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十七周老四的其他类型小说《夫妻齐穿书!老公科举我躺赢!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豆沙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下,让周婆子怒火又莫名上了一个层次。“是不是你这个婆娘撺掇的老二?是不是你?我就知道老二老实,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阮氏,我们老周家待你不薄,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知道撺掇我们老二,娶妻娶贤,我们老二娶了你,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也要去打阮氏,这回,林十七与周琅一齐上阵,拦住周婆子。“娘,您息怒!事已至此,您打死他们也无用,保重身体……”林十七看到周婆子真就气得不成样子了。额前青筋直冒。连目光都快喷火了。身体摇摇欲坠。还捂着胸口,胸口起伏太厉害了。这看起来像是有心疾的样子。她突然想到了,书里写得周婆子的结局,最后是被活活气死的……这……得悠着点儿啊。这时候,三房里的两个孩子也被这场面,吓得哇哇哭起来,刘氏怎么样...
《夫妻齐穿书!老公科举我躺赢!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
这下,让周婆子怒火又莫名上了一个层次。
“是不是你这个婆娘撺掇的老二?是不是你?我就知道老二老实,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阮氏,我们老周家待你不薄,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知道撺掇我们老二,娶妻娶贤,我们老二娶了你,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也要去打阮氏,这回,林十七与周琅一齐上阵,拦住周婆子。
“娘,您息怒!事已至此,您打死他们也无用,保重身体……”
林十七看到周婆子真就气得不成样子了。
额前青筋直冒。
连目光都快喷火了。
身体摇摇欲坠。
还捂着胸口,胸口起伏太厉害了。
这看起来像是有心疾的样子。
她突然想到了,书里写得周婆子的结局,最后是被活活气死的……
这……得悠着点儿啊。
这时候,三房里的两个孩子也被这场面,吓得哇哇哭起来,刘氏怎么样都哄不好。
二房里的两个丫头,也冲了出来,冲到自家爹娘面前,一家人互相抱着哭起来,十分凄凉。
场面一片混乱。
好在,周老汉回来了。
挑起了大梁,把阵地,从林十七她们的屋里,转移到了上房去了。
周老汉二话不说,扇了周老二几个大巴掌!
然后,请家法。
周婆子拿扫帚打人,虽然看着用劲不少,可是跟请家法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
后面的事情,林十七夫妻插不上手。
反正周家就是一片哭得哭,喊得喊。
外面的乡亲们都围观过来看热闹,把大门关了,爬墙头也要看,周婆子又是一顿乱骂,才把人都骂走了。
好好的晚饭时间,闹出了这档事。
饭也没有开成,一直闹到天黑了。
林十七饿得前胸贴后背的。
她回屋里去,从床底下摸出零食来胡乱吃点,顶顶肚子。
周琅不方便回来,他现在是周家正常男丁,现在周老汉在屋里请家法,她们这些儿媳妇可以溜号,周琅不行。
周老汉请家法治理周老二,实际上,也有让周琅看的意思,周琅之前是个傻子嘛,怕他不懂规矩,让他多见习见习。
林十七啃了一个面包之后,肚子饱了点。
然后,又往兜里揣了几颗糖。
她可不是给狗周琅带的!
饿死他个狗东西。
她出了门,来到刘氏的屋里。
刘氏正在哄孩子,一双儿女,这个哭了,那个哭。
周四郎五岁,小萝卜头。
而周三丫才三岁,更小,个头估计随了刘氏,小鼻子小嘴,奶乎乎的小脸蛋,吹弹可破。
此时正哭得可怜兮兮的。
两小家伙眼里都是惊恐。
家里闹成了这般,孩子会感激大人情绪,焦虑不安就会哭泣不止。
刘氏哄好了这个,那个又瘪起了嘴。
刚好两个都哄好了,正屋那边的哭闹叫骂的声音响起来,两小家伙又开始了。
刘氏急得满头汗的。
她又担心周老三在主屋那边胡说八道,想过去看看情况,还有灶里还温着饭,全家人都还没有吃呢,要去添柴火保温什么的。
事情多。
两孩子又一直哭闹。
林十七进来了,“三嫂,我来帮你看孩子吧!你歇会儿。”
刘氏过意不去,“哪能麻烦你,她们俩现在不听话得很。”
林十七道,“正屋那边吵,我出来透透气,我可喜欢四郎与三丫宝宝了,让我与孩子们玩会儿。”
刘氏心里记挂着事,见林十七真心实意愿意带孩子,便把两孩子交给她了。
“充一次电,可以用几十个小时,又小巧,随身携带……现代真的好啊!身在现代不知福,现在有了对比,才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幸福。”
感慨。
周琅没有反对,表示他也认同。
手电筒这么古老的玩意儿,他都很少见,只有林十七家里乱七八糟,啥都有。
没想到,带到古代来,派上用场贼大。
两人不一会的功夫就干掉了一个面包,一个蛋糕,两个卤鸡爪,三根烤肠,两瓶酸奶,两瓶果汁。
味蕾终于得到了满足。
巴适啊!
“吃不完的东西得藏起来,这些包装袋也不能乱扔,等我们能用同心锁的时候,再带回去扔垃圾桶里去。”
“嗯。”
要是扔到这边,被人发现了,不知道要引起什么样的围观与动静来。
“你要不要去厕所?我们一起去上个厕所吧?”
吃饱喝足之后,林十七提议。
还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
周琅也有这个需求,他这几天没怎么出门,周婆子她们不让他出门,上厕所都是林十七提进来的便桶里解决的。
条件有限嘛,每次解决完之后,屋里一股子的气味,要好久才散去。
他也忍不了。
“行。”
林十七又道,“我和你说,这乡村里都是旱厕所,要是没有手电筒,真的要小心掉茅坑里去,那就完了……”
给周琅先打个预防针。
省得他大少没有见识,习惯不了。
说实话,林十七自己也不习惯,但她小时候有在乡下生活的经验,加上入乡随俗没有办法,也能过日子。
两人拿着手电筒去起夜。
茅厕在后院里,两人穿过一道院门,来到后院茅厕,老远都闻到臭味儿。
林十七先进去了,让周琅守在厕所外面。
她解决之后,又把手电筒给周琅,让周琅自己去。
林十七给他守着。
一离开手电筒,到处就是一片黑咕隆冬了。
周琅应该是解大的,半天不出来。
林十七冻得有些跺脚,都不想等他了。
忽然,眼前一花,好像有人影从后院门里出来了。
林十七心道,难不成也是来上茅厕的?
现在周琅在里面,她得提醒一下来者……
没想到,那人竟然没有往茅厕这边来,而是朝后门而去。
这后院也是被围起来的,有个后门。
后门口不在茅厕这边。
林十七有些疑惑,现在是东方将白,鸡要叫的时候,难不成,周家人这么早就起床,要出去干活了?
可是又看着不像!
干活为啥不走前门?要偷偷摸摸地走后门?
这人影看起来,也不像是男人,因为个头偏小,应该是个女人。
哪个女人这么早偷摸出门去干活的?去偷人的吧?
林十七最后没管了。
她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周家水深,她管好自己都不错了,顾不上别的。
等了一会儿,周琅出来了。
他捏着鼻子,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极度不爽地出来了。
林十七看他窘迫的样,就觉得好笑。
“周大少,第一回上乡村旱厕吗?感觉怎么样?”
周琅不想回答,迈起大长腿快步走远了。
直到没有气味了,他才松开鼻子,长长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回去之后,周琅还不肯进屋,在屋檐下,站了好久,把身上的气味散了去,才回屋睡觉。
当然,洗了好几遍手。
还找林十七要洗衣液,或者肥皂之类的东西。
“你去外面摘两片树叶子进来,搓搓手?现在树叶子也都黄了,用树皮?”
周琅才放弃了。
两人这回有了毛毯,总算有盖的了。
周大少先挑了毛绒绒有手感的毛毯,把旧铺盖给林十七睡。
林十七自然不干,毛毯可是她家里的东西!
“一百万!回去就给你转,毛毯让给本少。”周琅又来这一套。
林十七想想,周大少没吃过苦,让给他吧。
“刚才一百万,现在又一百万,你欠我二百万了?”
“是,本少说话算话。”
“行,让你了。”
万一能回去呢,天上掉下来几百万,岂不是爽死?
这都是她自己辛苦“换”来的空头支票!
……
第二天早上,归大房二房做饭,所以林十七可以起得晚一些。
当值的时候,要起得早做活计。
不当值,适当起晚一些,没人来骂她。
她起床之后,洗漱完毕,又伺候周琅洗漱。
周家是个大四合院,进大门就是主屋三间,正中间的是堂屋,平时吃饭或者一家人议事的地方。主屋左边是周老汉与周婆子住的屋子,主屋右边是周小姑住的屋子。
进门左右两边是厢房,各有三间。
左手边的第一间屋子是周老大一家人住的,第二间屋子是给周启南的书房,第三间屋子是周老二一家人住的。
右手边的第一间屋子是周老三一家人住的,第二间屋子是周老四两夫妻的,右手第三间目前是杂物房,有时候周老五回家过年的时候凑合住一晚。
厨房以及其他的都在后院里。
周家人多,所有屋子都住得满满当当的。
早上洗漱的时候,也热闹,大家都站在屋檐下面漱口。
林十七与周琅也一样。
一般都是用柳树枝,戳两下,周家条件好一点,买有一种粗盐,用来洁牙的。
那气味有些冲鼻子,又苦又涩,周琅簌口的时候,嫌弃得要命。
那五官皱在一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连呸好几声。
好在他就是个傻子的形象,众人见了,也就只是一笑。
林十七与周婆子打了一声招呼,就带周琅外面去玩。
周婆子交代她,“莫要让他打人,出去逛一圈就回来吃早饭……”
“好咧,娘,我会看好相公的,也不走远,就在家门口附近逛逛,相公几日没出门,憋坏了呢。”
“嗯。”周婆子同意了。
周琅穿越了几天,一直没有出过周家的大门,周婆子是不放心让他出门的,一来怕人笑话周家有傻子,二来,怕他惹事,因为一有人笑话傻子,傻子就会愤起打人,傻子个头大,力气可不小,把对他有敌意的人都会揍一遍,连小孩子也不放过,一堆人会来周家讨公道。
周老汉最烦这种事情。
出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两个孩子,大眼瞪小眼,看着林十七。
她们也就在林十七进来的时候,停了一下。
刘氏一走,她们开始哭得更厉害了。
林十七有绝招!
她剥了两颗巧克力糖果,一个宝宝嘴里塞了一颗。
她俩张着嘴哭嘛,喂糖正好放入她们的嘴里。
一点不带费劲的。
两个娃娃先是错愕,嘴里多了东西,停止哭泣。
紧接着,小嘴巴一吮,甜味!
两小只露出惊喜之意,又吮了一下……
然后,彻底停止了哭。
细细地吮起嘴里的糖果起来。
特别是小三丫,吮着吮着,竟然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奶声奶气,“糖,糖,甜!”
林十七失笑,这小孩子的脸,真就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一颗糖就能哄好。
单纯又可爱。
“甜吧!好不好吃?”
周三丫忙不点头,“好吃!”
“谁给你的糖糖吃?”
周三丫把林十七一瞧,脆生生道,“四婶!”
“乖!”
林十七拿了块干净的帕子,给哭得跟小花猫似的小家伙擦了擦脸。
小三丫乖乖地地让她擦了,她在细细地品味甜的滋味。
林十七得寸进尺,又给小四郎擦了擦脸。
小四郎要大一点,林十七给他擦脸,他还知道不好意思,小脸蛋红红的。
当然,不影响他吃糖。
两小只细嚼慢咽吃完一颗之后,还意犹未尽的样子。
林十七又拿了两颗出来,两小只见了,眼前一亮。
小三丫的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下意识地就想要去拿。
小四郎及时拉住妹妹的手,“妹妹,糖糖太珍贵,咱们不能总吃四婶的糖糖……”
小三丫一听,肉乎乎的小手就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林十七看着两孩子这般懂事,又心疼又喜欢。
“没事,给你们就吃,但是吃了要答应四婶一件事情。”
小三丫眼巴巴,“什么事?”
小姑娘还是一头黄毛,五官圆润,特别是一双眼睛又大又黑,跟黑葡萄似的,真是可爱极了。
“不要告诉别人,四婶给你们糖糖吃了,你爹娘都不能说,知道吗?”
小三丫十分上道,“好,我不说。谁都不说,爹娘也不说。”
小四郎有些疑惑,“四婶,你糖哪里来的?是偷的吗?娘说了,偷来的东西不能吃。”
林十七笑了,“你这小子想得挺多!肯定不是偷的,是我买的,不过,是偷偷买的,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好!”只要不是偷的,那就能吃。
两小家伙又开始细品甜滋味了。
林十七看着她们俩享受的模样,她也拿了一块糖放入了嘴里。
吃了她的嘴软,林十七与两小只交流起来,完全没有障碍了。
林十七让她们乖乖地,无论外面怎么吵,都不要哭。
要当勇敢的小宝宝,两小只都答应了。
小三丫还自己念叨,“大人们的事情,与我们小宝宝没有关系,小宝宝不要害怕……”
林十七听了失笑,人类幼崽真的可爱啊!
给她们吃了两颗糖之后,又忍不住拿了一小块的面包出来,给她们两人分享了。
两小只完全被美味的食物给征服了,不对,被善良的林十七给征服了。
等刘氏忙完她的活计之后,进屋来,发现林十七与两个小家伙有说有笑的。
林十七还在教他们两人玩拍巴掌游戏呢。
“你拍一,我拍一……”
打成了一片。
刘氏都是愣了愣。
以前的四弟妹是个木头愣子,很少亲近孩子。
现在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挺好。
四房的两夫妻都好起来了。
四弟不傻了,林氏也开朗了。
夫妻两人一番向往。
然后,阮氏才后怕起来,“当家的,你如何去与咋爹咱娘说?今天你们去卖的山货是积攒了一年的……这么大一笔银子……”
周老二把心一横。
“我就直说,爹娘要打要杀,随他们的便。”
两人这么商定。
“死之前,给我留个儿子吧。”
周老二抱着阮氏,当即又在床上来了一次。
临时发挥,速战速决。
万一,真把他打死了,把他的根留住,他也情愿。
事毕。
穿好衣裳,周老就视死如归地走向了上房去找周婆子。
发现周婆子不在,在四房里。
他咬了咬牙,又去了四房。
***
今天,周婆子高兴啊!
周老四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现在终于好了。
她越看这个儿子越高兴,越舒坦。
儿子长得俊俏,高大,威猛无比,这么好的一个壮劳力,周家越来越强了。
她们周家在桃花村里不说是数一数二的门户,那也是中等偏上的,就因为儿子多,男丁多,壮劳力多,干活的人多。
现在好了,周四傻好了,又是一个顶二的……
白天,周家人帮忙四房修好了门窗,屋里添了东西,她的目光视线就没从周琅的身上移开过。
越看越喜欢。
后面把新家具什都搬了进来,周婆子感觉屋子里还是空。
于是她把她屋里的一个半旧的五斗柜给四房搬了过来。
这样大桌子就搁屋子中间用。
五斗柜放在床边上,当床边桌使用。
这下,屋子里就看起来像样了不少。
屋子中央摆放了大桌子与条凳之后,去四房里串门,也有地方落座了。
现在,周婆子就坐在大桌子边上,陪着儿子,还与众人有说有笑的。
“晚饭也做好了,就等老二,老三他们回来就开饭了,林氏啊!你是个心灵手巧的,做活计麻利,照顾你相公也照顾得好……”
林十七已经笑麻了。
她今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听周婆子夸她了。
反正不管说到什么事情,周婆子最后都会把话题,转到她与周琅身上。
不是夸周琅就是夸她。
都夸得出花来了。
以前周婆子可不是这么说她的,以前周婆子骂她做事默默唧唧,养只猪都比她好使唤……
“娘,要说照顾相公最上心,那我只能排第二,您才是第一。若不是您做主给相公治病,我相公他现在还是个傻子呢!我们夫妻都感激您……”
马屁是互相拍的。
王氏在屋外面,没进来。
倒不是怕周婆子骂。
今天,周婆子高兴,谁也不骂。
她就听不到周婆子与巧嘴的林氏互相吹捧,让她恶心。
“娘,二弟回来了,二弟好像在找您……”
她打断屋里的人话。
周老二已经进了门。
周婆子以为周老二是回来给她交银子的,乐呵呵地站了起来。
准备回屋去,“老二回来了,该摆饭了,你们几个去摆饭。”
谁知道,周老二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娘,您打死我吧!”
周婆子吓了一跳。
众人也都是莫名其妙。
周婆子感觉眼皮几分跳,喝道,“你起来说话,男儿膝下有黄金,好好的,你跪什么跪?”
林十七也觉得奇怪。
二房一房人都是老实人,很少做出离奇的事情,除了为生儿子太拼之外。
周老二不起来。
他垂着头道,“娘,我把今天卖山货的银子搞,搞没了……”
周婆子大惊失色,“我的儿,可是遇上强盗了?还是怎么回事?老三呢?”
王氏也失声了,“二弟,卖了多少银钱没了?银子呢!”
所幸发现孙子辈里,周大郎是个有希望的。
对他寄予厚望。
现在,周四傻好了,竟然成了儿子辈里最耀眼的人物了。
挺好。
不一会儿,二郎,三郎,大丫,二丫他们就回来汇报了。
“四叔,没找到什么攀爬的新痕迹……”
周琅道,“那门锁有没有被翘坏?”
周二丫是个机灵的小姑娘,她摇头,“没有,我特意去看了,门锁,也没有坏。”
周琅沉声道,“爹,娘,如果门锁没坏,墙头上又没有翻墙的痕迹,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来者是位武功很高强的人,二是,贼就是家里人。”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哗然了。
林十七与立刻接口道,“我相公说分析得很对,武功很高强的人,怎么可能来穷乡僻壤偷咱娘的十几两的棺材本?人家不可能看得上的!现在,十有八九估计是家贼了。”
周婆子听到这里,气得又额前青筋直冒了。
“好好好,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你们这是不想让老婆子我活啊!不就是眼红我给四儿花三十两治好了他的病吗?个个都起幺蛾子来了!这打主意都打到老婆子我的棺材本上来了,我生了你们有何用?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们拉扯大,有何用?遭瘟的狗东西啊!”
破口大骂,国粹不停。
林十七听得直闭眼。
耳朵受到了严重污染,赶紧上前去劝,“娘,您别生气,您气坏的只有您自己的身子,您悠着点儿,小心又气晕过去了。”
周婆子胸口又开始喘了。
周老汉出面道,“你歇着,这事情我来处理。”
周婆子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服输。
非要亲自来。
她指着王氏道,“是不是你偷的?眼红我给四儿花了银子?你偷了还要说风凉话,说我不积德,是不是你?”
王氏吓得装哭都忘了,跳起来。
“娘啊!不是我啊!冤枉啊!我哪有这个狗胆啊!我家启南是读书人,我岂能当贼,给他丢脸?还有,我是周家媳妇子,您藏钱的地方,我们当媳妇子都不知道呢,我上哪里去偷……”
这话是真的。
周婆子藏钱的地方,是在床板下面,只有周老汉还有周家几个儿子们知晓。
周家媳妇是不让看的。
但是,不排除,周家男人会与媳妇说。
周婆子又道,“那就是你指使你家男人干的?是不是老大偷的?”
这时候,周老大刚去请了镇上的郎中回来了,正好听到这句话。
一声冤枉就喊起来了。
“娘啊!不是我们干的啊!我们哪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娘,您还不知道我啊!我是老实人啊!”
说完眼珠子一转。
看向周老二一家人。
“问问他们,昨天爹娘把二弟打成这样,又不给他们请大夫,会不会心生不满,所以,偷了银子……”
周老二夫妻一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语无伦次。
还是周二丫涨红着脸道,“大伯你别冤枉我们,爷奶教训我爹娘是因为我爹娘确实做错了事情,我们都没有怨言,再说了,我爹都下不了床走路,刚才是爬过来,看奶的……”
林十七不由地看了一眼周二丫。
这小姑娘说话有条有理,会抓重点。
是个脑子很清晰的小姑娘。
刚才说检查门锁的也是她。
二房里也不都是锯了嘴的老实葫芦嘛。
现在是自由检举的时刻,大房二房说没有干这事儿,剩下的目光就不约而同地看向刘氏。
家里闹成了这般,都没有看到周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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