。

至于不远处的威正雄,从刚才威正雄想要他死的时候,威海对这个儿子的感情就消失不见了。

威海的儿子多,他也不在乎威正雄。

毕竟就算是再怎么在乎威正雄,威正雄也已经死了,死的人就要给活的人让路。

“好,我答应你,我将威正雄的魂体交给你,只要你能够解决我们家里的危机。”

秦玉看着威海眼中的狠辣,赞赏的拍了拍手。

“不错,当真是虎父无犬子。你这儿子不是个好东西,你也差不多。”

威海脸色窘迫,但却也不敢反驳秦玉说的话。

“你们家之所以大祸临门,就是因为威正雄和他的伙伴一起奸杀了一个少女,还将人抛尸荒野。

当时邻村有一个少年遇见了成了威正雄的替罪羊,这件事情你夫人也知道。所以你们家才会大祸临门。”

秦玉的话一开口,威夫人的脸色惨白的跌坐在了地上。

“不,不,你怎么知道的?”

秦玉闻言笑着抬手,指了指威夫人的身后。

“哦,因为那少女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呢。”

威夫人吓坏了,下意识的往自己身后看去,但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自从那少女死后,威夫人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沉沉的。

那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威夫人也曾去庙里拜过,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最多就是在拜神的时候感觉轻松几分,可是出了庙,她就会觉得那股疼痛加剧。

“不可能,那小贱人都已经死了,她生前不能拿我儿子怎么样,死后更不能拿我儿子怎么样。”

秦玉哈哈大笑;“你儿子都已经死了,你还说这种屁话。你儿子兴起就强奸民女,结果被人撞见,就直接抓人当替罪羊。

你以为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他是被那死去的少年给缠住了。你看不见吧?要不要我让他们现行给你们看一看呀?”

威夫人吓坏了。

虽说她也见过自己儿子变成鬼,可那毕竟是她的儿子。

“不不,我不看你在骗人。我儿子已经死了,你是威海请过来骗我的。”

威海听到这话,一巴掌打在了威夫人的脸上。

“你还在自欺欺人,你看看威正雄成什么样子了?”

威海说着指着不远处的威正雄,他正在地上翻滚。

他就像是遭受了什么痛苦一样,整个表情都十分的狰狞。

在威夫人看过去的时候,威正雄的手竟是被直接给拆了下来。

扔到了他们夫妻的脚跟前,那咕噜噜的残破肢体,就这样显现在她们俩的眼前。

威夫人的瞳孔骤缩,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威海扶住了她,也吓得也瑟瑟发抖。

谢婉莹也被吓得够呛,躲在了秦玉的身后。

而秦玉微微施展神力,打开了威夫人和威海的天眼,让他们看清楚院子里的一切。

当看到院子里忽然出现的女鬼和那少年鬼的时候,两人吓得忍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

他们俩的尖叫吸引来了那女鬼和惨死少年。

他们俩立刻缠上了威海和威夫人的身体。

威海在给威正雄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个被冤死的少年。

那少年的家境不好,在林中寻找能够吃的东西,却不幸撞见了威正雄奸污民女。

后来那少女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少年叶树斌竟被迫成了威正雄和他伙伴的替罪羊。

叶树斌垂眸看着威海;“你看见我了?”

威海看着凑过来的叶树斌,吓得身体直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树斌是冤枉的,他心知肚明。

但是威海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花了不少银子贿赂了官府的人员。

让叶树斌成了替罪羔羊。

叶树斌不过是个少年,连16岁都不到,就这样被砍了头。

所以此刻的叶树斌,是顶着一颗参差不齐的脑袋。凑着他眼前来的。

威海吓的狂咽口水,疯狂的想要往秦玉的方向跑去。

但是却被叶树斌给牢牢的握住了大腿。

“威大老爷,你跑什么呢?忘了你当时在牢里跟我说的话了吗?你说我是穷人。能给你儿子做替罪羔羊就该认命,毕竟我们家里的人已经收了你给的银子。

哈哈,多可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呀,既然如今你被我缠上了,那你是不是也该认命?”

叶树斌说着说着,身上的怨气牢牢地缠住了威海。

而另一边,威夫人也被那少女给吓得疯癫,大声的尖叫起来。

她还时不时的撞向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不过一会儿时间,整个脑袋上都是鲜血。

整个威家后院,看起来就犹如地狱一般。

谢婉莹看到已经疯了的威海夫妻二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她当初觉得自己家里的事情挺吓人的,但此时此刻才觉得,更恐怖的事情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但秦玉却看得高兴。

威正雄此刻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他也是此时此刻才看到梁兰兰和叶树斌。

威海的脸此刻已经被勒成了猪肝色,不停的向着秦玉所在的方向挥手,希望她能够救救自己。

眼看着威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秦玉开口了。

“叶树斌,你的仇人不是他,你要是杀了他,就不能够投胎转世了。”

叶树斌一下子僵住,视线落在了秦玉的脸上,带着几分防备。

而听到动静的梁兰兰,飘在了叶树斌的身旁,用敌对的眼睛看着秦玉。

梁兰兰的样子也格外的凄惨,整个人都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模样。

她甚至因为生前被奸污的原因,所以此刻是赤裸的。

秦玉是个邪神,并没有多少同情心,但是看到梁兰兰这样的时候,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秦玉的视线落在了屋子的衣柜上下一秒,梁兰兰的身上就多了一件衣服。

梁兰兰一下子愣住了,那双怨毒的眼眸中,露出了些许茫然之色。

“你给我的?”

秦玉点头;“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已经带走了不少人命了,不要再滥杀无辜了。”

梁兰兰闻言冷笑;“要你来假好心,他们害死了我,就要血债血偿。”

秦玉皱眉;“我说了冤有头债有主,谁伤害了你们,你们就要让谁去偿命。如今威正雄已经是个死人了。

而他们夫妻两个人也活不了多久,你们何必要沾染鲜血呢?难道真的不打算转世投胎了吗?你们俩这一辈子已经这么苦,下一辈子兴许就不这样了呢。”

谢婉莹看不到梁兰兰和叶树斌,但是已经从秦玉的口中知道了来龙去脉,听到这话后立马激动了起来。

“玉娘娘,玉娘娘。我不嫌孩子多,你能不能把他俩也给我?梁兰兰和叶树斌的事情,当初在我们这里闹得挺大的。

我也见过这两个孩子,都长得不错。他们俩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所以这一世界才这么的凄苦。

但是我们谢家不一样,我们谢家有钱,多生几个孩子都养得起。”

谢婉莹有些激动的声音,落在了梁兰兰和叶树斌的耳中,他们俩人的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

当初发生那些事情之后,梁兰兰的家里人并不敢寻找真相。

在知道杀人凶手是叶树斌的时候,就狠狠的讹了叶树斌家里人一笔钱。

他们明知道梁兰兰身上的伤痕,绝对不是一个人造成的。

而且叶树斌只不过是个少年人,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制服梁兰兰。

梁兰兰是家中的长女,从小就在田里做事,力气大的很,又怎么可能受制于叶树斌?

所以大家都知道,叶树斌是替死鬼,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他讲话。

他们俩都是不被家里人疼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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