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陈岁宁才用豆蔻的衣带将豆蔻捆了,团圆便上前。
“奴婢悄悄过来的时候,发现宋世子也在往这边走,他一路跟着小姐过来的。”
陈岁宁皱眉。
这是当日在宫宴上,算计她和宋临不成,改成在戚老夫人的寿宴上再算计一次?
正说话。
旁边有脚步声过来。
陈岁宁和团圆立刻禁声。
藏在竹林里,往外看。
陈岁宁目瞪口呆。
陈世安正陪着柏公公往这边走。
一边走,陈世安一边说:“柏公公尽管放心,这边清净无人,不会有人打扰的。”
柏公公阴柔的笑着,“静安侯当真是诚意十足,你这份诚意,杂家记下了。
“放心,太子殿下跟前,皇后娘娘跟前,杂家都会帮着静安侯递话的。
“毕竟——”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过了今日,杂家也算是静安侯的女婿了。”
女婿?
陈世安就陈岁宁一个闺女!
团圆惊怒之下,差点冲出去杀人。
一双眼喷着火,看着外面的静安侯。
这是她家小姐的亲生父亲啊!
他竟然——
这是要把她家小姐往太监跟前塞?
他还是人吗!
团圆要气炸了。
陈岁宁捂着团圆的嘴,一瞬不瞬看着前面。
陈世安把柏公公送到书房门口,便告辞了。
柏公公兴致盎然,进了书房的院子。
等人一走,团圆用气音咆哮,“小姐!”
陈岁宁摸摸她愤怒的脸。
“别怕,我有办法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听我的,现在去找清和,让她一刻钟后,带着宾客过来。”
顿了一下,陈岁宁又补充。
“若是我祖母先一步过来,让清和别打草惊蛇,只带着人跟在后面过来就是。”
团圆担心,“小姐,你自己在这边奴婢不放心。”
陈岁宁和她笑,“听话,你不去帮我,这事儿办不成的,这边我能应付。”
团圆咬咬牙,起身从竹林后面绕出去。
陈岁宁蹲在那里,沉沉的缓了口气。
陈世安竟然要把她塞到柏公公那里!
哈!
塞!
让你塞!
一塞让你一个不吱声!
就是霍霍了戚老夫人的寿宴,这让陈岁宁心里难受。
只是事已至此。
多想无益。
她得想办法先把镇北侯府从这乱子里摘出去。
别乱子发生在镇北侯府,镇北侯府再被人问责。
更不能让柏公公记恨上镇北侯府。
深吸一口气,陈岁宁起身放轻脚步往后走。
才走一步。
背后传来一道口哨声。
陈岁宁心头一凛,猛地回头。
就见裴晏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不远处的。
她竟然毫无知觉。
迎上陈岁宁那尚未散去警惕和凌冽的目光,裴晏初没好气的问:“你到底会不会追人?”
陈岁宁:……
我追你大爷!
你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但现在不是和他掰扯这些的时候,陈岁宁朝着裴晏初屈膝一福,“……”
还未开口。
裴晏初朝她走近两步,似笑非笑,“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那个酒娘子抱住宋临了。”
陈岁宁猛地抬眼看向裴晏初。
一时间不知道这位王爷什么意思。
裴晏初一张俊脸往出冒坏水儿,“做个交易如何?”
“王爷想要做什么交易?”陈岁宁问。
“本王帮你把柏公公弄走,作为交换条件,你把宋临和那酒娘子之间的奸情扬出去。”
陈岁宁简直目瞪口呆。
天下竟然真的有掉馅饼的时候?
狐疑看着裴晏初,“王爷为何要与我做这样的交易?”
裴晏初轻笑,“一来,柏公公是皇后的人,本王不喜欢他,而你是本王的合作伙伴,本王可不希望你和柏公公之间真的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