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诗微宋诗兰的其他类型小说《抄家流放后,我靠空间攒下江山全文》,由网络作家“恍梦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怀听到这威胁,呼吸重了几分,拿着佩刀的手握紧,“你背后的人,绑架了我的家人?”衙役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队长,我劝你最好不要做该做的事,否则你的家人会死得很惨的。”“畜生!”张怀到底是没忍住,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你也有家人啊!”他真不敢保证,在名都的家人是否被绑架了。他赌不起。衙役心头的大石落了下来,他冷哼一声,“队长,你这话可不对。”“没了这些家人,我还可以重新有家人,你说是不是?”张怀自是听懂的,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为了升官发财,竟是要害死你的家人?”其他几个衙役相互看了看,皆是没想到这样的事。这......“我们的家人不会也被绑架了吧?”“我觉得不太可能。那些大人物哪里会有功夫绑架我们的家人,要真是这样,肯定会威胁咱们...
《抄家流放后,我靠空间攒下江山全文》精彩片段
张怀听到这威胁,呼吸重了几分,拿着佩刀的手握紧,“你背后的人,绑架了我的家人?”
衙役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队长,我劝你最好不要做该做的事,否则你的家人会死得很惨的。”
“畜生!”张怀到底是没忍住,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你也有家人啊!”
他真不敢保证,在名都的家人是否被绑架了。
他赌不起。
衙役心头的大石落了下来,他冷哼一声,“队长,你这话可不对。”
“没了这些家人,我还可以重新有家人,你说是不是?”
张怀自是听懂的,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为了升官发财,竟是要害死你的家人?”
其他几个衙役相互看了看,皆是没想到这样的事。
这......
“我们的家人不会也被绑架了吧?”
“我觉得不太可能。那些大人物哪里会有功夫绑架我们的家人,要真是这样,肯定会威胁咱们的。”
张怀是真恨的牙痒痒,想立刻杀了这人,可他不能。
假如,他的家人真被绑架了,这人死了的话,他的家人也活不下来。
他重新将佩刀架在衙役的脖子上,脸色难堪,“告诉你背后的人,放了我的家人,否则我有的是办法阻挠他。”
衙役抖着腿,丝毫不慌,“队长,我劝你想清楚再说......额!”
他突然瞪大一双惊恐的眼,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脖子上更是有一大片的血。
只见,张怀的佩刀不知怎么回事,竟是砍向衙役的脖子。
鲜血四溅。
溅得张怀满身。
他机械的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宋父和宋诗微,刚刚是这位宋大人毫无征兆地推了下他的手......
“呀!”宋诗微尖叫一声,似乎是很害怕地躲进了父亲的怀里,“爹,好可怕!”
宋父轻拍着她的后背,偏开头不看,“诗微不怕不怕,是队长处理犯错的衙役,不会对我们出手的。”
他仿若没看到张怀那眼神,正如诗微所说的,这个衙役必须死,否则他们会有无穷无尽的后患。
张怀已是确定了,是宋大人和宋诗微借他的手,解决了这个衙役,避免了后患。
偏生,人已是死了,便是他说出这件事,用处也不大。
周围人惊吓的惊吓,躲开的躲开。
“好可怕!死人了!”
“这衙役活该!他竟是如此恶毒,要对咱们下黑手。”
其余几个衙役相互看了看,皆是没说话。
对他们来说,这个同伴死了是好事。
他们可不想有个包藏祸心的同伴跟着。
“队长。”一个较瘦的衙役轻咳一声,“流放路上,有人出意外是正常的。”
“咱们赶紧埋了他吧。”
其余几人纷纷赞同,“是啊队长,咱们赶紧埋了他。这大热天的,尸体放久了会臭的。”
张怀很清楚,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来两个人,将尸体抬到远处埋了。”
他并不担心宋家人会趁机逃跑。
宋家人是犯人身份,没有路引也没有身份凭证,他们是无法进镇的。
最重要的是,逃犯只有死路一条。
等张怀几人将尸体抬走后。
宋诗微和宋父交换一个眼神,走到旁边小声地说着话。
“爹,等下给这几个衙役喝点儿水吧。”宋诗微意味深长地说道。
宋父明白地点下头,“衙役们很辛苦,是得给他们喝点儿水。”
说到这里,他叮嘱道,“诗微,接下来的路上你要多小心,只怕还会有人针对你。”
他满脸愧疚和自责,怪只怪他太相信皇上,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宋诗微很清楚有多少人羡慕嫉妒之前的她,那时的她既是丞相嫡女,又是第一才女,还有美貌,不少人在私底下对她百般算计。
如今有这么好收拾她的机会,某些人是不会放过的。
“爹,这些人顶多是为难为难路上的我们,最值得注意的是安宁公主。”
她微微蹙着眉头,“以我对安宁公主的了解,只要我还活着,她就会想着方地要我的命的。”
她还是丞相嫡女时,每次遇到安宁公主,她都会想着方地折腾她,好几次还想直接要了她的命。
“若是安宁公主......”宋父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宋诗微察觉到了,问道,“爹,你是不是知道安宁公主的秘密?”
她提醒道,“爹,要是咱们能拿捏安宁公主,不仅接下来的路上会轻松很多,还有机会为你平反。”
宋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道,“我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有所耳闻。”
“有可能,安宁公主与魏国公有所牵扯。”
宋诗微是知道魏国公,那位是手握兵权的威武大将军,看似深得皇上信任,实则被皇上忌惮。
这几年,皇上想了不知多少办法,都没能除去魏国公。
正因如此,但凡有点儿底蕴的人家皆是对魏国公府避之不及,自然皇室中人也同样。
“爹的意思是,安宁公主在插手军中?”
宋父拧着眉头,“不太确定。”
“但有传闻,安宁公主私底下与魏国公走得很近。”
宋诗微闻言,想了一会儿,才道,“爹,你可有办法查这件事?”
宋父道,“你想利用这件事,来威胁安宁公主?”
宋诗微摇了摇头,“不,威胁安宁公主是下下策。”
“爹比我清楚,皇上很看重大权,若是他得知安宁公主在私底下做的事,不止是安宁公主会遭殃,还会有一批人被清理。”
停顿一下,她又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咱们想要平反,是不是会容易一些?”
她太清楚了,一旦被打上谋反的罪名,除非是皇上亲口赦免,不然她家一辈子及其子子孙孙都没翻身的可能。
宋父听完,陷入了思考中。
宋诗微没有打扰他。
她刚坐在地上,便听到了一阵阵哎哟哎哟的声音。
“我的脚底生了水泡,好痛啊。”
“我也是。今天走了一天路,脚底没长水泡才奇怪。”
“之前太累没发觉,现在没这么累了,便发觉了脚底好痛。这样下去,明天咱们该如何赶路?”
女大夫已是明白宋诗微的情况了。
她坐在矮凳上,示意宋诗微抬起脚放在她腿上,“我先帮你看看你脚底的情况,再看要如何治疗。”
宋诗微没有任何扭捏,将双脚放在她的腿上,“麻烦大夫了。”
她的脚底已是隐隐有血迹沁出来,鞋底有着污渍和泥土,与血迹混合在一起。
女大夫深深地看她一眼,这可是位坚强的高门贵女啊,双脚成了这样都没喊一声疼。
“你的鞋底和脚底粘在一起了,得用剪刀慢慢地剪开,清洗干净后再上药。”
她补充道,“过程会很疼,你能忍住吗?”
宋诗微笑着点了下头,“大夫只管用药,我能忍住疼的。”
她没注意到,宋明庭轻颤的身体,大妹受了那么多苦,却没喊一声。
是他这个当二哥的没用。
女大夫吩咐门口的药童,拿所需的各种东西和药粉来,才对宋诗微说道,“你这脚最好是休息两天。”
宋诗微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有劳大夫了,只是我这情况不宜休息。”
女大夫并未多说,只交代了注意事项等等。
宋诗微听得很仔细。
听到最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敢问大夫,可是有那种比较耐磨的鞋?”
作为高门嫡女,从小到大她的吃穿用度皆是十分精致,连绣花鞋都有无数双。
女大夫颔首表示有的,“你们可到鞋铺看一看,买那种适合走路的鞋。”
“你这脚,在鞋底垫上两层软一点儿的东西,会好受一些的。”
宋诗微道了谢,准备一会儿到鞋铺看看。
在这期间,她询问了女大夫,关于这里各种东西的价格等等,避免买东西时被坑。
女大夫说得很细心,还特意为她指了几个很不错的铺子。
宋诗微从袖中拿出半两银子,塞到她的手里:“多谢大夫告知,一会儿还要麻烦你,这点儿银子请你务必要收下。”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
最重要的是,花点儿银子能换来大的回报,那是最为划算的。
女大夫见状,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姑娘放心,我会好好给你的家人治伤的。”
宋诗微安心下来。
她的余光看到药童端着东西进来,眉头一蹙,难得地方来了。
女大夫让药童去打温水来。
随后,她拿起剪刀,边留意着宋诗微的情况,边慢慢地剪开她的鞋子。
一开始,宋诗微还未察觉到疼痛。
但,当剪到伤口附近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伤口已是与鞋子粘在一起,稍稍一扯,便疼得厉害。
从小养尊处优的宋诗微,哪里经历过这些,再是有心理准备,仍是疼得咬紧牙关。
这才第二天,已是这样了,接下来的日子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姑娘忍着点儿。”女大夫察觉到她的异常,安抚道,“疼是肯定疼的,可是必须要剪,不然会溃烂的。”
“若是溃烂了,会更遭罪。”
宋诗微刚要嗯一声,便见面前出现一只手,耳边是二哥的声音。
“大妹,你咬着我的手。”
宋明庭是背对着她的,只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宋诗微推开他的手,开玩笑道,“二哥的手太臭了。”
“二哥别担心,我没事的。”
她示意女大夫继续。
女大夫见她情绪稳得住,便继续剪。
越是剪,宋诗微便越感觉到疼。
就像是,在不断是撕扯伤口,钻心般的疼。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双手颤抖不止。
她咬紧下唇,才勉强压制住痛苦的声音。
好痛。
女大夫见此情形,对她产生佩服。
便是大男人,在遭遇的这样的事,都会痛到直叫唤的,可这位姑娘却是一声不吭。
她看了看宋诗微的脚底,道:“姑娘脚底的伤势不算严重,主要是水泡破了。”
“只需要上药一番,好生养养就不会有事的,也不会留疤的。”
宋诗微倒不在意是否留疤,反正是在脚底,又不致命,“麻烦大夫了。”
女大夫在处理好她的脚底后,便用温热水一点点地擦干净她的脚底。
过程,是很痛的。
宋诗微的脸色已是白到几乎透明,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强撑。
用温热水清理干净后,女大夫再次检查了她的脚底。
确认没有其他问题一类的,她才拿起药粉,一点点地洒在伤口处。
当药粉接触到伤口,宋诗微差点儿收回了脚,好在最后她控制住了。
疼!
有种伤口接触到盐的疼。
但那一瞬的疼痛后,伤口舒服了很多。
“姑娘再忍忍,这药有消毒的作用。”女大夫解释道,“这个天热,为了以防感染,得处理好。”
上好药后,她用纱布一点点地缠在伤口处。
宋诗微已是浑身湿透。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打起精神:“好的。”
女大夫包扎好后,对宋明庭说道,“这位公子,你得背着你妹妹去鞋铺买鞋。”
宋明庭立马蹲在宋诗微的面前,“大妹,我被你过去买鞋。”
恰好这时,掌柜拿着几大包的药进来了。
“两位,这是你们买的药,是一些在路上能用得着的。”
他双手将药递给了宋明庭,“我用的是防水的布,只要不是泡在水里,便不会有问题。”
宋明庭深知这些药的重要性,小心地将药收好,“有劳掌柜了。”
他背起宋诗微,沉稳地往外走。
宋诗微有几分无力地趴在他的背上,缓和刚刚疼痛带来的后劲。
女大夫提着药箱跟在后面,她的语速微快:“我会先一步到驿站的,两位有要交代的吗?”
宋诗微想了想,才道,“若是有人为难大夫,大夫用不着客气。”
女大夫明白地点了下头,“那行,我便先去驿站了。”
说完,她直接往驿站去。
宋明庭背着宋诗微来到了鞋铺,是女大夫推荐的那家鞋铺。
这是一家很普通又很干净整洁的鞋铺。
货架上摆放着不同款式的男女鞋,其中以耐穿的居多。
“两位要买点儿什么?”掌柜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并未因宋明庭和宋诗微模样有所不同。
宋诗微刚要开口,便听到了一道不算熟悉的男子声音传来。
“宋大小姐,宋二少爷。”
衙役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他扫了一圈,见没人醒来,便淫笑着朝宋诗微伸出手。
真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好命,能占有一个高门嫡女的身子。
而且,事成之后他还能升官发财。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宋诗微的衣服时,突然传来了一道威严的质问。
“你在做什么?”
宋父快步走到衙役的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大,吵醒了宋明庭几人。
“爹,发生何事了?”宋明庭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哈欠连天的问道。
宋诗微趁机躲到宋父的身后。
她眼神狠戾地盯着衙役,高声道,“二哥,刚这个人想趁机轻薄我,被爹发现了。”
一听这话,宋明庭几人的瞌睡瞬间跑走了。
冲动的宋明庭怒气冲冲地冲到衙役的面前,抬手就是狠狠的一拳,“狗东西,你居然想轻薄我妹妹,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衙役完全没先到,这些中了迷药的人会清醒过来。
直到疼痛,他才尖叫着要躲开,“你们敢打我,小心我收拾你!”
但他还没躲开,便被宋明宇和宋明轩拦住了。
兄弟俩一个挥舞拳头,一个抬脚踹。
“我们是犯人,却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敢欺负我妹妹,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衙役是双拳难敌四手,加上他的佩刀没在身边,不大一会儿便被打得嗷嗷嗷的直叫唤。
“你们......我要你们好看!”他还在那威胁着。
却被宋明庭兄弟三人打得更狠了。
宋诗微没有劝。
她拉着直哭的宋母的手,轻声安慰道:“娘不要担心,我真没事。”
宋母在检查她的衣裳完好,没有任何问题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类似的事,只怕在接下来的路上还会发生。
她要如何做,才能保住女儿的清白和名声?
宋诗微一看她那担忧的模样,便知她在想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对如今的她来说,名声是最不重要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但对母亲来说,女子的名声和清白比性命重要。
无奈,她只能转移话题,“真是奇怪,这么大的动静,其余几个衙役竟是一点儿没醒。”
霎时间,宋母等人齐唰唰地看向仍在睡觉的张怀几人,皆是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该不会是,这个衙役下药了吧?”
“我看秦姨娘和宋诗兰也没醒,多半是被这个衙役下药了。”
“真是奇了怪了,若是下药,咱们怎么会醒来?”
宋诗微轻咳一声,扬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将其余几个衙役弄醒。”
“这件事,得有这几个衙役来做主才行。”
晚上她给家里人喝的水,是下了一些药的,为的便是预防有人下黑手。
宋父深深地看她一眼,赞同道,“老大,你们先绑了这个衙役,再拿水弄醒其余几个衙役。”
“不要再打了!”
他一发话,宋明庭几人立马停下手。
兄弟三人合作,先是将鼻青脸肿的衙役捆绑起来,随后又用水囊里的水,淋醒了张怀几人。
“发生何事了?”张怀下意识地拔出佩刀,警惕地往周围看。
宋明庭嗤笑道,“你被你的同伴下药了。”
他指了指那边的衙役,“你的同伴对所有人下药了,意图玷污我的妹妹们,幸好家父发现得及时。”
张怀顺着他所指的看去,便听到了那衙役的呼救。
“队长快救我!宋家人发疯了,他们想打死我趁机逃跑。”
张怀不是傻子。
他的脸色不是太好,语气微重,“你是不是当老子傻?”
“假如,宋家真是要打死你逃跑,会留你的性命,会弄醒我们?”
从刚刚的经历来推测,他是真的被下药了。
多半,下药的人便是这个衙役。
衙役哭得惨兮兮的,“队长,我说的是真的。”
“是我故意大声嚷嚷,威胁了宋家一通,他们才不敢跑的。”
张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站了起来。
他走到衙役的面前,抬脚重重地踹在他的胸口上,直接将人踹吐血。
“你是不是当老子没脑子?”
他最恨的便是这种人,仗着押送犯人的身份,肆意欺辱犯人,甚至随意拿女犯人发泄。
衙役痛到脸皱在一起,他仍然辩解道,“队长,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要被宋家骗了,他们是想利用算计你。”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宋家人又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按照他的计划,他下药后所有人都会晕过去,然后他便能按计划毁了宋诗微几人的清白。
可事实却是,宋家人不仅没有晕过去,他的任务还失败了。
张怀将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满脸凶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我可饶你一命。”
他补充道,“你该知道的,在押送犯人的路上,会有衙役‘意外’出事。”
他咬重意外两个字。
听懂的衙役抖了几下,将头摇成了拨浪鼓,“队长,你不能这样做。”
“要是我有个什么,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张怀早料到会有人做手脚,因此他在接到这个任务的第一时间,便给家里人留了遗书。
“你是不是没脑子?”
他讥笑道,“上面的人在这种时候的答应,岂能当真。”
“若宋家人真出了意外,你就会被杀。”
“毕竟,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衙役可不相信,对方承诺他了,事成之后升官发财,他想要的都会有。
“队长,宋家是谋反之人,他们活不长的。”
张怀哪儿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眼神沉了沉,“既然你要选择死路,那我成全你。”
“我不能将不安定的因素,继续留下来。”
这一路是危险,可不表示他会蠢到为了同僚之情,将一个不稳定因素留下来。
衙役见他是来真的,顿时慌了神,“队长,你敢杀我,我背后的人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劝你最好想想你的家人,他们可是还在名都里的。”
“奉皇上旨意,宋家谋反,证据确凿,抄家流放!”
圣旨由当朝最得宠,最嚣张跋扈的安宁公主宣读。
宋家人齐齐地跪在大厅里。
听到圣旨,都觉得不可思议。
宋诗微仰头,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她恍然如梦。
看着安宁公主嚣张阴毒的笑,她压制住内心的慌乱:“敢问安宁公主,你所说的证据,是何证据?”
安宁公主闻言,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你想要证据,本宫满足你。”
她轻拍了几下巴掌,看宋诗微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和蔑视。
宋诗微猜到她是要带所谓的证人来,便跪直身体看去。
当她看到过来的证人时,瞳孔剧烈一缩,苍白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静哥哥?!
怎会是她即将成亲的未婚夫!
她这副样子,成功取悦了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笑着挑眉看了一眼崔静,说出了一句让宋诗微痛不欲生的话,“你要的是证据,是崔静从你父亲的书房里找到的。”
她的这番话,令宋诗微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整个人哆嗦个不停。
“静哥哥,明明你我半个月后便要完婚了,你为什么要伪造我家谋反的证据?”
崔静的眉眼间有着痛苦之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余光在看到身旁的安宁公主时,却是一个字都没说。
他的这副样子落在宋诗微的眼里,便是他承认了这件事。
她心脏如同被钝刀子割肉般,疼得厉害。
这个说要爱护她一辈子,说要一辈子让她开心的男人,此刻伙同安宁公主谋害她家。
“崔静,我家待你不薄,我也不曾做过任何害你之事,你却恶毒地害我全家!”
她嘶哑的嗓音里哭腔和愤怒。
崔静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连指甲刺破了掌心也不知。
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说。
“哈哈哈!”安宁公主非常满意宋诗微这副反应。
她走到宋诗微的面前,单手掐着她脸,迫使她看着自己,“宋诗微,崔静从来没喜欢过你,他只是拿你和宋家当踏脚石罢了。”
她极尽嘲讽,“如今崔静攀上了我这位得宠的公主,为了以防你和你家坏他的事,他只好送你家上黄泉路了。”
她的一字一句,如同无数的利刃狠狠扎进宋诗微的心里,疼得鲜血淋漓。
她恨到想亲手掐死眼前的狗男女,可她知道不能。
“安宁公主还是不要开心得太早的好。”
她紧咬着后牙槽,压制着满腔的恨意,“今日,崔静能为了荣华富贵算计我,来日他也能为了荣华富贵算计你的。”
安宁公主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你当我是你那样蠢吗?”
“我在皇子公主中是最得宠的,崔静只有讨好巴结我的份,岂敢算计我。”
宋诗微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服输地直视着她,“安宁公主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
“等将来崔静位极人臣,深得皇上信任后,你说他会不会抛弃你?到时候皇上是会选择帮你,还是护住崔静?”
安宁公主的笑容一敛,用力地丢开她。
她眸光阴冷如毒蛇,“崔静不会有位极人臣的机会的。”
“我不像你和你家那么没脑子,傻傻地为外人做嫁衣,傻傻地帮着外人,换来家族的落败,还会丢了小命。”
宋诗微哈了声,“安宁公主,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崔家可是百年大家族,人才辈出。崔静无法位极人臣,崔家就无法位极人臣了吗?”
“皇上会为了你一个女儿,打压整个崔家吗?”
安宁公主的脸色像是吞了苍蝇般难看,眼神怨毒地盯着她。
她十分清楚,父皇再宠爱她,也不会一而再为她打压大家族,更不会为她真不顾朝堂局势和江山。
“来人,立刻将宋诗微及其家人送去流放!”
说完,她一甩衣袖,拽着崔静离开了。
崔静回头望着宋诗微,眼里有着深情,愧疚和自责。
宋诗微转过头没看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昂着头被禁军押着往外走。
宋家其他人同样被禁军押着往外走。
唯独宋诗兰的眼珠子直转,不停地瞄着这里,又瞄着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
名都城外的凉亭处。
这是一个十分老旧的凉亭,名都送人离别或者押送犯人,皆是在这里。
“各位,走吧,早点儿上路早点儿到目的地。”小队长张怀板着脸,态度算不上好。
“若是你们走得慢了,或者闹出什么事,我手里的鞭子可是不认人的。”
说完,他一鞭子狠狠地打在地上。
“啪!”
鞭子溅起一大片的灰尘。
在场除了宋诗微,宋父和宋明庭兄弟三人外,其余的人皆是轻颤不止,有的甚至捂嘴小声地哭泣着。
“走吧。”宋诗微看了看高高挂在半空中的太阳,眉头拧得紧紧的。
在流放路上,他们全家面临的是饥饿,寒冷,疾病,衙役的折磨和羞辱,可能还会失去清白,乃至性命。
宋诗微摸了摸右手掌心的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疤,盘算着要如何利用空间药园里储存的各种东西,来保住全家大小的命。
这个空间药园,是她小时候无意中从家中的古玉那得到的,这些年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空间药园里不仅有她这些年放进去的各种东西,还有空间药园本身有的药材和一些果蔬等等。
要用空间里的东西,得找个合理的理由,且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她赌不起!
“我要留在这里等我娘家人!”秦姨娘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娘家人定不会不管我的。”
宋诗微用眼神阻止了父母,神情淡淡地瞥了眼秦姨娘,便招呼着家里人赶路。
家族没出事前,秦姨娘和宋诗兰母女俩可没少明里暗里地算计她与母亲。
现在,秦姨娘妄想着能靠娘家翻身,简直是痴人说梦。
“赶紧给我走!”张怀直接一鞭子打在秦姨娘的身上。
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再敢磨蹭或者耍赖不走,我会再赏你几鞭子的。”
白博涵眼神凉凉地瞥杨湖一眼,并未说话。
杨湖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了笑,“王爷,真不怪奴才会这样想。”
“看似您身边围绕着不少的女子,可这些女子从来无法真正近您的身边,您也从不真关心她们。”
唯独王爷对宋大小姐不同,不仅调查了宋家被陷害的所有事,还不顾危险主动来找宋大小姐。
白博涵淡淡道,“因为,宋诗微有这个价值。”
杨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以王爷的性子,若是真要利用宋家来达成目的,大可派人前来,完全没必要自己来。
“是是是,王爷您说得对。”
白博涵看得出他没相信,也没多解释的意思,“宋家那边,你盯紧点儿,不要出了岔子。”
杨湖心道,王爷您还说您对宋大小姐没想法,瞧瞧您做的事,这不是明摆着担心宋大小姐会出事吗?
“王爷放心,奴才会保护好宋家和宋大小姐的,保证不会让宋大小姐出一丁点儿的岔子。”
白博涵一眼便看出他的想法,懒得多说,等过段时间,杨湖便不会这样想了。
他刚放下茶杯,便听到了一个暗卫的声音。
“王爷。”
白博涵道,“进来。”
暗卫弯着腰进了马车,跪在他的面前,“王爷,安宁公主那边有动静了。”
白博涵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意,他微眯起犀利的眸子,“她又做了什么?”
暗卫道,“安宁公主暗中与崔家和秦家的人来往,想要以此来插手朝中更多的事情。”
白博涵冷呵一声,“我的这位皇妹,野心是越发的大了。”
从很早之前,他便看出安宁的不对劲和诡异,还有她的野心。
安宁从小写的那些诗词等等,她说自己是天赋异禀写出来的,可据他观察,那些诗词极有可能并非安宁所写。
至于是何人所写,他至今没查到。
暗卫没接这话。
白博涵又道,“既然安宁公主有如此大的野心,你便安排人满足她。”
“总要让她明白,她做的很多事,皇上是一清二楚的。”
皇上之所以没有对安宁做任何事,也没有揭穿她做的那些事,不过是想利用她来达成一些目的,也是想利用这个女儿来维持好名声。
暗卫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
“王爷,安宁公主怕是最近会对宋大小姐下毒手。”杨湖提醒道。
白博涵斜他一眼,对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十分清楚,“你处理。”
杨湖心里直犯嘀咕,王爷用这样的方法,真能追到宋大小姐吗?
人家宋大小姐如今再是犯人的身份,宋大人也是有能力帮宋大小姐找个好夫君的。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假如王爷最终没能追到宋大小姐,只怕是会很难过哦的。
不行!
他得帮一帮王爷!
而宋诗微尚不知这点。
她和宋明庭刚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便看到三妹宋诗月跑来告状。
“大姐,二哥,你们是不知秦姨娘和宋诗兰有多过分。”
宋诗月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人家大夫言明是帮我们所有人治疗脚上的伤,她俩却逼着大夫为她们看病按摩等等。”
“大夫不同意,她们还辱骂大夫一通,扬言要打杀了大夫一家。”
宋诗微在请女大夫来驿站时,便料到秦姨娘和宋诗兰铁定会作妖。
以往在家里,但凡有任何好东西,秦姨娘和宋诗兰皆会想着方地占有己有。
若是这对母女得不到,便会派人在暗中传她们被欺负的话,利用流言蜚语来算计家里。
宋诗微冷着脸,语气不悦,“秦姨娘和宋诗兰在哪儿?”
宋诗月幸灾乐祸道,“她俩闹得太凶,被衙役甩了几鞭子,关进了柴房里。”
说到这里,她凑到宋诗微的耳边,“大姐,她俩到现在都没吃一点儿东西。”
她最讨厌的人便是秦姨娘和宋诗兰,没有之一。
她的生母便是被秦姨娘设计害死的,这些年她还被秦姨娘和宋诗兰算计过很多次。
且若非父亲和大姐护着她,她早被秦姨娘和宋诗兰强行嫁给某个老头,只为给宋诗兰铺路。
宋诗微将包袱递给她,叮嘱道,“你拿到房间里,交给母亲。”
“就说,是我买的一些在路上用到的东西,让她和姨娘们整理整理。”
宋诗月的眼睛蹭蹭蹭地亮了起来,她很是不好意思的问道,“大姐,你有买干粮和水这些吗?”
她们被抄家时,任何东西都不准带,甚至连一丁点儿的银子都没有。
宋诗微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在外面不要说这些,你回房间去。”
宋诗月乖乖地哦了一声,便和二哥往宋母所在的房间走。
宋诗微则是来到了关着秦姨娘和宋诗兰的柴房里。
柴房里不止堆放着柴火,还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房间光线昏暗,隐隐有股难闻的味道。
这让秦姨娘和宋诗兰无法忍受。
“姨娘,咱们何时才能离开柴房?”宋诗兰生怕触碰到柴房里的脏东西,一会儿站在这里,一会儿站在那里。
她用手捂着口鼻,脸上尽是嫌弃和不满,等她回到名都,定要那些低贱的衙役好看。
秦姨娘也颇为嫌弃这里,她的眉头紧锁,“你小声点儿。”
“咱们如今的情况不同,若你再惹怒了衙役,咱们还要挨鞭子。”
宋诗兰闻言,只觉得身上被打的地方疼得厉害,这让她更为怨恨宋父。
“都怪爹没用!”
她口不择言地骂道,“没用的废物,怎么不在抄家的时候自杀,如此我们还能借题发挥留在名都。”
“原来你们这么想父亲死。”这时,宋诗微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来。
她逆着光线站在柴房的门口,让人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可她周身散发着极致的寒意。
秦姨娘和宋诗兰吃了一惊,两人没想到宋诗微会突然出现。
“大小姐,误会,误会!”秦姨娘扯出一抹笑,连连解释道,“二小姐是饿糊涂了......”
“秦姨娘,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蠢话吗?”宋诗微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她寒潭似的眸光落在秦姨娘和宋诗兰的身上,她是真没想到,在宋诗兰的心里,她是这样看待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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