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辰长孙明玥的其他类型小说《拿下长孙皇后,皇城任我纵横!李辰长孙明玥全局》,由网络作家“打呀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孙明玥梳洗妥当,并且。缓缓的,将晚上,为了糊弄慕容静。为来,伪造自己还是处子之身的血包,给轻轻的放入到下面后。她便朝殿外,扫了过去。此时,殿外,夜幕已经降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长孙明玥见状。她意识到,这是自己离开的大好时机了。此刻,是毫不犹豫的起身。然后,朝外面的贴身宫女宛清道了句。“宛清,起驾乾清宫。”“本宫要去见陛下。”“诺。”旁边的宛清,赶紧的接令。不多时,皇后娘娘的车驾,预备妥当。登上车驾,长孙明玥,径直前往乾清宫。而皇宫大内。后宫之中,三千佳丽里面。不只长孙明玥,渴望得到慕容静的庆幸。实际上,几乎是所有的嫔妃,都渴望得到天子慕容静的宠幸,但只可惜,绝大多数的嫔妃们,只能够是渴望。羡慕,看着长孙明玥,前去乾清宫的车驾,是羡...
《拿下长孙皇后,皇城任我纵横!李辰长孙明玥全局》精彩片段
长孙明玥梳洗妥当,并且。
缓缓的,将晚上,为了糊弄慕容静。
为来,伪造自己还是处子之身的血包,给轻轻的放入到下面后。
她便朝殿外,扫了过去。
此时,殿外,夜幕已经降临。
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长孙明玥见状。
她意识到,这是自己离开的大好时机了。
此刻,是毫不犹豫的起身。
然后,朝外面的贴身宫女宛清道了句。
“宛清,起驾乾清宫。”
“本宫要去见陛下。”
“诺。”
旁边的宛清,赶紧的接令。
不多时,皇后娘娘的车驾,预备妥当。
登上车驾,长孙明玥,径直前往乾清宫。
而皇宫大内。
后宫之中,三千佳丽里面。
不只长孙明玥,渴望得到慕容静的庆幸。
实际上,几乎是所有的嫔妃,都渴望得到天子慕容静的宠幸,但只可惜,绝大多数的嫔妃们,只能够是渴望。
羡慕,看着长孙明玥,前去乾清宫的车驾,是羡慕嫉妒恨。
乾清宫内。
慕容静只感觉,深身上下,舒坦极了。
刚刚,经过李辰的一番按摩,她只感觉,自己的筋骨,都前所未有的舒展开来了。
感觉自己,是甭提有多么的舒服了。
眼下,享受过一番的慕容静,旋即,目光扫视起了殿外。
此时,殿外的天色,似乎是已经黑了。
“陛下,臣的这一手按摩的绝活,着实不错吧?”
“您刚刚,觉得舒服吗?”
慕容静正皱眉,看着殿外,那已经黑下来的天空,一旁,李辰的声音传来。
她不由的,就是眉梢一声。
“哼,也不过如此嘛。”
“不过如此?”
听到这里,李辰不由的冷哼一声,然后调侃道。
“是这样吗?”
“可是,奴婢刚刚,分明听到,陛下感觉舒服时,发出的许多声音,那声音,颇有些特殊,奴婢听起来,甚至,还有些激动呢……”
“你……”
慕容静顿时大怒,她刚刚,在接受李辰的按摩时。
感觉着身上,传过来的阵阵酥麻快感。
是难免的,难以抑制自己的本能的,发出来了一些许的声音。
刚刚倒不曾觉得有什么。
可此时,听李辰这么一说,她顿时意识到。
自己刚刚,所发出来的声音。
仔细的回想一下,确实是有些羞人,让她是不由的,羞红了脸。
不过马上,慕容静就将话题,引到了另一边。
“这你奴婢,也忙活一天了,想必也饿了吧?”
“奴婢自然是饿了。”
李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埋怨的看向慕容静,幽怨的道。
“奴婢本想,出去吃些东西,可是,陛下不肯让奴婢离开这个乾清宫,奴婢也唯有,这般的饿着了。”
“如今,陛下是舒服了。”
“可是奴婢呢?”
“却已经,饿的是浑身无力,简直是要虚脱了。”
“恐怕,今天便是,皇后娘娘过来,奴婢也无力气,代替陛下,行那周公之礼,服侍皇后娘娘了。”
李辰的一番话说完。
旁边的慕容静,脸色刹那间一变。
“你这奴婢,怎么不早说?”
说到这里,慕容静连忙,朝殿外,招呼一声。
“来人,传膳,快,传膳。”
慕容静的声音落下,殿外,早已经恭候多时的太监,赶紧的接令。
要说这皇宫大内之中,可不比寻常的地方。
御膳房里面的厨子,是时刻的都在制作着各类精致的菜肴,原因无他。
皇上批阅奏折时,往往是彻夜不停的忙活着。
难保,不会在途中,因为腹中感觉饥饿,而下旨传膳。
在这样的情况下,御膳房势必要。
随时的预备着,预备着菜肴。
否则的话,倘若陛下传膳时,一时没有饭菜可吃。
那岂不是说。
要惹恼了陛下。
届时,人头落地,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在慕容静的命令下达后。
不消片刻间,便有侍女,端着精致的托盘,轻启莲步,步入到了殿内。
李辰打量着这些侍女。
这些侍女的姿色,无疑都是上佳的存在。
看的是李辰,不由的有些感慨。
这慕容静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她一个女人,当皇帝结果白瞎了这后宫里面的三千佳丽,让她们,不得不,独守空房,好好的年龄,却要守着活寡。
当真是可惜。
御膳一盘一盘的摆在御案上,侍女们却不退下。
原来,她们要服侍着陛下用膳。
可是,慕容静对此,却有些不耐烦。
因为,现在吃饭的,可不仅仅是她,还有李辰,这个死太监。
想到这里,慕容静当即呵斥道。
“都退下吧,朕今天,只需要小李子,一个人伺候,你们就下去吧。”
侍女们有些诧异,她们万万没有想到。
李辰,这个才刚刚接近陛下,不过一天的小太监,竟然会如此的受宠。
竟然,可以得到机会,独自的留下来,在这里服侍陛下用膳。
这无疑,是让她们不由的,心生起来了羡慕。
同时呢,也意识到了,这个李辰,李公公,未来大抵,就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了,她们以后,倘若想要在这乾清宫内混的好。
也须要,好生的巴结一下这位李公公。
若不然,是极有可能,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侍女们退下,李辰也不含糊了。
他当即,朝面前的慕容静道。
“哈哈,这么多好吃的。”
“这御膳房里面的食物,我听说特别好吃,只可惜,像我们这个小太监,以前可是没有机会吃到的,现在能吃到了。”
“真是太幸运了。”
“少废话,朕用过膳后,你再吃。”
慕容静说,旋即,她抓起了桌面上,唯一一双的象牙筷子。
明显,传膳的太监们,并没有意识到,吃饭的有两个人,只预备了一套餐具。
到底是女人。
慕容静吃的很少。
就像是一只小猫似的。
只是,浅浅的尝了一些。
每道菜品,只是动了一筷子,便不再动了。
吃的是极少。
以至于,当她放下筷子的那一刹那。
李辰都诧异的发问道。
“陛下,吃饱了吗?”
“怎么?”
慕容静眉梢一扬,扫向了李辰。
“朕今天经你这一番按摩,还别说,胃口颇好了些。”
“以后勿要在老夫面前,做此谦称,老夫有一侄子,年龄与你相仿,不如以后,你我之间,便以叔侄相称如何?”
长孙亮笑道。
李辰当然不能够拒绝了。
这要是拒绝了,那就是,不给长孙家的面子。
何况,他睡了长孙明玥,称长孙亮一声叔父。
那也是,再正常不过。
再应该不过的了。
只见到李辰,呵呵一笑,赶紧拱手。
“那小侄就见过叔父大人了。”
“这就对了嘛。”
长孙亮大笑一声,然后道。
“不知侄儿何事不明?”
“为何,这封信不由娘娘呈送陛下?”
李辰诧异道。
长孙亮愣了下,叹息了一声,解释道。
“老夫不愿意,看到小女,掺和到这些国事之中。”
“小女身为皇后,自当以皇上为重。”
“而不是为我长孙家为重,让小女去送这封信,反倒有些,欲盖弥彰之嫌。”
“原是如此。”
李辰恍然,心里不由感慨,果然是老狐狸啊,考虑的就是周全。
比自己想的,要多的多了。
想至这里,李辰当即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依叔父的意思,这封信,我自会转呈陛下。”
“如此甚好。”
长孙亮的脸上流露出来笑容,旋即,又话锋一转。
“老夫也不能够白让晚辈帮忙,小侄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
“但说无妨。”
“这个……”
李辰诧异。
不过转念,旋即就明白了过来。
长孙亮这个老狐狸,不想欠自己的人情啊。
不过,转瞬间,李辰就眼睛一亮,想到了些什么。
这对于自己,或许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报仇时机啊。
一时间,李辰是当即回答道。
“小侄倒还真有一个头疼的事情。”
“宫中的陈总管,看小侄子实在不顺眼。”
“今日出宫时,还曾把小侄拦下,小侄好不容易,方可脱身。”
“如今回宫,怕是又要受其苛难,这么下来,这封信,还真不知,能否顺利送抵陛下手中。”
“陈洪?”
长孙亮猜到了李辰,要对付的是谁。
他脸上淡定极了,似乎这并对于他们长孙家而言,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只见到他拍巴掌。
身后,一个白发老仆出现在了身侧。
“老魏。”
“你处理一下。”
“老奴明白。”
这叫老魏的老奴,当即点头,用自己那苍老的声音,做出了回应。
然后,只见到长孙亮,转过头来,朝李辰笑道。
“好了,那陈洪自会有人料理。”
“贤侄便不用担心了。”
“谢过叔父大人。”
李辰大笑着说,旋即,又话锋一转。
“投桃报李,叔父大人,帮小侄如此一大忙,小侄也有些许宝物,要献与叔父大人。”
“哦?”
长孙亮眉梢一扬,心底却是疑惑。
李辰不过,是一个宫里的小太监而已。
自己,可是长孙家的家主,这家中的珍藏,比之皇帝的内库,都要丰富的多。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李辰又能够献出什么,让自己都为之侧目的好东西呢?
正当长孙亮,疑惑之时,李辰却不知何时,伸手握住了他长孙亮的手腕。
“叔父大人最近,大抵是有些力不从心吧。”
“几位婶婶,应该是颇有微词了。”
“你……”
长孙亮脸色刹那间一变。
好吧,李辰所说,正是事实,他长孙亮。
在外面,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无数人阿谀奉承,可是呢,在后宅之中,他便有些,抬不起头了。
有点力不从心。
人到中年。
长孙亮身体,大不如前。
每每回到后宅,他都为之而头疼许多。
眼下,听李辰这么一说,他顿时色变。
旋即,就想到了,李辰是如何,获得皇帝慕容静青睐的,是赶紧询问。
“我不,放开你,你就又要拿刀砍了。”
李辰说道,又无语道。
“不过啊,陛下,您怎么就这么喜欢玩刀啊?”
说着,李辰顺手,将短刀,甩到远处的空地上。
“你还说朕?”
慕容静气的够呛,她想挣扎开李辰,却挣扎不开,索性埋怨道。
“都怪你,告诉长孙明玥这浪蹄子,说朕已经痊愈,她今晚过来侍寝,朕如何交待?你还说什么磨豆腐,你真的是要气死朕了。”
“你快给朕,想个办法,要不然,朕拼着暴露,也要杀了你这个奴婢。”
还别说,慕容静到底是女人,这生气起来,还真有点,小女人的意思。
见状,李辰却为难了,他苦着脸道。
“我哪有什么变法啊?”
“总不能,弄个假的吧?”
“再说了,你这么一直瞒着,也不是个事啊。”
“长孙皇后生的千娇百媚的,如今又正是需要的年龄,你却让她独守闺房,她岂能够忍受的住这寂寞,她会不停的派御医过来给你诊治,难不成,陛下您把御医给杀光?”
“而且,您这么杀下去,迟早一天,皇后娘娘,和外朝臣子,要察觉出来不对劲的。”
“毕竟,身有隐疾,这很正常,但讳疾忌医,而且连杀那么多御医,这就有些,不太正常,似乎是在隐藏什么了……”
“这……”
李辰的一番话,让慕容静不由皱眉。
仔细想想,自己之前所做,确实,颇有些不妥。
考虑的,有些不甚周全。
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真不曾,你这奴婢,倒有几番见解。”
“咦,什么东西顶到朕了?”
慕容静正夸赞着李辰呢,她突然间,被李辰拘束在怀中的她,腰间那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顶着。
像是李辰,身上携带着棍子什么的。
“呃……”
李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此刻,两人抱的如此接近,抱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又穿着龙袍,颇有些制服诱惑的女帝,再闻着后者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处子幽香。
他身体上,起一些是个男人,就会产生的反应,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还不等他解释,慕容静就已经再次的施展起来自己的绝技——
慕容静的俏脸上,顿时红云遍起。
“你这假太监,好生大胆,竟然对朕起了那非分之想……”
“这不是非分之想,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个人便会如此。”
李辰呵呵一笑,又朝女帝慕容静道。
“除非,这个人身体有问题,或是个女人,否则,看着漂亮美人,哪个男会不心动?”
说至这里,李辰又产生了好奇,他凝视着慕容静,奇怪的询问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有一个疑惑。”
“那长孙明玥,饥渴如此,陛下为何,就不这样呢?”
“哼,朕岂会与那长孙家的浪蹄子一般。”
“我慕容家的人,便是女子,也是成大事者,岂会喜欢上这无聊的情欲把戏?”
慕容静下颔微扬,露出高傲的表情。
“那你是没体会到里面的美妙之处,若不然,你绝不会如此。”
李辰轻笑着说,慕容静却是突然间,眼睛骤然间一亮,鬼灵精怪道。
“有了,朕有办法了!”
“你这奴婢,快放开朕。”
“你有什么办法了?”
李辰到了,还是放开了慕容静。
呃,他害怕这女帝生气之下,干出什么冲动的事。
毕竟,女人这玩意,可是很容易冲动的。
一旦冲动,那可不是那么好哄滴。
“皇后需要的不过就是男人,这浪蹄子,天生就游荡,这是她们长孙家的家风,如你所说,让她独守深闺,确实不妥,倒不如,让你满足她好了。”
“啊?”
李辰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女帝竟然会这么大方。
给了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睡皇后的机会。
这个机会,当然好了。
但问题在于,长孙明玥那边,怎么交待?
“可是,皇后岂会愿意让我一个奴婢去碰……”
李辰苦着脸说。
“这个嘛,等皇后到乾清宫后,朕命人熄了灯火,你悄悄的替朕!”
慕容静说道,一边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的。
“对,这是个好办法。”
“呃,确实挺好。”
李辰点了点头,心说,这女帝就是女帝。
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
不过,他还是做做为难,扭捏道。
“可是,陛下,奴婢总不能一直替陛下行事吧?”
“再说了,万一皇后,发现了什么呢?”
“而且,奴婢一个奴婢,万一皇后,怀上了,那又当如何是好?”
“这个不用你操心。”
慕容静眉梢一扬,但旋即,又舒展开来。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李辰赶紧的颔首。
而慕容静,则出言威胁道。
“朕现在不会杀你,但你给朕听好了,今天晚上,倘若皇后,服侍朕侍寝之时,你代朕行那,行那苟且之事。”
“不得被皇后发现了。”
“倘若被皇后发现。”
“朕绝不饶你!”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李辰点了点头,这大炎皇帝是女的事情,确实不能泄露出去。
尤其是,皇后还是长孙家的人。
倘若泄露出去,以慕容静的性格,估计自己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只见到,李辰面露为难之色。
“既然如此,陛下,奴婢便勉为其难,代陛下行那苟且之事了。”
“勉为其难?”
慕容静冷哼一声。
“朕看你,应该很高兴吧?”
“你潜入宫中,却不经宫刑,这恐怕心中,早就存了祸乱宫闱的想法吧?”
“陛下您冤枉奴婢了,再说了,奴婢不过是一个太监,就算是有贼心,大抵也是没贼胆。”
“你胆子还小?”
慕容静娇声叱责。
“你刚刚……”
说至这里,慕容静俏脸上,红晕再现,她看着李辰,回想着刚刚羞人的一幕。
“你刚刚对朕,做那羞人之动作。”
“如此大胆,还说自己胆子小?”
“朕看你,非但不胆小,反而色胆包天。”
只能够,任由,李辰这个该死的奴婢,占自己的便宜了。
一想到这,慕容静是恨的,牙痒痒。
另一边,李辰退去后。
便步入到偏殿内,自己在乾清宫的房间之中,然后,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嗯,跟长孙明玥这么一番折腾。
可是相当的,消耗体力的,他得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上一觉,回复一下体力才行。
次日。
天亮大亮。
长孙明玥春光明媚的离开了乾清宫。
整个人,容光焕发,显得更加漂亮。
在回坤宁宫的路上,途中,遇到了几位早起的嫔妃,长孙明玥,都一一问好。
看着容光焕发的长孙明玥,众嫔妃,无不是羡慕的很。
刘昭仪更是感觉到了危机。
她再度的想到了李辰,然后,轻咬银牙,做出来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李辰醒的,并没有那么早。
他不像慕容静,有国事叨扰,需要一大早,就起床,然后操劳国事,也不像长孙明玥那样,累的不是她自己,可以一大早,在雨水的滋润后,跑出去,容光焕发的在一群妃嫔面前炫耀。
昨天晚上。
忙碌了那么久,李辰的腰都酸了。
如今,自然得好生的休息一下,好好的睡上一觉。
此刻,一觉醒来,外面天早已经大亮。
李辰醒过来后,是打了个哈欠,然后在床塌上,又眯了一会。
这大概,也是他的习惯。
那就是,睡醒了之后,再睡上一个回笼觉,如此,方才觉得舒服。
就在李辰的回笼觉,睡的正香之时,外面,一个小太监,蹑手蹑脚的叩响了李辰的房门。
“李公公。”
“什么人?”
李辰眉梢一扬,旋即,睁开了双目。
明显,被人打搅到清梦,他有些不太高兴。
那小太监似乎也察觉到了李辰的愤怒,是有些惶恐。
毕竟,李辰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他是赶紧的向李辰求饶道。
“李公公,奴婢不是有意打扰到您休憩的,实在是刘昭仪宫里面的这位姐姐过来的。”
“奴婢也没办法。”
“刘昭仪宫中来人了?”
李辰眼睛骤然间一亮,心说,这位刘昭仪派人过来,是干什么的?
莫非,又是向自己请教什么的?
想至这里,李辰一摆手,朝外面道。
“让她进来吧。”
“诺。”
那小太监顿时,如蒙大赦,赶紧的打开房间门,但只见到,一美貌宫女,旋即迈开脚步,走入到房间内。
“这位姐姐,不知当如何称呼?”
李辰看向了这美貌宫女,然后笑道。
“青儿。”
青儿回答,李辰微微颔首,然后笑道。
“原来青儿姐姐啊,一大早,睡醒之后,便能够看到青儿姐姐这样的美人,咱家真是心情舒畅,感觉这一整天,都好起来了。”
“呵呵,李公公可真会说话啊。”
青儿咯咯一笑,朝李辰说道。
李辰则笑吟吟的起身,然后上前,拉着青儿,在自己的床上坐下,一只手,也不老实的搂在了后者的腰间。
对此,青儿倒没有什么反抗。
因为,她知道,李辰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连她的主子刘昭仪,对李辰都不敢怠慢。
何况,她自己呢。
李辰乐意动一些手脚,动便是了。
尤其是,李辰生的,又俊俏的很,青儿并未觉得,有什么反感。
毕竟,这不是宫里面,那些个七老八十的老太监们在占她的便宜。
“姐姐此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刘昭仪有何吩咐?”
“娘娘想送公公,一份礼物。”
青儿笑着解释道,李辰眼睛一亮,然后,用手指挑起了青儿的下巴。
“你这奴婢,倒是有些用处。”
次日,长孙明玥离开寝宫之后。
大炎皇帝慕容静坐在龙椅上,夸赞着李辰道。
“陛下,奴婢昨天晚上,可是出力颇多啊。”
“您怎么着,也得赏赐奴婢一番吧?”
李辰笑呵呵的,嬉皮笑脸,朝慕容静道。
“哼,朕不杀你,便是天大的恩典了。”
慕容静冷哼一声,然后道。
“不过,你这奴婢,不只有些才干,朕以后留你在身边,好生效力,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那奴婢就谢过陛下了。”
李辰笑着回应。
与此同时,大炎宫中。
御花园。
长孙明玥,正在此地赏花。
与此同时。
宫中的清贵人。
刘昭仪。
郑贵妃。
宋美人。
也出现在了御花园中。
这四人。
也都是慕容静的嫔妃。
皇帝之尊。
一后二嫔,再加上几个妃子。
那是标配。
一夫一妻,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饶是慕容静,实际上是个女人。
但她的后宫里面。
也是相当充裕。
不只,有这特意选上来的,出身极佳,而且姿色上乘,千娇百媚的几个妃子。
同时呢。
她还有着,后宫三千的佳丽。
每年。
大炎还会,从全国数百万的适龄少女里面。
挑选出来,姿色才学最为绝佳的数百人,入选进宫,充实宫中的秀女。
以维持着,后宫中。
三千佳丽的数字。
只可惜,虽然有偌大一个后宫。
但这后宫之中。
三千佳丽。
却未有一人,受到了慕容静的宠爱。
原本,这倒也罢了。
毕竟,大伙都一样,谁也不觉得怎样,一块守活寡就是了。
可如今,却不行了。
今天一早,当长孙明玥,容光焕发的从乾清宫出来后。
乾清宫内外值守的太监们,就发了大财了。
他们收到了各个妃子送来的红包。
这些妃子们,之所以给这些小太监们送银子。
那无外乎。
就是想打听一下,昨天夜里,乾清宫内,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通过太监们的描述。
她们得知了。
昨夜里,陛下足足与那长孙明玥,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直把那长孙明玥弄的求饶连连为止。
一时间,众嫔妃无不是羡慕之余,又嫉妒的紧。
她们身居宫中。
只有皇帝,一个男人。
如今,却被长孙明玥独享。
一个个,自然是颇为的不服气。
尤其是,这后宫之中,争宠可是决定,各个妃子之间的地位的。
最重要的是。
倘若不能够争得宠爱。
那么,背后的家族,大抵也是会不满的。
而且,慕容静无子。
妃子们,无不想,尽早的获得受宠幸的机会。
只有如此。
方才可以,早日怀上龙种。
眼下,看着在御花园内赏花,肤凝如水,得到了云雨滋润后,出落的更加漂亮,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抚媚气息,和皇后的雍容华贵的长孙明玥。
一众妃嫔,羡慕之余。
又心中,暗下决心。
一定要,争得受宠的机会。
不过,她们也知道。
想要得到临幸,只怕不易。
好在。
她们也不是寻常人。
她们背后的家族,会助她们,一臂之力的……
……
“陛下,河西旱灾,臣以为,应该好生赈济灾民。”
大殿之内,慕容静又在头疼,原来。
河西又闹了灾。
但是,大炎似乎,无钱可以赈济灾民。
她不由的挑眉,目光扫向了殿内,几个大臣。
“诸位爱卿,莫非就没有办法?”
“陛下,臣有一策,可解君忧,还可使我大炎,国库增收。”
“哦?”
慕容静抬眼看去,见是户部尚书清风在说话。
顿时露出笑容。
“爱卿当真有良策?”
“陛下,臣以为,只消号召朝臣捐款,便可以解河西旱灾之困。”
户部尚书清风说道。
慕容静脸色瞬间一沉。
朝臣捐款。
又怎么可能?
大炎的这群朝臣,连他这个陛下,都不放在眼中。
做起事来,更是阳奉阴违。
如今,又岂会那么听话?
这么的轻易,就按照她的吩咐,捐款了呢?
可正当她以为,这是一个不堪一用的办法时。
户部尚书清风,却突然间带头道。
“陛下,臣愿意捐银五万两,解国库之困,解河西之旱。”
“陛下,臣刑部主事,刘大用愿意捐银三万。”
“陛下,臣吏部侍郎郑良臣,愿意捐银五万两。”
“陛下,臣兵部尚书宋维武,愿意捐银四万五千两!”
……
让慕容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殿内,一众大臣,竟然纷纷出言捐银。
这着实,把慕容静惊坏了。
不只如此,还有几位大臣,主动请缨,要亲赴灾区,解河西旱灾。
赈济灾民。
慕容静御极以来这么久,还从来未曾遇到过,这种场面。
此刻,她是诧异极了。
“诸位爱卿如此公忠体国,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
慕容静虽然震惊,但还是,出言夸赞着诸臣。
显得是格外满意。
她心说,莫非,大炎的臣子,究竟转了性。
变的公忠体国了?
她正这么想着呢。
户部尚书清风,却突然间话锋一转。
将话题引到了另一边。
“陛下,河西之旱,有这些银两,便足矣解决了。”
“臣还有个,不请之请。”
“爱卿但说无妨。”
慕容静大手一挥道。
如今,她心情不错。
可清风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直接傻眼了。
只听清风道。
“陛下,小女在宫中多年,一直想为陛下,诞下龙种,如今,陛下龙体既已安康,臣想替小女,求些恩典……”
“陛下,臣等亦是如此。”
一时间,众多大臣,齐齐的说道。
慕容静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合着,这群大臣,是把自己当成种马了。
捐银子,无非是想,让自己,宠幸他们在宫中的女儿们?
慕容静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下来。
不过马上,她就意识到了,自己不能这么做,是挤出笑容道。
“诸位爱卿说的是。”
“朕会注意这点的,朕以后,定会,雨露均沾,断然不会,厚此薄彼了,让后宫不稳的,诸位爱卿,就不必多言了……”
他气喘吁吁,因为剧烈的痛苦,导致他现在,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我说……”
“我说……”
“不要再用刑了。”
“是,是因为,吕芳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具体呢?”
李辰再度的质问,耐心逐渐的消逝的情况下,那柄匕首,再度的插入到了陈洪的膝盖内。
顿时,陈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然后,是赶紧的回答道。
“我,我并不清楚。”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李辰呵斥,又一条腿,眼瞅着,要被他卸下来了。
即便是,当下陈洪,得以苟活下去。
但下半生,他也将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我说,我说……”
陈洪求饶连连,可是,就在这时。
他突然间,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剧烈的痛苦,然后,呜咽了几声。
整个人,双目圆睁,看起来,好似是重疾似的。
李辰脸色骤然间一变,他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以为陈洪是咬碎了藏在嘴里面的毒药,意图自杀,来逃过自己的酷刑。
他当即手指随即点在陈洪的身上,试图封住他的奇经八脉,防止毒药四散到肺腑之中。
可令李辰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没有效果。
陈洪的生机,在迅速的消逝着。
“这是?”
李辰脸色一沉,就在这时,他突然间注意到,陈洪的喉头间,似乎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原来是你。”
李辰骤然间脸色一沉,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他猛的掷出手中的匕首,匕首精准的插在了陈洪的喉咙处,一股血流喷涌而出,李辰则握住匕首的尾部,然后猛的用力,划下了一个口子。
旋即,将匕首拔出来了。
但只见到,随着匕首拔出来的那一刹那,匕首的顶部,赫然有一个肉眼清晰可见,正在那蠕动着的虫子。
“又是蛊?”
李辰脸色微变。
旋即,他大脑嗡的一下,醒悟了过来。
怪不得,怪不得义父,会被他们所灭口。
原来,自己竟然,在不得不觉间,卷入到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之中啊。
李辰心情格外的凝重。
幽州。
长孙家。
还有今天。
这个陈洪。
李辰愈发的觉得。
这趟浑水。
有些,深不可测啊。
再联想,刚刚入神都的西域月氏公主。
李辰不由的叹息一声。
“人生最大的无奈,便是不知不觉间,被卷入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
“罢了,不管这些。”
想到这里,李辰旋即,从怀里,取出来一个小瓷瓶,然后将那蛊虫,给装入到瓷瓶里面,这才在陈洪的衣服上,擦拭掉匕首上的血迹,这才作罢,转身移步,走出了偏殿。
外面。
几个太监,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见李辰出来,赶紧上前赔笑道。
“李公公,里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料理好了,您放心,我们保准,处理干净。”
“嗯。”
李辰轻轻点头,大脑里,则还在思考着。
究竟,自己的义父,是丧身于何种势力之手?
这个势力,究竟是什么?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辰正如此想着。
另一边,神都之内,一片偏僻的庭院们,一间偏僻的阴暗房间里面,一对老夫妇,正伺候着里面的坛坛罐罐。
就在这时,其中的老妇,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向了一个瓦罐之内。
然后,猛的昂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老头子,出事了。”
“陈洪,完了。”
“一个小小的陈洪,误不了大事的。”
正在伺候着其他虫子的老头,轻笑一声,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瓦罐。
然后,又目光凝重的说。
“这是,长孙亮让奴婢,面呈给陛下的书信,请陛下过目。”
“哦?”
慕容静眉梢一扬,她自然是知道,李辰到了长孙家的事情的。
实际上,现在李辰出去,身后,都是有人,跟踪的。
只是,在长孙家具体发生过了些什么,慕容静就不太清楚了。
她撕开信封,然后一目十行,扫了起来。
当看完了之后。
俏脸上顿时浮出凝重之色。
“这件事,似乎真的与,长孙家无关。”
“数月之前,这蛊毒,便已经出现在了神都。”
“皇上,或许这件事,别有渊源。”
李辰凑上前,却没有看信上的内容,而是说道。
“哦?”
慕容静察觉到些什么,她看向了李辰。
“你知道些什么?”
“陛下且看。”
李辰也不隐瞒,而是纷纷的,将瓷瓶给取出来。
这瓷瓶,正是陈洪死后,李辰用来装那蛊虫用的。
“奴婢今天,看到了一具尸体。”
“尸体?”
慕容静诧异。
“是何人的?”
“大内总管陈洪。”
“他死了。”
李辰回答道。
“死了?”
慕容静一惊,陈洪的身体,应该不至于这么差吧?
而李辰,则是将瓷瓶给打开,赫然,里面那只蛊虫,露了出来。
“陛下且看。”
“是它?”
慕容静俏脸一寒,赶紧后退几步。
“与王孝杰身上的,一模一样……”
“不错。”
李辰重重的点了点头。
“所以,奴婢怀疑,这里面,可能有一个巨大的阴谋,但是,这个阴谋究竟是怎么样的,奴婢又实在是猜不出来。”
“不过,奴婢想来,他们所图谋的,大抵就是,祸国殃民之类的事情。”
“所以,不得不防啊。”
“朕明白了。”
慕容静脸色阴郁的道。
然后,扫视着周遭。
旋即,轻轻的拍起了巴掌。
李辰眸子里面,闪过机敏。
他当即,将这些暗语给记下。
三长两短。
原来这就是召唤,殿内锦衣卫的暗号啊。
记下来这些的同时,房梁上,一个锦衣卫已经飞身下来。
“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有何吩咐?”
一陌生的锦衣卫,从房梁上下来,慕容静面色阴冷,朝其吩咐道。
“传朕旨意,锦衣卫这些日子,以神都为中心,仔细搜查,一切跟苗疆有关的人和物。”
“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一些线索。”
“奴婢明白了。”
锦衣卫听罢,赶紧接旨,然后飞身,便上了房梁。
“小李子,你说,他们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这锦衣卫离开后,慕容静轻叹一声,不知何时,反回了龙椅上,是无力的趴在御案上,用右手,支持起自己那张俏脸,让其对着李辰。
然后,有气无力的问。
似乎,已经被太多的国事,阴谋,给耗费光了心力。
“这个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李辰摇了摇头,旋即,又猛然间,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然后目光凝重的朝慕容静道。
“不过,据奴婢所知道的传说。”
“这个蛊虫,似乎有一个功效……”
“什么?”
慕容静脸色微变,赶紧追问。
“操纵人心,让中蛊之人,化为他们的傀儡,就好似是那提线的木偶一般,任由他们随意的操纵……”
李辰回答道。
慕容静顿时,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恐怖的结果,让她有些不敢接受。
她不由的,身躯微微颤动。
“那也就是说,王孝杰和陈洪……”
“这宫里上上下下,又有多少人,是他们的……”
“这个……”
李辰脸色一沉,然后道。
“娘娘也不必,太过于担忧。”
“这个,只是奴婢的一些猜测而已。”
“具体是不是这样,奴婢也不甚清楚。”
“当然,陛下以后,也是需要小心一些的……”
“朕明白了。”
慕容静眸子一沉,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消化,这为人所震撼至极的消息似的。
可惜,还不等他求饶,向李辰认错。
那两个侍卫,便已然,走至了他的面前,旋即,架着他,将他拖了出去。
一时间,花园内,众宾客无不愕然。
心中诧异。
这个少年太监,究竟是何许人也。
能够便得,这长孙亮如何重视?
大家,正揣测着李辰的身份时。
李辰却是,淡定自若,缓步上前,不卑不亢的走到长孙亮的面前,然后,下拜行礼道。
“奴婢李辰,见过长孙家主。”
“来人,搬张锦凳过来,让李公公,坐在老夫身边。”
主宾席上,但只见,长孙亮大笑着,招呼着李辰,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有些不太妥当吧?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阉人,哪敢与长孙家主,平起平坐?”
李辰笑着拒绝道。
“这有什么,李公公乃是我长孙亮的座上宾,是我长孙亮的朋友,坐在身边,是理所应当的嘛。”
长孙亮大笑着说道。
同时,这话也不仅仅,只是给李辰,一个人说,而是给,在场的所有宾客们说的。
“那李辰就谢过长孙家主了。”
李辰赶紧拱手,一旁的众宾客,这才恍然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来者是李辰啊。
是宫中那位李公公。
对于李辰,他们,早有耳闻。
知道,是李辰,为陛下调理了龙体,这才让皇帝,得以人道。
得以,临幸诸位爱妃。
一想到这,再联想,长孙亮的态度,众人纷纷朝李辰拱手。
“李公公,别来无恙。”
“李公公,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我等佩服。”
“李公公,家中小女,有些许不适,届时还请李公公造访舍下,为小女诊治……”
总而言之,一时间,打招呼的,攀关系的,是数不胜数。
李辰一一,笑着回应。
然后,坐在了长孙亮的身边。
“李公公是老夫的朋友,是小女在宫里的人,诸位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了。”
当李辰坐下后,长孙亮举杯,朝众人介绍。
瞬间,举众哗然。
原来是这样啊。
而李辰,则是脸色微变。
长孙亮这么公开宣布,他是长孙明玥的人,是长孙家的人。
那么,在慕容静那边,又当如何交待?
这个女帝,她又会如何的想?
可是,长孙亮的威权,实际上,比慕容静都要更甚上几分,李辰着实不敢反驳,一时间,是有些为难。
好在,虽然李辰,脸上古井无波,什么表情,也没有。
但长孙亮还是这个老狐狸,还是察觉到他内心里面的异样,是笑着朝李辰宽慰着道。
“李公公放心就是了。”
“陛下那边,之前如何,现在依然如何。”
“老夫不会强求的。”
“如此便好。”
李辰长出口气,长孙亮则语气诚恳至极的朝李辰压低声音道。
“陛下那边,对我长孙家的担忧,我自然是知道的。”
“还请李公公,能够转述陛下,禀明我长孙一族的忠心。”
“幽州大将军王孝杰,身中之蛊毒,绝非我长孙家所为。”
“具体缘由,不便细说,但是,这里有一封信,烦请李公公,交与陛下。”
“还望陛下,能够知道,我们长孙一族的忠心,这大炎是我长孙一族,抛头颅,洒热血打下来的,我长孙家,也不希望,看到大炎江山有危。”
李辰听着这些,但并未相信。
自古奸臣,哪一个不是篡权夺位之前,表现的忠心可靠?
就如,那个司马懿。
不照样也装了一段时间的大魏忠臣?
如今。
这长孙亮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李辰,又如何知晓?
不过面上,李辰还是笑着道。
“长孙家的忠心可用,陛下想必,也是知道的。”
“另外,小的有一事,着实不明。”
宋美人走了。
走的时候,还在琢磨着,下次过来见李辰时,一定要准备一份礼物,唯有这样,才能够顺利的,见到李辰。
李辰躺在房间里面。
睡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
期间,嫔妃们,或是亲自,或是派人过来讨教。
明显,在这大炎宫中。
李辰的名声,已经足够响亮。
不过,这些人,却一一都被门外,值守的太监,给拦了下来。
当然,她们是不敢,心生怨言的。
无他。
只因为,此时的李辰,着实是足够的,炙手可热。
不过,正当李辰,在这难得的闲暇之际,好生的休憩着的时候。
宫殿外,却传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辰,几日不见,就这般高攀不起?”
“连我都见不得你了?”
李辰此时,正好已经差不多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动静的那一刹那,李辰顿时清醒过来。
意识到,来者是谁。
来者,不是旁人。
正是宫内的皇后娘娘。
长孙明玥的贴身宫女宛清。
“原来是宛清姐姐啊。”
李辰赶紧起床,笑吟吟的满脸堆笑,走了出去,然后又暼了眼,拦在了宛清面前的两个小太监道。
“你们两个,睁大了自己的狗眼,给咱家记住了,以后这位姐姐过来,一概不许阻拦。”
“李公公,小的知道了。”
两个小太监听罢,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的让开了道路。
宛清就这么的,顺利的出现在了李辰的面前。
“哼,几日不见,你好大的谱啊,李公公。”
步入到殿内,宛清余怒未消,朝李浩说。
“哪里哪里,我就是有谱,也不敢对着姐姐摆啊。”
李辰赶紧的讨饶。
一只手,已然搂到宛清的腰臀间。
上下其手了起来。
“宛清姐姐,我可是忘不了你的,当日在皇后娘娘的坤宁宫内,就对姐姐,恋恋不忘,倘若不是,阴差阳错的到了这乾清宫中。”
“我恨不得,天天在坤宁宫内与姐姐厮混在一块。”
“你倒是嘴甜,是吃了蜂蜜吗?”
宛清嫣然一笑,明显对于李辰的话,十分的受用,她摆脱掉李浩的大手,可李浩哪里那么容易摆脱的。
不多时,她便被李辰,成功的抱入到了怀中,抱到了床塌上,上下其手起来。
一连好一阵,直弄的宛清,气喘吁吁,面色潮红,
他这才作罢。
“姐姐可还满意?”
“你这奴婢,倘若不是太监,必是个色中恶鬼。”
宛清媚眼如丝,看着李辰说道。
“姐姐此番过来,是所为何事啊?”
李辰则笑吟吟的询问道。
宛清是皇后长孙明玥的贴身宫女,就这么的过来,十有八九是皇后长孙明玥,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容不得他有丝毫的懈怠。
“糟糕。”
宛清顿时俏脸微变。
她看向了李辰,不由的挥舞起来自己的粉拳,捶打起来了李辰的胸口。
“都怪你。”
“怪我做什么?”
李浩一阵无语,自己干什么了?
就怪自己?
这女人,也忒不讲理了吧?
而宛清则是咬牙切齿,咬着银牙,朝李辰道。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那般,倘若不是因为这个,何至于误了事情。”
“快些出宫去,长孙家的家主有请。”
长孙家的家主?
李辰一听这个,脸色刹那间一变。
长孙家的家主有请?
目的是何在?
当下的长孙家家主,可不是一般人啊。
他虽然貌似在朝中无官无职。
但李辰却心知,朝中事务,实际上是受他操纵着的。
现任家主长孙亮,乃是长孙明玥的父亲。
如今,自己被皇帝留在了乾清宫,身上,帝党的烙印,已经足够深了。
“莫非,贤侄有良药?”
“自然。”
李辰轻轻颔首,然后朝长孙亮道。
“叔父大人只消,按照小侄所说的药方,去吃上几服药,必可以,雄风大展,重回少年。”
“倘若如此,那老夫可就谢过贤侄了。”
长孙亮大喜。
似乎是又看到了希望。
而李辰,则是得意的在心底道。
中年男人的性,只要拿捏住了这一点,还怕拿捏不住他?
想到这,李辰朝长孙亮道。
“只是,这药泡制极难,罢了,我在宫中,泡制好后,送与叔父大人食用好了。”
“此药,名为六味地黄丸,于滋补颇有效果……”
“原是如此。”
长孙亮轻轻颔首,明显是格外的重视。
而李辰,也适时将信封,塞进怀中,然后拱手告辞道。
“既然小侄还要送信,叔父大人,就暂且先行告辞了,宫禁森严,再耽搁些会,可就进不了宫了。”
“也好。”
长孙亮赶紧起身,要将李辰,送出花园。
而花园之内,宴饮的宾客们,见此情形后,则不由的为之侧目。
他们刚刚,分明见到,长孙亮与李辰这个小太监,在那里,相谈甚欢。
如今,又见长孙亮亲自相送,正是吃惊不已。
心中暗自惊叹于,李辰的身份,是纷纷上前,套着近乎。
想要与李辰交好。
对此,李辰也是笑脸相迎。
一一回应,绝不有丝毫的怠慢。
这八面玲珑的样子,看在长孙亮的眼中,也让他不由的在心底赞叹。
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才啊。
当然,长孙亮这个老狐狸,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绝计不会想到,自己女儿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人才。
长孙明玥,分明是给他,找了一个好女婿。
不过,这些,长孙亮一时半会,大抵是不会知道的。
李辰离开了花园。
不过,宴饮仍在继续,在李辰离开后,一切又恢复如常,仿佛他李辰,从未曾来到过这里似的。
喝的大醉的鸿胪寺卿,正躺在地上,呼呼大书,还把衣裳给打开了,口称着,要晒一晒肚子里面的书。
就在这时,一小吏走了过来。
凑到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原本嚷嚷着要晒书的鸿胪寺卿李清源,顿时脸色一沉,然后吐着酒气,晃晃悠悠的就朝长孙亮身边走了过去。
“亮兄……”
“你醉的厉害啊。”
长孙亮看着李清源,微微皱眉道。
旋即,摆手示意仆人道。
“将李大人扶下去休息。”
说到这,长孙亮也起身,朝左右道。
“老夫也乏了,诸位继续宴饮,明日再会。”
“再会。”
一时间,在场的宾客们,纷纷拱手示意。
长孙亮离开。
不多时,在书房内。
原本,喝的烂醉如泥的鸿胪寺卿李清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酒醒,恢复了常色,他目光如炬一般,端坐在椅子上。
当长孙亮进来后,他当即腾的起身,然后凝视着长孙亮,询问着道。
“亮兄啊亮兄。”
“策划了多年,何时才能够行动啊?”
“难道,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呵呵。”
长孙亮干笑两声,没有回答李清源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询问道。
“你刚刚是?”
“刚刚手下来报,西域的月氏国来使!”
“月氏国?”
长孙亮眉梢一扬。
“他们似乎,有好多年没来朝贡了吧。”
“这一次过来,是想干什么?”
“莫非,是良心发现,还是想图,我大炎那丰厚的赏赐?”
“他们是给皇上,进献公主的。”
“想要和亲。”
“和亲?”
长孙亮眉梢一扬。
李清源点了点头,眉头紧锁着道。
“如今内外的局势,我真有些看不太清了。”
“外部危机重重,南边的苗疆,还有南蛮,屡屡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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