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离开错爱后,她独自美丽夏枝封祈结局+番外

离开错爱后,她独自美丽夏枝封祈结局+番外

驼奶没有瓶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真的?”白霜倒不是真要说谁,就是好奇,毕竟千金小姐她也是第一次接触,难免因为影视剧有些刻板印象。徐意语气加高她也没生气,反而认真看着徐意沉思起来。“那我也观察观察。”“她应该没来吧,呼呼——还好她没听见。”夏枝握着门把,实验室窗户都开着不隔音,该听的都听到了。她微微停顿几秒,假装没听见推门而入。……一直忙到中午,她才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她把手机里未处理的消息回了一下。噔。刚处理完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宿舍群消息。沈眠:@夏枝枝枝封祈在哪里你知道吗?夏枝:我一整天都在忙,没注意沈眠:好吧他好几天不见人影了,课也没有上,老师都催到我这儿来了封祈不上课太正常了,要不是以前她看着他,他怎么可能考上燕京,现在没人管他了,还不是...

主角:夏枝封祈   更新:2025-01-16 14:3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枝封祈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开错爱后,她独自美丽夏枝封祈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驼奶没有瓶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真的?”白霜倒不是真要说谁,就是好奇,毕竟千金小姐她也是第一次接触,难免因为影视剧有些刻板印象。徐意语气加高她也没生气,反而认真看着徐意沉思起来。“那我也观察观察。”“她应该没来吧,呼呼——还好她没听见。”夏枝握着门把,实验室窗户都开着不隔音,该听的都听到了。她微微停顿几秒,假装没听见推门而入。……一直忙到中午,她才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她把手机里未处理的消息回了一下。噔。刚处理完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宿舍群消息。沈眠:@夏枝枝枝封祈在哪里你知道吗?夏枝:我一整天都在忙,没注意沈眠:好吧他好几天不见人影了,课也没有上,老师都催到我这儿来了封祈不上课太正常了,要不是以前她看着他,他怎么可能考上燕京,现在没人管他了,还不是...

《离开错爱后,她独自美丽夏枝封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真的?”白霜倒不是真要说谁,就是好奇,毕竟千金小姐她也是第一次接触,难免因为影视剧有些刻板印象。

徐意语气加高她也没生气,反而认真看着徐意沉思起来。

“那我也观察观察。”

“她应该没来吧,呼呼——还好她没听见。”

夏枝握着门把,实验室窗户都开着不隔音,该听的都听到了。

她微微停顿几秒,假装没听见推门而入。

……

一直忙到中午,她才从一堆数据中抬起头。

活动了一下筋骨,她把手机里未处理的消息回了一下。

噔。

刚处理完一条消息跳了出来,是宿舍群消息。

沈眠:@夏枝 枝枝封祈在哪里你知道吗?

夏枝:我一整天都在忙,没注意

沈眠:好吧 他好几天不见人影了,课也没有上,老师都催到我这儿来了

封祈不上课太正常了,要不是以前她看着他,他怎么可能考上燕京,现在没人管他了,还不是自由快活。

她编辑好信息,安抚沈眠。

夏枝:放心吧眠眠,他以前也这样,和东野哥玩几天就回来了

沈眠:那他不会在外面……乱搞吧?

乱搞,搞谁?

他不乱搞怎么会和……算了。

夏枝:应该不会

沈眠:好吧……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封祈这两天确实没回学校,都是和安东野在外面玩,玩累了就在外面休息。

以前被夏枝管着,现在好不容易把人惹生气了才有点空闲时间,他才不想那么快去哄。

刚游完泳,安东野裹着浴巾拿着两瓶水踩着拖鞋过来。

“祈哥走啊,在过两个来回,美女都在边上等着呢。”

游泳消耗大,封祈接过水。

他仰头猛灌一大口,纯净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划下,精腰宽肩性感有型,引得一群女生频频侧目。

“祈哥行啊,还是这么受欢迎。”

岸上不止年轻小姑娘,还有三十四岁的姐姐,但大家都有看帅哥,尤其是年轻帅哥的爱好。

“咳咳——”封祈被这二百五一夸,到底是少年意气哪能经得住,一个没稳住呛得满脸通红。

半天才稳住朝着安东野追了过去:“叫你贫!”

“饶命啊祈哥!不敢了!”

两人皮闹了一阵子泡在浅水边手肘撑着水池歇息。

今天完全是封祈和安东野两个人出门,没那么多陌生人在,两人的相处也相对简单融洽。

安东野开口聊起来:“祈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学校啊,出来好几天了,两次点名被记了。”

“怎么?你去就能听懂?”

安东野:……

行吧,他是差生,但祈哥你也没好到哪去啊!

封祈望着蓝色的水波纹,突然问:“夏枝,这两天找你了吗?”

以前不去上课都会催他,他不理她他就会催安东野,这次他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安东野挠了下头:“没有啊,你们又闹别扭了?”

倒也没闹。

不过是没和她说一声就和沈眠在一起了,但这事野子知道,连他也觉得夏枝不会因为这事和封祈分开。

这么多天了,她竟真没主动再发一条消息。

连他逃课,逃课这么好几天都没有管了。

夏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她以为她这样欲擒故纵就会让他喜欢吗,如果真是,那还真是蠢。

“祈哥,你说个准话,到底喜不喜欢夏枝啊?”

封祈的眼中看不清神色,他应该是喜欢苏眠那样温柔有趣的女生的,而他只是为了给夏枝一个教训才答应和她在一起的,但为什么又不敢亲自和她说分手。


他气势一下就弱了三分,不知为何这样的夏枝让他感到无措,他和沈眠在一起一直等着她上窜下跳的质问,可等了好久,却发现她越来越冷淡。

这回,好像是认真的要把他推出她的世界之外。

他三两步上前,握住她的肩膀:“我和沈眠的事算我对不起你,和她无关。你生日我没去也是我的错,至于那条手链,你喜欢我再买就是……”

“不用了。”夏枝打断他。

原来他都知道,只是怕麻烦选择无视,见她真生气才有所反应。

只可惜,她不需要了。

他从指缝里渗出来的那点好和对别人比起来天差地别,她明白得晚也明白了。那点临时想起给的甜枣不会再在她这里讨到一点好。

她努力深呼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说过我不会打扰你和沈眠,但今天我要认真告诉你,封祈,我不会再打扰你。”

她眼中的认真某一瞬间烫得封祈微微发愣,不过转瞬即逝。

哼!不打扰他,他信吗?

“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欲擒故纵吗?

夏枝反倒无语了:“你,期待我耍什么花样?”

封祈一愣,眼神闪烁,似有人一针见血地挑破他反应过激的事实,心骤然跳快了一拍。

但转念一想他又没期待,心虚什么:“胡说八道!”谁期待了!

“你明知道今天是我和沈眠的主场,却不给面子让我输的那么惨,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是不是就想让我在她面前丢人?”

夏枝盯着封祈看,相处10多年,两人之间好歹有自己的相处方式,就像现在他这副样子,幼稚又无理取闹。外面那些人绝对见不着。包括沈眠。

封祈今年十九岁,除了个别场面需要,装的成熟了点,实际心理倒真不算成熟。

但年龄不是他不真诚逃避责任的理由。

她不想再做陪一个男孩长大的事,然后慷慨的看他,让别人乘凉。

“怎么不说话?什么时候对我也这么冷漠了?嗯?”

封祈皱眉,他烦透了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从前都是她说话他听着,如今倒是反过来了,封祈心里不是滋味。

“算了,手链的事真的和我无关,那天我是准备去买手链,和沈眠是正好碰上的,她也喜欢那个手链,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跟她抢,你喜欢的那个人物没有了,我想着同款吊坠也是一样的,就冲她买了回来。我这么说你还生气吗……”

“所以呢?有差别吗?”

即便没买到,其他人物不行吗?送一个赠品,这算是什么解释?他和沈眠开始是偶遇,后来在酒吧包厢也一定不是偶遇,他因为苏挂她电话也不是偶然。

还有……算了。

她摇摇头,挣脱开他:“算了。不只是赠品的事。”

“什么意思啊,还有什么事?”

封祈松开手,蹙着眉似要问个究竟,他看着夏枝眉宇间也染上些他不知道的焦急。

好多好多不想提的,她只是累了。

“封祈。你和沈眠好好的吧。”

纠缠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决定放手且已经放手,她不想半途而废,又变成患得患失的夏枝。

夏枝脸上始终挂着淡漠,眸中一片认真,封祈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他扯了扯衬衣领口,又想到今天她对自己的针对,看起来更像是和他赌气,他根本没把夏枝的话当真,语气更染上几分不耐:

“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啊!”

“大不了我再给你买,生日等了我很久?叔叔一定没记得你的生日吧,我让他们给你补一个隆重的生日宴?你、变得正常一点行不行?”

“这样……怪不适应的。”

他说得越多,夏枝嘴角的笑就越淡,心里也越麻木。

你看,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夏家不会记住她生日,他也知道自己在等他回来。

但是她真的不在乎不想要了,他还反而觉得不正常。

他只是觉得不适应,可不是因为喜欢上她。

难道她要为了让他适应来委屈自己,继续在爱而不得的死胡同里面转来转去吗?

封祈是注定要成为过去式的人。

“出去。”

懒得解释,夏枝冷漠地下逐客令。

她的世界里不只有爱情,她的存在也不是为了男人,她需要事业,需要名气,也有野心,不可能再因为这些情情爱爱耽误进度。

封祈诧异地看着夏枝,她这次还真的挺硬气。

他还从未见过夏枝这副对他无所谓的模样,仿佛不止要把他撵出去,还要把他抛出自己的生活。

“你……认真的?确定吗?”他的脸沉下来。

他是问,他从这儿出去就永远不会在踏进来,不管之后她怎么求都不会,所以她确定吗?

夏枝虽累,但很清醒:“确定。”

声音很坚定,足够让封祈听得很清楚。

“好、很好!”

他袖子一挥摔门而去。

夏枝枯坐在沙发上好久,浓浓夜色将她笼罩。

就这样吧。

她不会再给他机会。

-

宋玉一早从床上醒来,看着身侧的人和满地的衣服,才想起昨夜的混乱。

美人黑发遮着脸睡得很安详,明明是纯情得不行的长相,昨晚穿着渔网袜热情得要命。

他不是柳下惠,自然跟着自己的欲望来,随之就是猛烈的攻势。

这时候清醒,却感觉有些腻味。

他拍了拍身侧的人,美人嘤咛一声幽幽转醒,嗓音性感慵懒:“阿玉,大早上的,别要了嘛……”

肩膀上一重:“起来收拾一下,走吧。”

美人一愣,瞬间清醒,面上还有会错意的尴尬。

“哦哦,怎么这么无情?”

小手回攀上了他的肩膀,红唇慢慢地朝着他喉结靠近:“明明昨晚跟吃了药似的,那么猛……”

宋玉撑着身子忍耐着,心中某种因子又在蠢蠢欲动。

他哑着嗓子:“别玩火,你承受不起。”

美人朝着喉结一舔:“是吗?我想乘一下试试~”

“你!”

宋玉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对着那勾人的唇覆了上去:“你自找的!”

两唇相碰由浅入深,安静的清晨男人身上的雪松香和荷尔蒙在这间卧室蔓延得肆无忌惮。

宋玉正霸道着索吻,脑海中突然闪过车祸时那张清冷但冷静的脸。

他身子一僵,反应过来又狠狠攥紧身下的人用力撕咬加深。

良久,他松开人,看清是谁后有一瞬的怅然,随后便是心愧的负罪感。

他不顾美人还在沉浸中,直接穿起了衣服,毫不留恋:“早点走吧,还要赶演出。”

拿出手机翻了翻,除了一堆谄媚女人的消息,那个人果然冷冰冰的,不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她真对自己没兴趣!

不甘主动找她,宋玉摸搓着手机,思来想去在群里说了句:

你们知道吗,夏枝会飙车?

“你和谁发消息?”美人不高兴了。

宋玉回头将手机塞进口袋,隔着衣服感受消息接连振动,笑:“做我的女人不要管太多,知道吗?”

美人红着脸想调节氛围:“阿玉……”

“我先走了,穿上衣服自己走。”

美人脸上的红晕冷却,望着他的背影转为焦急:“阿玉!你去哪?”

咚!

门关上了。

门口,宋玉打开手机,群里正热闹,都是围绕夏枝飙车的。

那她现在在干嘛呢?


告白就告白,拉踩什么?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眼见清瘦的女生要开口,封祈生怕她答应立刻出声打断:“肖世南!”

“你们在干什么?”

“野子,快把人送回去,喝成这样!”

安东野眼疾手快把人往车里塞,“阿南,回去睡觉了!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你才喝多了,你放开我!枝枝,枝枝!”

嘭——

门被关上,听不到了。

夏枝站在月色下,发丝美的发光。

封祈走过去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回神。”

夏枝这从诧异中反应出来,眼神躲闪看着别处就是不看他,后退一步和他隔开距离。

神色凉如冬夜。

封祈瞳孔一缩,漆黑的眸子深了深。

从前,从前她不会让他和她的距离超过一米。

而现在,他不过靠近一点,她都要后退一步。

封祈喉咙干涩,听着安东野开车离开的声音,对夏枝道:“我送你回去吧?”

夏枝盯了眼手机,朝远处驶来的车招招手:“我的车来了。”

车在她跟前停下。

“夏枝。”

夏枝拉开车门要进去,被封祈拉住胳膊。

“你刚才,要同意了吗?”

胳膊被攥得很紧,她扯了扯挣脱不开,“松手。”

“回答。”

声音虽轻,但蕴着风暴,夏枝听出了他话里有情绪。

她不想不清不楚:

“不关你的事。”

手松开,她趁机钻进车里关上了门。

留下封祈一个人空着手站在原地。

车内,司机朝后视镜看了一眼,熟稔地转着方向盘。

“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啊?”

夏枝:“前男友。”

又补了一句:“现在有女朋友。”

司机啧了一声:“渣男啊。”

_

车在学校门口停下。

夏枝下车后站在黑夜里,才想起来已经过了门禁。

四下除去春虫燥鸣,偶有路车匆忙,再无他音。

校内的路灯依旧亮着,如慈母般等着归儿,却不知人早早被冰冷的栏杆拦下。

“发什么呆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夏枝转过身去。

副驾那边的车窗摇了一半,封祈竟然不知何时跟过来了。

他隔着座位朝她招手:“门禁就别麻烦阿姨了,我送你回去。”

夏枝不理他,这人最近怎么回事老是纠缠不清。

她不想让沈眠成为第二个自己,打算自己走回去,反正公寓就在这附近。

“你在怕什么?”男人声音冷了几度。

“真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夏枝脚步顿住,转过来面对他十分坦荡:“你什么时候来的?”

嗞—嘭——

话刚落,一抹烟花冲上了夜空,金黄色的光芒点亮黑暗。

“夏枝,有烟花。”和以前一样封祈一看见烟花就将头转向她。

一如他们当初相识。

可夏枝心里的烟花早就浇灭了,在点一万次也不会重新绽放。

封祈发现她没有笑,嘴角的笑容淡了些。

目光落在她被烟花照得白皙,烟花的光影映照着她清冷的脸庞,遥远又迷人。

封祈心一跳,“你不是最喜欢吗?”

夏枝没回,拉开扶手进了车:“走吧。”

烟花都不看了?

她不是说喜欢烟花的耀眼和温馨吗?

烟花的方向正好是他们去的方向,封祈有意想陪她多看一会,车开得很慢。

车内太安静,最爱烟花的夏枝竟反常的闭上了眼睛,默不作声,似对外面绚烂的烟花毫无兴趣。

封祈指尖点击方向盘,隐约有些烦躁。

良久,他开口:“今晚竟然有烟花,夏枝,陪我看会吧?”

夏枝安静的坐着,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看他,也不看烟花。

正前方的烟花绽放,暖黄的光衬在她脸颊,照亮她白皙细长的天鹅颈,几缕秀发搭在那处肌肤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药香。


封祈和沈眠谈恋爱谈得很高调,即使夏枝刻意回避着,他们谈恋爱的点点滴滴还是通过各种方式传到她耳朵里。

夏枝在逃避,没有办法面对感情的失败,只能蜷缩起来,像一只刺猬滚进自己的巢穴。

她索性躲进了实验室,等时间让心平静。可偏偏教务处的排课并不放过她。

封祈学的是金融管理,按理来说不会和夏枝的药学和计算机撞上,可选修课会。

之前抢课,她抢了羽毛球裁判理论课,碰巧沈眠和封祈像是约好了似的,都抢了这个课。

一节课上的她没什么精神,就算坐在第二排也没听进去什么。

坐在第二排还敢走神,直接就被老师提问。

“我刚刚讲了什么,这位同学重复一下?”

夏枝蹙着眉回想,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师摇摇头:“虽然我这门课不重要,不好好听无所谓,但也能看出来你们的态度,燕大这一学府包容性强但还是竞争很激烈的,尤其是女生啊考进来不容易,我记得年前你们这届有个女生……很厉害!今年被药学那边的研究所抢过去了,多好的学习榜样啊……叫什么来着?”

场下一阵唏嘘,动静大得离谱,宋老师疑惑得皱了眉,战术性喝了口枸杞泡的水。

“叫夏枝啊!”有后排玩手机的头都没抬也不知道被提问的是谁。

“对叫夏枝,一听就有出息,老师年纪大这会儿想起来了,你叫什么?老师记下来平时分扣你十分。”

场下的动静更大,连玩手机的都抬起头。“我去!夏……”

“夏枝。”

夏枝声音很小,脸连着耳朵红了起来。

宋老师握笔的手一顿,透明眼镜片压在鼻梁,抬着眼珠子看她。

“你就是夏枝?”

夏枝小幅度点点头。

宋老师没说话,直起身子停顿了好久,恍然大悟一般对空长长哦了一声。

“是不是实验室最近太辛苦了,累到了?

“或者遇到难题,分神了?”

夏枝捏着裙角声音很轻:“对不……”

宋老师摆摆手:“哎没事没事,实验太累了我知道,注意休息啊,来我们继续上课。”

丢下笔也不准备记名字了。

夏枝松了口气,抿了抿唇神色多了些认真:“宋老师我知道您,是国际很有名的羽毛球裁判,今天确实是我走神了,您的问题我没答上来,但下次您问我,我一定能答上来。”

宋老师更高兴了,“哎呀,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榜样!”

哪个老师不喜欢学生这句,真是说到心坎里了。

下课后,夏枝收拾东西准备走,又被沈眠叫住。

“枝枝,你也报了这门课啊,我们要去南街你去吗?”

“我不去你们去吧。”

沈眠想到什么紧张的看着她:“枝枝你最近怎么不见人,是因为我和封祈在一起你不高兴吗?”

一旁地封祈神情说不出的冷漠,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沈眠抱住夏枝的手臂,语气依旧温软无害:“枝枝,我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我没有祝福吗?”

夏枝下意识转头目光移向封祈,却猝不及防对上他眼神中的警告。

又在警告。

“好我重新祝福,我祝你们长长久久,永结同心。”夏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听起来像是结婚的词,我们还没结婚呢!”沈眠面色娇羞。

“你放心吧沈眠,封祈他……只拿我当妹妹,我也只拿他当哥哥。”

封祈目光一深,对上夏枝那一刻,转为散漫。

“嗯。她说得对,夏枝她只是我妹妹。”

“你别多想了。”

妹妹……

恍惚间,夏枝想起八岁那年除夕,父母又留下她一个人出国谈生意。

她躲在秋千上偷偷哭。

九岁的封祈凑过来安慰她:“枝枝我陪你过年,你永远是我妹妹!”

他牵着她的手回封家,他们一起放烟花。

那年的烟花格外绚烂,美到时至今日还是她心中的救赎。

后来十五岁,封祈攒了一个月的钱跑遍全城送了她一场蓝色烟花。

他说,“以后每年的烟花,我陪你看。”

可是就在刚刚,她忽然感觉记忆里的烟花淡了些,落下来的时候花火已经熄灭,分明彻骨的冷。

太冷了。

绚丽的不过如此。

她想,她讨厌烟花了。

夏枝的沉默让封祈很不安。

他似乎只怕她说错了什么让沈眠误会,冰冷的眼神警告她不要多嘴。

夏枝心凉透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留,捏紧裙子准备离开,却被封祈抓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然后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又松开她的手,微微敛眸:“别这么没礼貌夏枝,叫嫂子。”

夏枝愕然抬头,他怎么能这么过分!

明明他们前不久还在恋爱,他这是直接否定了他们之前的地下感情。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难道只是因为被缠得烦了?

“你说、什么?”

今晚的月光很美,可她头顶的光就是灭了。

封祈像是看不见她脸上的难过,他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斜睨着她面上毫不掩饰看她受伤的爽意。

他盯着她,语气恶劣,“叫声嫂子听听?”

夏枝感到一阵恶心,有一瞬间她都在怀疑,自己是有哪里对不起他吗,让他这么恨自己。

手被他紧紧抓住,她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想要反抗,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她抬头,不知什么时候封祈也变成一道束缚她的茧丝了,原本温柔向着她给予温暖的棉转头变成又紧又纫的丝,死死缠住她的手腕,窒息感压得她难以呼吸。

沈眠觉得不妥,拉了拉封祈的袖子,摇摇头:“封祈,别说了,枝枝别理他不用叫嫂子。”

封祈果然听话的松开了手,没再继续为难。

夏枝得以呼吸看了沈眠一眼,虚弱道:“祝福你们,我先走了。”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心神不定,黑暗里有看不清一脚踩空没有站稳,身子直直朝着台阶跌了下去。

“枝枝!”

“夏枝!”

耳畔响起紧张的呼唤,闭眼前还隐约看见有冲她跑来的身影。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她落入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头顶传来一声清澈含笑的男声:“小心哦。投怀送抱也不用这样直接吧?”

看怀中人还闭着眼,男生爽朗轻笑。

“这位同学你没死哦,麻烦睁开眼睛。”

“……”

夏枝睫毛抖了抖,缓慢睁开。

不远处的声控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眼前的男生有一双很美的桃花眼,眉宇间流露着自信和智慧,带着微笑的唇散发着善意和温暖,看起来亲近又沉稳,让人很容易相信,轻易就能陷入他的温柔,顺着灯光甚至能看清他碎发发梢晕出的光圈。

被她看着,他嘴角微笑更深:“迷到你了吗?”

“……”

是与长相完全不同的风骚。

封祈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宋玉?怎么是你?还不松开?”


安东野瞪他一眼,可闭嘴吧你!

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想一想自己的爸妈吧。

祈哥骂的那么狠。

心中的吐槽并没有说出口,他无奈地站在两人中间,安抚封祈让他消气:“祈哥别生气,阿南就是嘴快,他大老远的过来……”

封祈指着肖世南对安东野喊:“你他妈也不想想,去年一整年都没来,夏枝刚不理我他就来了,你怎么知道他妈的不是为了夏枝!”嗓音中还有些委屈。

安东野抱着他的腰将分开两人:“就算是为了夏枝又怎么了?”

封祈根本冷静不下来,“你他妈的,帮他啊?”

他忽然一顿,想到什么怀疑地看着安东野,质问:“是不是你给他通风报信的?卧槽!你这个大嘴巴,谁让你告诉他的!”

怪不得在游泳馆时眼神躲闪,分明就是心虚!

一个两个,都背着他,都不向着他。

只有夏枝,不,夏枝现在也不向着他了!

妈的,一群白眼狼!

肖世南捂着脸,舌尖抵了抵腮帮子,闻到一股铁锈味。

他眼中含着嫉妒还有一丝爽快:“祈哥,你越打我说明枝枝越不理你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死!”

封祈拼命挣脱安东野又要上前挥拳,却被死死抱住。

安东野:“祈哥冷静,你喝多了,阿南也喝多了,别和他计较!”

他人都麻了,明知道祈哥一杯倒的酒性还不看着点,这下好了,真发起酒疯了。

肖世南捂着脸破罐子破摔根本不介意,反正他本来就脸皮厚。

“以前夏枝喜欢你一颗心都在你心上,我忍了没追,现在夏枝不要你了,我凭什么不能追?难道夏枝是你一个人的吗?”

“卧槽!我让你惦记!”封祈发了疯一样拼命挣脱,一边用腿踹他。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脑子的弦绷断了,只听见一句“夏枝不要你了”。

安东野使出吃奶的力气拦住他,对肖世南也有了抱怨:“阿南,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其实他根本不懂祈哥为什么火气这么大,他不是不喜欢夏枝,恨不得人滚远点吗?

“祈哥,你别闹了,为什么宋玉可以,阿南好歹是自己人不可以啊?”

“安!东!野!”他妈的竟敢说他闹!

安东野松开他,“嘚,我不说了,随你俩闹吧,但是祈哥……万一闹到嫂子那儿去……”

这话瞬间安抚住封祈,他甩了甩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了沙发上。

肖世南虽一根筋但也知道见好就收,一声不吭捂着脸坐下来。

包厢里其他有眼力见连忙找人去找冰袋,没一会服务员拿着冰袋递给肖世南。

安东野朝那人觑了一眼,就是上次说夏枝不如沈眠的男生。

这会正缩着脑袋看着这边降低存在感,能让沪上太子圈里的三位起争执,怎么也不可能差哪儿去。

安东野警告了他一眼,大声对包厢传了句:“这件事不许传出去,要是有一丁点泄露,以后我组的局别来了。”

“只、知道了,野哥我们保证不说。”

安东野这才放心,看了两个坐在沙发上像隔了个银河的好友,啧了一声哄起了祖宗。

酒瓶被拿起,在两人的杯中各倒了点:“行了,两位祖宗,有什么好吵的,让人看笑话,喝杯酒消消气。”

肖世南看了封祈一眼,不吭声握着酒杯一饮而尽。

安东野推了推无动于衷的封祈:“祈哥,给个面子。”

封祈白了他一眼,也端起酒杯一口喝光,骂了声:“白眼狼。”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