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溪裴暨白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成绝望真千金,我靠玩抽象反杀安溪裴暨白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纵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然后我就会得到一个伤患,加一个满嘴喷粪的屎人。”系统:……好有味道的画面。光是想想它就要窒息了。这个时候,园丁大叔也找了过来,注意到芜晴脚边带血的毛巾脸色一变。“小芜你受伤了?!”“我没事。”芜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小小姐已经帮我处理好了。”园丁大叔这才发现安溪也在这,露出一个憨厚的笑:“那就谢谢小小姐了。”“还有我不会被辞退的,你别担心。”园丁大叔急忙说,显然也很清楚,芜晴在感情上容易钻牛角尖的性格。芜晴低下头:“我知道,小姐也跟我说了。”“知道就好。”园丁大叔转头又对安溪耐心道:“那小小姐我们送你回去吧,你走到这里也不容易。”庄园可是很大的,七拐八绕都得快步走10分钟。“累不累?”园丁大叔热情的问:“要不要抱?”安溪一路跑...
《穿越成绝望真千金,我靠玩抽象反杀安溪裴暨白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然后我就会得到一个伤患,加一个满嘴喷粪的屎人。”
系统:……好有味道的画面。
光是想想它就要窒息了。
这个时候,园丁大叔也找了过来,注意到芜晴脚边带血的毛巾脸色一变。
“小芜你受伤了?!”
“我没事。”芜晴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小小姐已经帮我处理好了。”
园丁大叔这才发现安溪也在这,露出一个憨厚的笑:“那就谢谢小小姐了。”
“还有我不会被辞退的,你别担心。”园丁大叔急忙说,显然也很清楚,芜晴在感情上容易钻牛角尖的性格。
芜晴低下头:“我知道,小姐也跟我说了。”
“知道就好。”
园丁大叔转头又对安溪耐心道:“那小小姐我们送你回去吧,你走到这里也不容易。”
庄园可是很大的,七拐八绕都得快步走10分钟。
“累不累?”园丁大叔热情的问:“要不要抱?”
安溪一路跑来跑去,确实有点累,在锻炼和偷懒之间她刚要说话,身体就先一步被人抱起。
“我来抱吧。”芜晴抱着小孩:“我单手就可以。”
园丁大叔诧异,还是头一回见女儿这么积极,小小姐看起来也没什么意见的样子。
他笑道:“那好吧。”
三人一路经过花园,忽然安溪注意到,不远处走道上略显嘈杂的人群。
“叔叔那边是什么情况?”
园丁大叔看去恍然:“那个啊。”
“大概是新一批佣人要到岗了。”
因为最近一次性开了太多佣人的关系,旧人离开总要有新人补位。
而显然招聘也是需要时间的,但活总不能没人干,于是姜悠然先前第一次招聘的佣人便提前入职。
安溪隐约可见,在前面带路的,就是姜悠然两个金刚女仆中的刚子。
和芜晴以及园丁大叔一起靠近,还可以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声。
“欢迎各位入职安家的庄园,在这里希望你们都有眼力见一点,想升职加薪,就要明白谁才是顶上的天。”
“那就简单介绍一下吧,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安逆渊,夫人姜悠然,此外就是四位少爷和一位小小姐。”
“老爷一般忙于工作很少回家,少爷们也各有各的事干,大家主要伺候好夫人和小小姐就好。”
“以及勿听,勿看,勿讲,收敛起你们的同情心,便是在这个家里能待下去的职场法则……”
安溪听到这话心情复杂。
这话说的那么天花乱坠,破译版不就是:老公常年不在家,这个家是我姜悠然的天下,为此我可以任意把女儿拿捏在掌下。
识相的就少管闲事少BB,不然小心我把你头都给打掉。
如此高端的话术,被你这么一破译怎么就这么Iow呢?系统忍不住吐槽。
安溪刚想反驳,返璞归真才是最好的,就像穷人和富人,管你吃的是龙虾还是炒饭,最后拉出来的都是屎一样。
就听系统忽然惊呼一声:女主怎么会在这!
安溪一愣,朝着人群看去。
果然有个小女孩,此刻跟在母亲身边,绿色的荷叶边裙,一双清纯的杏眼眨着,长发被梳成了丸子头,在边缘环绕了一圈鸡蛋花,感觉就被保护的很好。
慕鸢看着周围的大房子,眼里不由流露出惊艳。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比妈妈曾经带她去过的,那些雇主家的房子还要漂亮。
“鸢鸢别乱看。”中年女人低头小声提醒:“马上就要到正厅了。”
“哦哦好的。”
慕鸢连忙收回视线,有些紧张,她很喜欢这里,所以她不想让妈妈应聘不上工作,而且妈妈说了,只要来安家,她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当安逆渊三人赶到的时候,看的就是窗帘紧闭的房间,安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瞳孔缩小,似乎已经惊恐到了极致,张着嘴反而发不出声音。
直到见到来人,她才像是猛然遇见同伴的小兽,慌乱又恐惧的扑进安霁川怀里:“哥哥呜。”
旁边微张着手的安逆渊:“……”
曾果错愕:“这些是什么?!”
只见漆黑的房间内,用红色荧光涂料,在四周写着各种各样的字。
[别想逃] [你走不掉的] [我会一直一直注视着你] [哈哈哈哈哈] 其中还有更过分的话。
安霁川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听过的传闻,小安溪在养伤的那一个月,夜晚佣人们经常能听到,仿佛对方做噩梦,发出的尖叫声。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冷的看着姜悠然:“你干的?”
“不不不,这可不是我干的。”姜悠然慌忙摆手:“监控,对了还有监控。”
在她的大力要求下,众人来到监控室,调出前一天的监控,就看到一个短发的女佣,提着一桶颜料,鬼鬼祟祟的进入了安溪的房间。
“是你。”姜悠然认出来人,直接穿过人群,无比果断的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对方跌倒在地,姜悠然居高临下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溪溪?”
女仆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就想抓住姜悠然的衣角诉求,夫人,我这都是为了您啊。
却在抬头的那一刻,看到了姜悠然眼里的威胁。
“是,是因为我讨厌小小姐。”
女仆低着头瑟瑟发抖:“因为她和我讨厌的妹妹好像,就一时恶上心头。”
“想着小姐平时也没什么人管,但我没想伤害她,我只是想吓吓她,之后就会擦掉的。”
安逆渊看了眼曾果,对方点头:“的确是水溶性涂料,没什么害处。”
安霁川晃了晃把头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安溪,有些不太习惯的轻声询问:
“以前还有人这样对你吗?”
“我……我不知道。”安溪努力想挤出一个笑,让安霁川放松点,但恐惧还是使她脸色发白。
“我只记得……房间里好黑好黑……总会传来奇怪的叫声……有人在敲门可等我打开……外面没有人……”
这些都是原主真实经历过的。
但安溪并没有说出姜悠然的名字,因为没有用,这些的确不是她做的,而是一些想要讨好姜悠然的佣人做的。
一些机灵点的佣人,早就看出姜悠然不喜欢原主,那么帮着对方总没错,反正他们又不害小姐,就是吓她而已。
姜悠然对这些也一直都是装傻的态度。
就像安溪来的那天,也并不是姜悠然将原主扔进了小阁楼,她是被吓到自己钻进去的。
或许每个人都不是雪花,但雪崩之时,一定每个人都是雪花。
而安溪的作用就是点一把火,让这些雪花通通化成泡影。。
所以你就这样放过你后妈了?
系统都有点同情。
“当然不,虽然她这次不是罪魁祸首,但。”安溪悄悄的观察了一下安逆渊意味不明的脸色。
“这次她也绝对讨不到好。”
安逆渊给了安霁川一个眼神:“你先带她出去。”
安霁川沉默的转身。
姜悠然心里顿时一咯噔。
这是第一次她那么舍不得这个小登!
............
那天发生了什么,安溪尚不得而知。
但肉眼可见的佣人的数量锐减,姜悠然擦药时,嗷嗷的乱叫声也更大了,老父亲不会往对方药膏掺辣椒了吧?
安溪散发脑洞,同时她还发现,全世界对她态度都热情了,这大概就是安家受宠和不受宠的区别。
她忍不住问系统。
“你说肉体和精神谁的伤害大?”
精神吧,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人穷志不穷吗,其实很多时候都是精神的崩溃,令人死亡。
“是啊,所以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人吓人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呢?”
或许是知道的吧。
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咪嗷~喵啊!”
就在安溪大清早天还没亮,在床上进入哲学思考的时候,窗外就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叫声。
安溪转过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暹罗猫,爬到了距离她阳台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树上,正在对她使劲的叫,感觉像在求助,还看起来摇摇欲坠。
“……”安溪揉了揉眼睛,瞬间惊恐。
“猫猫你不要动,等我来救你!”
十分钟后。
“小姐你不要乱动,我们马上来救你!”
底下的佣人喊。
这下好了,从原本的一只猫叫救命,到现在的一个人加一只猫一起叫救命。
安溪抱着猫坐在树枝上,生无可恋。
“这不能怪我,我一下忘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失去了我那1米8的大长腿,筷子变棉签,导致我上树容易下树难。”
系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抽象。
“滋啦。”
一人一统突然一静,安溪僵硬的转头,看着逐渐出现裂缝的树枝,还在飞快的蔓延,她睁大眼睛,本能的将猫护在自己的怀里。
要摔就摔她吧,她皮糙肉厚!
“咔嚓。”下一秒树枝断裂,屁股底下陡然传来滞空感,安溪闭上双眼,双脚离地。
好消息:被人及时抓住,安溪没摔下去。
坏消息:抓住的是后衣领,安溪快要被吊死了。
身后的人完全没发现,小孩已经白眼狂翻,女生见拉住了安溪,还松了口气。
声音温柔的询问:“你没事吧?”
“……”
没听见回答,女生以为对方是吓到了。
又不太擅长的补充一句:“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还是拿着梯子,急匆匆赶回来的园丁大叔,看到了安溪已经快变成茄子的脸色,尖叫了一声。
“小芜快松手!小姐要被你弄死了!”
女生一愣,下意识的松手,安溪顿时自由落体。
园丁大叔一个飞扑再次尖叫。
“你好歹先下来再松手啊!!!”
“十几岁吧。”安逆渊轻声呢喃。
“爸爸,你们不知道这回事吗?”安溪感觉两人的态度真的很奇怪。
徐家既然能随手就拿出两个亿,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众的家族,她消息网巨大的老父亲应该不可能不知情啊。
毕竟就连昨晚郊外的事,安逆渊都能一早听到风声。
“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了。”安逆渊揉了揉眉心:“曾果找找徐家有没有给我送邀请函?”
“好的。”曾果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有的安总,我们在垃圾桶里找到了邀请函。”
安逆渊疑惑:“为什么会在垃圾桶里?”
“不是您说,敌人东西不用看,直接扔垃圾桶就好吗?”曾果尬笑:“马上就送来了。”
安逆渊:“……”
他无视掉自己的话,转头对安溪说:“今晚陪你去。”
“好嘞,那我就去回消息了。”眼见安逆渊松口,安溪连忙跑去找安晏浔回消息。
她其实还挺喜欢徐夫人的。
安逆渊心情似乎不太好,亲自让曾果推出去结账,把走廊上的经理吓了一跳。
房间内一时间只剩四人,安溪趁机扑到安霁川腿边。
“大哥,你知道爸爸和那个叫徐述的叔叔,是什么情况吗?”
“不是很清楚。”安霁川喝了口菊花茶:“不过徐述似乎背叛了爸爸。”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安晏浔插话:“徐述当年,似乎还是和咱爸很要好的合作伙伴。”
“后来合作崩盘了。”
背叛,伙伴,合作崩盘,敌方收买,背刺,陷害,谋杀。
安溪瞬间脑补了一出年度大戏。
烙铁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系统:他们就是单纯的谈崩了,也可以说你爹太冷落对方。
就像安晏浔说的,徐述和安逆渊早年其实是非常要好的合作伙伴,甚至两人接手家族的时候,情况都很差劲。
如果说安逆渊拿的是破产再战的龙傲天剧本。
那徐述拿的就是父母早亡,必须守护偌大家产的步步惊心剧本,身后还要拖着个单纯的傻弟弟。
两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的。
安逆渊看中了徐述的钱财,徐述则看中了安逆渊的野心和才能,两人一拍即合。
那些年里,有苦同吃,有福同享,甚至在佛前立誓,要打造一个属于他们的商业帝国!
让曾经瞧不起他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安溪:“我勒个逆袭剧本啊。”
幼年国库充盈,但群狼环伺的小皇帝和成年征战四方,结果发现夺了个空壳的皇上相遇了。
“听着这发展不是挺好的吗?”安溪挠头:“怎么就闹崩了?”
系统:因为你爹老是不听徐述的。
因为很要好的关系,两家都是一起发展,所以徐述也经常会给安逆渊出谋划策。
就比如有对家,要和安氏争合作方的时候,徐述毅然决然跳得出来。
“我记得合作方老总,不是个60岁的老头吗,还老喜欢散步,这样,我们就找人易容成对家老板的样子,并打扮成鬼火少年。”
“到时候就趁对方散步的时候,抢了他的拐杖扔进河里,给敌方来一波反向冲刺!”
“或者买通合作方老总的司机,让他把车停在指定位置,等合作方下车的时候,我们就趁机把对家的广告牌从上方推下去,砸爆合作方的车,给他来一点对家的阴影,看他还敢不敢和对方合作。”
“什么?60岁老头可能会被吓死?”徐述戴着黑框眼镜,笑着举起一根手指:“那正好让他的儿子上位更好拿捏。”
几人这次的目的地是安氏集团,安溪看着5栋高耸入云的大厦,都能脑补安逆渊在这里,呼风唤雨的画面了。
出乎意料,安溪还以为安逆渊会带着她走侧门,结果对方竟然直接带着她从正门进入。
安溪顿时万众瞩目。
安氏的员工都投来诧异的视线。
尤其是老员工。
这些年除了大少爷,他们何时还见过安逆渊带其他人来,还是个六岁的小女孩。
安溪跟着一起上了最顶层的办公室,安逆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朝安溪招呼。
“过来,告诉我这一刻你在想什么?”
安溪疑惑的靠近,往落地窗外看去,只见繁华的魔都在这里一览无余,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这一刻一切都好像变成了模拟人生的棋盘,而他们正在金字塔的顶端眺望。
安逆渊同样在看,还记得他第一次,站在这扇落地窗前的心情,身前是野心的膨胀,身后是亲弟弟的炫耀。
羡慕吧安逆渊,未来这一切都是我的,而你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安逆渊就发誓,他要一步一步往上爬,走到最高峰!
哪怕是大儿子安霁川,第一次见到这副景象的时候,他也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与自己当年如出一辙的,对权力的野心。
相信这个小女儿也差不……
安逆渊面无表情的想,差太多。
安溪看他的眼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
“爸爸你说,如果在这里吃螺蛳粉,嗦粉时,掉下的汁会被人骂吗?”
“不会这么高,别人只会以为是雨。”
曾果忍不住说:“可它臭啊。”
安溪:“酸雨。”
会举一反三不错,安逆渊不禁点了点头,又很快脸色难看下来,他要她悟的是这个吗?
看来办公室是行不通了。
安逆渊对安溪说:“你去公司转一圈。”
安溪:“爸爸你不陪我吗?”
“不陪,你自己去玩。”
安逆渊在旁边,那群员工还怎么吹捧这小东西。
体会不到权利的滋味,安溪也就做不出,更合适自己的选择。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安逆渊对曾果吩咐:“你跟上去看情况,别被发现了。”
曾果领命的点头。
安溪水灵灵出来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了,这爹到底是想干嘛?”
系统像狗一样警惕: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难道这栋办公楼埋炸弹了?他想炸死你!
一路来到办公区,安溪开始左顾右盼,忽然目光落在了一个,身高1米8,正在电脑前苦恼转圈,痞帅风的帅哥身上。
注意到她的目光,发现是老板的女儿,帅哥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现不对。
默默将手里的果冻上移,安溪的脑袋跟着上移。又下移,小孩的脑袋跟着下移。
帅哥:“?”
……
曾果是两个小时后回来报备的。
安逆渊正在处理文件头也不抬。
“小姐被权力腐蚀了吗?”
“没有,但情况比较复杂。”
曾果带着安逆渊来到茶水间,指着里面。
“小姐似乎爱江山更爱美人。”
安逆渊木然的看着,被俊男美女员工们投喂零食,幸福升天已经快融化了的小女儿。
感觉也从某种程度达成了目的。
但好丢人。
安溪正享受着人生的快乐时刻,努力把自己代入一个昏君,耳边是美女姐姐的欢声笑语,面前是帅哥的投喂,突然周围就是一静。
紧接着人走鸟散,还不等安溪一个仰卧起坐,伸出尔康手,痛苦的喊一声爱妃。
就看到复活的先帝哦不是,是她慈祥的老父亲,已经站在了门口。
安逆渊不急不缓的走过来:“玩的挺开心?”
“怎么会。”安溪不会放过任何刷好感的机会:“开心是我的伪装,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在想念着爸爸。”
“那正好时间差不多,我们回家吧。。”
“啊?”
“有意见?”
“没有。”看着垂头丧气,往自己新获得小书包里,塞零食的安溪,安逆渊勾了勾唇角。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不满足,人才会产生更多的欲望,而这小家伙已经明显尝到甜头了。
安逆渊默默的拨通了大儿子的电话。
“还想再来公司吗?”
车上,安逆渊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询问。
“想。”安溪毫不犹豫。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吗?”
安逆渊不紧不慢说:“因为你是我的女儿,而你跟在了我的身边,别人看你有价值才会环绕你。”
“否则你的待遇,就跟公司楼下的草一样。而这一切,都只有我能带给你明白吗?”
一派胡言,分明大哥也可以,毕竟他可是太子啊!
但安溪表面肯定是不能拆老父亲台的,只能顶着那双懵懂的琥珀色眼睛,乖巧的点头。
很好,见小孩忽悠的差不多了。
安逆渊开始淡定的抛问题:“那现在回答我,大哥和爸爸你喜欢谁?”
“便秘和尿频我是非得选吗?”
“对。”
眼见安溪再度沉默下来,安逆渊眉头缓缓皱起,产生一个猜测,这小孩不会是既要又要吧?
他可是最讨厌贪得无厌的人,这时他听到了安溪的回答:
“那我都不要吧,感觉抛弃任何一个都会很痛苦,但如果我同时抛弃两个,还能小便冲大便,不仅节能还环保。”
安逆渊:“……”
前方开车的曾果满脸炸裂,冒着被拍照的风险,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这是何等的天才啊,这么死亡的问题,都给她硬生生闯出了一条有味道的道路。
“呵。”安逆渊口袋里的手机,传出一声轻笑。
顶着安溪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的神情,安逆渊明目张胆的掏出手机。
对面传来安霁川冷淡的声音:“这就是你想让我听的,比起抛弃更注重实用性的回答吗?那我承认,你震撼到了我。”
系统:他竟然还连线了!
老阴比是老阴比啊!安溪内心都被刷屏了。
谁说这小女儿不记仇的?这小女儿可太记仇了!
安逆渊都怀疑,要不是这有这么多人,安溪都能抢了他的氧气罐去充气球。
眼见氧气管被松开,安逆渊的脸又由红转白,安溪当场后悔的握紧她好大爸的手,含泪找补:
“爸爸你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最无法隐藏的三样东西,就是屁咳嗽和我对你的爱。”
“冲上来踩氧气管的那种爱吗?”
“那是意外,因为我爱你才存在。”
安逆渊一言难尽,刚想要说话,病房门就被猛然打开,曾公公穿着病号服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老板老板您没事吧!”
曾果一个滑跪握住安逆渊的手,眼冒泪花:
“还好您醒过来了,您都不知道,当时河底的情况有多危险,您还陷入了昏迷,我差点以为我们要同年同月同日黄泉路作伴了,好在最后老板你没事。”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庆幸,却没一个字提到自己贡献,只是在高兴安逆渊的平安。
看着曾果脸上的心有余悸,以及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换做平时安逆渊早就让他滚蛋了。
作为他的特助,竟然一惊一乍毫不沉稳。
然后这一刻,安逆渊只是静静地垂眸,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的发疼。
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时旁边传来安溪的声音:“曾叔叔,爸爸的药水好像变成红色的了。”
曾果疑惑的抬头,看着安逆渊的吊瓶:“没有啊,分明就是透明色的药水。”
“可爸爸的管子是红色的呀。”
两个大男人同时低头,安逆渊清晰的看到,曾果的手肘,死死压住了自己的输液管,已经回血了。
安逆渊:“……”
最后这两个管道杀手被轰出了病房,一大一小面面相觑,曾果看着安溪那软乎乎的小脑袋,试探性的抬手。
见安溪没躲才小心翼翼的摸上去,不禁露出一个庆幸的笑容。
“小姐这次幸好有你及时赶到啊,那个破窗器真是太及时了。”
曾果都不敢想象,如果凭自己的力量艰难打开窗户,还有没有力气,能把安逆渊平安拉上岸。
“不过那个破窗器你是哪来的?”
当时水底那叫一个混乱,看到安溪竟然跟上来的那一刻,他已经要眼前一黑了,结果对方竟然反手就掏出一个破窗器,简直又让他眼前一亮。
当时曾果差点热泪盈眶到,想把自己家的那尊菩萨扔掉,把安溪抱上去供奉。
“那个啊。”安溪随口胡诌:“我从外卖小哥的屁股凳下找到的,当时觉得应该有用就带上了。”
她又快速转移话题:“说起来那个送外卖的大哥哥呢?”
自己貌似还没付钱来着,对方还为了送自己吃了外卖,大概率也是要赔钱,安溪不想别人帮了自己,还亏本。
“如果可以的话,曾叔叔你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吗?”
这是一个部门领导,先前塞过来的红包,安溪原本是打算要藏起来当自己的私房钱的,这样未来被后妈饿肚子,她还能偷偷溜出去买饭,一共有500块。
“这个就不用了,放心吧小小姐。”
曾果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古怪:“如果是他的话,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还记得曾果穿着病服去见外卖小哥的时候,对方简直要哭了:“幸好幸好那个孩子没事,不然我一次的外向,就要换来一辈子的内向了。”
曾果说:“那是位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副业送外卖。安氏集团已经决定资助他大学时期的全部费用,作为交换,那位外卖小哥未来会来安氏工作。”
大学生啊,难怪那么热心。
曾果笑道:“所以小小姐不用烦心了,作为你改变我命运的答谢,我请你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改变命运那倒不至于。
安溪自认,自己除了改变安逆渊昏迷的命运,对别人其实没有太大影响,不过如果是谢礼的话。
“我想吃果冻,巧克力,薯片,无花果干……”
安溪报了一大串零食,曾果手忙脚乱的开始记。
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
只有系统目瞪口呆的世界达成了:……
如果说安溪能真的救下安逆渊,已经是在它意料之外,那对方竟然还能救下曾果,那就是大大出乎了它的预料。
毕竟在原书这个时间点,曾果可是已经死了。
他会为了救安逆渊奋力的砸开玻璃,然后在艰难拖行的过程,被石头砸中后背受到重伤。
意识模糊之际,奋力将安逆渊推到岸上,最后自己力竭溺水而亡。
这也是原书中,女主能占据安逆渊内心一席之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她会在安逆渊,夜晚伤心失落时,最先察觉对方的情绪,并献上温柔的安慰。
说白了,所有的配角都该为女主服务,哪怕是去死。
但现在,看着曾果还生龙活虎给安溪下单的样子。
系统:哈哈,这发展癫了都癫了,我也癫了,都癫成反派的系统了。
它有一天不会跟着安溪一起被炮灰掉吧!不要啊!
系统捶地:我当初怎么就被你勾引了呢。
莫名就被扣了一口锅的安溪:“?”
“胡说,分明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安溪坚决不接这个锅。
“要知道我站在这就是给世界的中指,是你自己禁不住诱惑坐下来的。”
系统:未成年不准开车!
因为安逆渊要住院的关系,总要有人陪护,曾果原本是毛遂自荐,但奈何他自己就是个病人。
有心无力。
安逆渊便嘱托大儿子帮他去找个护工,安霁川觉得这也没什么难度,离开病房正准备去吩咐助理。
衣角就被人拉住,安霁川回头,就见安溪摆着pose,嘟着嘴,眨巴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指着自己:
“哥哥,你看我怎么样?不仅免费还包活的。”
在安逆渊顺利出院,彻底度过这关前,安溪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于是夜晚,安逆渊就看着小女儿陷入了沉思,合理怀疑这是大儿子想踹了他老子登基的阳谋。
“不行,你照顾不了我。”安逆渊十分冷酷的拒绝,同时轻咳了两声,因为落水他有点感冒。
“我可以的,我照顾人很有一手。”安溪强调。
安逆渊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他准备让这对方知难而退,男人忽的勾唇:“可以呀,但我感冒药只喝一杯,你去调吧。”
系统看着桌面上,可是有好几种感冒药。
这分明就是刁难,实在不行,要不还是请护工吧。
路见不平绕道而行。
“不要。”安溪却是拒绝的果断,目光坚定的走向桌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就不信我还治不好他。这种病人我以前的精神病院见多了,早就练出了一套手法。”
系统:比如。
它震惊的看着,安溪把各种药品倒进一个杯子里。
这就是你说的对策,你想送走你爸,顺你者昌逆你者亡!
“真不会讲话,我这叫智取,只有强者才能被我照顾。”
安溪加水搅拌均匀:“等着吧免疫细胞,你们的赈灾粮下来了。”
系统:……
安逆渊用一种看猎奇生物的眼神,看着这杯特调:“你是认真的?”
“是啊。”安溪给他加油:“干杯吧爸爸,让病毒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然后病毒给你留下遗言,你赢了,这具尸体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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