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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九尾一族要成仙,必须攒够十万功德。
只因京圈太子爷
傅景深身负紫气,经他的手攒功德事半功倍。
我答应了他的表白,成了圈子里最**的金丝雀。
别人**
马仕,我拿着他的黑卡包下私人医院给流浪狗做绝育。
别人开派对,我开着他的游艇去公海里捞垃圾。
大家都笑我是白莲花装货,
傅景深却以为我做这些只为博他眼球,所以也乐在其中地纵容着我。
直到我大学快毕业时,
傅景深的青梅回国了。
她在派对上笑盈盈地设下赌局:
“我最懂这种捞女了,装了这么久,毕业肯定要捞个大的。”
傅景深的兄弟们纷纷起哄:
“我赌她要钱,少说得要个几千万的毕业大红包吧!”
“太肤浅了,我赌她会要傅氏集团的核心岗位。”
听着众人的调侃,
傅景深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说吧,毕业礼物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我数了数功德簿,还差最后五千的缺口。
于是双眼放光地看着他:
“听说傅氏在藏区深山里有个支教名额?我就要那个!”
......
我话音刚落,就响起一片哄笑声。
“哈哈哈......胡瑶,你这招以退为进演得可真够下血本的!”
傅景深的发小周扬指着我嗤笑:
“景深,你这小金丝雀段位可以啊,知道要钱俗气,改走感动中国路线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只要能为傅家积福,死在高原上都愿意?”
我攥着衣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藏区那座希望小学是傅氏挂名的重点项目。
经
傅景深的手批下调令,我去那里教一年书,刚好能凑齐最后五千功德飞升。
我往前凑了半步,急切地看向
傅景深:
“景深,我是认真的,我连高原反应的药都买好了,随时能出发。”
傅景深指尖夹着雪茄,隔着青烟睨我,像在看一只闹脾气的宠物。
坐在他身侧的温书意晃着红酒杯,叹了口气。
“胡瑶妹妹,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屋里谁没见过捞女的手段?”
温书意放下酒杯,下巴微抬。
“你拿景深的钱喂狗、捡垃圾,不就是想立个不慕虚荣的人设,最后逼他给你名分?”
我连忙摇头。
“我不要名分,也不用傅总给我发工资,只要傅总在派遣函上签个字就行。”
“还在装!”
温书意脸色冷了下来。
“藏区海拔四千五,常年缺氧。”
“你喝水都挑牌子,去了能撑一天?”
“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满,敢不敢接我的试炼?”
我愣了一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包厢侧面连着私人会所的泳池。
池水刚被换成用来镇冰桶的冷水,水面上还漂着碎冰块。
温书意从包里掏出一串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随手丢进三米深的池底。
“这是我从寒山寺求来的平安锁,总共九十九枚金片,刚才不小心散落进去了。”
“你要是真有那份吃苦耐劳的心,现在就潜下去,把这九十九枚金片一片不少地,用嘴叼上来。”
傅景深皱了皱眉。
看着漂浮着冰块的池水,
他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下意识想开口阻拦。
温书意察觉到他的犹豫,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景深,藏区可比这苦多了。”
“我只是替她试试抗寒能力,锻炼她的肺活量。”
温书意转头看向我,语气讥讽:
“胡瑶,你该不会不敢吧?”
“不敢就趁早说,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
听到这句话,
傅景深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
“书意说得对。”
他靠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冷眼看着我:
“你想拿名额,就得证明给我看。”
我盯着水底泛起的金光,心跳漏了一拍。
寒山寺开过光的千足金。
上头附着的功德虽不如支教多,却也够顶上五百点了。
更何况,只要捡上来,就能拿到藏区支教的签字。
我生怕
傅景深反悔。
连外套都来不及脱,直接翻过栏杆扎进冰水里。
寒意像针一样,瞬间扎进全身。
岸上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周扬的怪叫:
“她真跳啊?”
“不要命了?”
我没理会岸上,径直扎向池底。
池底铺着防滑的粗粝瓷砖。
我按照温书意的要求。
双手背在身后,俯下身,用嘴唇和牙齿去咬金片。
金片边缘很薄。
我用力一咬,口腔顿时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腥气在舌尖散开。
我浮出水面,把带血的金片吐在岸边的托盘里。
没等气喘匀,再次扎了下去。
五次,十次,三十次......
嘴唇渐渐失去知觉,每次磕上瓷砖,水里便多一缕血。
当我叼着第五十枚金片浮上来时。
坐在角落沙发里的岑寂放下了酒杯。
她是岑家从山里找回的真千金,性子冷,在圈里也是个异类。
“别捡了。”
岑寂拎着一条干毛巾走到泳池边。
“水温太低,她嘴里都是血,再潜下去会出事。”
温书意抿了一口红酒,冷笑一声:
“岑寂,你在山里野惯了,心疼同类是吧?”
“是她自己为了拿名额主动跳的,我逼她了吗?”
我趴在池边,冻得牙齿打颤,还是冲岑寂摇了摇头。
我含糊不清地朝
傅景深喊:
“景深......你看着,我真的能吃苦,你一定要把支教名额留给我......”
傅景深捏着雪茄的手指收紧。
他盯着我下巴上的血水,脸色沉了下来:
“胡瑶,适可而止,受不住就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