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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皇后怎可做妾?权臣宠姬私逃施宥安叶青菱大结局

璐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序被她的笑晃了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妹妹说的人,莫不是上任知府家的二小姐?”叶青菱垂下眼睫。果然红湘和许知絮不是宋序请来的。“是,许家被抄后,她流落万春楼。今日,她就在宋府,方才还在前院跳舞。”宋序有些奇怪:“妹妹为何要赎她?”自然是因为两人身影相似,在关键时刻能派上急用。但叶青菱没有直说,既是暗牌便不能明说。“她与我同病相怜,我不想看她在妓院受苦,再者她流落青楼,也是受家人连累。”想到许知絮是花魁,赎身钱想必不菲,宋家前些时日被被朝廷搜刮去了十万两,未必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她又说道:“哥哥先去万春楼打听一下,看许姑娘要多少赎身钱,回来告诉我,我去凑钱。”“这钱怎能让妹妹出,宋府再困窘,也不至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叶青菱也不...

主角:施宥安叶青菱   更新:2025-01-16 14: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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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施宥安叶青菱的其他类型小说《未来皇后怎可做妾?权臣宠姬私逃施宥安叶青菱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璐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序被她的笑晃了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妹妹说的人,莫不是上任知府家的二小姐?”叶青菱垂下眼睫。果然红湘和许知絮不是宋序请来的。“是,许家被抄后,她流落万春楼。今日,她就在宋府,方才还在前院跳舞。”宋序有些奇怪:“妹妹为何要赎她?”自然是因为两人身影相似,在关键时刻能派上急用。但叶青菱没有直说,既是暗牌便不能明说。“她与我同病相怜,我不想看她在妓院受苦,再者她流落青楼,也是受家人连累。”想到许知絮是花魁,赎身钱想必不菲,宋家前些时日被被朝廷搜刮去了十万两,未必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她又说道:“哥哥先去万春楼打听一下,看许姑娘要多少赎身钱,回来告诉我,我去凑钱。”“这钱怎能让妹妹出,宋府再困窘,也不至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叶青菱也不...

《未来皇后怎可做妾?权臣宠姬私逃施宥安叶青菱大结局》精彩片段


宋序被她的笑晃了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妹妹说的人,莫不是上任知府家的二小姐?”

叶青菱垂下眼睫。

果然红湘和许知絮不是宋序请来的。

“是,许家被抄后,她流落万春楼。今日,她就在宋府,方才还在前院跳舞。”

宋序有些奇怪:“妹妹为何要赎她?”

自然是因为两人身影相似,在关键时刻能派上急用。

但叶青菱没有直说,既是暗牌便不能明说。

“她与我同病相怜,我不想看她在妓院受苦,再者她流落青楼,也是受家人连累。”

想到许知絮是花魁,赎身钱想必不菲,宋家前些时日被被朝廷搜刮去了十万两,未必能拿出那么多钱来,她又说道:“哥哥先去万春楼打听一下,看许姑娘要多少赎身钱,回来告诉我,我去凑钱。”

“这钱怎能让妹妹出,宋府再困窘,也不至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

叶青菱也不与宋序在这事上争,只叮嘱道:“哥哥替许姑娘赎身后,可先将她养在宋府,等我消息。”

宋序点头:“好。”

“对了,宋伯父的身体可好了些?”

宋父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好,在狱中又被用了重刑,幸好案子翻得快,接出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些,只怕性命已经不保。

宋序轻叹一声:“托施大人的福,请了告老还乡的徐太医照顾,伤已大好,只是狱中伤了元气,想要完全恢复是不可能了。”

“哥哥不妨往好处想,好歹捡回了一条命,宋家也算保住了。”

不像当年的叶家,满门被抄,只剩她一人,还流落青楼。

宋序点头,看着叶青菱,神色坚定地说道。

“过些时日,我准备进京参加明年的春闱,我一定要中进士。”

叶青菱一怔:“哥哥想当官?”

宋序眼眶微红:“若叶兄当年能走仕途,也许叶家当年便不会覆灭;若我现在在朝为官,宋家也不会遭此大难,我与妹妹也不会走到今日地步。”

他曾经也是散漫度日的纨绔少爷,想着依靠祖业快活度日,看到叶家的悲惨后果,才开始潜心向学。

只是惨的毕竟是叶家,未真正落到自己头上,求学过程意志不坚,虽然宋父花费重金,为他请了名师教导,但他现在年逾二十,才在前些时日,考中举人。

不像施宥安,年方十七已中状元,入朝为官几年,已至正三品,这其中虽有他父亲的运筹,但也离不开他个人的努力。

叶青菱没有说话。

宋家只是商户,宋序即便考中状元入朝为官,也不过得个七品芝麻小官,世家大族想动他,也轻而易举,只不过能挣扎得久一些罢了。

除非他能寻得实力雄厚的岳家,在岳家的帮助下平步青云。

原本施宥安颇为欣赏宋序的才学,可做宋序的政治资源的,可现在出了她和宋序的事,施宥安不为难他已算大度,自不可能扶持他。

思及此,叶青菱轻叹一声:“是我拖累哥哥了。”

“不怨妹妹,怨我年少不努力,大难临头才醒悟过来。”

半年前施宥安南下巡盐,宋家因无后台,被推了出来挡枪,宋父被下狱,那些贪官为了让宋家把钱财全吐出来,对宋父进行了严刑拷打。

他将家里多年经营所得拿出来,又卖了十几个田庄铺子,才堪堪凑齐十万两白银,可那些人仍觉不够,若不是叶青菱替他牵线搭桥,他因此见到了施宥安,施宥安让人彻查了,还了宋家清白,只怕他连这祖宅都保不住。

这一着宋家元气大伤,不仅损了大半产业,宋父也丢了半条命,落了一身伤。

“若是叶兄还在,想必也会做出与我同样的选择。”

叶青菱没有说话,伸手折了枝旁边的芙蓉花,心不在焉地把玩起来。

当年叶家出事时,原主不过六岁,后来流落万春楼,每日里事务繁杂,根本不知道多少家中事。

后来家人的结局,也是听那些客人断断续续地提及,拼凑出来的。

据说她父母在牢中未等定罪便病逝了,她哥哥被判流放西南三千里,此后便杳无音信。

“当年我家出事时,我年纪尚小,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宋序目光有些飘渺。

“当年叶家是云州首富,却忽被名下掌柜揭发贪污受贿,之后云州官商罗织多种罪名,对叶家进行了全方面的围剿。负责侦查叶家案件的人是当时的二皇子,如今的显王。”

“据说他奉旨查抄叶家时,发现抄出来的家产不对,怀疑你父亲私藏了钱财,于是对他用了重刑,后又没请大夫治疗,你父亲便没撑过去,你母亲听闻你父亲惨死的消息,便撞墙殉了情。”

叶青菱闻言,心下一动:“那我父亲,真私藏了钱财吗?”

宋序摇头:“我不清楚。”

叶青菱有些不死心:“那我哥哥,有可能知道吗?”

如果她父亲真私藏了钱财,极有可能将此事告知她哥哥。

宋序仍然摇头:“我不清楚,你哥哥被判流放西南三千里。临别前,我去送了他。此后,便再无他的消息。”

说到这里,他又感慨一句:“当年你哥哥临走前,还记挂着你,让我定要将你寻回,好生照料。却不曾想……”

不曾想她流落青楼,他找寻多年无果,前些时日才找到她,可已经不知她哥哥的下落,甚至不知他是否还活着。

叶青菱神色微黯。

原主当年虽只是叶家养女,但叶家人一直将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待她极好。

只是她与他们的缘分实在短暂,只短短3年,便天人永隔。

宋序看着失神的叶青菱,忽然想到一事,脸色凝重地说道。

“对了,当年你哥哥临别前,给了我一封信,嘱咐我,若有一天找到了你,定要将那封信给你。”

他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懊恼:“我这些时日为家中事奔走,头脑混沌,竟将这事忘了。”

叶青菱拿花的手微顿,看着宋序,脸色急切:“那封信在哪?”

她心下有种预感,她哥哥离开前给她的信,一定不会说些废话。

“我一直放在书房,妹妹随我去取吧。”

宋序急急往书房走去,叶青菱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刚走,施宥安就找了过来。

他刚在前院碰到红湘,红湘向他禀报了两人在后院中的谈话,又告知了叶青菱所在位置,他让人赏了红湘,便来后院找人。

来到后院,却见院中空空如也。

只有石桌上,有一朵刚折不久的芙蓉花,在阳光下蔫蔫地对着他。

见施宥安怅然若失地捡起那朵芙蓉,旁边的喜顺忙叫住廊中路过的一位小厮,询问叶青菱的下落。

那小厮是宋府新买的,并不认识叶青菱,但见施宥安穿着富贵,气质不凡,低头如实答道。

“方才是有位姑娘在院中赏景,后来跟着我家公子,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施宥安猛地将手中芙蓉花捏碎,抬头看着那小厮,厉声问道。

“书房在哪儿?”


叶青菱懂了,这位张家千金是施宥安的爱慕者,搁她这搞雌竞来了。

叶青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张姑娘说得是,我原以为施大人光风霁月,没曾想也是好色之徒。幸亏我姿容过人,否则哪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张秀茹闻言捏紧了手中的帕子:“那又如何,以你的出身,再美也只能当个妾室。”

叶青菱轻笑一声,她最烦人拿身份压她。

“张小姐方才没见着么,前任知府千金已是万春楼花魁,方才还在前院为大家跳舞呢。”

“张小姐回去记得督促你父亲为官清廉,以免走了前任许知府的老路。毕竟你这庸常的长相,僵硬的身段,进了青楼定当不了花魁,只能卖卖皮肉了。”

张秀茹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便想教训人。

她方在前院见到施宥安,上前想要搭话,却不曾想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满眼都是叶青菱。

后来又在后院偷听到叶青菱和红湘谈话,才知她竟出自万春楼,震惊之余又生了几分优越感。

纵她姿色过人,是施宥安的爱妾,但身份摆在那里,总得给她几分薄面,却没想她说话会如此难听。

叶青菱轻巧地躲开,看着张秀茹,冷声说道。

“前任许知府便是施大人拉下马的,我若回去在他那吹吹枕头风,不知张知府经不经得住查呢?”

张秀茹手臂微顿,倒是她身旁的丫鬟劝了起来。

“小姐刚刚不是说饿了,咱们去前院吃些果子吧。”

张秀茹瞪了叶青菱一眼,冷哼一声,扭头离去。

叶青菱只觉心中烦闷至极,抬腿踹翻了一旁的石凳。

可以想见,她若是和施宥安回了京城,过的便是这样的狗日子。

张秀茹不过一个知府千金,便如此折她,京城那些贵女不得将她撕碎了。

一道如山泉般温润悦耳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青菱妹妹……”

叶青菱回过头,就见一袭白衣的宋序缓缓走近,清秀的脸上满含惆怅。

她抑下心头烦闷,叫出了声:“宋序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宋序愣了一下,随即又欢喜起来。

自从她成为施宥安的人后,便只叫他“宋大哥”了,没想到私下还愿叫他“宋序哥哥”。

“宋序哥哥,对不起,那日我骗了你。”

看到宋序,叶青菱就想起了那场失败的逃离,还有对宋序的利用,心下颇为歉疚。

宋序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叶青菱话里的意思。

她骗他要与他私奔,要从水路走,让他在码头等她,但她给她自己安排的其实是陆路。

她从没想到过要嫁他,也没想过要和他一起走,她只是在利用他迷惑施宥安。

可他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去怨她指责她呢?

宋序苦笑着摇头:“妹妹帮我良多,我被妹妹利用,也心甘情愿。”

叶宋两家是世交,幼时他与叶青菱便定了亲。

只是八年前叶家败落,他父亲担心被牵连,他当时年纪又小,所以没能施以援手。

等他年纪稍长,准备四处去找她时,她早已了无踪迹。

前些日子,宋家牵扯进盐税案中,宋家家产被查抄了大半,他父亲也被下了大狱,受刑后性命垂危,他去施府求见施宥安,却一再被宋府佣人阻拦,最后还是叶青菱无意间撞见他,把他带去见了施宥安,宋府冤案才得以平反。

当年叶家出事,宋家袖手旁观;现在宋家出事,叶青菱却施以援手,这令宋序颇为感动。

别说只是助她出逃,便是让他为她舍了性命,他也心甘情愿。

叶青菱露出笑容,衬得一张脸比她身后的芙蓉花还要娇艳。

“我就知道,宋序哥哥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宋序只觉眼前一花,晃了晃神后,脸上也带出几丝笑意。

“往后妹妹有要求可直接与我提,我能做的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又叹了口气:“妹妹这次若早些告诉我,施大人对你动心了。或许我便能寻更好的法子,助妹妹逃离施府。”

叶青菱收了笑容,抬眼看宋序,脸色平静,语气坦然。

“我当初若告诉哥哥真相,哥哥真能为了我,去和他对抗吗?”

施宥安在人前表现得虽温润,但如他所说,他若真的温和善良,怎能如此年轻就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他巡盐这半年,让多少贪官家破人亡,让多少罪犯闻风丧胆,不说朝中,便是民间,也流传着他不少雷霆手段的事例,受惠于施宥安的宋府,又怎敢明目张胆与他抢人。

这个问题,宋序答不上来。

看叶青菱脸上隐有愁容,宋序转移了话题,心疼地问道。

“施大人待妹妹不好么?”

他那般处心积虑得到她,若是到手了便不珍惜,那他再难也要将她带走。

叶青菱摇摇头:“大人待我极好。”

这几日施宥安确实待她极好,事实上,这半年来,他都没有亏待过她。

只是,那并不是她想要的。

宋序换了个问法:“待在施大人身边,妹妹不开心吗?”

叶青菱勉强地笑了笑,明媚的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白净的脸白得几近透明。

“我和你说过,我不想做妾,做他的妾,和做别人的妾,没什么分别。”

只是上次,她说的是施宥安要将她送人做妾,而现在是施宥安要她做他的妾。

事已至此,宋序也只能勉强劝她。

“我知妹妹心气高,可妹妹现在已是大人的人。他若待你好,你便在他身旁好生待着吧。”

叶青菱有些诧异地看了宋序一眼,清亮的双眼里带着几分愁苦。

现在连宋序也要来当施宥安的说客了吗?

“我现在日子好过,是因为我在云州。若跟他回了京城,他家中有一大家子人要交际,他还要再娶世家贵女为妻,许还要再纳上几房贵妾……”

“你知道我本是罪人之女,又出身青楼,我这身份若被那些人知道,只怕不知要死多少回……”

“我既无显赫家世,手中又无钱财傍身,更不擅与人争斗,只能依赖他的偏爱。可再多偏爱,也抵不过岁月消磨。”

“我与他在一起,只会是死路一条。兴许,兴许活不过二十岁。”

宋序越听越心惊。

他原还觉得叶青菱有些矫情,放着施宥安这样偏疼她的顶级贵公子不要,偏要逃出去过苦日子,可现下听她说这些,又觉得她无比清醒,想得无比长远。

若真按她说的,她跟着施宥安,倒不如跟着自己舒坦。

“妹妹,是我误解你了。施大人许是个良人,却不是妹妹的良配。”

叶青菱轻叹一声,若不是形势所逼,她也不想一再利用宋序这个单纯善良的人。

可她势单力孤,也确实于宋家有恩,也只能逮着他薅了,大不了她以后发达了,多回报宋家。

施宥安再冷漠,也不至于滥杀无辜,让宋家等不到她回报那日吧。

“还是哥哥懂我。再过半月,大人便要带我回京了,可我属实不想和他回京。”

宋序目光深深地看着叶青菱:“妹妹想我如何帮忙?”

虽然知道叶青菱在利用他,可他早已欠她良多,便是被利用,他也认了。

上次她骗他,也只是为了更好地逃离施宥安,并不是故意要负他。

叶青菱对宋序灿然一笑:“我想哥哥为许知絮赎身。”


文澜也不疑有他,将香炉挪到床边,往里面加了好几块香料,袅袅香烟直往床上飘去,呛得叶青菱直咳,只得换到了床的另一边绣香囊。

幸好,没多久就有人来解救她了。

来的人是张秀茹,云州新任知府张知涯的嫡女,上次在宋父五十岁生辰宴上,两人见过,但不欢而散。

不过张秀茹似乎丧失了那段记忆,一进门便亲热地叫了起来。

“妹妹,昨日听施大人说你落水病了,一人待在府内腻得慌,今日我特意挤了时间过来看你,你身体可好些了?”

说话的同时,她随身的丫鬟已经拿了把凳子过来,她也自觉在床边坐下,笑吟吟地看着叶青菱,一脸的关切。

叶青菱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施宥安说要给她找个说话的伴,竟是眼前的张秀茹。

那还不如找玉柳呢,起码她说话不夹枪带棒,也不阴阳怪气。

“好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秀茹如此热络,叶青菱便淡应了一声。

“妹妹这是在绣什么?”

张秀茹一眼便看见了叶青菱手中的绣绷,拿过来看了看,只见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看不出模样来,针脚也粗糙得紧,猜想叶青菱不擅女红,脸上笑意更盛。

“我在给大人绣香囊。”叶青菱如实回她。

“这绣的是什么?”

张秀茹对着绣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没看出那是什么来。

“牛粪。”叶青菱慢悠悠地回道。

“啊?”张秀茹愣住,一脸狐疑地看着绣绷上,那团黑漆漆的东西。

别说,还真的挺像牛粪。

“你秀一坨牛粪干什么?”她有些不解。

“我想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图案。”

张秀茹沉默了片刻后,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叶青菱,如果不是她此刻看起来,双眼清明,眉目如画,她真要怀疑她脑子出了问题。

“你要在送给施大人的香囊上,绣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别说她,就连她的丫鬟,还在房内的文澜文晓,都是一脸的诧异。

“是啊。”叶青菱慢悠悠地点头。

反正她的绣品,解释权在她手上。

“我想知道,谁是鲜花,谁是牛粪?”

她看看叶青菱,她长得确实娇艳,挺像鲜花的,可施宥安也不像牛粪啊。

那样风神俊朗,玉树临风的男子,比鲜花还迷人呢,怎么会和牛粪沾上边。

沉吟片刻后,张秀茹直接抽走了叶青菱手上的绣花针,喜滋滋地说道。

“你若是不想给施大人绣香囊,那我来绣好了,反正你这绣功也不怎么好,绣了施大人也未必会要。”

叶青菱瞟了她一眼,不客气地抽回了她手上的绣绷和绣花针,没好气地回道。

“你要绣自己绣去,我又不拦着,抢我的做什么。”

张秀茹“嘁”了一声,倒也没敢再抢,只提醒道:“我是担心你香囊送出去,不是把施大人气死,就是被施大人骂死。”

毕竟哪个正经人,会收绣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图案的香囊啊。

叶青菱翻了个白眼:“你管我,你要送大人的香囊,自己好好绣就是了。”

这女人还真挺好骗,她说什么她信什么,和玉柳一样单纯。

见叶青菱将绣绷扔到了一边,张秀茹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试探着问道。

“听说你要随施大人回京?”

叶青菱“嗯”了一声。

“你这身份,不怕去了京城,没好日子过?”

叶青菱目光淡了下来:“张小姐想说什么?”

这人上次在她嘴上吃了亏,不会不长记性,又来她面前搞雌竞吧?


半年前,施宥安为叶青菱赎身,带她入府那天,遭遇了一场刺杀。

数十支羽箭朝他射去,他身法再灵活,也没办法同时躲开,生死倏关之际,是叶青菱冲了出来,挡在他身前,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

那支朝他心口射去的毒箭,最终射进了她的胸口。

施宥安还记得她刚中箭时的模样。

脸色苍白,头冒冷汗,嘴里吐着血沫,胸前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全身衣裙,瘦弱的身体软在他怀中轻颤。

那样的娇柔,那样的瘦小,又那样的温软,在府里娇养了大半年,才养到如今活蹦乱跳的模样。

施宥安搂紧了叶青菱的腰,心下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

他差点失去她。

叶青菱垂下眼睫。

那一箭,确实不是她主动去挡的,是彩屏推她出来挡的。

但她在事后,为了让施宥安尽心救治她,一直伪装成自己主动挡的箭。

确实她这么说之后,施宥安很感动,特意找了告老还乡的太医给她诊治。

先用了千年人参给她续命,后又有各种名贵补药替她调养,各种好吃好喝供着她,甚至找了两个丫头伺候她,半年就将她的身体养好了大半。

施宥安对她上心,想必就是因为她替他挡的这一箭。

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就对她下头,还她自由?

想到这里,叶青菱抬起头,看着施宥安,斟酌着说道。

“大人,我骗了你。半年前我替你挡那箭,并非主动,也并非脚滑,实因彩屏推了我一把。她自己贪生怕死,不敢替大人挡箭;又嫉妒我得大人青眼,便推我出来送死。”

施宥安回看着叶青菱,脸上表情未变,搂着她腰的手却紧了紧。

叶青菱不敢再看他,低下了头,继续解释道。

“我欺骗大人,只是希望大人能看在我一片诚心上,给我更尽心的救治。”

施宥安将头搁在叶青菱肩上,沉默了良久后,才呢喃了一声。

“你这个小骗子,戏演得真好,居然连我都骗过去了。”

他还记得,她中箭昏迷了3天才醒来,醒来后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冒着冷汗,却仍睁着一双灿亮的杏眼,挤出惨白的笑容,声音细弱地和他说大人没受伤真好,我也不算白挨这一箭了。

叶青菱攥着手指,轻声问:“大人生我的气吗?”

此刻她心情很很复杂,既希望他生气,又害怕他生气。

施宥安没有回她,只是拉下她肩侧的外衫,看着她胸口的箭伤。

那处伤口早已愈合,但也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粉色疤痕,长在她胸口白皙的肌肤间,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

施宥安的指腹,摩挲着她胸口的疤痕,眉眼间温情流淌。

“当时是不是很痛?”

这不是废话吗?

叶青菱睨了施宥安一眼。

被推去挡那一箭,让她足足痛了两个月,养了快五个月才好。

施宥安轻笑:“我听于辰山说,后来你听说抓到了刺客,央求他让你扎两刀泄恨,他没答应,你还生了许久的气。”

叶青菱冷哼一声,她还以为施宥安不知道这事。

“别气了,那刺客早被我杀了,现在只怕都已重新投胎了。”

叶青菱抓住施宥安在她胸前作乱的手,目光莹莹地看着他。

“当初挡箭虽非我本意,但我确实救了大人一命,大人若是君子,应当允我一诺。”

施宥安看着叶青菱灿亮的双眼,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她知道他想求什么,但他不想允她。

今日方才抱得美人归,且是他渴求已久的美人,他怎舍得放手。

“青菱,留在我身边,我定不会负你,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叶青菱心下嗤笑一声。

男人床笫间的话,她从来不信。

她要这天下,他能给吗?

他既不愿放手,她也不强求,她能凭自己的本事走出去。

施宥安搂住搂着叶青菱,唇覆在她胸口的伤疤上,轻轻吻了上去。

如果无法得到她的心,那么她人在他身边也是好的。

她心里没有他,那就让她身体里有他。

感觉到施宥安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唇舌和手也不正经起来,叶青菱推了推他。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白天才要了她,刚才意动了一回,现在又……

“大人,你适可而止吧。”

施宥安深吸了一口气,将叶青菱褪至肩侧的衣服拉了上去,才又说道。

“再和我说说,青楼杀人是怎么回事?”

她在青楼时,尚未及笄,她真的敢杀人,还是胡诌了唬人的?

施宥安轻抚着叶青菱娇美的脸,那脸蛋只他巴掌大小,皮肤白净细腻,杏眸红唇无限娇怯,实在难以想象她杀人时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也这般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杀过人,知道自己不是良善之辈,他会不会就厌弃了自己,将自己放出去?

叶青菱沉吟片刻后,垂下眼缓缓说道。

“大人替我赎身前几日,同住的丫鬟发现我一直在掩饰容貌,她以此为要挟,要我将手上所有银钱给她,若我不从,就要告到鸨母那。”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就是因为这事,选择了自尽,而她也因此,来到了这里。

施宥安带着薄茧的指腹,正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闻言挑了挑眉。

“这人确实该死。你怎么杀她的?”

他在青楼初遇她时,她容貌丑陋,身体瘦弱,可没现在这般健康,要杀人可不容易。

“我发现她桃子过敏,就在她喝的茶水中加了桃汁,趁她过敏呼吸困难时,将她从窗边推进了江里。”

云州靠江,云州人大多人都会水,但过敏后跌入江中,水性再佳的人都必死无疑。

绿芜死去已半年有余,尸体早已腐烂,没有证据口说无凭,她也不担心有人将她定罪。

施宥安揉着叶青菱下巴的手微顿。

他抬眼看着她,见她眸光清澈水润,如玉的脸颊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仿佛说的不是杀人,而是在畅聊闲事。

叶青菱也回看施宥安,他俊秀的脸上有片刻怔愣,剑眉微微挑起,显然相当意外。

若他因此厌弃自己,再好不过。

半晌后,只听施宥安轻笑一声:“青菱真聪明,你是怎么发现她桃子过敏的?”

因她一直掩饰真实容貌,在万春楼只能当婢女,与她同住的想必也是婢女,这样的人,一般是吃不起桃子的。

叶青菱回道:“她的主人让她去洗桃子,我发现她洗完桃子,手上起了红疹,便猜测她对桃子过敏。”

如果她桃子不过敏,她也会想别的办法除掉她。

“大人,我杀了人,我是个毒妇,大人不如将我放出去,让我自生自灭?”


心下顿时“咯噔”一声,当下也顾不得再摘了,放下木棍便去找人。

这些时日,施大人,喜顺,文澜,长青等人都再三叮嘱,万不能让叶青菱离开视线。

今日就她一人跟在叶青菱身边,若是出了岔子,得她一人担责。

幸好,才走没几步,发现叶青菱在一棵早桂树下,正认真地采摘着桂花,顿时松了口气。

“青菱姑娘,你怎么跑这来了?”

叶青菱将采下来的桂花,放进帕子里,一边回道。

“我想采些桂花,放在送大人的香囊里。”

见文晓手里空空,她蹙眉问道:“让你摘的荷花,可摘好了?”

文晓讷讷地回道:“方才不见青菱姑娘,奴婢担心姑娘出事。姑娘若想摘桂花,等奴婢摘完荷花,再与姑娘一起摘吧。”

叶青菱心知她不敢让自己脱离视线,也不为难她,直接伸手折了几枝,便和文晓一起去摘荷花了。

摘完荷花,她回了房间,借口口渴,让文晓去烧水。

趁房内无人,她将水囊从腰间取下,放到床底。

又若无其事地将采来的荷花插进瓶中,桂花摊晒在窗前的木几上。

这会儿文澜和玉柳已经回来,又买回来一堆云州的特色零嘴。

各式干果蜜饯,各式糕点,肉干,还有一些水果,和前几日买的堆在一起,看起来丰富至极。

叶青菱将她俩打发下去休息后,收了一些零嘴起来,都先暂放在衣柜中。

文晓很快烧了水送进来,她坐在桌边,一边吃着零嘴,一边品着茶,说不出的惬意。

吃完,她又坐在窗边,绣起了香囊。

傍晚时分,长青来门口报告。

“青菱姑娘,秋千已架好了。”

计划都在进行中,叶青菱心情大好,放下手中的绣绷,出去荡秋千。

施宥安一进院中,看到的便是此幅场景。

叶青菱坐在秋千上,在长青的推送下,身姿前后飞荡,轻薄的纱衣在空中翻飞,娇俏如一只翩跹的蝴蝶。

她荡得开心,一边笑,一边对身后的长青说道。

“荡高点,再高点……”

看来是真喜欢荡秋千。

看到院门口的施宥安,长青停止了推秋千,叶青菱也停了下来,起身朝施宥安走去。

“大人回来了?”

施宥安看了眼还在晃动的秋千,又看着走到近前的叶青菱,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好玩吗?”

叶青菱点头,白净的小脸上带着几丝欢欣的粉润,额间还有层细汗,昏黄的日光打在她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

施宥安牵着她的手,一起进了房间。

一进房门,就看到桌上净瓶里插的荷花,又闻到香甜的桂花香,笑问道。

“下午去后院了?”

叶青菱点头:“我见塘中荷花开得正好,便让文晓折了几枝回来插瓶。至于这桂花,我想装在香囊里。”

说到香囊,施宥安想起一事。

“青菱前些时日答应送我的香囊,可绣好了?”

“快了,我定会在大人回京前,将香囊绣好,送给大人。”

往后几日,待在房中,不让人打扰的理由,这不就有了么。

施宥安不置可否,又和她闲聊了几句,便让人送了晚膳来。

叶青菱中只吃了小半碗,便推开了手边的碗:“我吃饱了。”

施宥安看着她手边的空碗,皱起了眉头:“今日胃口怎这般小?”

往日她一顿饭可是能吃两大碗,还能喝上一碗汤的。

其实她没有吃饱,但为了大计,也只能委屈下自己的胃了。

叶青菱脸色如常地回道:“许是白天零嘴吃多了,口有些干,又喝了许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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