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修徐妙的现代都市小说《天命败家子顾修徐妙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虾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京都,某处酒楼雅间之中。大乾四皇子,安阳王顾源,此刻正稳若泰山般坐在主位上。在其面前,则是坐着他府内的幕僚。“回禀四王爷,探子来报,说魏国公大小姐徐妙去找十四殿下了。”“说是二人因为金山一事,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还说走时,徐妙对十四殿下十分的失望。”“四王爷高明啊!仅仅靠一个连环计,非但让徐家大小姐对十四殿下失望,而且还釜底抽薪,将十四殿下的底蕴全部收为己用!”“到时,只那十四殿下快要及冠时,将计谋的最后一计放出,到时,十四殿....应该是顾修,被废去身份,贬为庶民,那所谓的婚约,便也要作废。”“哪怕是德妃娘娘与魏国公本人出面,也对此无能为力,无法违背四王爷的意愿,而其身为国公,本就没有中立一说,到时,只待四王爷出手,将徐妙收为王...
《天命败家子顾修徐妙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京都,某处酒楼雅间之中。
大乾四皇子,安阳王顾源,此刻正稳若泰山般坐在主位上。
在其面前,则是坐着他府内的幕僚。
“回禀四王爷,探子来报,说魏国公大小姐徐妙去找十四殿下了。”
“说是二人因为金山一事,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还说走时,徐妙对十四殿下十分的失望。”
“四王爷高明啊!仅仅靠一个连环计,非但让徐家大小姐对十四殿下失望,而且还釜底抽薪,将十四殿下的底蕴全部收为己用!”
“到时,只那十四殿下快要及冠时,将计谋的最后一计放出,到时,十四殿....应该是顾修,被废去身份,贬为庶民,那所谓的婚约,便也要作废。”
“哪怕是德妃娘娘与魏国公本人出面,也对此无能为力,无法违背四王爷的意愿,而其身为国公,本就没有中立一说,到时,只待四王爷出手,将徐妙收为王妃。”
“此举,不但四王爷可抱得美人归,让大乾第一美人成为咱们四王爷的王妃,还可得到魏国公这一个军方大佬的支持!此乃一箭双雕啊!”
说到此处。
顾源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压抑不住笑容了。
他脑海之中都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每日醒来,徐妙便躺在旁边。
还可以让徐妙为自己诞下他的子嗣!
数年前自从得了王号之后,按照道理,他本应该娶王妃。
但是因为徐妙,他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娶王妃。
因为在他看来,他未来必定登顶大位。
而能够配得上他的,也只能是誉为大乾第一美人的徐妙!
“你们啊,还都是看的太片面了!四王爷此计,可还可射下一雕!”
位坐顾源右边的一位长须手持羽扇的中年男子,却是淡然一笑。
众幕僚微微一惊,竟还有一雕!
“四王爷用一座荒山,得了顾修那十万两白银,有了这十万两白银,朝堂那即将施行的改稻为桑,岂不是更加让四王爷可锦上添花?”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钦佩至极,一脸敬畏的看向顾源。
“知本王者,严宇也!”顾源淡然一笑:“这十万两,在那顾修手中,仅仅只是十万两,而在本王手中,本王可让其翻数倍不止!”
“四王爷英明!”众幕僚叹服。
手持羽扇的严宇一笑:“当今陛下,已有废太子之心,估计要不了多久,太子必然被废,而纵观整个皇室,能居那大位者,也就只有四王爷与八王爷了。
而八王爷,虽号称八贤王,无人不称赞,但是空有经纶,事事称贤,却实则事事不贤。
要不了多久,四王爷您迎娶魏国公之女,获得魏国公的支持,不但有钱,还有军权!
这大位,非四王爷您莫属!”
说到这里。
严宇止住了话语。
但是下面的幕僚,哪里不明白。
纷纷站起身子,向顾源行跪拜礼。
“四王爷乃天命所归,我等在这里提前祝贺四王爷入主东宫!位列九五!为我大乾不世明君!”
“四王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源脸色微变:“尔等不可如此,父皇身子骨尚且硬朗的很,万岁有余....”
“尔等不可再如此,下不为例,若是让旁人听去,可是有大麻烦的!”
众幕僚如何不知顾源的内心想法。
虽表面上如此,但实际上,内心恐怕早已经笑开了花。
.............
南山,位于京城外二十里地处。
是一座荒山。
虽然占地面积很大,但是在这山上,只有稀稀疏疏几棵树。
还都是小树。
大部分的树木,都早已经被砍伐了。
毕竟这本就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荒山,顾源瞧着最值钱的,也就是山上那些树了,早就吩咐人,将树砍了拿去卖了。
带来的几人,都是专业的人员,是顾修带来探明那硝石情况的。
寻到一处崖壁前。
瞧着这里的石头。
颜色微微泛黄,还带着些许白色。
顾修指着那崖壁说道:“你去瞧瞧,这石头像不像宫里的那些?”
三宝闻言,也是赶忙上前查看,而后露出喜色:“殿下,是与宫中那些石头一模一样。想必,那石头就是从这刨去的。”
顾修点点头:“让蒋峰赵山两个人他们去探查一下,看看这种矿有多少。”
来时,早已经准备好了。
手下的人也是扛着锄头分别在好几个地方刨了起来。
“启禀殿下,根据属下和赵山的调查,这种矿,是一种名为硝石的矿,是一个富矿,而且覆盖了整座南山两成,极易挖掘。
但硝石这玩意,一般是用来瓷器的颜料,和中药使用,并无其他作用。”
听到禀报,顾修内心不由的有些唏嘘。
不得不说前身真的是脑子有问题,病急乱投医。
明明只需要派人前来调查一番,就可以知晓这座山根本就没有金矿。
可是偏偏连调查都不调查,就直接买了!
“硝石?咱们这不是金矿吗?”三宝愣愣的问道。
刚说完,三宝就被顾修赏了一脚。
顾修轻骂道:“蠢蛋,你有听说过金矿可以制冰的吗?”
“没.....”三宝晃了晃脑袋:“那岂不是说,这就不是金矿!四皇子是骗咱们的。”
“骗不骗暂且不论,就说这样一座硝石矿,若是挖掘出来,再制作成冰,你说,是不是等同于一座金矿!”
顾修说着,看向三宝:“这硝石有了,也有了独一无二的制冰法,那么接下来咱们就要开始招人办厂子,准备开始制冰了!”
虽说四皇子顾源许诺了将那赌债往后延一延。
但是谁知道哪天对方又以此为要挟找自己麻烦!
所以得快些赚钱还债!
“还要招人办厂子?”
三宝一颤。
“怎么了?”顾修不解。
这不是必须的吗?
毕竟可是还差十几万两呢,若是不扩大制作量,那么光靠几个人,还赚个屁钱。
三宝欲哭无泪:“殿下.....咱们手里....也就剩下三百两了.......
本来还有个八百两的,但是咱们昨日在春花楼消费了五百两........只剩下这么多了....”
靠!
三百两!
顾修脸色难看了起来。
三百两......
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殿下....若是咱们省着点,应该还是能够招一些人的。”三宝说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办.......”
顾修本来还想高薪招聘呢。
结果,只能想了。
穷啊!没钱!
自凉日楼出来。
三宝那是一个高兴啊。
“殿下,五两一斤,明日若是运一百斤过来,咱们可就是赚五百两啊!”
五百两虽然对比起十万两,只是九牛一毛。
但是三宝知道。
这玩意可是一本万利,所需要的不过是硝石和水罢了。
这玩意根本就不要钱!
“就你会算数是不是!”
顾修踹了三宝一脚。
三宝讪讪的笑了笑:“殿下,咱们现在去哪啊?要不要去青楼庆祝一下!”
“庆祝你妈个大头鬼!”
顾修想要掐死三宝了。
这钱都还没拿到手,就想着享受的事情了。
“去皇宫,母妃还在皇宫呢,我要送些冰去给她。”
三宝一听,顿时间有些失望。
自家殿下变了!
变得不爱享受了。
来到皇宫,顾修母妃的寝宫。
“母妃,这可是孩儿特意献给你的。”
顾修抱着棉被,跑来寝宫。
德妃还以为是自家儿子送给自己什么礼物呢。
结果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冰。
德妃直呲牙:“你是要气死娘是不是,哪有送东西送冰的。”
“娘,这冰可不一样!”顾修急忙解释。
“有什么不一样?”德妃撇了撇嘴道:“你小时候还弄个灯笼给娘,说什么是你花费七七四十九日亲手制作,结果就是从摊子上几文钱买的,你莫不是忘了?”
顾修满脸尴尬,前身还真是畜生啊!
自己潇洒,几十上百两眼睛都不眨一下。
给自己母亲买礼物,只花个几文钱。
“娘,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顾修道:“娘,这冰,是孩儿自己做的。”
“果然......”
德妃一副早已经看透的模样:“你可算有点出息了。”
顾修一听夸自己,还真的有些舒坦。
但是当听到德妃接下来的话,他更加尴尬了。
“以前都是花个几文钱买个地摊货,然后编点故事,现在倒是舍得花钱了,这么一大块冰,可不便宜吧。”
德妃瞧着那冰,晶莹剔透的。
她贵为皇妃,倒是也不缺冰,但是冰这东西,哪有不嫌多的。
皇宫之中,那都是严格按照规格,每周多少块。
多了可就没有了。
自家儿子可算是有心了。
“这冰,娘且收下了。”
德妃道:“说吧,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娘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可以酌情考虑。”
“咳咳......娘,孩儿还是要申明一遍,这真的是孩儿做的。”
顾修说道:“若是不信,你可去问三宝,他知道的。”
德妃白了一旁跪着的三宝一眼,两个人穿一条裤子的,有什么好问的。
三宝本想解释,却是瞧见德妃那样子,瞬间低头闭嘴。
“好好好,你说是你做的,那就是你做的,娘信了,行吧。
说吧,想要啥,说出来,娘考虑考虑。”
顾修崩溃了。
怎么感觉自己洗不脱身上的脏东西了呢?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索性就不解释了。
“娘,说起来,孩儿的确是有一件事需要求娘帮忙。”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自己儿子,自己还能不清楚不成。
“说吧。”
“娘,实话和你说吧,孩儿之前不是说有办法赚钱嘛,关键就在于我买的那座山,那里有一种东西,是可以做出冰的。”
顾修说道:“孩儿也已经跟京城内的商人谈好了,我做冰,然后卖给他。
目前的话,一日可以赚个五百两,但是孩儿不是欠了十五万赌债嘛,这一天五百两,那得赚到猴年马月去。
所以啊,想着娘借我点钱,让我多找点人,这样的话,一日赚个几千两乃至万两都不是问题啊!”
德妃惊了。
她不是震惊顾修能够赚这么多钱!
而是,自家儿子,居然会这么糊弄人了!
什么一天赚几千两,上万两。
真要有这本事,还至于自己这么操心嘛。
“简直是胡闹!你是越来越过分了!”德妃脸色冷漠:“之前你虽纨绔了一些,但是人还算老实的,不会这般谎话连篇。如今,却是越发的不可理喻了!”
顾修整个人都emo了。
难道自己这么努力,有错吗?
“本来你将我好不容易存下的钱都给败了,要禁足你的,没有禁足你,你就谢天谢地吧,钱的事情,你就别想了。”
很显然,这钱,是要不到了。
“殿下....要不算了吧......”
三宝跪在旁边瑟瑟发抖,低声对顾修说道:“咱们....咱们不还有徐妙小姐给的钱嘛.....”
徐妙的钱。
之前给了顾修十五万两。
让顾修还债的。
只是,顾修并未去还债,也没有使用。
因为他知道,那钱,不能乱用。
“什么?妙儿还给了你钱?”
德妃敏锐的听到了三宝的小声低语,扭头看向了顾修。
顾修点点头:“是给了孩儿钱。”
“她给了你多少?”德妃倒是不意外。
毕竟徐妙虽名义上还是待字闺中,但是谁都知道,其未来就会是顾修的王妃。
“给了.....给了孩儿十五万两。”顾修说道:“是用于偿还那赌债的。”
“十五万两!”德妃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十五万两啊!
这莫不是把整个魏国公府都给掏空了?
不对!
“你可知这十五万两是哪里来的?”德妃问道。
“孩儿哪里知道。”顾修摇头:“妙儿姐也没说,就说她筹的,让我去偿还赌债。”
德妃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恍然,而后她看了看自己这儿子,看其那一脸恍然的模样,就知道,对方肯定不知道那十五万两是哪里来的。
“那十五万两,是魏国公掏空府内,给妙儿准备的嫁妆!”
此言一出,顾修整个人都惊了。
内心之中不由的对徐妙有些愧疚。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嫁妆钱都掏出来给自己还债了。
德妃更加觉得自己这儿子混账了。
“你且把那些钱还给妙儿,你自己闹出来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别牵扯她。”德妃柳眉微皱:“这事要是传出去,对妙儿以后的名声都有影响。”
顾修道:“不用娘说,孩儿也会将这钱还给她的,孩儿虽不知这是嫁妆,但是也知妙儿姐筹这钱来之不易。”
说到这里,顾修顿了顿,而后陪着笑脸:“但是,娘,我尊敬的母妃大人,能否施舍孩儿一点钱,好让孩儿钱生钱啊.....”
对于这个,其实顾修本不在意。
但是看这二人这么认真的模样。
恐怕这关系,那是一辈子了。
毕竟在这种时代,君臣父子师生,这三种关系。
那就是最大的关联,亦是最不能违背的。
不然为什么会有君父一词,师父也带上一个父字。
这就说明,君与师,与生父同等关系。
若是不敬不忠不孝,那么便是最大的罪!
尤其是这两个人还是自小熟读圣贤书的,深受圣贤书的熏陶,更不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真是令人感动啊!
顾修觉得,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也得正视一下自己这两个学生了。
“你们既然尊奉我一声师父,那么,我便也行一行身为师父的责任。”
顾修说道:“你们拿着银子,先去将你同乡好友归乡安葬,多余的钱,好好去开副中药,治一治身子,待办妥之后,来南山寻我。
科举也没多久了,来寻为师,为师会好好的给你们补课,教导你们如何学业有成!”
此言一出。
那二人都是愣住了。
他们其实本就学业不精,再加之因为好友的事情,浪费了太多时间,耽误了学业。
倘若是说,自己再被顾修这样的纨绔嚯嚯。
岂不是说,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二人欲哭无泪,内心悲哀到了极致。
可是却不能说一声不。
因为一旦说了,那就是不忠不孝不敬。
瞧着二人哭了。
顾修还以为对方是感动的哭了。
果然,做好事的感觉真不错。
顾修都感觉,自己全身都有力量了。
顾修之所以收这两个人为徒,倒也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想着自己身边除了一个蠢货三宝,无人可用。
至于这两个人会不会拿了钱跑路,那么只能说,时也,命也。
真的一旦来了,就表明,他们尊崇这一份关系,那么顾修必定倾囊相授。
如今的科举,与前世八股取士差不多。
这对于顾修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可惜,顾修自己是皇子,科举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不然,高低他也整一个状元玩玩。
.........
魏国公府。
徐妙正在府中刺绣。
其实她本不会刺绣。
毕竟像她这种自幼习武的,天生只喜欢舞刀弄枪。
对于刺绣,那是看都不看一眼。
奈何,自家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太过惹人嫌了,不但把德妃娘娘的家产给败光了。
连带着自己的嫁妆,都给抵进去了。
没办法,只能想着,学学刺绣,看看能否赚些银两。
也算是勤俭持家了。
“小姐小姐!殿下来了!”
司雨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徐妙闻言,目光依旧是在面前刺绣上,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殿下?四王爷吗?你去与他说,我还有事,不宜见他,请他回去吧。”
“不是四王爷!是十四殿下!”司雨着急的喊道。
“十四殿下!顾修?嘶....”
徐妙一时走神,指头被针扎了一下,豆大的血珠浮现。
“小姐你怎么了,奴婢这就去拿药.....”
司雨面露担心。
“这么点伤,没事的。”
徐妙摇了摇头,直接按住伤口,看向司雨:“你说十四殿下来了?怎么,他有说什么事情吗?”
司雨道:“没,他就说要见小姐您,其他的一概没说。”
徐妙想了想,也是站起身,要出去见顾修。
“小姐,你的伤......”
司雨有些担忧。
“没事的。”
徐妙摇头,走出了院子。
来到前堂,看到了正坐在那喝着茶的顾修。
“妙儿姐,你出来啦。”
顾修急忙站起身,面带微笑。
“你怎的过来了?”徐妙疑惑。
“我是来还东西给你的。”顾修说道:“妙儿姐,我你原先给我的那十五万两,我一分都没有动,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还给我做什么?我不是说了那个就是给你的吗?”徐妙摇头:“你拿回去吧,你若是要还债也好,用了也罢,都是我给你的,我不会拿回来。”
顾修苦笑:“妙儿姐,你能够帮我,我真的很感动,这么说吧,若真的只是普通的钱银,那我花了倒是也没什么。
但那可是你的嫁妆啊,这个我是绝对不会乱动的,这可是事关你的名声。”
这个时代,嫁妆决定了一切!
也决定了女方的面子。
无论徐妙是嫁给谁,倘若是没了嫁妆,日后嫁出去,都不能说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么对徐妙的名声,可有着巨大的影响。
徐妙没有说话,而是美眸望着顾修,那眼眸深处,也是带着一丝诧异。
说实话,顾修以前,还真没有这么贴心为她着想过。
说罢,三宝也是扛着那箱子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
徐妙开口道:“这些钱.....你还是拿去吧,你不是很缺钱吗?”
顾修笑了笑:“的确是很缺钱,但是再缺钱,也不能动妙儿姐的嫁妆不是么,而且啊,妙儿姐,我这一次来,并非只是将这个还给你,而是要与你说,关于南山的事情。”
南山?不就是那一座荒山嘛。
顾修说道:“我啊,不是,是三宝,在南山发现了一种石头,机缘巧合之下,发现那东西居然可以制冰。”
闻言,徐妙一惊,不由的扭头看向三宝:“可是真的?”
三宝听到这话,可是受宠若惊啊。
“回徐小姐的话,是真的,而且现在也已经可以制作出源源不断的冰了,都已经和冰铺谈好了生意,往后,只需运冰过去,就可以赚到银子。”
这下反倒是让徐妙有些错愕了。
这怎么搞的,这一前一后,怎么突然就开始赚钱了!
明明之前几日,还在整日贪玩享乐,不干正事的。
徐妙好奇的看向顾修:“那前几日你招人做工,也是因为有了这制冰术?”
“是的。”顾修点头:“”
徐妙不由的露出笑容:“你可算干了点正事了,这事,你与娘娘说了吗?”
“说了。”顾修回答。
只是自家那母亲不相信,还以为是自己骗她的。
到时候,他要拿白花花的银子,砸......
不,是买好多礼物送给母亲。
正当二人议论时,一个下人突然快步跑了进来。
“小姐,四王爷在府门口,说想邀您出去赏花。”
“招工了招工了!”
“三十文一日!”
三宝用他那公鸭嗓子,费力呐喊着。
可是明明身处闹市。
来来往往许许多多的人,却没有招到一个人。
哪怕是有人驻足看了看,当得知是十四殿下招人之后,也是转头就走。
这就让顾修郁闷的不行。
这招不到人,就等同于赚不到钱啊!
正当顾修想着该如何吸引人入职时,一辆马车停在了招工摊子前。
紧接着便是两道倩影从马车上下来了。
“妙儿姐!”
顾修认出了来人。
徐妙领着她的丫鬟司雨走了上来。
徐妙上前,扫视了一眼,随后目光看向了顾修:“你在招工?”
“对啊。”顾修点点头:“只是不知为何一个人都不来。”
徐妙叹了口气,摇头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你在京城的名声,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就算你招工,可是谁能保证你不是闹着玩的呢?
你皇子,闹着玩可以,可是人家,可都是要养家糊口的。”
感情问题出现在这里啊。
顾修瞬间就明白了。
是前身名声太差了,导致根本没有人愿意相信。
徐妙给了一旁的丫鬟一个眼神。
司雨也是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去了马车上,随后抱下了一个小木箱。
“这箱子里是我筹借来的钱,共计十五万两,你且拿着,去把债还了。”
徐妙轻声说道:“还了债之后,再拿着地契,去寻你四哥,让他把那些田产和庄子都还给你,这山,就不要了。
我相信你好好说话,认真认错一番,你们毕竟是亲兄弟,四王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不会拒绝的。”
十五万两!
顾修眼睛都直了。
自己兜里现在穷的都只剩下三百两了。
就这三百两,办厂子招人,都不够。
“妙儿姐,你怎么知道......”
顾修瞬间明白了,扭头撇了一眼三宝。
三宝瞬间如同一个乌龟一般,把脑袋一缩,缩进了衣服之中。
“不是他,是我自己打听到的。”
徐妙道:“你拿着吧,按照我说的,还完之后,好好过日子,日后,别再赌了......”
“妙儿姐......”顾修内心感动。
说实话,若是真的有的选,他会选择这样干的。
但是奈何,这是一个套啊!
他已经被套入进去了,而收袋口的,正是徐妙口中四王爷顾源!
“妙儿姐......”
顾修嘴巴微张,正要解释。
忽然一道雄厚的声音传来。
“谁是十四殿下?”
循声而去。
顾修发现是一个布衣壮汉。
身材高大,那一双手臂,都快比顾修的腿粗了,感觉一拳都可以打死一头牛了。
“我是,你是来做工的?”
顾修瞧着对方,那可是欣喜的很啊。
就是要这种的,身材壮硕,扛十来个麻袋不成问题啊!
“你就是十四殿下顾修是吧!”
壮汉确认了顾修的身份。
忽然双目露出杀意。
“就是你!顾修!纳命来!我要替我娘还有父亲报仇!”
话音一落,壮汉猛地冲向顾修。
右臂抬起,那沙包大的拳头,直冲冲的锤向顾修。
顾修顿时间大惊失色,倘若是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任何部位,自己不死都得残废啊。
“保护殿下!”
侍卫大喊,可是,他们都离顾修有一定距离。
根本来不及保护顾修。
“去死吧!恶人!”
壮汉没有留力,毕竟他就是要一击必杀!
这一拳,连牛都可以直接打死!
大汉仿佛也已经预料到了顾修一拳死在自己拳下的一幕了。
“不会吧!这就结束了!”
顾修眼眸失色,他才刚穿越过来不久啊。
好日子都没享受呢!
正当此时,忽然,一道倩影横在了顾修身前。
“妙儿姐?”
还不等顾修反应过来。
徐妙抬起她那纤细的玉手,半空中扣住了,那壮汉的手臂,而后用一种十分诡异的力度,让其偏移。
壮汉瞧见徐妙突然横在顾修身前,一时间也是慌了神。
可是也就是在他慌神的这一瞬间,一脚直接命中了他的腹部。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被踹开。
“这!”
在徐妙身后的顾修,整个人也已经惊得不行。
自己这未婚妻,竟有如此万夫不当之勇!
壮汉摔倒在地,想要爬起身,继续冲向顾修。
但是却也被赶来的侍卫扣住,剑更是架住了脖子。
“胆敢当街行刺大乾皇子!其罪当诛!”
说罢,那些侍卫举起手中武器,当即要废了那壮汉。
“都给我住手!”
赵虎走了,揣着顾修的二十五两银子走了。
三宝却是有些愤愤不满。
“这个傻大个,拿了殿下您的钱,居然还不愿意给殿下您做工,简直太混蛋了!
殿下,要不要奴婢带几个人,半路把他给劫了!把钱要回来。”
听到三宝的话。
顾修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你个笨蛋,这钱是我给出去的,倘若是因为其没有来给我做工,就去把钱抢回来,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那往后,还有人愿意给我干活嘛!”
三宝挨了一巴掌,也算是老实了:“奴婢知道了。”
“去,接着叫喊!”顾修说道。
“还喊啊,可是没人愿意干啊。”三宝嘟囔着。
“你说什么?”顾修蹙眉。
“没.....殿下,奴婢这就去。”
三宝紧接着便开始用他那鹤立鸡群的公鸭嗓子开始嗷叫。
只是,这一次,却是让他出乎意料了。
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过来询问情况了。
在他的设想之中,应该招不到人的,可是没想到,这一前一后,变化如此之大。
居然有不少百姓都愿意来做工了。
只是,真正愿意的人,还是少,而且参差不齐,根本满足不了顾修的需求。
“殿下,这些人是不是贱得啊,之前不来,现在又来了.....”三宝满脸不理解。
“我看你才是贱的!没根的东西。”顾修瞪了三宝一眼:“人家是看你家殿下是君子,一言九鼎才来的。”
三宝一颤:“殿下,奴婢.....奴婢有....”
“滚吧你!快点给我去安排人,当务之急,赚钱才是王道!有了钱,本殿下让人给你装个纯金的!”
..............
白云村。
赵虎揣着二十五两银子,回到了家中。
望着躺在床上的母亲,以及受了伤,佝偻着身子照顾自己母亲的父亲。
赵虎眼泪瞬间止不住的流出。
“爹,娘.......”
赵虎噗通一声,跪在了二人面前。
“虎子,回来了.....你见到了十四殿下吗?十四殿下怎么说?”
赵虎父亲问道。
赵虎含着泪,于是乎将今日白天他所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什么!你居然去行刺十四殿下了!”
“十四殿下还不怪你,还给了你二十五两银子?招揽你,你却还没有接受?”
赵虎爹娘满脸震惊。
赵虎跪地磕头:“孩儿错了。”
“你啊!”
赵虎父亲气得直颤抖,甚至触动了伤势,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爹.......”
赵虎急忙上前搀扶。
“虎子,你可知你错在哪了?”赵虎父亲咬牙,道。
赵虎说道:“孩儿不应该去刺杀十四殿下.........孩儿脑子犯浑,想着爹娘你们受了委屈,孩儿若是不报此仇,枉为人子。”
“混账!”
赵虎父亲忍不住就要举起坐下的凳子,打向赵虎。
“虎子他爹.....”
躺在卧榻上的赵虎娘也是忍不住叫喊了一句:“虎子年轻气盛,也是为了你我出气,也怪不得他。”
最终,赵虎父亲还是没有打赵虎,将凳子放下。
“哎......”
赵虎父亲摇头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赵虎,道:“你可知为何我会如此气愤?”
“孩儿不知......”赵虎摇头。
他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父亲会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
“哎....如今,你也长大了,是时候与你说说了。”
赵虎父亲说道:“当年河南闹灾,我和你娘,都成了流民,逃到了京城。
可是来到了京城,却依旧是无地无家,连口饭都吃不上,而你,更是还处于襁褓之中。
是十四殿下的母亲,德妃娘娘,向陛下进言,收留了我们这些流民,你也才能存活下来。”
“爹......”赵虎缓缓抬起头,眼眸之中浮现起一丝震惊。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家居然会有着这样的过往。
难怪说自己父母一直说要对德妃娘娘感恩。
“虎子,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也正常,是我和你爹没有和你提起过。”
赵虎娘说道。
“德妃娘娘是我们的恩人这个孩儿知道,可是.....”赵虎楞愣说道。
“什么可是。”赵虎父亲怒道:“十四殿下乃是德妃娘娘的独子,那他一样是我们的恩人、
十四殿下虽然风评不太好,平日里在京城是混账了一些,但是其本性不坏,更何况他从未欺负过我们这些老百姓,不然为什么要给你二十五两银子,还赦免了你是罪。
十四殿下想要招揽你,而你却没有答应,你简直.........”
“孩儿知道错了......”赵虎彻底服了:“孩儿明日就去赔礼道歉。”
“光赔礼道歉有什么用。”赵虎母亲说道:“你把家里仅剩下的那只鸡也拿去当赔礼吧。”
赵虎不由的喊道:“娘,那可是咱们家仅剩的一只鸡了......”
“就剩一只又如何,你这一次差点闯了天大的祸,若非是十四殿下仁心宽厚,你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赵虎父亲说道:“还有,十四殿既然想要招揽你,那么定然是看重你了,你提着这只鸡,去给十四殿下道歉,往后,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孩儿知道了.....孩儿明日就去。”赵虎点点头:“孩儿这辈子,给十四殿下当牛做马,报答恩情!”
“明日!现在就去!”
正当此时,屋外,却是传来了喊声。
“朗哥...在家吗?”
紧接着,就见一个皮肤黝黑,顶着草帽,身材结实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阿水,你怎么来了。”
赵虎父亲瞧见来人,赶忙起身迎接。
“你受了伤,别乱动。”中年男子扬了扬手中的麻袋:“我来啊,是给你家送粮食的。
我们知道你受伤了,所以大家凑了点粮食,也算是微薄之力了。”
闻言,赵虎一家都十分感动。
“你伤好点了没?”中年男子问道。
“好了一点......不过......”赵虎父亲虽被打伤,但是大多都是皮肉伤,可赵虎的母亲就不一样了,双腿被打伤了。
见状,中年男子脸色厌恶:“哎.....那十四皇子真不是个人,居然干这种畜生事情!”
“殿下说得好啊!奴婢都看不过去了。”
三宝对顾修竖起了大拇指:“这些穷酸书生,一没钱,二又学不出什么个鬼名堂来,还学人家讲义气,没钱讲个屁义气。
在这里跪着,简直是丢人现眼,你们这些人,比之那破乞丐,都还要丢人!”
“说得好!”顾修强忍着一巴掌拍死三宝的冲动,称赞了一句:“三宝,你说,就这些人,还说我侮辱他们,你说,我有没有侮辱他们?”
“当然没有啊!”三宝点头。
那两个读书人面面相觑,眼眸之中都是怒意。
毕竟他们本身就内心踌躇不安,再加上丧友之痛。
更加的伤心了。
可是如今,不同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出口侮辱他们。
“口不择言.....口出恶言......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他们尽管很愤怒,但是他们却根本不会反击,只能对着顾修干瞪眼,敢怒却不能言。
顾修哈哈大笑,一副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却又没办法奈我何的样子。
“这人简直是个败类啊!”
“根本就不是人,是个畜生!”
周围的人们,也都是纷纷看不过去了,想要出口为那两个书生说上两句。
三宝这个时候直接跳了出来:“大胆刁民!我家殿下乃是当今十四皇子,你们胆敢骂我家殿下,找死是不是!”
十四殿下!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细细看了看顾修,发现还真是。
“难怪这么惹人厌恶,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十四殿下啊!”
“听说他最近不是耗费十万两,买了一座荒山嘛,真的是蠢货一个,我看啊,估计是脑子有问题,才做出那等不能理解的事情来。”
周围的人被顾修的身份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只得小声窃窃私语。
顾修望着那两个书生:“本殿下为皇族,对于我大乾京都的干净整洁,有着不可磨灭的责任!
就你们这些穷酸书生,在这里跪地要饭,让外商看到了,岂不是说我京城藏污纳垢!丢我大乾的脸?”
“你......你.......”
其中一个书生怒不可遏的望着顾修,突然一抹鲜红涌上脸庞。
紧接着便是一口鲜血吐出。
“怀仁兄!”
另外一个书生瞧见这一幕,惊得大叫,急忙搀扶他。
顾修瞧见这一幕,内心咯噔一下。
自己似乎有些装过头了。
“殿下既然贵为皇子,应明事理,熟读圣贤书,知晓为人之道才是,可是为何对于我等,非要口出恶言。”另外一个书生脸色愤怒。
傻小子。
你们外地来的。
难道不知道,这十四殿下,是京城之中最大的纨绔嘛!
整日都不干正事,你还指望他读书?
“呵呵......”顾修淡然一笑,而后道:“你是说本殿下不明事理?不知晓为人之道?
告诉你,本殿下最喜好为人师,只要你们跪在我面前,给本殿下磕一个响头,喊一声师父,那么本殿下便赏你这两个徒儿一些礼物.....”
说着,顾修也是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你!”
那两个书生都涨红了脸,怒道:“我等是读书人,自小熟读圣贤书,绝对不会受这般屈辱的!”
屈辱?这也能叫屈辱?
顾修撇了撇嘴,这两个书生得亏生活在这个时代。
若是在后世。
为了钱,吃屎的都有,更别说只是跪地磕几个头了。
真的是死脑筋!
三宝在一旁看着,也是一脸贱笑。
虽说他也有些心疼顾修一甩出去就是五十两银票,有点败家。
但是,能够得到这一份乐子,那也是不亏的。
尤其是自家殿下那惹人嫌的样子,三宝都感觉自愧不如啊。
要不然怎么说他是奴婢,顾修是主子呢。
“往后,可得跟着殿下多学学......”
三宝心中暗暗下定决定。
顾修没有关注三宝,目光依旧是放在那两个书生身上,或者说是最后一个书生:“哦?是么,不要?这可是五十两银票,当真不要?
既然不要,那么我就还是丢给街边的乞丐好了,毕竟我看啊,你那另外一个好友,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最后那一个书生脸色一滞,瞧着自己身旁的这位同乡好友,刚才口吐鲜血,现在更是脸色刷白,分明是急火攻心了。
若是不受这个屈辱,可能,到最后,只剩下他这一个人了。
最终,最后那一个书生,虽内心依旧是带着怒意,不想受这个屈辱。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他还是屈服了。
十分不情愿的想顾修跪下,而后朝顾修狠狠的行了礼:“学生云天翔,拜见......拜见恩师。”
等到其抬起头的时候,眼眶早已泛红,泪水似乎就差一点,就要顺流而下了。
读书人,最信奉的,那便是天地君亲师,大乾又是一个讲究礼仪廉孝的王朝。
那么君臣、父子、师生,这便是天地之间最大的名分。
而如今,他却要拜顾修这样一个狠毒,纨绔的人为师。
对于他们而言,未来,恐怕再无光彩,甚至前途未卜。
噗通一声。
“学生王怀仁,拜见恩师.....”
又是一道跪地声。
云天翔扭头一看,眼神错愕:“怀仁你......”
“天翔,我们为同乡好友,又是一齐来的,咳咳......我知晓你迫不得已,故而,我如何能一个人逃避。”
王怀仁那苍白的脸色,算是给了云天翔最后一丝慰藉。
周围的百姓们,瞧见这般,也都是纷纷的不满。
但是奈何顾修的身份不是他们可以评价的。
最起码不能当面评价。
他们都对这两个书生同情不已。
一方面,他们更加觉得,顾修简直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顾修丝毫不在乎。
这些百姓,就只会指指点点,而自己,可是真正的给了钱的。
如果光说就能够把人救活,让人有钱的话,那又何须自己来做这个坏人。
顾修哼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五十两银票丢在了他们面前。
云天翔捡起那银票,足足五十两。
脸上也是不由的浮现起一丝希望。
“学生多谢恩师的赏赐,若是将来学生能够高中,恩师之名,学生没齿难忘,未来必定好生侍奉恩师。”
云天翔与王怀仁二人,尽管千般不愿,但是也已经认了顾修为师。
那么在他们看来,就没有什么逢场作戏一说,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三宝呢?”
顾修蹙眉。
三宝,顾修的侍从太监。
本来应该寸步不离的跟在顾修身旁的。
但是,几乎每一次,顾修来这烟花之地,对方就会趁着顾修喝醉了,然后去偷偷爽。
明明是个太监,却还如此喜爱这玩意!
“启禀殿下,三宝公公在侧房歇息......”
侍卫蒋峰回答道。
“去把他给我喊来!”顾修大喝。
片刻过后,三宝便被带了过来。
“殿下,您这么快就醒了?”
三宝瞧着顾修这精神的模样,有些错愕。
“废话少说......”顾修正准备开口说话。
却是不曾想,门外的侍卫赵山快步跑了进来。
赵山脸色慌张的喊道:“殿.....殿下,不好了,徐妙徐小姐找过来了!”
顾修不以为然:“来了不就来了....”
“殿.....殿下......”
一旁的三宝却是吓破了胆,结结巴巴,指着屋内那躺着横七竖八的女子:“这里.......”
顾修瞬间脸色一滞。
也就是在顾修刚想寻思着该怎么办的时候。
厢房外却是传来了声音。
“徐小姐,殿下.......”
“让开!”
厢房的门被打开。
一位女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瞧见徐妙,顾修也是有些愣神了。
身着一袭玫瑰色流仙裙的徐妙,朱唇皓齿,流光溢彩,容光焕发,即便是淡淡的妆容,却显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卓尔不凡,出尘脱俗,就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白莲般,美丽妖娆的同时,一股清冷的傲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可比前世那些明星好看数倍不止!而且还是纯天然无添加的!
难怪自己那四哥这么惦记自己的未婚妻。
这要是换位思考一下,顾修也得惦记。
“顾修!”
一声轻喝,彻底打破了顾修的幻想。
“啧啧啧......你可真是厉害啊!”
徐妙美眸一扫,自然是一眼扫到了躺在一旁那些醉卧的女子。
“我......”顾修嘴巴微张。
这怎么解释啊。
噗通一声,一旁的三宝却是跪在了地上:“徐小姐,这不关殿下的事情,这些都是奴婢点的,是伺候奴婢的。”
顾修有些诧异,倒是没想到三宝这家伙居然这么勇于承担责任。
好大伴!
徐妙显然不相信:“是么?”
“当然是啊。”
顾修脸不红心不跳:“三宝,我早说了让你注意点,你说你一个连命根都没有的家伙,一次性喊这么多,你不怕折寿啊,说出去,丢我的面子!”
三宝跪在地上,不断点头:“是是是,殿下说的是,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虽说徐妙依旧是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
但是好歹也是将这个给强行圆了过去。
顾修轻咳一声:“咳咳,不知妙儿姐找我,有什么要事吗?”
说起这个,徐妙差点忘记了自己来这要做什么了。
“看你干的蠢事!”
徐妙眼神冷漠。
“蠢事?”顾修一愣:“不知妙儿姐说的是哪一件?”
哪一件?徐妙差点吐血。
徐妙强忍着要揍顾修的冲动:“外面说你花十万两白银买一座‘金山’,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顾修点点头:“是啊,当然是真的。”
徐妙忍不住道:“你难道不知那座金山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金山,就是一座什么都没有的荒山吗?”
如果换作前身,或许还真不知道。
因为一直都沉浸在赚大钱,发大财的喜悦之中!
甚至还喝酒把自己给喝死了。
徐妙只感觉顾修蠢得有些不可理喻:“若是当真是金山,人家自己不赚这个钱,让给你赚?”
“不管那到底是不是座金山,妙儿姐,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其变成真正的金山!”
顾修也知道,那不是金山,而是一座硝石矿。
但也恰恰是这样,他才有把握说,让其变成真正的金山!
“外面现在都传疯了,那座山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座彻头彻尾的荒山,除了石头,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里,徐妙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和了一点:“听我的话,现在就打消那座荒山的念头,就算那是座金山,那也让给别人去挖,你别有这个念想,别把娘娘留给你的那些钱财给败了!”
顾修摇头:“妙儿姐,你来晚了,这钱也已经给过去了,四哥也把地契给我了,也已经立了字据,这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你!”
徐妙整个人都要被顾修这一番话给气死。
霎那间,徐妙只感觉整个人脑袋晕晕的。
脚下踉跄。
“妙儿姐.....”
顾修急忙搀扶住徐妙。
秀发吹拂而过,让顾修只感觉神清气爽。
只是,这种感觉,还未让顾修舒服两下。
徐妙就推开了顾修,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含着泪珠:“你纨绔,不务正业也就算了,为何你偏偏要将娘娘的钱,全部都要败光呢!”
“你明明还有几个月就及冠了,到时,你便可封王....为什么偏偏.......”
说完,徐妙也不管顾修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顾修嘴巴张了张,最后也没有说出来那句话。
“妙儿姐.....”
顾修嘴巴张了张。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去追。
“殿下,奴婢觉得,徐妙小姐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一旁的三宝颤颤巍巍的说道。
“道理?那当初签下那矿山字据的时候,为何你不劝我?”
顾修瞪了三宝一眼。
“奴婢该死....”三宝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嘴角苦涩:“当时殿下满心想着靠金山发大财,奴婢劝不动啊.....”
顾修轻喝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过去,她正在气头上,盯着她,别让她出什么差错!若是她有半点差错,我把你最后那东西也给剁了!”
听到这话。
三宝冷不丁的全身颤抖了一下,哀嚎道:“不要啊殿下,奴婢....奴婢可就剩下这点东西了.....”
“啰里啰嗦,还不快去!”
那些侍卫见状,赶忙收住手中的利刃。
他们都是为了防止暴徒再次行刺,故而都会选择将暴徒的双手双脚弄废。
这样的话,再猛的暴徒,也都会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殿下.....”
侍卫瞧见顾修走了过来,纷纷行礼。
“畜生!我要杀了你!”
尽管被好几个侍卫按着,可是却依旧无法完全的压制那壮汉。
尤其是其那一对双目,更加让人畏惧。
眼睛之中充满了血丝,整个眼球都猩红了。
给人一种,若非是被人按着,他就直接要杀了顾修的感觉。
对此,顾修丝毫不怀疑。、
就自己这弱的出奇的身板子,挨一拳都得去见阎王。
“我与你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你要杀我做什么?是不是找错人了?”
顾修蹙眉。
前身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混蛋。
但是,却基本上都是花自己母亲留给自己的钱。
而去的地方,无非就是烟花柳巷,再就是小赌一赌。、
伤害百姓的事情,根本就没干过,也根本没机会干。
“没有找错!就是你,你派人前来说要加田租,而且还说之前的田租太低了,要按现在的租子将之前的所有租子全部补交。”
壮汉嘶吼着,眼眸之中的血色依旧不减:“我父亲交不起,你就让人打伤了我爹,我娘去说理,结果我娘也被打断了双腿!
我赵虎不杀你,枉为人子!”
听到这一番话,顾修也是内心震动。
不止如此,周围那些看戏的百姓们,听到这一番话,原本持看戏态度的他们,纷纷都是义愤填膺了起来。
突然加租也就算了,却还要按照新的租子,补交之前的租子。
这简直天怒人怨!
百姓们都是有共情心的,尤其是听到因为说理,父亲被打伤,母亲被打断双腿,作为儿子的赵虎,要杀了顾修。
这简直是大孝子啊!
反倒是顾修,明明被刺杀的他,到头来,不是的,也是他。
顾修感觉,自己若是再不说清楚,恐怕,自己都要被这些百姓的唾沫给淹没了。
“你爹是什么时候被打的?你娘又是什么时候?”
赵虎怒不可遏的回答:“就在两日前!”
“两日前!”
顾修瞪大眼睛:“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人,三日前,我就也已经将我手中所有的田产给卖了。”
闻言,赵虎蒙了。
周围的百姓也一脸懵逼。
“你恨错人了。”
顾修望着赵虎:“我现在手里面,除了一座山,什么田产和庄子都没有了,那些田产都与我没关系了,我干嘛还要派人去找你们补租子。”
前身有一点好。
那就是不会将坏主意打在百姓身上。
“不......不是你......”赵虎整个人都被顾修说的脑袋嗡嗡的:“那会是谁?”
“三宝!”顾修一声轻喝。
三宝也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殿下,您有何吩咐。”
“我之前那些田产都卖给了谁?”
顾修看向三宝。
三宝额头满是冒汗:“殿....殿下....是城中一位大商人全部买下的,叫胡有德。”
顾修扭头对赵虎说道:“你看,这跟我就没关系,我从来就没有让人去提高租子,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这个叫胡有德的人。”
“胡有德.....胡有德......”赵虎口中喃喃,尽力让自己记住这个名字。
“现在说清楚了吧,这就不是我的问题。”顾修不止是对赵虎说的,也是对周围百姓说的。
“我要去杀了这个胡有德!为我爹娘,还有那些同样遭受欺负的百姓们报仇!”赵虎咬牙大吼道。
顾修望着赵虎,说实话,赵虎这憨憨没脑子,而去又有力量的人,让他觉得喜欢。
感觉自己成就大业,最需要的也就是这样的人。
顾修道:“你叫赵虎是吧,你若真是一个孝子,关心你爹娘,你现在应该想的,不是去报仇,而是想办法治好你爹娘!”
“我.......”赵虎听到这话,顿时间泄了气:“我家没钱了.......我爹娘受了重伤,郎中说了,若是想要治好,需要二十两银子......”
像他这样的普通农户家庭,一年到头,能够混个温饱也不错了。
一次性拿出二十两银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顾修说着,指着身旁的一根杆子:“你只要将这根杆子,从这里抬到北门再抬回来,那么我就给你二十五两银子!”
顾修所说的那根杆子。
不是什么超级重的,只是一根重量不重的木杆子。
对于赵虎这种体型来说,那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当真!”
赵虎眼前一亮,而后眼神又暗淡了下来:“你肯定是拿我寻开心,骗我的.......”
不相信正常!
顾修道:“本皇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许诺你,只要你将这一根杆子从这里抬到北门再抬回来,那么我不但赏你二十五两银子让你回去救治你父母,而且方才刺杀一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言一出,周围的侍卫急了。
“殿下.....刺杀皇子可是重罪,要诛灭三族的......”
听到这样的一个后果,赵虎脸色瞬间煞白。
他本就做好了自己牺牲的准备,可若是牵扯到自己的亲人。
“你是皇子还是我是皇子。”顾修神态冷漠,瞪着那侍卫。
“属下不敢,殿下说什么,属下遵命便是......”
那些侍卫根本不敢去触怒顾修。
没有再搭理这些侍卫,顾修扭头看向赵虎:“怎么样,机会只有这一次,你若是不干,可就没了。”
“我干.......”
赵虎点头,只是,他现在还被那些侍卫扣着。
顾修给了那些侍卫一个眼神,那些侍卫只得放手。
而后,赵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扛起那一根杆子,快步就奔向北门。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都没有走,就等着赵虎回来。
三宝则是凑了过来,小声道:“殿下,咱们真的要给他二十五两吗?咱们就只剩下三百两了.......”
“混账东西!”
顾修突然大叫了一句,随后直接给了三宝一脚,而后怒喝道:“本殿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给二十五两就给二十五两,快去将钱取来,待他回来就给他,若是敢少一文,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
青楼这地方徐妙本就不喜。
若不是为了找顾修,她绝对不愿意来这种地方。
出了青楼。
徐妙上了马车,眼神之中泛起泪珠。
婚约一事。
其实徐妙早就已经知晓了。
之所以在京城之中,所有人都默认徐妙会成为顾修未来的王妃。
是因为,这本就是徐妙自己答应的。
顾修自小便不学无术,这个其母德妃也看在眼中。
所以也是希望徐妙能够代替她,好好的管教一下他,让其能够安安稳稳的活完这一辈子。
毕竟,长辈总是会走的。
“徐妙小姐.....”
一道喊声传来。
瞧见来人,徐妙眼神之中充满了失望。“你怎么追过来了?”
“殿下让奴婢跟着点徐妙小姐,莫让徐妙小姐心生闷气惹得自己不适。”三宝说道。
“生闷气?”
徐妙轻哼一声:“那还不至于让我生闷气,他既然不听我的,那么就随他去了,我也不会生气。”
三宝也是有些尴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哪怕是自己殿下都看出来了,徐妙定然是生气的。
只是他是一个下人,却也不好点破。
三宝道:“徐妙小姐,殿下他也是没办法,前不久殿下在赌坊输了十五万两,这要是不想点办法,根本还不上。
卖田产和庄子,也实属无奈之举。”
“什么!赌输了十五万两!他疯了是不是!”徐妙眼眸瞪大,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顾修居然输了这么多。
原本她也是知道的,顾修吃喝嫖赌什么都会。
但却都知晓适可而止,只是如今。
十五万两啊!
“疯了,全都疯了.......”
徐妙只感觉顾修彻底疯了。
赌输了十五万两,还想要靠一座荒山赚回来!
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顾修什么人,她难道还不清楚。
自小知根知底,只会贪图享乐,什么正事都不干。
更别说赚钱了。
徐妙走了,走时,依旧对顾修十分的不理解,感到愤怒。
因为她觉得,顾修也已经彻底的完了。
本就不受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靠着德妃娘娘积攒下的那些家底来满足他的奢靡生活。
可是如今,全部都卖了,还买一座什么都没有的荒山。
还妄图赚大钱!
简直可笑!
不是徐妙不愿意相信,而是,就算是要相信,也得有点根据吧!
“简直不可理喻!”
徐妙眼眸之中充满了对顾修的失望,不但只会贪图享乐,更是还白日做梦!
随即直接招呼马夫,架着马车离开。
..............
皇宫,乾东所。
这里是顾修居住的地方。
只是,当今皇帝皇子众多。
听其名号就知道,十四皇子。
自其往下,还有不少皇子与公主。
而他居住的地方,也只是乾东所的其中一处宫殿罢了。
“殿下,还得淘洗多少遍啊?”
三宝满脸郁闷,自回宫之后。
顾修就让自己淘洗那‘金矿’。
他十分用心,甚至那‘金矿’都被其淘洗的失去了金色光彩。
顾修瞪了三宝一眼:“你懂什么?这可是金矿!是咱们发财的根本,不认真做,那五百万两,你替我还?”
三宝急忙道:“殿下,您就是把奴婢卖了,奴婢也不值五百万两啊!”
顾修轻笑道:“你虽不值五百万两,但是你这细皮嫩肉的,白白净净,长得也不差,指不定就有人喜欢你这种的呢?卖个好价钱还是可以的。”
闻言,三宝全身打了一个冷颤,脑中不由的浮现起了自己被人拿枪顶着的恐怖画面,急忙跪地哀嚎:“殿下,不可以啊,奴婢还得侍奉殿下一辈子呢........”
“好了,别废话,我说你弄,弄不好,别怪我真的把你卖了还债!”顾修瞪了三宝一眼。
“奴婢遵命。”
三宝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再说累。
尽管他不知道顾修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自家殿下让自己做什么,准没错。
接着搅拌。
而顾修,则是躺在一旁的椅子上,嗮着太阳。
前世,自己虽说有才,但是没权没势,只能是一个社畜。
到了这,哪怕是个废物,却依旧是人上人。
“启禀殿下,德妃娘娘召见!”
正当顾修好不惬意时。
一位容貌不差的女官自外面走了进来。
“母妃要见我?”
顾修楞了一下:“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想我了?”
女官嘴角一抽,你说没事能来找你吗?
那肯定是有事啊!
顾修讪讪笑道。“春心姐,能和我说说母妃找我什么事情吗?”
眼前此人是德妃的贴身女官,
要说谁最先知晓德妃娘娘的意思,那定然是她。
女官春心有些无奈,你说找你能什么事情,还不是你干的那败家事!
“殿下快去吧,娘娘她心情可不太好.....”
顾修一听,顿时间感觉坏了。
“三宝,好好干,别偷懒!”
叮嘱了三宝一声。
顾修也是紧跟着女官春日去了德心殿。
这是顾修母妃的寝宫。
还未踏入殿内,顾修就感觉出了气氛的紧张。
但是奈何还是得硬着头皮过去。
大殿内坐着的,乃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妇人。
雍容华贵,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给人一种温柔尔雅的感觉。
“儿臣,拜见母妃,儿臣几日未见母妃,那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母妃还是那般倾城绝色,漂亮美丽。
儿臣时常在想,若是这世上有容貌排行的话,那么母妃绝对是会当凌绝顶般的绝顶之人!
有母妃在,哪怕春暖花开,那万花都为止失色。”
顾修没有任何犹豫,上前直接跪下,直接夸。
被顾修这一番话给夸得,原本正准备发怒的德妃,也是不由的脸色微红。
说实话,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夸赞,尤其是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哪里学来的这些碎言乱语。”
顾修拍拍胸脯:“这些话,都是儿臣发自内心的,母妃在儿臣心中,那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本宫哪有你说的那么.......”
德妃笑着,紧接着脸色一变。
她差点都要被这混小子给绕进去了。
“你个败家子!整日不学好!还学会油嘴滑舌了....”
自德妃寝宫之中出来。
顾修手中揣着两件金饰品。
这是德妃给他的、
价值大概在三千两左右。
算是最后对他的帮助了。
其实对于顾修。
德妃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反正往后她是一分钱都不会给顾修的了,她也没有多余的钱给了。
顾修说道:“走,将那十五万两送还到魏国公府上。”
徐妙对自己的好,顾修铭记在心。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徐妙会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给自己还债。
那这样的话,他就更加不能用这钱了。
尤其是在德妃给了自己这些金饰品。
当个三千两,怎么说也可以将南山硝石制冰的产业扩大数倍。
到时候,日产成百上千斤冰也丝毫不是问题。
至于愁不愁卖。
根本不愁卖,就京城那有钱人实在是太多了。
马车驶向魏国公府。
行到途中,却是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三宝好奇,将一个倭瓜般的脑袋凑了出去,眼眸之中满是兴奋:“殿下殿下,有热闹看了!”
“热闹?”
顾修内心嘀咕着。
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顾修对此倒是毫无任何兴趣,想着去魏国公府,好好的感谢一下徐妙。
顺便,将自己能够赚钱的好消息告诉徐妙。
也让其高兴高兴。
“殿下,你不去看看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看热闹吗?”三宝疑惑的看向殿下。
以前最喜欢看?
顾修心虚了一下。
“那好吧,且下去瞧一瞧。”
顾修寻思着,自己既然穿越过来了,就得熟悉这里的环境。
也将自己的身份带入进纨绔皇子的角色之中去。
若是表现得与之前大相径庭,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
尤其是身处皇室,角色表象很重要。
远处,一堆人正围在那,瞧着热闹,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待走近了一看。
发现有两个书生正头戴白布跪在街边。
而在他们的面前,则是摆放着一个木碗。
木碗之中放着几文钱。
旁边还立着一块木牌,求钱葬友。
周围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原本是三个人的,一同来京城,准备参加科举的,但好像是其中一人身染了大病,而他们三个是同乡,不愿抛弃,为了他们那得病的同乡,四处寻医问药,倒也算是讲义气。
这不,就在昨日,他们那同乡死了,而他们身上的钱银早就花费一空,不得已,只能在这街边跪拜着,求取钱银,想要将他那同乡带回去。
而且听说,这三人啊,学业都不精,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去八王爷府上求取一些钱两了。”
听到这一番话,周围的人也都是不由的发出了唏嘘声。
不少人也都钦佩这二人的大义,为了一个同乡,却能够做到如此地步,着实是不简单。
顾修也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
像这种重信义的人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不多见了。
尤其是,向来只有卖身葬父什么的,这卖身葬友,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不怕别人说闲话啊。
虽然顾修自己钱也不多,但是拿出个几十两,那倒是也问题不大。
算是他自己内心仅存的良知吧
但也就是在顾修刚生出帮助这二人的念想时。
一旁却是传来了三宝那呲拉的大笑声。
“殿下....这两个人穷书生,莫不是要笑死奴婢,还求钱葬友,向来只听说过卖身葬父的。
哪里来的什么求钱葬友,难不成就一个同乡的关系,你们就把他当亲爹了?”
三宝丝毫不在乎,在他看来,这两个书生,那就是纯纯的傻瓜。
顾修听到这一番话,也是会差点忍不住要跳起来踹三宝一脚了。
这混账阴阳人,嘴上能不能留点德,人家做这等好事,在你眼里,却成傻瓜了!
但是奈何,顾修却也不能明着来,毕竟这么多人看着。
自己若是表现得太过正直和亮眼,指不定明天就被针对了。
毕竟现在他是积蓄力量的时间,唯有越混账,越败家,越不当人,才可以不被人放在心上。
哎,别人都说天生皇族,那就有了一辈子享受不完的福。
但是真正成了皇子,他才知道,身在皇族,需谨小慎微。
稍微有点好的,就被人惦记上了。
前身就是这样,有一个绝美的未婚妻,就被其四哥惦记上了,要让其身败名裂。
留给顾修的时间不多,他不能明着表现自己,让四王爷顾源注意自己。
想通了之后,顾修也是负手而立,眼神之中满是不屑的睥睨那二人:“说得对,的确是两个蠢书生,只不过是同乡罢了。
又不是真是你亲爹,还求钱葬友,没钱还装什么大爷给人治病,真的是穷逼破事多。”
当顾修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
顾修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周围那些寻常百姓们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
仿佛有无数想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向顾修射来。
反倒是三宝,站在一旁却捂嘴偷笑。
果然,自家殿下就是牛啊!
可比自己说话牛逼多了,仅仅一句话,就可以说的那穷苦书生无地自容了。
还得是自家殿下,怎么看怎么顺眼。
“这位公子何故说出这般侮辱人的话,我等只是为了同乡好友一个归乡葬地的心愿。”
“我们自问没有得罪过公子,公子为何这般出口无情,还望公子口下留情,别再凭空侮辱我等。”
那两个书生面露怒意。
他们本就因为没有钱,无法完成自己同乡好友最后的心愿而惆苦。
再加之又快要科举了,他们内心更加的着急。
周围的人对此,也是和书生们差不多。
虽然他们也都觉得那两个书生这般做有些太耿直了。
但是奈何这样做义气啊!算是好事,能够引得他们的共鸣。
顾修这样,也是惹得他们纷纷对顾修指指点点,尽是鄙视顾修的。
可是,顾修却丝毫不在意,似乎这些指指点点对他如同耳边风一般。
顾修淡淡道:“侮辱人?那我侮辱你了又如何?京都重地,岂容的你们这些穷苦书生在这里跪地要饭,要我说,你们这种穷鬼,都没有资格踏入京城一步!就应该赶出去!
巡逻队的呢?怎么没人来,吃干饭的是不是!还不快来人将他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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