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云时星宇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迟迟叶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山说道:“大人,您想想,几年前的时候,时云那才多大呀?她自小就跟着爹娘去打猎,身上有点功夫,这倒也能够说得通。”“大人,属下还查到,时荷花上吊身亡了,就是那位推倒时云撞到石头上的堂姐,就在她死的那天傍晚,时云回过黄山村。”“你的意思是,时荷花的死与时云有关?”马浩光说道。“属下只是有所怀疑,目前尚无证据能够证明人是时云所杀?”“时云有杀人的动机,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时荷花一直活得好好的,时云一回家,这人就死了,虽说没有证据,可时云的嫌疑却是最大的。”“大人,还有一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讲?”马山说道。马浩光一脚踢向马山,“有事就赶紧讲,有屁就快点放!”马山露出憨笑,“大人,今晨的那场闹剧或许与时云也存在关联。”“哦!你详细地说...
《穿越只想躺平,你们非逼着我动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马山说道:“大人,您想想,几年前的时候,时云那才多大呀?她自小就跟着爹娘去打猎,身上有点功夫,这倒也能够说得通。”
“大人,属下还查到,时荷花上吊身亡了,就是那位推倒时云撞到石头上的堂姐,就在她死的那天傍晚,时云回过黄山村。”
“你的意思是,时荷花的死与时云有关?”马浩光说道。
“属下只是有所怀疑,目前尚无证据能够证明人是时云所杀?”
“时云有杀人的动机,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时荷花一直活得好好的,时云一回家,这人就死了,虽说没有证据,可时云的嫌疑却是最大的。”
“大人,还有一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讲?”马山说道。
马浩光一脚踢向马山,“有事就赶紧讲,有屁就快点放!”
马山露出憨笑,“大人,今晨的那场闹剧或许与时云也存在关联。”
“哦!你详细地说来!”
“昨日,成衣铺子的金掌柜指控时云偷银子,王捕快和赵捕快将时云抓住带回衙门审讯,在押回的半途,时云借着茶韵居逃走了。”
“茶韵居?婉儿经营的铺子?”
马山点点头,“正是二夫人的铺子,二夫人规定,衙门之人未经茶韵居掌柜同意,是不可擅自入内抓人的。”
“衙门里的人都清楚茶韵居是大人您的产业,所以,王、赵两位捕快不敢进去抓时云,时云便趁机逃跑了。”
“今晨,金掌柜朱巧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头发被剃光,衣服也被脱光,家中除了墙壁,所有的东西都被偷走了。”
“真正是家徒四壁啊!”
“朱巧玉怀疑,此事为时云所为,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她,朱巧玉这才举着菜刀追着时云,时云阴差阳错之下,跑到咱们院子。”
马浩光听完马山的话,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马山,你说,时云身边会不会有高手在暗中保护?”
“时云一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杀死时荷花,还搬空朱巧玉的家。”
“岳父大人如此重视时家必定是有缘由的,或许还有我们所不知晓的高手,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时家。”
马山:“可是大人,若真有高手暗中保护时家,那时家顺夫妻又怎会被野兽咬死?”
马浩光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马山,时家顺夫妻的尸体有人亲眼见到了吗?”
“这个倒是没有,只是听闻现场留有几片带血的碎布。”马山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
马浩光站在窗边,“既然未曾见到尸体,时家顺夫妻有可能还活着,正在某处养伤。”
“而且,时家顺夫妻是否为野兽所伤还不好说。”
“大人,”马山停顿了一下,“时家顺是时大勇亲生的吗?”
马浩光瞥了他一眼,“你的这种怀疑我也曾有过,时家顺确实是时大勇亲生无疑。”
“只是时大勇和时张氏不喜欢时家顺,嫌弃生他时差点害死母亲,时家顺自幼便被卖给他人,十年后,时家顺再回黄山村,带着妻女归来。”
“后来,他们夫妻外出一年,又带着时星宇回来了。”
马山:“大人,时家顺在外会不会有什么奇遇,被什么人认作亲戚?”
马浩光:“这个我未曾查到,咱们当下最为重要的是先稳住时云,再派人去找时星宇。”
“找到人后,再去岳父大人那里请罪。”
“大人,万一,咱们找不到时星宇呢?”
“找不到的话,”马浩光抬头望向天空,“那咱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还有,准备将此处卖掉,另寻一处院子买下来,经过今日之事,此处被夫人发现的风险太大了。”
“那个母夜叉,嫁进马家数年,只生了个丫头片子,还不许我纳妾,不然,婉儿也不必偷偷摸摸地当外室。”
马山左右瞧了瞧,“大人慎言,夫人可是知府大人的掌上明珠!”
……
时云昨晚在金掌柜家忙碌了大半夜,今早早早起来看热闹以验收成果,如今确定了县令对她并无恶意。
她在客房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睡醒的时候,一个婆子走了进来,“姑娘,奴婢姓方,是县令派来伺候您的,姑娘,现在您要用膳吗?”
“方婆婆,我睡了几个时辰?”
“姑娘睡了一个半时辰。”
时云摸摸自己的肚子,“难怪感觉肚子饿了,方婆婆,快上膳食吧!”
方婆婆指挥着下人端上了两菜一汤,还有一碗黍米饭。
在承平国,食物的烹饪方式还一直停留在蒸煮炖烤,幸亏时云有空间,前世的各种美食应有尽有,她可以在住宿与穿着方面不拘小节,但是在吃的方面一定要好。
平日里,时云在外看到美味的东西都会打包几十份放在空间里,在家做饭时,也会多做十几人的量,日积月累地存放在空间中,不为别的,只因小时候在孤儿院挨饿受冻怕了。
长大后,家里备用的粮食至少能吃三个月。
疫情过后,她这毛病变得更严重了,有了空间,见到吃的用的就买,万一哪天孤身流落孤岛,她也能保证一辈子吃穿不愁。
手中有粮,心中才不会慌乱。
时云看到桌上摆着一盘烤羊肉、一盘白菜、一个菜汤,味道虽说一般,她仍然吃得干干净净。
她向来不喜欢浪费食物。
方婆婆嘴巴微微张开,这姑娘也太能吃了。
时云不好意思地说道:“方婆婆,我从小就食量很大,幸亏我爹娘会打猎,不然,养我都很困难。”
方婆婆干笑:“能吃是福!”
心中却在想,这姑娘的胃口,一般人家可养不起,她不是我家的媳妇,不慌不慌!
时云擦了擦嘴,“方婆婆,我不能白吃饭呀,我力气特别大,您瞧瞧府里有什么活计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我不能吃白食。”
“姑娘说笑了,您是府里的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您安心住下便是。”
“方婆婆,我能不能出去走走?我在乡下野惯了,闷在屋里实在是憋不住!”
她乃是故意捅了蜜蜂窝,趁乱在刘元鸣的伤口上抹了蛇毒。
不出三日,刘元鸣必死无疑!
幸亏她在空间里备了蛇毒。
终于除去了刘元鸣这个后患!
刘元鸣这般死去乃是最佳的死法,他有一个当侧妃的姑姑,时云若直接杀了他,侧妃追究起来甚是麻烦。
时云和凌熠在外面绕了几圈,方进了牛毛胡同。
方婆婆见他们回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你们总算回来了,未曾遇上何事吧?”
时云摇摇头:“方婆婆,没有!我现下有些饿了,能够用饭了吗?”
“午膳早就做好了,我这就拿出来!”
“方婆婆,多盛些饭!今天出去累坏了!”
时云在心底悄然计着日子,待到第三日,城中竟突然传出刘元鸣暴毙的惊人消息。
刹那间,这消息犹如旋风一般,迅速在街头巷尾蔓延开来。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嘈杂之声不绝于耳。
有人言辞激烈地说他是因作恶多端,终遭天谴,也有人暗自揣测他是被积怨已久的仇家所杀。
而时云在听闻此消息的瞬间,心中虽隐隐泛起一丝快意,但很快便强使自己镇定下来,保持沉着。
凌熠将目光投向时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刘元鸣作恶多端,丧尽天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才收了他。”
“幸而你果断让江家父子躲了出去,万一他们在家,保不准刘府会将怒火撒向他们,还是你有远见,能防患未然啊!”
时云没好气地白了凌熠一眼,“我这可不是什么防患未然,而是深知谨言慎行方能保长久安稳!”
凌熠随意地摆摆手,“哎呀,莫要在此抠字眼了,反正意思差不多!”
时云一脸郑重地看着凌熠,神色肃穆地道:“凌熠,刘元鸣虽已身亡,然而,他的姑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们二人作为刘元鸣曾经拼命追杀的对象,恐怕早已在刘侧妃的怀疑之列了。”
“我觉得为保自身安全,我们也应当像江家父子那样出去躲一阵子!”
凌熠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困惑:“刘元鸣刚死,这消息应该不会那么快就传到京城吧?”
“信鸽传递消息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好吧?我们万万不可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赌一把。”时云急切地道。“我们得趁着信息差的空当,赶紧离开!”
“可是,我们如此匆忙离开,他人会不会误以为刘元鸣是我们所杀呀?毕竟,我们两人的嫌疑可是最大的!”
“那我问你,刘元鸣是我们杀的吗?”
“不是!”凌熠理直气壮地高声说道。
时云,“……”
“那不就得了,你心虚个啥?我要去找马县令,告诉他,我要出去寻弟弟!”
言罢,时云决然站起身来。
凌熠也紧跟着站起,“时云,我来南宁县是为了寻人,现今还未找到那个人,我想留下来继续找寻。”
“方便告诉我你寻的人究竟是谁吗?”
“他叫李东,是南宁县本地人,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到他!”
时云觉得李东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时云皱了皱眉,说道:“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得先走了。”
时云匆匆赶到马县令府上,说明来意。
马县令一脸为难:“时云,如今这种情形,你出去怕是不安全啊。”
时云坚定地道:“马叔叔,我寻弟心切,还望您通融一下。”
“不行!”马浩光怎么会同意时云出去找弟弟,他在南宁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时家人,现在只有时云一个独苗在南宁了,时星宇现在生死未卜,他能保的只有时云了。
萧庭安颤抖的手指着时云,心急火燎地说道,“你如此行事,与他们有何区别?”
“区别可大了去了,我这个山大王绝对不会拦路打劫,打家劫舍。”
萧庭安听时云这么一说,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不是当强盗就好。”
“可是,你不当强盗你留在此处作甚?”
时云指着蛇口山说道,“可干的事儿多了去了,你瞧见没有,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这下不止萧庭安,连刀疤脸他们都忍不住睁开了眼睛,这是一座金山?他们在此住了这般久,怎的从未发现?
时云轻咳了一下,略带调侃地说道,“我说的是,我能够点石成金。”
“时公子,你真会说笑!”萧庭安摇摇头,无奈地继续绑人。
时云可并非与他开玩笑,她是真心想要在山上建一个家,她着实厌恶那种居无定所、漂泊不定的日子。
在古代,动不动便是旱灾、涝灾、兵灾、饥荒等等,她有空间在身,可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生活。
找到时星宇后,时云打算买下一个远离人群的山头作为后方据点,万一发生什么灾难,城里不能住人了,就跑上山来避祸。
山上可以种粮食,种果树,时星宇沐休的时候,姐弟二人就来山上居住。
如今时星宇虽还未找到,不妨碍时云先物色山头。
时云看这蛇口山就甚是不错。
刀疤脸在前带路,时云牵着绳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中间是那二十几个强盗,萧庭安和苏瑶主仆则负责断后。
时云给了萧庭安一个哨子,严肃地叮嘱道:“有突发状况就吹哨子。”
一行人在刀疤脸的引领下上了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大块平整的场地,强盗们的洞府就修筑在此处。
时云敏锐地察觉到刀疤脸上了半山腰脸色不对,眼神躲躲闪闪,她毫不犹豫地一个手刀将刀疤脸劈晕,而后将其绑在了石头上。
时云把二十几个强盗全部关在了一间屋子里面,她大大咧咧地坐在议事堂里,有条不紊地吩咐萧庭安把强盗一个一个地带过来审问。
审问完一个就把人关在另外的屋子里面。
“公子,小人叫张大熊,三年前上的蛇口山。”
“你是因何缘由来了蛇口山?”
“公子,我们村里的恶霸抢了我的妹妹,我爹娘前去要人,被他打死了,我从外面打猎回来知晓爹娘惨死,妹妹投井,一气之下杀了恶霸全家,迫不得已跑来了蛇口山。”
“张大熊,你们大当家拦路抢劫杀了多少人?”
“公子,从蛇口山经过的人,大当家男的大多都杀了,只有少数被带上山关了起来。女的带上山给兄弟们享乐。”
时云问道,“你参与了吗?”
张大熊点点头,他心里明白,此时不承认是不行的,万一到时云从他人的口中知晓了他的事,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萧庭安记录着张大熊的口供,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怒发冲冠,破口大骂,“张大熊,你曾经也是受害者,你如今这般作为,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张大熊缩了缩脖子,“我也无可奈何,大当家他们都如此,我倘若不跟他们一样,大当家心狠手辣,他定然会杀了我的。”
张大熊的话音未落,时云已是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无可奈何?这便是你作恶的借口?”
张大熊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夜风轻柔地拂过,携带着一缕缕微弱的凉意,然而这丝丝凉意,却也奇迹般地吹散了时云内心深处那翻腾不息的愤怒与难以言喻的不安。
时云拽着凌熠一路狂奔,跑到了附近那幽深静谧的山里面,随后放下了凌熠,开口问道:“公子,你可有能够前往的去处?”
凌熠目光直直地看着时云,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姑娘,你刚才所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暗器,可否让在下瞧上一瞧?”
“不行,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外人绝不能看。”时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姑娘的意思是内人就能够看了是吗?”凌熠带着几分试探说道。
时云先是一愣,继而连忙说道:“……我刚才说错了,不管是内人还是外人都不可以看。”
凌熠满脸失望地望着时云,语气诚恳地说道:“姑娘,是在下唐突了,请你多多见谅。姑娘,在下名叫凌熠,今年十七岁,家在桑落城。请问姑娘芳名,在下记下好日后报恩。”
“时云!”时云向来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那种习惯,“我这个姓氏很少见吧?”
“确实少见,时姑娘,谢谢你救了我!”
“嗯,你若有钱了,将这救命之恩折算成银子给我就行。凌公子,你可有接应的人?我家中有急事,得赶紧回家。”时云满心挂念着家里的弟弟,实在不想在此处浪费过多的时间。
趁着刘老爷尚未反应过来,时云打算回家带着那便宜弟弟赶紧跑路。
凌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道:“时姑娘,在下与护卫不慎走散了。我们在云隐镇有生意要处理,我本是想去那里的。”
“可是,以我现在这般状况,实在走不了多远的路程。”
时云环顾了一下四周,惊喜地发现了一个山洞,她搀扶着凌熠走进山洞,接着从包裹里面取出一垒春饼,放置在凌熠的面前,这春饼是她在拼夕夕上花费九块九购买的足足五十张。
凌熠满心好奇地问道:“姑娘,你刚才将包裹放在何处了,我怎么丝毫都没有看见?”
“你刚才只顾着拼命逃命,看不到这么大的包裹也是正常的。”时云睁着眼睛,随口说着瞎话,实际上她跑路的时候,嫌弃包裹太过沉重,顺手就丢进空间里面了,这包裹是她刚刚才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
“是吗?”凌熠满脸疑惑。
“千真万确!”时云回答得斩钉截铁。
“时姑娘,你背着的两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时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巴掌挥过去,大声说道:“废话真多,你安静点听我讲,这里有五十张春饼,你省着点吃,足够你吃上十天了。”
“还有两葫芦水,你也省着点喝,你身上有伤,出去找水并非易事。”
“这是我在刘府顺来的衣服,等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换上,你衣服上血迹斑斑的,到处都是鞭痕。”
时云又从道长的钱袋子里面拿出几两碎银,说道:“你把伤养好之后,拿着这些银子去找你家的人。”
“我可不是白白给你的,你日后可得记得还我。”
凌熠着急了,赶忙问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对,我家中有急事要处理,为了救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说着,时云走到洞口,却又折返回来,拿出今日在刘府顺来的药放在凌熠的面前。
“凌公子,你看看这些药当中哪些适合你使用你就用,这些药都是我从刘府带出来的。”
“咦!这个是迷药,不能给你,我拿走了,其他的都给你。”
凌熠满是感激地望着时云,说道:“谢谢时姑娘,你的大恩大德在下铭记在心,以后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时姑娘去桑落城找我。”
时云摆摆手,迈着大步走出了山洞。
她必须得赶紧回去,原主的弟弟时星宇还在奶奶的手里。
时云跑到无人之处,将箱子和包裹全都放进了空间。
这空间的来历,是时云在十六岁打工发工资的时候,给路边的老乞丐买了一件黑色棉袄,还买了一袋子面包。
那位老乞丐曾经在她小时候给过她半个面包,她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如今自己有能力了,便加倍地回报给了老乞丐。
回家以后,时云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血蹭在了上面,指环瞬间消失不见,时云的识海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占地足足十亩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面,有一个面积达一百平方米的房子,时云曾经做过实验,将一壶开水放进去,再拿出来的时候依然还是原来的温度,房子外面的时间流速与外面的世界是一样的。
时云跑回去寻找老乞丐,却怎么也找不到他了,她跑遍了大街小巷去寻找,问遍了同城的乞丐,却都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
若不是这空间还在,时云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老乞丐这个人存在!
时云依照末日的标准,不停地买买买,就算真的末日来临,她也能够凭借着这个空间吃喝不愁。
她还去了一趟鹰酱国,购买了热武器,时云的理念是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没有安全感的人伤不起!
在现代,时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到老乞丐,为他养老送终。
如果发小丽丽还在的话,时云想要带着她去崖州生活,享受那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美好时光。
只可惜丽丽为了救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时云的心中想着上辈子的种种事情,脚下的步伐一刻也未曾停歇,一个时辰之后,她终于走到了黄山村。
在原主的记忆当中,父亲时家顺在她六岁的时候,带着她和母亲赵小蝶从京城回到了琥珀镇的黄山村。
在她六岁那年,时家顺和赵小蝶把她放在县城的朋友家中,两年之后,他们带着一岁的时星宇回来了。
之后,时家顺带着一家人回到黄山村开始生活,时家顺不论是打猎还是种田,都是一把好手,赵小蝶则在家中养鸡喂鸭,悉心照料着孩子。
爷爷奶奶向来不喜欢时家顺,原因是时奶奶在生时家顺的时候遭遇了难产,时奶奶觉得时家顺不吉利,克母。
时奶奶一共生育了四子一女,时家顺排行第三,老大时家安,育有二子一女,老二时家全,育有两子,老四时家利育有三女,老幺时家美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尚未出嫁。
时家顺八岁的时候,老大时家安要去县城求学,家里没有足够的钱财,奶奶竟然把时家顺卖给了李员外。
时奶奶原本打算签死契,时家顺苦苦哀求去求了族长,时奶奶这才勉强同意时家顺签了十年的活契。
时家顺聪明机灵,李员外安排时家顺给李淮宁当了书童。
一年之后,时家顺跟着李淮宁去京城赶考,在外出送信的时候,时家顺救了偷跑出来玩耍的骆景谌。
骆景谌从李淮宁手中替时家顺赎身,从此,时家顺就跟在了骆景谌的身边,骆景谌还为时家顺找来了武术师傅,教他武功。
时家顺便以护卫的身份跟在了骆景谌的身旁。
赵小蝶是骆府的厨娘,时家顺十六岁的这一年,迎娶了赵小蝶。
后来骆府出事,时家顺就带着赵小蝶和时云回到了琥珀镇的黄山村。
时云六岁的时候,骆府传来了消息,时家顺和赵小蝶将时云托付给了李淮宁,然后去了骆府,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弟弟。
在原主的记忆之中,时家顺和赵小蝶三天前在山上打猎的时候,被山中的猛兽所伤,最终尸骨无存,现场只留下了破碎不堪的衣裳。
时奶奶看到时家顺夫妻都离世了,便对时云和时星宇各种看不惯,原本他们已经分家出去了。
时奶奶却仗着长辈的身份,上门肆意搜刮,原主性格虽然刚烈,但是面对长辈也不敢做得过于过分,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激烈。
时奶奶不仅自己上门抢夺东西,还纵容大房二房的孙子孙女以及女儿上门抢原主家的东西。
时家美为了抢夺赵小蝶留给时星宇的玉佩,将原主推倒,原主摔倒后磕在了石头上,当场就不幸身亡。
碰巧刘老爷的儿子刘宝儿纵欲过度死亡,刘家便找人配冥婚。
刘老爷知道小儿子喜欢时云,时家顺生前不同意刘老爷的提亲,现在时家顺死了,刘老爷便打算上门抢走原主,然后将其打死给儿子在地下当新娘。
马浩光冷哼一声,“本官之事,无需你来过问,本官自有处置之法。”
“是在下逾矩了!”
马浩光甩袖离去。
时云望着马浩光走远,一把揪住凌熠,“把衣服脱了,我为你上药!”
凌熠双手护在胸前,“你意欲何为?我告诉你,你并非我喜欢的类型,休想打我的主意。”
时云一巴掌拍过去,扯着凌熠的脖领走进房间,“别在此处聒噪,你并非姐姐的菜,要不是看在你为姑奶奶挡了一刀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
凌熠扭捏地脱去上衣,后背被划开一个大口子,伤口还在流血。
“凌熠,趴下,我为你缝合伤口。”
凌熠被时云的话惊得结巴起来,“你你说缝……缝什么?”
时云奇道,“缝合伤口呀,你这般大的伤口不缝合怎能痊愈?”
“你从何处学来此方法用在我身上?”
“我师父所教,极为有效!乖,快躺下,再不止血,你的血就要流干了。你是第二个为姐姐挡刀之人,姐姐日后定不会亏待你。”
凌熠听闻是时云师父所教,半信半疑地趴下,“时云,你小心些缝合伤口,莫要把我缝死了。”
“放心,你不会死的,顶多是伤疤丑了些,姐姐保证。”
时云先为自己的双手消毒,再为凌熠止血,而后给伤口倒上碘伏消毒。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凌熠疼得哇哇大叫,“时云,你是想疼死我吗?你究竟会不会医治?”
“闭嘴!当初在假山之下遭鞭子抽打,一声不吭的英雄气概去哪儿了?”
“这不一样,我怎能在敌人面前示弱?我的颜面往哪儿搁?”
“哦!在我面前就不要颜面了?”
“唉!在你面前我还有何颜面可言,我每次见你,都是最没面子之时,这辈子丢的脸都在你这儿了,再多些也无所谓了。”
时云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凌熠。
“作甚?”
“咬在嘴里!”
“为何?”
“接下来我要缝合伤口,我怕你待会儿咬到舌头,你莫要乱动。”
“那你轻点儿!”
“晓得!晓得!”
时云化身蒙古大夫上线,凌熠疼得险些昏厥,冷汗如雨般淌落。
时云手忙脚乱地缝合着伤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终于,伤口缝合完毕,时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凌熠瘫软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时云,我这条命算是交给你了。”
时云白了他一眼,“少废话,好生养伤。”
说着,把一粒消炎药塞进凌熠嘴里,“吞下去!”
凌熠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吃完才问,“你给我吃的是何物?”
“毒药!”
凌熠咂巴嘴巴,“难怪有些苦!还有吗?再来一粒。”
时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可知这药有多珍贵?是不可再生资源,吃一粒少一粒。”
凌熠听完,眼睛眯成一条缝。
过了几日,凌熠的伤势逐渐好转。
而此时,外面又传来新的消息。原来,刘元鸣得知派去的黑衣人失手,暴跳如雷,正在谋划新的阴谋。
时云得知后,眉头紧蹙,心中暗想,“这刘元鸣真是阴魂不散,看来得想个法子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凌熠拍着胸脯说道:“怕甚,有我在,不会让他得逞的。”
时云看了他一眼,“就你如今这半残之躯,能有何用?”
凌熠不服气,“你可莫小瞧我,我恢复得快着呢。”
就在两人商议对策之时,突然有人来报,说县衙门口有人击鼓鸣冤,而这冤情竟又与刘元鸣有关。
时云和凌熠对视一眼,“走,去瞧瞧。”
来到县衙,只见一老者跪在堂下,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刘元鸣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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