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北庭,侯府的浪漫青春小说《那夜花灯燃尽,南山再无故人》,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枝禾的《那夜花灯燃尽,南山再无故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霍北庭重伤昏迷,和他有娃娃亲的侯府假千金不想守寡。侯府溺爱她,从乡下把快病死的我接回来替嫁冲喜。后来,苏醒后的霍北庭牵着我,许下与我举案齐眉的诺言。他为我抗旨拒纳御赐平妻,为我风雪策马百里求医。更是为了给我求一个诰命,敢屠尽南山匪患。满京城皆笑,假千金是眼皮子浅的,白白丢了一世尊荣。婚后,他待我挑不出一点错来。只是每年上元节,霍北庭总要去城外小住。说是祭奠战死的旧部,因怕吓到我不带我同去。今年,我...
霍北庭重伤昏迷,和他有娃娃亲的
侯府假千金不想守寡。
侯府溺爱她,从乡下把快病死的我接回来替嫁冲喜。
后来,苏醒后的
霍北庭牵着我,许下与我举案齐眉的诺言。
他为我抗旨拒纳御赐平妻,为我风雪策马百里求医。
更是为了给我求一个诰命,敢屠尽南山匪患。
满京城皆笑,假千金是眼皮子浅的,白白丢了一世尊荣。
婚后,他待我挑不出一点错来。
只是每年上元节,
霍北庭总要去城外小住。
说是祭奠战死的旧部,因怕吓到我不带我同去。
今年,我做了盏花灯,跟去山庄。
却见院内只有嬉闹的孩童。
假千金正娇蛮地质问
霍北庭:
“你把诰命都给了那村姑,看来是我和儿子碍眼了!”
霍北庭笑得纵容:
“我没恨你逃婚,你倒和我耍起横来了。”
“她于我有恩,又行事沉稳,能替我周旋世家。”
“你自小风风火火,能耐住性子管理内宅?”
我只觉一阵齿冷。
原来这几年的琴瑟和鸣,不过是他为了心上人布下的一局棋。
回去路上,我随手将那盏花灯赏了乞儿。
我想,是时候给自己争一条退路了。
......
“夫人,您怎么一个人雇车回来了?”
将军府门房的老仆提着灯笼迎上来,眼中满是愕然。
我掸了掸披风上沾染的夜露,径直跨过高高的门槛。
“山路风大,将备好的醒酒汤撤了吧。”
我的贴身丫鬟半夏急匆匆从内院跑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件大氅。
“夫人,将军不是派人传话。”
“说今夜在京郊大营与将士们饮宴,让您早些歇息吗?”
半夏仔细端详着我的脸色,声音压得很低。
“您的脸色怎么这样白,可是路上受了风寒?”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城外南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没有饮宴,只有家宴。”
半夏愣在原地,显然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多言,径直回到正房,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博山炉里燃着我亲手为
霍北庭调配的安神香。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取出那串用来号令将军府后宅的赤金对牌。
这三年来,我凭借这串对牌,将原本千疮百孔的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从京城权贵的迎来送往,到军中将士的冬衣粮草。
每一笔账目,每一份人情,都是我替
霍北庭一点点盘算出来的。
他曾握着我的手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原来他求的,不过是一个能替他挡住世家明枪暗箭、又能安分守己替他管家的免费账房。
我将赤金对牌扔进桌案上的托盘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院门被用力推开的声响。
“令仪,怎么还没歇下?”
霍北庭的声音夹杂着夜风的寒意传了进来。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
他大步跨进屋内,玄色的大氅上还沾着几片零星的残雪。
他手里提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食盒。
眼神在触及我的那一刻,立刻换上了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温润笑意。
“听半夏说你还没睡,我特意绕道去城东的云鹤楼,买了你最爱吃的梅花酥。”
霍北庭走到我身侧,将食盒放在桌案上,自然地伸手想要替我解开披风。
“大营里的将士们喝高了,非拉着我灌酒,好不容易才脱身。”
他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擦过我的颈侧,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讨好。
“怎么手这么凉?可是这屋里的炭火不够旺?”
我没有躲避他的触碰,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将军今夜,果真是在大营饮宴?”
霍北庭解披风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神色自若地将披风搭在木架上。
“自然是在大营,这种事我怎会骗你。”
他转身打开食盒,将冒着热气的梅花酥端出来,递到我面前。
“快尝尝,还热乎着。“
”我记得你最喜欢他家这股清甜的梅花香。”
我垂眸看了一眼那碟精致的点心,并没有接。
那不是梅花香,那是
霍北庭大氅上沾染的熏香。
是沈明娇最爱用的江南贡香,甜腻得让人反胃。
我将目光移向托盘里的赤金对牌,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将军既然回来了,这管家的对牌便先交还给将军吧。”
霍北庭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令仪,你这是做什么?”
他放下碟子,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与不解。
“这将军府的内宅大权一直是你握着,你交给我做甚?“
”可是底下哪个奴才惹你不快了?”
“我有些倦了。”
我转过身,走到拔步床边坐下,神色淡漠。
“这几日总觉得心力交瘁,账房的事,实在提不起精神去管。”
霍北庭快步走过来,半蹲在床榻前,握住我的双手。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太医说你身子弱,我明日便请他来府上给你请个平安脉。”
他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尽是深情与焦急。
“令仪,你可是怨我这几日太忙,冷落了你?“
”等过完这阵子,我带你去散散心,好不好?”
我看着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只觉得脊背阵阵发凉。
他怎么能做到在城外拥着别的女人和孩子,转头又能对我许下这样温柔的承诺?
“将军不必费心,我只是想歇一歇。”
我一点点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中抽离出来。
“对了,明日我娘家的母亲要来府上小坐。“
”将军若是军务繁忙,不必特意留下来作陪。”
霍北庭见我态度冷淡,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将那丝情绪压了下去。
“岳母大人要来,我自然该作陪。”
他站起身,替我掖了掖被角,声音重新变得轻柔。
“你别胡思乱想,早些睡,明日我陪你一起见岳母。”
霍北庭转身走向净室去沐浴。
我靠在床头,目光渐渐变得冰冷。
明日
侯府的那位母亲来,绝不会只是小坐那么简单。
我倒要看看,
霍北庭这出戏,还能唱多久。
“半夏,把那碟点心赏给院门外守夜的婆子吧。”
我闭上眼睛,声音冷硬。
“放得久了,惹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