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喜张强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八零,小辣椒被大佬宠上天景喜张强小说》,由网络作家“一只大嗨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三天可给村里的人忙坏了。忙着分地环,一院子好几座山一样的地环,要一个个地分出来,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还需要很多人力去干这么仔细的活儿。张家连夜点着灯都在加班加点儿地干。也就是张家院子大,不然怎么能容下这么多人。景喜没事去偷看了两次,发现大家伙熬夜熬得眼圈都黑了。而且,越挑,发现次品越多。因为张家种得最多,货量最大,也属他家的次品最多。别人家都分完了,他们家还在连夜分,一直到第三天快结束,才彻底分完。王翠华看着将近三分之一的带伤地环,脸拉得比他们家的驴还要长。景喜偷看是越看越开心,她算了下,这些地环差不多有小一千斤了。张家分完没有两小时,龙家收货的人就来了。还是卡车,不过只来了两辆。龙家还自己带了一杆秤,过完秤才装车。景喜觉得张家人...
《重生八零,小辣椒被大佬宠上天景喜张强小说》精彩片段
这三天可给村里的人忙坏了。
忙着分地环,一院子好几座山一样的地环,要一个个地分出来,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还需要很多人力去干这么仔细的活儿。
张家连夜点着灯都在加班加点儿地干。
也就是张家院子大,不然怎么能容下这么多人。
景喜没事去偷看了两次,发现大家伙熬夜熬得眼圈都黑了。
而且,越挑,发现次品越多。
因为张家种得最多,货量最大,也属他家的次品最多。
别人家都分完了,他们家还在连夜分,一直到第三天快结束,才彻底分完。
王翠华看着将近三分之一的带伤地环,脸拉得比他们家的驴还要长。
景喜偷看是越看越开心,她算了下,这些地环差不多有小一千斤了。
张家分完没有两小时,龙家收货的人就来了。
还是卡车,不过只来了两辆。
龙家还自己带了一杆秤,过完秤才装车。
景喜觉得张家人够恶心的,但是这龙家也很斤斤计较,给她的印象很不好,一点都没有大户人家的风范。
最后装完车,龙家人付完尾款,村里还需要给他们退一千零二十块回去。
景喜看着吴军眼神询问吴大壮,就好像在问,你挪用的钱补回去了吧?
吴大壮自信满满的就把钱拿了出来。
龙家人点了两遍发现没问题,然后开着卡车离开了。
谢爱国脸色凝重,“行了,咱们先把钱分完,吴军,你的账本拿过来,分完钱,我们再讨论这些地环的事。”
大家伙一听分钱,跟着就进了张家屋里去了。
很快,钱就分完了。
处理次品的事,大家商量了许久也没商量出来。
但是货少的就决定自己带回家想办法做成咸菜吃了。
但张家那一大堆次品怎么处理,是个大问题。
景喜看着大家都从张家散了,她决定明天去一趟刘婶家。
刘婶儿家比较幸运,因为收成的时候小心,所以带伤的不多。
景喜想看看能不能把刘婶家的买下来,她带回空间来腌咸菜做试验。
到刘婶儿家是早上八点多,他们一家人正坐在院子里修萝卜和土豆,刘婶儿家四口人,夫妻两口。
刘家的户主刘建昌,还有刘婶儿本名张瑞;两人有两个姑娘,相差两岁,都在镇上上高中,平时放假才回来。
她,一算时间今天是高中放假了。
景喜一进门,刘婶儿赶紧迎了上来。
那两个姑娘也站起来,“景喜,你来啦!找我妈有事?”
景喜按着记忆里的名称跟他们一家人打了招呼,“刘叔,刘燕姐,刘春,你们这也是放假了?”
姐俩分别点头。
两个姑娘长相并不出众,但是俩人都随刘婶儿圆脸带着一股子朴实的劲头,看面相就是好相处没有什么心眼的人。
景喜看着就很亲切,果然是刘婶儿教养得好。
这爹娘好,生出来的孩子就不会差事真理。
“景喜今个儿来是有事?”
景喜点点头,刘婶儿给她拿了个小凳坐了下来。
“婶儿,也正好,您一家人都在,那我就直说了。您那边是不是也有好些地环没被龙家收走?”
刘婶儿点头,“对,五六十斤的样子,倒是不多,在仓房里放着呢。”
“您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刘婶儿摇摇头,“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实在不行,要是来年没坏,就喂猪吧。有人家说腌咸菜,可在咱这边也不怎么吃腌菜,而且这东西要是腌上没腌好白瞎了还不如喂猪呢。“
刘婶儿说完,一边的刘建昌也点头,“是啊,这东西就算腌也不知道怎么腌,平时也不知道怎么吃,还不如喂猪。”
景喜眨眨眼,“婶儿,要不,你卖给我一些吧。我想尝试一下腌菜。这留着喂猪有点玄,现在天气冷,有可能直接冻坏了,那不也白瞎了吗?”
“你要腌菜?行啊,还卖什么啊,你直接去拿去吧,燕儿,领着小景去装一兜子去。”
景喜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婶儿,那我不能白拿,我给钱。虽然不多,但是我买!”
刘婶儿哈哈笑了两声,“买啥买,拿着去做吧。要是做了好吃,你给我们拿点尝尝就行!”
景喜直点头,“那也行婶儿!太谢谢你们了!”
刘建昌和张瑞都笑,刘燕起身就去拿口袋给景喜装地环了。
景喜寻思着少拿点就行,没想到刘燕直接给她抬了一筐,得有二三十斤,“走吧我跟你一起抬回去,要么太沉一个人拿着还有点费劲。”
景喜没拒绝,两家离得近。
刘燕帮忙送到景喜家就要走,景喜还是觉得不能白拿人家东西,拉着刘燕好说歹说给她五块钱。
刘燕看实在是拒绝不了才收下,回去就给张瑞拿着了。
张瑞知道景喜懂事,五块钱她得干不少活儿才能挣到,“算了算了,拿着吧那,这孩子啊就是不愿意欠别人人情。她要是腌得好,咱们也去学学看看怎么腌。”
刘燕儿走后,景喜关好门就进了空间,那一筐次品地环也拉进了空间内,还找了个破旧的小缸当容器。
她刚一进空间就发现种下去的地环种子已经长出很高,昨天还是一小株,今天就已经比昨天多出一倍。
心里十分惊讶。
用泉水将地环洗干净,晾干水分,拿出来差不多一斤左右先试验。
她放了自己仅有的调料,食盐和酱油,又加了一瓢泉水。
随后就将小缸盖严,挪出了空间。
人从空间出来还没休息五分钟,景喜就听见门外有走路声。
她顺着门缝儿看了眼,是一个小孩,叫她赶紧去村部一趟。
难不成,是村里给她的地能落实了?
景喜赶紧出发,到了村部就看见谢爱国和吴军站在窗户边抽烟,“两位领导今天叫我过来,是我的地落实了?”
谢爱国看了一眼吴军,又看看景喜,吐了一口眼圈,“那个小景啊,事情是这样,这块地呢,我本来以为是没有人用的,就让老吴划给你。但是我们那天回去一看,发现这块地去年就划给老吴家了,他也是,一忙呢,就给忙忘了,结果就搞了这么个乌龙....”
景喜回过味来了,行,赖账?
“是啊小景,这事儿是我的错,那天村长问我,我也给忘了这回事了,今天叫你过来,也是特意跟你解释...”
景喜带着笑又等了几秒,发现这两人根本没有提任何的其它的补偿措施,心里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儿怎么回事了。
恐怕不是这块地去年就分给了吴军家。
而且吴军本来就想要这块地,一听谢爱国要给她,不愿意了。
她隐约想起了那天,谢爱国说要把地给她时,吴军那便秘的表情了。
景喜挺生气的。
这样一拖,再报警抓张强也晚了。
而且这事本来就是张强的问题,村里人出面当和事佬,给她画了一个假饼她也信她也是真的犯蠢了。
景喜低下头,“行了二位领导,我明白了。没事,这件事我不怪村里,那村里有没有其他的补偿措施给我?”
谢爱国摇了摇头,“小景,现在暂时没有,要不你看,等来年要是有空出来的地,村里再决议分给你行不!”
景喜点点头。
最后离开了。
耍她好玩?
行啊。
她干完牛棚的活儿后特意没再去找活,没事就利用空间然后盯着吴大壮,要么就是晚上去他家附近偷听。
景喜发现自己耳朵很好使,这也可能是她这几天饮用泉水的作用,以至于她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她盯了吴大壮几天,发现吴大壮先是找了几户人家去借钱,但是没有一户人家借给他。
不过大家都是婉拒。
就吴大壮在村里的名声,景喜觉得没人借给他是对的。
不过她真想不通谢爱国他们怎么会答应让这混混管钱。
这不是肉包子打狗么。
吴大壮借钱不成,情绪挺差。
景喜偷摸跟着他发现这人嘴巴特别脏,喜欢骂人不说,别人不借他钱他就晚上去人家偷东西,这家偷个土豆那家偷个萝卜这家偷点儿柴火那家偷点咸菜的。
反正是绝对不能让自己吃亏。
村里的人即使发现家里少了东西明知道是吴大壮偷的也没办法说什么。
就当吃了哑巴亏。
而吴大壮也没放弃去张家借钱,张建军父母以最近事情太多用钱的地方多,所以拒绝了他。
甚至还问他村里龙家给的款不是他在管么,实在不行先挪用点。
吴大壮又没办法说自己借钱就是为了补这个窟窿。
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景喜心里顿时就有了点主意。
两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坐在了每日吴大壮必经之路的道边,等他。
下午两点多她看到吴大壮过来后,站了起身扑了扑身上的土,慢慢地走近过去。
吴大壮也有些意外,可看到景喜一个人走了过来,扯了一个坏笑,“哎呦这不是景喜么,怎么不在家歇着在这待着?”
景喜也笑,皮笑肉不笑,“我等你呢。”
“等我?”
“对。”
吴大壮挺诧异,“你找我有事?”
景喜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对有事,你是不是缺五百块钱?”
吴大壮听景喜说完,笑容顿时落了下去,眼神有些阴鸷,盯着景喜,“你偷听我们说话?”
景喜嘿嘿笑了一声,“你别管我怎么听到的,我就问你想不想要五百块钱。”
吴大壮显然不信,平时少言寡语的丫头片子,除了长得好看点没家没业的,上哪去弄五百块钱。
要是真有五百块钱,她还住那破土房子?
不早就先给自己整个好的或者找户好人家嫁了?
“我劝你最好把嘴巴闭严,我收拾你一个丫头片子,简单得很。”
景喜看着吴大壮,往后退了一步,“算了,你要是不信我我也没办法,本来我还想帮你一把,看你平时有点能耐,可既然这样,那我去找别人。看来你是不缺钱哦。”
景喜转身就要走。
不过刚走三步,身后就叫住了她。
“等等。”
“怎?”
“你到底有什么法子?
景喜笑了笑,回头看向吴大壮,用男性常用的凝视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看的吴大壮身上竟然轻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粉唇轻启,“偷!”
“?偷?你特么耍我?”
吴大壮有些恼怒,上来就要抓景喜,就在离景喜一步的地方,景喜一句话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说,你跟张建军的关系那么好,他想祸祸我你都下场帮忙,又是出主意又是帮忙绑我的,怎么现在你遇到难处了,他就袖手旁观呢?五百块钱对他家来说,应该不算多吧。”
景喜说完,吴大壮就愣住了。
但他虽然偷奸耍滑,可人并不傻,“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
景喜大方承认,“挑拨离间也得有挑拨离间的借口,不然怎么挑拨离间?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就说张建军家拿五百块借给你是不是很轻松。但是他们却不愿意帮你?”
吴大壮看着景喜的样子,抿了抿唇。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他心里也有点怨言。
张建军家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这也就是为什么村长也不愿意得罪他们家的原因。
“是又怎样,你少在这逼逼赖赖出馊主意,以后出门小心点。”
景喜一摊手,知道这事可能没那么容易,“随你,反正也不是我缺钱。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你就记住,跟我干,这五百块你轻松拿到手还永远不会有人发现。别的我不多说,你爱骂就骂,骂了我也对我产生不了任何伤害。”
景喜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走出大概二十米远后还听见吴大壮在身后骂了她一句小骚货。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她知道吴大壮这人肯定对她是有不好的心思的。
她人拐过房头,一点也不恼怒,哼着小曲回家后就直接进了空间。
她的空间可以随她的位置移动,且没有时间限制,这一点是她近几天不停练习发现的。
就算吴大壮不答应她,她自己也有办法去张建军家偷钱。
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吴大壮肯定是会答应她。因为他根本弄不到五百块,再去赌钱的话,也许会输得更多,那时候就不是五百块的事儿了。
他们口中的什么龙家人,还真的可能卸个胳膊腿杀鸡儆猴。
景喜刚从空间里出来准备做晚饭,就听见外面有敲门声。
她顺着门缝看了看,是吴大壮。
呵,她本以为他怎么也能挺到明天呢。
“谁啊。”
吴大壮左顾右盼,幸亏冬天天黑得早,“是我,你下午说的事我考虑了你一下。不过你最好给我讲讲你的计划。先把门打开。”
景喜嘴角微挑,“太晚了,明天再说吧。明天下午你去我昨天等你的地方等我。”
吴大壮吸了一口气,“你特么的最好是别耍我,不然我要你好看。老子给你强奸了再卖到窑子去!”
景喜嘿嘿笑了两声,根本毫不在意他的威胁。
无能狂怒罢了。
第二天下午景喜到约定的地方时发现吴大壮早就在那了。
离龙家来收货的日子只有两天了。
吴大壮肯定心急。
见她过来吴大壮直接示意她进了树林里,景喜跟了过去。
两人也没废话,景喜直接讲了自己的想法。
“你只要引开张家人,剩下的交给我。”
吴大壮眯了眯眼,“我引开他们,剩下的你来?你没开玩笑吧?”
景喜点头,“没开玩笑。近期张家人一直在家点货吧,地环都收完了,他们三口人天天在家等着交货算钱,你只要想办法把他们引出去就行。有个十分钟的时间就够。”
景喜之前去过张家很多次,原主给张家干活的时候,每次张婶都是从内屋的一个红色炕柜里面往外拿钱。
她之前见过,那红色柜子也没上锁。
吴大壮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不用我去偷,而是,你去?”
“对。”
吴大壮看着景喜的表情,惊讶奇怪还掺着不相信。
这丫头怎么跟转性了一样?
“你确定?你刚跟老张家闹完矛盾,你怎么去他家?”
景喜翻了个白眼,“这些都不是你要操心的事,你只要把他们引走然后等着晚上分钱就行了。问那么多对你没好处。”
景喜不管吴大壮,随后又自顾自地说完时间和分赃地点。
看着一脸呆滞不可相信的吴大壮,真想给他一拳。该仔细听的时候不听,再给她掉链子。
“嘿,我说话呢,听明白了吗?”
吴大壮点点头,“真行么?你?真不用我去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火势彻底消失,张家几口人在村里人的帮助下收拾完残局已经是深夜了。
三口人回到家才发现没锁门,但是三个人已经累极了,回去躺下就睡着了。
在空间里一直藏着的景喜看到他们三口人终于睡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空间里出来在院里站定。
看着张家大院子里囤积的满满的地环,她扯了扯嘴角。
这些地环,是已经称好斤两的,只缺了一千斤,所以那一千斤的钱明天吴大壮会退给收地环的人。
她拿了几粒地环放在手心,发现这一批还真如张建军所说,确实质量不太好,有大有小个头不均匀不说,很多地环上面还有伤。
应该是收割的时候不小心。
按理说这样的应该是属于残次品。
她拿了一些个头较大品相也比较好的地环,转头就放进了自己兜里。
随后又轻悄悄的走到窗户边,发现张家夫妻俩睡得跟死猪一样。
突然就想使坏,她在脚底下拿起一块砖,伸手扔出去就把他们家的玻璃窗户给砸了。
只听见刺啦一声刺耳的玻璃碎声,那转就随着碎掉的玻璃渣子进了屋里掉在了炕上。
然后她动作利落的就躲进了空间里。
站在走廊的她数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随后就是老张两口子坐在炕上破口大骂。
什么王八羔子,瘪犊子的,她在空间里都要笑死了。
张建军也被吵醒起来查看发生了什么。
发现自己家的窗户竟然被砖砸了,那砖还在他爸妈的炕上呢。
砸破的窗户呼呼的往里面刮风。
张强拿着砖头披上衣服就去了院子里,结果转悠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去检查了大门,也锁得严严实实的。
打开大门又看了看外头,也是乌漆嘛黑一个人没有。
“操,真特么见鬼了!大半夜的谁特么砸老子家窗户!瘪犊子!别让老子抓着你!小兔崽子皮给你扒了。”
张强返回屋里,坐在炕边上就点了根烟。
张建军在掏破布报纸,先把窗户给堵上了,又赶紧跟着她妈清理了玻璃渣子。
不然这么冷的天晚上呼呼刮风,屋里这点热乎气都得散没了。
王翠华也没有好脸色,“先是着火,又有人砸窗户,这事儿咋这么邪乎!我看分明是有人故意的!我就觉得是吴大壮那小子干的!妈的,起火也是他来报信儿的!”
张强抽了两口烟,“院子里,外头都没人,咱家墙这么高,翻墙也有动静啊!这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见鬼了!是不是吴大壮干的也不好说!”
张建军瞪大眼,“不会真有鬼吧!不会是.....”
张建军话没说完,张强就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
但这事儿确实邪乎,难不成还真是......
“别胡说!不可能,建军回去睡觉吧。不管啥事等明天忙完再说,交了货拿了钱,在好好看看到底是谁他妈的在搞鬼!现在啥事都没有先把货卖了重要,村里人都指望着咱们呢。”
张建军没在说啥,但是嘀嘀咕咕的回了自己屋。
而这么一折腾,张家两口子也没睡踏实。
王翠华倒是没想那么多,一心觉得是吴大壮干的。
张强倒是被牛鬼蛇神控制了脑子,一直在想十七年前的事。
难不成?
当年算命瞎子说的事,要成真了!
他甩甩头,决定等忙完再去找一趟算命的瞎子。
他就不信这个邪!
景喜回到家已经快三点了。
她趁着狗叫的时候,从张家翻墙出来的。翻墙的时候她在想,要是空间能用意念控制移动就好了。
但不得不说喝了灵泉水的身体素质确实要好,她也打算利用这泉水做点别的事情。
她没睡觉,在空间里找了个空地,把自己的从张家挑出来的比较大的地环给种了下来。
然后用灵泉水浇灌。
她不懂种地,上辈子她自己在家里发蒜苗都没成功。但是她觉得这空间,应该会成功。
种完种子,她站起身环视了一圈。
空间目前除了一座泉眼和这几粒刚种下去的种子,还有她藏起来的钱。
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有一个想法,她要把这里打造成一个世外桃源,专属于她自己的世外桃源。
第二天全村人都起了个大早。
这一天天气也非常好,没有寒风冷冽,日头也特别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早上村里也接到了龙家人打的电话,预计中午的时间他们会开车到达富察村。
景喜睡了个懒觉刚起来准备做早饭,就看刘婶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哎呀景喜丫头!中午有活儿干不干?”
一听有钱赚,景喜抬起头,“婶儿什么活儿?”
“那贵客中午来收货了,要在这边吃饭。十来个人呢,刚才支书去我家找我说中午帮忙做个饭,不白干给钱,但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过来给婶儿帮个忙,两块钱我分你一块,还管一顿饭!”
景喜一听管饭,“行啊!现在就去么?”
“对,你现在没啥事吧,现在就跟婶儿去吧!
景喜点点头,进屋拿上衣服锁上门就跟着刘婶子去了大队。
村部有厨房,只是不怎么用。
她们俩到的时候,景喜发现白米面已经摆好了,还有猪肉,小鸡,白菜,土豆,萝卜等食材。
景喜好些天没见过荤腥了,看见肉和鸡她的确是咽了咽口水。
这段时间一直在村里忙,都没有时间出去赶集。
“我来烧火,洗菜切菜,景喜丫头你给米洗了先用小锅蒸上!”
景喜点头,赶紧照做。
今天来吃饭的客人就有十来个,再加上村里的领导和老人什么的,吃饭的得有十五六人,景喜也没客气,直接倒了三分之一袋子的大米进了大盆。
淘洗完米刘婶已经点上火了,景喜把米倒进锅里,等待着做捞饭。
刘婶儿干活十分利索,不一会就把蔬菜都处理好了。
景喜又去帮她剁鸡,准备配料葱蒜干辣椒啥的。
临近中午,两个人等着消息准备炖菜,就听见前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人的交谈声。
人还真不少。
听村里人说话的语气,对面这还真是大人物。
她瘪瘪嘴,管她什么大人物呢,她只想吃肉。
她烧着火看着蒸饭,就听见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过来了,随后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是吴军,吴大壮的哥。
“刘嫂子,做菜吧。顺便给烧壶水,我先让他们喝口热茶,咱们半小时后能开饭吗?”
刘婶儿热情答道,“可以没问题!”
吴军看了一眼帮忙的景喜,随后就离开了厨房去了前院的会客室。
“丫头,给你拿上这壶开水,去给前厅送过去。”
景喜站起身,去了前院。
大院里停着五辆车,四辆蓝色大卡车,还有一辆黑色小轿车。
货车后面没停在院里的,还有两个拖拉机,都是空车,看样子都是要拉地环的。
她拎着水壶往屋里走,就看见十来个年轻人坐着,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城里人。
长的都唇红齿白的。
村里的领导们围着他们嘘寒问暖的。
见景喜进屋,吴军赶紧去接水壶。
景喜这才发现张强也在屋里。
她眼神看过去,张强还闪躲了一下,没敢跟她对视。
景喜笑了笑,“没事,吴伯伯,我来吧,您坐着就好!”
吴军没吭声,但是让开了地方,景喜过去一个个给满上茶水。
这些年轻人都很有礼貌,景喜倒完茶每个人都说了谢谢。
给最后一个人倒的时候,景喜却发现那年轻人盯着她看,脸上还有些不可思议。
景喜礼貌地笑了笑,随后离开了。
但是那道视线却一直追随着她。
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是这么被人盯着,有些不舒服。
又觉得有些奇怪。
回到厨房后,刘婶儿已经把菜炖上了。景喜帮忙看火,顺便调味,又给刘婶按了按肩膀让她休息休息。
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人去上菜了。
猪肉白菜粉条,红烧肉,小鸡炖干豆角丝,炒土豆丝,炒白菜,炖排骨和一个萝卜汤。
村里赶不上城市,能吃上带肉的炖菜已经是极好的。
景喜上菜的时候看着红烧肉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谢爱国还拿了白酒要给几位倒上,没想到这些人没一个喝酒的。
“您的酒收起来吧!我们今天是来办正事的,酒就不喝了。”
“对,就不喝了。”
几位领导也没再劝,而且也不敢劝,就让景喜帮忙倒上了茶水。
这些人吃得倒是快,半小时左右一桌子菜就见底了。
景喜早上就没吃,这会儿更是饿。
她回到厨房,准备喝一碗米汤先垫垫肚子,没想到刘婶儿拉着她的手就进去了。
掀开了盖着锅盖的小锅,景喜惊呆了。
热气腾腾一掀开,一海碗红烧肉,两小碗萝卜汤,还有两碗小鸡炖豆角丝和两大碗白米饭。
“丫头,这是咱们俩的午饭,村长特意让留的!”
“刘婶儿!你什么时候盛出来的我都没注意!”
刘婶捂着嘴笑了笑,“你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就提前盛出来放这里了,知道你饿了,你先吃吧,我去前面看看!”
景喜两眼冒金星,“没事儿婶儿我等你咱们一起吃!他们也快吃完了!我先喝点米汤垫垫就行!”
吴大壮说的买卖,其实就是赌博。
但是也不是单纯的赌博,而是要做局。
四个人凑一桌麻将,或者纸牌,三个人为一局,另一个人被叫做‘羊’。
吴大壮说,这叫做‘吃羊肉’。
他跟景喜解释了一下怎么去操作。
拉陌生人进局,先给甜头,然后等对方彻底上瘾之后,就开始收割。
收割过程中根据羊的状态,再去决定后面让他赢还是输。
然后等羊输得分文不剩了,再让他往里拉人。
以此循环往复。
“合着就是坑人的,吴大壮,你知不知道赌博是违法的,还是聚众赌博!”
吴大壮蔑视,“你以为,这赌局都是随便就能开起来的么!人家背后都有那什么的!而且,这局极为隐秘,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我能告诉你,也是看你有两把刷子,有点小聪明。你要是不干,有的是人干。”
吴大壮没说,他以前也是羊,后来人家老板见他钱输没了可怜,才把他拉进去做局的。
那输掉的钱,就是他求吴军,求来的给村里当临时会计挣的。
忙活了一整个秋天,挣了两百块钱,两天就赌没了。
当时拿不出钱来,差点被人家把手指剁掉,还是老板心软看他年轻才给的机会。还跟他说,要是能拉人进去,一个人头就给他二十块钱。
景喜没搭话,吴大壮有些心急了,“你干不干?”
“不干。”
“你别后悔!还有,你要是不干,不要出去乱说!”
景喜不知道,吴大壮要是知道他家那堆烂衣服下藏着五千块还有一张存折的话,他还会不会去干这种勾当。
两日后村里又来了公安询问情况,并表示在镇上破获了两起盗窃案,但是犯罪嫌疑人并不承认也在这富察村里作案了。
距离丢钱已经过了一星期,还迟迟没有进展,张家人肉眼可见的着急。
王翠华都瘦了好几斤。
周一一大早,张强就火急火燎地去了村部,找谢爱国和吴军去了。
正被景喜碰上,也偷摸跟着去看热闹了。
见张强来,两人都知道什么事情。
“老张,怎么样,家里有什么进展没?”
张强叹气,又摇头,“没有,唉,一个星期没睡好觉了,儿子还没结婚,钱都没了,现在也不知道咋办。”
“你先别着急,着急也没什么用,现在镇上也抓到盗窃团伙了,警察那边也挺上心的,我相信一定能把钱找回来的。”
“对,我也这么觉得。”吴军也附和道。
张强看到吴军,突然想起吴大壮已经好些天没去自己家里了,试探地问道,“大壮最近干什么呢,好长时间没去我家找建军玩了。”
“我也好些天没见他了,不知道在哪混呢,我也管不了。”
“哦...”
“唉老张,我和吴军我俩一会要去镇里开会,就先不跟你聊了。”
谢爱国摆出了要送客的架势,张强知道这边是帮不了他了,也没硬留,起身回去了。
窗户后偷听的景喜突然觉得,张强现在可能有点怀疑吴大壮了。
张强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夏老头的家。
景喜看他走路的方向,还有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找了个地方进了空间,站在走廊内偷听二人说话。
夏老头还是在外面晒太阳,冲着景喜的方向斜了一眼。
张强还没走近,夏老头就站起身要进院子里去了。
“唉,夏师傅!”
夏老头哼了一声,“皆是因果!”
“夏师傅,当年是我不对,想个法子帮忙破解一下!卦钱我付双倍!”
“我算不了你的卦,当年我就告诉你了,为人要小心正直万万不可走旁门邪路,才方可接下命里的偏财,可你不听,我没法子。”
张强上去就扶住夏老头的胳膊,“夏师傅,我那时年轻气盛听不进去,现在我是真知道错了!看看这么多年咱们住在一个村的面子上!”
“面子?我的眼睛是如何看不到的,这事儿应该你最清楚吧!”
景喜震惊,难不成夏老头给张强算出来的凶卦?
张强不信不服气?还把夏老头的眼睛弄瞎了?
张强被质问,如鲠在喉,他本以为这事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还是故意的都罢了,我早知道我命中有这一劫,这是我的因果。而你的因果,你要自己去偿还,谁也帮不了你!”
夏老头说完,夏家院子里就出来一个跟张强年纪差不多的男子,是夏老头的大儿子夏立冬,一看张强在外面,赶紧把夏老头扶到自己身边。
“立冬,走回屋吧,我有点渴了你给我烧点水,另外把大门关上,谢客。”
夏立冬看了张强一眼,直接把家里的门关上了。
“爹,天冷,以后在屋里晒太阳吧,别出去了,小心着凉。”
“嗯,都听你的。”
张强看着面前的黑色大门,眉头一跳,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当年夏老头给他算的那一卦,是他等了三个月才等来的。没想到夏家的大门都没进,夏老头就告诉他,根据树的落叶,和他走路的步数,他得了一坎卦。
他不知道什么是坎,但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卦。
听到夏老头警告他,他心里的不服气就上来了。
后来离开夏家,他特意找人去解释坎卦的含义,这才明白,得了一个下下卦。
那时候他三十来岁,年轻气盛,平时仗着有点小权利没少为难下乡知青,正是春风得意呢,怎么能得一个下下卦?
他偏不信,找了几个社会流氓把夏老头给打了,本来他只想出一口气,没想到夏老头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眼睛,从那之后就看不见了。
那几个小流氓见夏家人回家,忙不迭地跑了。
那时候夏家人没报警没闹大,张强还以为是夏老头怕了他。
没想到。
夏老头早就算到自己会挨打。
张强走了。
空间里偷听的景喜来了兴趣,难不成,她就是张强的果?
她转念又想起张老头说的那句话,有的人等着还债,有的人自己上门要债。
景喜在厨房等了刘婶儿十几分钟都没回来。
米汤她都喝了两碗。
想着锅里油汪汪的红烧肉,她只觉得为什么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这么慢。
就当她实在忍不住想要偷吃一块的时候,却没想到厨房来了一个她没想到的人。
张强。
张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厨房门口,这让景喜倒是有点意外。
景喜直接冷下脸来,这人来找她干啥,还嫌那天闹的不够磕碜?
“那个,小景,我,我,跟你说两句话行么?”
景喜坐在板凳上没动,但是眼尖地看到灶台边还有两根没烧的木柴,差不多有四五十厘米长还挺粗的,她拿着也算顺手。
她掂量了一下这具身体的武力值,有些瘦弱,劲儿不算太大,之前还营养不良,好在泉水给她养了一段时间没那么弱了,但是跟个男人,还是常年干农活的男人干架,还有点难。
“什么事直说。”
张强左右看看,有点犹豫,随后走进门口。
景喜看他走进来,抄起木柴就站起身然后后退了两步。
“就在门口说,不要过来。”
张强没听,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强一凑近,她才发现这人应该是喝酒了。
可刚才在前厅会客室她没见有人喝酒啊?
“那个,小景,那天的事儿是我对不住你,咱们爷儿俩能不能重归于好,我家有活儿还找你干,也别这么冷漠,路上见了都跟仇人一样行么?”
景喜简直大震撼,这人若不是脑子里被陨石砸了坑就是她昨晚上扔的砖头砸到了他本来就不健全的小脑。
都给她逗笑了。
“不是我说张叔,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做重归于好?我跟你有什么可好的,你也四十多岁的人了,说话怎么还不过大脑?”
张强没有恼怒,一张口全是酒气给景喜熏得不行。
“小景,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年龄不是问题,咱们平时小心点就行了。”
“你跟我好,我去镇上给你租个房子住,你再给我生个孩子,我每个月给你五十块钱,给你买粮买肉,你也不用担心生活问题。”
“我年纪是大了点,但是那方面还正常,应该能满足你。”
“除了不能跟你结婚,别的什么都行,你好好想想,是一个人在村里孤零零的过,还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去下苦力挣钱养活自己。”
景喜听他说话越说越离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可真好意思!四十多岁的人了,天天纠缠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再一想前厅还那么多人,难不成这张强喝点马尿就失去理智了!
景喜听见越来越近的走路声,心里暗讽一下,特意拔高了说话的音量,“以前我还叫你一句张叔!现在我看你就是个流氓!我告诉你,你快闭嘴吧!我才不给你当什么小老婆,你赶紧滚!再不滚我就要叫人了!你休想再欺负我毁我清白!我就是撞死在这也不给你当小老婆!”
张强看着景喜抱着木柴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想起了那天他欺负她的感觉了。
虽然最后事情没办成,但是那种滋味他还想体会一番。
张强有点失心疯,上前就抓住了景喜的手,抻着脖子就要去亲景喜。
景喜听着外面加速的脚步声,知道是时候了。
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张强,又‘顺手’解开了两颗衣服扣子,随后‘不小心’以最快的速度一棍子就冲他脑门抡去。
张强大骂一声,收敛了脸色,他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进来,低声怒骂,“小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不动你是我怕?你等着我今天忙完的,不办了你我都不姓张!”
刘婶儿进门的瞬间,就看到张强想要侵犯景喜,景喜挣扎然后‘不小心’的用木柴打了一下张强自卫,张强还在说些糊涂话!威胁小景!
“哎呀呀!老张!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去厕所么,前厅那么多人都等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能在这欺负小景!”
刘婶儿一把将张强推到一边,走进厨房里面就抱住了在哭的景喜。
景喜看着刘婶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余光看了看小锅,心想这红烧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
张强一看有人来了,慌了神儿。
而被景喜打到的地方还巨疼,他甚至觉得有点神志模糊。
缓了几秒,一拍脑门就要溜,却没想到刚出门就有几个人过来把他拦住了。
“怎么了这是,一会儿没见这脑袋咋还出血了?”开口的是谢爱国。
没人说话,几人一看刘婶儿抱着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景喜和红着脸一脸被看穿的张强,顿时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怎么了他刘婶儿,到底发生啥了!”
刘婶儿叹了口气,斜了一眼张强,随后把自己的所见告诉了谢爱国吴军几人。
景喜一听,故意在刘婶儿的怀里挣扎,然后就要去撞墙,拿菜刀自尽。
嘴里还喊着我不活了不活了!
刘婶儿使劲安慰景喜,景喜才稍微安静下来。
张强本还想狡辩,但无奈这次有人证。
听刘婶儿说完,谢爱国的表情越发难看。
指着张强,但又碍于龙家人还在前厅,“老张啊老张,你可咋整啊!你这一天天到底办的什么事情!这龙家的人还在,货还没收呢!你又给我整幺蛾子!”
吴军几人也斜楞着张强。
喝点马尿就不知道干什么!孰轻孰重!
而且头一回和景喜污蔑人姑娘,村里人也是看没有实质证据和伤害加上又是收货的关键时机只跟他谈了谈话,让他们两口子低调一点。
可这回龙家人就在前厅,就在村部,这张强喝了点马尿就整这一出,这不是打村里的脸面么!
景喜哭得更大声了!
刘婶儿抱着她使劲儿安慰,还得空骂了好几句张强。
景喜没想到刘婶儿这么给力。
以往跟刘婶儿说话不多,不仅刘婶儿,她跟任何人说话都不算多,所以没有想到刘婶儿竟然这样热心。
听着刘婶儿骂张强,她没吃成红烧肉的气儿都顺了些。
“老张你真不干人事,这要不是我看到了,不知道你又要怎么污蔑小景!我们俩辛辛苦苦干了好几个小时给你们做饭做菜接待贵客,到现在连口热乎的还没吃,你可好,吃饱喝足了先来欺负小景!”
张强无地自容,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身份还是让他的脸皮厚了,“我喝醉了,别跟我计较,我是认错了人,以为是我媳妇翠华呢!”
“呸!还认错人!翠华是你要找的小老婆?糊弄谁呢!”
刘婶儿嘴上不饶人,但大家还是顾忌着前厅的客人。
最后还是谢爱国发话了,“吴军,你和老张老李几个先离开,去老张家院里准备装货验货顺便给他脑袋处理一下。我稍后把客人们也都带过去。”
“小景,你来帮忙做饭的事我知道,也算是我考虑不周到了。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我们先处理交货的事情,这毕竟是村里的大事,也耽搁不得。等我们今天送走客人,咱们关起门来把今天这事重新处理怎么样,到时候你有什么诉求都可以提!”
小景看着谢爱国,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眼里。
就这个人,这些账她都给记着!
“不行!凭什么次次让我受委屈?这都几次了,我自己靠自己劳动赚钱,没惹任何人,凭什么因为我是孤儿就屡次的欺负我?”
“这事儿今天必须解决,要是村里不给我解决,我就去闹!报警,找公家!还不行,我就上吊自尽也要争了这一口气,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王法了。”
“凭什么让我忍气吞声!被欺负的是我!各位长辈想想,若是今天被欺负的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的家人,你们也会这样说话吗!”
景喜的控诉让各位站在门口顿时沉默了,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她冷笑一声,“行,各位既然不说话,那我就明白了!”景喜挣脱开刘婶儿的怀抱,就要出门去。
谢爱国一看她要走,怕她真去报警,或者去前厅闹事,赶紧伸手拦住她,像是考虑了一会,“小景,你看这样行不行。村里给你分一块地,当做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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