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文景蒋崇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红火日记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微风吹树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到家,景哥儿把买的东西拿出来分给蒋母和福宝。蒋母拿到给自己的面脂也觉得新奇,毕竟村里很少有用面脂的,虽感觉价钱应该不便宜,但也知道这是孩子心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浪费钱的话便开心的收了。福宝就开心坏了,拿着自己的两条发带,一会儿拿这个往头上比划,一会又换那个,好像不知道明天带哪个一般,一张小脸又是开心又是纠结。好在也没纠结太久,就拿着新发带去自己屋里乐呵了。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这天景哥儿就打算去后山看看有什么山货可以采回来,若是能采到做点吃食也是给家里的吃食多点新鲜花样。“娘,我打算去后山上看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看看能不能碰到。”景哥儿问。后山路难走,蒋母自景哥儿进门后就不怎么往山上跑了。景哥儿嫁进来后知道蒋母年轻时要照顾一...
《红火日记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回到家,景哥儿把买的东西拿出来分给蒋母和福宝。
蒋母拿到给自己的面脂也觉得新奇,毕竟村里很少有用面脂的,虽感觉价钱应该不便宜,但也知道这是孩子心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浪费钱的话便开心的收了。
福宝就开心坏了,拿着自己的两条发带,一会儿拿这个往头上比划,一会又换那个,好像不知道明天带哪个一般,一张小脸又是开心又是纠结。
好在也没纠结太久,就拿着新发带去自己屋里乐呵了。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这天景哥儿就打算去后山看看有什么山货可以采回来,若是能采到做点吃食也是给家里的吃食多点新鲜花样。
“娘,我打算去后山上看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看看能不能碰到。”景哥儿问。
后山路难走,蒋母自景哥儿进门后就不怎么往山上跑了。
景哥儿嫁进来后知道蒋母年轻时要照顾一家子,还时不时要受那老太太磋磨劳累,腿脚就落下一些毛病,也不愿再让蒋母上山劳累,平时的活计也自己多做一些,减轻了蒋母许多负担。
蒋母道:“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只是这个时候板栗可能快长成了,你若能看见,就摘回来点,咱们也能做点吃食。”
“好,我去了仔细瞅瞅,若是熟了多摘回来点,也给咱家换换口味。”景哥儿道。
蒋母:“行,若是有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带上福宝一起去,你们两个人还能有个帮衬。到了也别太往里进,仔细着安全,小心碰着那些个凶兽,可就糟了,为了这点山货不值当的。”
听着蒋母关切的话,景哥儿感到很是暖心,自打嫁进蒋家后,家里的每个人都待自己极好,以往那些活受罪的日子,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幸福的景哥儿感觉自己好像掉进蜜罐里一样,竟有些不真实。
“好嘞!放心吧娘,我们就在外面转转,不往里走。那我出门叫上福宝就往山上去了。”景哥儿等蒋母应声后拿好东西往外走。
家里今日无事,福宝吃过早食后嫌在家里无聊,就同村中同龄的姑娘小哥儿一道出门玩耍去了。
景哥儿到了他们平时玩耍的地方,果然见一群姑娘哥儿凑在一起。
走到近前,喊出福宝问道:“我打算去后山看看能寻什么山货,你可要跟我一起去。”
福宝一听要去寻摸吃食,跟她的小伙伴打了声招呼就要跟着一起走。
景哥儿看她这般心急,心里只觉得福宝真是可爱的不行。
路上就听福宝问:“嫂嫂,这个时候有什么吃食啊?你说娘会给咱们做些什么?我跟你说娘做饭可好吃了。”
这话景哥儿也是十分同意的,之前在林家因为忙着做活,自己做饭的手艺差,再加上就算做了好吃的也没自己的份,所以景哥儿自己也不愿意琢磨做饭的花样,只管熟了就行。
自从嫁进蒋家之后,每次蒋母做的饭就没有剩下过,嫁过来的这段日子,景哥儿觉得自己都胖了。
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毕竟每次对蒋崇安说自己好像胖了之后,他总会借口说要摸摸感受一下,接着就是对自己动手动脚,嘴里说着不胖,但事态总会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神游一会,景哥儿收回自己乱飞的思维,重新瞧着眼前这个一蹦一跳的小丫头回道:“现在快入秋了,娘说板栗应该快熟了,若是能遇到,就有板栗吃,之前总听说镇上的板栗饼可好吃了,就是不知道娘会不会。”
福宝一听就也馋了,跟景哥儿说:“娘会的,以前娘做过一次,可好吃了,听你一说我就感觉好像尝到了板栗饼似的。咱们一定得好好寻寻,等回去我再求求娘,让娘给咱们做板栗饼吃。”
景哥儿听此也有些馋,忍不住开心道:“好,那咱们好好找找,回去让娘给咱们做。”
说着两个人就进了山,因为常来,所以对山里的情况也比较熟悉。
两人因为目标明确就不约而同的往有板栗树的方向走去。
到了树前,果然见树上挂满了果子,只是树上挂着的果子一般是还没有成熟的。
成熟的板栗会自然掉落,他们要在地上搜寻掉落下来的板栗。
只是现在离板栗成熟还差些时候,地上的板栗不多,只有一些熟的早的掉了下来。
地上掉落的板栗还需要扒开最外层的毛壳,这些毛外壳拿回去也是要扔掉的,背着不仅占地方还沉,所以两人就顺手扒开扔了。
虽然地上掉落下来的板栗是成熟的,但是掉下来的板栗也不一定都是能吃的,还要先挑出没有虫洞和病斑的板栗,再观察板栗的情况。
新鲜的生板栗外表颜色多呈现出红褐色或者黑褐色,而熟了的板栗颜色会变得更深,看起来也更加光滑。
不止如此,熟板栗可以闻到很明显的香甜气味,外壳捏起来也比较脆,相对来说也比较软,因为板栗成熟后会流失一部分水分,捏的时候能感觉到果肉与外壳之间有较大的空隙。
将挑选出的能吃的熟板栗收入筐内,因为成熟的板栗不多,所以两人搜寻的也十分认真,生怕错过。
可是再仔细也有捡完的时候,两人细细搜寻完也才捡了半筐,虽觉得有些少,但是也够一次的吃食了,回家让蒋母先做一次解解馋也是好的。
时间还早,若是只带半竹筐板栗下山就太可惜了,所以两人也就没有急着回去。
又在周围仔细寻摸其他的山货,准备装满了竹筐再下山。
两人运气也很是不错,在板栗树的不远处又发现一棵核桃树。只是核桃树的果子都比较高,两人不好采摘,打算过几天等板栗再成熟一点,把蒋崇安也带过来,不仅能多背些山货,还能爬上树摘核桃。
核桃虽没摘到,但是两人记下了核桃树的位置,在附近采了一些其他的山货,等将竹筐装满后才准备下山。
虽然除了板栗,其他的都是一些常见的山货,但是两人也很知足,收获满满的归家去了。
只不过,这也不怪景哥儿。
在林家时,景哥儿根本不可能拿这么多银子。
来到蒋家,蒋家条件好,手里能用的银子多了。
但是平时花销少,所以他也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花去这么多银钱,自然有些心疼。
三个人逛了半天也累了,就打算去吃点东西,也能缓缓脚。
蒋崇安是三个人中待在镇上时间最长的,也最了解镇上有什么好吃的。
因着天冷,蒋崇安就带着两人去镇上一家面馆吃碗阳春面。
这阳春面的汤底由棒骨熬制,熬一个晚上,出来的汤底奶白浓郁,香气逼人。
把面放进锅里煮透,出锅前,在碗里放入一点猪油,盛入煮好的面,浇入熬煮了一整晚的汤底。
有些人会在碗里加个卧好的鸡蛋,撒把葱花,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出锅了。
一碗面色香味俱全,蒋崇安因为之前来过,所以吃的没那么心急。
景哥儿和福宝却是第一次吃,尤其是福宝吃的头都抬不起来,汤都喝尽了。
一碗面十文钱,这个价钱不算便宜,好歹吃的尽兴。
三个人吃完饭,整个身子都暖烘烘的。
下午蒋崇安想着景哥儿的面霜快用完了,就哄着景哥儿又去买了两罐,照例还是景哥儿一罐,蒋母一罐。
福宝看自己什么都没有,就有些不高兴,哄着又给她买了几条发带小脸才舒展。
景哥儿想家里还缺什么,回家用留的板油熬猪油,又买了调料。
米面这些留的多也是不缺,家里养的鸡鸭多,肉食也都够用,如此厨房的东西就全了。
屋里拜年用的吃食零嘴也都买了,突然,景哥儿想到还得买坛酒。
蒋父和蒋崇安都不是爱喝的人,景哥儿差点给忘了,过年要是亲戚来家里吃饭,没酒的话还惹人笑话。
又去酒庄买了两坛酒,景哥儿原打算只买一坛的,还是蒋崇安解释说年后得去姥娘家拜年,景哥儿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这一茬。
于是,让蒋崇安想想往年娘都带什么,一一买齐才算安心。
东西买齐后,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天越发凉了,几人也没什么还要买的,就打算回家。
取了车往家走的路上见着一个烤红薯的老伯,又停下来买了块烤红薯。
福宝捧着还有些烫手的烤红薯左手倒右手,也不舍得放下。
回村的路上,三个人本有说有笑的往回赶。
路过一条小道,蒋崇安就见路边躺了个人,赶紧加快速度走过去。
仔细一瞧,这人居然是他们村的柱子。
蒋崇安让景哥儿赶紧腾出来点空地把柱子抱上板车,用被子盖好。
摸着柱子身上还有温度,呼吸还算平稳,想着人应该是才昏迷没多长时间。
都是一个村的,景哥儿自然也认识,只是两人年岁差的大,所以平时来往不多。
算起来他们三人中,也就福宝与柱子的来往多一些,只是随着两人的年纪增长,这两年也很少在一起玩了。
几人出门时带的热水,早就喝完了,现在剩的还是中午在那家面馆让掌柜给灌的。
景哥儿拿着热水瓶想给柱子喂点,奈何柱子紧闭着双唇,喂不进去。
心里着急,只能不停地唤柱子的名字,看能不能把他叫醒。
这边景哥儿和福宝不停的叫柱子,那边的蒋崇安也飞快的挥动手里的鞭子,让牛车快点跑。
就这样热火朝天的干了4天,家里的10亩地总算是全都收完并收回家了。
可是只把麦子拉回家里却不代表农事就做完了,接下来还需要打谷、晾晒、翻地、准备下一季的农作物一系列活计。
作为依靠土地生活的农户,虽然在地里总是有忙不完的活,但是身为农户,大概是世上最不怕辛劳的人了。
农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怕累会躲懒的人,种地、收麦这些地里的活计虽然十分辛苦,但是看着渐渐充盈的粮仓,大家的心中总是充满干劲,再累也是值得的。
等忙完地里的活后,之后这两天村长就该挨家挨户统计收成,为官府征收赋税做准备。
当朝国运昌盛,没有战事侵扰,人人安居乐业,当今皇帝对农户也很是仁慈,定的税赋轻,为二十税一。
蒋家知道惯例,所以在村长来之前就准备好了需要上交的粮食。蒋家一共10亩地,收了差不多两千五百斤粮食。
种地多的农户一般在留够自己吃的粮食后,会把多余的粮食卖出去一部分,这也是家里的收入来源。
蒋家有猪肉生意,倒也不怕日常没有进项,不指望卖粮食换钱,再加上家里人口也多,所以就不打算拿粮食出去卖了。
不准备卖粮食的话,家里今年的农事就算是结束了,其他的只要平时空闲了去地里看看除除杂草就成。
农事做完后蒋父与蒋崇安重新开始去镇上卖肉,家里其他人算是闲了下来,但是农家人哪有能闲的住的。
除了每日要做的活计,家里也没什么可做的,可家里的活计也有限,再加上人也多,往往做不了半天,就全部收拾妥当了,其他时间就跟着蒋母绣绣帕子、做做衣服,一日两日倒还好,日子长了就有些难熬了。
就这样过了段时间,景哥儿觉得无聊就想着能不能另做些什么。
家里养的鸡鸭早就开始下蛋了,之前攒的多的时候就会让蒋崇安卖肉时一并拉去镇上卖掉。这几天要收麦没来得及卖,所以又攒了很多。
家里事不多,景哥儿就想跟着蒋崇安一块去镇上,自己也能帮着去卖卖鸡蛋,可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去过镇上,也不知道蒋崇安会不会同意,打算等晚上和他商量商量。
吃了晚饭,景哥儿打了洗脚水进屋,两个人面对面坐好,景哥儿自觉开始先洗脚。
说到这,景哥儿一开始是不习惯的,因为自己从小到大收到的教导都是以夫为尊,要服侍夫君洗漱,哪有夫君还没洗,就自己先洗的道理。
还记得刚成婚时,头两天都是景哥儿还没来得及打水,蒋崇安就早早打来了洗脚水。
景哥儿原想着是这人晚上定是要折腾自己所以先来哄哄他,再加上确实被蒋崇安折腾的有些疲累,所以也没说什么。
可是后来景哥儿就察觉出了不对,就在景哥儿又一次晚在蒋崇安之后,就问蒋崇安:“安哥,怎么你老是去打洗脚水,这些活都该是夫郎做的,哪有男子做这种事的?”
蒋崇安不满道:“打个水而已,怎么还分男子、哥儿,谁有空谁打就行了。”说着还去抓景哥儿的脚放进盆里。
景哥儿听了虽然开心,但是这跟他平时接触的不一样,还是说道:“没有这样的,你看村里哪家不是妻子、夫郎打水伺候男人洗漱的。还有,你怎么能给我洗脚呢,这让村里其他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蒋崇安不在意的说:“谁爱笑谁笑,他们不疼自己的夫郎,还不许别人疼了,我家景哥儿这么好,我恨不得什么都不叫你干。”说着就在景哥儿嘴唇上啄了两下。
这不正经的模样给景哥儿弄的一怔,赶紧推推蒋崇安,还好是在自己屋里,蒋崇安干这事除了两人没人知道。
“跟你说正经的呢,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虽说两人已经成亲但是景哥儿对于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脸红。
“我在自己屋里亲自己的夫郎怎么了,怎么还不让亲啊。”蒋崇安看出了景哥儿害羞故意道。
“没说不让,只是…”只是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蒋崇安看着景哥儿的模样,就觉得景哥儿怎样,自己都喜欢的不行,哈哈笑出了声。
景哥儿听见知道蒋崇安一个劲笑自己,打了他几下,只是这点重量拍在蒋崇安身上能挠痒痒一样。
眼看话题跑偏,景哥儿严肃道:“不行,以后的水都要我打,也不要再给我洗脚了,我得给你洗,不然让人看到了不好,看村里人怎么编排咱们。”
蒋崇安看景哥儿严肃的模样,退让一步:“水你打可以,但是洗脚还是得你先来,你的脚那么嫩,我怎么舍得让你用我的洗脚水,再说了,谁还能来屋里看我给你洗脚不成。”
景哥儿看他不愿商量的模样也答应,心里甜滋滋的。
说回今晚,景哥儿开口:“安哥,明日我想同你一道去镇上卖鸡蛋,这几日没什么活计,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蒋崇安犹豫道:“村里离镇上远,早上出门又早,给你累着怎么好。”
景哥儿一听忙道:“没事的,早起不碍事的,我还没去过镇上,想去看看。”
蒋崇安听景哥儿这样说哪还有不应的,两人收拾完就拥在一起睡了。
第二日一早,景哥儿收拾好鸡蛋挎着篮子就跟着蒋崇安一道出门。
到了集市上,蒋父与蒋崇安支好摊子。
想要在镇上支摊子是需要交摊位费的,还好蒋家租的空地大,挤挤倒也够景哥儿也在旁边卖鸡蛋。
蒋父与蒋崇安卖肉卖惯了,做起事来都十分有序,景哥儿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卖的东西少,也不显得慌忙,所以几个人倒也都游刃有余。
这个季节的鸡蛋下的多,一只鸡几乎每天都能下个蛋,所以鸡蛋也卖得便宜,卖一文一个。
景哥儿因没卖过东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见旁边猪肉摊已经开始上人,而自己这里还无人问津不免有些着急。
景哥儿观察周围一些卖菜的小贩嘴里会喊过路的人来看看自己的菜,结果还真有去的,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喊几句。
想到这,景哥儿便鼓起勇气喊:“卖鸡蛋了,看看我家新鲜的鸡蛋呦,都是新捡的,好吃不贵。”
这话不仅把过路的人喊住了,也给一旁忙活的蒋崇安吓了一跳,心想没想到平时在家里文文静静的小哥儿还有这么胆大的一面。
过路的人听见这边有人卖鸡蛋,需要的就停下来看看,问过价后心里清楚也不贵,现在鸡蛋的价格都是这样,需要的就会买一些。
慢慢地景哥儿越发熟练,动作也快了不少。
在一旁猪肉摊前有些老主顾,看到景哥儿在蒋家的摊子旁,好奇地问:“这小哥儿是你们家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蒋崇安听到回:“是一家的,我夫郎,之前都在家,今天想来卖些鸡蛋就跟着一块过来了。”
问话的人一听恭喜道:“安小子什么时候成婚的,恭喜恭喜啊!夫郎好看又能干,是个有福的。”
蒋崇安见他夸自己的夫郎,心里高兴又见他是老主顾,便给他又便宜了几文。
老主顾一看给自己少算几文也很是高兴,也不是爱占便宜的,就是沾个喜气。
蒋崇安还对人群说:“旁边那是我夫郎,在卖鸡蛋,各位要是需要可以去看看,好了挑几个。”
听到这话还真有好几个去景哥儿那看鸡蛋的,买的也不少,一时间景哥儿那围的人更多了,鸡蛋自然卖得快。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拿了糖果又乌泱泱跑走,好不热闹。
路上,要是两拨拜年的小朋友碰头,还会互通情报,看谁家给的糖果好吃,好吃的自然受小朋友的喜爱,嘴越发甜好好拿点糖果。
蒋家的糖果买的很合小孩子的口味,自然在小朋友之间流传开了。
所以,来拜年的吉祥话都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糖果下的也快,险些要不够分的。
新年自是不需要干活的,等小孩要完糖自己去玩了,家里的大人也能出门找相好的妇人说话。
东家长西家短,凑在一起总是说些这些。
景哥儿本也是坐在一起跟她们说话的,后来实在是被说的不好意思,逃也似的跑了,去找蒋崇安。
蒋崇安早就想跟景哥儿单独待着了,奈何景哥儿一直陪着蒋母说话,他也不好凑在一群妇人中间,只能一个人给自己找事做。
景哥儿找到蒋崇安时,蒋崇安正在给牛喂草,只是喂的也不认真,更像是在逗弄。
蒋崇安拿着一把干草,在大牛面前晃荡:“你无聊不,肯定无聊对不对,你都没有伴,不像我,我都有夫郎了,你个单身牛。”
说完又叹一口气:“唉,只不过我夫郎也不跟我说话,都不想着看看我。”
对着牛嘟嘟囔囔的抱怨。
景哥儿在外面听的好笑,开口:“你夫郎这么坏啊,那你还喜欢你夫郎吗?”
蒋崇安突然听到景哥儿说话,背地里蛐蛐人还被当事人听到了自然被吓一跳。
但是他蒋崇安是什么人,对着景哥儿脸皮相当厚。
“我夫郎哪里坏了,好的很,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挑拨我们夫夫之间的感情。”
景哥儿看他狡辩,故意说:“不是你说你夫郎不找你的吗,怎么变成我挑拨了。”
蒋崇安回:“我只是说我夫郎没看我,只要他看我,他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谁都不能说他的坏话,包括你。”
景哥儿感到又好笑又幸福,走到蒋崇安身边,蒋崇安在景哥儿走过来的同时,就把他揽进了怀里。
今天人都聚在一起说话,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过来,所以景哥儿也顺势倚靠在蒋崇安身上。
两人虽说才成婚半年,但显然默契十足。
一家人各自按照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生活,新年的第一天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溜走。
大年初三,蒋家又是一早起床,因为今天要回蒋母的娘家。
昨日初二,本应是景哥儿回娘家的日子,但是景哥儿出嫁时,已经跟林家断亲,省了这档子事。
当然,有这样的娘家,也实在没有什么回去的必要。
于是,全家昨日就在家里闲了一天,一家人自己吃饭也自在。
说起来,他们蒋家也是亲缘浅,竟只剩蒋母娘家这一门亲戚。
蒋家对这门亲戚看的重,自然要好好准备。
景哥儿一早拿出之前准备的东西,又从家里拿了一块猪肉再拎了只鸡,全都放在板车上。
等人都坐上牛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驾着牛车往蒋母的娘家走。
蒋母本姓为李,名唤春花,所在的村子叫李家村。
村子里大部分人都为李姓,是这片经历过当年的那场疫病,为数不多保留下来的非杂姓村。
刚一进村,就有聚在村口唠家常的人看见有人进来。
这个时间大都是妇人回娘家拜年的,所以见来人就仔细辨认是谁家的回来了。
柱子不愿,还是蒋崇安说已经把石头接到自己家去了才跟着走。
一路上,柱子不停道谢,还说一定会还钱,听的蒋崇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蒋崇安不在意这些,救人一命远比银子要值钱的多,再说这俩孩子本就不易,何必因为这几个钱让兄弟俩的日子更难过。
知道这孩子志气高,说不收恐伤了这孩子心,只说不着急,有闲钱了再给也不迟。
等两人回到蒋家,石头已经吃饱睡了。
石头人长的瘦小,因为常年吃不饱饭,所以蒋母一下子也不敢让他多吃,怕他积食。
这种事情还是得循序渐进的来,不然一顿撑一顿饿的,人早晚要出问题的。
冬天天冷,蒋家就在每个屋里都弄了个火炉,整个屋子都被烤的暖烘烘的。
石头毕竟还小,又处在一个温暖安静的环境里,再加上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这不刚吃完饭,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柱子来到蒋家,本想接了石头就走的。
毕竟这一天也给蒋家添了不少麻烦,刚救了自己,又帮自己付了药钱,现在还管了石头的吃喝,若是还得寸进尺,也太没有分寸了。
只不过这些在柱子眼中的麻烦,在蒋家人看来都是顺手之劳。
先说路上救人,无论遇见的是谁,见了都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也不费什么事。
再说药钱,柱子两兄弟过的难是村里有目共睹的,自己能帮一把也不碍什么。
至于给石头饭吃就更没什么了,就算没有这一遭,一个小孩子又能吃多少。
几人劝慰柱子,不要多想,况且如今柱子刚吃了药,还生着病,就该放宽心,这样病才能好的快。
劝着柱子也吃了饭,柱子就实在不愿再给蒋家添麻烦,非要背着石头回家。
蒋家无法,再加上自己家的屋子确实也不大,只是如今柱子身体虚,带着石头回家让人忧心,于是让蒋崇安抱着给送回了家。
送回了家,蒋崇安一再叮嘱,若是感觉有什么不适,一定去蒋家找自己。
等柱子答应下来才往回走,心想这两天还是要多过来看看,怕这俩孩子自己硬扛。
又过几日,柱子本来就病的不重,又喝了几副中药,身体彻底好了。
蒋崇安时常带点吃食过去瞧两人,看柱子一天天转好,回去跟蒋母说了,蒋母才算安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看见孩子不好,就算不是自己的也见不得孩子过得不好。
又到了一年除夕日,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过新年的喜悦里。
蒋家也不例外,早起就热热闹闹的贴年画,蒋母也在为晚上的年夜饭做准备。
蒋崇安领着福宝贴春联,蒋崇安个高负责贴,福宝端着浆糊给蒋崇安帮忙。
蒋父无事,就见兄妹俩在院外贴春联,只看福宝跑前跑后的折腾,于是也过去指挥。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热闹。
贴完蒋家的各种年画,蒋崇安便带着福宝往柱子家走。
原来,之前买春联时多买了一副,原是想贴在堂屋门前的,后来见柱子家没有,就把那副小的干脆给了他,也让他家新年沾点喜气。
路上碰到村里的叔伯大娘也一一笑着打招呼。
这边,柱子在家给两人穿上家里最干净体面的衣服,早早起床等着蒋崇安过来。
等两人进门,柱子带着石头出来跟两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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