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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晚笙沈卿玦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明前雨”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随着亲戚回了趟老家祭祖,没想到在一次意外中,她邂逅了一个眼神冷冽如冰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回到京城,原本等待她的是与青梅竹马世家兄长的赐婚大典,一切筹备得喜气洋洋。然而,太子却突然发难,蔑视皇权,公然毁婚,还将她强行扣留于东宫之中。她如同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就在皇城风云变幻,内乱四起之时,她瞅准时机,摆脱了太子的耳目,从京城溜之大吉,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在边境小镇找到了栖身之所,隐姓埋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一年后,当她再次穿上红烛喜绸,站在宾客满堂的婚礼现场时,却意外地发现,那个曾经让她胆寒的男人,如今已成为...
主角:姜晚笙沈卿玦 更新:2025-06-03 0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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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笙沈卿玦的现代都市小说《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明前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清冷娇人逃跑后,阴鸷太子急红眼》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晚笙沈卿玦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明前雨”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她随着亲戚回了趟老家祭祖,没想到在一次意外中,她邂逅了一个眼神冷冽如冰的男人,让人不寒而栗。回到京城,原本等待她的是与青梅竹马世家兄长的赐婚大典,一切筹备得喜气洋洋。然而,太子却突然发难,蔑视皇权,公然毁婚,还将她强行扣留于东宫之中。她如同笼中之鸟,失去了自由。就在皇城风云变幻,内乱四起之时,她瞅准时机,摆脱了太子的耳目,从京城溜之大吉,一路颠沛流离,最终在边境小镇找到了栖身之所,隐姓埋名,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一年后,当她再次穿上红烛喜绸,站在宾客满堂的婚礼现场时,却意外地发现,那个曾经让她胆寒的男人,如今已成为...
男女之间的差别,在每一寸,他的手臂像是没肉,坚硬,紧绷,似乎全是骨头。
在她指腹下跳动的,独属于男人的喷张力量感。
沈卿玦眸光一转,饶有兴趣地看她的手,纤细白嫩,抓他的胳膊,怎么说,就是好看。
他的视线,从她手上,再落回她脸上。
她泛红的眼睛惹人怜地眨动着,红唇咬了几回,欲言又止,“不够。”
只口头保证秦蓁蓁活命,不够。
她求来东宫,不是只要这么简单。
“你要怎样?”
沈卿玦饶有兴致地发出一声轻嗤,双手拉起她,不肯让她再跪。
西风见状立刻搬一张座椅,搬完懂事消失。
沈卿玦视线扫一眼,双手搁在她肩上,把她摁进椅子里。
他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问,“你想怎样?”
姜晚笙感受到一种侵略,肩上的手力道极重,他或许没使多大力气,但两人实在悬殊。
哪怕她站直了,也只到他胸口,梳上头发能到他肩膀那样高。
她喉头发紧,不安,可也只得迎着,嗫嚅道,“殿下,求你,把蓁蓁从京兆府弄出来……”
沈卿玦看她的眼神变了。
感到肩上的力道卸去,姜晚笙着急出声,“只要把蓁蓁移交大理寺,什么结果秦家都认。”
“秦家不徇私,只要一个公道。”
“公道?”
沈卿玦回到桌边,端了杯茶来,缓缓转动杯缘,冷笑,“曲生楼伙计小厮三人,雅间宾客五人,皆亲眼目睹。”
他的每个字都敲在姜晚笙心跳声,鼓点般,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沈卿玦却还没说完,掷地有声道,“插在宁行简胸口那把剑,清清楚楚刻着秦蓁蓁的名字。”
姜晚笙眉心拧紧,的确,秦蓁蓁爱在剑上刻名字,每把剑都刻。
她有种无力回天的绝望。
姜晚笙抓住了他一点衣袍,他穿的中衣,雪白的缎面触手丝滑,轻柔,她在指尖攥紧了,仰脸看他。
“求你……”
“宁国公是孤的舅父,宁行简是孤的表哥,孤会很为难。”
沈卿玦忽然想笑,她到底是真天真,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抵在椅子扶手,圈进的姿态,另一手执着玉白茶盏,低头睨她,凉薄勾唇,“姜姑娘,不懂吗?”
他的话留有余地,至于目的是什么,他从来没掩饰过。
无耻,卑鄙,乘虚而入,他认。坦坦荡荡地认。
他说为难,并不是说不能。
姜晚笙懂,不懂的话根本不会求到这里来。
只不过抱了一丝侥幸心理。
现在被他挑明,简直无地可藏,姜晚笙长睫颤动两下,低眸。
白玉杯盏送到她脸前,就在她唇边,杯壁剔透莹亮。
她垂下眼睫,虚虚地看他一眼。
沈卿玦凤眸狭长,夜色中迷离,深邃的漆黑的,映出点烛光,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姜晚笙咬了一下唇,张口,他眉梢一扬,唇角轻挑,皙白的手指执着玉盏,缓缓地喂她喝了半杯茶。
茶是温的,她喝下去,喉间甜润,雪白的脖颈轻轻滑动一下,脸上泛粉。
是他刚喝过的茶,这是一个暧昧的信号。
两人的眼神缓慢地对视上。
姜晚笙眼底闪过惊惶,羞怯,一点恐惧和退意藏得很好。
他的眼眸漆黑,幽深,像密不透风的冬夜,摄人心神。
徐徐地,落在她脸颊边。
一个男人,他的视线落在身上哪里,其实能感觉得很清楚,他的眼神在描摹她的唇,一点一点,描绘勾勒。
姜晚笙颤了一下眼睫,稍微不自在,红唇微微抿了一下。
沈卿玦垂眸睨着她,薄唇微张,舌尖轻轻抵住齿背,发出一声轻嗤。
最客套的称谓,最疏离的语气,来和他告别。
她好像总想跟他后会无期。
姜晚笙自然懂他这声冷笑是什么,只能装不懂。
“合作愉快,宁公子,我答应你的做到了。我的条件想必你也做到了?”
她微微仰起脸,那样明媚精致的眼睛,清澈地看过来。
红唇也会笑意盈盈。
沈卿玦照盘全收,笑容同样疏淡,“自然。”
他亲自送姜晚笙出城。
两人同乘过几次,没有一次比这次更沉默,姜晚笙的手搭在膝上,眼珠转转,思考着琐事。
城门口,马车驶停。
如同船只靠岸的风平浪静,车内霎时的气氛也是如此,沈卿玦微微抬眸,眼神在她身上,缠人而执着。
姜晚笙偏着头,没看见。
沈卿玦先从车上下来,身长玉立,站在木阶梯位置,掌心向上朝她伸手。
做戏时他这样搀扶过她很多次,但如今戏已结束,姜晚笙不想搭,下一瞬,沈卿玦强势地握住她。
到底还是让他牵下车来。
“西风备了四辆马车,二十匹快马,在城外五里林。”
“姜姑娘走散的二十八名护卫奴仆,除却三名死伤外,现下都在那里。”
姜晚笙震惊地抬头,失散奴仆之事,她并没有说过。
他居然,全给她找到了?
她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有轻微的什么在脑海里飘过。
“秦将军自京城派了二十名亲兵来,昨日抵达,此刻正在五里林,和秦小姐一起,在等你。”
“另外,在下派了六名暗卫随行护送,这是答应姜姑娘的第三个条件。”
姜晚笙哗一下接受了太多信息,有点懵,他知道她的奴仆数量,知道秦蓁蓁,知道舅舅,那自己在他面前岂不是个透明人。
能了解到这些,摸清她的底细,此人身份绝不简单。
要么本身手段通天,要么有手段通天的亲族。
再者说,什么人能养暗卫?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姜晚笙忍不住还是问了。
“不久之前。”
起初她说姓江,沈卿玦叫人查了,礼部的江侍郎回乡探亲,正是这个时间,正是梧州。
阴差阳错,就把她当成江小姐。
秦将军早已返京,因此没往这处考虑。
再查才知道,原来秦将军祭祖返京时,留了两个小辈在灵州。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姜晚笙心中颇为复杂,对方清晰了解她的底细,而她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这样的关系,本身就有种失衡感。
更遑论,他看她的眼神,深邃如渊,直接的,不加掩饰的。
侵略性和种攻击性明明白白。
不是敌我厮杀的攻击性,是不可言说的那种攻击性。
姜晚笙总是很难捱住,好在她今日便要离开梧州,与这人再不相见。
“宁公子,后会……”
“京城见。”
沈卿玦轻扯唇角,打断她的话,不想听到后面的内容。
他淡淡地看着她,语气闲适,却让人不容置疑。
姜晚笙猛地抬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重重地落在身上,让人觉得心里生寒。
五里林。
京城接应的亲兵,四辆马车,二十匹马错落有致停在林间空地,奴仆护卫随意地或坐或站。
姜晚笙到时,先看见那道鲜红的身影,眼眶发热。
“蓁蓁!”
红衣女子蓦然回头,高马尾轻轻甩过,白净的脸上瘪了瘪,大步跑过来。
“笙笙,我以后听你的话,我再也不乱跑了……”
秦蓁蓁少见的哭哭啼啼。
姜晚笙诧异,心疼她,秦蓁蓁是骨头断了都不吭一声的主,这得遭了多大委屈?
马车北行,蹄声缓慢。
车帘时不时被风掀动,若隐若现露出里面的人影。
交谈声回荡在空气里。
“他们让我烧水,挑粪,喂猪……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十四天!整整十四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居然要跟那姓宁的挤一间房!”
姓宁的,这三个字,让姜晚笙的思绪停了一瞬。
但也就只是一瞬。
“那破房间黑漆漆的就一张床!”
秦蓁蓁嗓音里满是怒气,恨不得一把火喷出来,烧个昏天黑地。
姜晚笙啊了一声。
“你们俩睡一张床?”
秦蓁蓁停顿了一下,“不是,一个睡榻,一个睡地上。”
她是能接受跟他睡榻上,那小白脸不接受。
姜晚笙眉眼温和了些,握着秦蓁蓁的手,轻声道,“这么看宁世子人还挺不错。”
至少懂得怜香惜玉。
“……我睡地上。”
姜晚笙的赞声戛然而止。
京城里浪名远播,却能接治水的苦差,又卧薪尝胆舍身进贼窝。却不肯让一张床?
呃,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出了梧州地界,一条路通京城,一条路通晋州。
虚空之中,碧色万顷,在那碧色之上,有一座塔遥遥立在云霄中。
“大雁塔!我们去看看吧笙笙!来的时候没赶上,这下总算有机会了。”
秦蓁蓁孩子似的拉住她的手,她力气大,姜晚笙还没反应,就被拽起来。
最前头的马车停了,后面的车,马全都跟着停下。
“好吧,去看看。”
姜晚笙松口答应。灵州水渠已经修建好,灾后重建也不错。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街头小孩乱跑,人手一个哨子,笑咯咯地跑着,追着,哨声清越。
秦蓁蓁出手阔绰,给丫鬟分些零用,一起上街逛了。
大雁塔坐坐落在一片密林之中,山顶上有座寺庙,香火鼎盛,名为“法善寺”,寺庙几乎与塔同高。
两人停在山脚,红的,蓝的裙裾轻晃,不少年轻姑娘公子经过她们往上走。
姜晚笙仰头,一眼望不到顶,喃喃道:“三千阶这么高。”
“据说求姻缘很灵……”
秦蓁蓁拄着下巴,在琢磨什么。
姜晚笙极目远眺。
为造物者的巧夺天工钦佩感叹。
闻声瞳孔微微睁开,转头,眼里含了丝笑意,这姑娘莫不是对谁动了心?
“还跪三千台阶求姻缘?傻子才去呢!”
姜晚笙一顿,蓦地笑起来。
傍晚时分马车继续上路,顺便买些当地特产,便折回京城。
河西之地肮脏事颇多,刺史和灵州知州贩卖私盐,梧州知州娶土匪妹子当小妾。官匪勾结。
唯有晋州,刚修完水渠,忙着灾后重建,勉强干净些。
沈卿玦解决完梧州事,和宁行简汇合,这一回摘了三顶乌纱帽。
“新刺史选的哪一位?在上任的路上了吧。”
“上一届的状元郎,姬珏。”
“啧啧,不错。哎,今年殿试开选了吧!”
“殿下猜哪位能一举夺魁?”
两人骑马,在绿林中,宁行简说着话,忽然瞧见耸立云端的高塔。
他扬扬下巴,风流肆意地笑,“法善寺!都说晋州法善寺求姻缘最灵!殿下孤家寡人的,要不去跪一跪?”
“可笑。”
沈卿玦冷嗤,他不信神佛,不信天,只信事在人为,攥在手里才是真的。
这正是他的行事之道。
两人刚走进麒麟阁,沈卿玦的贴身侍卫去而复返,姜晚笙心里一咯噔。
西风却没看她,只是说太子找裴翰林。
姜晚笙惴惴不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一下午没写出文章,只订正了《异地风物》灵州篇一段谬误。
直到她离开,裴景都没有回来。
夜晚,姜晚笙心神不宁,在榻上翻来覆去。
子时方才闭眼,还是一瞬间掉进梦里。
潮湿,燥热,腰身凹陷处,被强硬的力道按住,动弹不得。
帷幔晃动,被迫承欢。
梦中是一场婚礼,屋内龙凤喜烛汩汩落泪,火光跳跃,男人的脸却朦胧。
但很明了的一点是,他不是新郎。
梦中的姜晚笙娇脸含泪,水眸迷离,在最后还是叫他“皇兄。”
耳边听到这两个字,姜晚笙在一瞬睁开眼睛。
这两个字她叫出声了,清清楚楚。
夜色静谧,夏夜本是闷热的,她身上却从头到脚的凉润。
难道这世上真有前世之说?
翌日一早,姜晚笙满身疲惫,做梦也是个体力活。
更头疼的是,她的文章距离上交截止期还有两天,她现在半点头绪都没有。
午后,姜晚笙换上一件蝶黄襦裙,照例去麒麟阁,行至最后一栋楼时,步履慢下来。
她担心再在宫道上遇见沈卿玦。
她将走将停,磨蹭到了楼阁前,高楼宏伟,侍卫站两排。
姜晚笙露出一个温和柔软的笑,问侍卫都谁在里面,侍卫脸一红,答说只有裴翰林在。
姜晚笙道谢,心情轻松地走进去。
裴景坐在红木案边,起身来,给她递上一只精致的木食盒。
“昨日在太子处校正文章,没得闲,笙儿莫怪。”
“在永乐街顺手买的,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梨花木盒掀开盖,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姜晚笙午膳没吃多少,现下眼神放光食指大动。
“芙蓉糕!”
她拈起一块。
糕里有小时候的味道,一定不是随便买的。
姜晚笙吃第一口还矜持,第二块第三块,都是一口吞。
樱红唇瓣沾上糕点的白色糖粉,她却不知,眼神清澈。
裴景下颌绷紧了。
他移开眼神,掏出一张锦白的帕子,“慢点吃。”
给她擦唇边糕点渣,手指只攥着锦帕,不触碰到她半点。
姜晚笙也觉得颊边沾了糖粉有些痒,她仰细白的脖颈,下巴轻抬,让他伺候。
裴景笑容更柔和几分,眸间有无奈,又有宠溺。
麒麟阁门口,斜斜投进来一道影子。
西风黑色劲装,结实而僵硬地站在门口,手不知往哪放,铁青的脸上全是庆幸。
幸好太子殿下没有亲自来,否则他都不知道这俩人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咳。”
西风手握拳,举到唇边轻咳一声。
裴景动作一顿,姜晚笙亦是,屋内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西风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二位。”
姜晚笙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整个人都梗住了,香甜软糯的糕点,在唇齿间,此刻要很费力才能咽下去。
裴景目光平直横去,认出他是沈卿玦的贴身侍卫。
“太子殿下有何事吩咐?”
西风粗人,拱手让了一礼,脸上笑容憨厚,目光却落在姜晚笙身上。
“殿下找姜姑娘。”
姜晚笙心脏骤然下沉,她的呼吸都变轻了,喉头咽了一下。
裴景亦是表现出诧异。
他不合规矩地,抬起眼,浅笑问,“不知殿下唤笙儿何事?”
西风:“殿下寻得一副姜尚书遗墨,想请姜姑娘帮忙辨别真伪。”
她以为沈卿玦没用膳,才叫她陪着吃。
可他坐下来后,淡然自若,似乎就只监督她用,自己一筷未动。
姜晚笙顿觉不适。
执筷的手更僵硬了,坐下有两刻功夫,只夹一片笋,还没有送到嘴里。
像是犯了什么罪似的,犹豫不安,握紧木筷逡巡吃点什么,让这位性子离奇的太子殿下满意。
沈卿玦轻轻一叹,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他垂下眉眼,视线在案上横过,嘱人撤了重做。
姜晚笙一怔,目光随之抬起,也太耽误事了吧!她现在迫切地想见到秦蓁蓁!她不想等。
放下木箸,紧张急迫地用手搭在他鸦青色袖袍上,眉心似蹙非蹙,“殿下,我吃。”
宫女已经撤了两盘,半退不退,等沈卿玦吩咐。
她的手在他袖上搭了一下,轻轻的一下,立刻捡起木箸,要用膳。
越急越乱,姜晚笙拿着木箸竟是好半天没下筷。
正当她要慌不择路,夹一块她最不喜的荤腥时,手腕被人轻握住。
她一脸不解地抬头,偏过脸看他。
沈卿玦捏着她的腕,把木箸取下,简直像个大发慈悲的观音菩萨。
姜晚笙一喜,以为他要带自己去了,还没来得及表现出高兴,沈卿玦长指拈了一块玉色芙蓉糕。
“就吃一口。”
沾着糖粉的糕饼送到唇边,他言辞温和,不像是命令的命令。
姜晚笙心情复杂,她垂下睫毛,张嘴咬了一小口。
芙蓉糕在齿间化开,软糯香甜的口感,正是她最喜欢的,现下因着满腹心事尝不出滋味。
她很快地咽了,怕他不满意,又接连咬两口,吃完了一整块。
沈卿玦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眉峰,糕点在他手上吃完的,她的唇几乎是含住过他的指尖。
那点温热的触感,莫名地激起一阵酥痒。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红唇边上沾着糖粉,他屈指去拂。
这时,姜晚笙不在意地把糕点咽下,舔了一下唇,舌尖扫到他泛冷的指尖,两个人同时顿住。
沈卿玦近在咫尺的目光,显然一下幽深了,黯色掀起涟漪。
姜晚笙惶恐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她退开,脸被他轻轻捏住了,抬起来面向他。
姜晚笙喉头滑动,她有些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微微错开眼神。
沈卿玦目光很直,落在她唇上。
鲜红的,柔润的两片,真软,舌更软。
他发觉自己的确坏的彻底。
不止是指尖,他更恶劣,他想让她舔别的地方。
姜晚笙的余光扫过殿中角落跪着的宫女太监,觉得羞耻,下巴的力道骤然松了,她被拉起来。
“殿下……”她惶恐不安,担忧自己哪里惹了他。
沈卿玦屈指在她唇上擦了一下,轻叹,牵住她手腕朝外走,“不是等不及吗?现在去。”
两人同坐马车内,一人优雅恬淡,一人坐立不安。
姜晚笙倒没有表现太激动,见他闭目小憩,便一直克制着。
车轮滚滚,停在一处空旷天地,府衙大门肃穆庄严,沈卿玦先下车,一手牵她,一手接侍卫递来的帷幔给她罩上。
姜晚笙还没看清路,就被罩得严严实实,脚下一绊,斜倚向他。
沈卿玦便顺势揽腰,低眸看她。
帷帽幂篱是雪白皂纱,宽檐下制有下垂的薄绢,长至脚踝。
轻纱难掩,朦胧之下更美。
姜晚笙胡乱地扒了几下,才露出脸来,仰头看看,不适应这顶帽子。
“殿下给我戴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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