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艳红一听秦浩天居然有办法治疗,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那请秦神医赶快出手啊!不管需要多少费用,我统统都愿意支付!
只要能治好我的丈夫,花再多钱我也在所不惜!”
站在一旁的宾紫菱同样兴奋异常,一双美眸满含期待与哀求之色,娇声喊道:
“对对对!小哥哥,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爸爸吧,求求您啦!”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这母女俩的苦苦哀求,秦浩天竟然毫不犹豫地再次挣脱了宋艳红的手,面无表情地从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不治!”
听到这话,宾紫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道:
“为什么呀,小哥哥?您明明有能力救治,为什么不肯帮忙呢?”
此时的宋艳红则完全愣住了,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原本以为秦浩天来到这里就是专程为了给自己的丈夫看病,可眼下他却突然改口拒绝医治,这让她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
唯有魏诗雨心中猛地一沉,暗自思忖道:
“糟糕,她们恐怕又不小心触碰到了秦浩天的猫尾巴了……”
想到此处,她不禁眉头微皱,担忧地看向秦浩天。
只见秦浩天微微眯起双眸,目光沉静如水,缓缓地张开嘴唇,用一种不紧不慢却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开口说道:
“师父曾经郑重其事地告诫过我,但凡对我们医术心存猜疑之人,一律不予施治!
你们三番五次地对我的医术进行测试,这无疑表明你们并未全心全意地相信我的医术,既然如此,恕我无法为他提供治疗服务。”
宋艳红秀眉微蹙,一脸困惑与不满地反驳道:
“那你为何还要答应接受我们的测试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秦浩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坚定的笑容,连思考都未曾有过便脱口而出:
“接受你们的测试,不过是为了向你们证明,我的医术绝非如你们想象中的那般糟糕、不堪一击罢了!”
一旁的宾紫菱心急如焚,眼眶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夺眶而出。
她紧紧拉住魏诗雨的手,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和焦急问道:
“诗雨啊,这可怎么办呐?”
然而,还未等魏诗雨来得及回应宾紫菱的问话,秦浩天竟然再次出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方才谷老不是信誓旦旦地宣称,只要能够确切诊断出病症所在,施行医治便是易如反掌之事么?
既然如此,你们大可以请谷老出手相助嘛!”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了谷老所在的方向。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谷老略显局促不安地伫立在原地,他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终于理清了思绪,带着些许难为情缓缓开了口:
“实不相瞒啊,对于蛊虫这类玩意儿,我着实涉足不深呐。
但倘若能够找出那下蛊之人,事情便会好办许多。
毕竟,依我的经验来看,这些人多半也就是图财罢了,咱们大可以花钱消灾嘛!”
宋艳红和宾紫菱听到谷老这番言语,原先满怀期待、熠熠生辉的眼眸瞬间黯淡无光,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两人的神情变得落寞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