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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全文免费

拉埃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阮幺幺萧祈之的穿越重生《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拉埃河”,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你好主人,欢迎进入穿书系统。”她:???自己前一秒不是跳楼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成了自己小说中的角色,任务是攻略那个反派?“小系统,你猜我为什么跳楼?”“回去后,十个亿。”“成交!”不就是反派吗?她笔下的人物,还能攻略不下来?可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天真了,这哪里是反派,这分明就是个大变态!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想刀了自己,让她最终死相凄惨。无奈,存档重来的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温暖他,而在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刀后,疯批反派他终于动了……...

主角:阮幺幺萧祈之   更新:2025-02-12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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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幺幺萧祈之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拉埃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阮幺幺萧祈之的穿越重生《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拉埃河”,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你好主人,欢迎进入穿书系统。”她:???自己前一秒不是跳楼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成了自己小说中的角色,任务是攻略那个反派?“小系统,你猜我为什么跳楼?”“回去后,十个亿。”“成交!”不就是反派吗?她笔下的人物,还能攻略不下来?可很快,她就发现是自己天真了,这哪里是反派,这分明就是个大变态!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想刀了自己,让她最终死相凄惨。无奈,存档重来的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温暖他,而在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刀后,疯批反派他终于动了……...

《穿书:我亲自塑造的反派,还能攻略不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偶尔,也要看看那个一直陪在你身旁的人。”

“若是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可以压抑感情,疏离此人的话,那就是真的蠢了。”

“不要对喜欢的人冷冰冰,这样,她会难受的。”

萧祈之听着她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渐渐暗淡下去,笑容也降下不少。

许久,他摇了摇头,嗤笑道,

“有些东西,她不该被我拉进来一起承担。”

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家人了。

萧涎忽而又看向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

“你,似乎知道的很多?”

“这让我不禁有些觉得,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话题轻易被萧涎扯开,幺幺慌乱的解释,“什么乱七八糟的,宫中传闻宫中传闻懂不懂?”

她大夸其词,“这宫中谁人不知,那张小姐看你的眼神都要滴出水来了!”

萧涎闻言,面色一紧,手握虚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

“…胡说。”

幺幺哈哈大笑,“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张疏冉不是也落水了?她怎么样了?”

萧涎说,“她无碍,本就会一些水性,自然没有进多少水。”

幺幺点了点头,“我也没事啦,你先下去吧,我已经醒了,你去陪陪她。”

萧涎站起身,轻飘飘说出一句,“萧祈之在陪她。”

听到这个名字,幺幺放在被子里的手控制不住的一紧,而后又松开,她笑道,“咋,你吃醋啊?”

“我想,她现在最想见的是你,加油,我看好你!”

萧涎觉得再待下去就要被调戏到不知何时,见她笑的开心,太医也说无大事,便随意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萧涎走后,房内重新恢复寂静。

幺幺坐在床上发愣,目光逐渐变的空洞。

门口传来侍女的敲门声,“娘娘,七皇子求见。”

听到是萧浮生,幺幺精神瞬间好了一点,连忙呼喊,“快快快,让他进来。”

萧浮生迈着小步伐边跑边喊,“娘亲!娘亲!”

打开门,幺幺就看见一个身穿寝衣的白色的小团子朝她床前奔来,而他的额头上,还绑着纱布。

幺幺见了心惊肉跳,接住他扑向自己的身体,问道,“这脑袋怎么回事?磕到哪里了?”

萧浮生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小嘴一厥,就要哭出来,“浮生...浮生看见母后掉入湖中,想下去救你,然后在湖水中脚一滑,就....就磕到旁边的石头晕过去啦.....”

他越讲越委屈,讲到后面甚至哭出了声,“呜呜呜,我太没用了,连娘亲都救不回来。”

幺幺看着他,鼻头一酸。

她立起一点身体,上前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背,笑道,“没有,我们小浮生最勇敢了。”

她声音也有些哽咽,“谢谢你选择了我。”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这里,很久没有人坚定的选择过她。

幺幺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眶微红,“疼不疼?”

萧浮生揉了揉眼睛,“看见娘亲醒了就不疼了。”

幺幺被他逗得又哭又笑,见他穿的少便将人抱在怀中,用被子盖住。

一大一小躺在床上,幺幺抱萧浮生抱得很紧,她侧着头,眼泪就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滑,淌入发丝里。

萧浮生感受到了头顶的湿润,学着以前幺幺哄他的样子,给她轻轻地拍着背,“娘亲不哭,过一会就不痛了。”

幺幺吸了吸鼻子,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情绪更加低落,泪水流个不停。

她说,“对不起。”

萧浮生的这份好,是给原本的皇后的。

他是皇后的,萧祈之是张疏冉的,爸爸妈妈是弟弟的,她什么也没有。

一切都是别人的。



然后又将那高高的盆底鞋踢走,裙摆过长,恰好能挡住,就算被人看见了,也发现不了她没穿鞋。

小腿都要抽筋了。

只是还是担心会有人经过,幺幺倒是停下了对头上那些沉重的饰品的注意。

鞋袜厚重,幺幺晒着太阳,在御花园内悠闲的散着步。

她脚踩鹅卵石,又痛又爽,疼的她面目狰狞。

与此同时,她也在想着接下来的剧情。

好像是男女主后来在宫中御花园谈话来着,然后被萧祈之插入了一脚,接下来便是修罗场。

至于怎么修罗场,幺幺记得不是很清楚。

走着走着,突然,幺幺察觉到了股异样。

总觉得,有人在看她。

好像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这种视线就越加明显。

上次在凉亭也是一样,只不过她太累,并未多深究。

现在又是她一个人,这让幺幺很难不害怕。

上次劫匪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想杀了她的目前看来不止萧祈之一个。

还另有旁人。

未等她想好对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皇后?”

幺幺闻声转过头,没想到,第一个出来的居然是萧涎。

那股异样的视线在此刻,似乎也消失了。

幺幺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正想说什么,结果眼前的人后撤一步,就要行礼,

“参见皇....”

幺幺连忙上前制止,“参见什么呀参见,上次咱们见过之后,不是说好了可以喊我小字吗?”

萧涎被扶起,他说,“上次不知晓你的身份,多有冒昧。”

幺幺摆摆手,“害,没事,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用手挡嘴,悄悄的说,“现在四下无人,你我就不必拘礼啦!”

萧涎微微一笑,“是。”

幺幺看了看他身后,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她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膳席结束了吗?”

萧涎摇头,“出了点意外,皇上让我们自由在宫中游玩。”

按照萧涎所说,幺幺大抵明白了一些方才发生了什么。

轮到送寿礼环节的时候,出了意外。

五皇子本是送的是一只长青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皇上面前那只鸟居然是死的。

这可不太吉利。

皇上发了好大的火,甚至直接将五皇子的爵位削掉,幽禁在府。

所以幺幺恰好逃离了那场“闹剧”。

幺幺懵懵的点头,“这也太突然了吧。”

萧涎道,“的确,应是有心人为之。”

说完,和幺幺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幺幺说,“这也不是我们能够猜测的,对了,你会不会下棋?”

“我在御花园内石桌上摆了好多棋局,闲来无事,你我去玩玩如何?”

萧涎轻轻点头,“自然。”

正当两人结伴同行时,身后又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和一个稚嫩的童声,

“萧涎!”

“母后!”

两人同时往后看去,便见张疏冉和萧浮生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萧祈之。

见到幺幺,张疏冉有些意外,她赶忙行了一个礼,“参见皇后娘娘。”

幺幺淡淡一笑,让她起身。

萧浮生则是迈着小短腿奔向她,一把扑在幺幺身上。

“母后母后!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让儿臣好找!”

张疏冉笑道,“七皇子吵着要去找您,正好我与六皇子一并出来,就带他一起了。”

张疏冉是个自来熟,她说,“方才听见二位要去下棋,不知,小女可否有这个荣幸?”

幺幺看了看三人,玩心大起,“自然可以!”

她昨日无聊的时候,听闻要做棋局,特地自制了简略版的飞行棋。

刚好四个人。


“可是朕允许你的父亲和哥哥去镇守边疆,你们一家人数十年无法团聚,当真没有一点怨过朕?”

幺幺哭泣的神情一愣,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柳烟儿的父亲和哥哥都是靖国有名的将军,可以这么说,靖国的国土有一半都是她家打下来的。

若是换做对皇帝情深义重的柳烟儿,她会怎么回答呢?

“你哥哥和爹都是我们靖国最有地位的将军,若是没有他们,朕的靖国早就...咳咳!”

皇上猛地咳嗽了两声,用布捂嘴,上面,有着清晰可见的血迹。

幺幺心下一慌,立刻找到了逃避问题的法子,“皇上!您切勿说话了,臣妾去给您传太医!”

幺幺正准备起身离开,谁知手又被一把拽住。

幺幺差点磕倒在床沿,她面含担忧,“怎么了皇上?”

这一个个手劲都怎么那么大?

这也能遗传?

幺幺在心里吐槽着。

皇帝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可有怪朕?”

幺幺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正色道,“怎么会呢?我的家人,就是皇上的家人,烟儿对皇上的心,你应该知晓的。”

幺幺在心里咂舌,也不知道这柳烟儿到底图这皇帝什么?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脚?

皇帝听着她的回答,目光突然就变的湿润,“不怨朕就好....不怨就好.....”

说完,他又看着床顶,喃喃道,“你父亲和哥哥,都是在朕的手中成长起来的。”

“也是朕,给了他们机会。”

“若没有朕,就没有他们的今天,没有他们的今天,就没有靖国的安宁。”

“所以这天下,只能是朕的。”

幺幺愕然,这又是什么道理?

“只有朕!才能坐拥这江山!咳咳咳!!!”

皇上咳的更加严重,幺幺听着他的呓语敷衍的应了几句,“是是是,您就是靖国的神哈。”

皇上又突然激动的握住柳烟儿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她,“这靖国是朕的,永远都是朕的!朕就算驾崩了也是!”

“烟儿,你也是朕的,这靖国的一切朕都要带走,你,也随着朕一起走可好?”

幺幺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皇帝依旧喋喋不休,“若是你不放心你父亲和哥哥,朕本就是要将他们也都带走的,朕已经拟旨,在朕死后,将他二人也一并处死,破例进入皇陵,这样就可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烟儿,意下如何?”

幺幺瞳孔微缩,她现在可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脑子有病,真的会遗传。

不止是萧祈之,连这个皇上也是。

幺幺发誓,皇帝这个性格,她这个作者可不背锅!

幺幺干笑两声,娇嗔的捶了他一拳,“开什么玩笑呢呵呵哈哈哈....”

皇上被她一拳捶的倒在了床上,但目光依旧认真的盯着她。

幺幺笑着笑着,就有些尴尬了。

她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皇上切勿说糊涂话,您一定能够长命百岁哒。”

皇上那张苍老的脸上出现了执拗般的情绪,“江山,是朕打下的,功劳都是朕的,日后史书记载,我就会成为历史上唯一正统!伟大的皇帝!”

“这皇位,我本就谁都不想给。”

幺幺看着眼前这位皇帝,也许是临近生命的尽头,人就越容易坦露自己的内心。

眼前这个人,自私虚伪,贪婪,野心勃勃,而又无情。

可谓是坏到骨子里。

他的确是个好皇帝,但是,却丧失了一个作为人的基本。

怪不得人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

但他又是如此糊涂,认为自己能够成为历史上唯一一束受众人仰视的光,甚至要阻止靖国的未来。


她才不要傻乎乎的被皇帝赐死,半点便宜都捞不着。

幺幺站在雪地里许久,随后疾步回了宫。

后面的每一日幺幺都过得心惊胆战的,皇上告诉了她那么多事,也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她很难不害怕半夜会有人闯进来,将她杀了。

以往萧浮生夜晚会来伴他休息,可现如今搞了这出,幺幺害怕连累到他,便没有和他多相见。

且每晚睡觉前,她都握着一把小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五天,幺幺平日里也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监视着。

这种感觉直直的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事情的转机是五天后。

萧祈之身体自那天后恢复的很快,皇上下了旨,说可出宫去围场打猎。

幺幺自然没有放过能够暂时逃离这座皇宫的机会,用着祈福的法子,央求出宫。

本来以为皇帝会拒绝,没想到他只是感叹一句“你瘦了。”

便将人放出了宫,还特地叮嘱早些回来。

但是幺幺依旧不敢放松。

直到上了马车,幺幺才感觉到了一些真实。

马车内就她一个人,萧浮生年纪太小,打猎这种事还是太过危险,便没让他去。

这几日幺幺待得抑郁症都要出来了。

直到到了围场,幺幺才感觉到了热闹的气息。

此次前来的有众皇子,就连萧涎和张疏冉也一并来了。

此次打猎突然,先前张疏冉也掉落湖中,皇帝特地让她也留在宫中好生休养,便留在了今日。

她也是个洒脱的性子,听闻要去打猎,立马拉上了萧涎一起。

而此刻萧祈之也站在张疏冉旁边,两人笑着正在说些什么。

萧涎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笑。

她下了马车,众人皆给她行礼。

幺幺笑的明朗,“不必多礼,皇上说了,猎兽最多者重重有赏,你们努力。”

众皇子应下后就离开了。

萧涎走了过来,礼貌而又带着些许调侃,“围场颇大,什么野兽都有,宫里的娘娘都避之不及,皇后娘娘乃千金之躯,怎么也会一并来打猎?”

幺幺笑道,“锻炼身体,锻炼身体...”

张疏冉提议,“娘娘的腰伤的确要多多走动才好,但是这山上还是多有危险,娘娘若是不嫌弃,可愿同我们一起?”

幺幺眼睛顿时就发亮,她身旁的侍卫都是皇上安排的,很难不害怕会不会找个深山老林的地方把她嘎了,她点头迅速,

“当然可以!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好了。”

幺幺迅速挤开萧祈之,站在了张疏冉旁边。

张疏冉身边的位置被幺幺占领,萧祈之倒也没有别的反应,只是道,

“要跟紧了,母后。”

幺幺冲他敷衍一笑,拽住了张疏冉的衣袖。

“娘娘可会骑马?”张疏冉问。

幺幺摆手,“不会。”

“那你我同骑一匹可好?”

幺幺应得老快了,“好好好!”

张疏冉生的比幺幺高,此时为了打猎方便,将秀发高高束起,身着随意干练的衣裳,此刻朝幺幺伸手,竟然让她觉得有些帅气?

幺幺被张疏冉拉起,坐在了身前,“娘娘,坐稳了!”

幺幺抓着马的脖子,笑的很开心。

这该死的安全感。

萧祈之和萧涎紧随其后。

两人有意无意的说着话。

萧祈之:“萧公子也姓萧?倒是有缘分。”

萧涎不卑不亢:“能跟皇家同姓,是鄙人的福气。”

幺幺看了他们两眼,脑子里只浮现了四个字——岁月静好。

只不过这种两人平和相见的场面,很快就要支离破碎了。


“警告,察觉到宿主受到危险,已切断连接!”

一瞬间,当痛意即将侵蚀幺幺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被白色的光包裹的地方。

幺幺神经也在这一刻清醒。

她扶着脑袋,坐了起来,“怎么回事?”

系统:“您的任务失败,被萧祈之以及他的手下拘禁,他拿走了您的眼睛。”

幺幺愣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系统接着说,“您不要觉得灰心,萧祈之原本的眼睛就是取的了原主的,您被他所害,并未有什么意外。”

“将您投入这具身体,本是想改变原身的命数以及让萧祈之获得独立意识,只是这次,失败了。”

幺幺脑子里混乱的很,但依旧能够听得清楚,

“你是说,萧祈之原本被治好的眼睛,也是我附身的那具身体的?”

系统:“不错。”

幺幺丧气的重新躺了下去,紧紧蹙着眉头,没有多说话,像一条濒死的咸鱼。

她紧抿的唇,终究是气不过的吐出了三个字,“白眼狼!”

系统叹了口气,“剧情无法改变,接下来,我会继续给您新的身份,把您投在每个在未来都将被萧祈之杀死的人身上。”

幺幺躺在地上,用手臂盖住眼睛。

系统看见,她好像在细微的啜泣。

系统:“....您无需自责,萧祈之本就是个大反派,脑中所想早已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就算您是作者也无一例外。”

幺幺说,“要是我没写过这本小说就好了。”

每每看到萧祈之的经历,和书中的一切,她就有种莫名的恐惧。

这,就好像是宿命。

萧祈之是她写作时的阴暗面,她会被萧祈之绑住,攻略那个内心最黑暗的自己。

系统看出了她的想法,道,“自从你穿进这个世界,一切定数都将改变。”

“比如你书中的一笔带过,所有的结果,都是你给的。”

“但有因才有果,你可以这么理解,你只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蝴蝶效应,知道了他们原本的结局,但却不知道变数。”

“你的任务,让萧祈之产生独立意识,便是最好的解答。”

“不止萧祈之,人人都是鲜活的。”

“比如皇后,原著里,并未写你被下毒,也不会写宫女的琐事。但是这些也的确在发生。”

“就连萧祈之身边有个陪伴的侍卫,您也不知道。”

“这是一个新的世界,而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神,你只是一个穿越者,知道结局,要改变不幸的穿越者。”

“温馨提醒,请务必分清自己的位置,这里面的一切,生生死死都是人之常情,你无需为不是你犯下的错自责。”

幺幺维持着盖住眼睛的动作,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才这么点时间,居然被一个小孩拿捏了。”

系统:“不,你只是方法用错了。萧祈之要的,不一定是救赎,他那种人,在黑暗里生活习惯了,便不会再想着挣扎出去。”

“其实,他的自我意识有浮动。”

幺幺一愣,这是不是证明,她的攻略其实是有点用的?

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增长了多少?”

“百分之十。”

“???才这么点?”

系统:“不错。”

幺幺摸着下巴想,应该会在什么时候。

难道是给他疗伤的时候?或者是说陪他淋雨的时候?亦或者,是杀了她,有那么一点后悔?

幺幺想了许多可能,但都在下一秒,被系统推翻。

“第一次,是您穿去的当晚。”

白光乍现,画面浮现出两个人影。

坐在床上的小孩蒙着眼,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短刀,高高举起,就要刺向身旁躺在脚踏上的女子。

“这是第一次,不知道萧祈之想到了什么,情绪有很大的波动。以至于自我意识增加了百分之五。”

幺幺心惊肉跳,她远远低估了这小变态的变态能力。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想杀了她。

白光闪过,又浮现出了另外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幺幺没有任何印象,应当是她“死”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是一个很黑的地方,距离幺幺被萧祈之下药昏过去,已经过了三天。

眼睛已经换好,萧祈之躺在床上,依旧被布条蒙住,等待恢复。

而她的身体,则是一张脸被眼睛流出来的鲜血占满,看上去虚弱,又可怜。

手下一直联系的巫术师,也在那间房子里。

他将手中带血的短刀扔下,与一旁黑衣的男子说着什么,然后又离开。

黑衣男子说,“少主,那这位女子....如何处理?”

空气静默了几秒,幺幺心跳到达了高点,她企图,想从那张被布条蒙住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不忍的表情。

可是小孩躺在床上,说出的话比第一次见他时还要冰冷,那么天真的年纪,却又那么残忍,

“扔了吧。”

——

画面戛然而止,幺幺的唇角颤了颤,缓缓低下了头。

系统见她精神状况不太对劲,问她,“你...是如何想的?可恨他?”

“如何想的?”幺幺一屁股坐在地上,撑着脑袋,“就比我吃了屎还难受。”

系统:“......你的回答总是出人意料。”

幺幺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

恨不恨他?幺幺凭心而论,只是有些失望。

对萧祈之,也对自己。

她把任务想的太简单,只要以为一味的待他好,便可以拯救他童年的遭遇,或者,改变他的心性。

是她低估了他,也太看得起自己。

只是想到萧祈之毫不犹豫说继续,扔掉她的那一刻,终究是有些难受的。

但是她用谎言与讨好想换取别人的真心,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幺幺叹了一口气,“来吧,第二次。”

系统回答的轻快,“好的,马上进行第二次穿越哦。”

幺幺觉得这系统有些不对劲,狐疑的坐起身,“你下一具给我的身体是什么?”

系统:“马上您就知道了哦~”

还不等幺幺再说什么,白光瞬间包裹了她,许许多多记忆又重新回到了她脑海。

隐隐约约,她好像看见了自己上一具身体跪在面前的样子。

还有....在雨中跪着的小萧祈之?

......

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萧浮生嘴巴里鼓鼓的,连忙咽下说话,“此次叫他出去是有事情啦。”

幺幺好奇心被提起,“哦?”

萧祈之说,“昨晚父皇叫上三哥四哥我们几个皇子一同探讨,说是太子行为不正,恐会影响我们,所以要安排我们去佛堂静心休养五日来着,但是父皇说我年纪小,便不用去啦。”

幺幺看着埋头吃饭的小孩,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

这回,应当就是皇上准备重新立太子的时候了。

现太子为二皇子,为了夺位,杀了他们的大哥,才站上了这个太子之位。

而萧祈之则把这些信息与其他所犯之事一同以各种方法告诉了皇上。

他们中最不起眼的六皇子,却是一个隐藏在深处蛰伏的野兽。

为了丰富反派角色,她加了一个夺位之事。

而此次佛堂过后,圣上更加看重的人,为三皇子。

除了男女主的主线剧情,反派夺位之事她都是一笔带过,根本不知晓其中会发生什么另外的变数。

幺幺看着萧浮生,叹了口气,笑道,“年纪小,不参与这些是好的,娘亲定会保住你的。”

萧浮生吃的满脸油光,露出几颗白亮的牙齿,笑的见牙不见眼,“浮生也一定会陪着娘亲的!”

幺幺说,“你父皇可说何时去?”

萧浮生:“明日!”

幺幺点点头,知晓该怎么做了。

第二日早晨,萧祈之照旧来给她请安。

但是却在萧祈之开门之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幺幺撑着腰,站在门前,冲他笑道,“来啦?”

萧祈之被她笑容闪了一下,眨了眨眼,稳住心神,“您...?”

幺幺向前跨出一步,轻轻带上门,道,“送你,今日不是要去佛堂?”

萧祈之一时有些微愣,反应过来后幺幺已经走了,他也紧随其后。

“母后为何要送我?”

幺幺抬了抬下巴,看向宫门,“其他几位皇子都有送,我送你,合情合理。”

萧祈之看向宫口,又看了看幺幺,轻抿着唇,没有说话。

马车是一人一辆,几位妃子都舍不得自己的儿子离宫去佛堂吃斋受苦这么久,纷纷声泪俱下的握住他们的手叮嘱着些什么。

幺幺和萧祈之在这些人中则显得极为特殊。

她看了看四周尴尬的一幕,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昨夜就准备好的香囊,“给你。”

萧祈之接过,“这是什么?”

幺幺说,“我打听过,进了佛堂需要穿僧衣,毕竟不是去享福,衣裳定然穿的比较少,你身子又差,这香囊里面是干辣椒,吃了身子会热些。”

萧祈之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转移在香囊,修长的指尖轻捻,放在手心摩挲,“知道了。”

幺幺双手叉腰看着天,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句,“天,马上就要变了。”

萧祈之听着这话,莫名有些眼熟,抬眼去看她。

幺幺学着其他嫔妃的动作,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几日应该会下大雨,到时候你出关了我去接你。”

萧祈之顺从的点头,又道了一句,“知道了。”

幺幺看着他和小时候一样乖巧的模样,没忍住,手心一痒,垫起脚摸了摸他的头,笑的见牙不见眼,

“真乖,去吧。”

上了马车后,萧祈之将香囊放在手心摩挲。

然后,摸向自己刚刚被她抚摸过的头。

像,太像了。

连这个动作,都是如此的相像。

沉思片刻,萧祈之拉开了车帘。

幺幺此刻背对着他,依旧用手扶着腰,在侍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着,她似乎还在抱着那位侍女的手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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