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寡妇王土旺的现代都市小说《结局+番外我,大奸臣,带着王妃逃命很合理啊苏寡妇王土旺》,由网络作家“胖头肥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乌西落,小院里一片安静,只余炉灶上的瓦罐噗嗤噗嗤的响着。王土旺与苏寡妇已经对峙了好一会儿了。他俩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瞪着对方。苏寡妇又羞又怒,哪里肯先开口。而王土旺则不想把事情说开。不过眼下再耽误下去,药怕是直接煮成渣子了。咬着牙,王土旺迈步,准备绕过苏寡妇,去往炉灶边;而苏寡妇却寸步不让,一个斜迈步,挺着鼓囊囊的胸膛,挡在他的身前,仰着脑袋挑衅的看着他。“嫂嫂,有些事儿说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听到这话,苏寡妇顿时眉头一皱,察觉到丝丝不寻常的意味。不过,她并未多想,依旧一言不发的挡着她。见状,王土旺也没招了,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指着内屋。“嫂嫂,那里有个不喝药就要死的家伙,某就算陪你在这儿站一夜也无妨,反正某不关心她死活,可嫂嫂你呢...
《结局+番外我,大奸臣,带着王妃逃命很合理啊苏寡妇王土旺》精彩片段
金乌西落,小院里一片安静,只余炉灶上的瓦罐噗嗤噗嗤的响着。
王土旺与苏寡妇已经对峙了好一会儿了。
他俩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瞪着对方。
苏寡妇又羞又怒,哪里肯先开口。
而王土旺则不想把事情说开。
不过眼下再耽误下去,药怕是直接煮成渣子了。
咬着牙,王土旺迈步,准备绕过苏寡妇,去往炉灶边;
而苏寡妇却寸步不让,一个斜迈步,挺着鼓囊囊的胸膛,挡在他的身前,仰着脑袋挑衅的看着他。
“嫂嫂,有些事儿说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苏寡妇顿时眉头一皱,察觉到丝丝不寻常的意味。
不过,她并未多想,依旧一言不发的挡着她。
见状,王土旺也没招了,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指着内屋。
“嫂嫂,那里有个不喝药就要死的家伙,某就算陪你在这儿站一夜也无妨,反正某不关心她死活,可嫂嫂你呢?”
一下被道破心思,苏寡妇瞳孔骤缩,竟被这话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在说甚胡话,什么死不死,谁又要...又要死了!”
苏寡妇设想过王土旺会用借口忽悠自己,比如说有喜欢的人了,再比如说屋里有陪睡的漂亮小娘子,谁成想,王土旺竟一下子点破了自己的身份。
看着桃花眼中满是惊慌的苏寡妇,王土旺微微摇头,再次叹了口气,迈步走向炉灶;
这一次,苏寡妇没拦他,当然了,心神剧烈震颤的她也不敢拦他。
蹲在炉灶边,按照医嘱又给瓦罐中添了些水,王土旺这才侧头看向呆立小院中的苏寡妇。
从侧面看去,这女人前凸后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端是撩人的紧。
而此刻这局促难安的样子,更是给她添了一抹柔弱,让人恨不得搂进怀里狠狠给她两拳。
“嫂嫂,天黑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王土旺最后提醒了一句;
而就是这一句,惊醒了身份被戳穿的苏寡妇。
只见这娘们柳眉一皱,索性不装了,裙角翻飞,快步来到王土旺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何时察觉到的?”
“有段时间了。”
“何时!”寡妇咄咄逼人的追问道。
“王大麻子骚扰嫂嫂的时候,嫂嫂反应太过平淡了。”
听到王土旺平淡的话,苏寡妇瞬间炸窝了,指着王土旺的鼻子怒斥道:
“难道老娘就不能信任你吗?!
好个蛆心烂肺的玩意儿,我道你为何个把月不理我,原来老娘信任于你反倒被你怀疑上了,真真瞎了我的眼!”
面对寡妇的指责,王土旺心里也不痛快的紧,当即起身,一步逼到寡妇近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
“那某可猜错了?你是不是那白莲教的人?!
某不过中京一泼皮无赖,单单只想找个安分守己的娘们过日子;
既识破尔等身份,未告发已是仁至义尽,某还闭眼锁耳,装出那任事不知的憨傻样子;
到头来,尔等却步步紧逼,还要某如何?!”
话说开了,王土旺索性不再保留。
“尔等高来高去,倘若事发,一走了之!
到了那时,某如何自处?!”
“我...我自然不会一走了之!”苏寡妇低垂着脑袋,支支吾吾的辩解着,只是这话怕是连她自己也说服不了。
“哼!”
土哥一声冷哼,尽显男儿本色。
“汝欺某眼瞎耳聋不成,那白莲教老巢在山东,京中有个鸟甚的根基。
某猜的不错,尔等京中产业,说破了天去也不过二三赌坊,一二青楼!
若东窗事发时,你我已成夫妻,你我有何能耐在这中京继续立足!”
王土旺声音不大,甚至刻意压低了少许,不过听在苏寡妇耳中,却如早春惊雷般振聋发聩。
这小贼真真厉害!
不过,小贼说要和我结为夫妻耶~
还说要和我在这中京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和小贼困觉吗?
这这这...好羞人...不过小贼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
礼貌性的震惊了片刻,苏寡妇就开始往歪处想了;
可她这一想,立在她身前的王土旺绷不住了。
这娘们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在骂你!骂你呢!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介于对峙双方中的其中一方开始脸红扭腰桃花眼乱瞟,小院中的紧张对立气氛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转而有种向恋爱轻喜剧发展的趋向。
王土旺当然不能让气氛就这么发展下去,毕竟再拖下去,怕不是要擦枪走火。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苏寡妇双臂护着胸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俺...俺还没准备好!你先...先憋着,等俺想好再说。”
说罢,娇羞欲滴的苏寡妇也不敢多瞧土哥,臊红着脸,扭头冲出了小院。
看着寡妇消失的背影,王土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是真的打心眼里不想和这些江湖教派扯上关系,不是妖女不美,也不是侠女不飒,而是江湖人大多不讲规矩。
但凡和江湖门派扯上,还没等自己做些什么,就天然继承了所属教派的敌人;
这些敌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这些人不玩阴谋,只玩阴的;
什么下毒、趁黑抹脖子、暗中偷袭,一刻都不会让自己闲下来,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喝个酒心里都不爽利。
人活一辈子,若天天提心吊胆,还不如早点下去重开一个账号。
况且江湖人混的再好又能怎样,想要权力和银子,还不是要和当官的勾结。
自己是中京土生土长的坐地户,本就处于大乾的权力中心,何必舍近求远,与那江湖人勾搭不清。
想着不着四六的事儿,王土旺熬好药,端着让屋内面色复杂的女贼服了,这才躺下睡觉。
......
翌日。
早早起床,套上黑色短打,扎上腰带,赶赴理国公府赴宴。
与后门护院道明来意后,王土旺静静站在台阶下的石狮子旁,安静等待小厮通告。
看得出来,前几日大婚刺杀一事,还是给这座百年国公府带来了不少影响,首当其冲的,便是护院再不如往日那般悠闲,反而个个神情紧张,如惊弓之鸟。
而暗地里,更有不少隐晦的视线四处打量。
看样子,江湖人的不讲规矩还是给偌大的国公府好好上了一课。
就在王土旺兀自打量门口石狮的时候,理国府后门哐当一声打开了,面上带着谦卑笑容的水儿一身精致锦袍,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让土小爷久等了。”
瞅了眼这人模狗样家伙,王土旺咋了咂嘴。
“别叫某爷,某当不起,水哥儿不嫌弃叫声土哥便是。”
“土哥,久等了,请随我入府,咱们先去给老太太请个安。”水儿从善如流,笑容依旧。
“如此甚好。”王土旺点头。
这大乾以孝治国,自己一族亲入府,自当先与王老太太请安。
顺着抄手游廊一路穿行而过,一行人绕开后厢内眷居所,顺着高墙大院间的小巷,一路来到理荣堂门外。
此时,理荣堂内,王老太太左右坐着大儿媳妇云太太,二儿媳妇沈太太,三儿媳妇刘太太,下首一众孙子孙女重孙重孙女言笑晏晏;
而那大房嫡子嫡孙王元海,正带着新婚燕尔的妻子谢氏,与老太太请安。
就在众多小孩子吵吵闹闹要谢氏讲那新婚感受时,水儿从侧门进了理荣堂通报。
“老祖宗,那王土旺来给您请安了。”
“让他进来。”王老太太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轻飘飘的摆了摆手,随即便与那下首的大房云夫人分说起来。
“前儿个海哥儿大婚,那刺客刺杀当朝计相,差点没把我吓出什么好歹。
后来啊,多亏了这旺哥儿是个又能为,隔着半个园子,竟把那计相救了下来。
你是没瞧见,老身房里的丫头都快把这小子说成天上武曲星下凡了。
今儿个,老身可得好好瞧瞧这旺哥儿是不是个有三头六臂的。”
“能给老太太老爷分忧,自然是个好的。”大房的云夫人温婉的笑着。
“那可说不准,外头的人没甚家教,这旺哥儿又没个没爹娘老子,指不定是个邪头八角的,冲撞了老太太。”二房沈夫人笑盈盈的插了句嘴。
正说话间,得到允许的王土旺大走进理荣堂,见堂上莺莺燕燕乱花迷眼,也没多瞧,对着上座的王老太太抱拳鞠躬。
“见过老太太。”
首座,王老太太细细打量了眼身形高大壮硕、皮肤略黑的王土旺,原以为是一武力过人的翩翩美少年,现在看到这货,顿感期待幻灭,心中本能的就有些不喜。
她惯是个喜欢颜色好的,无论男女。
像三房王埰宁、王埰荷,王埰露都生的一副好颜色,而三房最小的嫡子,年近九岁的王玉圭,更是长得和个瓷娃娃一样,极受老太太宠爱。
王土旺生得不丑,阳刚之气更是极重,可这一身平民装束的贴身短打,怎么看怎么碍眼。
不过三房的庐老爷已经动了将王土旺收归麾下的心思,她倒也不好再表现出不喜。
理国一脉这代就出了王庐这么个稍微有点能为的子孙,况且王庐本就是王老太太老来得子的小儿子,最得她的喜爱,这份体面还是要给的。
沉默了片刻,老太太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微笑,眼底的笑意却收敛了。
“起来罢,可曾用过午膳。”
“还未,给老太太请安后,还要去大老爷那儿一趟。”
“那便去吧,别让大老爷等的久了。”
说着,失了兴趣的王老太太对着一旁伺候的水儿摆了摆手。
“领着旺哥儿去寻大老爷罢。”
“奴这就领着去。”水儿一躬到底,随后迈着碎步领了王土旺出了理荣堂。
待两人走远了,理荣堂内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老太太您瞧瞧,媳妇儿说的没错吧!这头也不磕,吉祥话也不会说,惯是个粗野习惯了的。
要我说呐,这外头的就是不入家里的知书达理,您瞧瞧咱们家的孩子,哪个见了长辈敢摆着个脸,可不得乱棍打一顿。”
二房沈夫人眼底藏着得意,直拿眼儿去瞅那一言不发的三房刘夫人。
刘夫人心里一阵气结,面上却不露,嘴上更是一言不发。
王庐此人好以军法治家,四个孩子被老太太宠着不好多说,但妻子小妾的嘴却管得极为严实,个个都与那锯嘴葫芦无二。
首座,王老太太虽然没搭理自家这个碎嘴子的老二媳妇,心里却未尝不认同她的话。
说到底,理国公一脉还是富贵久了,早就打心眼里瞧不上外面这些泥腿子亲戚。
话分两头;
且说陈录这厮既想卖好给王土旺,又想把王渠弄死不谈;
王土旺这边,一众泼皮正挤在他家内屋,个个奸笑不止。
而王土旺金刀大马的坐在床榻上,理所当然的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哥哥好计谋,陈录那厮纵然一身官皮、嚣张跋扈,也要喝俺们的洗脚水。”
“俺最佩服的还是哥哥的百戏,那...那...”
“声厉色荏”
王土旺恬不知耻的提醒道。
“对对对,声厉色荏,哥哥那声厉色荏的模样,任谁看了不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有情有义的汉子;
不像俺,为了憋住不笑,劲都去了八成。”
就在这汉子得意洋洋说着的时候,一旁瘦猴对着他的腰眼就给了他一拳。
“野牛攮的,不会夸人就莫开口!
哥哥为了俺们,连脸都豁出去了,尔等还拿哥哥脸面开涮。”
一听这话,汉子当即吓得脸都白了,顾不上腰眼疼,对着王土旺连连摆手。
“哥哥,俺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啊!
俺这嘴拙,这...”
说着,汉子也不知该如何辩驳,急的竖起巴掌就要往脸上呼。
然而就在下一秒,王土旺蒲扇般的大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臂。
“都是自家弟兄,王二你嘴笨,某能不知!
别的兄弟都哄到娘们了,就你这笨皮嘴连那些流莺娼妓的门都推不开。”
说罢,一时间有些凝固的氛围再次活络起来,众人想起王二糗事,纷纷哈哈大笑。
男人嘛,管它什么氛围,把事儿往下三路一扯,立马心照不宣。
看着与大伙笑作一团的王土旺,瘦猴对汉子不满的面容渐渐勾起了笑容;
只是这厮长得贼眉鼠眼,笑起来不仅没有豪迈之气,反而显得格外猥琐。
“哥哥,兄弟都有相好的,就你还独棍棍一根,这让俺们脸面往哪儿搁!”
“此话有理,依我看啊,王二妹妹就挺好,小娘子细皮嫩肉,长得标致,今年二七了吧,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我看挺合适的,那小娘子惯是个能说会道的,以后掌了家,绝不叫哥哥吃了亏去。
王二,你觉着呢?”
一旁,王二咧着嘴,一脸憨笑的点着头。
长兄如父,他爹早走了,独一个老子娘,妹妹婚事他还真就说的算。
而且,他还就服王土旺。
面对兄弟们的起哄,王土旺连连摆手,拒绝他们的好意。
可拉倒吧,二七!自己一二十岁的讨个十四岁的老婆,这也太刑了。
王土旺自认没什么定力,这要是真讨过门,自己难道睡院子吗?
可不睡院子,一二七姑娘就霍霍了?
不管咋说,他接受不了。
所以,从源头掐断念头最好。
方正前身二老没得早,婚事自己说的算。
见王土旺死活不点头,瘦猴凑到他近前,道:
“哥哥,你还盯着隔壁那寡妇呢~
你是没瞧见,今天那寡妇瞧俺们的眼神,恨不得把俺们剥了皮丢磨里磨成豆汁儿。
再说了,她家那个烂赌鬼死人也配让您叫一声哥哥?!”
闻言,王土旺无赖似的一耸肩,道:
“那烂货自然不行,可某就爱叫嫂嫂~”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懂的都懂的嘿笑。
待笑声停歇,王土旺这才正了正脸色。
“好了,不笑了!
经此一役,那苏寡妇某以后再不会去招惹。
不过此事还没完。
瘦猴,你将前些日子收上来的治安银子收拢收拢,带上兄弟们去王渠那厮家中将他家房子的地契寻来。
再去西凤桥那头寻个做假契的师傅,做个房屋继承的白契,继承人写我。”
听到这话,众人眼神一阵意动;
而王土旺自然知晓这些人心里想什么,财帛动人心,他可不会天真到凭一张嘴就让这些没甚节操的泼皮无赖们服气,遂接着说道:
“做完这些,去那楼店务办个白纸黑字的红契,证明这屋真属于咱们;
记住,对上那些伸手的,别苛刻了银子,钱不凑手就把日后卖房收益多许点。
拿了红契后,再去寻那庄宅牙人,挂牌卖了去。”
听到这里,众人喘着粗气,一双微红的眼睛时不时扫过边聆听,边重重点头的瘦猴。
“做到这一步,最缺不得盯梢。
兄弟们多辛苦辛苦,盯着庄宅牙人,必要的时候给点颜色瞧瞧,可不敢让这些鸟人贱卖了去。”
“哥哥放心,俺们自然有数。”
“那厮鸟人敢下爪子,兄弟们剁了去。”
泼皮无赖们个个胸脯拍的邦邦响。
见状,王土旺满意点头。
“王渠那厮房子随不大,但某估摸着,少说也能卖个二百两。
咱们兄弟八人,某三,各位七,没意见吧!”
无赖们一盘算,到手少说二十两,这等大财要是落到夹带里,那还有意见。
“哥哥拿五分吧!”瘦猴在旁劝道。
话音刚落,王土旺抬手打断,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莫多言,难道某现在说话不管用了不成!”
“哥哥说话自然是管用的。”瘦猴无视周围隐晦的、藏着威胁的视线,对着王土旺重重拱手。
待众人离开,已是月上三竿。
王土旺独自一人躺在小院里,头枕着石锁,看着漫天星光,脑中各式各样的脸蛋复现消失,不断轮回。
瘦猴倒是个聪明的家伙,只从自己只言片语中察觉到自己要与泼皮无赖分割,立刻就做出反应以五成收入这等得罪人的话,将自己也择了出来。
也罢,这小子是个有眼力劲的,带着混倒也不碍...
只是苏寡妇,实在让人意难平。
他不在乎苏寡妇耳力过人,也不在乎她背后有什么故事;
他只是觉着这么一个勤劳踏实的女人很适合自己,况且她也就双十年纪,自己更没啥罪恶感。
只是仅此一事,他察觉到了以往不曾注意到的地方。
苏寡妇,并不在意她现在自己的身份。
从她被王大麻子刁难开始,这个女人就表现的不像一个正常的寡妇。
她不慌!
拖着这一两周的时间,正常寡妇就算再信任自己,也该时不时上门问问情况。
可她呢,竟然老神在在的憋得住气。
要知道,审判并不可怕,审判之前的等待才是最可怕的。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这个女人置身事外,压根就没把王大麻子当回事儿。
要么是她能轻松解决王大麻子,要么是她随时可以脱身离开,抛弃苏寡妇这重身份。
若是前一种,王土旺不在乎,可若是后一种,对他朴素的择偶目的来说,就算得上毁灭性的打击了。
概率对半分,但土哥也不准备在这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寡妇也坐在自家小院中,兴致昂扬的看着空中的月亮。
今天临晚王土旺和小弟们的谈话她也偷听了。
现在的她很确定,王土旺就是她要找的那个打进理国公府的钉子。
这等算无遗策的计谋,这等阴险狡诈的性子,就算真的屈身于他,那又如何。
况且,这小贼还会体己人,一点也不讨厌。
就在寡妇美滋滋的等着王土旺明天找自己借钱的时候,一声冷哼从她屋内传来。
听到声音,苏寡妇脸色瞬间变了,提起裙角,只一个眨眼功夫,便冲进屋内。
随后,低微到难以听闻的谈话声想起。
“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圣女大人呀~”
“少在吾面前做这副骚货姿态,郑玄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呵~当朝计相的事儿小女子哪知道,圣女自去暗点问呗。”
“吾再警告你一遍,别摆出一副骚货样子。”
“你管老娘?!
老娘又不是圣女,我就骚怎么了,我还想男人想的睡不着呢,你管得着吗!
有事说事,没事滚!”
......
“瞅瞅,这才叫武功,你光凭一张嘴,连小人画画都无,怎敢吹牛皮说叫人武功!”
看着手中烂大街的莽牛劲,柏曌子这下确定了。
这瘪三绝对是个练武废材!哪家高深武功有小人画画?
人体虽大同小异,但经络骨骼皆有细微不同,真正的武功,还真就没甚画画,全屏个人感悟,感悟到合适自己为止。
就像那江湖鼎鼎大名的赤阳神功,没个纯阳之体,练了纯属找死,强行修炼迟早焚尽五脏六腑而亡。
就算是有了纯阳之体,个人练法也完全不同,有人天生任督二脉经络宽大,运内力自然多依仗任督二脉;
而有的人任督二脉弱小阻塞,若强行将任督二脉当成主要运气经络,免不了落个内力乱窜,经络受损的内伤。
所以,运几份内力,该按如何比例走哪条经络,每个高手都不尽相同,全凭个人领悟、个人感觉。
因人而异,因地制宜,越是高端的内功,越是玄玄乎乎,为的就是不要在文字上误导后人,大方向不出错便出不了什么岔子。
越是高端的内功,练出来的内力越强大,出了丁点问题的后果也越严重。
就如她练得《四观三净圆融融功》,平时不出岔子也就罢了,若出了丁点岔子,起码静养半月以上。
换做别的三流内功,这点伤也就静坐半刻,回个气的功夫。
沉默了许久,柏曌子看王土旺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清冷疏远,逐渐变成了怜悯。
这瘪三惯是个好强的,若是知晓自己是个练武废材,怕不是要一蹶不振许久。
“还学吗?”
“学!”
王土旺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因为他这一个字,接下来的一下午的时间,两人陷入了无尽的互相折磨。
摇起权灭,气至膻中,收力三进;这只是面对这种攻击的一种处理方法;
后面还有:摇起权灭,气开冲门,翻江倒海;摇起权灭,气贯带脉,鹞子翻身...
而这些要要死记硬背的,还只是摇起权灭;
之后还有摇起枢灭、摇起衡灭、开阳天璇...
以上这些都是应对劈砍攻击的方法,还有应对弓箭射击,长剑刺击这类点型攻击;
这些加起来才是单对单,后面还有应对双人攻击的,应对三人攻击的,以及应对群攻如何借力打力的。
只有把这些先记下,然后不断磨练,练成身体本能,方可小成。
一晃来到傍晚,坐在石锁上的王土旺两眼空空,看着女贼负气而走的背影,彻底陷入自我怀疑。
这会子他心底只有一个想法!
——练武,练它姥姥个腿!
真应了陈近南对韦小宝说的那句话:这本书只不过是绝世武功的目录,那一堆才是绝世武功的秘籍!
两周时间一晃而过。
这二周,柏曌子抽空就去王土旺家教他《流云步》。
这流云步本是她在江南道处理白莲教教务时从一落魄道士手上得来的,算得上比较高深的外功步法,她本身练过白莲教步法,就未学这门步法。
奈何王土旺是个蠢的,教了他两周,她自己硬是学会了,这瘪三还是两眼一抹空,端是连心法都记不全。
柏曌子曾经怀疑王土旺没有花心思,糊弄自己,后来深夜瞅见这杀才睡觉嘴里都在嘟囔‘摇起权灭,摇起权灭’,哪不知他刻苦。
教到最后,她已经无比确信,王土旺就是个压根没有丝毫练武天赋的绝世废材。
午正两刻,中京城一天最热的时候。
巷口的集市已经散场,苏寡妇也已挑着担子回到家中,就着咸菜扒拉了两口糙米饭,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泡豆子,磨豆子的准备工作。
二间瓦屋不算破烂,却家徒四壁,曾经家里还有一头拉磨的驴,后来她家那口子沉迷赌博,不仅将她的嫁妆当了个一干二净,就连家里拉磨的驴也牵出去卖了。
连带着苏寡妇每天只能自己哼哧哼哧拉磨。
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总找苦命人。
不过苏寡妇倒也从来没有抱怨过,没有驴就自己拉磨,没有男人就自己抛头露面卖豆腐,如花般的双十年纪,硬是熬成了黄脸婆。
索幸隔壁还住着一个觊觎她良久的王土旺,没事就上门帮她拉磨,倒也让她省下了和那盘大石磨较劲的内力。
当然,她并不大乐意和隔壁那个未曾婚嫁的汉子多接触。
倒不是爱惜自己的名声。
在她看来,那个汉子虽然走街遛巷,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其实却是个相当有人情味的好人;眼下他没找到正经活计,一旦以后找到了,凭他那副板板正正的阳刚相貌,怎么也该娶一位娇滴滴的二七小娘子。
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有什么必要呢?
想着闲事,苏寡妇提着泡满豆子的水桶来到小院磨盘前,刚准备装豆子磨磨,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见状,苏寡妇略微苦恼的抿了抿嘴,一双动人的桃花眼带着些许嗔怨的看向梆梆作响的院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老娘的门都给你攮坏了!”
在围裙上擦干手上水渍,拉开门闩,不出意外的,满头大汗的王土旺站在门外。
“怎么又来了,你这无赖儿就不晓得找点正经活计干干?”
苏寡妇一点好脸色也不惜的给。
然而,王土旺压根不在意她的态度;
他就喜欢这女人那股子自强不息的劲头和那份深藏在心底、未被繁重生活磨灭的善良。
苏寡妇越是故意保持距离,他还就越要往上靠。
上辈子在海女茶母的鱼塘里游的够久了,这辈子他虽然还是一个钢铁直男,但已然知晓自己该找了什么样的内人。
善良需要善良才能匹配,而苏寡妇心中那份未被艰苦生活磨灭的善良,才是她身上最珍贵的地方,远胜美丽的皮囊百倍。
也不看苏寡妇带着薄怒的桃花眼,王土旺推开大门,径直向小院中的石磨走去。
“嫂嫂,门就敞着。”
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王土旺一边吩咐,一边走到大石磨旁,熟练的将拴在石磨推把上的麻绳套在肩上。
见状,苏寡妇无奈的瞥了眼敞开的院门,闷不做声的回到石磨旁开始添豆子。
石头与石头的摩擦声在小院中响起,敞开的大门外,路过的人也仅仅只是好奇得瞥一眼,便不再关注院中那对配合默契的男女。
泼皮和寡妇,本就是最容易产生流言碎语的组合,在王家巷却被人奇迹般的无视了。
王土旺从不掩饰自己对苏寡妇的惦记,就算别人当着他的面讲,他也毫不在意,甚至会认同的点点头。
久而久之,住在巷子里的邻居哪还有心思嚼这种舌头,没看人家当事人压根都不在意嘛。
嚼舌根子,就得挑那种模模糊糊、模棱两可的事情嚼才有意思。
当事人反应越激烈,大家讨论的才越带劲。
然而没过多久,小院内带着宁静韵味的磨磨声就被打断了。
随着一阵骂骂咧咧的嚷嚷,小院门口出现了四五个穿着无袖短衫的壮汉,为首的汉子尤为壮硕,身高接近两米,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脸晒得漆黑发红,一看就是常年在太阳底下干重活的。
此刻,正在拉磨的王土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情况,停下脚步,磨磨声戛然而止。
“找谁?”
“洒家找王土旺,还有卖豆腐的苏寡妇,是这儿不?”
瓮声瓮气的嗓音响起。
“找你爷爷何事?”
王土旺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斜眯着眼睛挑衅的瞅着门外的壮汉。
“好你个直娘贼的鸟人,敢欺到洒家舅舅头上,看洒家不把你锤死。”
一声大喝,黑脸壮汉撸起裤腿,就要破门而入。
见此情景,王土旺卸下肩上麻绳,撸起袖子,一脸凶狠对着大门口狠狠啐了一口。
“有种便来,爷爷好叫你个孙子知道,擅闯民宅,聚众斗殴要流放几千里!”
话音刚落,黑脸大汉迈进小院的脚瞬间缩了回去,不大聪明的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惊疑。
他本是运河码头边一扛包汉子,卖的是苦力,吃的是糠糟,哪里玩得过这些烂泥巴一样不事生产的无赖。
泼皮本就是下三滥中的下三滥,哪有什么义字当头,更别提不牵连家人的道义;
骚扰家眷?
这种挫事泼皮无赖最在行了好吧!
如果只有这些也就罢了,大不了守家几天,和骚扰的泼皮多打几架,谁能想到这个无赖嘴里居然能蹦出流放几千里这等骇人的话。
一时间,铁牛只觉进退不得。
晌午时知道舅舅被打,无父无母跟着舅舅一家生活的他顿时怒发冲冠,怒意冲击下,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哪里想得到自己这种良家子最最惹不得泼皮,一心只想着报仇,顺带把舅舅的汤药费抢回来。
现在倒好,对面一句流放几千里,直接把他干懵逼了。
这个世道,能吃饱已经谢天谢地了!
流放?这和割了脑袋投胎有啥子区别。
铁牛在码头见过那些流放罪人,大热的天,拇指粗细的铁钩钩着琵琶骨,烂肉生蛆,何等凄惨。
可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回去了,不说舅舅家不好交代,以后自己都没脸面对身后跟着一起来撑场子扛包兄弟。
“你...你姥姥的,你出来,铁牛爷爷和你放对捉单。”
“我呸!”
王土旺一脸凶狠的走到小院门口,浑身上下到处散发着不好惹的混不吝气势。
“你个野牛肏的还想和俺放对捉单?!
爷爷问你,老子为啥要打你家舅舅。”
说着,王土旺压根没给铁牛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唾骂道:
“因为你家舅舅调戏俺嫂嫂,烂蛆心的种子,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没打死他都算老子宅心仁厚!
来啦!老子就在这儿,你来打,老子绝不还手!
你打完了老子不让你舅娘跟我姓,不让你外甥子管我叫亲爹,老子就不姓王!”
“呸~”
听到这臭流氓的话,立在磨盘旁的苏寡妇顿时臊的满脸通红,一双含情桃花眸子嗔羞的扫过王土旺那能挡住一切风吹雨打的坚实后背。
面对气势惊人,步步紧逼的王土旺,铁牛也怂了;
他到底不是武松,王土旺亦不是蒋门神,反倒是王土旺这个泼才居然占着一个‘理’字。
气势惊人的王土旺就这么顶着惊疑不定、连连后退的铁牛,居然硬生生将这个身高两米的壮汉挤到门外巷子中间。
无视周围气势上不落下风的帮手,王土旺盯着铁牛,一声冷哼。
“好叫你个蠢牛知道,某家也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腌臜货。”
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叮铃作响鼓胀布包。
“这二佰钱你且拿走,给你家舅舅换些汤药,你个狗囊的也被嫌少,爷爷我身上就这么些!”
说罢,王土旺大手前伸,托着钱袋递到铁牛身前,
视线在钱袋和眼前男人不耐烦的表情中来回扫视,铁牛心中顿时泛起惊涛骇浪。
他本就是老实汉子,从未做过仗着身强力壮无理欺人的腌臜事,属于那种‘有理尚能辩三分,无理哑口对无言’的实在人。
自己之前恼怒上头,失了分寸下上门讨要说法,没想到眼前男人居然没有动手打自己一顿,反而把身上钱财拿来予自己。
想到这里,铁牛黑黢黢的面皮顿时臊的厉害。
脖子一梗,瓮声瓮气道:
“俺不要!俺这就走!”
“好你个杀才!让你拿着就拿着!”
王土旺低骂一声,一把将钱袋塞到铁牛怀里。
面对鼓囊囊的钱袋,铁牛这个壮实的老实汉子好像被烙铁烫到一般,连连后退。
“俺不要,俺舅做了丢人事,俺拿了你的钱,还是人吗!”
“滚!少给某扯犊子!
让你拿着便拿着,磨磨唧唧和个娘们似的!
护着自家舅舅有什么错,要错也是你舅舅的错,与你何干;
我这钱不是给你家舅舅的赔钱,是看在你孝心的份上予你的!
拿钱滚蛋!以后要是钱不凑手,再来寻老子!”
说罢,王土旺把钱一丢,扭头向隔壁自家院子走去。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钱袋,铁牛鼻孔瞪的老大,不断喷出一股股灼热的空气,眼角居然有些湿润。
“王家哥哥!”
就在王土旺开门准备归家时,一声大吼在后方响起。
“王家哥哥,且捎带片刻!”
说罢,铁牛迈开健壮大粗腿,三两步追到王土旺身前。
“哥哥是个讲理的,俺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也知道恩和仇两个字有啥区别。
俺身上没别的,这是俺爹留下来的一点东西,你收下。”
说着,铁牛从无袖褂子里掏出一本沾着汗液的油皮小册,册子也就几页纸,封面上‘莽牛劲’三个大字已然晕开,看得出来,铁牛保管的并不好。
王土旺当即摇头。
“某不要!”
“哥哥莫嫌不好,莽牛劲虽然是烂大街的军中外功,但练得好,还是能练出一把子力气的!
就是到别处去买,这本册子还要收你百八十钱的润笔费呢!”
说着,铁牛崩起胳膊上壮实的肌肉,像个孩子一样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
百八十钱...
王土旺心里盘算片刻,点了点头。
见王土旺手下,铁牛心中大石顿时放下,拍着胸脯长长松了口气。
燕瘦环肥,莺莺燕燕,耳边尽是挠人心窝子的浅唱欢吟。
王土旺刚走到门前,只来得及抬头瞅上一眼这里的招牌,健壮手臂就被左右大团柔滑的丝绸布料包裹,架着往店内去了,耳边两侧,旖旎热气混着“官爷里面请”的立体环绕音,差点没把他耳膜泡软了。
此地危险!
此地危险!
此地危险!
脑海里的警报响个不停,得亏咱们土哥也是见过世面的,好歹没忘了自己来此地的目的,当即咬牙狠心挣脱左右女妖精。
“妹妹们且慢!”
见女妖精们还要缠上来,王土旺急忙双臂交叉,横于胸前。
“且留下芳名,待某处理了个把琐事,再找妹妹们叙闲!”
一阵唉声叹气,这里的姑娘大抵也是有职业道德的,见客官执意不从,只好留下各种花花草草的名儿,手帕掩着面,故作伤心的散了。
拖了身,王土旺又寻到了格外不受姑娘们欢迎的铁牛,这才在松香儿的带领下,登上了只许贵客莅临的二楼。
刚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王土旺就听那二楼观曲露台上传出一男人的粗鄙的嗓音。
“小海儿,汝搬得那救兵怎滴还未到,莫不是听了爷爷的名头,怕的连夜收拾行李离了京罢!”
话音落下,一阵哄笑炸响。
却听那王元海中气不足的辩驳声混在笑声中想起。
“陈栋,尔等这般急作甚,芳华姑娘都未着急。”
三局不离女人,又惹众人一阵哄笑。
就在此时,一身押捕袍的王土旺带着穿着捕快服的铁牛踏上了二楼。
木质楼梯吱呀作响,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楼梯口,待看清王土旺兄弟二人装扮,毫不掩饰的狂笑声彻底爆发了。
纨绔环绕的中间,身着玄青水纹锦绣长袍,头戴山子冠的陈栋一手指着王土旺二人,一手捂着脑门,笑的前仰后合,泪花四溅。
“哈哈哈!就这?就这?
王元海,吾本道你还有点能耐,原来就找了这二三瘪三;
你可知?吾父乃当朝马军都虞候,你竟...竟找了一炮卒押捕!
太有意思了,你小子是想笑死爷爷们,然后独占芳华姑娘吗?!”
雅桌对面,王元海脸臊的通红,他何尝不晓陈栋之父乃当朝马军都虞候;
只是他本是偷溜出来,家有悍妻,而老父老祖偏偏还向着那新娘子,这般行径真敢叫家里知晓,恰逢与这厮陈栋争女人,被他拉着要武斗,情急之下,脑袋一热,便唤松香儿去寻那王土旺。
他想着王土旺身后有一黑脸大汉,大抵还是能挡上一阵的,待自己得了那花魁芳华的身子,自脱身而去。
没成想,这王土旺也是个木鱼脑袋,穿着押捕袍子就这般来了,端是让自己矮了不止一头。
羞愧难耐,这孙子不仅恨上了土哥,甚至连一旁没甚眼力劲的松香儿亦恨上了。
对这孙子那隐晦仇恨的目光,王土旺自是心知肚明。
他压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只要能把事儿办好了,那三房王庐不仅怪不到自己头上,反而更重视自己,至于王元海的仇恨,大不了日后寻个由头取了他的瓢,算不上甚大事。
论揣摩人心,土哥自有前世海量阅历加持,琢磨个七七八八不在话下,有道是这太阳底下,就没甚新鲜事儿。
索性不给面子,王土旺便彻底豁出去了,快步上前,双手握拳,躬腰低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