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素兰吴涵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到五十嫁豪门,渣男逆子全弃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胖师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去看那题字上的日期。很新,就在去年春节。春节时,吴青远说要去国外考察,去了整一月,过年也没回来。那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在带她的婆婆上医院检查。她总是太贪吃,什么都想吃,吃了坚果不消化,严重便秘,鬼哭狼嚎叫。大过年的,她一个人带她跑医院,给她通便。忙完了,还得接送孙女,准备一日三餐。儿子吴新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才刚幼儿园小班,平日也多是她在接送照顾。虽然儿子一家不跟她住在一起,但每天都要回来吃饭。她伺候老的,照顾小的,每天都忙得像个陀螺,蓬头垢面,说句难听的话,连死的空都没有!可她的好丈夫,将瘫痪老娘丢给她,把她困在家里,让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自己,却带着别的女人,去国外风流快活!许素兰的心里,像是被谁强灌入一...
《人到五十嫁豪门,渣男逆子全弃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去看那题字上的日期。
很新,就在去年春节。
春节时,吴青远说要去国外考察,去了整一月,过年也没回来。
那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在带她的婆婆上医院检查。
她总是太贪吃,什么都想吃,吃了坚果不消化,严重便秘,鬼哭狼嚎叫。
大过年的,她一个人带她跑医院,给她通便。
忙完了,还得接送孙女,准备一日三餐。
儿子吴新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才刚幼儿园小班,平日也多是她在接送照顾。
虽然儿子一家不跟她住在一起,但每天都要回来吃饭。
她伺候老的,照顾小的,每天都忙得像个陀螺,蓬头垢面,说句难听的话,连死的空都没有!
可她的好丈夫,将瘫痪老娘丢给她,把她困在家里,让她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自己,却带着别的女人,去国外风流快活!
许素兰的心里,像是被谁强灌入一大袋混凝土,瞬间堵得死死的,几乎要窒息,泪水更是夺眶而出!
她闭目喘息着,默默流了会泪,颤抖着双手,继续往下看。
影集很厚,照片很多,几乎是每年一张,张张不同样,日期也不固定,春夏秋冬全有,背景多姿多彩,全是国内外的风景旅游胜地。
每一张,吴青远都笑得极其欢快灿烂!
许素兰跟吴青远很少拍照。
结婚的时候,因为吴青远家境不好,一切从简,她连个婚纱照都没有。
后来她一直觉得遗憾,等家中经济状况好些,曾想和吴青远补拍。
吴青远口头答应下来,但每次都说忙。
连拖了几次之后,许素兰也没了兴致,再没有提起这事。
所以,夫妻三十二载,她跟吴青远的合照,曲指可数,仅有的几张,还都是一家人的合照。
她一度以为,他不爱拍照,却不想,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和他的心中至爱一起,拍了这么多张!
许素兰从第一张翻到最后,足足有三十五张!
三十五张,一年一张,就是三十五年,从现在的老年,到中年,再到青年,照片渐渐开始泛着黄,可照片上,两人眉眼间的情意,却丝毫未改,照片上的题字,倒是新添上的,各种古诗词和情话,浪漫到极致!
却也残忍到极致!
她嫁给吴青远三十二年,与他同床共枕,生儿育女,甘苦同担,将她的青春和爱情,全都系于他一身!
可他心里,竟从来没有她这个人!
从少年时代起,他的心就被这个叫骆梅的女人占据,至今念念不忘,年年相约!
怪不得,每一年,他都会出一趟远门。
只要他约定了日期,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毅然决然的离开。
许素兰回忆着他消失的那些年月,双眸猩红,似被万箭穿心!
她记得,有一年,她怀着儿子,就快临产。
婆婆作妖不肯来,她母亲早逝,父亲身体不好,家中又无兄弟姐妹,无人照顾,头一次生育的她,十分害怕,哭着让他留下来,
可他还是走了,他走的当天夜里,她的羊水就破了,不得已打电话给她的闺蜜,请她们帮忙将她送到医院。
还有一次,是女儿吴涵走失了,她打他电话,他说在火车站,有急事必须要去外地,她哭得声嘶力竭,他竟充耳未闻!
往事如刀,刀刀割心割肺!
许素兰本就疲倦至极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软软的瘫倒在地上,捂住脸,无声痛哭。
她哭了很久,哭得眼都肿起来,直到婆婆的尖叫声再度响起,打断她痛苦的思绪。
“素兰!许素兰!我饿了,你赶紧做饭给我吃!”
许素兰坐在那里没动。
刘敏喊不应,便又发起火来:“许素兰,你死了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我挨饿,我家青远回来饶不了你!”
许素兰咧嘴笑。
他饶不了她?
不,现在,是她饶不了他吴青远!
她虽然一直做家庭妇女,但她从来就不是懦弱的人,之所以愿意为这个家做牛做马,是因为她爱自己的家人,为甘愿付出。
可如果有人觉得她只能付出,只能被欺负,没有别的选择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许素兰扶着桌子站起来,找到自己的手机,将影集上的所有照片都拍了下来。
方才只顾着难过,并未看得太清楚。
这会儿重看了一遍,她发现骆梅的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她对着最近期的几张照片,仔细的看了又看,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
是她曾在某音同城上刷到的一个名叫落梅如雪的网红。
许素兰第一次看到她的视频,还是从吴青远的手机上看到的。
那时一向不爱看小视频的他,却悄悄刷着一个画面,许素兰打扫卫生,心里好奇,便抬头瞥了一眼。
视频里的骆梅正在跟风一段流行的舞蹈,跳得不算好,胜在放得开,活力四射,打扮也很吸晴,超短裙半腿袜长卷发,像个年轻小姑娘。
许素兰后来还曾在同城上刷到过她,出于对同龄人生活状态的好奇,她翻看了一下她的视频。
她是单身离异,但独立自主,事业有成,早早实现了财富自由。
她看起来爱好广泛,跳舞唱歌走秀什么的,因为妆扮太过年轻时髦,评论区各有褒贬。
有说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就算开美颜,也能看出是老年人。
也有夸她人老心不老,勇敢活出自我的。
她后来还专门发了一期视频,表明自己的人生态度,说人不必被年龄来束缚,不为自己的人生设限,生命只有一次,要全心绽放,要独立,自爱,随性而为,活得精彩,方不白来人世一回。
这条点赞最多,被她置顶。
许素兰看后,深有感触。
大家年龄相仿,人家活得比她滋润快活多了。
她很羡慕她的生活,也很欣赏她这种生活态度,随手关注了她。
但她实在太忙了,平时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刷手机。
所以那一时感触之后,又抛到了脑后,继续做她的牛马。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跟这位网红,竟然有那么深的纠葛!
许素兰站在那里愣了会神,忽然想到什么,忙打开某音,找到落梅如雪的帐号,点进去,一条最新视频新鲜出炉。
“骆梅”两字一出,吴新的脸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他心虚的避开了许素兰的目光,含混道:“不知道你在扯什么!行了,既然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你赶紧去把养老院把奶奶接回来吧!哦,对了,下午别忘了接苗苗!养老院的地址,我回头微信发给你!我不跟你多说了,单位里正忙着,我得赶紧回去!”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要走。
明显是逃避的态度!
许素兰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你的奶奶,凭什么交给我?”她直视着他,“你的女儿,又凭什么要我接?她,可是骆梅的外孙女!要接,也就是她来接!不是吗?”
“你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要来指使我这个外人呢?”
吴新本就慌乱的脸,在听到她这句话后,瞬间紫涨如猪肝,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他心里明白,母亲定然是知道什么了。
但是,他又不敢直面这个现实,便只能装傻继续回避,咕哝道:“妈,你都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真的不能跟你多说……”
话未说完,许素兰的手机狠狠的怼到他的眼前!
他那个带着一串红心的评论,如迸溅的鲜血一般,自他眼前挥洒而过!
吴新逃避的话,瞬间被这铁一般的证据噎到了嗓子眼!
“现在,能听懂了吗?”许素兰冷冷的看着他。
吴新看到自己亲手发出的那条评论,知道一切无可抵赖,反而平静下来。
“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瞒着了!”他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是,我的确是祝福他们了!因为他们值得!他们是一对有情人!他们深爱着彼此,要不是你当年从中破坏,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你当初坏了他们的好姻缘,现在被我爸厌弃,这是你应得的报应!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破坏他们的好姻缘?”许素兰怒极反笑,“这是吴青远跟你说的?”
“难道不是吗?”吴新看着她,“爸从来就不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你们的婚姻,就是一潭死水!你和爸,早就分房多少年了!这样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而爸和骆姨不同,他们恩爱多年,真情不变!爸为了责任和义务,也出于同情,一直忍气吞声,没有向你提出离婚!你该知足了!”
“哈哈!”许素兰怒极反笑,“原来他们不光出轨偷情,还往我头上扣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好!我就让你好好的看一看,我与你爸的这段婚姻,到底是怎么来的!”
说完,她转身回屋,将那迭信封抱出来,狠狠的砸在吴新脸上!
“这一迭情信,全是你那位痴情的爸爸写给我的!他的笔迹,你应该认识!”她怒声咆哮,“吴新,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和这狗东西的婚姻,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吴新被打得面目肿胀,但还是捡起那些信,仔细的看了几页。
看完,满脸的不敢置信!
信里的吴青远,热烈痴情,卑微求爱,字里行间,写满对许素兰的爱和倾慕。
因为这些信,这么多年来,许素兰从未怀疑过吴青远对她的感情。
哪怕他后来对她不好,她也只是觉得,老夫老妻的,大抵都是这个样子,爱情褪色了,但亲情一定还是在的。
她是真没想过,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骗局!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接近我,追求我,在我面前摇尾乞怜!在我拒绝他的求婚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写信给我,苦求我嫁给他!”
吴青远乍出来时,都没认出她来,盯着她瞧了好半天,才意识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比她妻子还要老的人,竟然就是自己一直痴迷的初恋老情人!
在他眼里,这位白月光一直是精致美丽的。
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她,她永远是妆容精致,光鲜亮丽。
哪怕是两人同居一室,共同生活时,她也从未在他面前卸过妆。
每天早晨,他还没起时,她便已经妆扮完毕,美丽又得体的叫他起床吃早饭了。
就连两人年轻时初识,她脸上也是带着妆的。
所以,从认识她到现在,他从未见过她不化妆时的模样!
看惯了她化全妆的脸,现在乍然面对这么一张上了年纪的素面朝天的脸,吴青远好半天没能反应过来,心里更是生出一丝丝微妙的嫌恶。
是的,嫌恶!
因为这张素脸,真的有点丑!
不,不光是丑,还有点怪,整张脸是油腻浮肿的,五官淹没其中,鼻子不是以前的鼻子了,眉眼也不似以前的眉眼,整个人看着,都不像他一直痴迷的那个骆梅了!
她这幅样子,甚至连许素兰那个女人都比不上!
许素兰虽然老了,但她从来都不丑,且生来皮肤白皙,就算上了年纪,依然还是比同龄人细致光滑的,就是她这个人太木太无趣,性子寡淡,如同白开水,索然无味。
骆梅就不一样,她是百变的,该妩媚时妩媚,该风骚时风骚,该端庄时,比谁都端庄。
只是吴青远没想到,他的百变情人,变到最后,居然能变成现在这幅鬼样!
他有点接受不了,皱眉拧开头,忽尔又想到进来时,警察说的那些“案底”的话,心里就愈发别扭了!
那事就像一根细小的刺,初扎进时,并没有太多感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刺痛感却愈来愈强,叫他不自觉的一阵烦躁!
骆梅自出来时,便一直刻意的回避着他的目光。
她很清楚自己是靠什么勾住了吴青远的心魂,那就是永远在他面前保持着初恋白月光的美好。
白月光可以变老,可是,不能变丑。
又丑又老的白月光,只会变成苍蝇屎,让人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所以这些年,但凡出现在他面前,她就一定会以最最美好精致的形像出现。
她很清楚,吴青远真正贪恋的,并不是自己这个人,而是年轻时,因为贫穷而不得不失去的那些美好。
她曾经因为他贫穷抛弃了他,他现在有了重新拥有她的资格,不计较她曾经的厌弃,还对她这么好,并非因为他深情,只是因为他想补偿年轻时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罢了!
说到底,他是为了自己快活,才找上的她,她在他那里,的确具有不可替代性,但是,男人的心有多善变,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阅男无数,她知道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更知道捧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他跟自己一样,骨子里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任何人,只要自己快活,其他人根本就不重要!
现在看到自己这模样,这男人心里不知转着什么念头呢!
骆梅心里有点慌,她舍不得吴青远这块大肥肉,更不愿意失去他,此时见他眉头一皱再皱,她的头也是一垂再垂,余光不住的往门口瞟。
不知瞟了多少次,一抹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她面前。
吴青远如今最听不得的就是骆梅的那桩“案底”,此时被她提起,还用那种露骨的方式调侃,本就青紫的脸,直接气成了灰绿色!
“闭嘴!你闭嘴!”他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骆梅恨得牙痒痒,尖声叫:“许素兰,你的嘴怎么那么脏?”
“没办法!”许素兰耸肩,“嘴不脏点儿,我怕配不上你们俩做的那些脏事儿啊!跟你们一比,我简直纯白如雪!”
“可惜,老吴不喜欢你这样的纯白如雪呢!”骆梅咬牙瞪着她,“她就是喜欢我这种脏的!你说气不气人?”
说到这儿,好像忽然找回了场子,眼底恼羞褪去,溢满得意猖狂。
她将衣裳理了理,又将那掐得细细的腰肢拧了拧,摆出一幅清高优雅的姿态来,轻笑道:“他呀,年轻时就喜欢我,三十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这三十年来,我们每年都会相约,都会拍照留念!他还将那些照片珍藏起来,写了本忘情录呢!”
“对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时在产床上挣扎,有时在找孩子,哭告无门,更多的时候,你在伺候婆婆,你在糊屎糊尿时,我们却游遍大好山河,他呀,为我花钱,眼都不眨一下!可对你呢?”
她说到这儿,得意的瞟了许素兰一眼,“怕是给你点家用,都不舍得吧?这可是同样一个男人啊!对不同的女人,却有这么大的差距!许素兰,你说,身为女人,你输得多惨啊!”
“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在这世上了!被自家男人这般嫌弃,还过什么呢?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她自以为这些话,对许素兰是种极致的羞辱,会让她当场崩溃,哭出声来!
所以说完后,一瞬不瞬的盯住了许素兰,想看她痛哭流涕。
可许素兰不光没哭,反而哈哈大笑!
“骆梅,吴青远一定给你花了很多钱吧?”她淡笑问。
“当然!”骆梅得意扬头,“多到你想像不到!”
“的确是想像不到的多!”许素兰轻叹,“仅从帐面上看,有一百二十五万八千九百块了!除了转帐,现金也没少给吧?”
“当然!”骆梅正要再点头,忽然察觉到不对,忙问:“你刚才说什么?一百二十五万多少?”
许素兰认真的又报了一遍,笑道:“骆女士,记清这个数字吧!我已经向法院提交申请,要向你追回了!”
“什么?追回?”骆梅如遭雷劈,拧头看向吴青远,尖声叫:“老吴,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你给我的转帐的?”
吴青远咬咬牙,气咻咻回:“她要离婚,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我的帐户……”
骆梅一听这话急了:“那怎么办?”
吴青远还没回话,许素兰笑眯眯接上了:“当然是依法办理啊!所以我才要你记清这个数字,将来好还我!”
骆梅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想到这钱有可能保不住,不由一阵阵肉疼,嘴上却还要逞强,鄙夷道:“许素兰,你眼里,也就只有钱了!”
许素兰被她逗笑了:“骆女士,咱们不带这样的,他睡了你,你收了他的钱,你这老表都当过了,怎么还腆着脸立牌坊呢?小心被那牌坊砸死了!”
“你自己当心就好!”骆梅恨声回,“别老想着钱,回头被钱砸死了!”
“谢谢关心!”许素兰叹口气,“不过,我这回可能真的会被钱砸死!我没想到我丈夫这些年,赚了这么多家业回来!”
她拧头看向吴青远,忽然弯下腰,给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吴大夫,这些年,你赚钱辛苦了!”她慢条斯理道,“保险柜里,有现金还有金子,银行卡里,还有那么多钱!我这婚要是离成了,最其码能分一半财产!转眼间就从没有地位的家庭妇女,变成了单身老贵妇!这些天,一想到这事,我这心里啊……”
许素兰被骂懵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苗苗这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嘴里说出来!
“苗苗,你……”她呆呆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直响,伴随着这嗡嗡声响起的,还有苗苗不断落在她脸上身上的小拳头和小脚丫。
四五岁的孩子,力气虽然不大,但那小巴掌落在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这么个粉粉嫩嫩软软糯糯的小娃儿,刚出生时,就是她搂着抱着,拿奶粉养大的。
黄灿说母乳喂养会让胸部下垂,坚决不肯喂,又说做月子期间,什么都不能做,不然恢复不好。
于是,原本属于她这个妈妈的责任,便全落在许素兰头上。
但她还要照顾赵敏,吴青远不得已便请了个保姆,跟她一起照顾这一老一小。
因为有两个年龄相仿的奶奶,苗苗小的时候,总是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亲奶奶。
后来她还特意跟她说过自己与保姆的不同。
她以为她记住了,知道自己是她的亲奶奶,并不是她的保姆。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没搞清楚。
不,不是她没搞清楚,是这家里的人,除了吴涵,每个人都在用事实告诉她,她就是保姆!
黄灿是骆梅的女儿,她又怎么可能真的让苗苗跟自己亲近呢?
背地里,怕是不知跟苗苗说了她多少坏话!
自从苗苗能上幼儿园之后,她便只负责接送和做饭,平时的教育,都是黄灿和吴新在教!
他们两个人会怎么教她?
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保姆,只怕明知苗苗误会,都不愿意去纠正解释吧?
说起来,苗苗自从上幼儿园大班后,的确是越来越嫌弃她了。
嫌她的衣服旧,嫌她不好看,再不是一开始那个一睁眼看不到她,就要哇哇大哭的奶娃儿了!
许素兰满腔的心疼怜惜,在苗苗雨点般的小拳头下一点点散去,正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下,苗苗忽又大叫:“你回来!你不许走!你赶紧回来伺候我!”
“你要是敢走,等爷爷和外婆回来,我就让他们撵你滚,让你失业,再也赚不到钱!穷死你个老巫婆!”
“外婆”两个字,如同钢针一般刺入许素兰的耳朵!
她痛得一滞,满腔哽咽心酸,噎得快要窒息!
这时,门外有人惊愕叫:“苗苗,你在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的奶奶说话?快给她道歉!”
是何老师。
何老师身后站着一个人,满头大汗,形容狼狈。
是吴新。
吴新今天出差去外地,登机时手机关机,打开手机才知道女儿出事了。
黄灿把女儿丢下,不知又跑哪儿浪荡了。
他气得半死,可电话被许素兰拉黑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可靠的人可以托付,只能将工作先丢下,急匆匆的跑回来。
回来看到许素兰在,他松了口气,可转而又是满肚子怨气,气咻咻叫:“妈,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就因为你一个人,我们全家现在人仰马翻!连苗苗都出车祸了!你就不能安生点吗?非得这么作?”
许素兰本来内心气苦,泪盈于睫,听到这话,反而呵呵笑出声来!
她懒怠搭理吴新,转身看向苗苗,微笑道:“苗苗,谢谢你!谢谢你骂醒了奶奶!你今天骂得太棒了!真是太厉害了!没有人比你更会骂人了!”
她朝苗苗竖起大拇指,满目赞赏。
苗苗还是孩子,得到夸奖,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知道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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