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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医品娘子:秀才有个锦鲤妻李娇娇赵二狗》精彩片段
有了吴夫子的保证,村长也不敢怠慢,命令道:“萧氏,将信给那李氏瞧瞧,老夫到要看她如何辩解。”
萧氏不满的瘪了瘪嘴,将信递给了李娇娇,“你可得好好的看,莫要将信弄坏了。”她一字一句,无不是咬着牙说的,似在警告。
李娇娇不以为然,仔细阅读书信上的内容,信上写的跟他们方才说的差不多,不过秦夫人只说了自己经常到镇里去与秦公子碰面,却从未说起他们在何地见的面,又在何地做了苟且之事,李娇娇嘴角一勾,将信装起来扔给了萧氏。
“我已经了解了,原来秦夫人有幻想症,而且你们仅凭秦夫人一人之辞,就断定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实在有些可笑。”
随后她又接着道:“首先,你们有谁可以证明,我在县里跟秦公子私下见过面,其次,我们是在哪里见的面,时间地点,周边都有些什么人?若是没有人证物证,如何证明我与人通奸?官府办案都要捉贼拿赃,可没有这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只有土匪才不给人开口的机会。”
萧氏没想到她突然会这么说,没反应过来,支吾了一声,“这···”
紧接着李娇娇拍着萧氏的胸脯,道:“一没人证,二没地点,三没时间,就凭你一张嘴说我跟秦公子私通,你说私通就私通,我还说你跟赵二狗有一腿呢,不然为啥赵二狗这么帮你。”
无端被拉入战场的赵二狗顿时火冒三丈,“老子就算要跟人私通也不会找这么个丑婆娘。”
萧氏老脸一红,瞪着眼睛道:“谁说没有人证了,我就是人证,我亲眼看到你在县里跟秦公子在···在揽月楼见面,就在前天还见了一次面呢,大家都知道揽月楼是县里最有名的客栈,你跟秦公子孤男寡女在客栈里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傻子都知道你们进去干啥了。”
李娇娇并没有因为她说的受到丝毫的影响,依旧淡然的道:“那么请问,当时您看到我跟秦公子去什么揽月楼,是您一个人看到的,还是旁边有什么人也看到了?”
萧氏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我一个人看到的。”
这时,李娇娇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大伯母您确定是您一个人看到的?没有旁人?那么这事就是随你咋说咯,
如此说来那我还看到您在县里跟卖猪肉的大叔眉来眼去,也亲眼看到你俩去了揽月楼,待了两个时辰,回来的时候您还提着猪肉呢,
卖猪肉的大叔对您还挺照顾的,办完事还不忘送您一块猪肉补身子。”
这时四周一片哗然,跟着起,无不是在嘲笑萧氏的。
她顿时恼羞成怒,“臭丫头你胡说什么,老娘不撕了你的嘴。”伸手就要打人,不过好在赵振南出手快,将她拦了下来。
李娇娇被她吓到,后退了几步,见她被拦下,不禁笑道:“大伯母这就恼羞成怒了?您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萧氏压下所有的怒火,“谁冤枉你了,你才冤枉我了呢,老娘跟那卖猪肉的老板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可别因为个人恩怨就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哦,你也知道我们有恩怨啊,所以你说看到我与秦公子去了揽月楼,不也是因为个人恩怨,况且只有你一个人看到,又没有其他人可以证明,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个人恩怨就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此话一出,萧氏这才知道自己中套了,该死的臭丫头,竟然挖了个坑让她往里跳。
“谁说没有证人的,当时我去路过揽月楼的时候,看到萧云也在,她可以作证。”
村长这时插了个话,“你方才不是说只有你一人看到吗,怎么现在又说有其他人看到了?”
萧氏脸不红心不跳,袖子甩了甩,就道:“我刚才不是太紧张所以忘记了,现在想起来了。”
她这不要脸的言论,就连村长都觉得无耻,不过既然她说有证人,那就将证人请过来。
“行吧,既然你说有人证,就让人证出来对质,你方才说是夏云对吧。”他回头看了眼四周,喊了声,“萧云可在?”
这时人群中有人道:“萧云没来。”
“那就劳烦谁去将萧云喊过来。”
村长都发话了,自然有人愿意代劳,见那人去喊人,他们这会儿也闲下来了,都没说话,静静的等着证人过来。
萧云可是萧氏娘家的人,前年嫁到赵家村来,是萧氏的亲侄女儿,自然是向着萧氏的,所以一会儿她俩肯定会串通一气。
所以李娇娇不会给她们这个机会。
萧云来后,李娇娇便建议分开问话,村长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萧氏有些不满,但她想着就算分开问话,她侄女儿肯定也会想办法帮着她说话的,李娇娇那个蠢货肯定也没办法。
她退到人群后面,有人看着,她也没办法给萧云使眼色,这时她才发觉情况有些不妙。
没等村长开口,李娇娇抢先把话语权拿到手,“萧云,方才大伯母说你跟她一块看到我在西子湖畔跟秦公子亲亲我我,可有此事?”
众人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说在揽月楼偷情么,怎么又扯到西子湖畔了呢?
就连村长也不知道她为何要怎么说,不过他并没有阻止李娇娇问话,而是在一旁静悄悄的听着。
萧云一听是她姑母这么说的,赶紧点头道:“是啊,我跟姑母亲眼看到的。”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李娇娇勾起嘴角,胜券在握,“可是在昨日看到的?”
萧云忙点头,道:“是啊,就是昨日。”
这时,一旁看戏的吴夫子,将手里的玉佩拿了出来,“你姑母说,这块玉佩是秦公子赠与李娇娇的定情信物,当时你可看到,他们互相赠送信物的一幕?”
萧云看了眼他手中的玉佩,是一块翠绿的玉佛,她想也没想的就道:“对,正是这块玉佩。”
真相浮出水面,所有人都门清,萧云睁着眼睛说瞎话,而萧氏根本就没有看到李娇娇跟秦公子偷情一事,一切都是她胡编乱造的。
村长这才明白李娇娇方才为何要那样说,原来就是为了套她的话。
他命人将萧氏带来,她方才也听到萧云所说的,不敢抬头去看大家的眼神。
“萧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这侄女倒是向着你,不过却帮了倒忙。”村长冷着脸道。
她说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孩子是这个世上最能引起女人共鸣的,她也是抓住了这点,希望能打动温婆婆。
只是没想到温婆婆一脸冷淡,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的眼神一点同情之色都没有,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萧氏踹了猪笼一脚,十分得意,止不住的露出她那邪恶的面容来,“闭嘴,你个小贱人,偷人的怎会承认自己偷人,断头台上还有杀人犯说自己是冤枉的呢,温婆婆岂会受你影响,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扔进河里去。”
温婆婆手一摆,吩咐身边的人道:“时辰不早了,赶紧扔到河里,现在正值农忙大家也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李娇娇闭了闭眼,没想到这老婆子竟然如此冷血,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同是女人,而且她还是一个孕妇,他们竟然也下的了手。
她被人抬起来朝河里走去,像一只随时待宰的牲口,内心慌得一批,好不容易重生,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啊。
大喊道:“大伯母你如此冤枉我,老天爷一定会惩罚你的,你抬头看看,老天爷已经动怒了,他睁大着眼,在看着你呢,你们一家都会遭受报应,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萧氏闻言顿时脸色铁青,双眼瞪圆,怒道:“你个贱胚子,马上就要做鬼了,还在这里口出狂言,你不得好死,别以为这样老娘就怕了,老天爷要报应也是报应你这个贱妇。”
此话一出,轰隆一声,老天爷发怒了。
萧氏吓得跪了下来。
周围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呆若木鸡,难道李娇娇真是被冤枉的,他们错怪了好人?
温婆婆活到这把年纪,少说也沉塘了十来个不守妇道的女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吓得差点没站稳一头栽倒下去。
此时,两个壮汉已经将她抬进河中,眼看着河水就要漫过她的身子,李娇娇不敢乱动,深怕挣扎的厉害,导致笼子下沉的太快。
真是天助我也,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要帮她了,她李娇娇命不该绝啊。
就在大家都在抬头望天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那根横在中间的棍子断了。
李娇娇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掉进了河里,她被绑在猪笼里,还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即便会游泳也不可能逃得出来,一眨眼已经看不到人影。
就在大家慌了神的时候,突然一个灰色的身影窜了进来,直接一头扎进河中,那动作很快,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人是谁啊?”人群中有人问道。
“好像是赵振男。”有人答。
雷声已经停止,紧接着便是乌云密布,似乎就要下雨。
温婆婆看了村长一眼,“老天爷不让沉塘,必有冤情,这件事就此作罢。”她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走了,不管了。
村长叹了口气,看向河里,风平浪静,李娇娇怕是已经死了,也不知振男那小子能不能上来。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水面,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萧氏虽然很担心遭雷劈,但只要一想到李娇娇已经死了,便马上笑了起来,有老天爷帮又如何,还不是得沉塘。
另一边,吴夫子带着一群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
李娇娇在水中荡啊荡,慢慢沉入水底,在水里她极度难呼吸,就在她快撑不住的时候,突然面前出现一道亮光。
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桃花源。”
面前是一片桃花林,桃花盛开,灼灼芳华。
她这是死了吗?这里是天堂?李娇娇身处桃花丛中,望着那簌簌桃花从她身上飘落。
桃林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田园,一颗巨大的桃花树盛开在中央,附近还有清泉在喷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在她眨眼那瞬间被一股力量拉了上去,两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啊,他们上来了,李娇娇竟然没死。”所有人都震惊了,本以为赵振男即便是找到李娇娇,也会是一具尸体,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难道真是老天开眼了?
赵振男力气大,将猪笼扯开,替她松了绑。
这个时候,吴夫子已经赶到,见他们都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村长,老夫要将这李氏带走,你可有意见。”吴夫子年事已高,头发花白,但说话中气十足,颇有几分威严。
吴夫子可是县里有名的夫子,早年是朝廷重臣,当今圣上的太傅,前几年卸甲归田,在县里当起了夫子,他对赵景修格外看重。
村长在他面前显得格外渺小,根本就不够看的,更不敢对他不敬,他要带走谁,没人敢阻拦。
他赶紧恭敬的让开道来,“吴夫子来我北宁村做客,是我北宁村的福气,请便。”
萧氏本想说些什么,不过看到村长瞪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吱声,退到一边,事情被她给搞砸了,该如何向秦夫人交代···
“村长你们冤枉了我,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本可以走了,这个时候,李娇娇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他面前来。
身上滴着水,脸色极其苍白,但她的眼神却是锋利的,宛如一把小刀。
“萧氏手里还拿着你的罪证,老夫不与你计较,也是看在吴夫子的面子上,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在喊冤,难道非要老夫再将你沉塘了不可!”
李娇娇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被吓到,而是扭头看向萧氏,“村长,既然你说萧氏手里拿着我的罪证,那可否将信借我看一看,我好知道秦夫人都说了些什么,就可以证明我是有罪的。”
萧氏怕她将信撕了,后退了几步,将信死死的按在怀中,“那怎么行,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想毁了证据。”
“我要是想毁了证据就直接过去抢,何必站在这里跟你说废话,更何况,我本没有犯错,也不怕别人指证我什么,只是被人冤枉的滋味实在是不爽,我非的看看这秦夫人究竟说了些什么,让你们一个个看我像看犯人似的。”
这时一旁的吴夫子仔细将这位爱徒的妻子打量了一遍,在朝中多年,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若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他一眼便能看清,见她倔强的抬着头看着面前这些牛鬼蛇神,一点不怯场。
反倒是目光坚定,挺直了腰杆,坦坦荡荡,这样的姑娘真会做见不得人勾当?吴夫子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她兴许就是被冤枉的。
且看她如何化险为夷。
“既然李氏说自己没有犯错,那就将信给她看一看,老夫还在这呢,她不敢造次。”吴夫子开了口。
天府国,北边一个小村庄,名为北宁村。
一群人拿着棍棒斧头,爬上半山腰,来势汹汹,面露凶色,似乎要做那杀人越货之事。
齐刷刷的朝那破败的小木屋走去,木屋建在半山腰上,荒无人烟,屋子破破烂烂,感觉一阵风随时能将它吹走。
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李娇娇,赶紧给老娘滚出来,你个不要脸的破烂货,勾搭城里的公子哥,还敢冒充我赵家的种,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说话的这人就是赵景修的大伯母萧氏,她为人泼辣,心思歹毒,一直都看老二家的不顺眼,就因为赵景修年纪轻轻中了秀才,她家儿子啥也不是。
打从赵景修母亲过世,接着断了腿,她就直接将他扔到这破屋里,自生自灭。
说她残忍一点也不为过,更何况赵景修还是因为救他儿子才断的腿,她不知感恩,竟还恩将仇报。
要知道赵景修的母亲年纪轻轻当了寡妇,为了能养大赵景修,在赵家任劳任怨,更是做得一手好锈活,赚了银子从不藏私,都是交给萧氏一家,来补贴家用。
为的就是不被分出去,因为寡妇一个人生活本就辛苦,更不要说还带着一个孩子,没个男人帮忙,她怕是很难活下去,所以忍辱负重,好不容易将孩子带到考上秀才,她却因此累坏了,一病不起。
这次萧氏带着村民过来,不知是从哪听来的风言风语,直指赵景修的媳妇李娇娇道德败坏,勾搭城里公子。
李娇娇本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因着跟家人走散,幸得赵景修母亲相救,这才捡回一条命来,之后嫁给赵景修为妻。
不过这位李大小姐,并不满意嫁给农村人,心高气傲,多次想要悔婚,跟城里的富家子弟秦首有暧昧关系,这不,作妖给作死了,昨日想要逃离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咂到了头,这才被赶上穿越同名同姓的医学博士李娇娇魂穿。
她带着女主的记忆回到了小破屋,在小破屋里休息了一晚,大清早萧氏就带着村民来闹,口口声声喊着要将她沉塘,李娇娇何其无辜。
原主死就死吧,还弄出这么一堆烂摊子事来,心里能不苦么。
门口萧氏叫嚣着,不容她拒绝,“李娇娇滚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老娘就怕你了,再不出来,我就让大家冲进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娇娇依稀能从窗户缝里看到外面的人,少说起码也有十来个,她手中没有任何工具,想要对付他们怕是不可能的事,再看这间屋子,一眼就能看的彻底,也没个后门,不过倒是有个小窗户。
她看了眼躺在简陋的床榻上的男子,他骨瘦嶙峋,脸颊凹陷,头发凌乱,脸上有污垢,整个人死气沉沉,眼中看不到一丝希望。
李娇娇能隐约从记忆中找到他的踪迹,那是一位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完全无法联想到会是同一个人。
她叹了口气,不能指望这样的人能帮她了,所以要想活命,只能自救。
······
赵二狗站在门前,眼睛一眯,本就是村里的二流子,眯起眼显得更加贼眉鼠眼,他耐不住性子,道:“跟她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将人拉出来,绑起来便是。”
他的同伴赵溜弯腰驼背,靠在破烂的窗户边,观察里面的动静,不禁道:“狗哥说的对,直接冲进去便是,咱们这么多人还怕那臭婆娘不成?”
“既然如此,咱们就冲进去。”萧氏见大伙兴致高涨,得意的道。
他们抄起家伙,死劲的撞击大门。
眼看着门就要被撞开了,李娇娇吓得脸色发白,心底直打鼓,想着一会儿自己怕是要跟他们拼命才行。
这时,赵景修回过神来,看着拿起扫帚的李娇娇,一丝苦涩萦绕在心底,很快被那抹怒意冲淡,面前的女人背叛了他,触及他的底线,他怎能不恨。
但因母亲去世前,叮嘱他要照顾好李娇娇,所以他打算最后再帮她一次,以后便再也不见。
“你从后面逃吧,这里我来抵挡。”他声音薄凉,带着一丝沙哑。
听着外面尖锐的敲打声,李娇娇慌的一批,待了一晚上总算是听见赵景修说话了,她回过头来,看着他,道:“你都起不来身怎么帮我抵挡?”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娇娇一眼催促道:“我自有办法,你快走。”
李娇娇眸光一亮,有些诧异,向来独立自主的她,没啥朋友,从未想过有人会保护她,多少有些震惊。
如今逃命要紧,她拿着扫帚朝屋后走去,后面正好有个小窗子,她拉起裙摆,爬到窗口发现窗外站了几个男子,贼兮兮的看着她,吓得李娇娇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摔倒。
该死,前后夹击,如何逃得掉···除非她有飞天遁地之术,老天爷竟然让我穿越,咋不顺带送个防身术,买一送一稳赚不赔啊。
慌乱之余,门口的人齐声高喊,似乎大门已被撞破。
只见赵景修扑腾一下就从稻草铺满的踏上滚了下来,李娇娇下意识的伸手去扶,突然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门已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就要散架。
“你个贱胚子,喊你出来不出来,当老娘的脾气好惹是吧,你们两个赶紧去将她抓起来,老娘要送她进猪笼。”萧氏指挥身后的赵二狗等人。
他二人本就是村里的地痞流氓,也没人敢使唤他们,但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也不会拆她的台,捏着双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听的人毛骨悚然。
李娇娇心想,这下完了,下意识的站到一边。
见他二人挂着麻绳进来,赵景修吼了声,“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快滚。”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声来,那眼神满是阴狠,像一只愤怒的野狼,可惜断了腿,即便气势再如何吓人,都吓不住那二人。
赵二狗讥笑的看向趴在地上的他,吐了一口吐沫星子,“哟,这不是咱们村最厉害的秀才郎么,怎么现在跟个落水狗一样,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你这是在学小狗爬吗?”
此话一出,身后有些人不禁笑了起来,他们平时都是最为嫉妒赵景修之人,好不容易看到他狼狈的一面,自然是要羞辱一番。
赵景修黑色眸子猛然一缩,悲愤填膺捡起地上的棍子就朝他腿上砸去,下手之重,生生将赵二狗的腿都砸红了一片,他抱着腿单脚跳动,唧唧歪歪的叫喊,棍子落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被个残废给打了,赵二狗如何能忍,示意身边的同伴将他抓住,狠狠的在他手上踩了一脚,死死的拧了拧,赵景修咬牙忍耐,眸底闪过一抹阴冷。
“我就不信还弄不死你?当初你是如何要我难堪的,今天我赵二狗便十倍奉还。”
他这是趁机报复啊,只听到手臂咔嚓一声,怕是折断了。
李娇娇再也看不下去,喊道:“住手,你们如此欺负一个病人,还有没有人性。”
她推开面前挡着的手,挥着扫帚朝赵二狗脸上扫去。
赵二狗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伸手挡了挡,踉跄了一下,反手给了李娇娇一巴掌,那声音响彻这间屋子。
“小贱人,竟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讲人性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人性。”他红着眼,看起来就是一匹发怒的野狼,伸出他的利爪,死死掐住李娇娇的脖子。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没来得及反应,只见李娇娇被他整个提着脖子立了起来,这样下去不用沉塘她便要一命呜呼了。
赵景修被人压着,抬起头来,忍着断手之痛,咬牙道:“赵二狗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杀了我,若让我侥幸活下去,这件事定也不会作罢,今日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妻,我哪怕爬,也要爬到官府去报案,到时你们只怕难辞其咎,毕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谁不怕死,要是被官府的人抓了去,首先就要挨板子,那几十下板子打下去,人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如此想着村长站了出来。
“赵二狗赶紧松手。”
萧氏目光一闪,此事定不能作罢,但也不能让赵二狗这个时候杀了这贱人,连忙喊道:“咱们是来抓这个女人沉塘的,你掐死她做什么,村里有规定通奸的一律沉塘,不兴掐死。”
赵二狗为人机灵,咋能不明白萧氏言下之意,冷哼一声,松手推开李娇娇,“好,就沉塘,反正总是要死的。”
“娇娇并未与人通奸,大伯母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岂是你随意两句话就能将人定罪的。”赵景修抓到重点反打回去,此刻的他虽没了昔日的风采,但他与生俱来的淡然跟锐利却让人忌惮。
萧氏舌尖顶着嘴皮子,一脸不削,肥胖的身形让她此刻显得更加油腻,“你这媳妇三天两头往镇上跑,谁不知道她跟镇上的秦首秦公子有不正当关系,村里都传遍了,还需要什么证据?
景修啊,你喜欢戴绿帽子我管不了,但她关乎到我儿子的前程,我儿马上就要下考场了,有这么一个亲戚,肯定会被人笑话的,今天不将她沉塘,以后生出孽种,满村子跑,惹人笑话我们赵家如何在村里立足。”
此人段位有些高,先是指出她偷人,其次又讽刺赵景修喜欢戴绿帽子,再来便是侮辱她腹中孩儿是孽种,每一条都是要逼死她的节奏。
不过李娇娇也不是吃素的,“大伯母的意思只要去了镇里,就是跟人有不正当关系,那你经常去镇上手里提着肉回来,难道也是镇上哪个公子给你送的?”
一句话就将她封死,面对李娇娇的质疑,萧氏脸色顿时就青了一片,“你···你胡说什么,我家的肉自然是我花银子买的,臭丫头别不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村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容不得你抵赖。”
她样子明显有些心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有什么事瞒着大家,就在众人心生疑虑的时候。
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站了出来,不过她长得并不怎么好看,但故意压低声音装的柔柔弱弱的样子,看起来惹人怜爱,不过认为她长得丑的人也就没啥感觉了。
“娇娇你还是别做抵抗了,景修哥为了你花了不少心思,你做出这等丑事,辱了他秀才的好名声,以后他如何在村里立足。”
她一口一个景修哥,李娇娇自然能联想到这女人的打的什么主意,都断了腿还能吸引烂桃花,证明这人魅力十足啊。
她扭头瞪了一眼趴在那一动不动的赵景修,赵景修皱着眉头,心中暗道:这女人搞什么。
“我做了什么丑事?你又是哪根葱凭什么来质疑我,就凭你对着别人丈夫一口一个景修哥么?”
即便李娇娇现在身份尴尬,但已经将赵景修归为她的人,既然是她的人怎可能容忍别人惦记。
赵蜻蜓闻言脸顿时就拉垮了下来,被一个贱人当众指出私密之事,恨的牙痒痒,若没人她定要上去撕了她那张狐媚脸。
为了引起大家的同情,她掏出手帕,捂着脸,抽噎起来,“我···我跟景修哥从小一块长大,彼此的称呼都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别的意思,娇娇何必当着大家的面让我难堪呢,更何况我一直将景修哥当作哥哥看待,
做妹妹的维护哥哥的名声,也是再正常不过,可娇娇···你却让景修哥蒙羞,实在是对不起当年秦惠姨对你的恩情啊。”
她这么一说,便将李娇娇说成一个不讲道理还爱吃飞醋的妒妇,且让大家恶心她,村里谁不知道李娇娇当年落难幸亏被赵景修的母亲救了,不然早就被卖到哪个山疙瘩里给人当填房。
如此想来众人的眼光更加毒辣了几分。
李娇娇本以为她就是个愚蠢的白莲花,却没想到还是有些段位的,分分钟就让大家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她冷笑一声,看过宫斗宅斗的哪能这么轻松被打倒,她道:“哟,还真是个可怜见的,你要哭就哭的真实一点,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还想大家同情你?现在的戏子都这么没演技了吗,
我丈夫的名声自然由我来维护,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维护,还哥哥妹妹的,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我听过人家唱戏的一般都管没血缘关系的哥哥,喊情哥哥,你张口闭口的哥哥,啧,想想都恶心,
还有我跟那什么禽兽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想往我身上破脏水,就得拿出证据来,官府办案也要捉贼拿赃,可没有你们这样张着一张嘴到处嚷嚷别人有罪的。”
被李娇娇这么一说,赵蜻蜓肺都要气炸了,大伙看着赵蜻蜓也发现她并没有真的落泪,而且此时脸涨的通红,眼睛迸发出的怒意十分吓人。
再想到她以前曾经跟赵景修表白过,这件事村里都传遍了,谁不知道赵蜻蜓喜欢赵景修,不过人家赵景修看不上她。
时间一长,这件事也就淡了,很多人都快记不得了,如今被李娇娇这么一提,又让他们回忆起当年之事。
确实,赵蜻蜓找李娇娇麻烦肯定是因为赵景修,所以她说的话没啥可信度,不过李娇娇也不是什么好货,她跟镇上秦家公子关系暧昧,谁不知道呢。
赵蜻蜓抹着眼泪,哭的十分可怜,“娇娇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看,你说话为何要夹枪带棒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我跟景修哥从来都是清清白白,我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你如此说我,我以后可如何嫁人。”
伸手抬了她的胳膊一下,“起来吧,这一百两你们就拿着,不过,景修的腿若是医不好,老夫可不会轻易饶过你,今日你虽洗清了冤屈,但事情也是因你而起的,以后务必要理清自己的身份,好好侍奉夫君,不可在让他因为你,而在被其他人瞧不起。”
他这是在替赵景修鸣不平,也是在告诫自己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再跟那些人有交集,以免造成误会,也算是在提醒自己端正态度。
李娇娇接过银票,感慨万分,有这么个夫子真是景修之福,她道:“娇娇定会谨遵夫子提点,以后凡事都会小心,不会再做任何让人误会之事,更不会在让夫君蒙羞。”
她眼神坚定,身子笔挺,坦坦荡荡,吴夫子清楚的从她眼中看到清澈二字,这孩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希望她能好好照顾景修。
“恩,但愿你日后谨记今日教训。”吴夫子板着脸,眼神犀利,似乎能将她看透。
李娇娇又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吴夫子这才将目光投向赵景修,两人又闲谈了一会儿,他让学生们将米面拿来,交给了李娇娇。
“老夫知道你夫妻二人过的不容易,这次带了一些米和面过来,也能撑一段时间。”
“夫子,景修何德何能,能得夫子如此照顾,实在惭愧。”赵景修垂着头,一副很愧疚的样子。
吴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的身体好,比一切都重要,其他的暂且不提,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地方实在不能住人,等萧氏将房子还给你们,就赶紧搬回去吧,以后得空老夫在过来坐坐。”
“好,待咱们搬回去了,再请夫子过来好好聚一聚。”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赵景修虽然有千百句要感谢的话,但知道自己说这些无意义,以后等身体好了,自然要亲自登门感谢。
吴夫子交代了几句,看李娇娇浑身湿透,也不好再耽误,就赶紧带着学生们离开。
赵振南看了赵景修一眼,两人互相点点头,他便转身离开,似乎有急事去办。
待他们都走后,李娇娇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今天泡了水,又穿了那么久的湿衣服,肯定要生病的,她得赶紧将衣服换了。
回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赵景修,有些顾忌,不过想到,这人反正是这具身子的丈夫,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就换吧,反正娃都有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解开腰带,将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
赵景修本还在想方才之事,回过头来,却看到那白皙的后背,曼妙的身姿,顿时恍惚,想起了一句诗,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
他眨了眨眼,面红耳赤,心跳顿时也快了几分,等他再想细看时,李娇娇已经将那灰紫色的衣服裹在了身上,他这才想到自己方才之举实在是太不君子了。
不过又想到,李娇娇本就是他的妻子,自己就算看了又如何,忽然叹了口气,便抬眸看向用茅草铺盖的屋顶。
李娇娇将衣服穿好,将一百两银票收了起来,便走到床榻边。
赵景修见她过来,凝神道:“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如今李娇娇手里有一百两银票,她可以去任何地方,不用再守着他这个残废,也不用再看到他这张令她讨厌的脸。
“好好跟你过日子呗。”
李娇娇也不知赵景修是怎么想的,不过她已经决定要治好赵景修的腿,之后的事,之后再考虑。
她拉开薄薄的被子,赵景修愣了一下,连忙道:“你想干嘛?”
李娇娇一本正经,拉开他的裤腿,看向他道:“看你的腿。”
她在赵景修的腿上捏来捏去,搞得赵景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耐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你想羞辱我,也不必这如此。”
李娇娇歪着脑袋,那双桃花眼仿佛蕴含着天地万物之灵气,圆溜溜的转动了下,“我干嘛要羞辱你,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这是在给你看腿。”
说着,她又道:“你这皮外伤倒是好弄,就是骨头错位了,需要开刀。”
她现在手边没有任何工具,根本没办法给他开刀,若是胡乱用药,说不定还会更严重,时间也不能拖的太长,否则以后里面都长好了,再开刀说不定还会变成个跛子。
见李娇娇皱着眉头,一副好像会医术的样子,赵景修眉头一挑,看向她,眸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你何时懂医了?开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用刀将我的腿割开?”
“反正现在我手边什么东西都没有,要给你治病,还得找个铁匠,打造一副手术用具,不过就算有手术刀,还得有很多消炎药品,不然术后发炎会要人命的,哎,反正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等我好好想想。”
赵景修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过也听明白了些,就是自己这腿现在还治不了,需要什么工具,不过李娇娇怎会医术,赵景修觉得十分可疑。
“你究竟想做什么?那一百两你就算不想用来给我治腿,也不必这样,反正我如今是个废人,就算你拿着一百两走了,我也做不了什么,何必用你会医术这样的谎话来骗我。”
李娇娇闻言顿时火大,但又想着人家是个病人,她忍,便咬牙道:“我可没有骗你,我真的会医,而且我一定能将你医好,虽然我穷,但也不会卑鄙到,拿你的救命钱跑路,我李娇娇行得端坐得正,你且看着吧。”
看她坚定的眼神,赵景修忽然沉默了几秒,道:“好,我等着,你若真能医好我,我自然会好好感谢你,倘若不能,我也不会怪你,人各有命。”
李娇娇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摆手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去山里采些药回来,回来再给你弄吃的。”
见她起身要走,赵景修道:“不是已经有一百两,为何还要去山里采药?”
“能省一点是一点,而且给你治病的药不止一种,这一百两以后是要还的,我们总的有个收入能支撑着,不然以后如何还钱,况且我现在有身了孕,要吃点好的,可不能在吃那些糙食,对孩子不好,开销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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