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无删减+无广告

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无删减+无广告

小霸王会击飞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贺敛的脑中嗡鸣不断,粗鲁的擦着身上的血,对着叶寻大喊:“快点!毛巾给我!快快!”沈津离得近,将毛巾扔过去。贺敛接过,直接给姜郁的眼睛蒙住了。沈津:“……”贺敛的心悬的高高的:“我的小祖宗啊,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啊。”小傻子看到刚才那一幕,绝对会害怕。然后肯定要躲着自己了。完了完了。刚补好的天又塌了。但姜郁并没有怎样,她拉下贺敛的手,站起身,小步调的往里走。贺敛盯着她,微咽口水。小傻子不会在这种地方还觉得好玩吧。姜郁走到墙边,抬头看着悬挂着的铁刷子,眼睛锃亮,似乎已经想象到宋家那些人被它刷成‘千丝万缕’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真好啊。连血亲都能杀。贺敛,你不愧是我精心挑选的刀。我要把你磨得锋利无比。然后插进老宅的心脏。贺敛瞧她笑了,茫茫然...

主角:贺敛姜郁   更新:2025-01-16 14: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敛姜郁的女频言情小说《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霸王会击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敛的脑中嗡鸣不断,粗鲁的擦着身上的血,对着叶寻大喊:“快点!毛巾给我!快快!”沈津离得近,将毛巾扔过去。贺敛接过,直接给姜郁的眼睛蒙住了。沈津:“……”贺敛的心悬的高高的:“我的小祖宗啊,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啊。”小傻子看到刚才那一幕,绝对会害怕。然后肯定要躲着自己了。完了完了。刚补好的天又塌了。但姜郁并没有怎样,她拉下贺敛的手,站起身,小步调的往里走。贺敛盯着她,微咽口水。小傻子不会在这种地方还觉得好玩吧。姜郁走到墙边,抬头看着悬挂着的铁刷子,眼睛锃亮,似乎已经想象到宋家那些人被它刷成‘千丝万缕’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真好啊。连血亲都能杀。贺敛,你不愧是我精心挑选的刀。我要把你磨得锋利无比。然后插进老宅的心脏。贺敛瞧她笑了,茫茫然...

《宝贝乖不闹了,财阀大佬日撩夜哄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贺敛的脑中嗡鸣不断,粗鲁的擦着身上的血,对着叶寻大喊:“快点!毛巾给我!快快!”

沈津离得近,将毛巾扔过去。

贺敛接过,直接给姜郁的眼睛蒙住了。

沈津:“……”

贺敛的心悬的高高的:“我的小祖宗啊,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啊。”

小傻子看到刚才那一幕,绝对会害怕。

然后肯定要躲着自己了。

完了完了。

刚补好的天又塌了。

但姜郁并没有怎样,她拉下贺敛的手,站起身,小步调的往里走。

贺敛盯着她,微咽口水。

小傻子不会在这种地方还觉得好玩吧。

姜郁走到墙边,抬头看着悬挂着的铁刷子,眼睛锃亮,似乎已经想象到宋家那些人被它刷成‘千丝万缕’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

真好啊。

连血亲都能杀。

贺敛,你不愧是我精心挑选的刀。

我要把你磨得锋利无比。

然后插进老宅的心脏。

贺敛瞧她笑了,茫茫然舒了口气,和沈津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他俩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见到刑具还笑的出来。

幸亏是个傻子。

大院里,李蒙拎着水桶,站在小凳子上,对着贺敛从头往下浇。

贺敛微微张嘴,闭上眼睛仰起头。

水流顺着肌肉线条往下蜿蜒,将他身上染到的血涸全都冲刷掉。

对面不远处,看守刑室入口的警卫正在做俯卧撑,两条结实的双臂疯狂抖动,似乎下一秒就要飞走了。

“加油吧,还剩一百多个呢。”叶寻盘腿坐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警卫的肩膀,“下次再敢让小姜郁进刑室,就不只是做俯卧撑这么简单了。”

警卫咬牙,他哪儿知道姜郁当时是偷溜啊。

而且。

他侧着抬头,对叶寻骂道:“你他妈一天八顿饭吗!”

贺敛瞄了一眼,又对着胳膊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后,走进营房的二楼浴室重新洗了澡,甚至涂了三遍沐浴乳。

结束后,他推开卧室门。

庄雨眠已经让人将绘画用的东西买来了,正在给姜郁组装油画板。

姜郁则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排列油画刷。

贺敛给她买的工具和颜料都是大品牌,和宋雪妍提供的不是一个层次,那人又想让自己给她画画,又不舍得花钱。

她想先用宋雪妍开刀。

既然贺敛平生最恨别人骗他。

那代笔的事,绝对会让宋雪妍付出惨痛的代价。

贺敛抱臂靠在门框,瞧她一副恶狠狠的凶残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这是在学自己刚才在刑室的样子吧。

好像一只刚跟着母狮学狩猎的小狮子。

操,真他妈可爱。

就是这种程度的凶巴巴,估计谁也吓唬不了。

庄雨眠站起身,将画架子支好,回身见贺敛满脸痴汉笑,微微咬唇。

“会长,东西都买好了。”

她又指了一下早晨沈津拎来的小马宝莉行李箱:“还有您让沈副总带来的一些女士用品,都在这里。”

贺敛:“行,你先出去吧。”

庄雨眠冷眼下楼。

贺敛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往姜郁旁边一坐,全身的重量直接让床垫陷了下去。

姜郁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看着自己辛苦摆好大小的笔刷全都逃跑了。

她转头,眉间鼓起星点的不高兴。

贺敛心一抽抽,连忙把笔按住。

坏了坏了。

姜郁掰开他的手指,取回画笔,把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抱臂盯着那长短不一的笔刷,回忆着从前画过的那些作品。


就算姜郁看着身量小,也十九了。

自己才二十七。

怎么能说是女儿呢?

八岁生孩子,亏那个老东西能说的出口!

“阿郁,你……”

姜郁猛地捧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整张脸也压过去。

贺敛顿住,瞧着近在咫尺的姜郁,耳根有点烫。

醒了就亲吗?

……也行。

但姜郁并没有这个企图,她只是太震惊了。

是贺敛!

是他没错!

姜郁纤细的小臂不住的颤抖,瞳孔也泛着红。

她真的离开那座吞人骨血的老宅了。

坐车离开……

不是梦!

眼见姜郁情绪激动起来,贺敛以为她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害怕,正要安慰,却见姜郁砰的从他腿上跳下去,几步跑到窗边!

她唰的拉开白色窗帘,被阳光刺的闭眼。

随后小心翼翼的睁开,整张小脸都挤压在窗户上,姜郁望着蓝天白云,和那温暖如春的太阳,不自觉的用力拍了两下玻璃。

‘砰砰砰’

姜郁又跑到左边的窗户前,车水马龙的街道,现代化的意式建筑,没想到她被关在宋家五年,外面的变化这么大。

她伏在玻璃上的手指悄然抓紧。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只是恍惚间——

她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裹着米色的披风,温柔的冲她招手,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姜郁一惊。

妈妈!

但转瞬就消失了。

姜郁气喘两声,眼眶湿润。

在狗笼子里关了半年,她的确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幻觉,但都是些狰狞如獠牙的线条在眼前胡乱盘旋。

她已经很久都没幻视过妈妈了。

姜郁控制不住,小声的哭了出来。

贺敛吓得腿一抬,慌乱站起身。

这好像叫什么应激反应吧。

他以前见沈津养过一条英短,胆子特别小,有一次感冒被沈津带去宠物医院打针,结果在医院里乱窜一通,活活吓死了。

别把姜郁也吓死。

他好不容易带回来的。

贺敛走到姜郁身后,女孩儿纤细的身型比他整整小了一圈,两只宽掌在她肩膀处比量了好半天,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姜郁太嫩生了,他感觉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把她弄坏。

“阿郁?害怕了?”

姜郁红着眼睛回身,仰头望着高大的男人,幸好这位太子爷出乎意料的好上钩,否则她死无葬身之地。

只不过看贺敛的样子,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姜郁不太确定,试探着张开双臂,拿出呆呆的语气来:“抱抱。”

贺敛嘴一咧,几乎是下一秒就弯腰把她托起来。

趴在他肩头的姜郁:“……”

贺敛果然很吃这一套。

不过这样也好,贺敛那么讨厌宋雪妍算计他,要是知道自己做局,保不齐一气之下会把她送回宋家,眼下还是继续装傻比较好。

装傻会让人降低防备。

而且她叮嘱过苏合,一旦贺敛把自己带走,除了遗产的事什么也别说。

复仇是站在刀尖上跳舞。

她不想牵连任何人。

贺敛把她带走,可以说是一时兴起,也或许是脾气上来意气用事。

现在还不算太稳妥。

想要埋葬宋家,得先拿住贺敛。

贺敛拍着她的头,学着人家哄孩子的样子在窗户前来回踱步,临了看到玻璃上的倒影,才发现自己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紧急收回去。

贺敛轻轻松开姜郁,大掌托着她单薄的背:“饿不饿?”

姜郁点点头。

在洋城与世隔绝了五年,她没有一天不是饿肚子的,宋家人只保证她活着,不保证别的。


还是决定画一些新的。

这样更安全。

比起直接告诉他代笔真相,让贺敛自己抽丝剥茧,一点点积攒怒气,直至彻底火山爆发。

就冲他那个臭脾气,宋雪妍死定了。

姜郁正思考着,肩膀突然被人轻轻一挤,贺敛压了过来,刚洗过澡的男人还带着沐浴乳的栀子花香,浅浅的从她鼻下擦蹭而过。

姜郁微怔。

贺敛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认真的模样,只觉得新奇,修长的手指扶住姜郁消瘦的脸侧,像玩橡皮泥似的又戳又捏,不自觉的呵呵发笑。

他很自然的想去亲亲姜郁的唇。

但对视到女孩儿清澈的瞳孔,贺敛耳根微微发红,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畜生,强迫自己停下,转移了话题。

“阿郁,想什么呢?”

姜郁:“画画、送给你。”

贺敛眼底一喜,心尖儿窜过阵阵酸麻。

“我?送给我的?真的吗?真的?”

姜郁:“……”

至于这么高兴吗?

真是个画痴。

-

洋城,宋家老宅。

一众人盯着接电话的宋雪妍,大气也不敢喘。

宋雪妍指尖冰凉,和宋谦对视一眼,才对电话那头柔声道:“您好?”

“宋小姐您好,我是鼎盛集团的副总沈津,麻烦您把电话交给令尊。”

宋雪妍递过去,宋谦指了指自己。

让他接?

沈津找自己干什么?

宋谦不安的接过手机:“沈副总,您找我有事?”

“宋谦。”沈津的声音像是被手动调整了温度,一瞬冷若冰霜,“我们家那位太子爷说了,姜郁以后由我们来养,至于宋家茶园,他没兴趣,既然是老爷子打拼了半辈子的基业,那就你们留着吧,三瓜俩枣的对我们来说也没用。”

宋谦怔了怔,眼神警惕起来,拿出长辈关切的口吻:“那……阿郁在贺先生那边还好吗?”

“当然,金州可没有洋城那么多雨可下。”

宋谦对着电话讪笑,正思索着怎么开口要人,忽然听沈津又说。

“对了,把姜郁带走的确是贺敛唐突,他说了,作为补偿,会给雪妍小姐办一场盛大的封笔画展,还是全国巡展,希望宋先生笑纳。”

说完,沈津就把电话挂了。

宋谦血都凉了,脖子一梗,眼前开始发黑。

宋雪妍忙道:“爸,怎么了?”

宋谦瘫在椅子上,只觉得头晕目眩:“听沈津的意思,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姜郁是老头继承人的事了,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

宋逊大松口气,重新坐下:“那就好那就好。”

但宋雪妍放松不下来,果不其然,宋谦看向她:“而且,贺敛还说,不光要给雪妍办封笔画展,还要……还要全国巡展。”

宋逊一拍椅子把手,骂了一声:“坏了!”

没了姜郁,宋雪妍连怎么调色都不知道!

贺敛这个杀千刀的畜生,怎么还追着宋家打!

宋纪棠抱着儿子,眼珠转的飞快:“不过这样至少可以证明,那个疯子还没胡说八道什么,咱们找人仿画一幅,应付过去不就得了。”

宋雪妍当然知道,她早就问过自己的经纪人,就算姜郁的画风很诡谲,但仿画也不是难事,只要钱到位就可以。

但,姜郁是个定时炸弹!

万一贺敛找医生治疗她那个疯癫的脑子怎么办,她迟早会清醒的,一旦将代笔的事情说出来,自己还是个死。

宋谦也想到这一点,将手机还给宋雪妍,收回的手在唇边的胡子上狠狠的捻了一下,起身道:“得把姜郁要回来。”

宋纪棠抬头看着大哥,立刻阻止道:“不行啊!这事眼看就要过去了,你现在去招惹贺敛,不是上赶着摸老虎屁股吗?”


正说着,路尽头跑来几个人。

顾管家气喘吁吁的,赶紧打开栅栏门,招呼着随行的女佣过去把姜郁拉开,不住的鞠躬道歉:“贺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段景樾觉得,真正该不好意思的应该是他舅。

堂堂的金州太子爷一点不考虑绿化。

进人家花园乱踩。

“阿郁小姐!小姐快松手!”

那个女佣掰着姜郁的胳膊,动作格外粗鲁,女孩瓷白的皮肉上很快被捏出青紫色,但饶是这样,也不肯松手。

随着轻晃的贺敛冷冷垂眸。

果然傻子力气都很大。

只是见女佣拉扯的太狠,他不满的开口:“你是干什么的?”

女佣被这冷调激的一惊,下意识松开姜郁:“贺先生,我叫苏合,是老宅里负责伺候阿郁小姐的女佣。”

贺敛的视线钉在她身上:“你还知道自己是女佣?我还以为你是宋家供起来的吉祥物呢?”

兵营里出来的,他很厌恶这种秩序混乱感。

顾管家听出来,这是在训斥老宅的仆人没规矩,赶紧将苏合拉到一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贺先生,那您看这……”

贺敛没理会他,推了推身前的姜郁,忽而想到她是个傻子,估计是那句‘抱抱’被她当成了命令,忍着烦躁低头:“别抱了。”

姜郁也没松。

还是个选择性耳聋的傻子。

贺敛又瞄了一眼段景樾。

未婚妻抱着自家舅舅,他尴尬的转头看天。

贺敛尝试了几次,奈何身前的人死不肯放手,一阵烦闷在心里乱窜,索性屈下高挑的身子,用左手托起姜郁。

女孩儿就势搂住他的脖颈,把脸低下贴过去,薄唇有意无意的剐蹭过他的肌肤,呼吸霎时急促。

那股撩拨感像春水拂过心尖。

指尖酥麻到想疯狂抠挠。

贺敛:“……”

难受。

但抱都抱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顶级的褐色牛津鞋踩过泥土。

姜郁光着的双脚隔着裤管,蹭着他的大腿。

痒痒的,时不时还会轻踢一下。

膝盖更是偶尔弓起,在他的腰带扣上乱顶。

贺敛脖颈的青筋逐渐鼓了起来。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身后,顾管家狠狠皱眉,和苏合对视一眼。

这个该死的疯子!

突然想起什么,他慌忙捡起姜郁落下的画本,好在上面是空的。

顾管家长长的舒了口气。

要是让贺敛知道,他金口玉言赞美过,无比喜欢,甚至还设置成微博头像的那些抽象派画作,都是宋雪妍从姜郁这抢的。

宋谦夫妇怕是得捏死自己!

-

老宅内,宋家长房的三人也未料到贺敛会这样登场。

鞋子和西裤扫了一堆湿泥,单手抱着半死不活的姜郁,女孩手上的颜料抓的他满背都是,像是一道彩虹搅化在黑布料上。

而且怕姜郁走光,空着的左手还紧紧拽着她的裙摆。

宋雪妍哑然,笑眼缓缓烧起怒意,瞪了一眼紧随其后的顾管家。

宋谦夫妇也吓了一跳。

贺敛怎么会抱着这个疯子!

宋雪妍哪儿还有见到贺敛的喜悦,连忙走过去,对着他怀里的姜郁温柔轻哄,做足大姐姐的模样。

“阿郁?阿郁乖,姐姐送你回去好不好?”

姜郁纹丝不动。

宋雪妍嘴角绷的紧,左手探进姜郁齐臀的黑发中,摸到腰肉,在贺敛见不到的地方用指尖发狠的拧了一把:“阿郁?”

姜郁一抖,整个人把贺敛抱的更紧了。

贺敛被迫抬头。

段景樾看的心惊胆战。

姜郁快把他最亲爱的舅勒死了!

他赶紧打圆场。

“这样吧,姜郁住哪儿,让我舅先送她回去。”

宋雪妍微怔。

征得父母首肯,她带着贺敛穿行过堂,往南面的小楼走去。

一路上,她用余光钉死姜郁。

这个贱人!

贺敛明明是来看望自己的,却被她抢了先!

到了姜郁住的小木楼,贺敛踩着楼梯上了二层卧室,推开门,里面一片槽乱,地上全是散落的白纸,贴墙的架子上摆着许多用坏的笔刷。

不像卧室,倒像是画室。

贺敛拍了拍姜郁的背,女孩总算是松开了他。

他将人放下,环视一圈:“姜郁也喜欢画画?”

宋雪妍警惕的附和轻笑:“是啊,可能阿郁平时总看我画画,所以就捡了我用过的东西也想画点什么,可惜……不太成器。”

贺敛瞧着姜郁慢吞吞的爬上一米多高的单人床,微微蹙起眉头,现在也不是追究她的时候:“既然如此,我们先走吧。”

“不急,我让佣人先送您回去。”

宋雪妍说:“我怕阿郁吓到,我先陪陪她。”

贺敛应声,由女佣引着离开。

宋雪妍在窗口瞧见贺敛走远,回身跑到床边,攥住姜郁的胳膊,将人从一米多高的位置上拽了下来!

‘哐’

姜郁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四肢艰难的弓起来。

宋雪妍蹲下,拽着她的头发连扇了几巴掌,对着她露出的肌肤又是拧又是捶,气的眼睛都红了。

“你个小贱人!再敢乱跑一个试试!还敢让贺敛抱你!你胆子肥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可无论她怎么做,姜郁都只是轻微的躲避,任由她出气。

宋雪妍起身,将支着的画架子推倒在她身上:“赶紧画!我三月后的画展还差两幅!要是耽误了,我把你剁了喂狗!”

姜郁抬起头,嘴角还有淤血,喃喃道:“上次、我画了一张。”

宋雪妍看见这疯怔的表情就来气。

上次爷爷葬礼,她听说贺敛也要来,便让人把那幅画送去了贺敛要住的客房,本来是想表示一下诚意,借机和贺敛多说几句话。

毕竟洋城的人都知道,贺敛极其喜欢自己的画。

谁知隔天早上,贺敛急匆匆的就走了。

根本没理她!

后来她找到那幅画,发现上面只是乱涂了一通!

而且还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贺敛肯定是生气了!

想到这里,宋雪妍又狠狠踹了她一脚,嘀咕道:“真是不明白,爷爷怎么会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你一个疯子。”

她转身出门,把姜郁锁在了卧室里。

脚步声渐行渐远。

画架子被轻轻推开,姜郁空洞的眼睛逐渐聚焦出一抹杀冷,似灵魂重回躯壳般缓缓站起,大力踢开满地的画纸和笔走到窗前。

抬脚踩住窗台,抱住木楼的排水管,一点点的往下挪着。

她还要见到贺敛。

大仇未报。

她不想腐烂在这座潮冷的老宅里。

她还不能死。


宋煜初被贺敛无视,猛地攥紧拳头。

宋逊以为贺敛生气了,在暗地里狠狠剐了儿子一眼,这才谄媚开口:“贺先生,您这次路过,是要待多久啊?”

这也是其余人想问的,尤其是宋雪妍。

再让贺敛留在这里,他恐怕会意气用事,把姜郁带走。

那样的话,宋家就完了!

她虽然不知道父辈们在怕什么,但光是画作骗局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贺敛眼神微动,但不等他开口,身后的庄雨眠便冷冷的抢先说明:“我们会长在洛城还有事,马上就会启程。”

宋雪妍松了口气,背脊稍微坐直了些。

但宋家兄弟却大汗淋漓!

洛城!

宋谦见弟弟面如土色,拘谨的咽口水,小心的试探着:“洛城?”

贺敛睨了庄雨眠一眼,似乎很不满意她的行为,随后转回头,对宋谦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情。”

这话跟没说一样,宋谦还是放心不下。

但再追问下去,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祈求倒卖古柯的那群药贩子能藏得隐蔽一些,千万别被眼前的这位煞星抓到!

只是坐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姜郁出来,贺敛的耐心耗尽,正要发问,西院那边赶来一位眼熟的女佣,好像是伺候宋雪妍那个。

“不好意思贺先生,阿郁小姐洗过澡,头发还没等吹干就睡着了,我们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的脸上满是歉意:“兴许是爬树累到了,这时候再把阿郁小姐叫起来的话,估计会吹冷风生病的,她身体一向虚弱。”

宋雪妍在心里夸奖了女佣一番。

不愧是自己的人,话说做事就是滴水不漏,估计这会儿姜郁被锁在房间里,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女佣这么一说,贺敛倒是犹豫了,那小傻子睡觉的确太死。

眼看要下雨,再折腾一圈恐怕真的会感冒。

庄雨眠盯着男人的侧颜,羽睫微动,忙伏身在他耳畔说道:“会长,洛城那边情况紧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过去来不及了。”

宋谦耳朵尖,带着一行人站起来,算是用行动在送客。

“既然贺先生公务繁忙,您也不必担心我们这边,正事要紧。”

贺敛瞥眼,眉头蹙着古怪的嫌弃。

谁担心你们这群老帮菜,他是怕小傻子再被虐待!

“会长!”

见男人还在犹豫,庄雨眠难得的失态。

贺敛心下为难,凤眼扫过宋家的所有人,攥着的拳头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砸了一下,只得起身。

宋谦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在了地上。

走,赶紧走!

马不停蹄的走!

贺敛又眺望了一下南院的方向。

兴许是他想多了。

一个总爱乱跑的小傻子,想必也给宋家添了很多麻烦,逼不得已这些人才把她锁起来的。

毕竟宋老爷子是洋城首富,为人老派,宋家人也很要面子。

庄雨眠往前一步:“会长,我们走吧。”

贺敛应声。

宋谦兄弟赶紧一左一右的拥着他往外走,心里急着面上笑着,恨不得几步就把这位太子爷送到门口,再一脚踢出去!

总算看到了院门,贺敛正要离开,右边的花园里突然传来凌乱又细碎的脚步声,踩着积水后的泥土,吧唧吧唧的。

贺敛转头,瞳孔一缩。

栅栏内,姜郁正站在不远处。

宋谦也吓坏了。

这……这怎么又跑出来了!

跟在最后的宋雪妍忙看向自己的女佣,那人也一头雾水,连连摇头摆手势。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