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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艳全球!内娱第一花瓶人设崩了宁凤衾季宴无删减+无广告

春庭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羽从出道到现在,至少也拍了十几部戏了,哪怕是开始没那么红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气。“周导!”苏羽蹭的起身,完全不给宁凤衾脸面,“她扒着阿宴炒作圈里圈外都知道!她见我们搭档演男女主早就对我不满了,要是她留下,以后剧组必定乌烟瘴气,这戏还能拍好吗?”不得不说苏羽还是有几分心机的,她不跟宁凤衾发作,却借此想让导演把她踢出剧组。宁凤衾睨了她一眼:“是啊,若是苏小姐连演员之间探讨戏份都接受不了,确实是拍不好的。”“你!”周权不耐的摆摆手,转头问季宴:“我从不看什么八卦新闻,有这回事吗?”季宴墨色的眸子看着她,忽然勾了勾唇:“我更想多听听你对这个角色的解读,如你所说,她不是因为唐钰帮过她而爱上这个人?”“爱?”宁凤衾歪了下头,“或许有吧,但不多...

主角:宁凤衾季宴   更新:2025-01-15 1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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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凤衾季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惊艳全球!内娱第一花瓶人设崩了宁凤衾季宴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春庭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羽从出道到现在,至少也拍了十几部戏了,哪怕是开始没那么红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气。“周导!”苏羽蹭的起身,完全不给宁凤衾脸面,“她扒着阿宴炒作圈里圈外都知道!她见我们搭档演男女主早就对我不满了,要是她留下,以后剧组必定乌烟瘴气,这戏还能拍好吗?”不得不说苏羽还是有几分心机的,她不跟宁凤衾发作,却借此想让导演把她踢出剧组。宁凤衾睨了她一眼:“是啊,若是苏小姐连演员之间探讨戏份都接受不了,确实是拍不好的。”“你!”周权不耐的摆摆手,转头问季宴:“我从不看什么八卦新闻,有这回事吗?”季宴墨色的眸子看着她,忽然勾了勾唇:“我更想多听听你对这个角色的解读,如你所说,她不是因为唐钰帮过她而爱上这个人?”“爱?”宁凤衾歪了下头,“或许有吧,但不多...

《惊艳全球!内娱第一花瓶人设崩了宁凤衾季宴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羽从出道到现在,至少也拍了十几部戏了,哪怕是开始没那么红的时候,也没受过这种气。

“周导!”

苏羽蹭的起身,完全不给宁凤衾脸面,“她扒着阿宴炒作圈里圈外都知道!

她见我们搭档演男女主早就对我不满了,要是她留下,以后剧组必定乌烟瘴气,这戏还能拍好吗?”

不得不说苏羽还是有几分心机的,她不跟宁凤衾发作,却借此想让导演把她踢出剧组。

宁凤衾睨了她一眼:“是啊,若是苏小姐连演员之间探讨戏份都接受不了,确实是拍不好的。”

“你!”

周权不耐的摆摆手,转头问季宴:“我从不看什么八卦新闻,有这回事吗?”

季宴墨色的眸子看着她,忽然勾了勾唇:“我更想多听听你对这个角色的解读,如你所说,她不是因为唐钰帮过她而爱上这个人?”

“爱?”

宁凤衾歪了下头,“或许有吧,但不多。”

周权有了兴趣:“什么意思?

这公主可就是因爱生恨才走上一条不归路的。”

“我不清楚她后面的戏份。”

宁凤衾抿了下唇,“她也许爱唐钰,却绝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深,她所有的挣扎和极端,都只是为了救自己出深渊,是唐钰的拒绝让她发慌进而发疯,但凡有人给她一条出路,我相信她未必会死死拖着唐钰不放,卑微也好,歇斯底里也好,她只是想活着而已。”

宁凤衾语气很平缓,可却莫名给这个角色增了层沉重感。

季宴揉了揉眉心,脑子里某个想忘掉的久远身影又争相冒出来。

“公是公私是私,我与周导一样,觉得她适合这个角色。”

季宴起身,“昨天没休息好,我先回酒店了。”

周权敲了敲剧本:“你们那些小过节我不管,但这是剧组,记住你们演员的身份。”

苏羽指甲把手心都掐白了,明明是个只会炒作黑点不断的十八线,他们竟还向着她说话!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被一个小糊咖卡了脸,以后在剧组别人怎么看她?

不论如何,绝对要让她从这个剧组滚蛋!

至于周权的话,她全然没放在心上。

宁凤衾的心情就比较不错了,毕竟自己算是正式留下了。

她很诚心道:“谢谢,不过我对演戏…还不是太熟练,若有哪里不对还要劳您多指点。”

听她竟能直视自己的问题,周权赞许的点了点头:“跟阿宴说的一样,确实很青涩,但你对角色的理解到位,也肯改,为了剧能好,我可会很严厉的。”

陈陈拿了关于她的完整剧本后,宁凤衾就回摄影棚了。

因为她是最后定下的角色,只有她还没拍定妆照,这一整天都在换造型拍照中,连晚饭都是在剧组吃的盒饭。

“救命,我快困死了。”

陈陈一回酒店就瘫倒在床上,“原来拍戏这么累吗?”

宁凤衾好笑:“好像拍了一天的是我?”

陈陈半趴起身:“自从我当了助理,这还是头一回进组呢,真要拍戏的时候,听说一条都要拍好久,宁姐你做好心理准备。”

“你还是先锻炼下自己的体力吧。”

宁凤衾拿着睡衣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她还没睡。

“宁姐宁姐,你昨天在飞机上竟然做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宁凤衾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一惊一乍:“怎么了?”

“你看。”

陈陈拿着手机凑过来。

热搜词条#美女高手飞机上勇踹卫生间门救人#配图是她昨天飞机上被拍的照片,她皱了皱眉,她答应了季宴保密的,钱都收了。

评论里十分热闹,大家各有想法,众说纷纭。

这是不是宁凤衾?

她飞机上救人?

有点像又有点不像,妈呀,我作为衾宝的颜粉都不太敢肯定。

她有这气质不?

粉丝真会给你家姐姐贴金,什么功劳都敢认领是吧?

这部分是对于照片里的人身份猜测,毕竟她穿着很不起眼,那人又只拍到了侧面照。

也有些人觉得就是宁凤衾,毕竟侧颜也有七八分像,所以黑粉质疑起了救人的真实性。

飞机上救人?

还踢开卫生间门?

真就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是吧?

评论里这么多人说是宁凤衾,那就不离谱了,八成是她的新型炒作手段呗。

排楼上,不会以为会点瑜伽能踢个瓶子就真是高手了吧?

你去试试能不能踹开?

陈陈当然看得出来这肯定是自家宁姐:“宁姐你救的是谁?

要不要澄清一下啊?”

宁凤衾拿起吹风机:“不用理。”

等她吹干长发准备睡觉的时候,陈陈又惊呼:“国航竟然转发回应了!”

宁凤衾一拧眉,他们不会多事的捅出去了吧?

“说什么了?”

陈陈举着手机念:因飞机遭遇气流,有位乘客发病昏倒在了卫生间,这位小姐迫于无奈破门救人,事情属实,但关乎客人隐私问题,恕我们无法透露。

这一声明堵住了大部分人质疑的嘴,关于身份问题,只要宁凤衾和季宴不说,别人再猜也不会有个结果。

陈陈见事情不太严重,虽然不太明白这么好的刷好感机会为什么要放弃,但也不好过多追问。

宁凤衾喝了口水,想起今天季宴竟会帮她说话。

也不知真的只是站在职业的角度,还是因为自己昨天救了他?

但不论哪种,起码说明这个人可不像苏羽一心就想着报复。

第二天一早剧组人员就来敲门,签了合同后,还留下了排戏表。

“戏份不算重啊,今天就三场。”

陈陈咬着包子翻看。

“沈雷找的老师什么时候到?”

对于她一个完全不会演戏的人来说,每一场都不可能轻松。

“雷哥说后天。”

宁凤衾擦了擦手:“我看看剧本,时间到了叫我。”

她的戏份基本在下午。。“袁大哥。”

而这时的剧组一角,小圆将一盒糕点递给道具师傅,“听说今天宁凤衾有打戏?”

袁强一脸疑惑的接过盒子:“也不算打戏吧,算是男主救她的戏份,对她的动作没什么要求。”

小圆一笑:“我看了剧本,她好像是要被吊起来的吧?

这些布置不都是袁大哥负责吗?”

袁强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犹豫道:“小圆姑娘是要?”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圆轻轻掀开盒子一角,露出里面厚厚的一叠钞票,“就是想让她受点小伤,离开剧组。”


下午一点,宁凤衾出妆完毕。

今天拍的是与唐钰的初次见面,是柳幻最狼狈无助的时期,她的妆造也从昨天的华美精致直接降级到堪比乞丐。

宁凤衾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她从未穿过这么…寒酸的衣服,好在剧里的公主很爱干净,破旧却不脏。

“导演。”

宁凤衾拿着剧本跟周权打了招呼,随时等着他喊自己开拍。

周权看着眼前的监视器,头也没抬:“等阿宴和小苏这场戏拍完就到你。”

陈陈给她拿过一个简易折叠椅,宁凤衾坐下专心看他们拍。

苏羽的扮相不用说,本来就是美女,古装也算合适。

季宴的古装她也是头一次见,他站在书架前侧颜如画,墨发一丝不苟收拢在官帽之下。

身上着朱红色圆领官服,补子上绣着属于三品官的孔雀图样,脚下一双黑色长靴。

1米84的挺拔身姿,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简直将这套并没什么特别的官服衬成了最高级的精品。

然后女主夏妙颜走过来与他说话,他低下眉眼,眸含笑意,这副画面,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对女主深情无限一样。

其实…宁凤衾还挺理解剧中这么多人喜欢他的,光看这张绝伦的脸在男人中就是凤毛菱角,更何况剧中他还有如此大才。

“卡!”

周权喊了声,“很不错,一条过,准备准备,拍三十七场。”

第三十七场就是宁凤衾的,她的戏不在棚内,而是影视城搭建的皇宫中。

“阿宴,跟她对戏一定会很辛苦的,你忍耐忍耐吧。”

苏羽贴心道。

一出戏,季宴的表情又恢复了冷然:“有空担心她,不如先调整一下自己。”

苏羽愣了下:“我调整什么?

导演都说一条过了。”

季宴接过李小风递来的水:“按照夏妙颜的人设和性格,她就算对男主芳心暗许,眼神也不会如此露骨,她是书香门第出身,与柳幻的处境不同。”

苏羽嘴角一僵,她自认自己演的并没什么问题,她的演技需要跟那个非科班的木头人比?!

她委屈道:“阿宴,我们可认识快十年了,你怎么处处向着她?

你不是很烦她蹭你热度吗?”

“我不在乎任何人蹭什么热度,我讨厌的是她来烦我。”

季宴喝水润了下唇,朝李小风道:“看什么呢?

没戏了?”

“啊?

哦。”

李小风忙转过头来,拿着他的折叠椅和包准备去下个场地。

季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恰好看见宁凤衾正歪头跟她的助理说话。

似乎是被她逗笑了,琉璃晶眸弯弯,纤手轻遮唇角,尽管一身狼狈,却遮不住从骨子里的仪态万千。

“走吧宴哥。”

李小风道。

季宴猛地回神,接着下意识拧起眉心,压下那股怪异感。

宁凤衾......她以前是这样的吗?

他觉得有些割裂,可这分明又是同一张脸。

宁凤衾可不会刻意去学原主的活法,除非这个先进的时代还能勘破人体内的灵魂,否则她没什么可忌惮的。

所以在导演说这场戏需要她弹琴的时候,她并没有藏拙。

“什么?

你自己会?”

周权看着找来的音乐生,“这可不是钢琴电子琴,这是古琴。”

宁凤衾抬手抚了抚琴弦,玉指轻挑,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琴音,琴的质量一般,但音准尚可。

想来看别的热闹的苏羽翻了个白眼,不知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想到她很快就能滚蛋,不会碍自己的眼了,苏羽悠哉的在椅子上坐下看她表演。

别说她了,在场的没一个信的,尤其是陈陈,可没看见过她家里摆着半件跟音乐有关的东西。

更何况大家一致觉得,以宁凤衾这个作天作地的性格,要真有这种本事,还不得往死里营销??

替身也是个年轻女孩子,她这身破衣服都换上了,结果她要砸自己的饭碗?

弹几首不算难的曲子,就能有五位数呢!

对于她一个还在上学的音乐生不是小数目了。

“我听说要给宁老师替演,还特意了解过,没听说过您会弹,古琴可不是能速成的东西。”

“我练的是不算久,只学了十年而已。”

宁凤衾在琴前坐下,只不过教她的是大昭最顶尖的琴师罢了。

音乐生冷笑了声:“那我也想洗耳恭听一下。”

“导演可有选曲?”

虽然未必是她学过的,不过只要有琴谱,弹两遍也就会了。

“也没什么特定的曲子,弹的别太差就行......”宁凤衾点头表示懂了,毕竟原剧情就只是几个恶劣纨绔为了羞辱柳幻罢了。

这几个纨绔,都是身份不低的王爷侯爵的子侄,甚至还有皇子加入霸凌。

宁凤衾跟几位演员都不太熟,简单认识了一下,周权让他们先走一遍戏。

宁凤衾正在埋头洗衣服,这些堆积的像小山一样的衣服,全是宫人丫鬟的,她的皇姐皇兄们甚至觉得她洗自己的衣服都不配。

她被命令就在曲阳门处,曲阳门是后宫和前朝的界限,这是纯纯的将她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

“咦?

这不是柳幻吗?”

几人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停了下来,“头抬起来。”

宁凤衾手指抓紧衣服,肩膀开始轻颤,却不敢不抬。

她穿着粗布麻衣,墨发简单的挽起,有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再加上她惊慌的小表情,瞧着格外楚楚可怜,很难想象多狠心的人才忍心欺负这样的姑娘。

站在前面的两个男演员就愣了愣,周权不满的喊了卡:“你们在犯什么愣?

咋地你们以为是来英雄救美的?”

这几个也就是前期工具人,比龙套也多不了几场戏份,表演经验不够足。

听见导演训话,忙尴尬的道歉,没办法,实在是狼狈还能这么美的人太少了。

过了两遍,周权觉得差不多了,喊了开机。

“你就是邻国那女人生的孩子?”

男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起来,“就因为你们国家挑起战争,我爹才在前线丢了条胳膊!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哎?”

另一个忙拉住他,盯着柳幻的脸笑的十分猥琐,“听说她那个娘就能歌善舞,勾搭男人很有一套,说不定也教了她这个女儿呢。”


沈雷想象中的惊喜激动,宁凤衾通通没有,她只问了句:“多少钱?”

沈雷一摸自己的络腮胡,满脸鄙视的看着她:“这是钱的事儿吗?!

这是机会!

机会!

你不是说你喜欢演戏吗?

面对自己的梦想怎么能如此俗气?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一年没有进组了!”

宁凤衾指着饭菜:“这些是我借陈陈的钱买的,我需要赚钱。”

沈雷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一万:“这些你先拿着用,等签了合同会先付十五万的订金,拍完付另一半。”

“一部戏就三十万吗?”

陈陈咬了口西红柿,倒不是她看不起三十万,“我听说人家不是一部戏好几百万吗?”

沈雷十分不客气道:“人家什么咖位,她什么咖位?

要作品没作品,要流量没流量,而且戏份本来就不多,就这!

还不是十拿九稳的呢!

要去试镜后导演点了头才算。”

陈陈终于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她小心的看向宁凤衾:“我记得,宁姐好像没演过古装剧,还是个公主…能,能行吗?”

其实陈陈说的还是保守了的,她现代剧也演的跟木头似的。

宁凤衾不觉得自己会演戏,但这个角色......她歪了歪头:“公主还需要演吗?”

她本来就是啊。

宁凤衾这种盲目的自信也不是第一回了,哪回剧放出来不被骂?

沈雷伸手抓了根黄瓜条扔进嘴里:“要是试镜通过,就请表演老师来给你紧急指导!

这个角色你要是再被嘲,以后就别指望有人找你演戏了!”

宁凤衾没拒绝,演戏和生活还是有些不同的,何况以后还会有其他角色,她确实需要学习。

西云市,天朝最大的影视城就建在这里,古装剧有百分之八十都在这里拍摄。

宁凤衾的记忆中知道飞机这东西,可仍有些被震撼,后世的人们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可以让人在天上飞?

“宁姐你怎么了?”

陈陈帮她把包放好,扭头一看宁凤衾正四下打量。

宁凤衾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能再活一回真是太好了。

“那我回座位了啊,有事V我。”

原主交代过,飞机一定要坐头等或商务舱,但头等舱座位少票难抢,所以她现在享受的是商务舱的待遇。

原主追求的是享受,而一些人气很高,容易引起骚动的明星就是纯粹为了避免麻烦了,比如季宴......当他发现商务舱好像并不能避免麻烦的时候,冷峻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缝。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班?”

站在自己的座位前,季宴又看了眼机票,没错,两人还是同排。

宁凤衾转过头,今天的季影帝,难得的穿着一身玄青休闲装,柔和了些他平时冷硬的线条,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目仍旧带着审视。

“季先生身边有内鬼吗?”

宁凤衾问。

“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助理是怎么知晓季先生的航班甚至是座位的。”

宁凤衾盈润干净的脸带着一丝戏谑,清冷的眸子虽是仰视他,但从容中竟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季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反常,以往宁凤衾见到他,都是极尽的表现和接近自己。

可从慈善拍卖会那天,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质的改变。

季宴眯了眯眼,难道是一种新的反向吸引注意的招数?

“最好是如此。”

季宴在她旁边坐下。

他从不让助理透露自己的行程,以免粉丝接机送机,更何况是他特意交代过的宁凤衾。

可惜李小风前几天请假回去给他妈妈看病,要从老家直接去影视城,不然他还可以换个座位。

宁凤衾理解他对自己有偏见,但她觉得没必要躲着,除了她母妃,还没人值得她多在意的。

季宴坐好后戴上眼罩,往后一靠,一副超脱世俗的姿态。

三点整,飞机起飞了。

失重的状态不太好受,宁凤衾闭眼缓了一会儿,感觉平稳了睁眼一看,顿时被窗外的景色所惊艳。

地面越来越远,本来耸立高大的建筑逐渐变小,慢慢缩成了一副斑斓的画卷。

白云也出现在了眼前,仿佛触手可及,宁凤衾的手不自觉放在玻璃上,深深的被这神奇的美景所吸引。

季宴摘下眼罩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宁凤衾一副没太…见过世面的样子。

也不知是他的视线太过锐利,还是宁凤衾太敏觉,她恰好转过头,正对上他的眼神。

宁凤衾:“你第一次坐飞机?”

季宴:......这话不是应该他问吗?

看起来她更像是第一次坐。

还没等他说话,宁凤衾又疑惑的自语:“不应该呀,那你怎么吓成这样?”

她指了指季宴的脸,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冷然,只是眉心微锁,苍白的唇色难掩。

季宴眯了眯眼,下意识盖住药瓶上的字,起身往洗手间去了。

宁凤衾继续看她的美景,直到广播传来空姐的提醒:各位乘客,前方受气流影响,我们的飞机会有些颠簸,请您系好安全带,暂时不要离开座位。

播报刚落,飞机果然猛烈摇晃起来。

宁凤衾看了眼洗手间,他刚才好像就很难受的样子,听见播报还没有出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转过头朝已经系好安全带的空姐道:“小姐,我的邻座还在卫生间。”

空姐一惊,忙解开安全带就要过去,可她的位置与卫生间隔了一条过道,刚走了两步就被一波猛烈的颠簸摔进了座位之间。

宁凤衾叹了口气,解开安全带,一把将晕头转向的空姐按回位置系好安全带,自己扶着座位朝卫生间走着去。

门是锁着的,宁凤衾握着门把手稳住身形,朝里面道:“季宴?”

她等了几秒,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可耽搁越久可能就越危险......这会儿撞到了头的空姐也缓过了神,她忙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这位小姐,我这里有......砰砰!”

在商务舱仅仅二十个座位,几十双震惊的眼神中,洗手间的门在宁凤衾的两脚中应声而开。


卫生间内,高冷矜贵的季影帝跟个破布娃娃似的,倒在地上随着颠簸左摇右晃。

他手里还握着药瓶,药片散落了一地,额头一片青红,应该是刚才忽然的颠簸导致他昏过去的。

而此时的气流并没有停止,宁凤衾抽了张纸巾垫在扶手上握着。

另只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稳住他的身形,以免一会儿人都要磕傻了。

大概两三分钟后,飞机终于平稳下来,空姐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这位…啊,他是?”

空姐看清季宴的脸后,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他是个病人。”

宁凤衾松开他,“你们飞机上有大夫吗?”

空姐的职业素养让她立刻从小迷妹的状态清醒过来:“稍等。”

空姐忙呼叫在经济舱的两位安全员过来,将季宴小心的抬出来平放在地面的毯子上,挡住两边想瞧看的乘客。

飞机上刚好有医生,检查过表示他的药是治胃病的,而且很可能有什么低血糖。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闭环,胃难受导致低血糖,然后引发晕机,还撞了一下,真可谓是雪上加霜。

宁凤衾起身朝大夫道:“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空姐忙替她拿下包:“感谢您的理解,我会与乘务组说,替您补贴经济舱和商务舱的差价。”

宁凤衾顿了下:“不用了,就当做我赔偿你们的门吧。”

说起这个门,其余乘客纷纷投来敬畏的眼神,看她纤细柔弱一百斤都没有的样子,竟能踹开那么结实的锁。

“她长得跟那个…叫什么宁的明星有点像。”

一对小情侣小声道。

“是吗?”

男朋友并不认识,倒是没忍住多看了两眼,“长得挺漂亮的。”

女孩子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个照片,看着手机里清丽绝俗的女人不敢确定,毕竟每次宁凤衾露面都是明艳性感的大浓妆。

空姐忙道:“您是为了救人,不用赔偿的。”

宁凤衾瞧了她一眼:“但你本来不是有钥匙吗?

不用补了。”

踹门后她还是听见了的。

空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怎么,这个看起来年纪比她还小的姑娘,说话让她有点不敢反驳。

商务舱人少,也不会因为你是明星就围过来。

经济舱人多,宁凤衾翻出个口罩戴上,跟着空姐去了原本医生的位置。

七点钟,飞机在西云市降落。

乘客陆陆续续下机后,空姐才帮季宴拿好行李:“季先生,刚才的大夫说您还是去趟医院的好。”

“好。”

季宴脸色依然苍白,出舱的时候又看了眼已经关不上的门。

空姐解释道:“本来是有钥匙的,您邻座的那位小姐大概太担心您的安危了,就直接踹开了,不过…她力气还真是大啊。”

季宴清冷的声音道:“你确定是我邻座?

穿白色运动装那个?”

空姐连连点头:“千真万确,长得有点像宁凤衾,不过人可比她好多了。”

季宴:......外面有工作人员来接机,见他脸色不好担心道:“宴哥,你怎么了?”

季宴压了压帽檐:“没事,直接去酒店。”

两人是同个剧组,自然也就是同个酒店。

只是宁凤衾待遇比起季宴差远了,只是普通的标间,两张床刚好她和陈陈住。

陈陈办理入住的时候,苏羽的助理小圆在大堂看见了两人。

“你说什么?

宁凤衾?”

苏羽一把扯下面膜,“不可能!

我可没听说这剧组里有她!”

“我听她那个助理跟前台说是演公主的人选,这个角色之前一直没定。”

苏羽紧紧的握起拳头,上次的事若不是公关及时又有转账记录,她差点就被这个贱人给害了!

这回竟然还追到盛唐的组里!

“你去找工作人员打听打听,她肯定是冲着阿宴来的!”

宁凤衾确实知道这剧男主是季宴,但可不知道女主是苏羽。

“是真的,我打饭的时候跟别人打听的。”

陈陈一脸担忧,“他们肯定是很早就定下的角色,前几天一起去慈善晚会应该是剧组预热安排,这下可怎么办?

她怕是恨死你了。”

“我又抢不了她的角色。”

宁凤衾拿起筷子,看着清淡无色的饭菜蹙了下眉。

陈陈无奈的叹口气,也不知该说这姐是太单纯还是太无脑,苏羽那可是有后台的人啊!

吃过饭洗漱后,宁凤衾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枕头边的手机叮咚了两声,宁凤衾点开消息,她平时朋友不多,一共就三条未读。

陈陈:宁姐,我去打饭,二十分钟后回来。

助导:准备准备,八点来试镜。

最后一条,宁凤衾有些意外的点开。

季宴:多谢,麻烦对我的身体状况保密。

附带转账五千元。

这是怕自己又私自曝光捆绑?

宁凤衾笑了声将钱收了,回了两个字:不谢。

吃过饭才七点钟,两人去了影视基地的盛唐剧组,有人会给她做造型换衣服。

做完造型后两人去了服装间,这里满满都是剧组的戏服。

“哇,不愧是周导的剧,这服装又漂亮质感又好。”

陈陈看见几十件的公主这一挂服装,眼睛都亮了。

工作人员笑道:“那是,周导的戏每个细节都不能敷衍,何况公主这个角色在剧里身份尊贵,衣服是最华丽的。”

宁凤衾抬手摸了摸袖口,只是普通的绸缎,连云锦都不是,这公主有些寒酸......七点五十,两人准时到了盛唐的拍摄地。

导助看见宁凤衾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导演眼光果然不错,小宁你可太适合这个角色了!”

宁凤衾有些意外道:“是导演选的我?”

“那是自然,拍卖晚会那么大的风波,热搜全是你的版面,周导点进去看见了你的古装,当即敲定让你来演。”

导助边给她引路边道:“不过他最看重的还是演技,额,一会儿你加油!”

宁凤衾向他道了谢,提裙跨过门槛。

棚内,吵吵嚷嚷,进进出出的人们正忙碌的布置场景。

“周导,小宁来了。”

助导喊了一嗓子。

除了拿着剧本的中年男子,几十号工作人员也纷纷瞧过来,这一眼,便被眼前的绝色女子夺走了声息。


天天混迹在剧组,他们对于古装美男美女早已见得多了。

可眼前的女子眸含春水肤如凝脂,一头黑发挽起高高的美人髻,上钗的发簪流苏走动间竟丝毫未晃。

大朵的牡丹盈绿碧霞罗,手挽浅粉软纱,纤腰一束,长裙曳地散开,轻动脚步,裙摆便摇曳生花,如拂春风。

有群演悄悄咽了下口水,她站在这里,仿佛与这古代的景融为了一体,倒显得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来了?

来,过来。”

周导眼睛一亮,招手让她上前。

宁凤衾只是短短几步路,周导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有些人空有皮囊,穿上古装也是画皮难画骨,可宁凤衾姿态闲适,却又雍容万千。

他没见过什么公主,却觉得哪怕是古代万人之上的公主站在他面前,也不过如此了。

欣赏归欣赏,光有皮相可是不够的。

周导面色又严肃起来,将剧本递给她:“扮相尚可,你记一下台词,十分钟后演一下这段。”

宁凤衾点头,接过剧本看到了标记的一段戏份。

这是本大男主的权谋剧,主线是男主饰演的朝廷首辅艰辛又让人叹服的一生。

她饰演的这位公主名叫柳幻,母妃是和亲而来,在大盛属于身份低微处境尴尬的一位公主。

是唐钰,也就是男主将她从被欺压的困境里解救出来,从此她的一颗心就只装着男主。

她没有什么大格局,也不奢望什么荣华富贵,她就想死死攀住这个人。

当她发现男主对她的救赎,其实就是随意的一丝怜悯,而所爱另有其人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的作死又自毁之路。

看完大致介绍,宁凤衾又仔细看了这一小段戏,心里有些难以平静。

她并不是大昭唯一的公主,她有数不清的兄弟姐妹,甚至有些她都没见过两面。

其中有个大她两岁的皇姐,比她离世的还早。

因为母亲早逝,所以她从小看着这个姐姐小心翼翼,吃不饱穿不暖,只有自己的母妃会偷偷接济一二。

在那个谁都能踩她两脚的皇宫中,她说话都不敢大声,只为了苟且活命。

可再小心,在她十四岁那年,她的三皇兄为了寻开心,将她推入湖中,她宛如一只无力的蝼蚁,因为无人敢救而死。

“怎么?

有难度?”

周权见她看了剧本就一直神色凝重,开口问道。

选定她的时候,周权就临时找过她演的两部戏看了看,演技确实…浮于表面,一言难尽。

若不是看她的古装和气质太过契合,他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演员的。

宁凤衾摇了摇头:“可以了。”

她刚起身,棚内一起说说笑笑的又进来了几个演员,跟在最后面的,是男女主苏羽和季宴。

开机仪式定在了八月八号,剧组开机都讲究个吉利。

时间还有半个月,但戏不可能拖着不拍,演员已经都进组了。

今天应该没他们的场次,他们只是来露个面,并未换戏服。

“周导。”

苏羽朝周权打了招呼,在旁边坐下。

“怎么样?

这位应该是你们的老熟人了,扮相很合适吧?”

季宴淡然的点了点头,苏羽就笑的有些勉强了:“您的眼神自然没的说。”

周权跟季宴合作过,已然很熟悉了,转头朝他道:“阿宴,这场戏是跟你的,你去跟她对一下。”

面对演戏,季宴收起了往常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米色休闲西装的穿着,但一起范儿,便举手投足都是古人韵味。

这场试戏是柳幻让唐钰娶自己,彻底让她离开皇宫的情节。

面对面站定,季宴一手拿着剧本,行了个十分赏心悦目的臣子礼:“翌阳公主,这件事…恕臣无法从命。”

很难想平时对自己那副脸色的季宴能如此恭敬客气,宛若换了一个人,原来这就是演员…她似乎明白这个人被观众喜爱的原因了,这一刻,宁凤衾对演戏这个东西,产生了些些兴趣。

宁凤衾努力想着当初姐姐的神态动作,然后小心的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大人,不喜欢我吗?”

面对如此楚楚动人的美人,季宴一如既往的温润有礼:“臣对公主只有君臣的敬重,不敢有半点私心。”

宁凤衾刚要说词,周权忽然出声打断:“停一下。”

两人齐齐朝他看了过来,周权皱眉:“情绪不对,现在柳幻是已经听说了他要订亲的消息,逼迫他娶自己,她已经毫无安全感,逐渐走入极端,她是急迫而不是哀求。”

宁凤衾抿了下唇:“我明白了。”

她深呼了口气,要说这种情绪,就与她后来面对忠臣被冤枉残杀,却毫无改变之力的心情相似了,其中包括一位她最敬重的阁老。

“唐钰。”

季宴抬头,看到她眼神的时候,难得愣了一下:“臣在。”

宁凤衾眼眸如水,倔强中又带有一丝希望:“你既然是臣,就应该听我的!

我要你娶我!”

“臣无法从命。”

季宴躬身退后两步,“请公主不要为难臣。”

“你站住!”

宁凤衾忽然眼圈发红,一把攥住他的手,“唐钰!

你若不答应,我就杀了夏小姐!”

季宴看着她嫩白的手指,抬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不卑不亢却毫不畏惧:“公主莫要说笑,臣告退。”

“唐钰!”

宁凤衾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不信是不是?

我真的会的!

谁跟我抢你,我就杀了谁!”

“好了!”

周权抬手表示可以停了,左右看了看,“你们觉得如何?”

季宴放下剧本如实道:“很青涩…但感情还算饱满。”

周权点了点头,又看向苏羽。

苏羽笑道:“剧本我看完了,在我的理解来看,她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面对喜欢的人也不应该失去自己的高傲,宁小姐似乎演的…有些过于卑微了。”

周权挑眉,也点了下头,这才看向宁凤衾:“你如何看待这个角色的?”

“高傲?”

宁凤衾看向苏羽,毫不客气道,“高傲在命面前,值几个钱?”

苏羽脸色僵了僵:“我说的不对吗?

她的身份就注定不是寻常女子!”

“她是不寻常,却不是什么肤浅的高傲。”

宁凤衾手握着剧本,“一个从小被欺压被厌弃的公主,一个连母亲都没有的孩子,不能任性不能闯祸,不然随时可能丢命的公主,她的高傲从何而来?

她的性格不是来自于她的身份,是她的环境和待遇,你的生活大概太顺遂了,完全不知道有的人就是这么卑微的活着吧?”

她这一通话听起来像是在训咖位流量都比她大多了的苏羽,全场默契的死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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