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凝霜楚逸恒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君心有所属?老娘都是皇后还忍个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轻风舞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瑜是王妃,按照凤阳国的规矩,如果王妃的夫君有封地,那王妃死后应该葬在封地。如若没有,就葬在皇陵边缘处,那里是埋葬皇室成员的皇家墓地。楚逸瑾没有封地,所以阿瑜的尸体也不需要送出京城,下葬的速度自然快了许多。江凝霜亲眼看着阿瑜的棺椁下葬,在周围悲怆的哭声中,棺椁被泥土一寸寸掩埋,楚逸恒始终不见人影。她心中对楚逸恒最后的信任,被楚逸恒亲手摔了个粉碎。江凝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如实质。她垂眸看着已经被泥土掩盖了的棺椁,眼中划过一抹悲痛。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有多么艰难,她一定会让害死阿瑜的人,以命抵命!!恰在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雪,一阵寒风吹过,冷得人直打哆嗦。等江凝霜强撑着还未痊愈的病体,亲眼看着阿瑜下葬...
《夫君心有所属?老娘都是皇后还忍个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阿瑜是王妃,按照凤阳国的规矩,如果王妃的夫君有封地,那王妃死后应该葬在封地。
如若没有,就葬在皇陵边缘处,那里是埋葬皇室成员的皇家墓地。
楚逸瑾没有封地,所以阿瑜的尸体也不需要送出京城,下葬的速度自然快了许多。
江凝霜亲眼看着阿瑜的棺椁下葬,在周围悲怆的哭声中,棺椁被泥土一寸寸掩埋,楚逸恒始终不见人影。
她心中对楚逸恒最后的信任,被楚逸恒亲手摔了个粉碎。
江凝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如实质。
她垂眸看着已经被泥土掩盖了的棺椁,眼中划过一抹悲痛。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无论有多么艰难,她一定会让害死阿瑜的人,以命抵命!!
恰在此时,天上忽然下起了雪,一阵寒风吹过,冷得人直打哆嗦。
等江凝霜强撑着还未痊愈的病体,亲眼看着阿瑜下葬完毕,才在宫人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转身欲走。
可刚刚转身,江凝霜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径直往前摔下去。
“娘娘!!”
昏迷前,江凝霜还听到了身边宫人们带着惊恐的呼唤声。
等江凝霜再次醒来,她已经被宫人带回宫中安置,殿内点燃着烛火。
江凝霜睁开眼,朦胧间隐约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她缓缓坐起身来,冷声开口,“陛下不是事忙吗?怎么有空来臣妾宫中?”
楚逸恒原本听到床上传来的动静,一抬头看到江凝霜醒来,正准备起身,只是碍于虚弱的身体,动作委实不算快,正准备伸手帮她一把。
结果他的手才伸出来,就听到江凝霜那明摆着不待见他的话,瞬间眉头紧皱,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凝霜,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般阴阳怪气?”
见江凝霜不开口,楚逸恒叹了一口气,略带责备道。
“我不是故意没有去送阿瑜最后一程,实在是宁安脸上的伤太严重。”
“你知不知道,太医说宁安脸上的伤若是再重一分,宁安的脸就毁了!”
江凝霜没有出声打断楚逸恒,只是一脸冷漠的看着楚逸恒为宁安打抱不平。
“你也是女子,你难道不知道与女子而言,容颜有多么重要吗?”
“就因为宁安在言语上无意间冒犯了你,你竟要将人打到毁容的地步,我竟不知——你的心肠何时变得如此恶······”
楚逸恒没察觉到身边那微妙的氛围,越说越来劲,直到他下意识的抬眸,对上江凝霜冰冷的眼神,楚逸恒为说出来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江凝霜语气冷淡,眼含讥诮的替楚逸恒补充没有说完的话,“恶什么?恶毒吗?”
江凝霜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冷厉的恨意。
“我只恨我心太软,当时怎么就没有让宫人打得再重一些!”
“江凝霜!!”
楚逸恒大声呵斥,打断江凝霜的话。
他怒视着江凝霜,在看到江凝霜毫无血色的脸,楚逸恒到底还是软了语气。
“有些话,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要随便乱说。”
江凝霜并没有顺着楚逸恒的台阶而下,她抬眸看着楚逸恒,冷笑道。
“我没有乱说,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发自肺腑。”
“楚逸恒,我绝对不会放过逼死阿瑜的罪魁祸首,我一定会为阿瑜报仇的,让害死阿瑜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够了!!”
楚逸恒沉下脸来,看着满眼倔强,即便他伏低做小,她也不肯就此罢休的江凝霜,耐心彻底告罄。
“从来就没有人逼死阿瑜,是她自己发疯想不开,和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江凝霜的话,打断了楚逸恒自欺欺人的话。
“那阿瑜为什么会疯?”
“楚逸恒你告诉我,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疯了?”
江凝霜直视楚逸恒的眼眸,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横冲直撞的穿入楚逸恒的眼眸直入心脏,似乎要将楚逸恒那肮脏丑陋的心思全部看穿。
“你说啊!!”
楚逸恒狼狈的别过脸,无言以对,只能快步转身,落荒而逃。
自那日楚逸恒狼狈离去后,楚逸恒已经有多日没有出现在江凝霜的面前。
江凝霜重病一场,病去如抽丝,已经多日没有出殿门半步。
在她神情恹恹的躺在床上养病的时候,总能从宫人口中听到她养病的这段时间,楚逸恒对柳宁安有多么的上心。
不仅日日派出太医去给柳宁安问诊,就怕柳宁安的脸真的出什么问题。
还特意让人搜罗了不少稀奇玩意儿送到柳宁安府上,供柳宁安赏玩,放松心情。
楚逸恒甚至时不时亲自登门去看望柳宁安。
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大半夜一起月下赏花看星星,聊诗词歌赋之类的传闻闹得人尽皆知。
江凝霜都不用特意去想,就知道这些消息是柳宁安特意让人说给她听的。
这样的手段,柳宁安就曾用在阿瑜身上,生生的逼疯了阿瑜。
如今柳宁安依葫芦画瓢,将同样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妄图像逼疯阿瑜一样逼疯她——
柳宁安都出招了,她要是不回敬一二,岂不是对不住柳宁安的“盛情款待”!
江凝霜合上手中的《太平经》,微微偏头看着刚刚走进来的宫女白术,淡淡道。
“人带来了?”
白术先将手中拿着带着血迹的纸递给江凝霜,而后微微垂眸,恭敬的开口,“回禀娘娘,人已经带来了,就在门外,娘娘可要见一见?”
“带进来吧。”
江凝霜话音刚落,白术抬头对着门边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那宫女立马出去传话。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是血,身上布满了被严刑拷打的伤痕,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血人被拖了进来。
江凝霜抬手用帕子捂住口鼻,阻挡了血腥味传入鼻腔之中后,才皱着眉头开口,“没死吧?”
白术立马回答,“娘娘放心,动刑的都是老手,肯定不会把人弄死。”
江凝霜眉眼冷淡的开口,“弄醒吧。”
拖着血人进来的侍卫闻言,立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盐粒,直接撒在血人的身上。
原本因为伤势过重的血人因为忽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痛醒过来。
她张口就要痛呼,侍卫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避免她的尖叫声惊扰到皇后娘娘。
江凝霜微微勾唇,居高临下的看着醒过来的阿月,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啊,阿月。”
“阿瑾是为了什么事情找你?”
楚逸恒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江凝霜,见江凝霜没有和之前那样阴阳怪气,故意说一些惹他生气的话,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看来这段时间他故意冷着江凝霜,不来看她的决定,是对的!
这不——江凝霜看起来比之前冷静多了。
想到这里,楚逸恒眼底划过一抹愉悦。
沾沾自喜的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江凝霜不耐烦的情绪,继续道。
“我听侍卫们说,阿瑾当时的脸色和情绪都不太对,而且阿瑾向来守礼,这还是他第一次擅闯后······”
“陛下与瑞王爷不是亲兄弟吗?”
江凝霜眼皮都懒得抬,冷淡的打断楚逸恒的话。
“你若是好奇瑞王爷擅闯后宫是为了什么,不如自己去问他,想来瑞王爷不会隐瞒你。”
“臣妾累了要休息,陛下没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说罢,江凝霜起身就要往内室走。
“等一下——”
楚逸恒见江凝霜要走,连忙出声阻拦。
此刻他顾不上追问楚逸瑾为什么会擅闯后宫的原因,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呢。
“明日是年宴,你作为皇后,到时候得陪我一同出席,你记得提前准备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看楚逸恒自说自话,江凝霜没忍住冷笑。
“臣妾身体不舒服,明日怕是没法陪陛下赴宴。”
“陛下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尽快去找个人,明日能陪你到时候一同出席年宴。”
“我看宁安郡主就很不错,正好,你应该也很乐意。”
楚逸恒一听到江凝霜提起柳宁安,像是有应激一样,瞬间就急了,立马开口道。
“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扯到宁安的身上。”
楚逸恒说完就后悔。
他倒不是后悔维护柳宁安的行为,而是后悔自己太冲动。
江凝霜因为阿瑜的事情,对柳宁安有很大的敌意。
如今他还需要江凝霜明日陪他一同出席年宴,这个时候激怒江凝霜,明日的年宴该怎么办?
年宴不比之后的家宴,只有皇室宗亲赴宴。
年宴宴请的人更多。
除了皇室宗亲外,还有文武百官都会到场,此等重要场合,若是江凝霜不肯出面,年宴上一定会有很多人借机找茬。
想到江凝霜若是不愿意出席年宴,到时候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楚逸恒神色一凛,放软了语气,补充道。
“你才是皇后,年宴这么重要的场合,宁安如何能代替你出席。”
“再者,陪我一同出席年宴,宴请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一同过年,这也是你作为皇后的责任之一。”
“臣妾这几日汤药可是一日三餐,一顿没有落下,确实是身体不适,没法出席年宴。”
说着,江凝霜指了指不远处的药碗。
“看——臣妾刚刚喝完的药的药碗还在那呢。”
楚逸恒下意识的顺着江凝霜手指着的方向看去,等反应过来后,脸色黑了几分。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几日的故意冷漠,并没有让江凝霜反省自己。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坚决不肯向他低头。
意识到这一点,楚逸恒眼神微眯,看向江凝霜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江凝霜笑得回望楚逸恒,声音温和,说出的话却格外的刺耳。
“陛下若是执意要臣妾明日出席年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你明日可以让人将臣妾强行抬过,当然——”
“只要你到时候别觉得丢人就行。”
“你就一定要在年宴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和我唱反调吗?”
楚逸恒自觉自己对江凝霜足够宽容。
他是皇帝!!
这几日江凝霜不仅敢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他,甚至还胆大包天的打他耳光。
这些事情随便放一件在别人身上,那都是死罪。
可他并没有降罪到江凝霜的身上,他理解江凝霜情绪失控的理由,给予她足够的宽容。
但似乎——
他对江凝霜的宽容,将江凝霜越发的得寸进尺了!!
楚逸恒烦躁的捏了捏鼻梁,“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你是皇后,这是你的责任之一,我都亲自来和你说这件事,给你递台阶,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你能不能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像之前一样,做一个合格称职的皇后······”
“陛下觉得臣妾这个皇后做的不够称职的话,你也可以选择废后。”
一句话,直接将楚逸恒后面要说的话全部给堵回去。
楚逸恒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江凝霜!!”
他咬牙切齿的喊着江凝霜的名字。
废后这么大的事情,在江凝霜的看来,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小事吗?
殿内的林公公和白术已经被江凝霜大胆的话吓得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
“陛下息怒——”
江凝霜并没有被楚逸恒生气的样子吓到,她甚至还大胆的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楚逸恒。
这桀骜不驯的样子,楚逸恒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上涌,怒火直冲天灵盖。
“娘娘!!”
白术轻轻扯了扯江凝霜的裙角,示意江凝霜不要再继续激怒楚逸恒了。
皇后娘娘陪陛下吃了那么多的苦头,为陛下付出那么多,如今的皇后之位,是皇后娘娘应得的。
怎么能轻易拱手让人,便宜了别人!
江凝霜嗤笑一声,特意上前几步,走到楚逸恒的面前。
“陛下拳头紧握着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动手?”
“够了!”
楚逸恒深吸一口气,还是正事要紧。
好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江凝霜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的心理准备,所以另外准备了一份江凝霜绝对拒绝不了的东西。
“林安,将东西拿来。”
跪在地上的林安闻言,立马从怀中拿出一道圣旨,恭恭敬敬的递到楚逸恒的面前。
“你明日陪我一同出席年宴,阿瑜生前要和阿瑾和离的事情,我就同意了,现在圣旨我都写好了,你怎么选?”
楚逸恒拿着圣旨,嘴上虽然是问江凝霜怎么选,但脸上满是自信。
以江凝霜对阿瑜的在乎,江凝霜会怎么选不言而喻。
听到江凝霜的声音,原本还在挣扎,想要躲开侍卫的手的阿月,身体瞬间僵住。
她缓慢的抬头,看清楚眼前坐着的人是谁之后,眼中写满了惊恐。
江凝霜看了侍卫一眼。
“放开她,本宫有些事情要问她。”
侍卫起身后退一步,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阿月,确保免阿月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他能第一时间施救。
“阿月,本宫最近调查到一些事情——”
“听说宁安郡主当初和阿瑜一起出去,回来的时候身受重伤,宁安郡主指认是阿瑜要害她,当时是你帮宁安郡主作证的。”
江凝霜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之前本宫事情多,没顾得上你,最近得空了,就让人找你来问一问。”
“阿瑜当时——真的有害了宁安郡主吗?”
阿月低垂着头,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见状,江凝霜也不着急,反而拿起刚才白术那给她的纸张,慢悠悠的看起来。
殿内十分安静,只有纸张翻动时发出的“哗啦啦”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阿月蜷缩着身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上面不是都招了吗?这会子怎么又变成硬骨头了?”
江凝霜看完纸上写的审问结果,嗤笑一声。
“看来刑部拷问犯人的能力不行啊!”
江凝霜意有所指,白术瞬间明白江凝霜的意思,接话道。
“奴婢这就让人将她拖下去,重新审问。”
说罢,白术看了一眼侍卫,侍卫立马上前,准备将阿月拖出去。
“不,不要,我说,皇后娘娘,我什么都说!!”
侍卫的手刚刚触碰到阿月的胳膊,阿月瞬间激动的大喊。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的人,这几日的拷打审问,更是将她渐近于无得骨气全部碾碎。
那昏暗血腥,不见天日的刑房,是她此生最大的噩梦。
她绝对不要再被送进去!!
“王妃当时并没有害宁安郡主,那时王妃带人去捡柴火,准备做烧烤,根本就没有和宁安郡主在一起。”
“宁安郡主的伤是怎么来的,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宁安郡主的丫环给了奴婢一笔钱,让奴婢出面做假证而已。”
阿月生怕自己说晚了就要被拖出去,快速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宁安郡主不单单只是给了你一笔钱吧,她还承诺了你一件事,这件事才是你背叛阿瑜的真正原因。”
江凝霜微微俯身,看着到这个时候还敢有所隐瞒的阿月。
“我记得,你当初是阿瑜从青楼买回来的,那时候你叫招娣,阿月这个名字,是阿瑜后来给你取的。”
江凝霜的眼神渐冷,语气却分外柔和。
“皎洁如月,这是阿瑜对你最美好的祝福和期盼。”
当初阿瑜好奇古代的青楼是什么样子的,特意男扮女装,打算去看看。
结果阿瑜在青楼门口,看到阿月正被他的父亲生拉硬拽的送进青楼,打算将她卖了。
阿瑜打听一番才知道,原来阿月有一个弟弟,刚好到了上学堂的年纪,只是家里穷,拿不出钱,所以阿月的父亲才打算卖了阿月换钱。
“我还记得,阿瑜花钱买下你的时候,你跪在阿瑜的面前,口口声声说阿瑜是救你于水火的神明,你会用余生报答阿瑜对你的恩情。”
阿月的眼眸闪了闪,默默地垂下脑袋。
王妃对她确实很好,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只是想过更好的日子而已,有什么错?
“阿瑜心疼你的遭遇,又怕把你送回家,你父母会再一次把你给卖了,就带你回王府,名义上是让你做丫环,实际上阿瑜把你当做妹妹来疼爱,你在王府算半个主子。”
江凝霜的声音渐冷,“阿瑜对你太好,养大了你的心思。”
“你窥觎阿瑜的夫婿,你想翻身做主子,宁安郡主意外发现了你的心思,承诺会帮助你实现心愿,所以你毫不犹豫的——推阿瑜跌入深渊。”
“我说的对不对?”
阿月蜷缩着身体避开江凝霜锐利的眼神,浑身颤抖着不敢说话,明显是被人揭穿了心思后的心虚。
“看来你是默认了。”
江凝霜早就调查出阿月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无论阿月回答与否,都无关紧要。
她只是想不明白,她和阿瑜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遇上的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江凝霜坐直身体,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阿月,不疾不徐道。
“听说你到阿瑜身边后,除了开头两个月外,之后每个月,你都将大半的月钱送到你爹娘手中了。”
江凝霜的话题转移得太快,阿月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眼中满是戒备。
“看来比起阿瑜这个救命恩人,在你心中还是至亲更重要,即便这个至亲,曾经亲手将你卖入青楼,可见这血肉至亲,就是不一样。”
迎上阿月戒备的眼神,江凝霜勾唇浅笑,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有在乎的人,那就好办多了。”
阿月沙哑着声音,“你······你想做什么?”
“阿瑜下葬后,我病得严重,连出殿门的力气都没有,就只能找一些书籍打发时间。”
“这几日我看了不少佛教和道教的书,其中有一个因果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这几日时常在想,是不是当初阿瑜救了你,带你脱离苦海,让你过上好日子,所以原本应该属于你的厄运转移到阿瑜身上。”
“阿瑜的惨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承担了原本应当属于你的厄运。”
“我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就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江凝霜目光幽幽的落在阿月的身上。
只见阿月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恐惧。
江凝霜轻笑一声,语气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放心,我不会杀你,你得长命百岁。”
江凝霜前脚才说要将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现在又祝愿阿月能长命百岁。
如此反复无常,阿月并不觉得高兴,她只觉得渗人,背脊发凉。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阿瑜是自己想不开吗?”
“两月前,她用曾经帮过你的恩情,求你允许她和楚逸瑾和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同意?”
“你是怕阿瑜和楚逸恒和离,会让宁安背负上拆散向来伉俪情深的瑞王夫妻的非议,所以你亲手堵死了她唯一的生路,对不对?!”
江凝霜气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的冷笑出声。
“你现在居然有脸说阿瑜死的不是时候,她连死——都得替你们选一个好日子才能去死吗?”
“楚逸恒,你摸摸你的良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想当初,楚逸恒还是太子的时候,因为先帝的不喜,朝中没有那个大臣愿意站在楚逸恒身后,楚逸恒空有太子之名,却无太子之实。
其他皇子都想拉下楚逸恒,自己上位当太子,楚逸恒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少要他命的人。
阿瑜嫁给楚逸瑾之后,因楚逸瑾和楚逸恒是亲兄弟,楚逸瑾又很在乎楚逸恒这个哥哥,阿瑜看在她和楚逸瑾的面子上,帮了楚逸恒不少忙。
别的不说,就说当年江南水患一案——
阿瑜为了楚逸恒两兄弟保住千辛万苦才查到的证据,怀着身孕在寒冰刺骨的河水中浸泡了整整一夜,失去了她的第一个孩子。
这天大的恩情,最后只落得楚逸恒一句——她死的不是时候!!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楚逸恒的半边脸隐藏在阴影处,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听着江凝霜大逆不道的指责,瞬间恼羞成怒。
原本他想宽慰江凝霜的心情瞬间化作飞灰。
“够了!”
他站起身来,声音冷硬的开口。
“我知你和阿瑜情同姐妹,她死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这些疯话,我这一次就当没听见。”
顿了顿,楚逸恒开口补充道。
“宁安当年为国和亲远嫁,与我朝有大恩,凝霜,你如今是皇后,不该如此污蔑宁安,伤了有功之人的心。”
对于楚逸恒心里明知道所有事情,却心甘情愿做一个睁眼瞎,在这里颠倒黑白的话。
江凝霜怒到极致,情绪反而变得极为冷静。
如今对于楚逸恒,江凝霜只有一句话可说。
“滚——”
再次被江凝霜这么下了脸,楚逸恒脸色难看的厉害。
他想要再说什么,可看着江凝霜毫无血色的脸,最终他愤怒的甩袖离开。
楚逸恒前脚离开,后脚江凝霜强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从床上起来。
“给我梳妆。”
阿瑜还在等她。
宫人们想要劝说的话,在江凝霜坚定的眼神下选择闭嘴,只能手脚麻利的给江凝霜梳妆换衣。
江凝霜换好衣服后,喝下宫人们刚刚熬好的汤药,强撑着一口气,一步步往外走。
瑞王府。
往日金碧辉煌的瑞王府挂满了白幡,平白多了几分凄凉寂寥感。
大堂里断断续续的传来了哭声还有人念往生咒的声音。
因皇帝下令,让瑞王妃尽快下葬,连停灵七日都不许。
众人也不傻,隐约猜到了皇帝对瑞王妃跳城楼自尽这件事颇为不悦,除了往日里关系比较好的人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人来吊唁。
即便偶尔来几个人,也是来去匆匆,生怕停留太久,会惹得上位者不悦。
江凝霜到的时候,瑞王府门庭冷落,唯有府内传出来的哭声,才让周围没那么空寂。
江凝霜被这哭声勾动了心中的悲伤,眼眶微红,眼里隐隐有泪花闪烁。
“娘娘——”
见江凝霜的脸色越发苍白,陪同江凝霜一起过来的宫人脸上写满了担忧。
“没事,下车吧。”
江凝霜摆摆手,在宫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等江凝霜来到瑞王府的大堂,映入眼帘的是那黑漆漆的棺材。
江凝霜甩开宫人搀扶着她的手,快步上前,想要最后看阿瑜一眼。
只可惜,江凝霜来迟一步,阿瑜已经入殓,连棺材钉已经钉好了,她根本就来不及看阿瑜最后一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凝霜只觉得浑身发凉,有些无力的后退几步。
“皇嫂,你小心些。”
原本跪在棺材前烧纸,被江凝霜直接无视的楚逸瑾见状,连忙站起身,想要扶着江凝霜到一旁休息。
哪承想他不吭声还好,他一开口,江凝霜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刚才无力的四肢瞬间充满了力量。
她愤怒的转身,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楚逸瑾的脸上,楚逸瑾被这力道打得偏过了头。
“楚逸瑾,你说过你会保护好她的,你说你会用一生去呵护她,爱护她,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江凝霜声音沙哑,她抬手指着阿瑜的棺材,用尽全身的力气质问楚逸瑾。
“这就是你承诺的永远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
面对江凝霜充满恨意的眼神,楚逸瑾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清风月明的温柔贵公子形象,那憔悴又邋遢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原先的影子。
阿瑜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他怎么也没想到,阿瑜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和他划清界限。
江凝霜才不管楚逸瑾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憔悴,她双眼通红,一字一句的质问着。
“楚逸瑾,做不到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承诺?”
“承诺过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阿瑜有哪里对不起你吗?”
“你既然喜欢着别人,为什么不能放手让阿瑜离开,为什么一定要将她逼上绝路,逼着她去死?!”
“我······我以为她只是在演戏。”
楚逸瑾捂住耳朵,疯狂的摇头,否认是他逼死阿瑜的事实。
“我以为她只是不想和宁安道歉,所以才故意装疯卖傻,我没有想要逼她去死,我只是想要她给宁安道歉,仅此而已。”
楚逸瑾痛苦的跪在地上,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她不是装疯吗?她为什么会跳下去?”
“宁安当年是和亲远嫁南熙国,如今的宁安是南熙国的七皇子妃。”
“我若是顺了你的心意,一旦宁安被下了绝子药的事情传出去,你想过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吗?”
楚逸恒开口就是满嘴的大义,看着江凝霜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南熙国必然会借着这件事,借机发难,而我们理亏,必然要步步退让。”
“凝霜,你向来懂事,你忍心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让无辜的百姓遭殃吗?”
看着如此熟练的对她进行道德绑架的楚逸恒,饶是江凝霜早就对楚逸恒失望透顶,此刻还是会感到心寒。
她忍不住去想,她之前到底是有多么的眼瞎,才会对这样一个虚伪自私的人心动。
阿瑜对楚逸恒有恩,楚逸瑾对楚逸恒有义。
可阿瑜对楚逸恒的恩情,求不来一道和离圣旨,楚逸瑾对楚逸恒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了楚逸恒今日的背刺。
讽刺的是——楚逸恒明明是那样自私的人,却能一次次不计得失的去维护柳宁安,楚逸恒管这叫对妹妹的疼爱。
江凝霜微微垂眸,看着放在桌上的圣旨,眼里的讥讽都要溢出来了。
这么鲜明的对比,刚才她就不应该让楚逸瑾走得太快,应该让他留下来亲眼看看——
他这个亲弟弟和柳宁安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在楚逸恒心里,地位差距到底有多大!
“陛下把事情看的太复杂了。”
江凝霜收敛好眼中的情绪,抬眸看着楚逸恒,“以凤阳国皇室的底蕴,总能找到合适的秘药,既能达成目的,又不会被人察觉到问题。”
“臣妾只负责提要求,怎么做,能不能做到,那是陛下要考虑的事情。”
“明日我若是听不到我想要听的消息,那年宴——臣妾定然是去不了的。”
江凝霜毫不掩饰的威胁,让楚逸恒沉下脸。
江凝霜抬手打了个哈欠,对楚逸恒的表情视若无睹,开口赶人,“没别的事情,陛下就请回吧,臣妾累了,要休息了。”
说完,江凝霜也不管楚逸恒会如何回答,起身就往内室走去。
楚逸恒被江凝霜放肆的样子气得甩袖离去。
林安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上,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等他们离开后,白术才注意到桌上的圣旨,连忙道。
“娘娘,林公公忘记将圣旨一并带走了。”
江凝霜看着被白术拿起来的圣旨,眼眸微闪,吩咐道,“收起来吧,等过段时间有用处。”
“是。”
白术闻言,转身去将圣旨收好。
等白术回来的时候,江凝霜正手持黑白棋,一个人对弈。
白术上前两步,微微皱眉,担忧的询问。
“娘娘,你刚才那么刺激陛下,陛下看起来很生气,你就不怕陛下一怒之下,有可能将你软禁起来吗?”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白术仍觉得心有余悸。
“他不会,至少现在他不会。”
江凝霜并不是鲁莽的人。
她在明知道楚逸恒对柳宁安的感情不简单的前提下,还敢提出要让楚逸恒亲手绝了柳宁安的子嗣的要求,自然是有所依仗。
“为什么陛下如今不会?”
白术有些疑惑的出声询问。
她刚才看着皇后娘娘不断激怒陛下的举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怕陛下一怒之下废了皇后娘娘。
“陛下未登基之前,虽然是太子,却不得先帝喜爱。”
“朝中大臣察觉到先帝的想法,对陛下并不看好,是以——陛下是先帝所有皇子之中,最不受大臣待见的皇子。”
江凝霜手拿着白玉棋,轻轻放在棋盘上。
“本宫嫁给陛下的时候,陛下连像样的谋士都没有,更别提其他,最后还是本宫出人出力,才给陛下拉拢到了有本事的人手。”
“最关键的是——陛下当年能顺利登基,是本宫在最后关头,替陛下拉拢到了绝大部分武将的支持。”
“朝中大臣都知晓陛下能坐上皇位,本宫功不可没,说一句对陛下恩重如山也不为过。”
“所以哪怕是装,短时间内,陛下也不可能苛待本宫这个结发妻子。”
毕竟——
若是楚逸恒连对他恩重如山的结发妻子都能随意折辱,那就说明他这个人足够薄凉无情。
而当年大半个朝堂的臣子都不看好楚逸恒,甚至有不少人站队了其他皇子。
一旦楚逸恒在朝堂不稳的情况下,展现出薄凉无情的一面,那朝中大部分臣子,可不得日日担心楚逸恒会报复他们?
长久下去,朝堂必然会不稳,楚逸恒的皇位,也会有所动摇。
所以,在楚逸恒完全掌控朝堂之前,楚逸恒就算对她有再多的不满,也必须忍着!
说来——这件事还得感谢先帝对楚逸恒的不待见。
若是没有他表现出对楚逸恒的不满,让当时所有大臣都知道,楚逸恒不是先帝喜爱的储君,动摇了楚逸恒的储君之位。
以至于楚逸恒上位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对他不服气,处处给他使绊子,不然就是阳奉阴违的朝堂,还有时刻想要谋权篡位的诸位皇子们。
楚逸恒再能耐,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理顺朝堂势力,并且将他们收服。
楚逸恒的皇位不稳固,就还需要她,自然也无法和她彻底撕破脸。
她今日才有底气和楚逸恒硬碰硬,逼楚逸恒不得不低头。
这——就是她的底气!!
“所以,这就是陛下刚才即便是生气,也没有一气之下将娘娘你禁足的原因,”
白术沉思了一会后,继续问道。
“可陛下只需要对娘娘你好,做足了样子,让所有人看到就好,怎么会同意娘娘你刚才提出的要求?”
陛下刚才虽然被皇后娘娘给气走了,但是陛下并没有再说拒绝皇后娘娘提出的要求的话。
这不就意味着,陛下答应了皇后娘娘提出的请求了吗?
江凝霜给予白术一个赞赏的眼神,缓缓开口。
“你说的没错,若只是为了安抚朝堂,陛下只需要做做样子,然后让人传出去就可以。”
“但朝中的武将,可没有那么容易糊弄。”
“武将的性子耿直,认死理,一旦他们产生怀疑,没有亲眼看到,是绝对不会相信陛下的解释,这也是陛下一定要本宫出席明日年宴的原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