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昀序周郎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烧纸钱祝福夫君纳妾周昀序周郎 番外》,由网络作家“柠檬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家的儿女不懂礼数,没有规矩。怀安很生气,想开口跟婆母理论,被父亲拦下了。不过,我倒是后悔父亲没有早点带他走,让他看见心爱的姐姐在婆母家活得是那样不堪。婆母将我叫到她跟前,冷不丁地甩了我一巴掌。“若不是你,我儿怎么会名誉尽毁还差点丢了性命。”她眼底猩红,仿佛淬了毒。连日来的奔波加上毒性在身上蔓延,我根本就受不了她这一掌,脑袋嗡的一响,便摔倒在地,嘴角溢出的鲜血溅了一地。怀安冲过来抱住我,朝着婆母大吼:“你怎么可以打我阿姐?我阿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你不能打我阿姐。”“姐夫,你快拦住你母亲,阿姐千辛万苦把你带回来,她才是你的恩人。”他向周昀序苦苦哀求。可周昀序无动于衷,他冷眼看着我痛得蜷缩在地。何星柔看到他无动于衷,笑意直达眼底。我不明...
《我烧纸钱祝福夫君纳妾周昀序周郎 番外》精彩片段
家的儿女不懂礼数,没有规矩。
怀安很生气,想开口跟婆母理论,被父亲拦下了。
不过,我倒是后悔父亲没有早点带他走,让他看见心爱的姐姐在婆母家活得是那样不堪。
婆母将我叫到她跟前,冷不丁地甩了我一巴掌。
“若不是你,我儿怎么会名誉尽毁还差点丢了性命。”
她眼底猩红,仿佛淬了毒。
连日来的奔波加上毒性在身上蔓延,我根本就受不了她这一掌,脑袋嗡的一响,便摔倒在地,嘴角溢出的鲜血溅了一地。
怀安冲过来抱住我,朝着婆母大吼:“你怎么可以打我阿姐?我阿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你不能打我阿姐。”
“姐夫,你快拦住你母亲,阿姐千辛万苦把你带回来,她才是你的恩人。”
他向周昀序苦苦哀求。
可周昀序无动于衷,他冷眼看着我痛得蜷缩在地。
何星柔看到他无动于衷,笑意直达眼底。
我不明白,周昀序是何时变了心的。
当初他带病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以性命相逼非我不娶才得以让我过门。
可婆母一直嫌弃我是商贾之女,高攀了侯府这门亲事,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
周昀序不忍我一直受他母亲责难,便去御前请战,对他母亲说,若他挣了军功,日后便不能再为难我。
从前,想起从前,我的心揪得更痛。
4
“姨母,孟家这小少爷目无尊长,定是孟家教子无方,姨母您何不替孟家教训教训他。”
何星柔站出来挑唆。
“何星柔,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我孟世昌的儿子,我看谁敢动他。”
我与父亲几乎是同时出声。
“周夫人,孟某本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曾想是这般老糊涂,若你不满意,这门亲事,不续也罢。”
说罢,父亲便要拉着我与怀安往外走。
“君
会变得如此冷漠?
如果他多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就会发现我是真的病了。
“回京的路途遥远,星柔不便与你同挤一辆马车,你再寻辆车独自乘坐吧!”
周昀序拉着他的星柔径直越过我,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了马车便扬长而去。
“世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少夫人呢?少夫人您为了他历经万难才来到这里,还被迫喝下了毒药,他南靖国才答应放了世子,可是他......”
青黛不甘地为我鸣冤。
“罢了......”我没让她再说下去。
“少夫人,您一定很痛吧?”
青黛替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满是神伤。
2
赎回周昀序并没有那么容易。
除了钱财之外,他们将两杯酒放在面前让我二选一,要么喝下合欢散取悦于人,要么喝下含毒的酒。
我怎么可能会背叛周昀序呢,这辈子我只属于他一个人。
回程的路程半月有余,我渐感疲累,几乎日日都在发热,疼得钻心。
青黛好几次想去告诉周昀序我病了,可都被挡了回来。
她无助地抱着冷得发颤的我呜呜大哭:“世子在和那个何星柔浓情蜜意,说少夫人您是在装病争宠。”
我倔强地不让青黛再去找周昀序,若他不是真心实意,那乞求来的关心又有什么意义呢?
终于熬到了京城,我们的马车一前一后在庆远侯府门前停了下来。
知道我们今日归来,家人早早就候在门口等待。
周昀序掀帘下车,直直跪在他母亲面前。
“母亲,是孩儿不孝,让您担忧了。”
婆母低泣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儿啊,若不是为了那孟氏,你何苦要受这般罪啊!”
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都齐齐落在马车上,试图找寻婆母口中的罪魁祸首。
不顾周家人谴责的目光,我的幼弟怀安冲到车架前,兴奋地掀开帘子。
我淡淡地回她,不忍拂了她的喜悦。
但我明白,其实我的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青黛拉着我梳洗,说是要带我去看那位什么病都能医好的大夫。
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她去了。
“这哪里是药铺,倒不如说是吃人的铺子,一味药也卖得如此贵,你们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悬壶济世。”
我们才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大骂药铺的伙计。
伙计置之不理,只自顾自地忙。
倒是看见我们走来,便笑盈盈地招呼。
“掌柜的,有贵客。”伙计朝里面扬声道。
我心下有些疑惑,一进来就叫掌柜亲自来接待,难道是青黛先来打招呼了?
而后,一位身形挺拔眉眼俊秀的青衫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望着他有些出神,感觉似曾相识,但是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孟姑娘,原来是你啊!”
他很惊讶。
我怔住,脑海里一直搜寻着是哪位故人。
“我是阿七啊!”
阿七?
我终于记起来了,原来他曾是我们南下时在路上救助的那个难民。那时候他衣衫褴褛,脸上也满是伤,跟现在白净的俊秀公子根本就不是同个模样。
我竟不知,他是个商人。
再叫阿七似乎觉得有点冒犯。
“请问公子贵姓呢?”
“孟姑娘,我姓宋,因在家里排行第七,故而叫做宋七。”
我浅笑,这名字和他这个人似乎有点不搭啊。
“实在是抱歉,之前未曾告知姑娘宋某是个商人。不过,幸得有孟姑娘相救,不然宋某早已命不保矣,心里一直惦记着孟姑娘这个救命之情,想着何时能报答呢。”
我只是随意让青黛给了些食物,并简单给他包扎了伤口而已,其实也不算什么大恩情吧。
“孟姑娘脸色,不是很好,似乎是病了。”
他蹙着眉,温声道。
了几步。
“早些年我在南靖国开药铺,救过何星柔一命。她感念我的恩情,对我格外客气罢了。”
我甚至都没有问,他已经开口解释。
一个药铺的掌柜气场竟如此之凌厉,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吗?
“孟姑娘是在怀疑我的身份,担心我是坏人?”
他仿佛有洞察别人心思的能力,一针见血地问我。
我尴尬地摇摇头。
“记住,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而且,你应该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思吧?”
他轻握我的双肩,似乎在等一个肯定的回答。
其实,我明白。他这样俊秀挺拔温润如玉且处事果断的男子,很难让人不动心。
只是,他太神秘了,神秘得让人难以捉摸。
“语澜,你可以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吗?”
他不再叫我孟姑娘,也不再藏着他的心意。
我心怦怦直跳,两颊变得滚烫起来。
面对他这样直白的爱意,我却有种莫名的慌乱。
“宋公子,青黛估计在找我,我得回去了。”
我有些慌乱地拨开他的手,逃似的往外走。
“我叫宋祁,祁山的祁。”他在我身后说道。
祁山,我听说过,是我朝与南靖国交界的一座山。
原来宋七只是化名啊!
可是,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得离开了。
13
回锦绣庄几日后,我都不曾见过宋祁了,而他的药铺也时常掩着门,根本就没正经地开门迎客。
不过,倒是见到了周昀序。
他憔悴得满脸胡茬子,不似往日那般面如冠玉。
我是不想见他的,可青黛说他已经来了好几日了。
她想到过去周昀序那样对我,才故意没有跟我说他来事。
他捧着几包草药,心疼地望着我,眼里噙着泪:“阿澜,我错了。青黛都跟我说了,你没有喝下合欢散,你没有在别人威逼利
>“阿姐,我和父亲来接你了。”
我低声地叫住他,可他没听见。
“我不是你的阿姐。”
何星柔顺势下了车。
“那你为何与姐夫同乘一辆车,我的阿姐呢?”怀安质问她。
“孟少爷,少夫人在这儿。”青黛拔高了声音。
怀安朝何星柔哼了一声,就拔脚向我跑来。
在触及我冰凉的手时,他惊了一下。
“阿姐,你的手怎的如此冰凉,姐夫怎么没给你捂捂手呢?”
“脸色也不好。”
怀安今年十岁,他尚且能看得出来我的脸色不好,可周昀序就是不愿意看出来。
父亲也过来,心疼地望着我。
“澜儿,你受苦了。”
这半月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与难过,在见到父亲和怀安的这一刻,全都奔涌而出。
曾经,周昀序在他们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爱我护我一辈子,如今我病入膏肓了他却不闻不问。
在家人面前,我的眼泪不争气地簌簌而下。
3
久别重逢的场面,有人哭,有人笑。
下了马车的何星柔,径直冲进了婆母的怀里。
“姨母,柔儿好想您。”
青黛从周昀序身边的小厮打听到,这何星柔的母亲与婆母原是一族的姐妹。后来,我朝与南靖国划江而治,两姐妹便成了两个国家的人。
所以,何星柔与周昀序,自幼便相识且感情深厚。
“母亲,这一次若不是柔儿,南靖国断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了我,她是我的恩人。”
周昀序紧紧拉着何星柔的手,无声地向众人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压下心中的苦涩,大度地装作毫不在意。
因为是俘虏归家,大张旗鼓不妥,亲朋好友简单吃个家宴便都散了。
父亲拉着怀安要离开,但是他一直嚷嚷着要再跟我待一会儿。
婆母面上的不悦尽显,直截了当地说商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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