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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毒后世无双全文

一味相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姐,您都睡了一整天了,总算是醒了!”碧瑶和碧乔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姑娘,缓缓睁开眼,都特别激动,碧瑶赶紧地去倒水,碧乔则过来要扶小姐坐起来,可是小姐双目怔怔盯着她看,只把碧乔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小姐,您……您这么看着奴婢做什么?”碧乔很是纳闷。“你是……碧乔?”小姐不可置信地盯着碧乔上下打量,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活见鬼似的表情,“你怎么可能是碧乔?!”一边说着,那小姐蓦地一把推开了碧乔,一骨碌站了起来,她一脸惊恐万状,盯着愣住的碧乔和碧瑶,一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碧乔和碧瑶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两人都呆立原地,半晌过后,瞧着小姐似是恢复了过来,两人才敢上前。“小姐,您是不是梦魇了?”碧乔小心翼翼地问着,“不然怎么连奴婢...

主角:穆葭碧瑶   更新:2025-01-15 1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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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葭碧瑶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女重生,毒后世无双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味相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姐,您都睡了一整天了,总算是醒了!”碧瑶和碧乔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姑娘,缓缓睁开眼,都特别激动,碧瑶赶紧地去倒水,碧乔则过来要扶小姐坐起来,可是小姐双目怔怔盯着她看,只把碧乔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小姐,您……您这么看着奴婢做什么?”碧乔很是纳闷。“你是……碧乔?”小姐不可置信地盯着碧乔上下打量,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活见鬼似的表情,“你怎么可能是碧乔?!”一边说着,那小姐蓦地一把推开了碧乔,一骨碌站了起来,她一脸惊恐万状,盯着愣住的碧乔和碧瑶,一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碧乔和碧瑶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两人都呆立原地,半晌过后,瞧着小姐似是恢复了过来,两人才敢上前。“小姐,您是不是梦魇了?”碧乔小心翼翼地问着,“不然怎么连奴婢...

《贵女重生,毒后世无双全文》精彩片段


“小姐,您都睡了一整天了,总算是醒了!”

碧瑶和碧乔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姑娘,缓缓睁开眼,都特别激动,碧瑶赶紧地去倒水,碧乔则过来要扶小姐坐起来,可是小姐双目怔怔盯着她看,只把碧乔看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小姐,您……您这么看着奴婢做什么?”碧乔很是纳闷。

“你是……碧乔?”小姐不可置信地盯着碧乔上下打量,眼睛瞪得老大,一副活见鬼似的表情,“你怎么可能是碧乔?!”

一边说着,那小姐蓦地一把推开了碧乔,一骨碌站了起来,她一脸惊恐万状,盯着愣住的碧乔和碧瑶,一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碧乔和碧瑶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两人都呆立原地,半晌过后,瞧着小姐似是恢复了过来,两人才敢上前。

“小姐,您是不是梦魇了?”碧乔小心翼翼地问着,“不然怎么连奴婢都认不出来了?”

在碧乔和碧瑶的注视下,小姐似是恢复了神智,紧绷的身子脱了力,靠着墙缓缓滑坐了到了床上,不知怎么的,她眼睛变得一片血红。

她不是别人,正是穆葭。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间佛堂里,张嬷嬷手中的弓弦,是怎么将她一点点勒死的,那种一步步迫近死亡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穆葭颤颤地伸出手,她看着自己那双完好无损还白皙纤细的手,呼吸再一次乱了,她喘不开气,只能张大嘴呼吸,口腔中不再是空荡荡的,不再是一张嘴就忍不住流口水,那里头抵着牙床、柔柔软软又实实在在的东西……

是舌头。

穆葭一愣,随即疯了似的去扯自己的舌头,非是这样亲手触摸着,她就没办法相信。

真的,舌头真的还在。

穆葭扯着自己的舌头,喜极而泣,一边不住干呕一边却忍不住用手一点点地抚摸过自己的舌头……

这……这是梦吗?

在这个梦里,她手脚健全,长出了舌头,还能开说话了,甚至,她还见到了活生生的碧乔和碧瑶,这个梦实在是太美好了。

可哪有这么真切的梦呢?

清晰的心跳、皮肤的热度,还有眼泪决堤的温热和酸楚,都是如此真切,桩桩件件都提醒着她,这并不是一个梦。

所以,她……她真的活过来了?难道这……这是重生?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您别吓唬奴婢啊!”

碧乔和碧瑶被穆葭的举动,吓得都要哭了,她们什么时候见过穆葭这样?从来都矜持高贵的小姐,怎么会像疯子似的去扯自己的舌头、把自己搞的跟个吊死鬼似的?

“小姐,别……别是魔怔了吧?”碧瑶胆小,已经给吓哭了,一边扯着穆葭的手不让她继续摸舌头,一边跟碧乔哭道,“怎么办?要不要去请郎中来?”

“快去!”碧乔忙不迭点头,她比碧瑶大两岁,人沉稳些,饶是心里慌到了极点,可做事还是有条不紊,还不忘叮嘱碧瑶道,“别惊动旁人,你悄默默出去寻一位脸生的郎中,别让府上的人看见了。”

碧乔就怕府上传出失心疯、鬼上身什么的流言,不但连累穆葭的名誉,对以后的婚配更有影响。

“唉!知道了,”碧瑶忙不迭点头答应,抹了把眼泪,正要出去,却被穆葭一把给拉住了,碧瑶一愣,对上了穆葭通红的一双眼,“小姐?”


大夏皇朝

京郊,卧龙寺。

滴水成冰的冬日,鸦雀悲鸣,金碧辉煌的寺庙,后院角落里不起眼的一间庙堂,被松树投下的阴影笼罩得彻彻底底,这里比之别处更多了几分森森寒意,只是住在里面的人却感觉不到有多冷,毕竟天再冷,也比不上心冷。

清晨醒来之后,穆葭躺在破烂的棉絮上,照例是对着金灿灿的佛像发呆和挨饿,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自从三年前被关进这间佛堂之后,穆葭就再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更是时常三五日得不到吃食,每每就在她快要饿死的时候,又总有一个馒头半块饼的丢到她的面前,提醒着她还要继续苟延残喘。

这一次又不知道得饿几天。

总归死不了就是了。

穆葭浑浑噩噩地环视着满室神佛,灰白夹杂的头发,满布霜华的一张脸,古井无波似的眼睛最后定定地看着佛龛里悲天悯人的佛像。

不管怎么看上去,她都似是个憔悴沧桑的老妪,可是实际上,这一年,穆葭才刚刚二十七岁而已,正该是女子一生中最娇媚艳丽、收获累累的年纪,尤其是像穆葭这样的高门贵女。

可是穆葭却早早凋零,不但凋零,还残缺不全。

进卧龙寺的第一年,她被剁了手脚,拔了舌头,毁了嗓子,当时鲜血都喷溅在了面前的这尊佛像上,第二年,她被折断了腿,削去鼻子,第三年,她被敲断了腰骨,剜去一眼割去一耳,从此只能狗一样地在地上匍匐。

不知道今年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刑罚,是剜去另一只眼还是割掉另一只耳?总归还得这样半死不活地苟活下去就是了。

因为她不能死,在她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有人提醒她,她正在前线厮杀的哥哥、穆长风是做英雄凯旋回京,还是做奸细被斩杀于天下人面前,全看她的表现。

所以,她不能死,不敢死,实际上,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想自杀,也是不能够的。

寒风呼啸中,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送饭的老妪姗姗来迟,朝地上脏兮兮的破碗里,盛了半碗带着冰碴的肉糜,然后一伸脚,踢到了穆葭的面前。

“吃吧,大小姐,奴婢给您送饭来了,”张嬷嬷高傲地看着地上的穆葭,嘴上叫着大小姐,可语气里却并没有半分敬重之意,倒带着高高在上的恩赐,“今儿大小姐的运气好,皇后娘娘宫里的狗食剩了不少,皇后娘娘仁慈,特意恩典赐了一碗给大小姐。”

这人是皇后穆芙身边的贴身嬷嬷,是从娘家穆家带进宫的,还是穆芙的奶妈,可以说是穆芙身边的头号心腹,按说送饭这样的事儿,绝对不用着她这样身份的人亲自出马,可是这三年来,这张嬷嬷倒是三不五时会亲自跑一趟,不仅是送饭,还时不时带来外边的消息。

比如说,她的堂妹穆芙诞下龙凤胎,稳坐中宫,万岁爷封予峋龙颜大悦,立其子为太子。

又比如说,她的另一位庶妹穆蓉也不赖,做得了正一品王妃,千尊玉贵却还不忘拉扯锒铛入狱的伯父一把,亲自下令把伯父、也就是穆葭的父亲穆晟调到条件好的监牢。

还有当今国丈、她的叔父穆磊官运亨通,如今已经位列一品,祖父穆增被封侯爵,祖母佟氏更是被封一品诰命,可以说穆氏一门如今是鸡犬升天……

也不都是,穆氏一门悲惨的也不少,比如,穆葭的父亲穆晟在狱中,隔壁特别不凑巧住进了一个患瘟疫的犯人,结果没多久穆晟就死于瘟疫,母亲郁郁而终。

她的兄长穆长风倒是骁勇善战,屡建奇功,不过朝中弹劾他的折子越来越多,说是他功高震主、罔顾君恩,实不能容,据说连祖父和叔父都口口声声要大义灭亲。


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眼神啊?满含愧疚、不舍还有心疼,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碧瑶,把碧瑶都给看愣了。

“碧瑶……”穆葭一张嘴,就哽咽了,眼泪簌簌而下,猛地就抱住了碧瑶,“好碧瑶,对不起,对不起……”

碧瑶不明所以,一边伸手拍着穆葭安慰,一边拿给碧乔挤眉弄眼,询问她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

可是碧乔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她只得小声唤道:“小姐,您……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结果,穆葭一伸手,把碧乔也抱住了,哭得更大声了:“碧乔,我……我也对不起你啊,抱歉,我……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是啊,她没有保护好她们,这两个自幼在她身边伺候、陪伴着她成长的好姑娘。

上一世,碧乔和碧瑶随她远赴匈奴和亲,那匈奴老大汗的后宫可比龙潭虎穴凶险得多,不但有匈奴的悍妇,也有如她一样和亲过来的各国公主,这些子女人聚在一起,为了各自身后的国家利益,又或者是为了争老大汗的宠爱,表面上柔弱无害的女子,实则都是心毒手辣的主儿。

和亲的第二年,碧瑶永远地死在了匈奴,死在穆葭的面前,毒箭穿胸而过,当场毙命,救了她一命。

剩下来的日子,只有碧乔陪着穆葭,她发誓一定不要让碧乔成为第二个碧瑶,可是碧乔却也一样,死在了她的面前。

被救出匈奴皇宫、眼看着就要回归大夏,那个和她在匈奴姐妹相称、相携度过五年时光的尹家姐姐,却忽然露出狰狞面容,匕首直戳她的心窝,碧乔扑在了她的身前,一命呜呼,鲜血喷溅得她一脸,从那之后,她不管看什么都染上一层血红。

……

“对不起!对不起!”往事历历在目,穆葭死死抱着碧乔和碧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小姐,没事儿的,不过就是做了个噩梦,醒了就好了,”碧乔认定穆葭是梦魇了,不住安抚着她,“小姐,您别哭了,仔细伤身子。”

“是啊,是啊,小姐,可不能再哭了,仔细被人听到,传到老太爷耳中,老太爷又要嫌您晦气了。”碧瑶也忙道。

穆葭自来到京师,就一直卧病不起,甚至连去后院儿给老太爷请安都不能,老太爷因此很是不满。

听到这话,穆葭深深吸了口气儿,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哑声问道:“现在是……是哪一年?”

碧瑶一愣,随即笑了:“小姐真是睡糊涂了,把这个都忘了,现在是嘉元二十四年啊,对了,今儿是初雪呢!”

嘉元二十四年?

穆葭点点头,心中暗道,原来是她十四岁、还是初到京师这一年。

上一世,穆葭并非生在京师,她父亲是穆晟是穆府嫡长子,婚后去了蜀地做官,娘亲康如眉也跟了过去,所以她和哥哥穆长风都是在蜀地出生并长大的。

十四岁那年,爹娘接到京师老太爷、也就是穆葭祖父的来信,要他们把穆葭送到京师,在行及笄礼之前,先到京师学习礼仪规矩,以后也好方便日后婚配。

穆晟原本也在头疼此事,他虽在蜀地为官多年,颇有建树,可毕竟还是要回京的,自然不舍得把爱女嫁在蜀地,所以也有想送穆葭回京的打算。

只是穆晟当年因为婚娶之事和家里闹了矛盾,这才一气之下自请外放为官,带着康如眉去了蜀地的,这些年来也想着跟老太爷缓和矛盾,只是老太爷那边一直不冷不热的,好容易这一次老太爷主动让他们送穆葭回京,穆晟和康如眉自是喜不自胜,所以过了端午,就巴巴地派人把穆葭送到了京师。


而穆葭,这个穆府嫡长女,八年前被送到匈奴和亲,过了整整五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在大夏对匈奴开战前,总算能回归故土了,没想到却被秘密囚禁在了国寺卧龙寺里,这个和城门遥遥相对、却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

总之,大家都很好,只有他们一房不好罢了。

对于张嬷嬷的话,穆葭置若罔闻,她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那半碗肉糜,咽了咽口水,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是没有尊严的,更何况穆葭早就麻木了。

她费劲地挪着残缺丑陋的身子,光秃秃的手肘在地上撑着,拖着她的残躯往前挪动,终于挪到了饭碗前,她半张脸都扎了进去,亟不可待地去吃那里头冰凉的肉糜。

“哎呀,大小姐您可慢着点儿,这又没有狗儿跟您抢食,”张嬷嬷看着穆葭,脸上露出又是不齿又是愉快的表情,“哎呦,我说大小姐,您可是穆氏嫡长女,怎么连用餐的礼仪都忘了呢?瞧你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嬷嬷,左右是最后一顿饭了,就别计较这么多了,姐姐怎么痛快怎么来就是了。”忽然身后女子讥诮的声音。

穆葭闻言,浑身一震,猛地抬起了头,看向一身凤袍珠翠满头、款款向自己走来的高贵女子,不用说,这人便是当今皇后、穆葭的堂妹穆芙,同样是二十七岁,却肤若凝脂、光彩照人,对比穆葭更是云泥之别。

穆葭在看穆芙,穆芙也在看穆葭,从来都是高贵娴淑的皇后娘娘,这个时候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阴冷和狠毒。

她一步步缓缓走到穆葭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穆葭,似乎是很满意穆葭的状况,半晌,牵着唇扯出一个讥诮地笑来:“姐姐,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留下这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吗?”

“马上它们的用处就到了。”

穆芙脸上诡异又得意的笑,让穆葭浑身上下汗毛倒竖,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到了穆长风、这个如今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

穆葭大惊,她张大了嘴,要去问穆长风的下落,可是除了难听的“咯咯”声,她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姐姐,别着急啊,这就要开始了,”穆芙笑吟吟地道,指了指门外,“姐姐,你仔细听听。”

话音一落,远处传来的鼓乐之声打破了房屋中的寂静,只听外头,鼓声震天、唢呐高亢、琵琶激昂……

这是《凯旋曲》,是只有英雄凯旋、皇帝亲自出城迎接,才会奏响的曲子。

卧龙寺距城门少说也有十里,没想到乐声还能如此清晰,可见城门口的阵仗有多大。

是大夏终于战胜了匈奴!

是她的哥哥穆长风终于载誉而归、凯旋回京!

可是穆葭脸上并没有丝毫笑意,反倒一脸惨白,双目惊恐欲眦,浑身上下都抖似筛糠。

穆芙对她的反应更加满意了,对外头轻轻击了击掌,随后就看着两个宫女,抬着个木箱走了进来,木箱那不大,横竖都莫约一尺半,被那两个宫女打开盖子,一脸嫌弃地将里面的东西丢了出来,那东西圆溜溜的,“咕噜咕噜”地滚到了穆葭的面前。

那不是别的,正是穆长风的项上人头,只是应该被砍下来有段日子了,皮肉开始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两个侍婢捂着鼻子,一脸被恶心到的模样。

“姐姐,你好好儿看看,用你剩下的那只眼睛看仔细了,这可是兄长啊。”

“兄长可真是的,这才打了胜仗就等不及谋反作乱,怎么野心就这么大呢?逼得皇上不得不大义灭亲,啧啧啧,姐姐,你肯定也没想到吧?”


顿了顿,一个侍婢大着胆子吩咐张嬷嬷道:“嬷嬷,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们先扶娘娘出去了。”

“是,”张嬷嬷纵然心里也是毛毛的,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允,“快扶着娘娘出去吧,可别再惊着娘娘了。”

当下,两个侍婢忙得扶着穆芙出去了。

张嬷嬷眼睁睁地看着穆葭把口中血淋淋地断指咬碎吞下,也看着她那双仿若索命恶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张嬷嬷只觉得头皮发麻,真是活了几十年,从来都没这么怕过,可纵然如此,她却还得强打精神,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一丁点儿的怯来。

“大小姐,奴婢送您上路了。”张嬷嬷冷笑道,一边从袖中取出了一小捆细绳,那是弓弦,纤细却是最结实,她一边扯着弓弦,一边一步步走向穆葭……

弓弦越勒越紧,穆葭张大了嘴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看着是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一双血眸却一直死死地瞪着供桌上沾血的佛像……

百鬼狰狞,佛祖闭眼!

明明根本喘息不过来,可是穆葭却异常清晰地嗅到掺杂在空气中的淡淡香味,那股子味道馨香温和,美好的不似来自人间,耳畔是急促的脚步声,如梦似幻……

她要死了吗?是黑白无常来索命吗?

不!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去死!

若、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

……

重生

嘉元二十四年十一月初二

穆府。

今年京师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进了十一月,才敷衍似的飘了那么一丁点儿,还夹杂着小雨,没等落了地就全化完了,满地泥泞,不管是行人还是车辆,难免都落得一身狼狈,不过这却架不住京师贵人的兴奋。

大夏朝对于初雪是格外看重的,自古就有瑞雪兆丰年的说法,在贵人们的眼中,初雪除了吉兆,更多了份风雅,每年初雪,京师贵人必然都要举家团聚,一家子老小,围坐一桌,瓶中插着怒放红梅,窗外是碎玉乱琼,或是对酒当歌,或是吟诗作对,既是喜庆,又是风雅。

京师穆家自然也不例外,院中红梅簇簇,堂中笑声阵阵,一派祥和安乐。

只是西院,却过分的安静,寒风裹挟着细雨,将门前两个灯笼吹得摇摇晃晃,院里是死一样的寂静,除了后院靠西边的一间屋子亮着灯。

屋中,碧瑶和碧乔坐在外堂,凑在灯下做绣活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没说几句两人便开始长吁短叹。

“小姐可真可怜,初雪这样的好日子,小姐也下不来床,更出不了门,就只能在床上躺着,唉!”碧瑶摇头叹息着,眼里都是无奈。

碧乔也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老太爷本来就对咱们大房的小姐不上心,自小姐入京都小半年了,老太爷都没过问过一句,难得今儿派人来请小姐过去一道用膳,可小姐这样又怎么能去的了?只怕老太爷又嫌咱们小姐扫兴呢!”

“也真是邪门儿了,咱们大小姐身子一向不错,怎么一到京师就病倒?而且还病了小半年都不见好,”碧瑶眉头紧皱,“难不成咱们小姐就不是留在京师的命?”

碧瑶话音一落,碧乔就忙不迭啐了一口:“呸!你少胡咧咧!咱们小姐命且好着呢,不但能留在京师,还能嫁得高门贵婿!碧瑶,闭上你的乌鸦嘴!”

“呸呸呸!”碧瑶自知失言,忙不迭连啐三口,生怕连累了她家小姐的好运道。

“咳咳!”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着房中传来一阵咳嗽声,两人忙得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赶紧地小跑进了寝房。

“小姐,您都睡了一整天了,总算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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