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宴臣孟沁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进人间烟火:坐看白粥姐的表演孟宴臣孟沁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兔子乖乖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沁都不敢想,付闻樱被她当面质问时对她有多失望。明明没干过,却被她硬把这个锅按在身上,她甚至还口不择言说付闻樱不承认是虚伪。许沁捂住脸,任由眼泪流出来。完了,一切都完了,付闻樱肯定不会原谅她了。“沁沁,你别哭……”宋焰慌了,连忙上前将许沁搂在怀里安慰,却被她一把推开。许愿看戏看够了,拉拉孟宴臣示意她想回病房了。开玩笑,许沁的动静越闹越大,她可不想留在那被当猴看。肖亦晓关好病房门,转脸笑道:“怎么样,我配合的默契吧?”“简直太棒了。”许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宋焰当时的表情笑死了。”“是啊,一看就是心虚的表情。”肖亦晓坐到沙发上,好奇道:“那许沁怎么办,真就断了。”“不然呢,留着她回家过年膈应人?”孟宴臣瞥了他一眼,说道。“也是,感觉不...
《穿进人间烟火:坐看白粥姐的表演孟宴臣孟沁大结局》精彩片段
许沁都不敢想,付闻樱被她当面质问时对她有多失望。
明明没干过,却被她硬把这个锅按在身上,她甚至还口不择言说付闻樱不承认是虚伪。
许沁捂住脸,任由眼泪流出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付闻樱肯定不会原谅她了。
“沁沁,你别哭……”宋焰慌了,连忙上前将许沁搂在怀里安慰,却被她一把推开。
许愿看戏看够了,拉拉孟宴臣示意她想回病房了。
开玩笑,许沁的动静越闹越大,她可不想留在那被当猴看。
肖亦晓关好病房门,转脸笑道:“怎么样,我配合的默契吧?”
“简直太棒了。”许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宋焰当时的表情笑死了。”
“是啊,一看就是心虚的表情。”肖亦晓坐到沙发上,好奇道:“那许沁怎么办,真就断了。”
“不然呢,留着她回家过年膈应人?”孟宴臣瞥了他一眼,说道。
“也是,感觉不断的话,她早晚有一天会牵连到你们家。”
肖亦晓从小跟孟宴臣混在一起玩,虽然经常去孟家玩,但和许沁其实玩的不是特别好。属于是点头之交,遇到困难能帮一下的状态。
如今许沁和孟家断绝关系,退出了他们的生活,肖亦晓也只是感慨几句,很快就过去了。
更何况,他不但把许沁回国后闹出来的那些事都看在眼里,还经常听孟宴臣找他吐槽,多少也对许沁产生了意见。
“他们俩还挺有意思的,一个瞒着晋升失败的原因,一个瞒着停职的原因,然后让对方为自己冲锋陷阵。”许愿有些好笑。
“要是冲锋陷阵的对象不是咱们,我可能会觉得更有意思。”孟宴臣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
宋焰为了许沁,许沁为了宋焰,两人真的别太爱。
尊重,锁死。
许愿的身体本来就没什么事,她也不乐意在医院躺着,更何况还容易碰到许沁,她索性直接出院回家了。
给了付闻樱和孟怀瑾一个大惊喜。
“爸妈,我回来了!”
“愿愿,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付闻樱放下手中打包好的饭盒,急忙走过来。
许愿一边换鞋,一边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我就是伤着胳膊了,又没什么大病。老躺在医院里,占用公共资源干什么。”
孟宴臣没告诉她检查结果,她也没问,还以为自己只是流血过多休克进医院了呢。
至于心绞痛,她更没放在心上。
穿越前,她有时候为了赶稿,熬夜久了也会痛。但问题不大,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什么事了。
她不在意,付闻樱却很在意,她看向另一边正在挂衣服的儿子,疯狂挑眉,“什么情况?”
孟宴臣一顿,将衣服挂好,无声的做着口型,“一会儿说。”
付闻樱:……看不懂一点。
母子俩的默契宣告失败。
“妈,你眼睛不舒服嘛?”许愿盯着付闻樱,关切道。
付闻樱:……
“没事,可能没休息好。”她抬起手揉揉眼,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一家人默契的瞒着许愿,不想让她知道检查结果,怕她担心。
许愿也挺贴心,明明看出了不对劲,却装作不知道,独自回了房间,给他们留下了充足的空间。
她坐在床边,摸起自己一晚上加一上午没见的手机,暗叹当代年轻人离了手机真的不能活。
许愿感慨的点开手机屏幕,就被满屏的消息和未接电话惊呆了。
看着熟悉的来电人,许愿懵了。
怎么个事,她就去了趟医院,公司塌了?
没办法,宋焰只能先带人将其中一个房间的被困者救出来,同时通知支援的消防队从外部突入救另一个房间被困者。
临撤离时,宋焰看到那个房间门口火势下降,错误的评估了形势,不顾劝说,非要让一部分队友把救出来的人先送出去,自己带一部分人进去救被困者。
没成想,他们刚进去不久,火势突增。
虽然安全的将被困者救出来了,但有一名消防员永远的被困在了火场。
现在责任认定还没完全,上层领导仅以受贿为理由,将宋焰暂时停职。
肖亦晓家里认识消防站高层领导,这才能提前得知内情。
他叮嘱道:“这都是内部消息,上面还没确定对宋焰最后的决定,暂时先别外传。”
被瓜噎住的许愿愣愣的点点头,反应过来打电话对面看不见,又“嗯”了一声。
直到挂了电话,许愿的表情才放飞自我。
我靠,宋焰在搞什么?
虽然他平时指挥队员休假帮他搬床,随意对队员大骂,但不是还挺在乎队员的生命嘛?
怎么会在那么危机的关头,草率的评估形势,让自己和队友陷入困境呢?
许愿想不明白,脑海里回想着肖亦晓说的话:“其实那时候,别的消防队已经在外部开始救援了。哪怕宋焰没带队去救,被困者也会被救出来。”
更想不明白了。
因着孟家确实不知情,又及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做好了伤亡者补偿。
大众们被他们诚恳的态度所折服,很快放过他们,去谴责宋焰和汪秘书了。
只有少数人仍不依不饶,在网络上叫嚣。
后续孟宴臣就能很好的解决,付闻樱和孟怀瑾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
而许愿,则放下伤感忙了起来。
她的消防员专辑马上就要送审了,必须马上做完后期。
但片子是在十里台消防站录的,不仅要特意关注下牺牲的消防员,还得考虑要不要把宋焰剪掉。
许愿忙的焦头烂额,打了一个一个电话,最后还是决定把宋焰剪掉,将风险降到最低。
这就意味着,一切又得从头开始。
正当她叹口气,按着额角在工作群里发消息时,楼下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
没有时间多想,许愿推开门,急匆匆地下楼就看见客厅里一片混乱。
付闻樱和孟怀瑾分坐在沙发两侧,他们对面是许沁。
“虚伪,我说你虚伪,你连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许沁哭着指责道。
孟怀瑾盯着她,警告道:“许沁!”
“那你想怎么样呢?把你妈妈送进监狱,换你的宋焰官复原职吗?”看着歇斯底里的许沁,付闻樱的眼神说不上的悲伤和复杂。
“不要再伤害宋焰了,我只有他了。”许沁将挂在墙上的全家福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地上,“以后,我跟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付闻樱被玻璃破碎声吓了一哆嗦,虽然早有预感,但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而孟怀瑾的手紧紧握住手杖,眉头紧锁,失望的看着许沁。
在旁边想通了剧情点的许愿看不下去了,几步走过去,照着许沁的脸狠狠甩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许沁捂着被扇偏的侧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愿。
从小到大,她也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唯一受过的苦就只是与宋焰的恋情,还从来没有人动手打过她。
许愿摇摇脑袋,将后一个小人晃出去。
许沁的自私、懦弱、贪婪、清高、自负……孟宴臣都是看在眼里的,更别说还有一个活泼开朗的她做对照,喜欢是不可能喜欢的。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孟宴臣真的喜欢上她了!
许愿脑子里乱糟糟的,浮现着她和孟宴臣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惊讶地发现她居然不排斥“孟宴臣喜欢她”这个可能。
那她呢?她喜不喜欢孟宴臣呢?
许愿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穿越前穿越后,她都是母胎solo。
她长的不差,甚至说很漂亮,性格也好,经常有人要她的联系方式或者表白,但许愿从来没有同意过。
因为她本身挺喜欢写小说和画画的,所以她也曾幻想过未来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想象太完美,许愿从来没在哪个男人身上感受过心动的感觉,自然而然就单到了现在。
但现在,她意识到孟宴臣或许可能喜欢自己的时候,她隐约感受到了心跳加速。
莫非她也喜欢孟宴臣?
许愿不禁又想到,万一他俩是双向奔赴,未来在一起了,会不会因为兄妹的关系,受到付妈的阻拦。
她可不想变成第二个许沁。
许愿越想越可怕,便又转变思路开始想有没有什么可能,能说服付妈,避免惨痛的结局。
想着想着,她就这么睡过去了。
第二天,许愿是被冻醒的。
她揉了揉不通气的鼻孔,先去关上窗户,又去补上昨晚漏了的洗漱。
哪怕在暖气屋里,忘了关窗吹一夜冷风也是很要命的。
许愿打了个喷嚏,光荣的感冒了。
她有气无力的坐到餐桌前,将付闻樱等人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付闻樱将手放到许愿额头上探了探,“没发烧。”
“没事,可能昨晚睡觉忘了关窗户,一下子冻感冒了。”许愿扭过头,捂着嘴又打了个喷嚏。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付闻樱心疼的看着她,盛了一碗海参粥放到她面前,“喝点粥,让宴臣给你冲包感冒冲剂。”
听到孟宴臣的名字,许愿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昨晚纠结一晚的事。
她整个人一愣,还没来得及别扭就被鼻子不通气打败,闷闷地“嗯”了一声,暂时躺平接受了孟宴臣的照顾。
外面天寒地冻,又接近年关了,公司也没有什么事,只等放假了。
付闻樱索性连公司也不去了,将许愿拘在家里养病。
许愿刚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很快就被舒适的生活所腐蚀,心安理得的躺在家里摆烂。
这是要是放在许沁身上,她肯定会觉得付闻樱控制欲太强,限制她的自由,让她感觉到压抑。
但放在许愿身上,简直不要太舒服了好吗?
在家躺了四五天,许愿的感冒就好全了,开始看着外面心痒痒了。
付闻樱看在眼里,假装不经意地说道:“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刘姨也放假了,年货还没置办呢。”
“我我我。”许愿立马转过头,眼睛亮亮的,拍着胸脯保证道:“让我来,保证完成任务。”
“那也行,不过你一个人估计拿不了……”
听此,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孟宴臣立马起身,一脸正经道:“我陪愿愿去吧,刚好开车去市中心的大超市,那里东西全。”
“那行,今年的年货就靠你们了。”付闻樱一拍手,调侃地看向孟宴臣。
没来得及反驳的许愿:……
许愿惊喜地看着坐在车里的孟宴臣,“好久不见。”
如今他已经是大学生了,天天住在宿舍,连许愿和孟沁都很少见他。
“好久不见啊,愿愿。”孟宴臣嘴角带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沁沁呢?”付闻樱疑惑地问道。
“哦,她说她有事,让我先回去。”许愿拉上车门,刚将书包卸下就看见孟沁和宋焰打闹着出了校门。
“呃。”许愿抬起头,不确定付闻樱有没有看到。
只见付女士脸色微变,让司机悄悄跟在后面,显然是看到了。
许愿又转过头看隔壁的孟宴臣,却与那双深邃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什么鬼?许愿连忙转回去,虽然经过这些年不懈的努力,孟宴臣与孟沁接触的机会少了很多,但也好歹是担了个妹妹的名头,不看孟沁,看她干什么。
许愿目视前方,眼睁睁地看着孟沁和宋焰一路上打情骂俏,走进了一家路边摊。
这家摊子的牌子上布满脏污,地板不知多久没拖过了,泛着油光,几个打赤膊的男人坐在门前乘凉,大声聊着什么。
许愿本想安慰安慰付闻樱,却没想她只是愣愣的看了几分钟,就指挥司机离开了。
到了西餐厅,许愿都有些担心,时不时看看付闻樱。
“吃你的,这事与你无关。”孟宴臣把切好的牛排放到许愿的面前。
见付闻樱没有反应,许愿叉了一块牛排放到嘴里,甜甜的说:“谢谢哥。”
本来,孟家的餐桌上讲究食不言的,但自从收养了许愿,这条规矩就作废了。
无他,实在是许愿太能说了。
穿书前,许愿没有家人,遇到什么事只能憋在心里。
穿书后,虽然没有亲生父母,但也算是家庭圆满了,她抑制不住自己,每次放学回家都喋喋不休的讲着在学校的见闻。
久而久之,孟家人倒也习惯了。
甚至哪天若是许愿说的少了,还会关心她是不是在学校里过的不开心了。
今天,许愿依旧是一边吃,一边吐槽学校生活。
一顿饭下来,付闻樱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一直到回到家,孟沁依旧未归,付闻樱脸色又变得不太好。
她拿着手机,静坐在客厅里,等着未归的孟沁。
半夜快十点了,孟沁终于回家了,“妈,怎么还没睡?”
“沁沁,你最近成绩下滑严重,是因为和小混混谈恋爱嘛?”付闻樱转过身,直截了当的问道。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沁打断,“妈,宋焰不是小混混!”
“学习不好,人品也不好,每天还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让你那么晚才回来。我已经了解过了,这个宋焰的成绩,连个带专的都困难,天天在学校里打架惹事,这难道不是混混嘛?”
“妈,你居然监视我,还调查宋焰!”孟沁不可思议道。
“你看看你的成绩,都降了多少名了!”付闻樱皱眉凝视她。
“那许愿呢,她常年倒数的成绩,你为什么不管她,天天管我?”孟沁很是不满。
“?”看着热闹突然被cue的许愿表示很莫名。
不是,她有病吧?
付闻樱顿了一下,叹气道:“愿愿她没那个能力……”
“既然沁沁觉得不公平,那以后愿愿的学业由我监督,这样你愿不愿意和那个混混断了联系?”孟宴臣揣着兜,从楼梯上走下来。
不是,你也有病吧?许愿转头怒视。
孟沁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脸上带着愤愤不平和抗拒。
付闻樱脸上带着疲惫,摆摆手也上楼休息了。
许愿紧随其后,却被孟宴臣拉住了手腕,“哥,你有事?”
“我刚刚不是开玩笑,愿愿,以后我来辅导你功课。”孟宴臣表情认真。
“不是,没必要吧?”
天晓得,穿书前许愿是个艺术生,文化成绩一塌糊涂,只能勉强上个本科。
穿书后,摇身一变成了豪门千金,她也没打算在文化课上多下功夫,反而学了一堆之前想学却没钱学的才艺。
“当然有必要,都当着沁沁面那么说了,我不能言而无信啊。”孟宴臣一脸正经。
“你自己答应的,管我什么事?”许愿撇撇嘴,挣开手。
“不管怎么说,愿愿课堂马上开课。”孟宴臣笑着说。
“随便你啦。”许愿摆摆手,消失在转角。
“怪您什么啊?您做的已经够好了,愿愿多喜欢您啊,对不对?”
“你懂什么。”付闻樱直接怼回去。
孟宴臣算是看明白了,她现在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还得等许愿醒了亲自安慰她。
许愿是在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
她睁着一双圆眼,滴溜溜的在病房里打转,没有人……
有些失望的收回视线,她试着抬了抬手,抬不动一点。
一边裹紧了纱布,轻轻一动都疼,一边打着吊针,行动完全受限。
她有些郁闷的躺在病床上不动了。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愿眼睛一亮,立马看过去。
孟宴臣正拿着剃须刀从病房里的厕所出来,看她看过来,就立马走过去,将手搓热护在许愿输液的那只手上。
“哥,我这是怎么了?”许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昨天晕倒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但今天还得做一遍检查。”孟宴臣不想她紧张,避重就轻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剩余的药量,已经不多了,“有些检查需要空腹,所以打完这瓶药就得直接去。”
“哦哦。”许愿乖乖的点点头,疑惑道:“爸妈呢?”
“爸妈昨晚守了你一夜,今早被我赶回家休息了。”
“怎么可以这样。”许愿不赞同的看着孟宴臣,谴责道:“你昨晚应该劝劝他们,让他们赶紧回家。”
“劝了,劝不动啊。”孟宴臣很无辜,他也不是没劝,但付闻樱就死了心了要守在病房。
“他们都很担心我。”许愿说不出的动容,微微垂下眼眸。
“是啊,所以愿愿要早点好起来。”
挂完水,孟宴臣陪着许愿去做了全套检查,又吃了饭,聊了聊许沁的问题。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孟宴臣仔细叮嘱了许愿后,出去给她领报告,找医生诊断。
付闻樱托刘副院长找了最好的心内科医生,他接过孟宴臣拿来的检查单,戴上眼镜仔细查看。
孟宴臣屏气凝神,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很健康的一颗心脏。”医生摘下眼镜,得出最后的结论,“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各项指标也正常,可以考虑一个情绪性的心绞痛。”
“情绪性的心绞痛?”孟宴臣的心放下又提起。
“是,病人近期是不是经常心情起伏很大?”
孟宴臣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自从许沁回国,许愿生气的次数直线上升。
有些是他亲眼所见,有些是他听别人说的。
许愿原本很少与人争执的性子,但却骂过很多次许沁和宋焰。
而且前几天,还因为牺牲的消防员郁郁寡欢了一阵子。
不确定这些会不会与许愿的病有关,孟宴臣斟酌着跟医生简单说了一些。
医生认真听着,思考了一会儿,回复道:“很有可能,病人在前二十多年来与人为善,很少生气。若是近段日子,突然频繁生气情绪起伏很大,心脏一时半会可能适应不了。”
再三谢过医生,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孟宴臣才放下自昨晚听到消息后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下来,露出一抹笑意。
他推开诊室门掏出手机,打算给在家的父母汇报情况。
“哥?”一个女声突然响起,“你怎么来看心内,是爸妈心脏不舒服嘛?”
孟宴臣抬头,就看见许沁一身白大褂,脸上带着焦急。
想起昨夜急救室外,父母告诉他的真相,孟宴臣有些反感,抗拒道:“你和孟家断绝关系了,我已经不是你哥了。”
原先,他将许沁视作妹妹,也不过是因为父母嘱托要保护妹妹,是一种责任。他本身对许沁的感观,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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