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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被抢人生,满朝文武排队宠陆呦呦晏灵乌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牠在墙上优雅地迈了几步,找到了一棵树,灵活地溜了下来,走到了呦呦身边,用头蹭了蹭她的小身子。
蹭了好几下,呦呦才抬起头来,泪眼模糊中,辨清楚了牠的样子:“呜呜,陆喵喵,呦呦好想你,陆喵喵。”
她又抱住牠的脖子,继续哭。
大乌鸦总算挣脱开,乍着两只湿了的大翅膀,在旁边看着,一边还跟猞猁狲讨论:她是不是很难过啊?我去偷点好吃的来给她吃?
猞猁狲昂起毛茸茸的脑袋,让呦呦抱得更舒服些,一边朝着大乌鸦点了点头。
大乌鸦翅膀一展就飞了。
小呦呦哭了很久很久,把眼泪都用光了,才慢慢停下来,还在一抽哒一抽哒。
猞猁狲慢悠悠蹭了蹭她的小脸,又蹭了蹭她的脖子,胡子毛扎扎的,呦呦哭肿的小脸上,浮起了一个呆兮兮的笑:“痒。”
陆喵喵低低嗷呜了几声:呦呦不要哭,我抓兔子养你。
呦呦一边打着哭嗝,一边道:“呦呦,嗝,也抓兔子养你,和呱呱!”
陆喵喵:嗷呜呜……
然后呦呦自己爬起来,熟练地找到小板凳,去水缸里舀了水,自己洗了把脸,也给陆喵喵洗了洗哭湿的毛毛。
陆呱呱叼着一块点心,飞也似地进来,连忙把点心递给陆呦呦。
陆呦呦双手接过:“谢谢呱呱。”
不用谢!
大乌鸦翅膀一摆,非常嘚瑟:离这儿很近,就有一个灶房,我一去就看到有好吃的点心,还有包子!呦呦你吃,吃完我再去拿!
呦呦点点头,连忙坐下,把小衣襟扯出来,把小小的点心,分成四块。
给了陆呱呱一块,又给了陆喵喵一块,自己也吃了一块,拿了余下的一块,一手拿着,一手把衣襟上的碎渣渣,全都接在了手心里。
陆喵喵训练有素,立马张大嘴巴,让她把碎渣渣倒进了自己的大嘴巴里。
然后呦呦又把那块点心拿过去,扒开老婆婆的手,放在了她手心。
这儿围墙高,院子小,太阳又好,中午并不太冷,老婆婆就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盖着被子睡觉,陆呦呦哭了这么久,她也没醒。
一直到陆呦呦把点心塞过来,老婆婆晃了晃花白头发的脑袋,醒了过来,叫:“呦呦啊,是不是饿了?”
呦呦还吃着点心,连忙摇头,老婆婆迷迷糊糊四处瞧了瞧,还问:“哪来的猫啊?”
猞猁狲立马逼尖了嗓子,发出了一声很像猫叫的咪咪声。
老婆婆不太在意,就调整了一下姿势,道:“那婆婆睡会儿,起来再给呦呦做饭啊!”
呦呦乖乖点了点头,老婆婆就又睡着了。
呱呱吃完了点心,翅膀一扇就飞走了,不够!不够吃!我再去拿点儿!
于是一个中午,大乌鸦飞来飞去,叨了好几种点心过来,一团一鸟一兽都吃了个肚儿圆。
而某一处灶房,没见有人进来点心就丢了,而且是接连丢,差点被吓死的厨子……表示有话要说。
国公府。
霍星湖兄弟俩,课都没心思上,一心想着来看妹妹。
如今他们是彻底不理陆巧颜了,而沈方仪和国公爷,也没有再压着他们非要他们理。
陆巧颜如今在养伤,但沈方仪待她反倒越发严厉了。
她深知道这孩子再不管就废了,于是下了狠心管教。
虽然大家都觉得陆巧颜现在已经废了,可是沈方仪当娘的人,对着女儿留下的唯一血脉,又怎么狠得下心肠。
国公爷又固执得很,劝不听,陆家又来了两趟,仍旧没让他们见面。
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
霍行之瞅了瞅她,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说我不是你舅舅,就咳了一声,假装东张西望。
呦呦以为他没有听到,抠着小手手,又鼓了好半天勇气,放大了一点点声音,大眼偷偷瞅着他:“舅舅。”
这也太可怜了,太招人疼了。
霍行之没忍住应了一声,摸摸她的头,声音很小,偷偷摸摸:“乖,呦呦好乖啊!”
那边,霍大爷已经决定把一家子都带走。
他叫人迅速收拾了妹妹的遗物,也让陆癞子夫妻收拾了行李,还去坟前看了,等回头再找人来,挑日子做法事迁坟。
等上路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霍行之若无其事抱着呦呦就跟上了,陆巧颜一眼看到,登时心头火起,急朝陆癞子打眼色。
陆癞子忙道:“小官人,这孩子就不要带去了吧,吃百家饭长大的野孩子,跟着咱去,怕不习惯。”
霍行之斜了他一眼:“你都习惯,她为啥会不习惯?”
“四郎,不可无礼!”霍大爷急训斥了他一句,一边问:“这孩子若留在这边,可有人照顾?”
“有啊!”陆癞子忙道:“她本来就一直跟着我们村胡老头住,我送过去就成!”
陆呦呦登时惊慌失措,紧紧抱住了霍行之的脖子。
胡老头是疯子,村里福婆婆和秋婶婶都跟她说过,一定要离他远些,说他是个作孽的祸害。
呦呦不懂什么是作孽,但她知道,他吃小孩!
她亲眼看到他把邻居姐姐按在地上,咬她的脸!
霍行之只觉得她全身都在发抖,明显怕得厉害,小胳膊也细得可怜,心头不忍,忙道:“大哥,也不差这一口饭,带着她呗!”
霍大爷训斥:“不许胡闹!这是一个孩子!不是猫儿狗儿!”
“对啊对啊!”陆癞子忙陪笑道:“咱总不能无缘无故把别人家的孩子带走吧?”
霍行之一皱眉:“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你们家的养女吗?”
陆癞子噎住了。
他深悔自己方才话说急了,可心里发虚,吱吱唔唔,不知该如何解释。
霍行之直接抱着陆呦呦跃上了马:“放心吧!我瞧着这孩子合眼缘,我来养,不用你们花银钱!”
他扬鞭就走。
霍大爷急道:“四郎!四郎你站住!”
霍行之头也不回,奋力催马,只当没听到。
陆巧颜眼睁睁看着马儿迅速远去,简直气炸了肺。
又是他!!
上一世,就是这个霍行之动手打人!
堂堂一个爷们,对她一个小娃娃都毫不留情,打得她疼了很久!
这一世,明明她才是他们的亲人,他居然还是要护着陆呦呦这个小贱人!
只可惜她重生的太晚了,哪怕能早一刻呢,她也来得及划花陆呦呦的脸,最好能直接掐死她,看她还怎么狐媚子勾搭人!!
该死的小贱蹄子!!
陆巧颜心里恨极了,骂个不停,一不留神声音大了些,连霍大爷都听到了,讶然回头。
就见她小小面孔上,是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狰狞,嘴里一直喃喃骂着“贱蹄子!狐媚子!!囚攮的小娼妇……”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越骂越脏。
霍大爷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他虽才刚过而立,却已是饱学大儒,一手建起了开封书院,自任山长,是个极重品行规矩的性子,对她这样的作派十分不喜。
可外甥女才刚刚找回来,她生在乡间、长在乡间,被养歪了也是十分可怜,不能怪她。
好在年纪还小,多花些心思应该还能扳回来。
于是霍大爷强忍着没说什么,把头转了回去,重重叹了几口气。
隔了会儿,再转回来时,陆巧颜已是满脸天真,还有几分担心似的,问着他:“大舅舅,小舅舅怎么把呦呦带走啦?颜儿有点担心胡家伯伯会闹呢!”
变脸实在太快了,霍大爷的心情有些复杂,却仍是温声道:“你还小,不用管这些,你上车休息,舅舅来处理。”
陆巧颜乖巧点头,哦了一声,就上了马车。
霍大爷这才回头安排。
那边,霍行之生怕大哥不答应,单手抱着呦呦一口气奔出了二十多里地,一直到了市镇才慢慢停下。
一路颠簸,呦呦的小脑袋一下一下,不断磕在霍行之肩上。
她又痛,又冷,又热……却不知为什么有点开心。
她从没被人这样抱过。
漂亮姨母对她很好,从来不打呦呦。
可她身体不好,一直躺在榻上。
她会摸呦呦的头,会亲呦呦的脸,跟呦呦慢慢说话,还会对呦呦笑……却从来没有抱过呦呦。
但她每天都见到娘抱姐姐。
她有一次实在太痛了,壮着胆子朝娘亲伸过胳膊。
娘亲当时就生气了,说她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说她恶心,说她天生下贱就爱搂搂抱抱……然后又打了她很久。
她听不懂她骂的话,也不懂这是为什么,却再也不敢找娘亲抱了。
但现在有舅舅抱她了。
原来被抱是这种感觉呀,身体暖暖甜甜的,心里也暖暖甜甜的。
马儿慢慢停下来,呦呦歪了歪小脑袋,偷偷把脸脸贴在了舅舅肩上,闭上眼儿。
霍行之看了看左右,催马往茶铺走,一边拍了拍呦呦的背:“呦呦……”
呦呦以为她偷偷贴贴被抓到了,吓得猛然崩紧了身体,向后一退,惊慌失措。
霍行之一时不防,差点叫她跌出去,赶紧伸手按住她背,笑得一口大白牙:“是不是睡着了?哈哈哈我骑马可是很稳的!我不到五岁就自己跑马,整个开封府,比我骑术好的根本没几个……”
他滔滔不绝吹嘘了半天,“呦呦你说我厉不厉害?”
呦呦听了个似懂非懂,但最后一句她懂了,立马坚定点头。
对的,舅舅就是最厉害的!
霍行之嘿嘿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呦呦,你渴不渴,我们下来喝口茶怎么样?”
呦呦仍是乖乖点头。
毛茸茸乱发下,懵懂大眼又圆又大,就像一只小奶猫。
少年的心巴又又又被戳中了,手痒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同时一抬腿下了马,随手点了一壶茶,笑道:“这种茶绵软清淡,小孩也能喝,我……”
只说了个开头,就见呦呦上前,双手抱起比她脑袋还大的茶壶,就往他杯中倒来。
霍行之吓得大叫一声:“呦呦!!”
呦呦吓得小身子一抖,迅速把茶壶放到桌上,双手抱头,蹲到了地上。
霍行之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呦呦你干什么?”
旁边桌上的老婆婆鄙夷道:“装什么相,这要不是天天挨打,孩子能这样?都这样了还没把茶壶摔了……可怜见儿的,也不知受了多少磋磨才练出来的。这孩子也就两三岁大吧?哎哟哟,丧良心哟!!”
富贵少爷霍行之是真的惊呆了。
他是家中老幺,金娇玉贵长大的,就算如今十五了,手破一点皮也是要找娘亲撒个娇的,哪里听说过这种事情。
霍行之愣怔了好半晌,才双手把小呦呦扶起来:“呦呦,你……我是说,是不是真的有人打你?”
陆巧颜眼珠子一转,立马跑过去,拉住了刘氏衣角:“姨母!有客人来了!”
她故意把姨母俩字儿叫得十分清楚,果然就见男子一下子看向了她,眼中多了几许激动。
陆巧颜立马装出怯生生的样子,把头一别,又叫了一声:“姨母,他们是谁啊?”
刘氏咽了咽唾沫,强装镇定,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打颤颤:“你们,要找谁?”
霍大爷怔瞧着陆巧颜,眼圈儿都红了,却还是沉着嗓子道:“是陆癞子家吗?”
刘氏道:“是啊!”
后头的少年精神一振,从马上跃入了篱笆,弯腰看着陆巧颜:“你叫什么名字?你娘在家吗?”
陆巧颜娇滴滴道:“我娘,她去世啦……”
霍大爷呆了一下,也跃了进来:“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巧颜攥着刘氏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假装被吓到,扭头就往屋里跑。
她爹陆癞子还在睡觉呢,她得先跟他爹套好词儿。
于是刘氏战战兢兢跟他们说着话,陆巧颜迅速把陆癞子叫醒,附耳跟他一说。
陆癞子听得眼都亮了。
他打小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还在赌场干过好几年,别的事儿不行,坑人害人贼灵精。
当初陆呦呦她娘霍金枝落难,要不是他果断下手,又与婆娘一起,大黑天把人偷抬回家,哪有这三年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而且,为了名正言顺用霍金枝的钱,他早有准备,一直都跟外头说,陆巧颜才是霍金枝的亲闺女。
又因为陆呦呦是早产的,一看就特别瘦小,说是刘氏生的有点不可信,就对外头说是捡来的。
接生的稳婆是他的相好,早都提前打好了商量。
简直处处都合适!
就算这家人去外头打听也没事儿!
连陆呦呦自己都不知道!
陆癞子觉得自己也算是料事如神了,活该他接住这富贵,一时兴奋莫名,飞也似地穿好衣裳出去。
外头,霍大爷正与刘氏说着话。
另一人是霍四爷霍行之,今年才十五,还是一个毛躁少年,在院中来回转着,刘氏生怕他发现了陆呦呦,更是紧张,前言不搭后语。
陆癞子一脸憨厚凑上前:“贵人来我家是有啥事儿?”
霍大爷看了一眼陆巧颜。
陆巧颜在青楼待了十几年,早就历练出来了,怯生生抓着陆癞子衣角,却恰到好处露出了颈间的小石头。
霍大爷更加温和:“我是京城来的,我妹妹是霍金枝,你们可认识?”
“霍金枝?”陆癞子惊呼一声,一拍大腿:“你们是他的家人?哎哟哟,你们怎么才来啊!”
于是他做势抹了把泪,绘声绘色给他们说了,他如何意外发现受伤的霍金枝,把人救回来,如何倾家荡产给她治病……再之后霍金枝如何郁郁小产,又如何死去。
一边说着,他还故作诧异道:“她从未提过你们……”
霍大爷只点了点头,面露悲伤,没有回答。
她们那时遭遇追杀,哪敢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了,引来追兵,转眼就是死局。
陆癞子见他不答,也不敢再问,就把陆巧颜拉了过来:“我浑家与金枝妹子亲近,认了姐妹,金枝妹子临死前把女儿托附给我浑家,说是她男人恰好也姓陆,起了个名儿叫陆巧颜,就是她了。”
陆巧颜努力装出天真可爱的样子,看向霍大爷。
霍大爷眼圈儿早就红了,强撑着笑了笑,朝她张手:“颜儿,我是你大舅舅……”
陆巧颜迫不及待扑进了他怀里,欢喜叫道:“舅舅!大舅舅!”
霍大爷抱着她潸然泪下:“乖。”
就在这时,灶房里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响。
霍行之急回头时,就见稻草塌了一些进筐子里,不由得一皱眉:“什么东西?”
他大步过去。
筐里的陆呦呦,吓得抱紧了膝头。
大黄狗刚才说了舅舅,陆巧颜也叫了舅舅,她听入了神,手不小心松了一下……
刘氏急道:“没啥,没啥,可能是野猫!我家天天有野猫来偷东西!”
霍行之并没停步,随手掀开了稻草。
呦呦吓得猛然一抬头,看到陌生人的脸,更害怕了,抖了一会儿,张嘴轻轻“喵……”了一声。
霍行之:“……”
她可能是想让他把她当成一只猫吧。
可是,没人知道,每天端着酷酷架子的少年,内心是一个绒毛控,一看到猫猫狗狗,都会趁没人疯狂撸那种。
这会儿,筐里的小孩,又瘦又小,其实真称不上好看,可她顶着那头乱蓬蓬的软毛,大眼又圆又大还满满汪着泪,颤颤微微叫出一声“喵……”的时候,真是一下子就戳在霍行之心巴上了。
霍行之声音都忍不住夹了起来,弯着腰问她:“你,你这小孩,怎么藏在这里啊?”
陆呦呦不敢说话,缩成一团,霍行之就伸手把她提了出来。
陆呦呦又瘦又小,看起来远比陆巧颜要小只,也就一两岁大的样子,衣裳单薄褴褛,露出来的手上腿上满是伤痕。
刘氏慌了手脚。
陆癞子反应倒快,急道:“小官人,小心些,这孩子有点疯,爱抓人咬人……”
他飞快解释,“这是我们家收养的孩子,我浑家心善,时常给她些吃食,可她大约是脑袋有点毛病,就爱跟猫狗一起,到处乱窜乱钻,衣裳不几天就扯坏了,我们也管不住,只能由着她了。”
他一边说,陆呦呦就拼命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可就是好害怕,所以她一定要听话一点,才不会被打死。
霍行之看手里这一小只,点头点得摇摇晃晃,心里觉得可爱,随手挟在臂弯:“跟个小狸奴一样,还挺好玩儿的。”
陆巧颜一见就急了。
她心里想着沉住气别露馅儿,可是想起自己上辈子过的日子,根本忍不住。
她立刻红了眼圈儿,娇娇道:“小舅舅是不是不喜欢颜儿?为什么不抱颜儿,要抱她?”
霍行之愣了愣。
他身为国公府四公子,虽然脑子不大够使,但脸很俊,天天被小姑娘追着跑,一听这味儿就觉得有点熟悉,下意识皱了一下眉,随即忙道:“这哪能呢,小舅舅哪能不喜欢颜儿。”
一边说一边过来,用另一支手臂抱着她,在院中转了个圈儿,一边向霍大爷道:“大哥,赶紧的,爹娘在家估计数着时辰盼人回呢!”
霍大爷点了点头,转身继续与陆癞子说话。
陆巧颜一听他那意思,是给他们钱就算了,又有些着急。
她如今才三岁多,什么事儿都干不了,手头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人手?
爹娘跟她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些私下的事,就得爹娘去办才放心。
所以她必须得把爹娘带走!
她也顾不上陆呦呦了,连忙下了地,一把抱住陆癞子的腿:“颜儿不要跟姨父姨母分开!”
陆癞子立马也嚎了一嗓子,抹着眼泪:“乖颜儿……”
陆呦呦从来没见过凶神恶煞的陆癞子哭,被他这一嗓子嚎得浑身一个激灵,眼儿张得大大的,震惊地看着他。
霍行之觉得她这样儿,真真可怜又可爱,不由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陆呦呦又吓了一跳。
她一下子转回头,猛然发现自己还被他抱着,顿时缩成了一团,就像一头张惶无处逃的小兽,眼儿都不敢看他,声儿软软:“呦呦,叫呦呦。”
这小奶音也太可爱了,霍行之的心巴又被戳了一下子,伸手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头发。
摸完了,他看看那边抱头痛哭的几人,挠了挠头,有点困惑。
姐姐姐夫失踪三年多了,大家从没断了寻找,可心里也知道凶多吉少。
查到消息的时候,就知道姐姐大约已经去世了,能顺利接回姐姐留下的血脉,已算万幸。
刚看到陆巧颜的时候,他心里激动兴奋又酸楚,可这会儿看着她们哭,不知道为啥,他居然没感觉了,反倒莫名冒出来一个念头……要是这个呦呦是他外甥女就好了,一看就乖得很。
陆呦呦也偷偷看了他一眼。
看他笑笑的一点也不凶,想起大黄狗说的话,呦呦鼓起全部的勇气,颤颤声儿叫:“舅舅。”
二夫人远远看了一眼。
幸好她及时派了人来,要不然让儿子觉得,亲娘都不跟他们一伙,心里得多无助啊!
她摇了摇头,把脸转开,眼神儿忽然瞥到了墙边一团兽影:“那是什么?”
安婆婆道:“那是呦呦养的猫花子。”
二夫人刚点了点头,就见那“猫花子”把头转了过来。
一见那张毛毛脸,二夫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叫人:“来人哪!护卫呢!”
几小只都被惊动,转头看她,霍星湖道:“娘,怎么了?”
二夫人急道:“你们先进屋!”
说话间,猞猁狲已经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往这边走,二夫人也等不及护卫了,抄起菜刀,就挡在了孩子们面前。
霍星湖奇怪地道:“哪来的猫?”
呦呦道:“介是呦呦的朋友呀,牠叫陆喵喵。”
一边说着,一溜烟儿就从二夫人身边跑了过去,伸出手。
二夫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猞猁狲无比温顺地递出了一只前爪,呦呦小手握住,猞猁狲便三条腿一跳一跳,跟着呦呦过来了,经过她时,还欲盖弥彰地喵呜了一声。
二夫人:“……”
二夫人眼神全程盯紧了猞猁狲,身子都跟着转了半个圈。
她确认自己没看错,这就是猞猁狲。
这玩意儿就是个山林小霸王,能斗虎狼,你跟我说这是猫?
但猞猁狲长得确实有点儿像猫,就连霍星河也认不出,还觉得这只猫好大好霸气。
她的傻儿子一边摸一边还嘲笑她:“娘亲,一只猫把你吓成这样,连菜刀都拿出来了,哈哈哈哈……”
二夫人:“……”
呦呦还给他们介绍:“陆喵喵,这是二哥。”
猞猁狲点点头,很是认真,发出的声音,真的挺像猫的:喵呜!
“三哥。”
喵呜!
“四哥。”
喵呜!
尤其呦呦还没忘了二夫人,指着她:“那是漂亮姨姨。”
喵呜呜。
二夫人:“……”
这温顺谄媚的样子,这又软又夹的嗓子……说牠不是猫谁信啊!
她默默回灶房放下了菜刀。
呦呦小手比量比量,认真给他们讲述她是如何认识陆喵喵的,陆喵喵又是如何这么远找到她的,陆呱呱又如何报信帮忙,合力从国公府逃出……
两小只听得羡慕极了。
猫猫千里迢迢寻主什么的,也太传奇了吧?
而霍星河已经听得眼都要瞪圆了……所以,这不是猫是猞猁狲?
前阵子三哥找了半个月的猞猁狲就是牠?
可猞猁狲不是猛兽吗?
呦呦歪头头,认真跟他解释:“介个李孙的名字,也是猫猫呀!真哒!”
霍星河:“……”
我不是你舅舅,我可是个文化人儿。
霍星湖则十分的不以为然,“猛兽怎么了,连乌鸦都喜欢妹妹,闪电也喜欢妹妹,猛兽怎么就不能喜欢妹妹了?妹妹这么可爱,什么什么全都喜欢妹妹的!”
霍星河看陆喵喵完全任摸任掐,温顺沉稳,真的没什么猛兽样子,也不由得失笑:“你说得对,不管什么,全都喜欢呦呦的。”
霍星湖一看连聪明二哥都赞同他,非常兴奋,一脸熟络地问妹妹:“呦呦,你的陆呱呱呢?”
呦呦转头找了找:“刚才还在呀!可能,是去你家了吧!”
“啊?”霍星湖道:“去我家干嘛?”
呦呦皱着小眉头,认真道:“姐姐,在做坏事,她在漂亮婆婆的药罐罐里头倒尿……”
几人齐齐失声:“什么?”
连二夫人也忍不住站起身走过来:“什么意思?”
呦呦又说了一遍:“姐姐,就是陆、巧、颜,她偷偷往漂亮婆婆的药罐罐里倒尿,还骂漂亮婆婆死。”
惹得三房夫人坐在一起时,都实在没忍住吐槽了几句公公。
陆巧颜是个爱钱爱享受的性子,之前为了那些富贵首饰,勉强听听死老太婆的管教,已经自觉得很委屈了,现在一应奖励一概没有,全是惩罚,陆巧颜更是恨上了老太婆。
可是那天霍星河的话,说到她心里去了。
她现在手残废了,嫁什么样的人,全靠国公府了,所以她不敢得罪国公府,只能假装服贴,假装听话,瞧着,倒像是比之前乖了些似的。
所以隔了五天之后,沈方仪还是允许陆癞子夫妻进来了。
陆癞子当时发现陆呦呦不见了,又掉头往回找,费了点手脚,也找到了如今陆呦呦所在的庄子。
但郑家是武将世家,二夫人的嫁妆庄子,来来去去都是解甲归田的兵将,有的看着人不全乎,但警惕性都是一等一,他才刚一转过去,立马就有人过来问话。
这样的地方,陆癞子是绝不敢闯的,只能过来跟陆巧颜说了。
陆巧颜一听这话,险些当场气疯。
她手都废了啊!
要是能换陆呦呦一条命,她还觉得心里舒服一点,可现在,陆呦呦屁事儿也没有,她的手却是治不好了!!
国公府这些人,为什么非要跟她作对?
明明前世,他们这么疼爱陆呦呦,为什么一到了她,就这么多事儿?
她才不信血缘有这么重要,左不过是陆呦呦跟她娘一样,全都是不要脸的狐媚子,把这些人的心都给勾走了。
她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一点亏都不要吃,很想泼天大闹一场,可想着霍星河的话,又强忍下来了。
陆巧颜想了想,收拾了几种值钱首饰,塞给了陆癞子。
让陆癞子去当了,拿着这些钱,雇一个厉害的杀手,杀了陆呦呦,余下的还可以做些生意,若是将来混成了皇商,那她将来出嫁,也多一个地方可以拿钱了。
陆癞子双眼放光,立马接下了。
沈方仪看到了,但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出声。
她现在的底线已经无限低了,只要陆巧颜不祸祸家里其它人,能不管的事情,她全都不管了。
于是陆癞子兴冲冲走了。
二夫人给的首饰,都是挑得显眼奢华的,那会儿她还不怎么厌恶陆巧颜,又有钱,不在乎,全都很值钱,哪怕当铺狠压价,居然也足足当了两千多两银子。
陆癞子生平从来没拿到过这么多银子,激动地手都打颤,当天晚上就钻进了赌坊。
他准备小赌几场,放松放松,余下的,再去睡个漂亮的妓子,换一个大些的宅子,做点小生意,吃好喝好……
但,这种根基浅薄穷人乍富的,是赌坊最喜欢的客人,一进来,好几个人围成圈儿服侍他。
陆癞子大赢了一笔,当场上了头,开始豪掷千金。
旁边的人不住恭维,陆癞子更是兴奋莫名,吆喝地震天响……
第一天的时候,他赢了一千多两,赏了刘氏二十两,又赏了刚收的通房一百两。
第二天刚出门,就恰巧遇到了昨天的赌友,叫着他:“陆大官人,走啊,趁着手气顺再来几把,老天让咱发大财,咱可一定得接着。”
陆癞子打小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哪架得住旁人叫他大官人,昏乎乎就去了。
就这么接连三天。
然后,两千多两和赢来的银子,全都输光了,又倒欠了赌坊两千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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