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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死对头的貌美娇妻后结局+番外

一口盐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室静谧。陆泽亭安然凝视着沉睡中的姚子臻,目光竟然舍不得移开。见他长睫低垂,睡颜乖巧,忍不住俯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就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竟惹得姚子臻皱了皱鼻子。鼻尖上小痣跟着动了动,可爱得紧。陆泽亭心尖跟着不由自主地颤动,深邃眼眸里漾起宠溺地情绪。沙发上的人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冷。陆泽亭以为他要醒了,下意识拉开了一点距离,僵直着脊背。过了半晌,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心底却涌起怅然若失的遗憾。陆泽亭的易感期过去后,两人被陆家长辈叫回了老宅。万密斯那晚,陆泽亭命人把陆泓文马上送回英国。但是他伤势严重,陆家二叔连夜跟老太爷求了情。陆泓文直到今天才出院,打着固定胸带直接送上了飞机。陆泽亭对这件事不置可否。他对这...

主角:姚子臻陆泽亭   更新:2025-01-15 1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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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姚子臻陆泽亭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成死对头的貌美娇妻后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一口盐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室静谧。陆泽亭安然凝视着沉睡中的姚子臻,目光竟然舍不得移开。见他长睫低垂,睡颜乖巧,忍不住俯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就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竟惹得姚子臻皱了皱鼻子。鼻尖上小痣跟着动了动,可爱得紧。陆泽亭心尖跟着不由自主地颤动,深邃眼眸里漾起宠溺地情绪。沙发上的人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冷。陆泽亭以为他要醒了,下意识拉开了一点距离,僵直着脊背。过了半晌,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心底却涌起怅然若失的遗憾。陆泽亭的易感期过去后,两人被陆家长辈叫回了老宅。万密斯那晚,陆泽亭命人把陆泓文马上送回英国。但是他伤势严重,陆家二叔连夜跟老太爷求了情。陆泓文直到今天才出院,打着固定胸带直接送上了飞机。陆泽亭对这件事不置可否。他对这...

《重生成死对头的貌美娇妻后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一室静谧。

陆泽亭安然凝视着沉睡中的姚子臻,目光竟然舍不得移开。见他长睫低垂,睡颜乖巧,忍不住俯身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就这么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竟惹得姚子臻皱了皱鼻子。鼻尖上小痣跟着动了动,可爱得紧。陆泽亭心尖跟着不由自主地颤动,深邃眼眸里漾起宠溺地情绪。

沙发上的人瑟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冷。

陆泽亭以为他要醒了,下意识拉开了一点距离,僵直着脊背。过了半晌,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他松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心底却涌起怅然若失的遗憾。

陆泽亭的易感期过去后,两人被陆家长辈叫回了老宅。

万密斯那晚,陆泽亭命人把陆泓文马上送回英国。但是他伤势严重,陆家二叔连夜跟老太爷求了情。陆泓文直到今天才出院,打着固定胸带直接送上了飞机。

陆泽亭对这件事不置可否。

他对这个堂弟感情并不深。陆老太爷为了家族维持长盛不衰的荣誉,防止族内子弟明争暗斗,很早之前已经确定了陆泽亭为家族继承人。

至此,二叔一家退出环宇集团的核心管理,只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举家去了英国定居。陆泽亭还有个排行第三的姑姑,常年在澳洲,逢年过节才得以见上一面。

只是没想到陆泓文蓄势待发回国半年,还没来得及做出一番成绩,就被陆泽亭一脚踹回英国,实在有些尴尬。

树大有枯枝,姚子臻也是大家族出身,对这些事情他见怪不怪。只是陆泓文毕竟是他的亲堂弟,闹成这样未免太难看。

见姚子臻若有所思的模样,进门前陆泽亭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似乎在说一切有他在。

书房里,陆君年已经等候多时。他虽然已经年过50,岁月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两父子站在一起的时候更像两兄弟。

看见陆泽亭身后跟着的姚子臻一起进来,他的脸色稍霁,示意二人坐下。

威严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陆泽亭,他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为人处世一向很欣赏,唯独这次做得实在有些过火。

“父亲如果是为了陆泓文的事情想教训儿子,不如先想想这件事怎么跟林家交代。”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君年,长睫下的星眸微微闪动。

听他提起林家,陆君年不自然地瞥了姚子臻一眼,沉吟道:“泓文这件事确实错得离谱,但你不该下手这样重,他的肋骨都断了。到底是两兄弟,传出去有多难听你不知道吗?”

陆泽亭蹙着眉,十指轻轻相触,“如果他不姓陆,断的就不只是肋骨了。更何况,这件事的牵扯的还有陆林两家的同盟。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林家人的嘴。”

“你小时候……二叔也很疼你。到底一家人,伤了情分。”

“父亲很清楚,这件事是陆泓文不顾情分在先。于公于私,都没有责怪我的理由,不是吗?”陆泽亭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陆君年后面的话全堵死了。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陆泽亭的处理方式并无问题。要知道,很多大家族的衰败就是从下一代的教育欠缺开始的。陆泓文表面人模人样,实则内里早就烂透了。再不加以教训,将来必然铸成大错。

更何况,真正的林鹿很可能是因为不堪陆泓文的骚扰才会孤注一掷,趁陆泽亭易感期去爬床。失败后更加心灰意冷跑去跳海。


“感谢各位来宾参加今晚的慈善晚会,方某深感荣幸。今晚,所有藏品拍卖所得的费用,将以恒信前执行总裁,也就是本人已故兄长姚子臻先生的名义全数捐出支持公益事业。希望大家踊跃参与竞拍,感谢大家。”

陆泽亭不着痕迹地瞥了身旁的Omega一眼,见他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方子期出神,心下有些不悦。

冷冷地哼了一声,引得姚子臻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心里啧了一声,姓陆的从度假山庄回来之后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但是又说不出哪奇怪。

拍卖正式开始,司仪一件一件介绍今晚的拍卖品。姚家老爷子在收藏界颇有名气,参与拍卖的藏品质量很高,不少来宾就是冲着这个来参与竞拍的。

姚子臻从前就觉得这种你来我往的拍卖会很无聊,只看了前两轮就放弃了。靠在椅子上朝服务生勾勾手指,要了一杯鸡尾酒,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陆泽亭见他喝酒,微微皱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拍卖的流程很快,经过多轮竞价,十几件藏品都完成了竞拍。晚会司仪笑容满面地上台,感谢各位来宾的踊跃竞拍。

“今晚,其实还有一件拍卖品没有收录在册子上。”司仪话锋一转,荧幕上展示着一条品级极高的沉香手串,在灯光下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这件拍卖品由姚子臻先生的母亲姚夫人捐赠,十分有纪念意义,起拍价是50万。”

这个手串……姚子臻怔了怔。

确实很有纪念意义,是自己18岁的成人礼物。沉香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当年老爷子费了不少功夫才寻到的好东西。

姚子臻目光暗了下来,妈妈把它捐出来,估计是不想睹物思人。

这边姚子臻还没回过神来,陆泽亭那边已经举牌出价了。

“80万。”陆泽亭一举牌,现场的宾客都知道这件拍卖品环宇的陆总势在必得,还是别跟他抢为好。

姚子臻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你拍这个干嘛?”

陆泽亭好像能一眼把他看穿:“你不是想要吗?”

“我什么时候说想要了?”姚子臻惊讶地睁大眼睛,姓陆的是不是真的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东西,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

“不想要?那不拍了。”陆泽亭忽然恶劣地想逗逗他。刚刚这个沉香手串一出来,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满脸心事重重。

“等等等等一下。”姚子臻连忙抓住他举牌的手,“要。拍了多少钱到时候我还你。”

“不必。”

司仪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再举牌后敲了第一下锤子,“80万第二次,80万第二次。”

“90万。”赵凌之慢悠悠地举起牌子,朝陆泽亭挑了挑眉,颇有挑衅的意味。

“100万。”陆泽亭眼皮也没抬一下,继续出价。

赵凌之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又举牌追加十万。

此时此刻,场上的人就算是瞎子也看出来这两人正在暗自较量,不约而同地噤了声静静看他们出价。

姚子臻也脸色一沉,不悦地扫了赵凌之一眼。

本来他也不是非要拍下这个沉香手串不可。但他这个人向来嚣张跋扈惯了,最讨厌别人跟自己抢东西。

陆泽亭举牌:“150万。”

哇——周围的宾客纷纷讶然看向这边。

诚然,这个沉香手串确实是可遇不可求,极品中的极品。但这个价格已经超过它本身的价值太多,拍下等于亏本买卖。


这天深夜,陆泽亭刚刚踏进别墅大门就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管家和佣人们都已经睡了,整座房子一如往常的宁静安详。

穿过门厅,空气中淡淡的玫瑰香味轻轻擦过他的鼻子。他皱了皱眉,目光望向二楼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步一步走近姚子臻的卧室门前,陆泽亭感受到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从门下的缝隙溢出,仿佛玫瑰枝叶有了生命一般生长蔓延。

让人仿佛置身在一座幽深繁复的玫瑰庄园里。

楼下住的管家和佣人都是Beta,对信息素并不敏感,对此毫无察觉。如果家里还有其他的Omega,这样浓重的信息素可能早就被动发热了。

他……发热期到了?

陆泽亭的喉结滚了滚,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无论他再怎么讨厌这个家族联姻的Omega,依然难以抗拒与生俱来的Alpha本能。

玫瑰香气越来越浓烈,难以想象里面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这样下去他也会受到信息素影响,必须把人叫起来打抑制剂。门外的陆泽亭眼眸一垂,稳住心神,轻轻打开房门。

房间很昏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

他站在门边,眯着眼睛适应了半晌,才走过去。在一层层松软的被子里找到了正在发热的姚子臻。

沉沉陷入睡梦中的姚子臻也并不好受。他浑身发软无力,觉得自己像一片孤立无援的羽毛,漂浮在炽热滚烫的海里。

感觉到有人在用力地摇晃自己,他费力睁开眼睛。

看见昏暗的房间里,陆泽亭俊美的脸一半明一半暗,正垂眸看着自己,目光奇怪而微妙。

“我草……姓陆的你大半夜吓人干什么?”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仰头又倒进枕头里。

陆泽亭跟他靠得很近,能闻到馥郁的玫瑰香味从他嘴巴里冒出来,带着他体温,很热很香。

“你不知道你的发热期到了吗,现在整栋房子都是你的信息素。”陆泽亭目光暗了暗,语气听不出情绪。

姚子臻有点懵,原来这就是Omega的发热期。

相比Alpha具有攻击性的易感期并不一样,发热期感觉浑身虚软,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变得异常敏感、渴望……

“难怪这几天总觉得特别累,哪哪都不对劲呢……”

姚子臻喃喃自语道。

不知道是不是陆泽亭身上的抑制剂失效了,他能敏锐地闻到Alpha的信息素,那是一种类似冬日里原始森林的草木香,纯净而空灵。

好好闻,想要更多更多的信息素。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想靠过去,但一想到对方是谁,又硬生生地控制住。

做人要有骨气。

从前跟陆泽亭在学校的时候,也曾经闻到他的信息素。姚子臻那时还是Alpha,天生排斥同性的味道,并不觉得好闻。

“你是Omega,自己的发热期大概什么时候不记一下?幸亏是在家里,如果是外面……”陆泽亭的话没说完,剩下的就给他自行联想。

“是我不想记吗?我失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姚子臻嘴里不满地嘟囔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泽亭停顿片刻,薄削的唇边带着一丝克制。

“你起来,打个抑制剂。”

姚子臻此刻浑身难受得厉害,闻言点点头,手脚发软地从床上爬起来。

下一秒又摔了回去。

“劳驾给我拿个抑制剂。”他抬眼看着陆泽亭,眼尾有些发红,“我走不动了,体谅一下。”

陆泽亭不发一言,起身在他房间里寻找O用抑制剂。他们结婚大半年以来,他从来都没有标记过对方。每个月的发热期,林鹿都是打抑制剂度过。

他忽然回想起,林鹿失忆前一直过得很小心翼翼,连信息素都很少释放出来。总是用一副可怜的神情看着他,似乎在期待什么。

陆泽亭见过很多Omega脸上有这样的神情,他们依赖、渴望Alpha更多的给予。好像这样他们才感觉到自己的完整。

平心而论,林鹿确实是个很漂亮的Omega,与陆泽亭信息素有98%的契合度。不过很可惜,契合度并不能代表爱情。尤其林鹿坠海前做的那件事,彻底触碰到他的底线。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拿个抑制剂磨磨蹭蹭,选妃哪?”身后响起某位发热期Omega不耐烦地催促。

陆泽亭回过神,终于在衣柜抽屉里找到一盒加强抑制剂。随意挑选了一支,给他递过去。


姚子臻耐心等待了一会,刚想扭头看看他怎么还不咬。

下一秒,—

那一小块皮肤很薄很嫩,

“唔……”姚子臻闷哼出声,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脖子。

他看不见身后的Alpha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姚子臻。

陆泽亭起身放开了他,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结束了漫长煎熬的临时标记过程,姚子臻声如蚊呐地说了声谢谢,没有抬头看他。

房间里的玫瑰味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陆泽亭冷冽的冬日森林气息。

他身上全是陆泽亭的信息素味道……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人标记,姚子臻的心情无比复杂。

陆泽亭垂眸看着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转过身不再看姚子臻,淡淡地说:“不客气,我睡隔壁房间,你有事情可以叫我。”

姚子臻低低应了一声,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被子里,听到身后轻轻的关门声。

……

“你们说到底咬了没?”贺以南和陈决几个躲在走廊,看着陆泽亭进了隔壁的房间。

向章一脸暧昧轻佻的笑:“我赌十万块,咬了。”

陈决冷哼一声,目光颇为不认同:“你们两个好歹也是公司老总,商界精英。蹲人家墙角这种事不道德吧?”他大义凛然地谴责着两人,话锋一转:“我赌二十万他百分百咬了。”

贺以南伸着脖子仔细闻了闻,的确闻不到玫瑰味信息素,乐呵呵地笑起来:“陆哥人生第一次,多亏我给他打的那一番鸡血,这一趟真是圆满了。”

“我早看出他们俩有戏了,上次在酒吧陆哥那个样子真的好像去抓奸。”

“自信一点,把好像去掉。不过……他不是不喜欢家里安排的这个Omega吗?”

“害,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没准陆哥是那种口嫌体直,嘴上说着不稀罕,心里早就垂涎三尺。”向章一副我是过来人我最懂的表情。

陈决瞥了一眼贺以南,质疑道:“你小子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带抑制剂。”

“真没有带,有Alpha的O谁还用那个啊?”贺以南夸张地挑了挑眉,一脸无辜。

“行了,晚饭的时候你们两都收敛一点。”陈决扔下一句话走了。

晚上他们在露台烧烤,度假山庄的工作人员把他们下午钓的鱼都处理干净,送来很多高级食材供他们自行使用。

等姚子臻下来时,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陆泽亭和贺以南几个Alpha负责烧烤,其他人则坐在一旁喝着小酒,享受晚间的山风。

看见夏夏朝他热情地挥手,姚子臻只好坐了过去。

“林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先自罚三杯。”夏夏给自己倒了三大杯红酒,一口闷了。

几杯酒下去,他的脸上浮起一层好看的红晕。

今天的事本来也是意外,姚子臻姿态大方地回敬一杯,表示不计较。

旁边的谢以宁也举了举杯,姚子臻难掩好奇地打量着他,像他这样长相出众的Beta确实很少见。

AB恋在他们这个圈子,很罕见。

因为AO之间信息素的羁绊,双方都很容易受到高契合度信息素的牵引作用而互相吸引,极少有人能违背自己的天性。

有的人说,AO之间最可悲的恰恰是分不清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仅仅是信息素的吸引。

由于Beta这个性别对信息素不敏感,也无法被完全标记。无法满足Alpha伴侣在信息素的交流需求。现实生活中,有不少AB婚姻因为Alpha遇到高契合度Omega而离婚的案例。

姚子臻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让陈决这样的人对他死心塌地,真是有两下子。

陆泽亭这群发小中,陈决不算最出挑的。正因为他为人城府极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喜形于色,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

“看来林先生对我很好奇?”谢以宁对姚子臻肆无忌惮地打量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姚子臻也不装了,大方承认:“对。”

“在想我和陈决如此不般配,为什么能在一起?”谢以宁一针见血地把他心中所想指了出来,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姚子臻一时语塞。

倒也不至于……就是有点好奇而已。

“我们在未分化之前就认识了。”谢以宁抿了一口酒似乎在回忆。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一双眼眸像星光般璀璨。

姚子臻听到这里愣住了。

谢以宁看着他意外的表情,轻声说:“我们分开过很多年,又重新在一起。”

他的目光转向远方的夜空,似有惆怅,“林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陆总这样门当户对,佳偶天成。”

“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姚子臻很没底气的解释着。

“陆总这个临时标记咬的还可以,听说是第一次,算不错了。”谢以宁笑眯眯瞥了一眼他的后颈,意有所指。

“据说Alpha如果讨厌一个人,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不愿意给对方标记的。我只是个Beta,不知道这个说法到底对不对……”

一听到临时标记,姚子臻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他默默喝了口酒,没吭声。

要是有天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绝对沦为整个S市Alpha的笑柄。


头好疼……

谁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好吵……

一片混沌中,姚子臻觉得头痛得简直要裂开,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一个冷冰冰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的神色迷茫,眼睛一眨不眨地扫视着周围,意识到这是一个高级单人病房。

姚子臻用力挣扎着想坐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劲。身体怪异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最后的记忆是前往T国参加一个高级商业会议,当时正在私人飞机上休息。

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他下意识想伸手触碰。

忽然,身旁人阻止了他的动作。

姚子臻侧眼一看,是个陌生的Omega阿姨,双眼通红,看样子应该是刚刚哭过一场。

“鹿鹿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了?吓坏妈妈了……呜呜呜”

姚子臻怔怔地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任由她扑在自己身上哭泣。

“鹿鹿乖,妈妈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好吗?”这个陌生的漂亮阿姨一边抹泪,一边安抚着他。

姚子臻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沉默几秒,才迟疑地开口:“阿姨,你是……谁?lulu又是谁?”

话音刚落,他却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刚刚的声音异常甜美、软绵,根本不属于自己!

更诡异的是,从刚才开始他就闻到自己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Omega信息素味道,冷冽、迷人……就像是玫瑰的香味。

而他的信息素分明是淡雅的沉香。

身旁的阿姨听见姚子臻的话,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他。

“鹿鹿,你在说什么呢?我是妈妈呀,你不认得我了吗?医生——你快过来看看!”

她满脸焦灼,并不像开玩笑。

姚子臻顿了顿,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掠过。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强撑着坐起身下床。

阿姨的眼眶又红了,哭着劝他小心伤口。

姚子臻抿着唇一言不发,默默推开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往病房洗手间走去。慢慢打开门,一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Omega出现在镜子前。

他身材不是很高,但体形纤细,比例完美。五官标致,皮肤白皙透亮,挺翘的鼻尖点缀着一颗性感的桃花痣。脸颊轻微的擦伤不仅没有损害他的美貌,反而添加了一丝楚楚动人。

他是谁?这他妈到底是谁?

姚子臻呆呆地看着镜子中的人,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开始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依然一无所获。

嘶……头上的伤口更痛了。

姚子臻忍不住伸手轻抚额头,试图减轻一点疼痛。镜中人跟他做了一样的动作,他被吓得双眼倏然睁大,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着。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难道他穿越了?或者互换了身体?

等、等等。

他脸瞬间血色全无,紧接着就晕倒在地。身后跟来的陌生阿姨看到眼前这一幕,发出尖锐的叫声。

姚子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整个病房静悄悄的,只有身边的仪器发出着冰冷机械的电子音。

他环顾四周,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次他冷静了许多,心神微定,慢慢坐起身。床头放着一份医生写的病人资料,他伸出手拿过来仔细翻了翻。

林鹿:性别Omega , 年龄20岁,信息素:编号0760-保加利亚玫瑰……

是个很优质的Omega。

不论是样貌还是信息素,都非常符合姚子臻作为S级Alpha的择偶标准。只是,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依然没什么头绪。他至今也想不起上飞机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

是巧合吗?

就诊资料中的入院日期是6月15号,和他出国的日期是同一天。

这具身体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

他仔细检查了身上的伤,发现这个叫林鹿的Omega伤势颇重。除了头上的伤之外,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谁敢对一个身娇体弱的小O下这种狠手?

当今社会,由于Omega数量的日渐稀少,以及这种性别的特殊性。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的法案保护Omega性别的权益。像殴打、强行标记Omega这样的行为是会判重罪的。

对于姚子臻这样的顶级Alpha来说,这种级别的Omega他们疼爱都来不及,哪里舍得下这样的狠手。

外面走廊光亮透进来,似乎有人影走动。姚子臻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下床。他打算到病房外面看看,顺便打探情况。

打开门才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Alpha保镖。他们看见姚子臻醒了,立刻态度恭敬的拦住他,并通知医生过来。

看这情形,姚子臻意识到原身的背景很不简单。现在情况不明,他的身体自然很虚弱,只好一言不发地坐回病床上。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白大褂长相斯文的Bata医生来到病房,后面跟着今早的陌生阿姨。

听她今早的语气,应该是原身的妈妈。

经过一番检查过后,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根据检查,林先生很可能在坠海的时候头部撞到了礁石,头部的淤血压迫了一些神经,导致暂时失去记忆。”

林鹿妈妈听了医生的话,大惊失色。

“啊,这……那医生我家鹿鹿还能恢复记忆吗?他会不会傻了呀?对腺体有没有什么影响?”说完又开始不停抹眼泪。

医生沉吟了一下,安慰道:“林先生这种应该属于解离性失忆,只是忘记自己的身份或者过往的人际关系等等。对于生活日常的技能、知识还是有的。腺体情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能不能恢复记忆,还要看以后的康复情况。”

原来是坠海,难怪伤得这么重。

姚子臻抿了抿唇,若有所思。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林鹿,现在只能先顺着医生的话,假装失忆,再找机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旁的林鹿妈妈看着姚子臻一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

这么近的距离,尽管她已经喷了阻隔剂,姚子臻还是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鹿鹿……你这个样子,妈妈怎么放心?”

姚子臻不太习惯她的拥抱,忍不住拉开一点距离,“妈、妈妈,我没事了真的。”

“妈妈知道,你心里在责怪我们。所以才做这种傻事……”林鹿妈妈吸了吸鼻子,神色似有惭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来看你,你心里一定很难过。”

姚子臻耳朵却很尖,一下子就捕捉到关键信息。难道,原身坠海并不是意外?

那,他又是谁……

来不及思考太多,他轻声安慰眼前的贵妇人:“妈,我真没事了,我已经想通了。”

想通个锤子啊……我跟谁说理去啊!

林鹿妈妈停下哭泣,看着他泪眼朦胧:“真的?你答应妈妈再也不做傻事了,好吗?”

好好好——

姚子臻叹了口气,这阿姨把他的病号服都被哭湿一大片,也太能哭了。

他点头如捣蒜,恨不得举起三根手指向天发誓。林鹿妈妈满心满眼看着他,足足念了十来分钟,确定他是真的想通,才舍得安心离开。

刚一关上门,偌大的病房又恢复寂静。

姚子臻忍不住扶了扶额,自己的亲妈都没有这样啰嗦。

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忽然想起手机这个关键的东西。他只好撑着虚弱的身体,到处翻找了半天。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一台湿过水的坏手机,强行试了几次,还是无法开机。

看来是没法用了。

窗外夜已深,姚子臻身上的伤口丝丝作痛着。他颓然的躺在病床上,呆呆望着天花板。

姚子臻啊姚子臻,你也有今天。

好端端一个S级Alpha一觉醒来变成Omega,他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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