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婳薄斯聿的其他类型小说《恶女重生,颤抖吧傻白甜女主!柳婳薄斯聿 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真的是学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婳穿书的第一时间不是继续做边缘人物npc,更不是身为薄家的少奶奶,却穿着佣人的服装,在家里被佣人各种欺凌做洒扫。上一秒还在唯唯诺诺,下一秒换上战袍,拖着瘦削的身体,脱胎换骨成女战士,扛着昂贵的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杀去酒店捉奸。守在门前的特助黎尧,注视着从远而近杀气腾腾的少夫人,他吓了一跳。赶忙让身旁的两个守卫上去阻拦。守卫上前抬手拦住她。“少...”柳婳毫不客气,梆梆两声,一人一棍子闷在两人的头上。两人应声倒地。她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被打晕的其中一个人。狐狸眼中满是桀骜。“挡我者,死!”话音一落,脚上踩人的力度加重。啊!!!被打晕的守卫诈尸一般,惨叫一声,又被当头一棍敲晕过去。黎尧被吓的外八瞬间转成内八。侧身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
《恶女重生,颤抖吧傻白甜女主!柳婳薄斯聿 番外》精彩片段
柳婳穿书的第一时间不是继续做边缘人物npc,更不是身为薄家的少奶奶,却穿着佣人的服装,在家里被佣人各种欺凌做洒扫。
上一秒还在唯唯诺诺,下一秒换上战袍,拖着瘦削的身体,脱胎换骨成女战士,扛着昂贵的棒球棍,气势汹汹的杀去酒店捉奸。
守在门前的特助黎尧,注视着从远而近杀气腾腾的少夫人,他吓了一跳。
赶忙让身旁的两个守卫上去阻拦。
守卫上前抬手拦住她。
“少...”
柳婳毫不客气,梆梆两声,一人一棍子闷在两人的头上。
两人应声倒地。
她抬脚踢了踢,躺在地上被打晕的其中一个人。
狐狸眼中满是桀骜。
“挡我者,死!”
话音一落,脚上踩人的力度加重。
啊!!!
被打晕的守卫诈尸一般,惨叫一声,又被当头一棍敲晕过去。
黎尧被吓的外八瞬间转成内八。
侧身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总统套房内
一双白皙柔嫩的小手颤抖着解开床上英俊,面色潮红,但不省人事男人身上的衣扣。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混进高级会所,挑选了推杯换盏的男人中最丰神俊朗的一个下药。
这个男人她知道,薄斯聿,A国黑白通吃家族,英年早婚的太子爷。
只要今晚和他一夜欢好,明日她就能问他要失身的钱。
但有99%的可能会被他一巴掌拍死。
她很害怕,但她不能退,她的弟弟还躺在医院需要高额的医疗费用。
只要能救弟弟。
她愿意拿命去赌万分之一的可能。
声音怯懦。
“对不起,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我真的很需要钱,希望你和你的妻子能原谅我。”
楚楚可怜地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
鼓起勇气,双手不再颤抖,快速解开男人的外套和衬衣,露出他小麦色,肌理分明的胸膛。
美色诱人,她紧张的抿唇。
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失身给他也不亏。
正欲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声音淡漠。
“喂,混账!你想对我老公做什么?”
简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解开衣服的手僵住,脸色一白,仓促的回头。
还没看清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就被柳婳迎面一棍闷在头上,发出‘邦’一声清脆的响声,身体一歪倒向一旁。
柳婳打完之后,将价值百万的棒球棍单手扛在肩膀上,一只手插着腰,眼神冷漠的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一男一女,歪七扭八的,各躺各的。
抬脚走近两步,仔细的打量床上英俊非凡的男人。
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不守男德。
不禁挑眉:“这货就是我那霸总老公?”
长得倒是挺帅的,不过帅有什么用呢?!
她嘲讽的切了一声。
“不照样差点被一个傻白甜给淦了,真是有辱霸总的名声。”
回头,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慵懒的掀起,看向薄斯聿特助黎尧。
声音毫无情绪波动。
“你,去盥洗间接一盆水过来。”
对于自家boss出轨被妻子给现场捉奸的场景,黎尧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看了看少夫人手里的棒球棍。
片刻犹豫都没有,转身去接了一盆水过来。
柳婳葱指,指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薄斯聿。
“泼他。”
用水泼自己的老板!
他不敢!
他还不想死。
黎尧眼神哀求的看着柳婳,求她放过他。
“这...”
柳婳半眯着眼睛将扛在肩头的棒球棍取下来,插着腰的手轻轻拍了拍棍身。
黎尧菊花一紧,生怕面前这个因为自己丈夫出轨,而受了刺激,如同怨妇一般的少夫人给他也来一棍子。
眼一闭,心一横,手中的水盆朝着薄斯聿泼了过去。
昏迷不醒的薄斯聿,被天降一盆凉水给浇醒。
他猛吸一口凉气,撑起身体,因为脸上的水,他睁不开眼,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脸上的水珠给抹去。
胸口剧烈起伏着。
谁?
是谁敢暗算他?
泼他凉水,不想活了吗?
眼前模糊的两道身影逐渐清晰。
黎尧泼完水之后将水盆快速藏在身后,尴尬地笑着看着自己的老板。
柳婳则是扛着棒球棍一副拽拽的样子看着他。
他感觉到心口的燥热,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捂着心口,注意到床尾躺着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快速将胸口散开的衣服拉住。
怒从心起,仰头怒目瞪着她。
“柳婳,你给我下药!”
还给他弄了个女人过来。
她还有没有把他当成她的丈夫!
柳婳挑眉,看他的眼神如看智障。
就这智商!还有这可以视作为无物的情绪自控能力!连基本的情势都不会分析,他是怎么凭着能力得到薄家所有人的认可,做到了家主的位置?
果然还是命好,能力强,不如投胎投得好。
“闭嘴!”
薄斯聿被她的质疑,气到怒吼出声。
她眼神奇怪的看着他,他在鬼叫什么?
薄斯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张嘴。
可他明明就听到了她的声音,难道是因为中药产生了幻听?
柳婳见他用一种怀疑加试探的眼神,打量着她。
心中起疑。
这蠢货该不是因为被这傻白甜下药,把脑细胞都给毒死了,变成傻子了吧?
罢了,即便他被毒傻了,她也不会和他离婚的。她要他的所有。
他现在的状态显着不如睡着强。
薄斯聿惊恐的看着她并未张嘴,但他却能听到她的声音,以及她质疑的眼神。
有些小心翼翼的喊道:“柳婳...额!”
喊你大爷!
柳婳举起棒球棍,同样邦的一声清脆响声,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头上,将他闷晕。
一旁的黎尧钳口挢舌的猛吸一口气。
少夫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勇猛!
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的吗?
以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少夫人去哪儿了?
让他打一盆水过来泼醒薄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清醒的状态再给他一棍子,把他闷晕吗?
他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果然有谁也不能惹女人。
柳婳将棒球棍杵在地上,回头懒懒的看着黎尧。
黎尧被看的虎躯一震。
他颤颤巍巍的将藏在背后的水盆拿出来,双手举着挡在前方。
[本故事是虚构出来的世界,请不要带入现实。]
薄靳言额头青筋爆裂,胸口剧烈起伏,“抓住她。”
“等等!”柳婳叫停。
薄靳言眼底满是鄙夷之色。
“怎么,现在想服软,来不及了!”
她轻哼,声音不急不躁的倒数。
“3,2...”
她疯了?
那个时候倒数,装什么高深,不过又是想糊弄他罢了。
他抬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动手,柳婳最后一道声音落幕。
“1.”
“滋--”
薄靳言手中的毒雾弹瞬间喷出透明液体,发出吱吱吱的响声。
柳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逞了。
薄靳言浑身一震,以为要爆炸,毒雾弹被他扔了出去。
只在瞬息之间,他便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的跪在地面。
跟在他身后的手下,也和他的状态一样,严重一点的,咚的一声身体狠狠的砸在地面。
头朝地。
和李春丽一样,有两个白色的东西从他嘴里飞出来,在地上弹跳几下,最终稳定。
牙齿!
看形状应该是门牙。
而且应该是不是断了整颗,应该是断了一半儿。
他难堪的半支撑着头,张嘴露出那两颗只被摔断了一半的门牙,说话漏风!
“柳婳,你做了什么?”
柳婳笑眯眯地看着一群倒的横七竖八的人。再看向他,忍不住喷笑出声。
“一点子迷药咯,细狗!”
她身后的守卫也跟着喷笑。
“你敢骂我!”
听到她骂自己是细狗,他只觉心口气血翻涌,脑子更加晕沉的厉害。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细狗!你看你身为影帝,混娱乐圈,为了符合大众的畸形审美,一个大男人瘦的比个女人身形还要纤细。”
“你看看你脸上的妆画的,比一个女人画的还要浓,口红涂的呀,比女人还要红,比娘娘腔还娘娘腔。”
“我心中一直有个困惑我多年的疑问!你是不是gay啊?如果你是gay的话,你是1还是0啊?”
薄靳言被骂细狗,说是娘娘腔,还被质疑性取向,他气的恨不得上去把这个女人给掐死!
“你闭嘴!”
可他也只能原地挣扎。
柳婳故意掩着嘴做惊讶样。“oi,看来是戳到你的痛处了,不好意思啊!”
她心情十分良好的岔开话题。
“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说说其他的。”
她漫不经心趴在沙发背上托着自己的下巴。
“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家里那一脉是不是基因出了问题?尽出一些心理变态,脑子还被勾了芡的...2b”
薄靳言被气的在地上阴暗爬行。
想爬到柳婳身边给她一巴掌,她嘴真贱!
但中毒的他身上没有任何力气可供他使用。
只能趴在地面,像一根蛆一样的原地拱。
“先是你的妹妹和你的小姑,接着是你的姑奶奶,又是你弟弟,现在又是你。”
“每一个都嚣张的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个画面让我想到了一个动画片。”
薄靳言:“什么动画片?”
“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的送。”
明明可以打团的,非要自己一个人跑来单打独斗。
薄靳言气得快要吐血,脸如同猪肝色一般难看。
身后的守卫却因为她的吐槽,差点忍俊不禁笑出声。
他突然就抬起头看到柳婳以及她身后的守卫,每一个面色如常。
他问了一个不过脑子的问题。
“毒雾弹喷散开,大家同处一个空间,为什么你们没事?”
柳婳顽皮的摊了摊手。
“很明显,我们提前吃了解药啊,这种愚蠢的问题你都问得出来,你脑子果然不好。”
他气结。
“柳婳,你也就胜在阴险,有本事你给我解药,我跟你单挑。”
以往,他们还拿杨小冉长得像杨天青和李春丽这件事情,开他俩的玩笑,是不是他俩生的杨小冉?
当时两人脸上只剩尴尬,大家都没有仔细往这处想。
李春丽是害怕这件事情被发现,所以才在近几年不在意自己的身材和面貌,把自己以前凹凸有致的身材吃得肥胖不堪。
原来他们曾经无限接近真相。
听不见柳婳心声的杨小冉,只想着快些把脏水泼到她身上,让她受到惩罚。
把她说的越坏,薄斯聿就越讨厌她,离婚指日可待。
“斯聿哥哥,你不能只听信少夫人的自言片语,你要看证据...”
“住口!”
薄斯聿冷喝。
杨小冉哭唧唧,因为自己是管家的女儿,任凭她在他面前如何撒娇卖乖,薄斯聿从来不会对她大声呵斥一句。
拖着疼痛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的朝着薄斯聿走过来,故意被他这道声音吓到,前脚踢后脚,尖叫一声朝着他扑面而来。
“斯聿哥哥!!!!”
薄斯聿一个闪身躲开,杨小冉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和大理石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杨小冉瞬间被摔的头晕眼花。
“小冉!”李春丽惊呼一声,紧张兮兮地扑过去,把她扶起来。
杨小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妈,我好痛。”
瞬间,餐厅里的众人鸦雀无声。
这就承认了,下意识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黎尧差点拍手叫好。
李春丽被吓得面色骤变,甩开她,“你叫谁妈呢?”
杨小冉又一次被摔在地面,反应过来仓促的解释:“我,我就是太紧张了,叫错人,斯聿哥哥你别误会。”
薄斯聿一副你别掩饰了,我不是傻子,知道真相了的神色。
都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辩解吗?唉呀,也就只有薄斯聿这个脑容量等于负数的人会相信。
薄斯聿垂在身侧的手指捏成拳,目光阴沉凝视着几人。
“说实话,还是我让黎尧去查。”
这两者的结果不一样。
还查什么查呀,直接去杨天清和李春丽的房间搜罗一遍,相信我,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噢。
为了惊喜,黎尧甚至都没有给李春丽回答的机会,带着人迅速奔向两人的房间。
“不要!”李春丽尖叫一声想要阻止,但没机会,黎尧为了吃瓜,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是他带着人在佣人房那边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杨天青和李春丽的房间在哪儿。
兴致缺缺的跑回来,满腔疑惑的挠着头,“奇怪,佣人房那边怎么没你俩的房间?”
大瓜就这么没了,太扫兴了。
李春丽和杨小冉同时松了一口气。
薄斯聿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眉头紧皱,这两人总给他一种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眼神下意识的看向柳婳。
去佣人房当然找不到他俩的房间了,他俩在薄斯聿走之后,早就把自己当成悦澜府邸的主人,鸠占鹊巢地搬进了薄斯聿的主卧,女儿和儿子也被他俩提拔搬到了2楼最好的次卧。
而我这个少夫人却被他俩当成佣人一般,打包扔进了,1楼最狭窄,连个床都放不下的杂物间里,流浪汉比我过得都好。
黎尧竖起耳朵听八卦之后,倒吸一口凉气,几个佣人,在主人家里欺负主人,还把自己当主人,这要反天了。
他想快些证实柳婳说的是否是真的。
在薄斯聿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情况下,带着人冲上了2楼。
不管有话说的是真还是假,薄斯聿早已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一群佣人在家欺负他老婆,这不明摆着当着众人的面抽他耳光,跟欺负他有什么区别?
锋利的视线在人群中一扫而过,他声音冷的能冻死人。
“李春丽,我临走时是怎么嘱咐你的?让你照顾我的妻子,不是让你欺负她,你又是怎么做的?”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尊敬之意的叫李春丽阿姨,而是直呼她的大名。
李春丽被吓得浑身的肥肉一颤又一颤。
她是看着薄斯聿长大的,知道他的脾性,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心理是侥幸的,凭着自己奶妈的身份,凭着恩情可以逃脱。
她想继续狡辩。
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平时带头欺负柳婳。
“先生,我确实按照您的吩咐,一直悉心照顾着少夫人。”
悉心照顾,呵呵!每天不管做没做错事,必定被她挑错,带着佣人变着法的折磨,冰天雪地的被罚跪在院子里,电击,被按头在水里窒息,伤口都结痂了又被她恶毒的撕开,以消毒的名义往上面撒酒精。也就我命硬,没死!
不对,原主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
就死在那间狭窄的杂物间里。
因为昨晚在外面跪了大半宿,全身都已经冰凉了,又回到只有纸板做床垫的杂物间里,薄薄的一套床单裹在身上,无法取暖,活生生被冻死了。
“少夫人就是看我平时太得您的信任,从而忽略了她,所以心生嫉妒,她不希望有任何异性出现在您身边,哪怕是我这个奶妈,她也看不惯。”
李春丽还真是一张嘴两个边,除了吃饭只会编。
杨小冉趴在一边哭着附和,“对呀对呀,少夫人就是心胸狭隘,她不希望...”
彼时,黎尧兴奋的声音打断从2楼传下来,打断了杨小冉的话。
他手里举着杨天青和李春丽亲密的合照。
“ Boss,不好了,您的卧室已经被李春丽和杨天青鸠占鹊巢,改成佣人房了。”
“还有两间上好的次卧都被火烧,被砸的稀巴烂,不过床头分别还摆着赵俊峰和杨小冉的照片。”
“我在楼上根本找不到少夫人的房间。”
薄斯聿只觉得一股暴躁的火焰快要从胸口喷涌而出。
他转身快速的找到1楼那间杂物间,一脚踹开,果然如同柳婳的心声一模一样,除了被装的很整齐的杂物。
地上最角落里叠着一层又一层的纸板做的床垫,还有一套薄的不能再薄,甚至没有被芯的床单作为被子。
房间里还有不少破破烂烂的生活用品,但是杂物间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加上场面的光滑程度,一定是有人长时间的居住过,真难想象这么冷的天,柳婳在这么差的环境里还要存活下来。
一头弯腰的给他洗脚,给她个下马威。
郑星河的话点到为止,让在场的众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柳婳。
主人家没说话,看戏的开口挤兑她。
“连给自己的奶奶洗个脚都不乐意,这种孙媳妇要着干嘛?离婚算了。”
“人家话说的意思都说的很明白了,就差点名。她却装作听不懂,站在原地一动不...”
一群白痴被人当枪使,还乐此不疲的做坏人,正主却坐在主位上清高装菩萨。
什么声音?
几人看看我,我看看你。
再环顾一下,周围没人张嘴说话,也没人脸上怪异,听得见是。
难道只有她们听得见?
哪有家里的长辈在处理家事的时候,叫几个外人来做点评,人家都怕家丑不可外扬,她却生怕传不出去。
这声音是这个柳婳的。
人眼神肯定的看着她。
奇怪的是,她没张嘴。
早不洗脚晚不洗脚,非要在这么多人的场合洗脚,还说什么佣人给她洗脚,她不习惯力度,就是想借此打压我,让身为家主夫人的我放下身份给她洗脚,显得她自己有多牛掰。
关键是这群缺陷圈套中的智商,一点反应都没有。乐此不疲的在坐在这当点评官看热闹。
几人瞬间脸色铁青的看向郑星河。
确实,她什么话都没说,她们便前赴后继的为她战斗。
适当的时候装可怜,引导一下。
坏人都让她们当了,她却干净的很。
只要这群老妖婆不为她卖命,她自己也会拉下面子,自己上战场。
郑星河在期待她们为她战斗,却中途戛然而止哑了火。
反倒是用一种狐疑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轻轻咳一声。
“我还是比较习惯婳婳,你为我捏脚洗脚。毕竟你是从小给我洗到大的十几年了,自然最熟悉,你结婚的这一年我都找不到合适的人。”
此话一出,几个老婆子的脸更加漆黑。
柳婳高冷的站在原地,眼底是满是嘲讽的看着郑星河。
她则是眼神扫了一眼自己的助力团。
以为她的助力团还要继续为她卖命。
出乎意料的,全部保持沉默。
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提示她们该说话了,没有人回答。
无奈,她只能给自己的女儿薄羡递了一个眼神。
薄羡会意,立即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我妈让你去给她洗脚,听见没有?”
柳婳当自己聋了,优雅的看着自己的指甲。
郑星河重重的叹息:“我现在是老了,连自己的孙媳都使唤不动。”
说完,她又打量着柳婳,见她依然不为所动,她只能放大招。
“老婆子,我最近身体不好,连腰都弯不下去,佣人又不符合我的心意,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都受了伤,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人又使唤不动。”
“老了老了,该死了。”
“妈,你说什么呢?”薄羡配合演戏。“柳婳,就不能懂一点点事,去给我妈洗个脚,你又不会死。”
“你非要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堪吗?”
柳婳脑中闪过一个光点。
哼!
没有难堪,只有更难堪。
她脸上扬起顺从的笑意,眼底全是叛逆。
“好,我现在就来一个合格的孙媳妇,给你洗脚。”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郑星河见她在各种威逼利诱下,终于肯服软。
脸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
将佛珠握在右手,掩盖着左手微不可察地摸出藏在袖子里的针。
柳婳注意到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薄家的二少爷,从小到大自命清高不凡,每次看到她都如同看垃圾一般。
在祖宅有一条死命令,便是有他薄瑾越出现的地方就不允许有柳婳的出现,因为他觉得他们俩同处一个空间,空气会被肮脏的柳婳污染,不干净。
仍记得原主有一次没有掐准时机,不小心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二话不说,一只皮鞋狠狠地砸在原主头上,当场砸晕。
可人家根本不在意原主的死活,而只是在意他昂贵的皮鞋因为用来砸原主,被她接触到,被污染,不能要。
薄瑾越二少爷从小到大谁都得尊敬他,没人敢对他无礼。
“柳婳,薄家这些你真是白养你了,一点教养都不懂。”
“你有教养,有教养,不打招呼跑到别人家大喊大叫。”她抱着双臂,对他冷嘲热讽。
讲道理谁不会啊。
“你...”
薄瑾越理亏紧握着拳头哑然。
她一摇头晃脑的让人生气。
“薄家可能是祖坟出了问题。”
薄瑾越茫然:“什么意思?”
柳婳挑衅一笑:“小辈中专出结巴。”
他气结。
“少跟我打嘴仗。”
“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一个养女,居然敢对家里的千金小姐动手。”
就在薄瑾越以为她会找出各种理由为自己辩解时,她居然直接认了?
“我就是动手打了她们,三个智障嘛,打了就打了。”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挑衅着他。
“你认了!”她认得痛快,他心中却越发的愤怒。
她打了人,还敢如此轻松!
柳婳淡然点头。
“那就跟我去医院向她们道歉。”
“不去。”她死猪不怕开水烫。
“由不得你!”薄瑾越气的后牙槽都快咬碎,他欲动手。
守卫拦着不让。
无可奈何的冲着她大喊,激将她。
“柳婳,你不是挺有本事吗?还躲在守卫身后。”
“有种别躲着。”
“行啊!”
柳婳摸到一旁的棒球棍,握住,让守卫退开,她要亲自会会薄瑾越。
两人很快动起手来。
薄家的孩子都是从小抓起,学习一门自我防御的课程。
他学的是跆拳道用腿。
正中下怀!
柳婳手里的棒球棍几乎每一棍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腿上。
他再厉害再能扛打,腿又不是钢铁做的,肯定痛。
几个回合下来,薄瑾越疼得站不住。
想去搓一搓腿,是缓解疼痛。
但由于贵公子的形象,在这么多人面前,终归是让他放不下这个身段,面上隐忍着痛苦,身上的青筋爆起。
柳婳自信的看着他,故意问道:“怎么,痛啊?”
被问到点子上的薄瑾越面上一羞,咬着牙,愤怒道:“少废话!再来。”
他再次向她发起攻击,也学聪明了,每次看到快要踢到柳婳手中的棒球棍,便立马收腿。
因此也让柳婳有机可乘,在他又一次害怕疼收腿时,柳婳跳跃式发起冲过去,棒球棍狠狠朝着他的头,却因为个子不够夯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脚下一个裂趋,噗通一声,栽进了旁边冰冷的泳池里。
他挣扎着冒出水面,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周身轻微的颤抖着。
“柳婳,你敢打我!”
柳婳将棒球棍撑在地面,神情挑衅,看他的眼神如看垃圾。
“哟!薄二少爷我是从小自命不凡,谁也不放在眼里吗?怎么连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都打不过。”
“你踏马手里拿着武器,我手里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薄瑾越被讽刺的臊的慌。
“公平!”柳婳讽刺冷笑:“人不行还要怪路不平,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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