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溺傅归渡的其他类型小说《参加恋综后,医学大佬学会了撒狗粮徐溺傅归渡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三春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深秋萧瑟,凉意渐浓。徐溺指尖抚摸着咖啡杯沿,胃里滚滚酸胀,今天没少饮酒,看着神色如常,实则大脑恍惚。她视线一抬。看向楼上。这里是一处度假山庄,后方是滑雪场,前面靠海,本来今晚的派对打算航海出行,突逢大雨便计划取消。将这一群富贵子弟都困在了这偌大的别墅中。同时……她正牌男朋友此刻,正在与一漂亮女人在楼上做的热火朝天。徐溺眼里落了笑,分不清什么情绪。咖啡凉了。徐溺起身。一身白底抚青的旗袍,在她身上没有丝毫的端庄,反而妖的诡魅肆意,风情难敛,身材也不似那些一味追求白幼瘦的千金干瘪无味,妖艳而热辣,与徐溺那张算的上清冷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此时一楼比较热闹,别墅大的惊人,一层也能容纳一百多人狂欢。徐溺算着时间。从十五分钟前开始。傅祁白带着...
《参加恋综后,医学大佬学会了撒狗粮徐溺傅归渡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深秋萧瑟,凉意渐浓。
徐溺指尖抚摸着咖啡杯沿,胃里滚滚酸胀,今天没少饮酒,看着神色如常,实则大脑恍惚。
她视线一抬。
看向楼上。
这里是一处度假山庄,后方是滑雪场,前面靠海,本来今晚的派对打算航海出行,突逢大雨便计划取消。
将这一群富贵子弟都困在了这偌大的别墅中。
同时……
她正牌男朋友此刻,正在与一漂亮女人在楼上做的热火朝天。
徐溺眼里落了笑,分不清什么情绪。
咖啡凉了。
徐溺起身。
一身白底抚青的旗袍,在她身上没有丝毫的端庄,反而妖的诡魅肆意,风情难敛,身材也不似那些一味追求白幼瘦的千金干瘪无味,妖艳而热辣,与徐溺那张算的上清冷的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此时一楼比较热闹,别墅大的惊人,一层也能容纳一百多人狂欢。
徐溺算着时间。
从十五分钟前开始。
傅祁白带着那位海归女,随着人流上楼悄悄进入房间。
空出三分钟的调|情。
两分钟的热吻。
两分钟的宽衣。
三分钟的互慰。
五分钟的前戏。
这会儿该进入主题吃热菜了吧?
再不济地话,他傅祁白是多不行。
缓步上楼。
这边布局相对复杂,房屋纵横交错的设计,后方是犹如万花筒般的镜子,缭乱视线。
徐溺站在其中一扇门前。
听不到里面动静,隔音效果太好,楼下音乐声不断。
徐溺靠着那透着影影绰绰的镜墙,高跟鞋在地面碾了碾,手中把玩着手机,开了蓝牙连接,楼下有一块巨大的投屏,没人使用,她现在连接上,能搞一场精彩绝伦的直播。
免费的大片教学。
她神情闲适,甚至还有空给自己剥一颗糖吃,随后打开手机录像。
正欲踹门。
咔——
隔壁有动静传来。
徐溺下意识侧过头,开着录像的镜头便对准了那扇门。
隔壁房开了门,也不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他刚好站在门口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白色休闲的衬衫,男人是背对着她的,身高极高,宽肩窄臀,比例性感,他正低头挽着袖口,动作慢条斯理,莫名透着一种禁欲之中杀出的极端诱惑来,那节手骨修长而圆润,白的惊人。
徐溺视线下挪。
男人腰身精细而有力,她好像大脑被片刻侵入了什么。
——看起来就很会做的样子。
这道声音在脑海响起。
徐溺舌尖顶了顶糖,忽然想起今天听他们聊起的一个人,傅祁白有个海归堂哥刚刚回国没多久,学医的,今天也来这派对了,在港城能只手遮天的,只有傅姓一家。
而傅家支系众多。
傅祁白算是家里旁支年纪比较小的。
底下的人,她都见过,名字也叫的出来。
但是这个男人。
她眼生。
她向来观察力惊人,这个男人那双手,太过精细,像极了拿手术刀的手。
——是医生。
徐溺忽而眯眼。
傅祁白的堂哥……好像比傅祁白更掌权一些。
短短几秒钟。
徐溺心思百转千回。
原本的计划,倏忽之间大变风向。
直播傅祁白和富家女做爱,对他来说只是短暂的笑柄,造成不了太大的实质性伤害,但她徐溺素来睚眦必报,十倍奉还,这事儿不能这么轻易不痛不痒翻篇。
顿了顿。
徐溺关了手机屏幕,朝着那男人走了过去。
许是听到高跟鞋响动。
男人在镜子里的视线一侧,落在她身上。
薄凉、冷淡、好像无欲无求的佛子。
整个人仿佛是冰泉润出来的。
徐溺后背都冒了冷汗,有点惊吓,又有种不明的漾动。她就那么迎着男人视线,走到门口,“傅先生?”
傅归渡淡淡睨着她:“什么事。”
徐溺舌尖将糖藏于舌下,头皮微微冒汗,男人视线明明那么冷淡,却有种难言的氛围烘托,她眼眸一弯,“我叫徐溺,大概您已经忘了,去年在傅家老爷子寿辰上我们见过,应该说,我单方面的关注您,只是您当时走得急,没来得及认识,我……一直记忆深刻。”
温言软语,算得上的娇媚。
这是徐溺天生拥有的特质。
当然了。
这话也是胡诌的。
她只是记得傅祁白提到过,这堂哥是个孝顺的,年年回来给老爷子庆寿,傅家百年望族,各大家族登门祝贺也是正常,她这么说也没什么漏洞。
像她这么个少有的大美人心心念念记挂一年多。
是个男人都心里会有波澜。
而她也拿捏着分寸,不至于过分唐突。
傅归渡徐徐转身,敛眸看着她,那神情她瞧不出端倪。
须臾:“徐小姐,看来你是个长情的人。”
这话仿佛开了个闸口。
徐溺:“嗯……不过能不能劳烦您帮我个忙?”
前言后语实在偏差甚大。
令人摸不着头脑。
傅归渡垂眸理了理袖口:“请讲。”
徐溺看向他身后屋内:“我刚刚在三楼不小心将手链掉你这间阳台了,我能不能去找找?”
傅归渡让开路,意思她请便。
徐溺往里面走,带过一阵馥郁香水味,并不俗气,反而十分特殊,有仿佛森林篝火沉欲其中的盛大,乍一闻,是清冷的,可后调却是绵绵缠缠的后味。
傅归渡下意识蹙眉。
他不喜欢太重的香水味。
偏头去看女人,她已经走到了阳台俯身寻找。
腰身细若杨柳,臀比勾魂。
画面有极强的冲击性。
傅归渡神情却仍旧淡泊。
直到。
徐溺回过头,“在下面一点,我够不着,傅先生能帮我捞一下吗?”
傅归渡沉默一阵,迈腿而来。
看着他走近。
徐溺握着护栏的手攥紧。
男人停下。
她微笑着让开,指了指一处。
傅归渡看了一眼,的确下边有一条细细闪闪的链条。
他也不拆穿什么,弯腰伸手去捞,他个子高,手长腿长,很容易拿上来,细细链条在他手指轻挑着,徐溺没急着接。
“傅先生怎么没下楼去喝酒?”
她反倒轻问一句。
傅归渡敛眸:“吵闹。”
徐溺却觉得虚伪。
既然人已经来了这派对,何必再如此嫌弃。
她歪歪头,视线落在他指尖手链,抬起手似无意地抚过他食指,轻若鸿羽,却容易瘙痒难耐。
将手链握在掌心。
她抬头,眼神算得上直勾勾:“要一起喝一杯吗?”
徐溺一把将化妆包收起来。
她噼里啪啦回:「那你们现在在一块吗?」
这回。
傅归渡没有再回了。
徐溺笑了,她摸了摸下巴,“也是,这种男人放出去就跟肥美的肉扔狼群里,谁都想啃两口解解馋,理解理解。”
两秒后。
徐溺一拳砸到前方座椅后背:“理解个锤子。”
司机:“…………”
他,他是不是载了个刚从那地儿跑出来的?
一路战战兢兢。
徐溺下车之后,看着场地外的人。
八点开场,现在七点半了。
不知道傅归渡来没来。
只要来了,必然会在这边碰到。
徐溺双手环胸就站在那里等。
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直到八点钟,里面音乐已经响了起来,她还是没看到人。
徐溺掏出手机视奸了一眼小号里傅归渡的微信,他几乎连朋友圈都不发,连医学相关的内容都没有,只有头像里那看着渗人诡异的足部骨架。
怎么回事?
不来了?
徐溺坐不住了。
她又跳到大号去找之前加过的医院小护士微信。
才点进去,就看到小护士四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激动人心的时刻!副院公开手术过程!我赚到了呜呜呜!
底下是一张配图,虽然全副武装,但徐溺还是一眼从人群中看到他。
徐溺:“……”
呜什么。
她才该呜。
她被鸽了。
她徐大美女被鸽了!
徐溺咬牙切齿地转身打车去景圣医院。
她要去踩了狗男人的头!
根据护士发的图,找到了他们公开观摩的礼堂。
一进去,前方大屏幕的画面就直冲视线。
高清放大。
整个室内,座无虚席。
都紧张地看着这场难度异常的手术。
徐溺顿时被这氛围给吓一跳,猫着腰去找了个位置坐下,二楼是环形手术室,全部采用特制玻璃,甚至能够看到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走动身影。
这氛围让徐溺明白,这恐怕不是一场寻常手术。
是他主刀?
竟然这么直观的看他做手术,徐溺心里泛出几分不明滋味。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徐溺本就累了一天,加上昨夜也没睡,根本支撑不住太久,不知不觉便窝在柔软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大概是保持这个窝着的睡姿太久了,徐溺肩颈酸痛的醒来。
却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动一动还有回音。
徐溺:“……”
请问,什么时候结束的?
没人通知她吗?
徐溺拍了拍头,坐起来后,发现身上有一件衣服,是一件白大褂,质感特别好,胸前口袋还夹着一支笔,洁白的没有半点污渍,她浑身像是被一捧含着香味的雪包裹了一样。
哪儿来的衣服?
但很快徐溺就反应过来了。
这味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徐溺来了精神,抓着白大褂就跑,根据她前段时间的打听,早就摸清楚傅归渡办公室位置了,乘着电梯上了十二楼,这边相对安静,直奔深处那间。
徐溺敲了敲门。
“进。”
她推门进去。
男人正站在衣架前,刚刚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睇了个视线过来,昏沉又淡淡。
徐溺露出几分失望表情。
她是导演,让她看一眼又怎么样。
她行得端坐的正。
傅归渡挽了挽袖口:“睡好了?”
徐溺笑眯眯走过去,倒也有几分娇羞:“昨天没睡好,你什么时候结束的?”
“前二十分钟。”
徐溺拖长音哦了声,把那白大褂拿到他面前,“你给我披的?其实不冷的,你们这边空调开的挺舒服的。”
这回。
傅归渡漫不经心地靠着桌边就那么睨着她。
看的徐溺心里嘀咕。
难不成是她睡颜比较美?所以他心生怜爱?浪漫的为她披上衣服?还挺会呵护女孩子的。
加5分!
“你不知道裙子太短,睡觉不安分,会不雅观吗?”
“……?”
浪漫个锤子。
扣50分!
哦不,五百分!
徐溺从容地将白大褂给他挂回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眼眶泛红,挺委屈的,清纯小白花情绪说来就来:“所以你今天不来,是因为有这么重要的手术,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两个多小时,为了见你,特意打扮的好看,在冷风中站了两个小时,腿都冻青了,不过没关系,你的职业,我理解,我没事。”
傅归渡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这个女人演。
他倒是挺惊讶的,导演也要培养演技?可她为什么偏偏要演一个……阴阳怪气女人设?
徐溺看他没反应,还抬起芊芊玉腿给他看。
“喏,是不是青的?”
傅归渡垂眸,“是。”
徐溺蹬鼻子就上脸:“那你给揉揉,吹吹也行。”
他又看向她,唇畔似乎翘了翘,挺微妙的。
徐溺被看的心虚又毛骨悚然,但还是理不直气也壮:“哎呀,就知道你不好意思,大男人含蓄点比较有男德。”
她自个儿灰溜溜消停。
傅归渡看了看表,才道:“我从没说过我会去,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那种秀?”
徐溺:“是个直的都喜欢。”
傅归渡:“……”
徐溺觉得没毛病。
那可是腿长腰细翘臀漂亮且穿着内衣的超模啊!
更何况,她调查的绝对没问题,他就是喜欢看秀看大长腿,除非他不是傅祁白堂哥,除非他大变活人。
傅归渡眼瞳微敛,“你在追我?”
徐溺眨眨眼,双手托脸:“哎呀,说什么呢~”
傅归渡:“差不多得了。”
徐溺感觉他不好搞,干脆走到他面前,一手撑着他身侧桌沿,严肃道:“我想跟你探索人类繁衍之奥秘,傅先生,你愿意配合吗?”
简而言之。
她一定要拿下傅归渡。
耀武扬威地勾着傅归渡去傅祁白面前撒!泼!
隔了一会儿。
傅归渡没反应,徐溺内心嘀咕,她不风情万种?她不诱人?
凭什么他没反应?
“给个态度。”徐溺没耐心了,噘着嘴凶了一下。
傅归渡抬起手,指了指她眼睛,残忍地说:“你眼线劈叉了。”
徐溺噘出去的嘴没了气势,犹如斗败的公鸡:“?????”
傅!归!渡!
你他妈是魔鬼吧!!!
冷风阵阵。
吹的她发抖。
恰好。
看到傅归渡的车从斜侧方开出来。
余光瞥了 她一眼,并未停留。
徐溺心一梗,不妙,大事不妙!
只能赶紧打了辆车追着。
开了半个多小时,抵达一处私人宅邸。
司机都感叹:“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来这种金贵地方啊。”
徐溺尬笑着付了款。
她走到了那扇门门口,摁了摁门铃。
没人应。
徐溺噘噘嘴,反复地摁。
大概是嫌她烦了,门还是开了。
徐溺得意地走进去。
通过院子,走向里面时,她还是忍不住感慨,徐家在傅归渡面前原来真的什么都不是,光是这宅子,就抵徐家十个。
走到主宅门口。
隔了一会儿。
门打开了。
傅归渡就站在她面前,脱掉了外套,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简单的装束却格外性感禁欲。
徐溺眨眨眼:“我来解释。”
傅归渡情绪不显,手中还端着杯咖啡,“徐小姐这缠人的本事,是经验所得?”
徐溺仿佛听不出他这腻她的话。
自顾自进去脱掉高跟鞋,双脚踩在柔软洁白的地毯上:“为什么医院不跟我打招呼就走了啊?不会吧?一周而已你就把我忘了?”
傅归渡视线下垂。
女人双脚涂着红色指甲,踩在地毯上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脚趾,证明她并不是那么轻松自在,他收回目光,转身往里面走。
“柜子里有拖鞋。”
徐溺悄悄弯了弯唇。
他没有生气或者驱赶她离开,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徐溺走进去客厅,发现他这里的生活气息很淡,冷冰冰的,像是样板间一样没有任何温度,有一种莫名的,好像觉得这个世间十分无趣的索然无味,他对任何都欲望寡淡的既视感。
“找我什么事?”傅归渡坐在沙发上,桌面上是电脑和一沓资料。
徐溺坐到他对面,“你在医院时候去那间诊室,是不是去看我的啊?”
傅归渡抬头看她一眼:“你凭什么这样觉得?”
徐溺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手指不乖地拨弄他手边的资料,语气娇俏:“从你办公室下楼根本不路过那间诊室,来瞄一眼就走了,不是为了看我,是看谁?褚颂啊?”
傅归渡看着她作怪弄乱他资料的手。
握着钢笔轻轻点在她手背,制止她的行为后,才漫不经心地道:“所以,你是特意扔下褚颂,来找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好像浅淡地挑了下唇,“徐小姐,忙得过来吗?”
徐溺:“……”
臭男人,三十六度的嘴,怎么就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徐溺试图解释:“我没有,我跟褚颂一点都不熟的,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明星哪里是我这种小导演能够认识的,今天就偶然、恰好、发挥了一下人类文明一大步的助人为乐行为。”
傅归渡就听着她扯。
他翻开文件,签了自己名字。
笔锋凌厉,十分漂亮大气。
语气不紧不慢地:“哦?”
徐溺:“天地可鉴。”
他眼睫一抬,慵懒地一字一句:“你大腿的痣,老好看了……不熟?”
徐溺:“……”
偷!听!墙!角!
怎么还听的这么一字不落的!
这能怪她吗?
身为褚颂十年的粉丝,各种物料她都看出茧子了,褚颂大腿的痣也是前几年他拍的一部电影,小小的为艺术献身了一下,恰好被镜头捕捉到了,她以前考试时候就会翻一些获奖的影视,褚颂的更是含金量高,片子都被她看吐露皮了,能发现不了细节吗?
看着空空如也的界面,只有各种新闻的提示。
徐溺当即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没有通过。
也对啊,正常人谁会搭理这种好友申请?
她昨天半夜纯属是睡不着气的理智离家出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他怼过来一堆扰乱他的话术,微信申请消息应该不会全部显示吧?
应该……会吞掉一些吧?
她最后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骂人的……
徐溺抓了抓头发,忍不住仰天长叹。
她这钓凯子之路,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
眼看着电梯快要到了。
徐溺又皱皱眉,不对啊,他究竟是看到了拒绝了,还是根本没有看到她的申请?
若是没有看到……
徐溺不由眯眼打起了主意。
她干嘛不将错就错,就用小号来试探他呢?
说不准聊着聊着,能套出一些助攻她的信息来……
说干就干。
徐溺当即又输入那串号码,重新申请添加。
这回她没敢再乱写一通,而且微信申请好友多了会自动消除前面的申请,她装一装没事吧?
电梯开了。
徐溺一边走,一边输入:「病人家属,傅医生求通过。」
反正他是医生,对于这种情况应该会有点慈悲心吧?
发送完毕。
徐溺收了手机,快步离开酒店去往了公司。
抵达办公室楼层时候,看到有助理们在探头探脑,徐溺走过去,问:“在看什么?”
助理一看到她,立马说:“徐导,今天演员过来了,正在里面签合同呢。”
徐溺眉心一皱。
她都不在,演员说定就定?
助理看徐溺不说话,也明白被资本操控的无奈与愤怒,“不过还是那个迟到没来的女演员,今天来的早,赵总在里面聊着呢。”
徐溺嗯了声,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小。
但徐溺还是一眼看到了前方坐在赵扬身边的背影。
挺瘦的,长发飘飘,这天气还穿着一条薄薄的暖色裙子,柔弱的迎风就倒。
赵扬看到徐溺,顿时招手:“过来见见演员,好好了解一下。”
说着。
那女演员也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
氛围有微妙的僵持。
此刻,笑容恬静的,竟然是徐优怡。
徐溺心中顿时嘲讽冷笑,这么巧啊?
合着那天放她鸽子的,耍大牌的,也是徐优怡。
现在就差把冤家路窄这四个字拍在她脑门了。
徐溺神色不改地走过去坐在徐优怡对面,双腿交叠而坐,漫不经心瞥一眼女人:“这个投资也不算小,资本耗费人力物力塞进来的,就是这么个名不见传的?”
捧人也不是这么硬捧的。
她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这么久了,演员多多少少都能叫的出名字。
但是徐优怡并不出名,甚至都没有见过她这一号人物。
赵扬觉得徐溺说话不中听,便横她一眼:“小徐挺符合这部剧女主角的,重点是效果呈现和演技不是吗?”
徐溺点点头,看向徐优怡:“选秀出身的?还是模特?”
徐优怡微笑:“是选秀,以前上过表演课。”
徐溺:“那就是没怎么演过戏喽?”
徐优怡抿唇:“我会努力的。”
“随便什么人说努力我就要用的话,那些兢兢业业的演员下岗待业?”
“……”徐优怡表情明显不悦了那么一秒。
赵扬拍桌而起:“徐溺!你不满意也没用!合同已经签了,这部戏你最好好好去导,别闹情绪。”
徐溺叩了叩桌面,笑了:“我闹什么情绪?合作愉快啊。”
着实没想到徐溺这弯儿转的这么猝不及防。
“你……嗯?”赵扬一通劝词愣是噎住。
圈子里导演大多都是有脾气的,毕竟也算是艺术家,古怪又倔强,不满意就死活不从的也比比皆是,徐溺这是……?
“既然演员定了,那我就去落实其他事宜。”徐溺起身,绕着桌子走到徐优怡这边时,她停下:“我啊,很严格的,徐小姐做好心理准备。”
徐优怡莞尔一笑:“好的。”
徐溺离开。
赵扬嘀咕:“同样是姓徐的,怎么性格差了这么十万八千里?小徐啊,没关系,她要是惹你不高兴了,别忍着,我们一切都好说哈。”
徐优怡没解释跟徐溺的关系,只是弯唇:“没问题。”
她的确是选秀出身。
之前家庭也不算穷,是小康水平,养父母都是正经企业工作的,工资待遇不错,从小培养她艺术天分,供她上了艺术类大学,之后她凭借着自己长相优势去参加选秀,因为人甜又乖巧,赢得了不少粉丝,出道一年多,她都没有什么机会转型。
没想到。
她亲生父母找到她了!
竟然是京港的有钱人家!
这是她那养父母所没有的条件,她当然不曾犹豫,立马转投入亲生父母怀抱,可转头就知道,爸爸妈妈还收养了跟她差不多大的姑娘,当亲生女儿养了二十多年,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毕竟养了这么久,一定有感情。
她不可能让一个外来的抢了属于她的东西,敌视自然会有。
所以……
徐优怡看着徐溺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
——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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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两天大会,前前后后准备了许多事宜。
演员们的剧本研讨会也开始进行。
徐溺彻底投入了工作,忙的天昏地暗。
她这个人虽然平时没个正行,但是对待工作从不马虎。
等歇下来的时候。
她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
坐着都能打盹的时候,手机叮咚了一声。
徐溺清醒过来,干了一杯冰美式后才打开手机。
是分身微信的消息。
她迷迷瞪瞪点进去。
消息栏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聊天框。
名字叫Kean。
徐溺却瞬间清醒。
这不就是她申请过几百回的傅归渡的号吗!
他通过了??
距离上次申请,已经三天了。
今天正好周五。
徐溺当即灵魂归位。
想到了上次约他去看内衣秀,刚好就是今天晚上。
她差点把这件大事给忙忘记了。
徐溺揉了揉太阳穴,顿时点开聊天框,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你好。」
刚刚发出去。
徐溺就存有疑虑地退出,跑去自己信息界面。
那醒目的网名仿佛比她命都长:AAA广告传媒动作大片指导……
遭了。
忘!改!名!儿!了!
她气的摔了桌面的剧本,徐溺这种性子,着实令人火大!
旁边助理连忙安慰:“优优,别生气,她就是一个小导演,你先好好经营你的热度和人气,等你人气再起来一些,她这种名不见传的炮灰,很容易就能撤了她,等着抓她小辫子就是了。”
徐优怡皱眉:“这个圈子复杂,她一个黄毛丫头自然翻不出什么浪花,我是担心她在徐家威胁我的地位,到底是被养了二十多年,养个阿猫阿狗都会有感情。”
她现在最想解决的。
还是将徐溺彻底赶出徐家!
说着。
徐优怡忽然道:“可惜就是不知道徐溺究竟搭上了哪个老男人,上次那把伞的事还没有结果呢,如果……”
她眯了眯眼。
“如果徐溺真的是为了在这个圈子立足,而去给一些大人物作陪,她名声传出去自然会臭,那些老头子仗着有钱有势,多大年龄都想吃嫩草,家里有着老婆,外面乱搞,这个网络时代,最痛恨的一种身份就是小三,徐溺我不信她干干净净。”
长得就不是安分的模样。
劳斯莱斯那种定制款,有几个小年轻能有?
“去找人查查徐溺,能拍到点什么是最好的,落实了她。”
到时候,徐家也会嫌弃徐溺丢人,将她赶出家门!
助理点点头:“你放心,我去办。”
*
*
徐溺对工作比较上心,在剧组熬了两个大夜,对细节把控要求严格,直到一周后,她才有空休息。
这几天,她吃住都在剧组里面。
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
等她回过神后,才想到,她跟傅归渡也一周没有见面联系了。
之前在酒店,也算是不欢而散。
但现在她也没空去继续撩拨他,现在她站着都能睡着,什么风花雪月,都他妈是浮云。
回到酒店。
徐溺澡都没洗,倒头就睡。
睡到第二天午后。
起来的时候,唐如来了电话。
徐溺一边接,一边去泡咖啡。
“活了?”
徐溺:“还没,开机百分之九十。”
唐如:“那今天晚上出来呗,有个趴,界内人很多你要是能认识几个,要几个微信,保不齐对你以后事业有帮助,比较私密的聚会,包了一酒庄,也不知道谁包的,反正挺豪横。”
徐溺抿了口美式,“你是混时尚圈的,咱俩货不对板。”
唐如不认同了:“但来的演员也不少啊,好像之所以有这个派对,就是为了褚颂,你确定不来?”
徐溺:“谁?”
唐如:“褚、颂。”
徐溺放下杯子:“死也爬过去。”
唐如顿时笑的前仰后合:“那正挺好,酒庄的趴,保不齐还有那机会让你跟你偶像风月一场呢,褚颂欸,长得嘎嘎帅,做个八爪鱼,腿多,能劈几个劈几个。”
徐溺顿时想到了傅归渡。
他说做他的女人,死了也是他的。
可明明他们半点进展都不曾有。
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想到这里。
徐溺拍了拍大腿,气壮山河之势:“劈!”
其实她对褚颂,倒也不是女友粉的心态。
就是特别欣赏褚颂这样的人,做什么都做的极好,不乱搞没绯闻,她算是他脑残事业粉,真要给她机会睡偶像,她还是会达咩的。
她身为事业粉,怎么能阻碍偶像的前途!
搞什么女人,不能睡的别睡,该税的好好税,事业第一!
**
**
蒲禾酒庄。
包揽了一整个山头,开放了前山作为娱乐场所。
规模惊人的大。
是顶尖上流才能接触到的层面。
徐溺跟唐如一起过来。
唐如一下车就探头探脑的,“我给你打听到了,褚颂就在三楼,千载难逢的机会,见到人不要怂,路就给你铺到这儿了,我去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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