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又笙谢令仪的女频言情小说《通灵师又美又撩,被拐回家镇宅了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顾小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姚芊不会带兵打仗,却是个智囊,行事比永宁侯细致太多。“是啊,这么聪明的人,竟被人换了亲生女儿不说,还多次耽误接她回京……你与侯府走得近,可知去年年底,为何侯府没有派人去边关?”按照卢宝云所说,十一月奶娘就顺利回到边关,年前侯府就应该派人过去的。谢令仪看了她一眼,他确实知道,晏岳没把他当外人,虽是丑事,却也没瞒他。谢令仪顿了顿,还是说道:“去年十一月,侯府查清真相,当时便要派人去的。只是,知道真相的晏安悬梁自尽,被救之后还是浑浑噩噩,整日寻死,便耽误了下来。”顾又笙眼神一厉,是因为晏安。“卢宝云跟我说,回京途中,一直有人偷偷给她下药,延误了她回京的时间……这么巧,四月刚出孝的赵今,紧赶着与晏安订下了婚期,你说这事,又是谁做的?”谢令仪...
《通灵师又美又撩,被拐回家镇宅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姚芊不会带兵打仗,却是个智囊,行事比永宁侯细致太多。
“是啊,这么聪明的人,竟被人换了亲生女儿不说,还多次耽误接她回京……你与侯府走得近,可知去年年底,为何侯府没有派人去边关?”
按照卢宝云所说,十一月奶娘就顺利回到边关,年前侯府就应该派人过去的。
谢令仪看了她一眼,他确实知道,晏岳没把他当外人,虽是丑事,却也没瞒他。
谢令仪顿了顿,还是说道:“去年十一月,侯府查清真相,当时便要派人去的。只是,知道真相的晏安悬梁自尽,被救之后还是浑浑噩噩,整日寻死,便耽误了下来。”
顾又笙眼神一厉,是因为晏安。
“卢宝云跟我说,回京途中,一直有人偷偷给她下药,延误了她回京的时间……这么巧,四月刚出孝的赵今,紧赶着与晏安订下了婚期,你说这事,又是谁做的?”
谢令仪不知道卢宝云回京路上,还被人下了药,一时语塞。
最有动机的,当然是晏安。
谢令仪本想说晏安知书达理,应该不会……但是见顾又笙一脸不善,他机智地没有多嘴。
顾又笙:“你该知道我的身份不能暴露,姚芊不能再查下去。”
她的眼神冷飕飕的。
谢令仪心虚地不敢看她,果然她知道自己早就查过她。
“你的身份我不会让夫人查到的,卢宝云的尸骨,快马加鞭,三日可回。”
顾又笙点点头。
如今卢宝云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若是知道后生了怨气,魂力强盛起来……
那边有几个丫鬟,喜气洋洋地拿着一些红布,打池塘外的假山堆走过。
“看这颜色喜庆的,我都想早点挂上去呢,夫人一定要再等几日。唉,想必是念着刚回来的宝云小姐。”
“可不是,婚期近了,赵府都开始布置,我们侯府还什么都没弄呢。”
“闭嘴吧你们,要是让宝云小姐房里的听到,多生出些事端来。”
“嗯,听说边关的人都很蛮横,可我看那宝云小姐柔柔弱弱的……”
“啊!”
绕出假山,几个小丫鬟才见到谢九和红豆,赶紧低了身子行礼。
谢九靠着树,抱着胸,一副高冷的模样。
天知道,从听见那几个小丫鬟的声音开始,他就注意到了,红豆手里那柄伞簌簌地抖个不停。
明明离自家主子如此近,那边说话他却什么都听不到,想到在萧府发生的事情,谢九真希望自己能双眼一白,晕了了事。
卢宝云:“什么婚事,赵府?赵今和晏安要办婚宴了?”
没有人听见她说话。
卢宝云不敢离开溯洄伞,又忍不住想冲到顾又笙面前问个清楚。
顾又笙挥手散去黑雾。
“抓紧时间了。”
她撂下一句,便留下谢令仪,独自走向红豆。
红豆早就意识到溯洄伞的不对劲,顾又笙过来,她便赶紧将伞递了过去。
顾又笙抓住伞,嘭地撑开。
依然是斜向一边。
那些小丫鬟早就落荒而逃。
天没有下雨,顾又笙却撑着伞,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
红豆没敢靠太近,在后边跟着。
谢九见她们走远,才跑到谢令仪的身边。
谢令仪将事情交代给他。
谢九颤栗着接过那块石头。
他不怕死人,但是怕鬼啊。
……
顾又笙将自己周圈设了禁忌,才转首去看卢宝云。
黑色的伞面压得很低,来往的下人虽觉得奇怪,但见红豆跟着,便没凑上去。
卢宝云并不蠢,她立刻猜到:“赵今四月出孝期,这么快就要走完六礼?什么意思,他们怕我回来会毁了这门亲事?路上对我下药,也是因为这个,怕我耽误了晏安的婚事?”
卢宝云眼眶里落下血泪来:“她占了我的身份,占了我的婚事,还陷我于不义,把我放在一个小人的位置,觉得我一回来就会破坏这门婚事,就会容不下她?是只有晏安这么想,还是晏家人都是这么想的?”
什么狗日的孺慕情深,卢宝云现在只觉自己愚蠢得可笑。
她想回京,求一席存活之地,却没想到,家门未进,他们都将她看成了会坏事的小人,迫不及待为养女铺好后路。
那么她呢,他们为她想过吗?
呵,当然没有,若是有的话,年前就该来接她的,如果年前来了,她又何至于……
卢宝云粗鲁地抹着眼泪,她不哭。
杀千刀的永宁侯府,她不稀罕了!
这些日子以来顾又笙所受的好,如今在卢宝云眼里,都变成了施舍,变成了补偿。
他们害死了自己,是他们害死了自己!
卢宝云的身子显而易见地浑浊起来。
顾又笙伸手,抚过。
卢宝云眉间的狰狞之色淡了一些。
“这些本不该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如今一切没有证据,我与谢令仪是旧识,他会帮我们的。”
顾又笙安抚道。
卢宝云委屈地看着她:“我以为晏安占了我的身份,我让奶娘回来说清楚就好了,没想到晏家根本不看重我。”
“晏家未必不看重你,只是……”
顾又笙不想和她说太多,毕竟事情还没有完全查清。
可是如今,卢宝云再这样猜想下去,不用等到谢令仪的人回来,她恐怕就足够魂力离开溯洄伞。
“你听我说来。”
顾又笙将她带进房里,如真本要上前,被红豆拉住。
红豆将门带上,让如真等一会。
其他下人就惊奇地看着这刚回府的小姐,撑着一把大伞,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我已经让谢令仪找人去收敛你的尸骨,待晏家将你的尸骨纳入宗祠,你日后便也受晏家香火供奉,投胎的时候也能有个好去处。”
孤魂野鬼,无人供奉,哪怕去了地府也会被欺。
卢宝云还在哭着,呜咽着道了谢。
顾又笙又何尝不憋屈,这侯府,好似没有坏人,好似待她处处体贴,可是……
若真的待女儿真心,卢宝云何至于此?
顾又笙:“这几日我查到几件事,但是没有查清,所以便没有与你说。你若信我,安心再等上几日,谢令仪去查了,他是当朝首辅之子,手里有得用的人手,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卢宝云听着,渐渐收敛了怨气。
“水落石出后,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我不会插手。”
卢宝云抬眼看她,似是不信。
她轻声反问:“哪怕我要杀了晏安吗?”
顾又笙:“她若在你的因果之间,我阻不了你。若不在,你还要动手,下场是什么,你自己该清楚。”
卢宝云瑟缩了一下,是魂飞魄散,永不得再见天日。
不,她不要,她还想活。
“我知道了,这几日我不出门,哪里都不去。”
卢宝云隐去踪迹,回到溯洄伞中。
顾又笙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敢,也不该怀疑。
通灵师,总是站在鬼怪这边的。
卢宝云暗自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莫生怨,莫生怨。
晚食。
听闻顾又笙身体大好,姚芊让人传了话,若是愿意,就让她去主院用饭。
家里的曾姨娘和四小姐晏清,前两日已经回来,只是顾又笙在房里休息,她们也便没有去打扰,如今正好见见。
顾又笙随着如真去了主院,没有坐那顶小轿。
原以为卢宝云等人都已惨死在匪徒刀下,没想到女儿如此命大,掉落山崖后竟还侥幸存活下来。
姚芊擦了擦眼泪,率先回过神来。
她忐忑地走到顾又笙面前:“我们还以为你……”
还以为这个女儿,已经落了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没想到还有缘得见。
姚芊心里不是不悔恨的,这半个月以来虽然晏佐派兵剿匪成功,但是女儿却再也回不来,她为此大病一场,到这两天才起得来身,不是不想去门口,实在是没有气力,而且,今日凑得那么巧,府里还来了客。
顾又笙见眼前的夫人,看去竟比自己还要虚弱,她吃了红豆的药丸,最近都会是个重伤虚弱的脉象,倒不知这夫人,是本来就如此病弱,还是因为卢宝云的关系。
顾又笙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她身后的卢宝云已经泣不成声,她的眉眼似父,五官却与姚芊很像,只不过不同于姚芊的文弱,她是英气大方的。
姚芊哭了一会,就似是喘不上气来,晏佐忙上前扶住了她。
“你娘得知你的消息,大病一场,到现在都没有大好。”
晏佐说着,一贯凌厉的目光柔和下来。
这个抱错的女儿,十多年不在身边长大,听说在原来的家里也不是个受宠的,晏佐心里愧疚,若不是他要领兵打仗,若不是姚芊跟着自己在边关,她合该在京城出生,娇养长大。
边关的穷苦混乱,没人比他更清楚。
另一边站着的一名妙龄少女,犹豫了一会,走上前来。
“宝云,娘这半个月食不下咽,一直记挂着你。”
顾又笙看向她,那是个秀雅端庄的少女,一看就是金钱堆里富养大的,不管是打扮还是气质,都很是出挑。
侯府与卢宝云年龄相近的,只有一女。
便是抱错的假千金,晏安。
顾又笙还没说什么,卢宝云已经冲了过去,晏安只觉扑面而来一股冷意。
“她肯定就是晏安,她和她娘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她,就是她!”
卢宝云语气中,说不出的憎恶,不知道是对晏安,还是晏安的生母。
晏安下意识退了一步。
顾又笙依然是一副淡淡的模样,眼神里还带着清晰的茫然。
另一位男子走了过来,他与晏佐很像,正是晏佐的二子晏岳。
顾又笙来前打听过晏家的情况,晏佐有二子三女。
长女晏熙已经出嫁,二子晏岳在国子监读书,三女便是晏安,四女晏清是庶出,如今还未及笄,还有一个幼子名叫晏尧。
大堂里,除了晏佐夫妇,还有晏岳、晏安,以及一名与晏岳年龄相仿的男子。
顾又笙已经猜到那男子的身份,眼中不由划过一抹暗色。
第二十一章 婚事
晏岳的声音很爽朗:“宝云妹妹刚回家,还不认人呢,母亲先坐下歇歇,我带妹妹认认人。”
晏岳说着将姚芊扶到了座位上。
“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晏岳,上边还有一个姐姐,不过大姐嫁得远,恐怕还得过段时间才能相见。”
晏岳走到顾又笙的身边。
虽然看似大大咧咧,却是个心细的,他看出顾又笙对于这个家的陌生,主动为她介绍起来。
“家里还有一个曾姨娘,生了四妹妹晏清,如今母女二人去庙里为你祈福了,待会我就让人叫她们回来。知道你没有事情,她们一定高兴得很。”
这些琐碎的事情,本该由姚芊来为她说明,但是姚芊最近身子不好,晏安身份尴尬,晏岳便主动代劳。
晏尧没有因为晏岳夸自己,而露出什么骄傲的表情,平静地叫了一声:“宝云姐姐。”
顾又笙看了他一眼,微微怔了下,然后颔首示意。
饭桌上,晏佐倒是时不时与两个儿子说上两句,姚芊和晏安没有再出声。
顾又笙便静静地吃饭。
姚芊虽然不说话,但是一直关注着顾又笙的情况,见她多吃了一口哪道菜,便立刻示意丫鬟将菜移到她的面前。
幺妹在后边说道:“下午晏佐他们在书房里谈了一点事情。”
顾又笙吃了一口虾仁。
“如今大楚军力,晏佐手下十万永安军,其他杂七杂八的军队加起来大概也还有四十几万,只是未必全都听楚皇号令,而齐家,一家就掌三十万大军……”
顾又笙咽了一口米饭。
“听晏佐他们的意思,楚皇似乎不满齐家已久,正在积蓄实力,恐有内战。”
幺妹不关心国家大事,所以对于大楚的国情并不清楚,但是顾又笙明白,齐家握着军权历经三朝,楚皇想要收回,难于登天。
“还有,那叫赵今的小子,和晏安的婚事就定在下个月。”
顾又笙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那小子四月才出了孝期,不到一个月走完了请期,婚期又定得这么近……”
幺妹不怀好意地冷笑一声。
顾又笙看了一眼晏安,她正优雅地吃着,细嚼慢咽。
晏安是个书香气很重,端庄文雅的,一看就是好人家娇养出来的。
而卢宝云……
顾又笙又看晏佐。
相较之下,若是卢宝云回来了,一眼便能看出她才是晏家人。
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顾又笙敏锐地看过去,原以为是姚芊,却没想到是姚芊身边的晏尧。
晏尧年纪小,但是一双眼,似能将人看穿一般清透。
顾又笙没有避开。
晏尧的睫毛抖了抖,落了下去。
这新姐姐好凶。
幺妹:“呵,老太婆有预感,卢宝云在这里得不了自己想要的。”
顾又笙不是滋味地吃了一口菜。
卢宝云想要的……
她说是回来见见亲生父母,可是想当然的,并不会这么简单。
她的死是否真有蹊跷呢?
她在南阳城外出事,南阳城靠近京城,又是什么样的匪徒敢在天子脚下如此行事?
她死前又经历过什么,直到如今还是那般恐惧?
她回到侯府,想复仇,还是只是不甘心?
被人顶了十六年的富贵,她却连家门都未能踏入,她能放下吗?
家人、未婚夫,都被抢了,她会甘心吗?
顾又笙自认是个性子平淡的,但是设身处地想来,她是放不下、不甘心的。
若这些年她在边关过得不好,那就更恨了。
恨了该怎么办?
杀了晏安?
还是对晏家人下手……
顾又笙不算了解卢宝云,不知道她会作何决定。
但是自己要做的,很清楚。
第一,帮卢宝云查清楚路上下药的主使;第二,确认匪徒的由来。
还有,按照卢宝云所说,侯府去年底就该派人去接她的,为什么推迟到了年后?
期间这两个月,又发生了什么事?
赵今与晏安的婚事这么急,是不想卢宝云横插一脚,还是有其他原因?
顾又笙放下碗筷。
出来做事,她一般都只喝白粥,因为见过太多恶心事,她吐怕了,只是这次不知道要在侯府耗上多久,也只好跟着吃了。
晏岳:“宝云妹妹,你吃得不多,可是菜不合口味?”
顾又笙摇摇头:“我来时吃过点心了,并不饿。”
“顾姑娘,求求你了,我只想回去见一见我的亲生爹娘……”
归来时食摊,最近来了一个新客。
死了不过一个月的鬼怪,魂力稀薄,食摊随便谁一个伸手,都能让她好看。
不过她是顾又笙的客人,其他鬼怪可不敢欺负。
归来时食摊开了多年,上门来求的鬼怪多不胜数,归来时的常客们也早就见怪不怪。
绕着顾又笙打转的少女,眉目疏朗,颇有几分英气。
顾又笙手里的锅铲不停。
那少女又说着:“那人代替了我,享着永宁侯府的富贵十六年,却还不肯罢休。她杀了我,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我不是不恨,只是没有证据,所以不敢劳烦顾姑娘帮手,只求顾姑娘能让我回去,见见自己的亲生父母。”
若真是去了,怎么可能不为她求个清白,清白未得,她一身怨气又怎么能化?
顾又笙才不上这个当。
什么只想回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后面必然一堆的事情。
只是,永宁侯府……
顾又笙心中意动,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手里的锅铲吭吭地铲着。
少女看了眼锅子里那团墨绿色的东西,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要是吃上一口,不知道会不会再死上一次。
她做鬼不过一个月,对口腹之欲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顾姑娘,求求你了……”
少女名叫卢宝云,是一个边关小县城的知县之女,但是真实身份,却是永宁侯府的千金。
一年前,她的父母想要将她送给上峰做妾,她也是那时才偷听到,原来自己并不是父母亲生,而是母亲故意抱错的。
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得享富贵,将女儿和贵人的换了换。
当时永宁侯在边关打仗,侯爷夫人恰好生下一女。
卢宝云的奶娘就是知情人,她与奶娘情深义重,几番劝说之下,奶娘才松了口,愿意去侯府认罪。
于是奶娘借口回乡,去了京城,找到永宁侯府坦白真相。
侯府查清了事实,今年初派了人来接。
知县七品小官,灰溜溜地被罢了官,跟着其他家人一同流放。
卢宝云便跟着侯府的人进了京城,可是路上没走多久,便得了病。
侯府下人不敢耽误病情,一行人在路上耽搁了两个月。
没想到快进京的时候,又遇到匪徒,一伙人被杀了个干净,包括真千金卢宝云。
卢宝云死后化作鬼怪,找到归来时,向顾又笙求助。
她听说顾又笙刚助了一个老太太,想必是个善心的,便赶了过来。
可惜她围着她求了三天,顾又笙还是没有任何的应承。
卢宝云又气又急,却不敢得罪顾又笙,只好继续卖惨求情。
“顾姑娘,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做鬼怪,我只想了了心愿,好去投胎,求求你了……”
卢宝云不是没有去过永宁侯府,但是永宁侯除了是侯爷,还是一军主帅,手下有十万永安军,煞气太重。
她一个刚刚化形的鬼怪,根本连门都进不去。
顾又笙炒完一盘菜,让红豆端去二号桌。
红豆什么都没听到,压根不知道有个鬼怪,缠了自家小姐好几日。
其他鬼怪倒是见得到、听得到,但是有一致的主张,那就是绝对不影响顾姑娘。
顾又笙要是应了,他们又是好一阵无滋无味,但是也不会为了一己之私,阻了别的鬼怪的路。
她要是不应,他们也不会多嘴一字。
归来时食摊,来来往往,又是一夜。
顾又笙与红豆一起收拾完碗筷,便回房休息。
天色将明,顾又笙却早已习惯日夜颠倒的日子。
卢宝云怕她不快,没敢跟进房里去,只在房门口候着。
顾又笙躺在床上,没有立刻就睡。
永宁侯晏佐,当年宫里出事的时候,他就带着永安军守在宫里,父亲的旧事,他会不会知情?
十二年前,宫里出事,父亲被贬官。
祖父当晚就将他们赶出府,马车一路疾行,赶往连阳城。
顾叔驾着马车,车里坐着她、姐姐、红豆和绿豆。
父亲骑着马跟在一边。
那时候她还小,之后这么多年,父亲也从未提及当年之事,所以至今她和姐姐也只是有一些猜测。
姐姐想去京城一探,她又何尝不是?
永宁侯府……
算不算一个好机会呢?
卢宝云既然已成鬼怪,若想入地府,要么自己强硬送她,要么就得是心甘情愿。
如今她不过刚够魂力凝成形,若是硬送,恐怕到了地府也得不了好。
若要心甘情愿,就得让她放下心中挂念。
不管是不甘、是恨、是爱,还是其他……
统统都得放下。
卢宝云说自己是被侯府的假千金所害,但也只是猜测,事实如何,还得去查。
侯府在京城,她不能自曝身份,以免打草惊蛇,连累了姐姐和父亲。
若是不曝光身份,又如何进得侯府,为卢宝云化怨?
卢宝云去侯府,真实目的又是什么?
真的如她所说,只是想见一见亲生父母?
呵,若真是如此,恐化不成鬼怪。
她心中,若不是有极大的放不下,便是有极大的怨恨……
边关的知县之女,还险些被父母送给别人做妾,她心中对知县一家怎会不恨,对永宁侯府又怎能毫无芥蒂?
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能让知情者,知错悔改去侯府坦白,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闺阁小姐?
那奶娘跟她多年,若是有悔改之心,又岂会等到她知道真相之后?
卢宝云有疑,但是永宁侯府……
这或许是她离当年宫中真相最近的一次。
父亲半生潦倒,做了十多年的县衙仵作,她和姐姐都知道,他的心,还留在京城,还在天下第一仵作那块牌匾之下。
他原该,是顾府的继承人。
而不是如今这般,丧家之犬般,偷偷度日。
顾又笙的手攥着,紧了紧,她闭上了眼,也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去京城。
去侯府。
去查,去看。
她要借着卢宝云身死的消息还没暴露,变成永宁侯府抱错的,真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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