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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细微处凋灭周行雪余怀之无删减全文

苏璞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余怀之不以为然的踱步到了她的面前,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些看不懂的情绪。“小雪,王若芳给我看了你母亲发来的电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周行雪心口一窒,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有想过,我成了特务,会有什么下场吗?”余怀之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周行雪不懂他如今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眼见着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同志,我可以证明,周行雪不是特务。”向弘善迈着步子径直走到了调查组的面前。他没有任何的寒暄废话。将手中周行雪和母亲的电报,信件备份交给了调查员,还有电话记录。调查员经过核实,确认其中没有任何关于钢铁厂的话语,这才还了周行雪清白。周行雪本想感谢他,却反被他拖上了车。“时间紧急,我先送...

主角:周行雪余怀之   更新:2025-01-15 1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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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行雪余怀之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在细微处凋灭周行雪余怀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苏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怀之不以为然的踱步到了她的面前,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些看不懂的情绪。“小雪,王若芳给我看了你母亲发来的电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周行雪心口一窒,深吸了一口气。“那你有想过,我成了特务,会有什么下场吗?”余怀之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周行雪不懂他如今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眼见着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同志,我可以证明,周行雪不是特务。”向弘善迈着步子径直走到了调查组的面前。他没有任何的寒暄废话。将手中周行雪和母亲的电报,信件备份交给了调查员,还有电话记录。调查员经过核实,确认其中没有任何关于钢铁厂的话语,这才还了周行雪清白。周行雪本想感谢他,却反被他拖上了车。“时间紧急,我先送...

《爱在细微处凋灭周行雪余怀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余怀之不以为然的踱步到了她的面前,冰冷的眼神里带着些看不懂的情绪。

“小雪,王若芳给我看了你母亲发来的电报。”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周行雪心口一窒,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有想过,我成了特务,会有什么下场吗?”

余怀之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周行雪不懂他如今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眼见着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

“同志,我可以证明,周行雪不是特务。”

向弘善迈着步子径直走到了调查组的面前。

他没有任何的寒暄废话。

将手中周行雪和母亲的电报,信件备份交给了调查员,还有电话记录。

调查员经过核实,确认其中没有任何关于钢铁厂的话语,这才还了周行雪清白。

周行雪本想感谢他,却反被他拖上了车。

“时间紧急,我先送你去机场。”

周行雪轻咬着嘴唇,正想着如何道谢。

向弘善却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再次开口。

“你不用想着谢我。”

“我只是替我爷爷走这一趟,这都是周爷爷临走前嘱咐的。”

“我爷爷?”

向弘善点了下头。

“你母亲身分特殊,总会有这么一天,周爷爷也料到了,你不会想到书信会成为证据。”

周行雪皱了下眉头。

这句话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向弘善似是察觉出她得不对,也没有再说话,专心开车。

很快,就到了机场。

托运行李,检查身份等一系列工作很快完成。

周行雪对着向弘善招了招手,转身进了登机口后,她瞬间松了口气。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周行雪自调查组离开后,就离开了家。

余怀之在家里等了她一天,甚至还做了她喜欢的菜,想着要和她好好解释。

可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见周行雪回来。

王若芳等得不耐烦了,拿起筷子就想吃饭,却被余怀之厉声制止。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现在把小雪气走了!”

“小雪没回来之前,都不能吃!”

王若芳一天没吃东西,早已饿得饥肠辘辘。

她不悦地噘起嘴巴,言语之中带着一丝嗔怪。

“你那好姐姐现在估计正在和别人约会呢,哪有时间生你的气啊!”

王若芬的话让余怀之心头一跳。

他本就有些慌乱的心越跳越快,几乎快蹦出胸腔。

“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亲眼看到,周行雪坐在一个男人的车上啊!”

王若芳的话音刚落,余怀之便冲出了门。

他一路狂奔而去,顺着记忆找到了向建设的家,焦急地拍打着房门。

应声开门的是向弘善。

他一见余怀之,便知道他的来意。

“周行雪呢,她是不是在你家!”

“你们两个不是对象,就厮混在一起,简直是不知廉耻!”

余怀之抬脚便要进去找人,却反被向弘善推了出来。

“你空口白牙,在这诬陷谁呢!”

“别自己脏,看谁都脏。”

“周同志不在我这里,但你也别想知道她在哪,你不配!”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嘭的一声摔上了门。

余怀之愤恨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直至夜幕降临,他才怀着一丝希冀往家里走去。

可离家越近,他的脚步也愈发沉重起来。

“怀之啊,你将来要是去国外过好日子,可别忘了我们啊!”

“去国外?”

余怀之眼里透着一丝迷茫。

大娘吐了口瓜子皮,“对啊!”

“我之前在邮电局遇到小雪,她说要办签证啥的,不是要出国嘛?”

大娘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浑然不觉,余怀之已然变了脸色。

他踉跄着跑回了家,伸手一把推开了迎接他的王若芳,冲进了周行雪的房间。

原本干净整洁的屋子,还是一如往常。

只是柜子里空无一物。




周行雪回到家的时候,酒局已经散了。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可空气里却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余怀之听到声响,快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见是周行雪,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佯装惊喜地冲到她面前,伸手接过她的行李。

“小雪,你怎么不提前给我写信,告诉我你返城的日期,我好去接你啊!”

周行雪听着他言语之中的责怪,心里只觉得嘲讽。

早些通知,怕不是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不知多久!

周行雪强忍着心头的酸涩,吸了下鼻子,试探着开口。

“我怎么闻到了股酒味,你喝酒了?”

“怎么可能!”

余怀之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伸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眉头紧皱。

“小雪,你忘了吗,我有严重的心脏病,喝酒会死的。”

余怀之痛苦地喘着粗气,见周行雪眼中的疑惑消失,暗暗松了口气。

他转了转眼睛,凑到周行雪的身边,拉拽着她的袖口轻轻摇晃。

“小雪,你也知道,我这心脏病很严重,万一病发救治不及时,就没命了。”

“正巧,王若芳同志学过医,要不就让她住在咱家,方便照顾我!”

周行雪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只觉得好笑。

王若芳家的小洋楼早被查封了。

原来她在农场说的去处,竟然是自己家!

“不行!”

周行雪拒绝的话音刚落,王若芳便拎着一个大包裹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满眼的嫌弃。

“余同志,这些脏东西扔到哪里啊?”

周行雪瞟了眼她所谓的脏东西。

是余怀之这些年送她的礼物,还有她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医疗书籍。

余怀之似是怕周行雪生气,快步走过去抱过那些东西,就往小房间走去。

“小......姐,我都给把房间给你收拾好了。”

“王同志是客人,就让她住主卧!”

余怀之满是命令的口吻。

周行雪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

三步并作两步,伸手将余怀之手里的东西夺了过去,扔到了门口。

“既然都被说成是脏东西了,就扔了吧!”

周行雪冷淡的语气,让余怀之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凝。

她以往最是宝贵这些东西。

冒着被批斗的风险,也要把书籍藏起来,如今就这么扔了?

余怀之心头弥漫起了一丝不安。

他刚要开口询问,突地听到了王若芳的啜泣声。

“余同志,周同志是不是不愿意我来住啊!”

“我就知道,我这个身份,谁都嫌弃我,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王若芳满脸的委屈,可挺直的背脊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既然周同志如此嫌弃我,我走就是了!”

王若芳伸手抹了把泪,抬脚朝着门口快步而去。

可她刚走了不过两步,就被余怀之拦住了去路。

“你已经无家可归了,除了我这,你还能去哪!”

余怀之紧皱着眉头,心疼不已。

转头望向周行雪时,却满是责怪。

余怀之突地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剧烈地喘息着,双腿一软栽在了地上。

“姐......姐,你看我这个样子,我需要王同志啊!”

余怀之费力地挪动着身体,扑到周行雪的脚边。

“姐,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想看我死吗?”

周行雪低头望着余怀之,眼里难掩悲痛。

他是在逼自己答应啊!

那边王若芳还在委屈巴巴地哭着,嘴里念叨着自己被嫌弃还不如去死算了!

就在他们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小雪,你在家吗?”

“我是向建设,来和你说一下分配工作的事情!”




周行雪扫了眼那图纸,一眼便认出了是那天王若芳给她看过的。

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团怒火。

可看着眼前恢复如新的厨房,只得将怒火强压了下去。

留给周行雪的时间已然不多。

这衣服的刺绣工艺又十分复杂,周行雪只能每天熬到深更半夜。

眼见着婚服即将完成,周行雪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余怀之房间的时候,她突地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怀之,还是你厉害,想出了这么好的办法。”

余怀之轻笑出声。

“谁让她不帮你的!”

“可我还是不高兴,你为什么要帮她修厨房啊!”

余怀之听出了王若芳言语之中的不悦,语气都轻柔了几分。

“我都是为了你呀。”

“只有这样,你才会不失信,有个好人缘,才能换个轻松的工作啊!”

周行雪只觉得胸口的位置一阵刺痛,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捂着胸口的位置,踉跄着回了房间。

看着放在床上的婚服,她嘴角升起了一丝笑意,笑着笑着突地哭出了声。

她就是个傻子。

被人卖了,还高高兴兴地帮着人家数钱。

周行雪突地觉得有些累,她一头栽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的梦。

梦到了她刚遇到余怀之的时候,还有那些年两人相依为命的场景。

她实在想不通,那时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孩子,怎么就变了?

......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刚睁开眼,就看到王若芳站在她的房间里,正抱着她修好的婚服,要往外走。

见她醒了,王若芳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我是来通知你,婚礼别迟到的!”

说完,她便紧抱着婚服,跑了出去。

周行雪懒得和她计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家门。

她本是不想去参加婚礼的。

可后来才从工友口中知道,这婚礼是厂长女儿的,不去不好。

周行雪刚到了地方,就看到王若芳亲昵地挽着厂长女儿的胳膊。

余怀之正站在她身边,向众人夸赞王若芳的手艺好,为了做这婚服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这刺绣手艺是真好,就是这手法有些眼熟啊!”

厂里找周行雪做过衣服的姑娘 皱着眉头打量着那婚服。

她用胳膊捅了下身旁的小姐妹。

“你看,这刺绣像不像周同志给我做的那个?”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鸦雀一片。

但望向王若芳的眼神里,已然带了丝质疑。

就连厂长女儿望向王若芳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打量。

王若芳轻咬着唇瓣,伸手捏着衣摆。

“这衣服真的是我绣的,周同志之时......”

王若芳的话还没说完,厂长女儿突地惊呼出声。

她身上的刺绣花纹突的挣开,珠子四散而开。

原本耀眼的凤凰此时仿佛一只炸了毛的母鸡一般。

婚礼还未开始,婚服就成了这个样子,气的厂长女儿当即黑了脸。

王若芳也惊恐的连连摆着手,缩到了余怀之的身后,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和我没有关系。”

“对,和王同志没有关系!”

余怀之四处张望着,在看到人群后头的周行雪时,瞬间有了主意。

“都是她,都是她没有把衣服做好!”

“可你刚刚不是说,这衣服是王若芳做的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第一次被周行雪反驳,余怀之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周行雪快步走了过来。

她将一对儿绣着龙凤呈祥的枕巾,递到了厂长女儿的面前。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说完这句话后,她便浅笑着转身离开。

厂长女儿看着手里的枕巾,再看看身上的衣服。

一眼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余怀之见事情没了转圜之地。

为了保护王若芳,他干脆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送给了厂长女儿。

更是为了保全王若芳的名声,在厂子里四处传播。

说是周行雪嫉妒王若芳的手艺好,故意使坏,在衣服上动了手脚。

三人成虎。

这件事传得愈演愈烈,厂子里的工友们无有不信。

为了讨好厂长,他们开始集体给周行雪穿小鞋。

把所有最苦最累的活儿,全都推到了周行雪的身上。

周行雪去找过领导。

可领导也听信了那些流言,根本不搭理周行雪。

甚至因为周行雪私自接活,罚了她大半个月的工资。

周行雪每天在车间里,都承受着无数的白眼。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一通越洋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周行雪的签证办好了。




周行雪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几分。

她行李都来不及拿,拔腿冲出了病房。

刚走到巷子口,她便看到了阵阵浓烟。

邻居们自发地拿着水盆,在帮忙救火。

可火势实在太大。

周行雪四处张望着,一眼望见邻居晒在门口的被子。

抄起一盆水泼了上去,她披着被打湿的被子,不顾邻居的阻拦,冲进了大火中。

霎时间火焰的灼烧感袭来,伴随着浓烟的窒息感。

周行雪在屋子里小心地穿梭着,搜索着余怀之的身影。

可整个屋子她都找遍了,都没有发现。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屋顶的横梁突地砸了下来,幸好她反应及时,后退了一步。

周行雪喘着粗气,紧咬着唇瓣,不甘心地又望了眼屋子,这才披着被子跑出了火堆。

她的气还没喘匀,就听到了一阵娇笑声。

顺着笑声望去,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余怀之还有王若芳。

王若芳捂着嘴巴,眉眼弯弯,望向她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伸手轻戳了下余怀之。

“看吧,我就说她会去救你。”

“你还偏不信,非要和我打这个赌!”

打赌?

周行雪呆愣的转过头望向余怀之,却发现他正满眼宠溺地望着王若芳。

“是啊,你最聪明了。”

“赌赢了,想要我送你些什么啊?”

周行雪听着两人热络的谈笑声,只觉得心里仿佛被针扎一般。

她回过头望着已经被烧得几近坍塌的屋子,泪水不自觉地溢满了整个眼眶。

这是爷爷唯一留下的东西。

如今竟然成了他们两人证明爱意的物资!

周行雪沉默地望着面前的大火,任由泪水肆意地流下。

她心里没来由地轻松了些,好似她对余怀之仅存的爱意,都被大火彻底烧尽。

在邻居们的共同努力下,大火终于在傍晚时分被熄灭。

万幸的是,周行雪爷爷在盖房子的时候,将厨房和主楼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厨房被烧成了废墟,但主楼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可周行雪手里的积蓄并不够修补房子。

好在,她有一门做衣服的好手艺。

每天除了上班,她还接了些私活,点灯熬油的给人家做衣服。

这天,她刚送完了一个订单。

回到家里,却发现王若芳带着一个工友正在等她。

“周同志,沈同志就快要结婚了。”

“她想请你帮忙,做一套婚服。”

周行雪还未回话,王若芳就拿着一幅图纸递到了她的眼前。

上面画着的衣服款式倒是不难,难的是刺绣工艺。

“这我做不了。”

周行雪留下这一句话,便转身进了房间。

王若芳微张着嘴巴,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

她尴尬地和工友解释了许久,微弓着身子,将人送了出去。

周行雪并没有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未曾想,几天后余怀之居然带着泥瓦匠上门,修补家中的厨房。

工人的速度很快,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将厨房恢复了原样。

周行雪激动地在厨房里来回走着,伸手触摸着那些砖瓦,心口酸涩一片。

“小雪,之前是我的错,不该为了打赌放火。”

余怀之不知何时走到了周行雪的身后。

他伸手拉着周行雪的衣摆,轻轻摇晃着。

“这也是我的家,我怎么会不珍惜呢!”

余怀之示好的语气,让周行雪微微松动,眼中的怨气少了几分。

她轻声嗯了句。

余怀之眼睛瞬间一亮,朝着周行雪凑近了几步。

“小雪,你也知道的,我没什么钱。”

“但我实在太想哄你高兴了,所以我......”

余怀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递到了周行雪的面前。

“我帮你把这个活儿接了。”

“用这钱修补的厨房。”




失去唯一亲人的那天,周行雪捡到了余怀之。

他们两人自此相依为命,慢慢产生了爱意。

周行雪更是因为怕余怀之心脏病突发,替他下乡务农。

可当她返城回家时,却发现家里多了个女人。

原来,从始至终动情的只有她一人。

而余怀之口中的心脏病,也不过是哄骗她的借口。

既如此,他和曾经的一切,周行雪都不要了。

......

周行雪并没有告诉余怀之自己要返城的消息,想给他个惊喜。

她激动地拎着行李,下了车就脚步飞快地冲回了家里。

可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划拳喝酒的喧闹声。

周行雪拧着眉头,正疑惑家里是不是进贼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知道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个傻子。”

“我当初不过是逃跑得太快,又紧张,心脏跳得比较快,她居然就真的相信我有心脏病!”

周行雪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几分,惊讶地望着屋子的方向。

余怀之,他没有心脏病?

“要不是因为这心脏病,她还不能替我下乡呢!”

余怀之说到这,突地哄笑出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此时的周行雪早已如坠冰窟,心口满是密密麻麻的痛意。

她握着包带的手猛地缩紧了几分,脑海里回想起了这些年下乡的日子。

余怀之陪着她搬到了村子里。

说是不忍她辛苦,要帮着她干活。

可周行雪不忍心让他受累吃苦,就把活都揽了下来。

还用工分和老乡换鸡蛋给他补身体,甚至把爷爷战友寄给她的糕点,都拿去给他。

但余怀之却坚持要和她一起吃。

那时候,干活虽苦,可有他陪伴的日子总是带着一丝甜蜜。

周行雪还未从回忆中走出。

余怀之却嘲讽地轻哼出声。

“那傻子,还以为我去乡下是为了她!”

“我是为了若芳,她一个资本家的女儿,下乡肯定受欺负,我可舍不得她受委屈。”

“我这一去一装病,那蠢女人舍不得我,为了挣工分,把若芳的活儿都干了!”

“还有她送来的那些东西,我就分给她一点,她就感动得不行,可她前脚刚走,东西就被我送给若芳了!”

周行雪呆愣地站在原地,嘴角满是苦涩的笑意。

笑着笑着,泪水便顺着眼角滑落。

原来,在她拼命干活的日子里,余怀之却在用她的心血,照顾别的女人。

“余哥,她毕竟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这么骗她就不怕她生气吗?”

周行雪听到这句话,眼含期待地抬起头,却听到了余怀之漫不经心的语调。

“你们是不知道,她有多喜欢我!”

“可她不过是粗俗不堪的人,怎么配得上我!”

“要不是她爷爷的身份能护住我,我早就和若雪双宿双飞了,犯得着在她面前演戏吗!”

余怀之的话仿佛利剑一般扎进了周行雪的心里,刺骨的痛意席卷了全身。

她痛到不能呼吸,狼狈地朝着巷子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却脚下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手被擦伤的痛意,却不及她心口的半分。

周行雪呆愣地坐在地上,缓缓转头望向了掉落在一旁的包。

片刻后,她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拎着包去了邮电局。

按照信上留下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话筒那边的人便激动地哭出了声。

“小雪,你终于联系妈妈了,你是原谅我了吗!”

“妈妈当年真的是逼不得已,才抛下你出国的。”

周行雪捏着话筒的手猛地缩紧了几分,哑声开口。

“你之前说希望我出国,我考虑清楚了,我答应你。”

“真的吗!”

电话那头的人很是高兴,当即便要去给周行雪办手续。

挂断电话后,周行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头的痛意逐渐趋近于麻木。

这段感情开始就是个错。

好在,她醒悟得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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