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诚阳阳阳的女频言情小说《夺命高分彩票江诚阳阳阳 番外》,由网络作家“江诚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或者说我心里有了猜测,但我不敢去确定。“其实在咱们家,是你弟还是你上大学都是一样的。”“你的成绩那么好,再复读一年也没关系。今年的成绩就先让给你弟弟好不好?”我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拍桌站起。“现在管制措施很严格的,我的成绩给不了江诚阳,也不可能给。”“能的,你知道的,诚阳有彩票高分系统。”我妈的神色很疯狂。“你们疯了吗?我已经将契约撕掉了!”高分彩票系统最后一条:重新签约后,作为惩罚,置换要求提高,将按照1:1000计算。江诚阳想要置换我的成绩,除非中大奖,否则需要中至少68万的彩票。那花在彩票上的金额更是上百万,我们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我看向坐在一边的我爸和江诚阳,在我惊恐的目光里,江诚阳站了起来。“啊,没来得及跟姐说。”“高考...
《夺命高分彩票江诚阳阳阳 番外》精彩片段
或者说我心里有了猜测,但我不敢去确定。
“其实在咱们家,是你弟还是你上大学都是一样的。”
“你的成绩那么好,再复读一年也没关系。
今年的成绩就先让给你弟弟好不好?”
我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拍桌站起。
“现在管制措施很严格的,我的成绩给不了江诚阳,也不可能给。”
“能的,你知道的,诚阳有彩票高分系统。”
我妈的神色很疯狂。
“你们疯了吗?
我已经将契约撕掉了!”
高分彩票系统最后一条:重新签约后,作为惩罚,置换要求提高,将按照1:1000计算。
江诚阳想要置换我的成绩,除非中大奖,否则需要中至少68万的彩票。
那花在彩票上的金额更是上百万,我们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
我看向坐在一边的我爸和江诚阳,在我惊恐的目光里,江诚阳站了起来。
“啊,没来得及跟姐说。”
“高考前几天,我已经和系统重新绑定了哦。”
“只是付出的代价会更大一点,不过没关系,已经成功了。”
气血涌上脑袋,我冲进了厨房,抓住了菜刀。
“契约书给我!
给我!”
没有人回答,江诚阳和父母只是冷漠地望着我。
我只能自己冲进江诚阳的房间去寻找契约书。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打量江诚阳的房间,这里有专门的游戏角落,衣帽间,手办台,而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与交叠在一起的收纳箱。
我开始翻衣橱,翻书柜以及手办台,江诚阳跟着我但并不阻止。
“嗤……”他笑了一声。
“江扶娣,说你蠢你还真就蠢。
我怎么可能会把契约书再放在这里呢?”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嚣张,是无所畏惧,是恶意的嘲讽,是怜悯。
“你说说你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得不到。
好不容易有个高分吧,老天也把这个给我了。”
“你怎么这么惨啊。”
江诚阳的话像利刃一样搅得我脑袋很痛,找不到契约书,我只能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所有人大喊大叫。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我打开大门,冲了出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视线里是我妈狰狞的面孔。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会让你毁了我儿子的人生。”
我被送回了乡下,连带着我的户口也被迁出去。
“以后你跟我们家就没关系了,诚阳不需要废物姐姐。”
我妈看着我,神情冰冷,仿佛在看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别来找我们了。”
她说。
在我妈临走之前,我喊住了她:“妈。”
她顿了顿,转过头望着我。
“弟弟和爸真的那么重要吗?”
“哪怕弟弟从小就是个麻烦精,是个窝囊废,是个好吃懒做,注定没有出息的孬种。”
“哪怕结婚这么多年,爸从来没有停止过在外面找小三,甚至他曾经干出强奸那种事情。”
“你都要守护着他们吗?”
我妈的神色逐渐复杂。
“丈夫和儿子,是一个女人的天。”
“还有当年,那不是强奸,是她故意勾引,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恶心!”
我妈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看着我妈离去的背影,我替她感到可悲。
妈妈,你其实清楚的,那不是勾引。
事实的真相就是强奸。
我慢慢地走在安全通道里,这里很少有人走,监控和楼梯间的感应灯早就坏了,可在这样的黑暗里,我却能感受到解脱。
黑暗的安全通道,每一阶台阶我都熟悉。
还没走到家,我就听见我妈的声音。
“哎哟,我们阳阳就是厉害,一下子进步了100多名,都排到年级900多名啦。”
妈妈在手机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支付宝到账1000元。”
清亮的女声响起,江诚阳喜笑颜开。
“谢谢妈。”
我将书包放在鞋柜上,默默地从鞋柜里拿出一次性拖鞋。
爸妈曾经对我说过:“你迟早要离开我们家变成外人的,生活用品暂时都用一次性的吧,用了就扔。
方便后面清理。”
看到我回来,我爸冷哼了一声:“从第一掉到第三,你也好意思回来。”
“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去自杀!”
“丢人!”
我冷冷地看向我爸,看着他肥头大耳的恶心模样以及我妈看好戏,江诚阳幸灾乐祸的样子。
“考第三就要自杀,那江诚阳常年1000开外是不是应该死几千次。”
“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诅咒你弟?”
“父母关心你成绩还有错了?”
我妈冲上来,指着我鼻子骂,唾沫沾满了我的脸。
我没说话,走进了厨房,熟练地开始做饭。
我心里清楚,关心是假的,打压是真的,但和他们争辩只会浪费时间。
厨房的玻璃门隔绝不了客厅里的声音,我听着父母骂我没用,是个赔钱货,听着他们夸考九百名的江诚阳厉害,不愧是老江家的种。
是老江家的种,不过是个孬种罢了,我心里发笑。
“江扶娣,原本是看你总考第一,妈才给你那么多钱的,你现在考这么差,那得罚钱啊。”
江诚阳开始使坏。
我妈用筷子打断我试图去夹肉的动作,将被打落的肉夹给了爸爸,又夹了一块给江诚阳。
“我们阳阳说得对,给你钱多了就开始在外面乱玩了,是不是?”
“我会努力的,对不起,妈妈。”
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服软。
“承诺有什么用?
得有惩罚才能让你长记性!
从下个星期开始,每个星期生活费减十块钱!”
我妈声音抬高了不少,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说对吧?
老江!”
见我爸重重点了一下头,我妈得意地昂起自己的脑袋,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我低下头,蹲在桌边,默默吃着碗里的饭。
“至于我们阳阳,考试进步这么多,除了奖金,生活费也要跟着涨,一个星期加500吧。”
我妈慈爱地看着江诚阳,好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你妈说得没错,我们家就是要这样有规矩一点才好,有赏有罚。”
我爸沉吟了半晌,对我妈的行为大加赞赏。
我们家当然有赏有罚,只是赏一贯是江诚阳的,罚一贯是我的。
“江诚阳的成绩又不是靠他自己,凭什么要奖励他?”
我反问道。
我妈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反驳我。
“那也是因为我运气好!”
江诚阳理直气壮地反驳我。
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弟弟江诚阳被绑定了彩票高分系统。
刮彩票累计中奖金额会兑换成相应分数点,累积到弟弟的成绩上。
但是我发现,弟弟每进步一分我就会退步一分。
所有人都知道这点,却都瞒着我。
看着疯狂刮彩票吸分的他们,我露出了笑容。
因为,所有事情都是有代价。
江诚阳喊我时,我正在班级里做题。
“你这次模考考怎么样?”
我有点奇怪,江诚阳从前从来没问过我成绩的事情。
小学的时候有亲戚当着江诚阳的面说了一句“阳阳要好好跟姐姐娣娣学呀,考高一点的分”,江诚阳就用力抓伤了那个亲戚的脸。
“还好。”
“我是问你多少名!”
“第三。”
江诚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给我一点钱用用,我买彩票花了不少钱。”
江诚阳理所当然地伸出手。
我摸了摸兜里今天刚拿到的80块钱生活费,犹豫了一会儿,将30块钱零钱递给他。
“30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况且你生活费一个星期80,这都存不下钱来吗?”
江诚阳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他所说的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就应该花那么少的钱。
可是实际上,即使在江诚阳一日三餐都回家吃,所有的额外花销都由父母报销的情况下,他每个星期的零花钱都有七八百。
“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只会花钱的贱骨头,应该把你掐死。”
“要不是外婆那个死老太拦着,你现在就是一坨烂泥。”
江诚阳越说越激动,开始攻击外婆。
“你说得这么轻松,你每个星期那么多钱,你存了多少?”
“你有什么资格骂外婆,没外婆就没妈,没咱妈你就不存在。”
“而且我没张嘴?
我不吃饭?
我是女的我就活该饿死?”
听到江诚阳开始攻击外婆,我忍不住还嘴嘲讽。
江诚阳的巴掌落在我脸上,他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我的脑袋偏向一旁整个人发蒙。
“给你脸了,快把钱给我只有30,爱要不要。”
被扇得脸颊隐隐作痛,我冷脸看着江诚阳。
眼看有老师走过来,江诚阳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钱,中指用力地指着我。
他转身消失在楼梯里的那一刻,我浑身无力地靠在墙边。
周围所有的同学都看着这一幕,但没有人敢来扶我。
我怨不得他们,因为如果他们跳出来给我说话,就会遭到江诚阳的针对。
女生会被骂是和我一伙的贱人;男生会被骂是我的姘头。
我返回座位,沉默地做题,演算的纸张被我划破。
家里的车库没有我的位置,我只能将车停在小区对面的街上。
“你家里人又打你?”
彩票店老板程叔拿了个冰袋给我,我朝他道谢。
我点了点头。
“谢谢程叔。”
“你弟最近来我店里买了不少彩票,花了不少钱。”
程叔沉声道。
我低下头:“我知道。”
几天前,江诚阳在睡梦中绑定了彩票高分系统。
“契约生效后,我刮彩票中奖金额将不断累积,按照1:100进行换算,每次考试后都会将当前累积换算分数加入到考试成绩中。”
江诚阳当时兴奋地在我们面前挥动着手里的契约书,跟爸妈说道。
我提出想看一下具体的内容,江诚阳一脸不乐意。
“你笨手笨脚地把我契约撕了怎么办?
撕了就解绑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他这样藏着掖着,明显是心虚。
所以最开始我们家没有人相信这件事,只当他在开玩笑。
只有江诚阳自己很相信,手里又有零花钱不少,便带着赌一赌的想法想去买了几张彩票。
“对面新开了家彩票店,我觉得可能是一种比较新颖的宣传手段。”
我小心翼翼地向爸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妈虽然也觉得荒唐,但不乐意扫江诚阳的兴。
但是,一切都成真了。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江诚阳什么都不会,却在距离高考一百天的时候像小说一样绑定了彩票高分系统。
我突然站起,奔到江诚阳面前抬腿踢向他的三角区,在他弯腰的时候揪住他的衣领用蛮力将他拖到桌子旁。
我妈想上前阻拦,被我一个巴掌甩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
我问你!”
“从小到大你拿的还不够多吗?
还要把我的分数也拿过去吗?!”
“你是要趴在我身上把我的血吸干吗?”
“你有系统我为你开心,结果呢?”
我指着契约书上的那条内容,每说一句,我就踹江诚阳下三角一下再给他一个巴掌。
大概是江诚阳痛苦的呜咽声唤醒了我妈的力量,她站起来抱住我的头把我整个人往外拖。
“你个小贱蹄子,放手!
给我放手!”
我松开了抓着江诚阳的手,反手去扭我妈的胳膊。
“你是我见过最失败的母亲。”
“我不求你对我多好,一碗水端平我也不需要。”
“但这个所谓的系统与契约就是踏在我的尸骨上,你知道但你却一声不吭,还要帮着你儿子吸我的血肉。”
“我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吗?”
“你难道不是个女人吗?”
我妈被我钳制住,嘴里一直辱骂我。
“小贱蹄子,怀孕的时候你就是个多余的,害你弟弟差点不能出生。”
“出生了以后,就是你分走了你弟的福气,才导致你弟成绩差。”
“你小学的时候,又引狼入室,让贱女人勾引你爸!”
“我没有你这种生下来报仇的女儿!”
江诚阳缓了过来,用胳膊勒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往后拖。
我整个人面色通红,不停地用脚蹬地面试图挣脱出来,我妈扑上来用力按住了我的腿。
江诚阳是真的想要杀了我,我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
“别把她弄死了,弄死了你成绩怎么办。”
见我挣扎的力度减弱,我妈拉住了江诚阳的手。
我被放开了,长期的缺氧与求生的本能让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江诚阳和我妈也累得倒在一旁。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里,我爬起身拿起了那张契约书。
“不是想要高分吗?
做梦去吧!”
彩票高分系统契约书守则倒数第二条:契约撕毁则视为自动与系统解绑。
程老师带着物业破门而入的时候,我已经意识不大清醒了。
我妈和江诚阳的拳头和脚不停地落在我身上,后回来的我爸也加入了这场单方面的毒打。
“我已经全部拍视频了,请你们立刻停止你们的行为。”
刺眼的手电筒光从门口射了进来,程老师举着手机,一点点地靠近我。
门后面,除了物业,还有不少围观的邻居和群众。
“救我,救我……”我向门口的方向伸出了手,然后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陪护在窗边的是一心理老师——许逸舟。
我点了点头,将脑袋扭向一侧,没再说话。
“你很勇敢。”
许逸舟冷不丁地说道。
我对这些话不感兴趣,倒是许逸舟一直说个不停。
“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伤情严重的话你完全可以起诉你的父母和弟弟。”
“起诉成功,你的不幸就会结束了。”
“考虑一下吗?”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许老师,我不是你的病人,不用试探我。”
我冷冷道。
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严重的外伤性鼓膜穿孔加上肋骨断裂,生理上的伤害构成了轻伤二级。
父母和江诚阳大概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跑到医院跪在病床边求我。
“小花啊,你看在你外婆的面上原谅我们吧。”
“我和你爸还有弟弟要是进去了,你外婆九泉之下怎么接受得了哦。”
“我知道,妈妈这些年对你是有欠缺,但那都是因为妈妈不会表达自己的爱啊。”
“这次打你,也是因为你成绩考太差了,爸爸妈妈心里焦急才这样的。”
“你原谅妈妈吧……”我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一边拿去世的外婆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一边又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慈母的形象。
“你难道忘了吗?
外婆对你有多好,你难道要让外婆的女儿,你妈我去坐牢吗?!”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无限的疲惫,最终选择了妥协。
“你确定不起诉,直接回去吗?”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的。”
程老师站在医院门口,神色凝重地问我。
我看着站在一起其乐融融的三人,握紧了拳头,向他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还没有完成,我必须得回去。
程老师神色复杂地看向我:“保持联系”江诚阳的系统被迫解绑了,我不担心他们会继续趴在我身上吸血,他们也不敢真的杀我。
不过,人性永远是贪婪的。
尝过甜头的人,会忍不住去尝试下一次。
我在乡下待了大半个月,直到高考成绩出来的第二天。
“你个贱货!
贱货!
开门!”
“你是不是故意的?”
幸亏我妈把我送回来不久,我就给老家换了一个门,不然现在还真禁不住江诚阳踹。
“什么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嗑着瓜子,听着江诚阳和我妈在门外轮流骂我,还夹着我爸骂他们的声音。
“你别装傻,你故意考了零分!”
江诚阳爬上墙头,脸上全是怨恨。
“好吓人,给我死远点。”
我用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将江诚阳挑了下去。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们早就该预料到的。”
“复读我还能考大学,你呢?
江诚阳,你有什么?”
门外的叫骂声响了很久,最终我以扰民的名义报了警。
看着被警察架着走的江诚阳和我妈,我挥了挥手:“seeyou啦啦!”
江诚阳的零分我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根早就已经坏掉了,他心中觉得有所谓的系统作为倚仗,就肆无忌惮。
就像小时候在发现无论他干什么,父母都会把责任归咎到我身上后,他就肆无忌惮地进行破坏。
就像上学后发现我拼了命地学习后,他就把所有的作业扔给我。
只是可惜,这一次系统是假的,零分是真的。
“累不累?”
程老师坐在前面开着三轮车前面,乡村的路全是石子,晃得我想吐。
“不累。”
“呕,演这么一场大戏,呕,还不累。”
“呕,你还是个小孩,别硬撑着了。”
许逸舟坐在我旁边,边吐边一如既往地嘴欠。
我摇了摇头。
“程叔呢?”
“你家买彩票花了那么多钱,他这几天一直点钱呢。”
我“哦”了一声,看着天边红得像火的晚霞。
“一切都要结束了……”我用电脑登上考试官网,看到考试成绩时,我松了一口气。
“哟,考得不错啊。”
许逸舟吊儿郎当地走进来,大多数时候,他表现得完全不像目前最年轻的APA心理科学杰出贡献奖的获得者。
但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最年轻的心理治疗师,心里永远藏着一个女生,一个叫程毓秀的女生。
“意料之中。”
这的确实在意料之中,毕竟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这个。
“有什么想说的?”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感谢教育局严禁状元炒作。”
我在老家门前装了监控,雇了人守房子,只要我父母过去我就报警,只要翻墙就直接捅走。
多次无果后,他们将目标改为程叔的彩票店,最终也是八进八出公安局。
这个家,为了所谓的彩票高分系统已经被掏空了,无论是父子、母子、夫妻还是什么没关系都成为了一盘散沙。
没过多久,江诚阳就因为和别人喝酒时听到别人嘲讽他是个高考零蛋的废物和别人起来冲突,两方人斗殴过程中,江诚阳被拿刀砍到大动脉,不治而亡。
我妈则在江诚阳去世后不久,撞见了把小三带回家的我爸,双重打击下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的父亲不久后被发现死在安全通道里,经过警方检查是因为当天电梯故障,他在走安全通道时不幸跌落致死。
我把房子卖了,还清了贷款。
一家三口死的死,疯的疯,还上了热搜——#论儿子沉迷彩票是如何毁了一个家庭的#我改了名字,叫江独秀,此后我们江家只有我一个人一枝独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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