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
“我以为是真的病了,原来只是逼迫女儿的手段。”
“注意到了吗,他们私底下喊沈微,可在沈微面前是喊宝贝喊闺女的,还说要打断沈微翅膀,这控制欲是真的强,我都感觉要窒息了!”
“难怪非得让沈微去本市上学,原来是有一百万和家属名额啊。”
爸妈看到舆论风向一下子转变,连忙解释:“微微成绩那么好,我们一直偏心微微,她哥哥受了很多委屈,她补偿一下她哥哥也是应该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啊。”
“那时候我说打断翅膀,是我的气话!我怎么可能忍心这么对我的女儿,我那么爱她!”这是爸爸说的。
妈妈弱弱的补充:“我是真的病了,不过那时候好起来了,那时候是真的伤心,所以才这么做的。”
看着他们脸上慌乱的表情,以及生硬的理由,哥哥还在那说爸妈从小到大对我很好。
我忍不住笑了。
这就慌了吗?那后边咋办。
他们还不得急死!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示意第二段记忆播放。
大屏幕又开始滚动,开始播放我的第二段记忆。
这是我上大二的时候,爸爸打电话跟我说妈妈得了生病了,想看看我。
我不愿意回来,但是他们还叫亲戚朋友给我打电话,逼迫我回来。
我回来后,爸爸他哭得很可怜:“微微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
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放出光芒,她一脸慈爱的跟我说:“妈妈能够看到我的宝贝,我就很开心了,老沈,我活了这么久也活够了,不能让女儿因为我受苦。”
爸爸拼命求我,妈妈拼命劝爸爸不要为难我,他们一唱一和,这让周围的人都露出动容的表情。
看到我不为所动,爸爸扑通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我面前:“微微,你妈妈得了肾病,需要换肾,我知道之前改你志愿的事情伤透你的心,但她好歹是你妈妈啊!你救救她。”
我连忙避开爸爸:“为什么就要我的肾?哥哥的呢?”
此时哥哥突然走进病房,他把爸爸扶起来,恶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沈微!你对得起爸妈吗?爸爸都跪下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