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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民宿通古今,灾年富养大将军小说

猫小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这是什么东西?”兵士发现捞出来的东西上手轻飘飘的,竟还在不断地膨大,吓得他连忙一下子丢开。陆少卿剑眉微蹙,抬手抓住了一团已经膨胀开的雪白色似布非布的东西。四分五裂的透明薄膜被他一把扯去。这东西铺展开来的尺寸,看上去竟然是一床被褥?!陆少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这口水井底下,有唯一连通城外的一条暗河。方才一个又一个身穿汉人衣饰的瓦剌探子被抓时,陆少卿俯身望向水波荡漾的井水,脑中少有的溜了神。若是......井里浮上来棉服被褥该多好?眼看立冬将至,连日下了几场冻雨。城内城外皆滴水成冰,不仅冻死了数以百计的军民,更冻杀了大虞朝皇帝的雄心壮志。先皇驾崩,新帝继位不足一年。一心想做一番堪比秦皇汉武的雄图伟业。时逢西北草原的游牧部...

主角:陆少卿苏暖暖   更新:2025-01-15 1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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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少卿苏暖暖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家民宿通古今,灾年富养大将军小说》,由网络作家“猫小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这是什么东西?”兵士发现捞出来的东西上手轻飘飘的,竟还在不断地膨大,吓得他连忙一下子丢开。陆少卿剑眉微蹙,抬手抓住了一团已经膨胀开的雪白色似布非布的东西。四分五裂的透明薄膜被他一把扯去。这东西铺展开来的尺寸,看上去竟然是一床被褥?!陆少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这口水井底下,有唯一连通城外的一条暗河。方才一个又一个身穿汉人衣饰的瓦剌探子被抓时,陆少卿俯身望向水波荡漾的井水,脑中少有的溜了神。若是......井里浮上来棉服被褥该多好?眼看立冬将至,连日下了几场冻雨。城内城外皆滴水成冰,不仅冻死了数以百计的军民,更冻杀了大虞朝皇帝的雄心壮志。先皇驾崩,新帝继位不足一年。一心想做一番堪比秦皇汉武的雄图伟业。时逢西北草原的游牧部...

《我家民宿通古今,灾年富养大将军小说》精彩片段

“......这、这是什么东西?”
兵士发现捞出来的东西上手轻飘飘的,竟还在不断地膨大,吓得他连忙一下子丢开。
陆少卿剑眉微蹙,抬手抓住了一团已经膨胀开的雪白色似布非布的东西。
四分五裂的透明薄膜被他一把扯去。
这东西铺展开来的尺寸,看上去竟然是一床被褥?!
陆少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这口水井底下,有唯一连通城外的一条暗河。
方才一个又一个身穿汉人衣饰的瓦剌探子被抓时,陆少卿俯身望向水波荡漾的井水,脑中少有的溜了神。
若是......井里浮上来棉服被褥该多好?
眼看立冬将至,连日下了几场冻雨。
城内城外皆滴水成冰,不仅冻死了数以百计的军民,更冻杀了大虞朝皇帝的雄心壮志。
先皇驾崩,新帝继位不足一年。
一心想做一番堪比秦皇汉武的雄图伟业。
时逢西北草原的游牧部落,在边境骚扰打秋风。
皇帝听信了亲近太监王义的谗言,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执意御驾亲征。
只会纸上谈兵的王义被任命为监军。
延误战机不说,更是为了保住他自己数百车的私产,拖慢了行军的速度,使得二十多万大虞将士被困在不足五千人口的土木堡内。
如今大军被困月余,不仅城堡里的口粮所剩无几,就连百姓们的房屋都被拆下来做柴火烧了取暖。
王义怯战,坚决要求死守不出。
但是,城内的军民御寒物品严重不足,不等瓦剌人攻进城来,恐怕大伙都要被活活冻死!
所以,看着翻翻滚滚的井水,陆少卿的心里不由得掠过一个颇为荒唐的念头。
没想到,他的念头刚起,水里竟真的浮出几条样式奇特的东西。
手中的布料又软又暖,冰雨落在上面竟然凝成水珠滑了下去。
“这是被褥!”
陆少卿脚尖轻挑,将落在地上还在透明袋子里不断膨胀的东西一一踢给身边的兵士,“拿好,别让雨给浸了!”
“......果真是被褥啊!”
兵士们把雪白的被子抱在怀里,非棉非绸的质感竟然有种暖意沿着皮肤传进了身体里面。
这东西要是穿在身上,恐怕就不怕这漫天的冰雨了吧!
“你们两个!”
陆少卿指着抱了被子的兵士,“把这东西贴身裹着,继续守在这里。”
兵士们还都是夏布的衣衬,外面的铁甲透骨的冰寒,在室外待上半个时辰,铠甲就会被冰雨牢牢地冻在身上。
许多守城的兵士都已经严重冻伤,皮肉一受温暖,立即就跟着铠甲里衣衬一起被撕落下来。
“谢陆大人!”
两个兵士是锦衣卫小旗,陆少卿的下属,一个叫陈立仁,另一个叫吴东升。
抓捕瓦剌探子的时候,两人被井水弄得透湿,如今将这些被褥裹在身上,倒是像一袭白色的薄棉袍子。
“嘿嘿,暖和!!真的好暖和啊~”
圆脸膛的陈立仁咧开嘴,傻傻地笑道:“像是把天上的云朵裹在身上,又轻又暖和!!”
说着,他还原地跳了两下。
陆少卿的脸色愈发凝重。
他缓缓踱到井边,向井下望去。
里面黑沉沉的一片,偶尔有波纹被天光映着,发出些细碎的光亮。
“若......水神有灵,就请显身出来,陆某必会诚心供奉。”
陆少卿默默在心里祷念。
少倾之后,他自己不由得微牵起了唇角......
荒唐!
自己怎么也开始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了?!
......
天光已经黯淡。
荒凉的地方就连太阳下班的都要更早些。
苏暖暖拉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儿,一路小跑到了小楼后的水井旁边。
“宋大叔!就是这里!”
苏暖暖指着自家的那口水井,对邻居宋大叔说道:“我要洗的被褥掉进井里,居然不见了!是不是被水冲走啦?”
她的一脸焦急惹得宋大叔笑了起来。
“我说小苏,这是井,不是河,什么东西掉进井里都不会丢的!”
宋大叔觉得这个城里来的小姑娘天真的很,连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过去没有冰箱,村里人到了夏天会把西瓜丢进井里用冷水湃着,等晚上收工捞上来吃。
也没见过谁家的西瓜被冲走了!
“可是......”
苏暖暖小心翼翼地趴在井边看了看,不论是被褥,还是那个虚幻的人像,都没有了!
难道,真的是她累昏了头,产生了幻觉?!
“我帮你下去看看!”
宋大叔宋大叔背着一捆登山索,拿了一个老式手电筒,走到井边。
他是村里的村长。
这小村子现在总共不到二百户人口,难得有年轻的小姑娘愿意过来创业,他也是能帮就帮,希望这小姑娘别像她朋友一样,待了不到两个月就逃之夭夭了。
宋大叔把铝皮的手电筒放在井沿上,把登山索的一端捆在辘轳的木架子上,另一端垂到了井里。
七八米长的尼龙登山索滑进井里,“噗通”一声竟然把井沿上的手电筒给带了下去,开着灯的手电筒带着一截昏黄的光柱落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哎呀!”
宋大叔懊恼的一拍大腿。
这可是陪伴了他十多年的“老伙计”虽然电筒的铝皮都已经发黄了,但是他保养的很好,里面的灯泡是新换的,三节一号大电池也是满电状态。
“怎么了?”
苏暖暖正从柜子里把周小芒囤集的小零食塞进个大塑料袋里,打算送给宋大叔的小孙子,听到宋大叔的声音,连忙从屋里探出头来。
“手电筒,我的手电筒掉你家井里了。”
宋大叔苦着脸。
“手电筒,好像我这里也有一个。”
苏暖暖记得打扫卫生时候,见到过一个老式手电,找出来按了开关,又敲了两下,终于亮了起来。
“大叔,这些一会儿你带回去给童童吃。”
苏暖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拿了手电筒递给宋大叔。
“你看,我这还没帮上你忙呢,就让你破费,这多不好意思。”
宋大叔推脱,苏暖暖就把袋子放在辘轳旁。
宋大叔拿了苏暖暖的手电筒沿着登山索下了井,在井里东照西照,想把自己的手电筒先给捞出来。
井里的水并不深,手电筒的光柱可以直接穿透澄净的水体照见水底。
水底下是平平整整的细泥沙底,什么都没有!
别说刚掉下来的手电筒,就连苏暖暖说的那些要洗的被褥,都踪迹全无。
“小苏啊!真是见了鬼了!”
宋大叔扬起头,朝井口嚷道:“下面什么都没有!”
苏暖暖心里一凉,伸长脖子向井下望去,手掌按在滑溜溜的苔藓上,一个趔趄差点栽下去,她连忙四处乱抓,一把抓住了那包大大的零食袋子,于是她抱着零食袋子尖叫着,从宋大叔的身边掠过,“噗通”一声跌进了水里!
“......小、小苏?!”
水波在手电筒的光线里荡漾。
水里却没有苏暖暖的人影,井底下的细沙依然平平整整,连一丝扰动的痕迹都没有。
苏暖暖就这样,在宋大叔的眼前华丽丽地消失了!!

第二天,苏暖暖起了个大早,趁着宋大叔的拖拉机出村往十几里外的土木镇去。
宋大叔去集市上卖山珍。
苏暖暖揣着玉佩直接找去了镇上古玩一条街。
土木镇由于被群山环抱,公路难行,所以相对比较闭塞。
有不少外地的收旧货的贩子们,时不时的跑到各个乡里村上,去收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古旧物件。
时间久了那些人便在镇上租了房子,渐渐形成了一条专门倒腾古董的小街。
苏暖暖一下子就看中了街上最富丽堂皇的一间门面房,黑色牌匾上写着松花绿的三个大字‘集古斋’。
推开玻璃门,苏暖暖发现靠着西墙有张八仙桌,桌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个约莫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老板,收东西吗?”
苏暖暖很有礼貌。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下苏暖暖,懒懒地道:“收呀,有什么好货拿出来看看。”
苏暖暖从挎包里掏出那枚白玉麒麟佩放到了八仙桌上。
男人斜眼瞅了瞅,伸手捏了玉佩掂量了一下,随手丢到了桌上的看盘里。
“不值钱的玩意儿。”
男人不屑地撇嘴,“假的。”
“哦!”
苏暖暖也不跟他争辩,伸手拿起玉佩转身就朝外头走。
“哎哎!你怎么走了?”
男人万没想到苏暖暖是这个反应,他一下子从椅子里跳起来,伸手拦住苏暖暖,“你想卖多少钱?”
“假的你还收?”
苏暖暖拿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男人拿着玉佩下意识的小心翼翼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他以为苏暖暖不懂,故意贬低压价而已。
男人的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块钱!这东西是塑料的,一百块钱都多了!”
苏暖暖翻了个白眼,继续朝外走,男人还想纠缠,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留了两撇花白山羊胡子的小老头。
“老四,怎么了?”
他拎着豆浆油条,诧异地问。
中年男人咧了咧嘴,“没啥,一个卖假货的,我帮您打发走了!”
“你不是这里的老板?!”
苏暖暖皱眉。
“你赶紧走吧,拿着个西贝货到集古斋来蒙事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男人伸手去推苏暖暖。
他不想那玉佩被山羊胡子老头看见。
苏暖暖偏偏不会随了他的愿,挣脱男人的手,走到老头儿面前,把手里的玉佩重新放在看盘里,“他说我这是塑料,一百块都不值。”
这年月拿着赝品当宝贝的大有人在,老头儿也不在意,笑呵呵地瞅了一眼看盘。
然后他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妈的王老四!”
老头变脸比翻书还快,口里骂着,手里的豆浆油条一股脑地朝中年男人身上砸去。
“我当你是朋友,你倒要断我的财路?!”
能在古玩行里混的都是人精,老头儿一看那玉佩立即就明白了王老四打的什么主意。
这混账玩意儿想截胡!!
“九叔,我,我看走眼了么?”
王老四装傻,赔着笑脸,把地上的豆浆油条捡起来,又重新凑到八仙桌前,跟苏暖暖套近乎,“小妹子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个走街串巷收破烂儿的,兴许眼力不够。”
苏暖暖把头转到一边,根本不理王老四,但是她的心里却升起了一丝期待,看两人这态度,玉佩似乎是个值不少钱的东西?!
“滚滚滚!”
别看九叔是个瘦瘦小小的老头儿,脾气却大的很,指着大门对王老四骂道:“以后再敢进集古斋,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王老四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又没本事跟九叔闹掰,只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九叔毫不留情地拉下了卷帘门,把王老四彻底关在了外头,这才一路小跑着重新回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问道:“姑娘,这玉佩......是哪儿来的?”
“呃......家传的。”
苏暖暖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我看也是!”
九叔点了点头,拿了放大镜仔细端详,“看这雕工样式,应该是五六百年前的虞朝的古玉,难得没有入土过,这是一直戴在身上才会有的光泽呢!难得!太难得了!!”
九叔感慨着。
苏暖暖心里一阵庆幸。
真是歪打正着,幸亏没说是从田里刨出来的!
“你打算卖多少钱?”
九叔又研究了半天,这才开口问。
“呃。”
说到卖多少钱,苏暖暖心里没了底,她只知道这是真古董,但是却它的价值却一无所知,犹犹豫豫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她算过的,自己的民宿小楼房梁都已经被虫蛀了,要重新大修的话没个一二十万块钱,是修不下来的。
她原本想自己动手,但是现在有了玉佩,能换钱找专业的师傅来修,应该会更靠谱些吧!
“两千万?”
九叔声音不大,却把苏暖暖吓了一跳,她慌忙在想二十万和两千万之间差了几个零!
“不是两千万?”
苏暖暖的沉默,让老头儿会错了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是低了点,苏富比春拍的时候,一块虞朝中期土沁过的黄玉还拍了七千多万,这羊脂白的麒麟佩一看就是皇宫里出来的东西,两千万是少了点......但是,你报的两个亿却真看不到价啊......”
他踌躇了一下,说道:“这块玉佩容我跟朋友们商量一下价格,小姑娘你放心,绝对不会亏了你!”
苏暖暖还沉浸在震惊中,什么两千万?!什么两个亿?!!
她只是想报价二十万而已......
九叔在店里忙开了。
又是给玉佩全方位拍照,又是打电话联系朋友......
等他拉开店里的卷闸门送苏暖暖出门的时候,苏暖暖觉得自己的脚步都是飘的。
她的挎包里除了那枚玉佩之外,多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八百万的活期存款,这是九叔给的定金。
他又找了两个朋友合股,出价八千八百万买下这块虞朝的白玉麒麟佩。
九叔跟苏暖暖约好了,三天之内把钱凑足,到土木村去找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暖暖留了自己的地址,梦游似的离开集古斋。
熙熙攘攘的集市上,宋大叔已经卖完了货,远远瞧见苏暖暖,便招呼道:“小苏,办完事了吧!”
“嗯嗯!”
苏暖暖还处于震惊中,木头人似的问:“宋大叔,咱们这就要回村是吧?”
现在不过才十点多钟,苏暖暖看了看拖拉机空空的拖挂,突然从梦游状态醒过神来,“能不能买点粮食带回去?”
“买粮食?”
宋大叔笑了起来:“咱村就是种粮食的,还用你买?”
“我要买很多的!”
苏暖暖万万没想到一块小小的玉佩竟然能卖出八千多万。
这么多钱,她拿着有点烫手啊!
她的目标只是二十万,修好自己的民宿而已!
现在这八千八百万块钱像座喜马拉雅山,重重地压在了苏暖暖的心上。
有这么多钱,如果不去帮助那些饥寒交迫的军民,苏暖暖觉得自己的良心会具象化成个小人,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下跪求饶!
“你能买多少!”
宋大叔以为苏暖暖为了开民宿,要开火做饭,“大叔家秋粮打了一万多斤,还能少得了你那口吃的?”

孙忠平抹了一把脸,发现满手通红,立即躺倒在地上大声嚎了起来。
“来人啊!打死人啦!苏暖暖勾引人不成,下死手啦!”
他的泼皮无赖的举动又滑稽又恶心。
苏暖暖咬牙切齿地想把他拖出院子,但是又觉得碰到他就反胃。
在那群老头老太太的奚落中,苏暖暖第一次有种无力感。
“孙忠平!你个杂旮!”
突然间,后院门口响起个炸雷似的声音,宋大叔带着几个村民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指着孙忠平骂道:“我说你个懒娃平日里都要睡到太阳晒着腚才会起,怎么这一大早就在村里溜达!原来是来这里讹人啊!”
接着,不等孙忠平开口,他又冲着院子里站着的那几个大王村的老头老太太们道:“看看你们这些老不要脸的!大老远跑过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吧!!”
“老宋,你这话说的!”
大王村为首的那个老太太撇着嘴横了宋大叔一眼,“是孙忠平说的你们村有高价收粮的!你倒好,消息瞒得死死的,只想自己村里吃独食是吧?!”
“就是!幸亏小孙给我们了消息,不然的话,我们大王村的庄稼可要烂在地里了!”
“再说了,她那么有钱,就算我们是要饭的叫花子,也得给几个吧!”
“何况我们还费劲巴拉的把玉米给运过来!”
几个老家伙越说觉得自己越有理,另外几个索性把剩下的几车也都卸到了苏暖暖的院子里面。
院子里顿时被弄得乌烟瘴气!
“你们几个以老卖老啊!”
宋大叔也被气得火气,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土木村的几个壮小伙子都喊了进来,“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把你们打出去?”
“你打,你打!!”
没想到几个老头老太太愈发嚣张起来,有几个甚至躺到了地上,“打伤了我们,去医院不得花个几十万?!”
苏暖暖眼看情况要往难以收拾的方向发展,再闹下去恐怕真的要变成两村之前的械斗了!
“宋大叔,别打别打!!”
她拦住宋爱国和土木村的小伙子们,说道:“咱们昨天不是商量过,要去其他村子收粮的问题吗?”
“啊!对啊!”
宋大叔当然记得苏暖暖跟镇上食品加工厂的赵老板商量的那些事。
苏暖暖要加工大量的半成品粮食,米饭馍片方便面,玉米鸡蛋火腿肠!
其中就提到收原粮原料要把其他几个贫困村都给覆盖到,这大王村离他们土木村不过十多里地,下一个就会收到他们村子。
谁能想到孙忠平这个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的闲汉竟然去挑唆大王村的人来搞事情?!
“咱们说了等食品场的赵老板腾出手来,就去大王村收粮食......还有鸡蛋!”
宋大叔想起大王村有几个养鸡大户,由于路程远路况差,很少人去收鸡蛋,他们怕鸡蛋放坏,都以低于市场的价钱贱卖了。
“好!”
苏暖暖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丑态百出的几个人,说道:“宋大叔,你认得这几个人吧!”
“呃......认得认得!”
宋大叔突然明白了苏暖暖的意思,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了痛快的笑容,“咱们去收粮,谁要是在这里闹事,咱就不收他的,连鸡蛋都不收!”
“那可不行!”
之前扯着苏暖暖的那个老太太,家里可是养着两棚蛋鸡,一听宋大叔这话,再不敢躺在地上撒泼,一轱辘爬起来,“你们咋不早说?!早说我们就在家等着了啊!”
“我们不是闹事!”
另几个老头也嚷了起来,“只是来探探消息。”
“这还不叫闹事?”
宋大叔心疼苏暖暖,指着她被老太太扯皱的衣服气道:“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唉唉唉!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老太太听了孙忠平的挑唆,以为土木村要吃独食,所以才气忿忿地过来找茬,心想能讹一点是一点,现在听宋爱国说人家小姑娘早就计划好了去大王村收粮,心里不免愧疚起来。
“都是孙忠平说的!”
有个老头儿指着满脸是血,正沿着墙角想溜走的孙忠平道:“他说村里来了只‘小肥羊’,让宋村长哄着,只在土木村里撒钱!”
“就是,就是!要不是孙忠平,我们怎么会知道这消息!”
两个老头拦住孙忠平的去路,孙忠平见走不脱,索性摆烂起来。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谁让你们听的?你们就是贪小便宜,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得了钱,还能分给我点?”
说着,他又抹了下快流进嘴里的鼻血,睨着苏暖暖道:“我说苏小姐,你把我打流血了,要赔我多少钱?”
“谁把你打流血了?”
没想到那老太太突然开口,“我们都看到你自己摔倒磕破了鼻子!”
“对!就是他自己磕破的!”
“真是个无赖,还想讹旁人?!”
“......”
老头儿老太太们纷纷嚷了起来。
既然苏暖暖有打算去大王村,那跟他们这些人也就有了利益相关,他们惯会见风使舵,当然要把所有的错儿都推到孙忠平身上。
“行了行了!”
宋大叔知道他们的心思,虽然心里鄙夷的很,但是还是耐下性子,“赶紧把你们运过来的垃圾弄走!别在这里弄脏了小苏的院子!”
“呃......”
看着满地的玉米秸秆,几个老头老太太们有些犯难,这东西不值钱,他们拉来拉去的费力不说,油钱都划不来。
“这......这些我们不要了,让小苏煮着吃......老玉米,很好吃的!”
“可拉倒吧!这东西烧火我都嫌他烧得慢!”
宋大叔嚷嚷起来:“赶紧弄走!”
“大叔,别!这些东西给我留下!”
宋大叔的一句话,让苏暖暖心念一动!
烧火!
秸秆可以烧火,玉米可以烤来吃!
陆少卿不是说过,他们那里冷得很?柴火一定是缺的!
大冬天也不可能会有草料,他们二十万大军的马匹恐怕也要断粮了......这些成捆扎在一起,还泛着青黄的秸秆不就是天然的草料么?
“大妈,你们大王村的秸秆多吗?”
苏暖暖决定摒弃前嫌,给大王村再找个致富的门路!
“多!!多得很呢!!”
......
土木堡城墙的土井边,已经铺上了一层红色的毡子。
井前放着一条矮几,几上放着一只黄铜香炉,当今圣上朱煦跪在厚厚的蒲团上,脸色一片铁青。
他已经在井边跪了快半个时辰!
王义撺掇着朱煦前来“神井”祈愿。
朱煦原对神仙真人并不相信,但是他身上盖着井里浮出来的被褥,口中吃着井里浮出来的雪饼,不由得他对这些虚无缥缈之事有了些期待。
他亲自写了一篇辞藻华丽的表文,在井边烧了,又把自己冕冠上的一颗硕大的东海珍珠投进了井里。
没想到投入井里的珍珠竟然浮在水里!
在表文焚烧过的灰烬里浮浮沉沉,像是在嘲笑他这个一国之君被困围城的窘境。

刘锦堂仗着他是王义的亲信,没少在将士们面前作威作福。
此时,忙着搬运挂面的十多名兵士纷纷围了上来,个个攥着拳头对刘锦堂和他的手下怒目而视。
此次与瓦剌大军打仗,战败得窝囊,每个人心里都窝着一团火。
若是刘锦堂敢动手的话,他们不介意立即乱拳打死这个东西!
“反了!反了!你......你们等着!”
刘锦堂尖声叫着,却再也不敢阻止吴东升他们,灰溜溜地领着他的手下逃了回去......
“哎?!”
吴东升转头发现,他们放置那些好吃米饼的地方,少了两个大袋子。
里面是大伙省下来的雪饼,打算给陆少卿尝尝。
“那死太监,还敢偷东西?”
方才刘锦堂滑倒刚好跌在那里,绝对是他偷偷藏了起来。
吴东升立即就要追上去。
“算了。”
陆少卿望了一眼天上飘落的雪花,“给前锋营的兄弟们分粮食,比跟他纠缠重要的多!”
五百斤挂面被抬到了前锋营驻扎的城门边。
三口大铁锅烧了滚烫的水,将那一把把白玉似的面条投进沸水里。
只半柱香的功夫,浓浓的面香就随着水蒸气弥漫开来。
一碗又一碗柔软如发丝的面条带着热乎乎的面汤,送到了值日将士们的手里。
“这是陆大人给咱们找的粮食!”
“听说是神仙听到了陆大人的祈求,赐给他的吃食......”
“真是神仙送的口粮!”
......
兵士们端着碗或立或坐地围在锅边,他们从未吃到如此美味的面食,汤面白得像地上的积雪,不仅有面香,竟然还有些淡淡的咸味,许多老兵感动得哭了起来。
有了热腾腾的吃食,大伙儿也就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那种在黑夜里忍受着刺骨的严寒与饥饿,看着城下瓦剌人营帐前烤肉火光的情形,对于被困得山穷水尽的人是种多么无助的绝望!!
“陆大人,以后......以后还会有吃的么?”
一个头上包着绷带的老兵捧着碗,他连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会有的。”
陆少卿点了点头,“我们遇到心软的神仙,她会帮我们的。”
“那就好!那就好!”
老兵抹了抹嘴巴,咧开嘴像是笑了一下,“我还想回京城家里去,开春家里的田地就该翻土了......雪这么大,明年一定是个好收成呢!”
“会的!我们会打败瓦剌人,凯旋而归。”
陆少卿声音低沉,像是给老兵的承诺,又像是给自己的信心!
......
苏暖暖一觉睡醒,已经是午后时分。
她听到院子里有嘈杂的声音,探头从窗口向外望去,只见后院里宋大叔正在指挥一辆五菱皮卡车往下卸货。
“小苏,你醒啦!”
宋大叔看到一脸迷茫的苏暖暖,伸手拍了拍身边一个皮肤黝黑,国字脸的汉子,道:“这是咱们镇上食品加工厂的赵老板,你不是想要成品食物么?他能给加工!”
“哦哦哦!!”
苏暖暖匆忙洗漱一下,从屋里跑出来。
“这是五千斤挂面。”
宋大叔指了指整齐地码在院里的二百提面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你......看是不是有点多了?”
“多了也不怕,我给管着包换包退。”
赵老板笑呵呵地接话:“咱厂里的品种多的很,能保证你们店里的客人三百六十五天都吃得不重样。”
“不多不多!!”
苏暖暖没想到宋大叔这么雷厉风行,连食品厂都给找好了,她拍了拍一人多高的挂面小山,问道:“赵老板,厂里除了挂面,还有什么营养丰富又能长期储存的食物?”
“那可多了!真空包装的鸡蛋鹌鹑蛋,真空包装的蜂蜜煮玉米,当然,最方便的还是要方便面......不过,来住民宿的客人,应该不会吃泡面方便面吧!”
赵老板谈起自己厂里的主打产品,绝对的眉飞色舞。
“那......您给开足马力只管做!”
苏暖暖挥了挥手,像个面对丰收庄稼的老农民,“我都包圆儿了!”
“那原料是你们提供,还是我自己准备?”
赵老板没想到今天这生意谈得这么顺利,连忙问苏暖暖。
“我们自己准备吧!”
苏暖暖原本就打算造福土木村,收购原料粗粮的事自然要从这里开始。
宋大叔是土木村的村长,听了苏暖暖的建议,自然是高兴万分。
土木村世世代代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个汗珠摔八瓣的辛苦一整年,也只能低价卖原粮,除去化肥人工之后,还不如出去打工赚的多。
所以,村里的年轻人都不愿意再种地,跑到外面的城镇打工去了,现在的土木村几乎都是留守老人和孩子。
现在苏暖暖来了,不但说要开发民宿,竟然还要跟食品加工厂合作。
土木村的原料拉到厂里加工成食品,苏暖暖再全部回收。
这样算下来,每一千斤粮食除去加工费后能多赚五六百块,以宋大叔自己家的囤粮来算,两万斤麦子,算下来足足能多赚一万多块钱呢!
他兴冲冲地跑回办公室,大喇叭立即就开始在土木村上空开始吆喝,让村民们都来苏暖暖民宿的后院门口登记,回头让加工厂来卡车,把原粮拉出去细加工一下,每家都能多赚几万块钱!!
不一会儿,民宿的后院门口就围上了一大堆村民,七嘴八舌地问宋大叔,这事儿靠谱不?
以前村里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但是,加工出来的细粮不经放,又没有销售渠道,最后全都腐烂变质,连当饲料的价值都没了!
“放心吧!加工的东西小苏全收!她店里要用。”
宋大叔看了眼跟赵老板忙活着在电脑前登记录入的苏暖暖。
“她,她?就这个小破民宿?都没人来好吧!”
有村民不相信。
这座民宿的老屋已经折腾了几个月了,也没见有客人来呢。
“你懂什么!人家应该是个连锁店,统一分配懂不懂?”
宋大叔倒底见识多,想当然地就把苏暖暖想象成了一个手握全国连锁店的大老板的孩子,跑到这穷乡僻壤实现自己的价值。
“宋村长,我不懂啥统一分配,但是要是再来一回前几年的血本无归,咱村可就要闹起来啦!”
还有人记得宋大叔前些年没折腾成的那些事儿。
“放心吧!”
苏暖暖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立即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咱们村才多少粮食!我需求量大的很,估计还要到别的村去收粮呢!”
“小苏,不是咱信不过你......”
有村民欲言又止。
谁不想多赚点钱?可是面前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放屁!”
吴东升立即抽出腰刀“当”地一声挡住逼在陆少卿身前的长刀,“陆大人一直都跟前锋营的兄弟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到皇上身边?!”
前来拿人的是御林军的副统领焦正道,他被一个小旗官荡开了刀势,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陆大人惯会逢迎圣上,差了刘公公进献了什么雪饼,圣上如今被炸伤了眼睛,你们这是想造反么?”
陆少卿早已料到,刘锦堂偷了那两大袋还未开封的雪饼,必然会赶着回去孝敬皇上。
“那是神仙送来的东西,我们都吃过,要是有炸雷怎么我们没被炸死?”
吴东升嘴快,早已把质问说了出来。
“那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知道的了!”
焦正道朝着陆少卿道:“陆大人,我知你在军中有威望,但是也别为难兄弟们,有什么曲折委屈你还是到圣上面前自行分辩的好。”
吴东升还想叫嚷,却被陆少卿按下刀头,“我也正有事,要向圣上禀报。”
说完,也不骑马,就这么在一众御林军的看守下,踏雪而行,来到了土木堡的县衙里面。
青砖灰顶的县衙,是堡中最好的房舍。
如今充做行宫,更是有许多御林军在四周巡逻。
但是,被围困了这几十天,众人都面露菜色神情委顿,见到陆少卿一行人进来,竟是没有一个有力气上来盘问。
陆少卿过了前堂后殿,来到了后衙内院的三间堂屋,这里便是当今圣上朱煦的住所。
有小太监掀开厚厚的青布门帘,陆少卿微侧了身走进房里。
刚进入房间,立即三四条绳索朝着陆少卿的头颈套来。
陆少卿岂是能被暗算的人,他早闪身到一人身侧抬手抽了那人的腰刀,“唰唰”几声,几根牛筋长绳顿时断成了几截。
“大胆陆少卿,你真的要造反么?”
房里昏暗,半人高的黄铜熏笼里暗红的炭火时不时地爆出几点火星。
熏笼后面站着一个白白胖胖的老男人,看上去不过五十左右,白净的脸上没有胡须,穿了件五色锦绣的蟒袍,指着陆少卿厉声质问。
“王大人,圣上在哪里?”
陆少卿随手把刀丢在地上,拱手行了个礼。
那男人正是当今帝师,也是亲封的二十万大军监军太监王义。
“师傅,都是陆少卿害我!”
在王义的脚边,刘锦堂被五花大绑地跪着,脸上有一大片青紫的淤伤,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才又接着道:
“那饼子是陆大人亲手交与我的,说是什么神仙赐的宝物,让我通融一下,别把他私藏防寒被褥的事给抖搂出去。
可是,我又怎么能独享美味,所以,所以才将雪饼奉献给圣上和您,哪会想到陆大人保藏祸心,知道我心里记挂着圣上和您,必会把饼献给圣上,所以......所以就把饼里包裹上火药,行刺圣上......再、再嫁祸于我!我冤枉啊!!”
说着,他竟趴在地上嚎哭起来。
“陆少卿,圣上如今已被你所奉之物炸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义不想被陆少卿掣肘,每每他提出的行军计划,都会被陆少卿驳回,这让他总觉得还是在京师的朝堂上,被那些讨厌迂腐的言官们指着鼻子咒骂。
他必须除掉陆少卿。
他想要那口井!
井里浮出来的被褥被陆少卿带了回来,圣上朱煦得了一条,他也得了一条。
那种柔软的布料,竟是这世上不曾见过的,比少女的肌肤还要嫩滑生温,让他在苦寒的房里,终于能美美的睡上一觉。
今日里刘锦堂带回来的饼子也一样新奇,他也算尝遍世间美味,竟然没尝出那东西究竟是怎么烹饪出来的!
他不信井里有什么神仙,但是,里面浮上来的东西却都是世上罕见。
陆少卿发现的哪里是口井,明明是个聚宝盆!
“对于王大人,我自是无话可说!”
王义与刘锦堂一唱一和,陆少卿只是淡淡地答道:“我要见圣上。”
“师傅!!他贼心不死!还想刺杀圣上啊!”
刘锦堂抬起头,面露惊恐的神色。
“刘锦堂,害了圣上的是你!”
陆少卿朗声道:“神仙所赐的雪饼,只有圆饼可食,那白纸袋子里装的可是石灰......”
“石灰?!”
刘锦堂愣了一下,“你胡说,食物里面怎么可能放石灰?”
“哼!陆少卿,你倒是爽快,自己就承认了?”
王义冷笑,他觉得陆少卿饿了这几日,似乎没了以前的聪明。
“知道里面是石灰,你还使得刘锦堂献上来?”
不等陆少卿再开口辩驳,侧门处的棉布帘子一下子被掀了起来,一个头上缠着布巾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的袍子,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醒目!
“陆少卿,可知罪?”
那的轻人不过三十岁年纪,左边的头脸被裹在巾子里,隐隐有血迹渗出。
“陛下。”
陆少卿单膝跪地行礼,“那袋子里面装的是石灰是防腐防潮的。为了避免被人误食,袋子外面都用朱笔写有‘干燥剂’‘请勿食用’的字迹!”
“你胡说!上面哪有写字?!”
刘锦堂一阵心慌,他只顾着讨好圣上,那几个小小的饼子就已经被皇上连连称赞,他自然觉得那小袋子里装着的白色粉末,必然是精华中的精华。
他用开水泡在三才盖碗里,端给皇上,谁想到皇上刚揭开盖子,那里面的白汤竟沸腾着飞溅出来,烫伤了皇上的半边脸!
“来人!!”
黄袍子的正是大虞朝的皇帝朱煦。
这些日子的围困,粮米短缺,连皇帝的吃穿用度都不能再讲排场,每日里所吃的膳食渐渐没了油水,朱煦早就吃烦了杂粮饼子。
刘锦堂所献的雪饼极好吃,朱煦把整袋吃个干净,嘴巴里浓香郁郁,但是肚子里却饿得更狠。
所以,刘锦堂端着盖碗送过来时,他才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尝尝!
现在想来真是的怕,那汤若是被他喝进肚子,恐怕立时要烧得肠穿肚烂死于非命了!!
饶是如此,那汤水也溅入他的眼里不少,疼得他边让太医包扎,边下令立即砍了刘锦堂的脑袋。
刘锦堂跪地求饶,供出雪饼是陆少卿要他奉给皇上的。
朱煦原是不信,陆少卿若想害他,还用拼命抵抗瓦剌大军?
但王义却有另一番见解。
他认为陆少卿发现了“神井”却不让皇上的御林军去接管,更是把井里的东西自行分配,完全就是不把皇帝与他这个监军放在眼里!
这不是忤逆又是什么?
他的一番话让皇上又觉得有理,王义是他太子时就拜下的内廷老师,他已经习惯听王义的话。
如今,听陆少卿极力辩解,朱煦就令小太监去取那些罪证。
小太监立即捧了个盘子碎步小跑过来。
盘子上赫然放着那些撕开的袋子,与那只破了的三才盖碗,里面还有些浓白的汤汁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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