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都市小说《身如不系之舟》,由网络作家“许鹿”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萧怡许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许鹿迅速签下名字。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秘书怔了怔,试探道:“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主角:萧怡许远 更新:2025-03-16 0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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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怡许远的现代都市小说《身如不系之舟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许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身如不系之舟》,由网络作家“许鹿”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萧怡许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许鹿迅速签下名字。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秘书怔了怔,试探道:“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写傅深和项雪儿的。”...
“嗯。”
许远点头,冷静分析:“我一旦假死,萧怡赶过来吊唁,我可以剥夺她的财产,谁让她喜欢装深情。”
“我假死后,程逸阳不会再让伊雅柔来找我的麻烦,一直被她狗皮膏药般盯着也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只要萧怡来挪威吊唁,我还可以让图她钱的程逸阳,什么都得不到!”
这是一箭三雕的方法!
不过,要想制造假死,他还需要一个帮手。
再三思索下,许远去找陆婉帮忙。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推荐一个能够让对方迅速害死你,但又不是真的害死你的方法?”
陆婉精致的小脸浮起一抹异色。
许远点头,他没瞒着陆婉,讲了这两个月内发生的事情。
提起往事,他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仿佛讲的是别人的事情。
“我想彻底和这些人和事断掉联系,可我不想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假死是对我最有利的方法。”
陆婉看着眼前的男人,水眸浮起一抹心疼。
她思索几秒,认真给许远分析:“按理来说,跳海是最容易制造假死的,可你刚发生那样的事,近期应该不会再去海边。”
“坠崖危险系数太高,我建议还是车祸死亡。”
“车祸?”
许远皱眉,他细想了会儿,又很赞同陆婉的话。
他近期三点一线活动,格外谨慎。
伊雅柔能对他动手的机会不多,在他常开的车上动手脚,才是最简单的方法。
不过……“怎么引导她对我的车动手脚?”
陆婉勾唇一笑:“交给我。”
“多谢。”
许远心怀感激。
隔天中午,伊雅柔见依旧无法对许远动手。
她直接开车回到出租屋楼下,找了间餐厅吃饭。
刚点好菜,两个戴着黑色帽子的国外男人,踱步往餐厅走。
两个男人长得相似,看着像是兄弟。
身形都高大健硕,手腕脖子处都纹着大片纹身。
远看近看,都不像善类。
他们坐到伊雅柔餐桌隔壁,随手将装着扳手的背包往一旁的椅子一扔,小声用英语沟通。
“这一单,够我们吃大半年了。”
说话的是年纪偏大、将近四十的男人老威廉。
他开了一瓶啤酒,咕噜噜灌进喉咙里。
坐在他对面,看着年纪偏小、将近二十八的男人小威廉挽起袖子,他和老威廉碰了碰酒瓶,饮酒姿势豪放:“那车子被我们动了手脚,今天又下雨,小男孩只要开车必定出事。”
顿了顿,他摇摇头:“果然不能给孩子找后妈,这些当后妈的表面看着对小孩挺好的,也就好了两年。
两年后小孩成年拿到驾驶证,后妈就按耐不住想要孩子的命。”
一旁的伊雅柔闻言,水眸微转,心生一计。
她心痒得想上前沟通,奈何却找不到机会。
老威廉眯起眼,又下了一剂猛药:“如果没有这些恶毒的人,我们去哪里赚钱?”
小威廉点头,冷笑:“这些人越多越好,我们干多几票就可以收手了。”
这一刻,伊雅柔再也坐不住了。
她起身坐到他们那一桌,笑着示好道:“两位兄弟,这顿饭钱我付了,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
老威廉心生警惕,语气不善:“我们认识?”
伊雅柔摇摇头,她舔着脸笑道:“不认识,我是有事相求。
俗话说得好,相见就是缘分,你们做一单是做,做两单也是做,麻烦两位兄弟顺手帮我把事情做了。”
顿了顿,伊雅柔脸上的笑意更浓:“上一单他付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老威廉小威廉对视一眼,老威廉皱眉,几秒后咬咬牙:“行,成交!
赚谁的钱不是赚!”
伊雅柔松了一口气,她拿起啤酒和男人碰了碰。
三人聊了小半个小时,伊雅柔拿出许远的照片给两人看,终于满意离开。
伊雅柔前脚刚走,老威廉走出餐厅,钻进车内。
她拨打陆婉电话,汇报道:“陆总,伊雅柔上钩了。”
陆婉坐在办公桌前,她转动手里的钢笔:“她怎么说的?”
老威廉将伊雅柔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复述。
隔天,离开倒计时第三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排骨汤来看望许远:“我让阿姨专门炖的,是你最喜欢吃的莲藕山药排骨汤,你尝尝。”
“好。”
许远没拒绝,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等萧怡离开,又过了半小时,许远打开监控录像。
客厅里,程逸阳正在陪萧怡看胎教。
他摸着萧怡的肚子,满脸温柔:“老婆,你大眼睛好看,宝宝眼睛得像你。”
萧怡粉唇微扬:“你脸型轮廓好看,宝宝脸型可以像你。”
当晚,李律师来到病房。
“先生,您和萧总的离婚协议生效了。”
“多谢。”
许远看着离婚协议书,侧头看向一旁的秘书:“复印一份,放进‘二婚礼物’的盒子里。”
七年的虐缘,该结束了。
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她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远,给他戴上玉坠,俏丽的小脸满是笑意:“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远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俊脸微凝。
昨晚,程逸阳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
萧怡担心他,送他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平安符。
他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萧怡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先生,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他犹豫道:“萧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远秀眉轻蹙:“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许远走进主卧。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电动剃胡刀。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个是个牌子货,小一万块。
这只故意遗漏的胡须刀,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
许远没在主卧待多久,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
餐桌上,萧怡给许远剥虾,递到他嘴边。
她举止亲密,温柔体贴,就像两天前程逸阳喂她吃饭一般。
许远慢慢咀嚼,他看着萧怡温柔深情的双眼,突然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你会难过吗?”
萧怡剥虾的动作一顿,她神色一紧,握住许远的手:“许远,我不仅会难过,我会疯的,你不要离开我。”
许远抿了抿唇,他还想说话,萧怡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许远顺势看了过去。
是程逸阳发来的消息。
“手术伤口出血了,好疼,我该不会出大问题了吧……”萧怡水眸闪过一抹慌乱,她急忙起身:“许远,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我现在赶过去处理,晚点接你去宴会。”
她转身就要走,许远突然拉住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萧怡,再见。”
萧怡猛地转身,她看着眼前安静的许远,浑身一震。
以前许远满眼都是她,什么时候他眼里只剩一片荒芜、清冷。
“许远,你……”萧怡还想说什么,手机再次震动,她急匆匆离开。
许远来到主卧,他拿走所有证件,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拨打秘书电话。
“萧怡去陪程逸阳了,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
等我登机,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对了,记得邀请程逸阳来参加他的婚礼。”
“好的,先生。”
一个小时后,许远到达机场。
他过了安检,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
随即,打开和萧怡的聊天页面。
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希望你喜欢。
萧怡秒回:老公,我很期待你的惊喜,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
许远勾了勾唇: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
他不会去赴约。
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
只有让萧怡在纪洲酒店等他来,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
半个小时后,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
许远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里。
再也不见,萧怡。
从今往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看着几近疯狂崩溃的萧怡,眸中晦暗不明。
当年他毅然决定离开萧怡时,也没见她这么崩溃……许远到底有什么好的?
程逸阳走到萧怡面前,他抓起萧怡的手,歇斯底里地诉说自己的委屈:“你要去挪威?
许远都死了,你过去又有什么用?
你现在过去,回来就是身无分文的人了!”
萧怡猛地抬头,发狠地甩掉程逸阳的手。
她起身,沉着脸一步步靠近程逸阳。
程逸阳被她阴鸷的眼神吓到。
他连连后退,直到碰到墙壁时,萧怡小手握拳,狠狠拍打他:“要不是你当初阻止我,不让我去找许远,我和他早就和好了,他又怎么可能出车祸?”
“是你间接害死了许远!
程逸阳,我现在情绪不宜激动,等我顺利生下孩子,我会折磨死你!”
女人的声音狠厉,程逸阳吓得瑟瑟颤抖,不敢说一个字。
等萧怡松开手,程逸阳看着女人决绝离开的背影。
他跌倒在地,黑眸满是慌乱和恨意:“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萧怡居然知道自己过去就会身无分文,还会选择过去!
不行,萧怡一旦抵达挪威,协议就会生效,那自己要她何用?
自己得和伊雅柔重归于好!
伊雅柔虽是私生女,但还是强于净身出户的萧怡的。
程逸阳说做就做,拿起手机给伊雅柔打电话,温柔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亲自做饭给你吃。”
隔天下午,许远的葬礼。
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许父许母捧着许远的遗照往里走,来吊唁的人不少。
萧怡急匆匆赶到,她没化妆,小脸憔悴,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
进到葬礼现场,萧怡踉跄着往里走,径直跪在许远的灵堂里,连连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老公,我来晚了……”她说着,猛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哽咽道:“我不该纵容程逸阳,我应该一早就来挪威找你。
你疼不疼?
被车撞到,你一定疼哭了。”
“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还能救你……老公,你醒醒好不好?
你醒来看看我……”周围来吊唁的人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大都清楚萧怡和许远之间的往事。
传闻,萧怡不爱老公爱外面的野男人。
可如今眼前的一幕,倒显得传闻是假的。
许父许母冷眼站在一旁,两人相视一眼,没说一句话。
萧怡没有注意到,来吊唁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休闲衣,戴着黑色口罩,冷冷地盯着萧怡。
在他身旁,陆婉正替他举着黑伞。
她见许远一直盯着萧怡看,水眸微闪:“心疼了?”
许远蹙眉,迎上陆婉的目光,嗓音清冷:“我不心疼她,我心疼我自己。”
在收到程逸阳发来的第一条挑衅语音时,他一宿没睡,那晚萧怡陪着程逸阳睡得很香。
他过五周年纪念日,外面燃放的蓝色烟花,是别的男人不要,萧怡送给他的。
他出车祸躺住院,萧怡带着别的男人住进他们的家,睡在他们的婚床上。
难道他最该心疼的人,不是他自己吗?
陆婉收回目光,见他眼神放空,提醒道:“还看吗?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许新生先生。”
许远勾唇,薄唇高高扬起:“好啊。”
就在昨天,他办好了新的身份证。
他现在叫许新生。
迎接新生。
又过了一星期,许父许母对外宣布,由堂侄子许新生接手公司。
此事一出,再次轰动整个豪门圈。
临城这边,萧怡自从从挪威回来,整个人郁郁寡欢。
她整天都在借酒消愁,抱着许远的遗照哭诉。
“许远,我的许远,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没死,对不对?
你回来啊……我错了,我不背叛你,我不该出轨的。”
在萧怡崩溃的这些日子里,李律师拿着那份她五年前签好的协议书,去办理了财产转移。
由于世上已无许远此人,这些财产最终归属许父许母所有。
许母没惯着萧怡,她给李律师打电话时,交代道:“萧怡名下的房车和藏品,只要是能卖的都挂到网上售卖变现,一样都不要给她留。”
她要让萧怡知道,专情的人风生水起,出轨的人日况俞下!
那条挑衅语音下面,是‘萧怡’发的她和程逸阳的床照,还有程逸阳穿着情侣衬衫对镜自拍。
第二张截图,是‘萧怡’在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当天,陪程逸阳共进烛光晚餐的照片。
第三张截图,是‘萧怡’发的湖边车震定位。
第四张截图,是‘萧怡’发来的三张婚纱照,以及挑衅许远,准备和他共事一妻的话。
众宾客开始低头议论,怎么萧怡发的语音,说话的人是程逸阳?
还是刚才眼尖的显眼包,一眼看出事情的关键:“大胆猜测一下,该不会是程逸阳拿萧怡的手机,将这些内容发给许远的吧?”
一句话,解决了宾客们的疑惑,同时挑起了大家的怒火。
“现在外面的野男人都这么张狂了?
拿女总裁的手机发消息挑衅她的丈夫?”
“不行了,虽然我是萧怡好友,可她的行为我也接受无能,老娘想骂人!”
“当男小三当得这么张狂,是没被打过吗?”
宾客里不少大萧怡的好友,可如今,却和许远的好友们一起指着程逸阳大骂。
萧怡也看明白了,她双眼猩红骇人,一步步走近程逸阳:“你说拿我的手机玩游戏,实际是给许远发消息,去挑衅许远?”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是你不能让许远知道你的存在!”
“我有没有和你强调过,这辈子我只有一个老公,就是许远!”
萧怡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突然格外心疼许远。
她不敢想象这些天许远都经历了什么?
每次程逸阳发消息挑衅许远,他得多崩溃、多无助、多难受!
倘若是许远这么对她,她可能早就发疯了……萧怡小脸铁青,冷冷地瞪着程逸阳,一股寒意自她身上散发而出。
程逸阳摇摇头,这还是萧怡第一次对他冷脸,他试图狡辩:“是他一开始打电话骂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才回击他的。”
“如果不是他先骂我,我能挑衅他吗?”
萧怡双眼猩红,她猛地拿起包包砸在程逸阳身上,连砸了好几下:“你还想狡辩?
以许远的为人,他怎么可能会打电话骂你?
他根本就不屑于理你!”
程逸阳被砸中伤口,他疼得脸色苍白,努力挤出几个字:“疼,手术伤口好疼,你别生气,会吓到你肚子里的宝宝的……”萧怡深吸一口气,她收回手,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孩子的爹,我现在就能弄死你!
你得庆幸你是他爹!”
程逸阳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眼神闪躲。
酒店经理紧急上到三楼。
他摁了摁遥控器,发现无法控制屏幕,最终只好让人断掉电源。
这一场闹剧,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
偌大的大堂里,只剩下萧怡一人。
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大林。
电话接通的刹那,萧怡还没说话,大林先一步阴阳怪气:“哟,今天不是萧总大婚吗?
恭喜啊,可惜我今晚没空过去,错过你的世纪婚礼了。”
萧怡脸色很差,哑着嗓音解释:“这是一场误会,许远误会我了,我会和他解释的。”
“误会?”
话筒那边,大林冷笑:“让初恋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也是误会?
萧怡,你比谁都清楚,许远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
许远认识萧怡那年,刚好在临城读大三,他本打算毕业后随父母移民挪威。
可是萧怡的出现牵绊住了他。
许远一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高富帅,毅然选择留在国内,每年只回挪威陪父母一星期。
这一切,只因热恋时萧怡一句‘留下来陪我,许远’,许远记了整整五年。
而在许远结婚的这五年里,外人都以为他只是依附于萧怡生活的小白脸。
可鲜少有人知道,萧怡的一些重要人脉,都是许远帮忙在打点。
许远情商高,加上他爱屋及乌。
这五年来萧怡周围的亲朋好友、高管和佣人们,没有一个不服许远的。
萧怡小脸惨白,好半晌才沙哑着声音问:“许远……他知道我怀孕了?”
她明明隐瞒得很好的。
是程逸阳告诉他的?
话筒那边,大林讥讽一笑:“难不成你还想瞒许远一辈子?
你该不会打算偷偷生下孩子,将其抚养成人?”
这一刻,大林很庆幸许远能及时止损。
萧怡这种脚踏两条船的渣女,真的不适合牵手共度余生。
许远值得更好的女人。
被猜中心思,萧怡脸色铁青,水眸浮起一抹阴霾:“许远到底去哪里了?
我现在去找他,和他解释。”
大林眯起眼,他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能去打胎吗?
能的话,我就告诉你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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