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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重生后,不嫁世子嫁给了败家子沈棠宁池宴

折雾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轻嗤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沈棠宁眼底掠过一抹异色,长公主反复提起皇后娘娘,情绪夹杂着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她幼时曾从娘亲那里听过一些传闻,早些年间,长公主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其实还不错。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竟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她敢冒险来寻长公主,不乏有这么一个原因在。“你来偶遇本宫,目的怕是没那么简单吧?”燕明仪向来不懂委婉含蓄,开门见山地揭穿了她的意图。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下,沈棠宁觉得无处遁形,重活一世,很少有人能给她这样的压迫感。“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她干脆地承认了,在聪明人面前耍心机,那叫自作聪明。燕明仪斜了她一眼,支了支下巴:“坐。”在沈棠宁落座的时候,她将茶杯推过去,“尝尝本宫的手艺如何?”沈棠宁不敢推辞,这世上有...

主角:沈棠宁池宴   更新:2025-01-16 13: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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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宁池宴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重生后,不嫁世子嫁给了败家子沈棠宁池宴》,由网络作家“折雾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轻嗤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沈棠宁眼底掠过一抹异色,长公主反复提起皇后娘娘,情绪夹杂着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她幼时曾从娘亲那里听过一些传闻,早些年间,长公主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其实还不错。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竟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她敢冒险来寻长公主,不乏有这么一个原因在。“你来偶遇本宫,目的怕是没那么简单吧?”燕明仪向来不懂委婉含蓄,开门见山地揭穿了她的意图。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下,沈棠宁觉得无处遁形,重活一世,很少有人能给她这样的压迫感。“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她干脆地承认了,在聪明人面前耍心机,那叫自作聪明。燕明仪斜了她一眼,支了支下巴:“坐。”在沈棠宁落座的时候,她将茶杯推过去,“尝尝本宫的手艺如何?”沈棠宁不敢推辞,这世上有...

《结局+番外重生后,不嫁世子嫁给了败家子沈棠宁池宴》精彩片段


她轻嗤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

沈棠宁眼底掠过一抹异色,长公主反复提起皇后娘娘,情绪夹杂着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复杂。

她幼时曾从娘亲那里听过一些传闻,早些年间,长公主和皇后娘娘的关系其实还不错。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竟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她敢冒险来寻长公主,不乏有这么一个原因在。

“你来偶遇本宫,目的怕是没那么简单吧?”燕明仪向来不懂委婉含蓄,开门见山地揭穿了她的意图。

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下,沈棠宁觉得无处遁形,重活一世,很少有人能给她这样的压迫感。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

她干脆地承认了,在聪明人面前耍心机,那叫自作聪明。

燕明仪斜了她一眼,支了支下巴:“坐。”

在沈棠宁落座的时候,她将茶杯推过去,“尝尝本宫的手艺如何?”

沈棠宁不敢推辞,这世上有几人能喝到长公主亲手泡的茶?

她小心翼翼托着滚烫的茶盏,吹开浮沫啜饮一口,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燕明仪饶有兴致欣赏着她的表情:“怎么样?”

沈棠宁又喝了一口,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面不改色放下茶盏,压下舌尖苦涩:“滋味很奇特。”

她也没想到,长公主架势摆的那样足,泡出来的茶却这么……一言难尽。

“噗”

旁边的引芳没忍住笑了一声。

燕明仪不悦地横过去一眼:“很好笑?”

引芳正了正色:“奴婢知错。”

长公主没跟她计较,瞅着沈棠宁凉凉地道:“难喝就难喝,你倒是虚伪的很。”

这属于是蛮不讲理了。

要是她敢直白地说难喝,长公主就敢让她走不出这道门。

传闻果然不假,长公主喜怒莫测这一点倒是并没有夸大其词。

“说罢,你来找本宫意欲何为?”满足了不为人知的恶趣味,燕明仪心情显然不错。

沈棠宁也不知如何开口,要说她想长公主支持太子,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插手朝政之事,除非她是不想活了。

她安静垂下眼帘,这样的角度最能衬出她的温和无害:“棠宁曾听太子殿下提起过殿下,言语间不乏仰慕,便想着能结识殿下……”

燕明仪猝然起身,说翻脸就翻脸,方才还和颜悦色,如今已是满面冰霜:“本宫的时间宝贵,没兴趣听你这些敷衍的托词。”

她说着转身就走,沈棠宁愕然抬眸,心沉了沉。

如果这次不能给长公主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以后,她就不一定有机会能见到长公主了。

她一时也顾不得太多,急急起身拦到燕明仪面前,狠了狠心跪了下来:“棠宁不敢欺瞒殿下,我此番是为太子表哥而来!”

燕明仪顿住脚步,低头俯视着面前的女子。

她的眼睫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却维持着冷静,大有种破釜沉舟的意味,“殿下是太子的姑姑,棠宁恳请殿下,就算不站在他这边,也请不要站在他的对立面!”

她紧紧盯着长公主的裙裾,手心一片滑腻的冷汗。

她知道今日还是太冲动了,她的这点心思在长公主面前根本不够看,甚至极有可能,对方从一开始就洞悉了她的意图。

但沈棠宁没法徐徐图之,她不知道三皇子是何时拉拢的长公主,只知道再有两月,太子表哥就要回京。

他携着满身功勋班师回朝,本该是封赏和无尽的荣耀,可迎接他的却是莫须有的罪名和长达半年的幽禁。


也不知道这刀刚才有没有杀过人。

她表现得极为配合,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这让刺客有些意外。

他把沈棠宁拽进一旁的假山林中,沈棠宁也得以看到了他的正脸。

男人身量很高,中等身材,脸上蒙着一块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

果然,杀过人的就是不一样。

刀还抵着脖子,沈棠宁皱了皱眉,当即表明立场,压低声音:“我不会大喊大叫的,你仔细别伤了我。”

刺客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不过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颤,便瞬间了然。

原来是强装镇定,不过即便如此,沈棠宁的表现也已经算很冷静了。

伤口发作起来,他捂着胸闷哼一声。

“你受伤了?”对面的女人语气惊讶。

他当即眼神凶狠地瞪过去,眼里闪过杀意。

沈棠宁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很快又忍不住开口:“我对你没有恶意,相反,我可以帮你逃出去。”

刺客并未心动,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他冷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

沈棠宁用一种谈判的语气:“因为我怕死,我的命现在在你手里,万一你死之前想拉个垫背的怎么办?你的命不值钱,我的命可矜贵着呢!”她微微抬起下巴,“我沈棠宁说话算话,信不信由你。”

刺客眸光微动,正欲开口,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

一声惊呼从假山后传来,靠近的侍卫顿时警惕起来,冷声呵斥: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

假山后迟迟没动静,侍卫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悄然靠近。

突然,一抹裙角从假山后探了出来,女子直起身走出来,乍一见到这么多人,她明显有些讶然,但还是维持着镇静:“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为首的侍卫显然见过她,皱了皱眉:“沈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棠宁苦笑一声,索性将微拎着的裙摆放下:“我衣裙不慎弄脏了,本想找茶水室换一下,结果公主府太大不小心迷了路,方才听到动静还以为有外男过来,便想着避一避……”

侍卫垂眼看去,果然,她的裙角有一大片脏污,这副模样的确没法见人。

他微微错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沈大小姐,府中进了贼人正在排查,安全起见您还是莫要四处走动。”

沈棠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她识趣地没有多问,面容微赧:“多谢小哥提醒,不知能否请位侍女给我带个路?”

侍卫本想直接让他们的人给她带路,但联想到她现在的处境,顾及女子的颜面和自尊,还是点点头:“您在此处稍作等候,我稍后便让侍女过来为您带路。”

沈棠宁面露感激:“多谢小哥了。”

“沈大小姐客气。”

眼看着一行人走远,沈棠宁脸上的神情淡了下来。

她的后背隐隐被冷汗浸湿,转过身看向假山里的男人:“这样够有诚意了吧?”

刺客眯了眯眼,亲眼见着这女人面不改色在人前做戏,他只觉得颇为纳罕,毕竟这不符合他对闺阁女子一贯的认知。

伤口的疼痛令他眼前一阵发黑,无暇深究,只哑声道:“现在公主府到处都是抓捕我的侍卫,戒备森严,你怎么带我逃出去?”

他这么个大男人本就引人注目,跟在沈棠宁身边更是引人怀疑。

沈棠宁却挑了挑眉:“我可没说要亲自带你逃出去。”


沈昌知不知情呢?

自然也是知情的。

从始至终,只有她和二房一家瞒在鼓里。

因后来肚子迟迟没有动静,沈棠宁对那孩子的教养也还算尽心尽力,只是沈熹微总是借着探望孩子的名义来东院,导致孩子对她恭敬有余却不亲近,她虽有怨言却也不敢提。

一想到那二人借着探望孩子的机会在她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沈棠宁就直犯恶心。

从回忆里抽离,沈棠宁眉目微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这一世,她提前将那孩子送来沈熹微身边,就是不知,他们一家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其乐融融?

三月廿六。

云安公主在公主府设赏花宴,诚邀各家贵女公子参加。

临行前,沈棠宁再三向池宴确认:“夫君果真不去?”

这可是难得的放风机会。

池宴果断地摇了摇头:“你也知道我粗人一个,这种文雅的事就不适合我!”

让他附庸风雅吟个诗作个对,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呢!

更何况,那个圈子里的人本来就看不起他,挤不进去他也没必要硬挤。

见状,沈棠宁也不强求:“好吧,那夫君好生在家温书。”

她离开后,池宴没像以往一样偷溜出门,这几日季无涯和唐旭也不是没找他出去玩,但他总是提不起劲。

自打那日后,他娘以用功读书为由,削减了他的零花钱,一开始他还颇为不满,觉得这是沈棠宁的提议。

可最近京中渐起流言,说那昆山玉是稀世珍宝,还和什么天命扯上关系!

他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可回想半月前的那一幕,池宴不由细思恐极。

若他那日真一时冲动将昆山玉买了下来,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沈棠宁那日的表现也透着几分古怪,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他也不是傻子,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巧合?

池宴意识到,他恐怕不知不觉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碍着谁的眼了呢?

池宴用笔头戳着桌面,眼里闪过明明灭灭的光。

……

沈棠宁在府门口遇到了沈熹微和池景玉。

她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池景玉是打算同她一起去。

两人也注意到沈棠宁,池景玉皱了皱眉,有几分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沈熹微眼睛一亮,状若惊喜:“长姐,你也要去云安公主的赏花宴么?不如坐我们的马车吧!”

池景玉的马车的确够大,完全容纳得下三个人。

沈棠宁深深看了眼沈熹微,坐他们的马车?

沈熹微是想那些等着看她热闹的人笑话的直不起腰吗?

雪青气得腮帮子一鼓,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嘛!

沈棠宁神色平静拒绝了,也不是怕人笑话,纯粹是不想膈应自己:“不用了,我坐自己的马车就好。”

她说完,便扭头自顾自的上了马车,懒得理会那二人什么表情。

沈熹微咬了咬唇:“我也是一番好意,长姐她的马车那么小,坐着肯定不舒服……”

池景玉神色微冷,温声道:“你好心人家未必领情,不必管她!”

沈棠宁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池宴在物质方面向来不肯亏待自己,这马车里也布置的富丽堂皇,应有尽有。

她听着雪青不忿抱怨:“二小姐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抢了小姐您的夫婿还不够,还要小姐看着他们眉来眼去么?”


沈棠宁眸含审视,端详她须臾,微眯了眯眼:“二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佯装恼怒,冷冷拂袖,“我也是父亲的女儿,父亲向来疼我,岂会这般待我?更何况我还是嫡女,他将你我换亲除了惹人笑话,得罪池家,能得什么好处?”

沈熹微看着她忿忿不平的模样,心中闪过快意。

这就承受住不了?

她真想亲眼看着目下无尘的沈棠宁狠狠跌落尘泥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熹微遮掩住眼底情绪,惨笑一声:“长姐,我知道你不愿相信,可事到如今,我也自食其果落得这般境地,难道还会骗你不成?你仔细想想,若没有父亲准许,我岂敢在大婚之日瞒天过海,还进行的这样顺利?”

沈棠宁面色沉沉盯着她,半晌启唇:“雪青,将二小姐扶起来。”

沈熹微落了座,一面拭泪,一面拿泛红的眼睛偷瞄她。

沈棠宁似乎在走神,她握着杯盏,葱白的指尖被滚烫的茶水烫红了也不知,过了会儿她才回神,敛了敛思绪望过来,眼神复杂:

“二妹妹,你说此事是父亲为之,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何要这样做?”

至于说辞,沈熹微早在来之前就想好了,她眼眸微闪,故作惶然:“我也是从姨娘那里偷听来的,父亲说,他在朝中地位水涨船高,陛下近几年对他多有不满,有心敲打,如若沈家与侯府成功联姻,恐怕会愈发引得陛下忌惮。”

她说着,觑了眼沈棠宁的神色,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道,“但长姐与侯府的婚事自幼订下,没有转圜的余地,所以恐怕只能……委屈了长姐。”

沈棠宁缄默不语,她垂着眼帘,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

衣袖下,指甲骤然嵌入掌心,她眼眸发冷,眼底掠过讥诮之色。

沈熹微不会这么好心,她的话只能信一半。

沈家是显赫,但论到真正的显赫,有谁比得上如日中天的谢家呢?

她的母亲,当今皇后,都是出自名门谢家。

太子是皇后所出,与谢家关系甚密,自古以来,外戚专权便是大忌,她的父亲向来善揣摩人心,权衡利弊。

所以为了前途,他第一个舍弃的就是她,其次是母亲,再然后是整个谢家。

可惜这个道理,上一世的她懂的太迟。

沈熹微是有点小聪明,可能是上一世顺风顺水,这一世她虽如愿嫁了池景玉,却是以妾的身份,如今又被侯夫人厌弃,远比上辈子处境艰难,于是她坐不住了。

她没那么好心直接提点自己,于是稍微改了说辞,让她与父亲离心,也算间接达成了目的。

面上倏地落下泪来,秦嬷嬷惊呼一声,眼神担忧:“小姐!”

沈棠宁抬手示意自己无碍,缓缓看向沈熹微,后者也装模作样关心她:“长姐,你没事吧?”

她艰难扯了扯唇,极力隐忍,目光深深:“二妹妹,多谢你提醒我,否则,我怕是要一辈子蒙在鼓里。”

沈熹微略有些心虚地错开眼,抿了抿唇:“我也是心中有愧,不忍看姐姐被欺瞒至此,沉浸在父亲虚假的关爱中。”

“二妹妹,你来我这儿,只是为了提醒我?”沈棠宁盯着她瞧,一双眼眸明净透澈,仿佛能洞察人心。

沈熹微咬了咬唇,站起身来上前两步跪下:“我想求长姐助我成为世子妃!”

沈棠宁还没说话,秦嬷嬷忍无可忍啐道:“二小姐,做人可不能这样蹬鼻子上脸!我家小姐大度,不同你计较已是万幸,您可别得寸进尺!”

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

雪青也面露不忿。

沈棠宁注视着垂首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语气淡了下来:“二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她话音微顿,带着几分嘲弄,“你不是和世子情意相投么?求他可比求我管用。”

沈熹微抬起眸来,眼神恳切:“长姐向来聪慧,也知道只要有侯夫人在,她便永远不会让世子将我抬正。”

沈棠宁直言道:“那是你的身份问题,侯夫人但凡脑子没坏,也不会任由一个庶女成为世子妃。”

勋贵人家讲究门当户对,门第观念是刻在了骨子里头。

上一世若非沈熹微偶然得了机缘令贵人赏识,又与池景玉珠胎暗结,侯夫人是断不会让她进门的。

都说相爱能抵万难,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没了她在中间挡着,这对有情人是否仍旧能对彼此坚定不移!

沈熹微脸色一阵难堪,垂下眼睫:“长姐何必挖苦我?你我姐妹互为妯娌,相互照应,不比将来你寄人篱下看世子妃脸色过活强?”

“你!”秦嬷嬷简直气笑了,张嘴就想骂,见沈棠宁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勉强将脏话憋了回去,胸口不停地起伏。

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沈棠宁连动气的念头都没有,这世上有些人的脑子确实与众不同,蠢得出奇。

她收敛了笑意,不冷不热地道:“你若执意,念在同为姐妹份上,姐姐我便给你指两条明路。”

沈熹微抬起头来,见她脸色冷淡,“这一嘛,你目前最大的阻力是侯夫人,人吃五谷杂粮,难免身体有个毛病,若是侯夫人一病不起,自是没那个闲心再来操心世子的婚事。”

回味过来她话里的深意,沈熹微眼神一惊,飞快垂下眼咬了咬唇,怯怯问:“那第二条呢?”

沈棠宁蓦地勾唇:“二么,妹妹不妨指望自己的肚子争点气,一举得男,给世子生个长子。”

正妻还未过门,妾室肚子便有了动静,这放在谁家都得掂量掂量,这样的人家究竟值不值得嫁?

见沈熹微眼神若有所思,便知道她听进去了,沈棠宁语气幽幽,意味深长地补充:“若还是世子唯一的儿子,那就更好了。”

沈熹微神色惊异,呆呆瞪直了眼,像是被吓到。

沈棠宁哂笑:“我随口说说,二妹随便听听,至于要不要采纳,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沈熹微离开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小姐何必那般好心给她出主意?”秦嬷嬷抿了抿嘴。

沈棠宁眉眼愉悦:“嬷嬷说笑了,我可不是好心。”


璎珞话音未落,沈昌迅速上前一脚踹在她心窝,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沈棠宁抬眼去看,她父亲神色冰冷,好不义正言辞:“背主又偷窃,这样的丫鬟我沈家是再容不得你,直接发卖了罢!”

璎珞瞳孔一震,脸色有片刻的空白。

像她这样被主家撵出来的丫鬟,其他人家是断不敢再用她,发卖也只能卖到烟花柳巷,尤其她还有点姿色,下场自是不必说!

她悔意顿生,匆匆膝行至沈棠宁跟前,紧紧攥住她的裙角,涕泗横流地哭求:“小姐!奴婢知道错了!小姐求您救救我,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棠宁怜悯地垂眸盯着她,慢吞吞将自己的裙角从她手里扯了出来,温声道:“你我主仆情谊已尽,你求错人了。”

璎珞面上一怔,下意识看了眼方姨娘的方向,对方无声朝她说了两个字,她面色顿时灰败下去,失魂落魄地跌在地上,任由两个婆子把她拖走。

沈棠宁看了眼方姨娘,轻轻眯了眯眼,舍弃地倒是快。

好好的回门宴愣是扯出一场大戏,沈昌脸色不好,勉强挤出一抹笑:“让两位贤婿看了笑话。”

池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哪里的话,托岳父大人的福,不然我哪能看到这样的热闹?”

沈昌脸色一僵,状若不在意扭头,瞪了眼地上的方氏母女:“还跪在这里哭哭啼啼做什么?大好的日子,别让人看了笑话!”

母女俩这才抹了泪委屈兮兮地起身。

沈昌看向沈夫人:“夫人,宴席……”

沈夫人不冷不淡地打断他:“我与阿宁和她夫婿有些话要说,过会儿功夫才开席,老爷和世子自便。”

沈昌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瞧着沈夫人一行人离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还有外人在场,她就这样给他难堪?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方才自己偏袒方氏的举动定是让她心生不满,不过谢氏向来大度,回头哄哄就好了。

池景玉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小婿有些问题想向岳父大人请教。”

沈昌重新挤出笑来:“咱们去书房聊。”

……

方氏和沈熹微对视一眼,回了房间。

门一关上,沈熹微便皱眉抱怨:“我已成功嫁了世子,娘还多此一举做什么?方才差点儿就被那小贱人拖下水,你让世子怎么想我?”

方姨娘咬了咬牙,有些恼:“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在世子心中的地位稳固些!换亲虽然成了,可谁知道世子心中会不会还惦记着沈棠宁?”

在后宅这么多年,她早就看透了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沈熹微脸色变了变:“绝无可能!世子他心中只有我!”

方姨娘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但又实在不愿打击她,只能转移了话题:“今日之事,我也是着了道!”

沈熹微皱皱眉:“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姨娘眯了眯眸,眸光阴涔涔的,语气恨恨:“是我小瞧了咱们这位大小姐,没想到她竟给我挖了个坑,那封信本就是她写的!”

沈熹微睁大了眸:“娘的意思是,她故意引我们上当,提前设下局?”

方姨娘冷笑一声,思来想去,问题只能出在璎珞身上:“也不知道璎珞那贱婢什么时候不慎露了马脚,这才让她察觉,将计就计!”

沈熹微讷讷地张着嘴,半晌回不过神。

沈棠宁心机竟然如此深沉!

方姨娘眼底浮起一抹暗光:“罢了,这次算她棋高一着!不过她不会次次都这么好运的!”

一想到等会儿还要打起精神应付沈昌的质问,她眉眼掠过烦躁,更是恨上了沈棠宁。

这丫头,从前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

回到院子,沈夫人率先看向池宴,露出一抹笑:“好孩子,脸还疼么?”

池宴一时受宠若惊,毕竟来之前他就做好沈夫人不会给他好脸色的准备。

他摇头,自我调侃地道:“岳母大人多虑了,我皮糙肉厚,没少挨过我爹娘打,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

他说完暗暗叫糟,他是不是应该表现的稳重点?

这样说好像他三天两头都在惹祸似的。

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好在沈夫人并未介意,她唇角微弯:“那不一样,阿宁这孩子,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小娇生惯养,本来担忧她嫁了人会受委屈,不过有你护着她,我也算放心了。”

池宴替沈棠宁挡的那一巴掌,算是挡到沈夫人心坎里去了,哪怕这个女婿名声不怎么好听,她也认了。

沈棠宁眼眶一热,垂下了头。

可惜上一世娘至死都不知,她在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辞嘁了一声,看向池宴的眼神到底不似之前那般不善。

“阿辞,带你姐夫出去转转,认认路。”

沈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指着自己:“我?带他?”

沈夫人轻飘飘看过来:“你是主人家,这又是你姐夫,不应该吗?”

沈棠宁也笑着看了过来。

沈辞只能将不满咽了回去,心不甘情不愿道:“应、该。”

池宴挑了挑眉,神色愉悦:“辛苦小舅子了!”

沈辞瞪了瞪眼睛:谁是你小舅子?

两人离开后,沈夫人脸上的笑落了下去。

她盯着面前的少女,沉默良久,叹息:“阿宁,苦了你。”

沈棠宁神色平静为她倒茶:“这是好事,娘今天也瞧见了,池景玉那人,并不值得女儿托付终身。”

沈夫人缄默着,语气发狠:“方氏母女,以往是我小瞧了她们!”

“她们之所以这么大胆,无非是有所倚仗,娘觉得呢?”沈棠宁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沈夫人垂眸盯着杯面茶末,眼里划过一抹讥讽:“你父亲,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么多年,他偏宠方氏我可以容忍,因为我不在乎,可他万不该将你也算计进去!”

有些细枝末节早已初现端倪,她并不是一无所察,只是不在意。

她是谢氏女,有自己的骄傲。

男人虚无缥缈的宠爱和到手的权利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但沈昌万不该真拿她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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