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暮温幼宜的其他类型小说《第十次重生,完美白月光她装傻摆烂:沈暮温幼宜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一啊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宇文夫人慌张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每次怀孕吃的东西都十分小心,听澜是我的头胎,我更是谨慎。”“不可能。”幼宜很笃定:“这种诅咒胎儿的东西是要入口才能得逞,因为这是很少量的邪祟,而且因为跟胎儿纠缠,早就已经是胎儿骨血的一部分,永远都不会被大夫发现的,是很阴毒的手段,你好好想想。”宇文夫人眉心紧锁,焦灼回想:“我儿子今年都二十四岁了,我实在是想不起——”她突然变了脸色:“等会,我那段时间沉迷吃李家糕点铺的点心,他们知道我是孕妇,还特别给我单独做了一份不伤胎儿的版本。”宇文夫人逐渐头皮发麻:“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害了我的孩子!我儿子瞎了这么多年,找过多少大夫来看,都说是天生眼疾,我从没想过有人害我和他啊!”宇文拓又惊又气:“所以我的儿子是被...
《第十次重生,完美白月光她装傻摆烂:沈暮温幼宜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宇文夫人慌张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每次怀孕吃的东西都十分小心,听澜是我的头胎,我更是谨慎。”
“不可能。”幼宜很笃定:“这种诅咒胎儿的东西是要入口才能得逞,因为这是很少量的邪祟,而且因为跟胎儿纠缠,早就已经是胎儿骨血的一部分,永远都不会被大夫发现的,是很阴毒的手段,你好好想想。”
宇文夫人眉心紧锁,焦灼回想:“我儿子今年都二十四岁了,我实在是想不起——”
她突然变了脸色:“等会,我那段时间沉迷吃李家糕点铺的点心,他们知道我是孕妇,还特别给我单独做了一份不伤胎儿的版本。”
宇文夫人逐渐头皮发麻:“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害了我的孩子!我儿子瞎了这么多年,找过多少大夫来看,都说是天生眼疾,我从没想过有人害我和他啊!”
宇文拓又惊又气:“所以我的儿子是被诅咒瞎的?!他们李家早早就开始谋划着坑害我们家族了?!”
宇文听澜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
宇文老太太气得脸色阴沉,抄起墙上悬挂多年的长枪冲出门去:“我这就给我的长孙报仇!戳掉他们的眼珠子踩碎听响!”
老太太竟然要重操旧业,吓得所有人都乱作一团赶紧阻拦:“老太太,您可不能去啊!您五年前就是这么被邪祟污染的!”
“就是啊娘,你改一改你这急三火四的脾气吧,你都七十一了!”
混乱间,宇文黛抓住温幼宜的手:“温小姐,我哥哥这样能救吗?求求您想想办法吧,我大哥太可怜了。”
此言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期待地看向温幼宜。
温幼宜没说话,提起不灭灯,在宇文听澜眼前一晃!
宇文听澜忽然觉得刺眼难耐,痛苦地闭上眼睛,缓和一下,迟疑地睁开,娇俏的少女映在他眼前。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下一刻,少女亮起兔耳朵,得意洋洋地对他笑起来。
“看,好了!~”
宇文听澜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世界。
一切都好杂乱,从未涉猎过的信息像噪音夹杂着浓烈的气味冲击他的感官。
只是不同于听觉和嗅觉,这一次是闯进他的视觉。
他眼前有一张张喜极而泣的脸。
有缤纷的,叫不上名字来的色彩。
还有窗外投递过来的光,纸窗外那些奇怪的影子。
好多人都在激动地和他说话,声音竟然跟他们的口型同步!
他心脏震动如雷,垂下头,迎上温幼宜的笑容。
她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来,笑得得意极了,像是在以他为荣。
宇文听澜知道自己不清楚人类的美丑是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少女是美的。
而且是很美的。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捏她立在发间的长耳朵。
少女的笑容有些凝滞,很快又笑起来,由着他捏。
旁边的宇文黛阻止:“哥,别这样。”
“没事。”少女笑吟吟地看着他:“让他摸,他重见天日,对一切都是陌生的,让他分辨分辨也好。”
他也有点后悔,可手指已经捏在她的耳朵上,讪讪想收回。
少女却问:“我是什么妖精,你知道吗?”
他心神一动,心脏几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缓缓闭上眼,仔细摸她的耳朵。
微凉,长长的,柔软而无害。
“是兔子。”他睁开眼,惊喜地对上温幼宜:“你是兔子!”
温幼宜哈哈大笑,双手轻拍:“答对了!恭喜你能看见啦!”
温幼宜呆滞地看着红衣。
红衣拍拍她肩膀,语气亲切:“说吧孩子,有什么需求你尽管提。”
温幼宜:“……”
她是要说的,但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来?
璐璐快步跑到红衣身边,小声询问:“你干嘛要把孩子带到这里来啊?”
红衣老神在在地抱着胳膊,靠到璐璐耳边低语:“这孩子刚才说她要狮子大开口,让我们讨厌她,我们听得到她的心声,知道个中缘由,是理解她的,但其他弟子不一样啊,他们只会真的误会她。”
璐璐恍然,笑望幼宜:“对,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这里没别人,你可以尽情的开价——哦不,尽情的谈条件。”
温幼宜不知道她们两个人在嘀咕什么,只是看她俩站在一起,心里就有些怀念。
璐璐师尊和红衣师尊长得真美,属性又是一个水,一个火,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我身边关系最好的一对姐妹花了。
红衣和璐璐得意地对视一眼,挽过对方手臂,动作同步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
可惜在邪祟大灾难爆发之后,璐璐师尊的宗门出了叛徒,璐璐师尊被邪祟控制头脑,用水淹没附近的所有村庄,只有在见到红衣的时候才能保持几分理智,要求红衣把她杀了,红衣师尊无法下杀手,璐璐师尊再次失去理智,把红衣师尊杀了,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也跟着自尽了。
璐璐:“……”
红衣:“……”
什么?!
俩人整齐划一地上前一步,一道黑雾蹿到她们两个人前,挡住俩人的去路。
黑雾散去,沈暮立在她们中间,神色冷傲地睨着温幼宜。
“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救人?”
温幼宜一怔,想到了她本来的目的:哦对,我是要狮子大开口的,怎么能把正事给忘了?
她悄悄在袖子里掰手指头算:本次伤亡一共五十六个人,那我就要……
顾无恙跟其他几个师尊在拐角处探出头。
她会要多少?
一人要一千?
一万?
温幼宜眼睛唰地亮起来,有了答案:“一人十颗灵石!一共五百六十颗!”
顾无恙:“……”
璐璐:“……”
红衣:“……”
其他师尊:“……”
这叫狮子大开口?
这是獠牙都还没有长出来的幼狮吧?
沈暮脸上的冰霜消失殆尽,别开头,嘴角又有上扬的趋势。
好一会,他压好嘴角,转过头来,沉着脸道:“我给你一千。”
温幼宜讶异:“我出价是五百六,你要是给我一千,那我可就大赚特赚了。”
沈暮:“是一人一千。”
幼宜没反应过来:“啊?”
沈暮俯下身,凝视她诧异的眼睛:“一人,给你一千,总共是五万六千。”
温幼宜呆若木鸡。
要五百给五万?我师尊该不会是个笨蛋吧?
沈暮:“……”
红衣和璐璐噗嗤一乐,敏锐察觉到沈暮没有火气了。
他刚才一直在生气,所以周身笼罩着属于蛇族阴郁,森冷的气场,谁靠近他都觉得冷。
但现在,沈暮背对着他们,和温幼宜一起立在阳光下,就也融在阳光下,整个人都是暖融融的。
温幼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确定你要给我这么多?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沈暮站直身体,傲然道:“当了本尊的徒弟,本尊给你什么你就收。”
他甩袖离开。
温幼宜看他背影,心一紧,忍不住道:“等等师尊,你是不是给我喂过一颗金丹啊?”
偷听的几位师尊双眼放光!
她说了!她竟然说了!
沈暮停下脚步,回眸看她:“我只给一只昏迷的小兔子喂过金丹。”
温幼宜惊喜:“那只小兔子就是我啊!”
“是吗?”沈暮立在阳光下,神情淡漠:“本尊不知道。”
温幼宜怔了怔,快步跑到沈暮身边,仰头看他,也不说话。
沈暮步子散漫,却也迈得大,幼宜腿短,有点跟不上,小跑着追在他身侧。
沈暮逐渐放慢步子,垂眸扫她:“怎么?你还想用葡萄打本尊?”
偷听的人倒抽一口冷气!
温幼宜蹙眉,心情复杂:“我不想打您了,您给了我很珍贵的东西,虽然您刚才对我的态度很恶劣,但我觉得您给的金丹更珍贵。”
沈暮瞥向远方:“那你跟着本尊干什么?”
温幼宜停下脚步:“我只是在想……”
沈暮拉出一段距离,注意到温幼宜没跟上来,回眸看去。
温幼宜站在阴影里,一双湿漉漉的杏眸噙着担忧:“您为什么要强迫我当您的徒弟?”
沈暮站在阳光下,眼睛一眯,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态来:“我看上你了。”
温幼宜:“?”
沈暮想到什么,眉心皱起,清了清嗓子:“是看上你当本尊的徒弟了。”
温幼宜恍悟地点点头。
她还以为师尊是那种看上她了呢,原来是师父看上徒弟的看上啊。
吓死她了。
她继续争取:“可我不愿意成为您徒弟,您就算是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沈暮冷笑:“那要是本尊只在意人在哪,不在意心在哪呢?更何况本尊和你都是长命的,时间很长。”
温幼宜怔了怔,迷茫地低下头。
我哪里能长命呢?我是明年就要死的人了。
“你会长命百岁的。”沈暮忽然开口。
幼宜疑惑,迎上沈暮斩钉截铁的眼神。
他立在阳光下,一双沉甸甸的眼睛像铺开的黑网,悄无声息地将她罩在其中:“因为你是本尊的徒弟。”
温幼宜眼皮一跳,渐渐酸了鼻子:“那要是我为你带来灾难呢?万一我不吉利呢?”
沈暮不假思索:“本尊是收徒弟,不是收吉祥物。”
她如鲠在喉:“那,我脾气不好,对你不尊敬怎么办?我肯定会给你添堵的。”
沈暮哼笑:“那你添堵吧。”
温幼宜眼眶一热,忍不住从阴影处跑向沈暮,裙子像飞起来的溪水,荡在沈暮眼前,在他面前站定。
师尊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虽然刚才很恶劣,但师尊依旧是超级好的师尊!!
她硬生生憋着泪,将喉咙的酸涩一压再压,想说话,却一时发不出声音,颓然地低下头。
沈暮也不说话,只抬起手,将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拨掉她头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头渣子。
忽然,温幼宜的手动了。
她抬着手,呈现托举的状态,举在他面前。
沈暮看她空荡荡的掌心,迟疑一番,要将手放上,却听温幼宜道——
“五万六千颗灵石,现在给,秒打款秒治愈,谢谢。”
沈暮:“……”
顾无恙:“……”
师尊们:“……”
她未来的身份地位将无法想象。
顾无恙忽然开始后怕,忍不住抱紧她。
原来花孩子是可以带来修为和技能的,他竟然因为嫉妒心,险些弄没了温幼宜的这个能力,毁了她更美好的前途之一。
他抱歉看向温幼宜:“小七,我——”
温幼宜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她刚才用了极大的精神力催花开,把自己催亏空了。
她到底善良,也是不忍杀花。
顾无恙抬起手,手指像白玉,轻轻在她脸颊上刮弄。
温幼宜蹙起眉,睡得并不安稳,呼吸也轻浅,一小缕一小缕溢出来,温和而无害。
推人都推不动的家伙,成长也要依靠别人的灵脉,可不能离了人。
只是跟她分开一小会,她被一个瞎子缠上,这么快的时间内,瞎子还生了个花孩子。
顾无恙神色沉了沉,看向宇文听澜。
下贱东西。
顾无恙抬起下巴,对宇文听澜鄙夷道:“花开了,你的恩也已经报了,你俩两清,不许再来攀扯她。”
说罢,他高傲地抱着温幼宜离开。
凌北灏忽然感觉自己像个强壮但没有脑子的打手,夺走温幼宜:“我抱着!”
他把温幼宜的腿夹在他腰上,抱孩子似的颠了颠,让她枕在自己肩膀上。
顾无恙怀里空空的,脸色不太好看,却没说什么,不满嘱咐:“你别掰她的腿。”
凌北灏不耐烦:“你现在还管我?我突然反应过来,你刚才拿我当奴才使唤半天,你可别忘了夕云宗还躺着的那个!小心我告你状!”
顾无恙吃了个瘪,清俊的脸沉着,没再说话。
宇文听澜忽然在后面开口:“倘若我执意攀扯呢?”
顾无恙本就心情不佳,闻言驻足回望,站在阳光下,蓬松的狐狸尾巴闪着光,那叫一个高高在上。
“想死的话,就试试。”
厚重的门挡落下来,将刚才的一切喧闹带离。
空气里还有残留的葡萄香。
宇文听澜仰起头,将葡萄清甜的香气吸入鼻息,刚才那种难以抑制的舒适仍有余感。
他得回房换衣服。
可府邸太大,他从前都是瞎子,以瞎子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四年,现在能看见天光,却不认得路,干脆闭上眼睛,以过去瞎子的身份在府邸里行走起来。
双眼漆黑,反而一切更方便,踏着家人特意为他做的石子路,安全到达庭院,一睁开眼,就是他的院落。
宇文听澜找到衣柜,拿出自己的衣物,换下裤子,茫然地盯着上面看了一会儿,干脆用火焚了。
他新奇地望着跳跃的火光,火舌卷过布料,不紧不慢地将方才的喷射而出的欲望焚烧殆尽,化成更滚烫的灼灼火焰。
——「你可别忘了夕云宗还躺着的那个!小心我告你状!」
夕云宗躺着的那位会是谁?
他唤来小厮:“带我去修真学院。”
车轮滚过青石,一路穿过繁华的长街,温幼宜感觉自己左右两边都是人,被马车晃得昏沉,想要清醒,却醒不过来,迷糊间陷入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坐在一群男孩中间上课。
仙气飘飘的夫子提问,若是在外面遇到邪祟,受伤了怎么办。她举起手,得意洋洋地说:“找幼宜,幼宜会治病!”
夫子笑起来:“那若是找不到幼宜呢?”
她俏生生地道:“别跟我分开,就不存在找不到我的问题了!”
男孩们哈哈大笑:“你个新来的说话还挺厉害,你知道我们都是谁吗?”
温幼宜没说话,鼻尖已经起了一层细微的薄汗,继续将法术压在里面!
这不单单是治愈这么简单。
她要把这朵花直接催熟!逼它回到自己身上来!
凌北灏和顾无恙错愕地看着,有心阻拦,但不知道怎么,他们脚下生根,一动不能动,就看温幼宜板着脸,源源不断地把光芒按在男人的左下腹。
宇文听澜脸颊透着层梦幻的绯红,像灿烂的日落色,湿漉漉的眼睛睁开,嘴唇半张,如同窝在温幼宜怀里的鱼。
他不再说话,但忍不住涌动身体,遏制不住来自生理上的本能,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起,昂着头,连脖颈上的动脉都那么清晰可见。
突然,宇文听澜睁大眼睛,反身压倒温幼宜,双眼腥红,像是马上要达到某种境地,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温幼宜吃痛蹙眉,用力将所有精神力灌进去,宇文听澜身体一抽,喉咙里溢出声低喘——
就在这一刻,顾无恙忽然醒过来,扑上来将他俩分开!
宇文听澜不松,外力越重,他的手臂也就越紧,整个人缠在她身上,已经看不见温幼宜的影子了。
温幼宜感觉喘不上气,她知道用大量的治愈法术施加在一个人身上,会让那个人亢奋,可宇文听澜也太亢奋了!
她周围都是他,他弥漫着香气的白头发,上好如云雾般轻柔的白色纱衫,空气里若隐若现的姜汁味,脖颈上传来的小刺痛……
听觉,嗅觉,痛觉,全都缠着她,恨不得和她拧在一起。
她哪是藤蔓?
他才是藤蔓。
混乱中,温幼宜听到凌北灏骂了一声:“他爹的!”
她身上的重量被掀开了,终于松了口气,却又被新的怀抱包裹起来。
冷淡的檀香围绕着她,她迷糊地睁开眼,迎上顾无恙阴冷的侧颜。
他单手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臂弯上,表情阴郁:“凌北灏,你去把这狗东西拖出去杀了,别叫宇文家的人看见。”
温幼宜后背陡然起了一层冷汗,虚弱的身体瞬间精神不少,刚想解释,她的手竟发起光来。
温和的,舒适的光包裹着她。
她感觉自己很轻盈,下意识望向宇文听澜。
宇文听澜被凌北灏牵制着,也不恼,就是对她笑。
他的身上也开始散发莹白光芒,几片花瓣从他身上飘出,绕了一小圈,来到温幼宜身边,一阵烟雾似的,在碰到她的刹那消失了。
温幼宜能感觉到左下腹的灵藤绽开一朵白色雏菊,容貌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莹白的肌肤隐隐透着光,原本就相貌极好,在一阵光辉笼罩下,竟然变得更漂亮了?
顾无恙惊艳睁大眼。
凌北灏看呆了。
宇文听澜笑得合不拢嘴,嘴角还有咬破温幼宜的血渍:“你们看,我的花孩子给她带来了能力!”
凌北灏呆若木鸡:“什么能力?美容美发?”
宇文听澜嫌弃地看凌北灏一眼:“是净化。”
他陶醉地望向温幼宜:“我知道我孕育的花是什么能力,她以后可以净化被污染过的环境了。”
凌北灏和顾无恙震惊看向幼宜:“真的?”
净化可是不小的能力,被邪祟污染过后的环境五十年都无法诞生新的植物,动物也无法在此生存,修真大陆和魔族可以种植的地方逐渐被邪祟挤压,粮食已经价格不菲了。
倘若温幼宜能净化土地,那她会从原本就很高的位置再次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顾无恙拿过,好奇询问:“要是不喂会怎么样?”
“不喂……估计要昏迷四五天。”温幼宜苦恼地看了眼沈暮的状态:“他血流的太多,精神力也严重亏空,喂药之后,会加速他恢复,大概一两天就能醒过来了。”
顾无恙:“好。”
他御剑而起,让温幼宜站在他身前,扛着沈暮回到夕云宗。
温幼宜本来想要跟着进去,顾无恙却阻拦她:“我打算给师尊换一下衣服,他衣服上全都是血。”
幼宜站在门口,痛快地点了点头:“那你别忘了喂药。”
“不会忘的。”顾无恙扛着沈暮进屋,将他丢床上。
“咣!”一声。
沈暮的后脑勺磕到床头,头一歪,落回枕头。
他不为所动,背对着沈暮施法,用法术将他衣衫换好,再转过身,把药丸递到他嘴边——
吃了药会昏迷一两天。
不吃药会昏迷四五天。
顾无恙毫不犹豫地将药藏在储物袋里:“好好休息吧,师尊,我会好好照顾小师妹的。”
沈暮眉心拧起,似乎是想睁开眼睛,但还是头一歪,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顾无恙颇为愉悦地勾起嘴角,嫌弃地瞥向沈暮窗台上种植的食人花。
什么好人会养食人花?这么一看,师尊从一开始就人品败坏。
哼。
食人花注意到并非主人的气味,张牙舞爪地在空中咬空气,张开血盆大口,像是要将一切都吞进去。
温幼宜蹲在沈暮的院落里,看食人花看得出神。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尝试着把手指头往食人花嘴里伸。
白皙的手从上抓住她手腕,阻止她的动作:“被咬破手指头是会哭鼻子的,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她不服输地抬起头:“我才不会哭——诶?你换衣服啦?”
温幼宜站起来,看一身蓝衣傲然而立的顾无恙。
顾无恙身着浅蓝色绣云纹的劲装,银冠束发,气宇非凡,似乎是刻意打扮过的,一手端在身前,傲然睨着她:“嗯,因为沾染上了师尊身上的血。”
他有些不自然地打量了下自己:“还可以吧?”
温幼宜犹豫了一下:“不太可以,一般般。”
顾无恙的狐狸耳朵瞬间变成飞机耳。
轻快的女音传进脑海:怎么可能一般般,大师兄是个美狐狸,狐狸精里最好看的狐狸,穿学院制服也好看,穿私服更好看,可惜我不能当他的面夸他!但师兄的美,天下无双!
顾无恙的耳朵唰地立起来,得意勾起嘴角。
吹牛,他哪有那么好看。
他尾巴欢快地在空中摇了摇:“小七。”
温幼宜回神:“嗯?”
顾无恙走到她身侧,握住她的手腕:“你衣服都脏了,师兄带你去买新衣服和糖葫芦。”
温幼宜眼前一亮:“好呀。”
但她又觉得不对。
好奇怪啊,兜兜转转,陪我下山的人还是大师兄诶。
顾无恙弯起嘴角。
因为注定就是注定,哪怕某些人利用强权抢走,该是他的也跑不掉。
他握紧温幼宜,另外一道男音传来:“好巧啊,大师兄!怎么能在这儿遇见你们啊!”
顾无恙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闻声看去,凌北灏气喘吁吁地站在院落门口,对他们笑起来。
换句话来说,应该是对温幼宜笑。
“你们要下山吗?带我一起走吧!”
温幼宜对凌北灏双眼放光,惊喜地在心里呼唤:五师兄!
凌北灏无比丝滑地对她笑起来:“诶!”
温幼宜疑惑歪头:“诶?”
我没有喊出声吧?怎么感觉五师兄听见我心里喊他了似的?
一旁的顾无恙沉了脸,还不等凌北灏说什么,拽着他到一边:“你干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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