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晚栀西门礼臣的其他类型小说《没错,京圈大佬就是没她不行江晚栀西门礼臣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檀青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行的声音传来:“哥,伯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我什么时候说了回?”“啊?”盛行愣了愣,捂着手机听筒在客厅小声说道:“你不回来我在家里都要被他们盘问疯了!”家宴上免不了出现的话题,现在全都冲他来了。特别是家里还多了一群不速之客,简直多看一眼就烦。西门礼臣望着窗外的会所大厦,心思根本不在电话上。“没空。”盛行苦恼道:“不行啊哥,你不回来我不好交代啊!不知道谁把言若若一家都请来了,那阵仗看样子就等你呢。”西门礼臣没什么耐性继续听下去,“行了,挂了。”“咚!”盛行:“……”他收起手机,身后传来娇柔的女声。“盛行~你哥哥那边怎么说呀?”言若若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身上的衣着珠宝都是精心搭配的。今天她特意找到机会,让家里人陪同前来商议订婚事...
《没错,京圈大佬就是没她不行江晚栀西门礼臣大结局》精彩片段
盛行的声音传来:“哥,伯父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我什么时候说了回?”
“啊?”盛行愣了愣,捂着手机听筒在客厅小声说道:“你不回来我在家里都要被他们盘问疯了!”
家宴上免不了出现的话题,现在全都冲他来了。
特别是家里还多了一群不速之客,简直多看一眼就烦。
西门礼臣望着窗外的会所大厦,心思根本不在电话上。
“没空。”
盛行苦恼道:“不行啊哥,你不回来我不好交代啊!不知道谁把言若若一家都请来了,那阵仗看样子就等你呢。”
西门礼臣没什么耐性继续听下去,“行了,挂了。”
“咚!”
盛行:“……”
他收起手机,身后传来娇柔的女声。
“盛行~你哥哥那边怎么说呀?”
言若若脸上挂着官方的微笑,身上的衣着珠宝都是精心搭配的。
今天她特意找到机会,让家里人陪同前来商议订婚事宜,却没想到家族宴会这么重要的场合,西门礼臣竟然连人都没出现。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少年,眉眼间的英气和西门礼臣有几分相似,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难以掩盖。
据她所知,现在盛行可是直接住在西门礼臣家里的。靠近不了西门礼臣,自然可以先从身边的人下手。
况且只是个年仅十九的小弟弟,想来也不难利用。
转过身的少年,表面温和的神色仿佛覆着层冷戾的疏离,令人生畏。
他视线没停留半秒,随手拎起外套对长辈们道别,笑容格外纯真。
“父亲,伯父,我哥有急事找我,先走了~”
被忽略的言若若掐紧手心,目睹着少年情绪的转变,咬了咬牙。
没礼貌的小孩!
靡音公馆。
江晚栀跟着服务生进去,里面是京北最大的销金窟,涵盖地下酒吧共六十八层,娱乐项目一应俱全,每个角落都散发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电梯口,里面醉醺醺的男人被两个助理架出来,他扬起头看见站在外面的江晚栀,反手将身边的人甩开朝她扑过来。
“栀栀~栀栀,你终于肯见我了!”
江晚栀来不及往旁边躲开,身后冲出几名保镖将喝醉的傅恒越拖开。
她转眼看去,显然认出那几个人是西门礼臣身边的保镖,心里有些闷闷的。
干嘛对她这么好。
即便心里在生她的闷气,也依旧派人跟来保护她。
与此同时,傅恒越口头上的喜欢简直让她恶心。
他沉醉的身体东倒西歪,没有身边人的搀扶随时都要跪倒地上。
“栀栀,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真的……”
“之前都好好的啊!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是不是因为他……”是不是因为西门礼臣……
在傅恒越的心中一直存在这个可怕的猜想,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没办法得到证实。
他不甘心!
江晚栀充耳不闻,走到西门礼臣的保镖面前问。
“他还在外面吗?”
保镖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先生没离开过。”
江晚栀抿了抿唇:“麻烦转告一下西门礼臣,如果有空的话……等我一起回。”
“晚高峰不好打车……”她冠冕堂皇的找了个理由。
保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没听错吧?夫人这是在变相的对先生示好?
江晚栀说完便进了电梯,从脸颊到耳尖都有些发热。
刚才应该算是在哄他吧?
也不知道西门礼臣会不会顺台阶下,毕竟有时候那男人的倔脾性跟她有的一拼。
喜欢江晚栀。
想得到江晚栀。
想在江晚栀面前做个得寸进尺的败类。
西门礼臣此时流露出的神情,江晚栀简直太熟悉了。
完完全全是一个成熟男性看一名成熟女性的眼神,带着强烈占有欲的。
仿佛每一秒都在说,他们之间不可能单纯。
江晚栀撇开他的手起身,抹了下唇,清了清嗓子。
“便宜都让你占了,你不承包也要承包!”
事情到这一步,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西门礼臣盯着她笑道:“宝宝,教你的那点吻技全荒废了。”
谈的那点时间好不容易教会些,看来以后又要从头开始教了。
不过,他乐意。
江晚栀语塞,反驳道:“就你会亲行了吧,一看在美国三年就没少玩!”
下一秒,话音还未落江晚栀就后悔了。
对于这类事情,她干嘛自找不痛快。
美国,金融精英,世家子弟,长相优越,这些标签随便两点放在一个男人身上,私生活大概率都泛滥成灾。
偏偏西门礼臣还样样占齐了。
虽说她也知道成年人的某些需求,但只要想到如果在西门礼臣的身上印证了她的猜想,心里仍然闷的喘不过气。
西门礼臣微蹙眉,长手一伸将眼前的女人揽回怀里,只不过这次是面对着他坐的。
江晚栀靠在桌沿,手指揪着他身前的衬衫。
“你,干什么?”
恼羞成怒了?要收拾她了?
西门礼臣收起笑意:“栀栀,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江晚栀没马上接话,西门礼臣的素养她是清楚的。
西门礼臣出生于科研世家,祖辈更是根正苗红,家风威严。
在京城有头有脸的豪门中,西门家族是至今唯一一家没有直系亲属闹出丑闻的。
只不过几年不见,她承认她还是对西门礼臣的私生活产生好奇了。
以至于试图想通过这种过激的话语,在西门礼臣口中得到答案。
她不在的三年里,他是不是也找过别的女人,做他们做过的事……
西门礼臣托起她的下巴,不让她闪躲。
“回答我。”
江晚栀对上他极具侵略性的黑眸,思绪来不及隐藏。
她的内心已经缴械投降的承认她想知道。
她也曾疯狂的去窥探过,跨越北冰洋,飞越14288公里,在圣诞夜顶着暴雪出现在纽约街头。
只因得知西门礼臣可能会出现在华尔街露天派对上。
那夜,她只见到了他的车。
她裹的像个笨拙的窃贼,最后只敢在被雪覆盖的车前盖上,幼稚的画下那颗不起眼的爱心。
他们共淋同一场雪,又怎么不算白头。
但也是那天,现实打消了她仅剩的一丝奢念。
江晚栀红唇颤动:“我怎么知道你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她想听他亲口说。
听到江晚栀接话,西门礼臣眼底闪过一丝暗爽。
他老婆还是在乎他的。
西门礼臣负责任的告诉她,“江晚栀,老子三年都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被甩。除此之外想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怎么把你搞回来。没心思玩女人。”
感觉要被他盯穿的江晚栀避开男人的视线,她故作不在意的轻轻应声。
“哦……所以这是想到搞定我的办法了?”
在得到答案后,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内心深处的窃喜。
西门礼臣说:“没有。”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他都只是在一步步的试探,追求。
要是追不到,那就换点别的手段。
比如,强制。
西门礼臣对她的野心都写在眼里,咫尺距离,江晚栀看得一清二楚。
迟枭盯着她不语,只要看着她,仿佛就必须要用尽全部力气压制内心的兽,在外人面前扮演好姑侄关系。
困住他们的不是血缘,而是那层人尽皆知的家族身份。
等两人缓和情绪回到卡座,江晚栀已经被西门礼臣接走。
“想什么呢?”
江晚栀的话将迟枭从回忆中拉回,他摇头。
“没什么。”
“谢谢你的建议,江校花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你切记,大事帮不上,小事不想帮,总之跟我说一下就好。”
江晚栀:“滚!”
迟枭离开前,忽然很是欣慰的笑道:“没复合就好。”
他谈不上女朋友,西门礼臣最好也别谈!
江晚栀对于他的撕伞行为无言反驳。
塑料兄弟。
她带着资料去陈雪寒办公室沟通明天的拍摄,刚进去就听见陈雪寒在给负责对接言若若的场务人员做思想开导。
“你别跟言若若一般见识,她就那样的脾气。剧组明天就正式开拍了,你临时要调岗我没办法协调啊。”
说着,陈雪寒看见江晚栀来了,赶紧求救。
“江PD,快想想办法,你那边还有能调过来的人吗?”
场务小姐姐愁眉苦脸的叹气:“栀姐,不好意思啊,言若若团队太刁难人了,这工作我真的对接不了。你们换个人吧。”
“好。”江晚栀应声。
话音一落,陈雪寒和场务小姐姐明显愣住,没想到她答应如此之快。
“你有其他人能换了?”陈雪寒问。
“没有。”
江晚栀面不改色道:“把言若若换了不就行了。”
“啊?!”
两人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能换的吗?
言若若可是在整个京北都有一定名气的豪门大小姐,即便有人讨厌她,也不得不给言家几分薄面。
况且现在选角都结束了,该签的合同也签了,换演员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太现实。
江晚栀:“我来想办法。”
简单的几个字,在这一刻却给足了两人安全感。
场务小姐姐欲言又止,她虽然信任江晚栀,但这件事的难度确实让人不得不担忧。
江晚栀安慰道:“别担心,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亲自来负责对接她的团队。”
“栀姐~你也太好了!”
场务万分感激,感觉工作都有盼头了。
等她走后,陈雪寒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晚栀:“你认真的啊?”
“当然了。不过事情能不能成,估计得看老板的心情。”
“可是,就算老板同意了,我们临拍前上哪找演员啊?”
江晚栀:“再找找吧,总比剧组没一天安宁日子要好。”
“说的也对。”
陈雪寒立马拿出备选名单开始忙活,抛了个眼神给她。
“演员我来找,江PD你争取把老板搞定!”
江晚栀笑道:“这么信任我?”
陈雪寒疯狂点头。
就算她不信江晚栀,她还不信总裁吗?
自从见过西门礼臣亲自出面收拾那群资方的态度后,作为cp粉头的陈雪寒只想狂吼出四个字。
他超爱的!!
迟枭刚到地下车库,一辆黑色超跑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从转角驶进。
不用想也知道车里坐着的人是谁。
他朝那辆停下的车走去,指节敲了敲碳纤维的车身装置。
“啧,这辆我喜欢。”
西门礼臣下车,慢条斯理的理着西服袖口,举手投足尽显闲情雅致。
“合同不是走完了吗,什么风又把你刮来了?”
迟枭看着他衣冠楚楚,自持矜贵的样子,忍不住酸道:“西门,一天不见,你倒是挺春风得意啊?”
西门礼臣淡笑道:“一直如此。”
绝不能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辙。
老家主面露不满:“回去什么回去,把人全丢在国外放任不管就能解决问题吗?你看看这一个两个的在国外呆久了,都不知道哪里才是家!”
西门禹和西门延两兄弟惭愧不已。
“我们会想办法好好跟孩子们沟通的。”
老家主西门乾坤头痛的轻轻摇头,起身发话。
“不管你们怎么做,明天必须让我见到他们兄弟俩!否则你们也别踏进这个家门了!”
“是。”
老家主西门乾坤离开后,弟弟西门延看着哥嫂两人说道。
“别把那俩崽子逼得太紧了,遭罪。”
一记恨就是三年,直到现在都没缓和。
西门禹蹙眉:“你倒是管管。”
西门延无奈笑笑,“盛行那小子我媳妇儿都管不住,我哪有说话的份,还不如你这个做伯父的有威慑力。礼臣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很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句,别轻易动江晚栀,风险很大,可别得不偿失。”
西门禹深邃的眼眶轻蹙,似乎是想到什么。
江晚栀啊,还算有点本事。
当初几乎是差一点就打动他们了。
只可惜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
另一边。
江晚栀回到公寓,靠在沙发上的许轻夏轻握着红酒杯,两只眼睛如激光般锁定她。
“一听到楼下的跑车引擎声,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江晚栀将短裙往下扯了扯,走过去。
“你在等我啊?”
许轻夏打量着她身上崭新的衣物,以及腿部未消散的痕迹,嘴角忍不住上扬。
“开荤了啊?”
江晚栀拿过女人手中的红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轻叹。
“成天面对极品前男友的诱钓,我容易吗我?”
根本忍不住。
许轻夏挑眉:“怎么样?有没有复合的打算?”
“哪那么容易。”
西门礼臣的背后是整个财阀世家,其中的家族关系错综复杂,西门礼臣作为目前整个家族的掌权人,他将来的妻子,必将满足家族人的绝大多数要求。
而她,早在三年前就被淘汰了。
“那不管了,先享受使用权再说!睡到就是赚到!”许轻夏手一挥。
江晚栀勾唇,瞥见她摊在客厅的行李箱。
“又要出差了?”
“明早要飞去巴黎拍个美妆广告,你猜猜我的搭档是谁?”
“谁啊?”
“蒋星齐!”许轻夏激动的晃了晃脑袋,“品牌方通知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哇!”
江晚栀眼睛兴奋的亮起:“恭喜你啊!看来我们夏夏要收拾收拾准备升咖了!”
在演员圈内,许轻夏的演技一直都备受认可,但由于是个体户没有公司营销,人气和资源迟迟上不去。能拿到和流量男星蒋星齐的合作机会,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了。
许轻夏嘿嘿一笑,“等我从巴黎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啊!”
两人坐在客厅又喝了点红酒,庆祝许轻夏资源突破。
次日。
江晚栀出门的时候,许轻夏已经飞往巴黎。
剧组资金问题解决后恢复正常运作,耽误了几天时间,江晚栀忙得不可开交,总算是把所有的演员都定下来。
“江PD,导演喊你去拍开机合照!”
“好,我马上就来。”
江晚栀抬眼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发酸的后颈。
拍照现场,演员们见江晚栀过来,都纷纷让出靠中间的位置。
原本站在偏中心位的言若若被挤过去一步,她不满的瞪着旁边的女主演。
“看不见我腿受伤了吗?”
女主演连连道歉:“对不起言小姐,实在不好意思。”
言若若很是意外,没想到孙倩真有那好命,短短几个月不仅攀上了傅恒越,还成功怀上孩子了。
这下看江晚栀怎么嚣张!
片场收工已经是傍晚,江晚栀看了眼许轻夏发来的消息。
栀栀,我到你公司停车场了,蒋星齐说party十点开始。
江晚栀踏进下行电梯,打字回我马上就来。
旁边的陈雪寒说道:“栀姐,这言若若都拿到女三号了依旧甩脸色,也太难伺候了吧?”
江晚栀将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取下来放进包里,没太在意这回事。
“我只按剧本定人,她不高兴可以不演。”
陈雪寒略微有点惊讶,跟着她走出电梯:“大家都以为是总裁上午跟你交代了,你才决定用言若若的。”
江晚栀笑了声:“我承认西门礼臣请的早餐味道不错,但还不足以收买我。”
陈雪寒轻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她往旁边看。
高大修长的身影从专用电梯走出,刚才的话音似乎还回荡在空气中,毫无疑问西门礼臣只要不聋肯定听的一清二楚。
陈雪寒:“总裁好。”
江晚栀跟着微微颔首打招呼,西门礼臣眼眸轻眯,好似回味着她刚才的话。
“谢谢江PD的夸奖。”
江晚栀回以微笑:“不客气,让您破费了。”
陈雪寒在旁看着客套的两人,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她脑海里瞬间冒出一个词——离婚感CP!
两人看起来哪哪都不熟,却硬是配一脸!
道别后,江晚栀上了许轻夏的车。
许轻夏发动车子:“泳衣我从家里给你带来了,放在后座。我们现在去挑礼物和做妆造,今晚必须拿下几个男人玩玩!”
江晚栀不禁笑道:“我都好久不游泳了,估计都忘光了。”
“怕什么,有帅哥手把手教,还怕学不会?”
说起来,江晚栀的游泳还是西门礼臣言传身教的。
他们第一次认识是在她大一下学期,她去游泳馆学游泳差点呛水淹死,西门礼臣把她救了上来。
那是他们初次产生肢体接触。
他的掌心按在她的心口处做急救,力气重到她感觉肋骨要断了,不活都不行。
西门礼臣把她抱到医务室,也就是那时,她大胆的勾住男人的衣角,阻拦他离开的步伐。
别有用心的勾引他。
“同学,你可以教我游泳吗?”
没想到西门礼臣却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薄唇上扬的笑意令人目眩神迷,心跳失衡。
他回身盯着病床上的她,缓缓俯身,视线从居高临下降为和正常对视,他的眼尾轻抬,嗓音沉欲。
“想泡哥哥啊?”
当时的江晚栀脸色瞬间爆红,被看透心思后感觉像在男人面前裸奔。
她正要否认,西门礼臣的声音再次传来。
“每周末下午三点,游泳馆六号池见。”
而后,他们便达成了私教关系。
场地逐渐从学校变为私家庄园。
事实证明她的手段用对了,异性之间教游泳实在是过于暧昧的事,清凉的衣着,无可避免的肢体接触,连泳池的水温都不受控制。
她热烈,他滚烫,直至失控。
西门礼臣抱着她轻喃:“江晚栀,你要对我负责。”
即便现在回想起,江晚栀仍然不由得感慨,这男人真特么令人上头。
江晚栀顺路去干洗店拿了西门礼臣的外套,做完妆造抵达别墅区已经近十点。
下车后,入眼便能看见奢华建筑的侧方,坐落着碧波荡漾的巨大泳池,宽阔无边。
不少宾客已经在水里享受游泳和美酒。
二楼半弧形的露天阳台上,迟枭握着通话中的手机往下看去,神色意外。
“西门,你猜猜我在聚会上看见谁了?”
电话那边,男人站在窗台外,修长的手指单手拨开烟盒,低眉咬住一根香烟,语调含糊。
“谁?”
“江晚栀。”
“什么?”
西门礼臣点烟的动作顿住,他摘下唇边的烟,眸色渐沉。
“你说江晚栀现在在哪?”
“就在你家啊!城南别墅。你不是借给蒋星齐办party了吗?”
迟枭观察着楼下交流的几人,逐渐感觉到有猫腻。
“卧槽!蒋星齐说他要在生日会上表白,那个人该不会是江晚栀吧?”
西门礼臣面色阴冷,丢下手中烟拿起外套出门。
“操。”
在他家计划跟他老婆表白,蒋星齐简直是在找死!
迟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疑惑。
“我臣哥不是说早忘了江晚栀吗,这么禁不起刺激?”
楼下。
江晚栀和蒋星齐一番寒暄后,将手中的礼袋递给他。
“生日快乐!预祝你演唱会举办顺利!”
蒋星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银蓝色的短发,高兴的接过礼物。
“谢谢!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领着江晚栀往里走:“换衣间在左边,别墅三层共有五个大小水温不同的泳池,旁边也有温泉,足疗和餐饮,邀请的都是我们大学同学,不用拘束。”
江晚栀点点头,她不断的在想该怎么和蒋星齐说客串的事。
对方看出她的心事,问道:“怎么了?栀栀,你不用跟我客气,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江晚栀惭愧一笑:“是这样的,我手上的新戏想邀请你参与片尾曲制作,可能还会出演几个画面,想问问你的想法?”
“当然可以啊!”
蒋星齐笑着眨了眨眼:“很荣幸能得到江大制片人的认可!”
事情顺利到让江晚栀讶异,她面露笑容:“那详细方案我之后发你。”
“好,我们保持联系。”
与此同时,蒋星齐心里对于凌晨的表白也更加充满信心。
江晚栀拿着装泳衣的手提袋走向换衣室。
早已换好泳衣的许轻夏实在忍不住说道:“啧啧,就蒋星齐对你那态度啊,他要是不喜欢你,我把这一泳池的水喝了。”
江晚栀倒不这么认为:“人家现在可是当红歌星,小心被他粉丝听到你就完蛋了。”
“好好好。”许轻夏连连答应,“你赶快去换泳衣吧,我刚看见个帅哥,先去下手了~”
江晚栀进到独立换衣室拿出泳衣准备换上,才发现许轻夏给她挑的款式也太欲盖弥彰了。
白色紧身倒三角连体泳衣。
她换上后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这么走出去怪怪的,原先的裙子也套不住。只能赶紧拿出手机给许轻夏发消息,让她送个浴袍过来。
打开手机却发现,列表钱男友旁边显示着五条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你在哪个位置?
江晚栀还没来得及点进去把消息看完,门口响起敲门声,她掀开帘子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冷冽的清香伴随着巨大的黑影将她笼罩。
瓷白的人儿闯入男人的深瞳——
后座,江晚栀端坐在右边,一旁就是西门礼臣。
男人坐着时,长腿在有限的空间里微敞,结实有力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在车行驶的过程中,时不时碰上她黑色包臀裙下裸露出的白腿。
江晚栀变得更加注意,调整坐姿时却不小心让裙子往上缩了些。
原本坐下刚好得体的包臀裙,在此时短的有些难以言喻。
“……”
江晚栀两手放在腿间,试着把裙子往下拽。
前方的警员偶尔回头看,与他们了解车祸信息。
西门礼臣蹙眉,褪下身上的西服外套丢到她腿上,掩住春光。
看着烦。
一想到这双腿,他驰骋过,更是燥。
江晚栀低眸看向腿上突然盖上来的外套,内里透着男人身上的余温和清栀香。
?
就这样,外套在她的腿上搭了一路。
最后通过专业人士的协调,被她撞损的全球私人订制款劳斯莱斯,最终定损一千三百九十万。
由江晚栀一人赔付。
听到如此庞大的金额,江晚栀垂在身侧的手轻掐。
签完字离开,两人走到门口,江晚栀手里还抱着男人的外套。
外面依旧下着雨,崭新的豪车外,司机已经撑着伞在车前随时等候着西门礼臣。
男人离开前拿着定损单,移眸看她时唇角勾起浅薄的弧度。
“一千三百九十万,给你个友情价,一千四百万。怎么支付?”
江晚栀刚想还外套的手收回,暗自咬牙。
什么友情,前女友情吗?
可真记仇。
她扯唇轻笑:“谢谢啊,不过我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
换作三年前,她还是那个名动京北的财阀千金,这点钱对于她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但时过境迁,父亲被抓,家中分崩离析,她现在却只能靠被迫联姻来还债。
西门礼臣噙着笑: “不是找了个有钱的未婚夫?这点钱他都舍不得给你花?”
江晚栀沉默。
到头来,找的还是他侄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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