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朝朝秦暮的其他类型小说《拿她当垫脚石?糟糠妻重生掀桌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朝暮之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朝朝不紧不慢地起床,到窄小的院子里梳洗干净,然后进了厨房,开始生火做饭。这个家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两间屋子紧挨着,还有一个小小的堂屋,至于厨房,则是用稻草搭建在院子里头的。阮朝朝从梳洗到进厨房,张成珠听得清清楚楚,见她竟然全程都没有来管自己,心里有些恼火。但是听着她生火做饭的声音心底又有几分得意。“哼,一个生父不详母亲跑了的杂种,若是晋廷将她休了,她只能去当乞丐,她当然要乖乖听话了。”在堂屋打了一夜地铺的傅晋廷这会儿正在念书,他看见院外忙着烧火做饭的身影眼底露出满意之色。算她识大体。不多时饭菜的香味飘出来。傅晋廷咽了一口唾沫,屋内的张氏也被馋得肚子咕咕叫。不过这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他们在等着阮朝朝将饭菜端到面前,饭菜不端到面前他们是...
《拿她当垫脚石?糟糠妻重生掀桌了全文》精彩片段
阮朝朝不紧不慢地起床,到窄小的院子里梳洗干净,然后进了厨房,开始生火做饭。
这个家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两间屋子紧挨着,还有一个小小的堂屋,至于厨房,则是用稻草搭建在院子里头的。
阮朝朝从梳洗到进厨房,张成珠听得清清楚楚,见她竟然全程都没有来管自己,心里有些恼火。
但是听着她生火做饭的声音心底又有几分得意。
“哼,一个生父不详母亲跑了的杂种,若是晋廷将她休了,她只能去当乞丐,她当然要乖乖听话了。”
在堂屋打了一夜地铺的傅晋廷这会儿正在念书,他看见院外忙着烧火做饭的身影眼底露出满意之色。
算她识大体。
不多时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傅晋廷咽了一口唾沫,屋内的张氏也被馋得肚子咕咕叫。
不过这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他们在等着阮朝朝将饭菜端到面前,饭菜不端到面前他们是不会吃的。
只是两人左等右等,都不见阮朝朝送饭的身影。
傅晋廷早已无心看书,忍不住抬头看向厨房,就见阮朝朝竟然自己一个人先吃了。
她不仅一个人吃了,还站起来将剩下的饭菜倒进了馊水桶……
“阮朝朝!你在做什么?”
傅晋廷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铁青着脸看着被倒进馊水桶的饭菜,看向阮朝朝的目光像要吃人。
阮朝朝眨眼,面色坦然:“吃不完就倒了,怎么了?”
“朝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娘饿着肚子到现在,我也是一口饭都还没吃上,你倒好,你直接把饭菜倒了,你觉得自己做的对吗?”
傅晋廷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温和,脸上带着几分谴责,像一个孝顺正义之人。
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她,以此控制她的思想,是这个男人最擅长的。
若是前世,阮朝朝定会因为自己的行为惭愧不安。
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前世的阮朝朝了,她学会了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傅晋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你娘养你到这么大,如今瘫痪在床,你竟然忍心看着她饿肚子?你瞧瞧你这个儿子怎么当的!”
吵架的精髓就在于,不要自证,抓对方错处反击。
果然,傅晋廷的脸色黑了下去。
只是让阮朝朝没料到的是,傅晋廷竟然随即抬手朝她脸上扇。
“你太不像话,必须好好教教你规矩!”
他话音落下,那一巴掌也落了下来。
只听‘啪’的一声。
阮朝朝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是她的脸上没有传来痛感,反而是傅晋廷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手。
而阮朝朝的耳边忽然传来了软糯的小孩儿声音。
“不许打我的娘亲,坏人!”
这是……白团子!
阮朝朝立刻低头,就见那团在梦里出现过的白团子此刻正落在自己的脚边,乳白色的身子在扭动,似乎想要爬起来。
难怪脸不疼,是这小团子帮她挡下,它自己摔在地上,魂体都快要散了。
阮朝朝立刻弯腰将小团子抱起来,可是小团子的身子一触及阳光就有白烟蒸发。
娶阮柔,借尚书府的实力,肯定能碾压梁掌柜的爪牙,让阮朝朝成为肮脏的妓、女。
可是,阮柔骗了他!
如今他的后路被阮柔的谎言毁了!!
傅晋廷气得快要疯了,对着阮柔拳打脚踢。
门口的侍卫眼见阮柔不动了,不想让尚书府染上晦气,上前来驱赶。
“赶紧离开!”
傅晋廷被侍卫的呵斥唤回理智,如今他什么都没了,不能让阮柔跑了。
扛起昏迷的阮柔回烟雨巷。
路上被许多人瞧见,街坊邻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聚在一起打听,便有那在尚书府门口看见热闹的人开始传扬起来。
“听说这阮柔根本不是阮尚书的女儿,那阮朝朝才是阮尚书的亲生女儿!”
“什么??这事儿简直比那茶馆的说书先生说得还要离奇!”
“可是这傅晋廷不是对权势并不贪慕吗,为何会这么生气?”
“他扛回来的估计就是阮柔,将人打成那样,那哪儿是不贪慕权势,分明是贪慕极了!”
傅晋廷顶着唾弃的目光回到家里,他知道大家在嘲笑他,但是如今的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需要冷静下来,思考如何用如今的局面翻身。
阮柔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若是让阮柔去卖身,自己拿银子打点,应该能回旋一二,不管行不行,先做了再说,总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
傅晋廷打算用冷水把阮柔泼醒,低头看见她裙子红了,像是流血了,担心她死了彻底回不了本,他咬牙用家里最后一点铜板请了大夫。
熟料大夫看过以后竟然教育他。
“女子孕期必须好好养着,你是如何照顾孕妇的?如今孩子保不住了,若是不好生将养身子,以后能不能怀孕都难说。”
傅晋廷如遭雷击。
他和阮柔在一起没几日,这么快就怀孕了?
不对劲。
“可能看出来怀了多久?”
大夫推测:“应该有两个月了。”
傅晋廷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大夫催促:“快些开药吧,她的身子拖不得。”
傅晋廷咬牙切齿:“撑不下去就去死!”
大夫被他脸上的戾气吓到,不想惹麻烦,背上药箱匆匆离去。
傅晋廷看着幽幽醒来的阮柔,一个大嘴巴甩过去。
“贱人!!”
尚书府。
阮谦想到阮朝朝刚才那句‘我娘从未做过有违妇道之事’,戴了十三年绿帽子的他竟然毫无理由地相信这是真话。
甚至觉得,就算这是她们母女的谎言,只要她姜云苒愿意骗,他就能捏着鼻子去相信。
等接她回府,他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问,与她继续过日子。
“朝朝,你娘如今在哪儿?”
烟雨巷,茅草屋。
阮谦踉跄走进堂屋,看着平整的地面,整个人仿佛被抽走魂魄的木偶。
阮朝朝告知母亲的遭遇和付出以后,父亲眼里一下子没了光,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一路沉默的来到茅草屋,阮朝朝站在堂屋的一侧,没说话。
阮谦盯着地面,想起阮朝朝说姜云苒被埋在了堂屋的地底下。
他哑声吩咐:“挖开。”
两个侍卫扛着锄头上前,将压实的泥土挖开两尺深时,露出了白骨。
阮谦推开侍卫,“我来!她最怕疼了,锄头会伤到她。”
阮谦蹲下来,用双手刨开硬实的泥土,一点一点挖开被掩埋了十年的骨骸。
可是当骨骸完全显露在面前时,他却感觉像做梦一般虚浮。
他活生生的妻子,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堆冰冷的白骨呢?
团子奶声奶气道:“娘亲和爹爹重新孕育一个我就行啦,不过娘亲要记得,需得赶在团子的魂魄消散之前孕育出新的身体,否则,诞下的将会是一个死婴。”
听完了团子的话,阮朝朝怔住。
这一世自己竟还要和那人纠缠……
“团子,咱们换个爹行不行?”阮朝朝苦恼地问。
“娘亲,换个爹生出来的就不是团子啦。”
……好吧。
“那团子还能坚持多久呢?”
团子稚嫩的声音带着不知愁滋味的轻快,“团子还可以坚持一个月呢!”
阮朝朝的心提了起来。
一个月,也就是说,她必须尽快去见他,并且,怀上他们的孩子。
脑子里浮现秦暮的脸,阮朝朝的心痛了一下。
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是躲不开他……
阮朝朝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转而开始算计张氏。
前世傅晋廷喝醉后透露了他和张成珠,利用小混混李强联手演戏,将她送进雪月楼的龌龊事情。
按照这一世的时间,李强明天就会上门演戏。
她不会再被他们骗,但若明面上反抗依照傅晋廷的心狠手辣,定会让李强强行将她带走。
傅晋廷和张成珠之所以敢这么猖狂,是仗着恶事做尽的李强撑腰,只要让李强绳之于法,傅晋廷和张成珠再无助力!
“娘亲,隔壁有人说话。”团子忽然出声提醒。
阮朝朝知道肯定是傅晋廷和张成珠在想法子对付自己,立刻侧耳细听,却听不清。
团子立刻跳了起来:“我可以穿墙过去听!”
白团子说完身子一晃,就穿墙进了隔壁的屋子。
隔壁屋子里,张成珠尽职尽责扮演瘫子,躺在榻上。
傅晋廷拉了张椅子坐在榻旁。
张成珠冷着一张脸正在说话:“……看来她还在为让她去雪月楼卖身的事情生气,这件事儿确实有点委屈她,但身为妻子,为夫家分忧是天经地义,她这气性未免太大了些。
你向来心慈手软,降不住她很正常,这事儿便交给我,明儿李强会按计划上门来闹,我从中加一把火,以阮朝朝对你的在乎,肯定求着去雪月楼。”
傅晋廷虽然觉得这个法子好,但也有些担心,“到时候别做的太过火,不然逼急了,要是出个三长两短,我没法跟那位交代。”
张成珠却是微微一笑:“娘没那么傻,保证把事办好。”
小团子气得魂魄颤抖,立刻回到阮朝朝面前将母子二人的对话说给她听。
阮朝朝听完团子的话后,想到了前世。
李强带着一群混混上门来,将傅晋廷踩在地上,威胁他不还银子就要砍掉他一只手。
那时她对傅晋廷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这是枕边人对她做的局,婆婆在一旁苦苦哀求,眼看对方磨刀霍霍要砍下傅晋廷的手。
最终阮朝朝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滚落,答应了这件事情……
“娘亲,我们要想办法惩治这对恶人!”
小团子气呼呼的声音将阮朝朝的思绪从前世的漩涡中拽回来,她看着浑身魂体发颤的小团子,问道:“你可有迷惑他人心智的能力?”。
小团子道:“当然可以了,只是这样做会消耗团子的魂力,团子能留在娘亲身边的时间会减少一半。”
阮朝朝咬咬牙:“我们赌一次。”
赌上了,团子得到肉身,得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没赌上……阮朝朝不敢想后果,她没有别的选择。
傅晋廷满脸不耐烦,他只想快点将这个女人赶出去,耐着性子等她洗漱好,立刻上前。
“借条拿出来。”
阮朝朝也朝他伸手,“先把我的坠子给我。”
傅晋廷十分干脆便拿了出来。
如今他根本看不上这点东西,柔柔是尚书府独女,他娶她便能吃尚书府的绝户,尚书府偌大的家业都是他的。
“一个破坠子,当我稀罕。”
直接丢到了阮朝朝的脚边。
“捡起来。”阮朝朝眉眼含霜。
傅晋廷冷笑:“我不捡,你又能如何?”
阮朝朝也冷笑:“借条今日便到期了,看来你很想给我当牛做马?”
“好得很!”
咬牙将坠子捡起来,递过去。
阮朝朝接过来,吹掉上面的灰尘,重新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她拿回来了。
“借条呢?拿出来,你若说话不算话,大不了鱼死网破。”傅晋廷面色阴冷。
这种没有人性的畜牲一旦惹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阮朝朝要对付他必须温水煮青蛙。
她从袖子里摸出借条,递过去。
傅晋廷接到手里,仔细查看,确定是真的,当即将借条撕了。
然后拿出来一张休书。
“阮朝朝,你不贞不洁,恶毒贪婪,我傅晋廷实在无法包容你的劣根,我请了隔壁朱婶儿做休妻见证人!”
“朱婶儿,劳烦您过来一趟!”
傅晋廷今日起了个大早,提前和朱婶儿通了气,朱婶儿一早就在院子里等着,听见傅晋廷叫自己,立刻跑过来。
朱婶儿和张成珠关系极好,她之前就从张成珠口中得知傅晋廷借银子的事儿都是阮朝朝唆使,是被阮朝朝害了,不仅如此,阮朝朝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有染。
昨日的事朱婶儿也有自己的猜测,阮朝朝本想算计傅晋廷一只手,没料到被李强给带走,她运气好被寻女儿的梁掌柜救下。
但是今早从晋廷的口中知道,阮朝朝虽然没去雪月楼,但是又偷偷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了。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深情包容的晋廷才会忍无可忍写了休书。
朱婶儿一脸唾弃地看着院子里的阮朝朝:“哼,没教养的野种,嫁了好人家不会珍惜,如今闹到这般地步都是你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
这世上有些蠢人,偏听偏信还觉得自己是正义之士,却不知自己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阮朝朝懒得和这种人动气,待到水落石出时,她自会因为曾经的愚蠢捶胸顿足。
见阮朝朝不说话,朱婶儿更觉得自己有理,“如今你成了下堂妇,我看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阮朝朝自信一笑,“自是前程似锦,光明璀璨。”
朱婶儿想骂她不要脸,屋里看见这一幕的张成珠出面做起了好人。
“朱妹妹,如今朝朝虽然不是我家儿媳了,可我们好歹婆媳一场,还望朱妹妹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再骂她了!”
朱婶儿闻言更是怜悯这对母子,心里的恶言全部咽下,从傅晋廷手中接过休书。
“傅晋廷,你为何休妻?”
傅晋廷面色沉重:“我妻不忠。”
“阮朝朝,这这事儿你可认?”
阮朝朝毫不犹豫:“我不认。”
朱婶儿皱眉,“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你可知这休妻是要半数街坊邻居做见证的,如今晋廷只喊了我一人来,是给你留颜面,你应当知道感恩!”
阮朝朝笑了出来,挑眉,“朱婶儿出了这道门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吗?”
“娘亲,让我躲进你的袖子里就好了。”
白团子的声音十分虚弱。
阮朝朝立刻将白团子塞进袖子里。
她的心里惊疑不定,当着傅晋廷却没机会问个明白,只能抬头看向傅晋廷,试探着问道:“你方才可看见了什么?”
傅晋廷手痛得厉害,他没想到自己一巴掌没打着这个女人,竟还把自己的手扭了。
阮朝朝的询问在他看来是故意讽刺,他忍着怒意说道:“我知道你还在置气,所以今日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
傅晋廷说完就捂着自己的手走了。
看他这模样,阮朝朝便猜到,他并未看见白团子。
难道只有自己能看见?
揣着这个疑问,阮朝朝立刻进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将白团子从袖子里拿了出来,捧在掌心唤道:
“团子,团子。”
刚拿出来,便听见了小团子虚弱的声音。
“娘亲……”
阮朝朝的鼻子莫名发酸,哽咽道:“你是……我的孩子吗?”
这个小团子是与她一起从自己的尸体中飘出来的,一直喊她娘亲,阮朝朝就是再傻也能猜出来。
前世,她被傅晋廷母子俩卖身雪月楼,接客的第一晚被喂了那种药,不小心撞见秦暮,被他强行占有了。
傅晋廷一没钱,就用各种理由哄骗她去雪月楼。
雪月楼的管事只安排她伺候秦暮,其他客人一概不接,当时她以为秦暮只钟情与他一个,后来知道他的身份和经历以后,方明白她只是个替身……
她最后一次伺候完秦暮并未被喂堕胎药,三个月之后便被傅晋廷母子害死。
所以,团子当时应该有三个月了,秦暮是团子的父亲。
“娘亲,我是您的孩子呀,我们被封印在井底,相互作伴了三年呢。”
阮朝朝便想到了昨晚的梦,看来那并不是梦,而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可是为何被封印的三年自己一点儿都不记得?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困惑,小团子软糯糯地说道:“我们被封印在井底,每天都会被井盖上传下来的雷电鞭打,您用身体护我魂魄不散,自己却魂魄受损,所以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
阮朝朝不禁疑惑:“井中的封印是怎么回事?”
小团子奶呼呼的声音立刻染上煞气:“我听见那对恶毒母子说话了,他们请了高人将井口封印不让我们出来,还让高人布了魂刑阵,要将我们炼成灰飞!”
听见这个真相,浓烈的怒意在胸口迸发,阮朝朝恨不得当场杀了傅晋廷和张成珠!
但她清楚,主动出手杀人是下下策。
徐徐图之,让这对母子自相残杀方为上上策!
随后阮朝朝还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和团子逃出深井,她的魂魄回到十五岁的身体里,而团子当时只是一团骨血,没有身体,所以现在的团子便是乳白色的魂魄。
“娘亲,我的魂魄没有身体保护,会逐渐虚弱,长此以往下去,团子就会彻底离开娘亲了。”
阮朝朝一惊:“我该如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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