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宁沧凌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成为他的妻子后,我能通灵了安宁沧凌渊 番外》,由网络作家“一朵野菊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渊哥哥!馨儿终于又见到你了!”她娇嗔的声音让我头皮一麻,“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不知道多久!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凌渊哥哥……呵,哥哥……我也要去找个小哥哥!沧凌渊面对如此娇软的声音无动于衷,甚至声音也冷了几分,“松开。”他冰冷的声音中透着些许不容回绝的戾气,令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不嘛……凌渊哥哥,我……”那女生还黏在沧凌渊的胳膊上,不舍得撒手。“白馨。”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沉声喊了女生的名字。那女生这才听话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而我也才看清楚女生的样貌,她一身白色贴身长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纤细的玉足裸露在外头,上面缠绕着白色的装饰链,镶嵌着耀眼的钻石。那头银色长发格外的显眼,只一根黑色丝带绑在脑后,铺散...
《成为他的妻子后,我能通灵了安宁沧凌渊 番外》精彩片段
“凌渊哥哥!馨儿终于又见到你了!”她娇嗔的声音让我头皮一麻,“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不知道多久!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凌渊哥哥……
呵,哥哥……
我也要去找个小哥哥!
沧凌渊面对如此娇软的声音无动于衷,甚至声音也冷了几分,“松开。”
他冰冷的声音中透着些许不容回绝的戾气,令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不嘛……凌渊哥哥,我……”那女生还黏在沧凌渊的胳膊上,不舍得撒手。
“白馨。”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沉声喊了女生的名字。
那女生这才听话地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而我也才看清楚女生的样貌,她一身白色贴身长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纤细的玉足裸露在外头,上面缠绕着白色的装饰链,镶嵌着耀眼的钻石。
那头银色长发格外的显眼,只一根黑色丝带绑在脑后,铺散了整个肩头。
她眨巴眨巴明媚的杏眼,嘟了嘟粉色小嘴,一副可爱娇羞的模样。
可她在注意到我的存在后,脸色突然就变了,那双杏眼先是震惊了一下,随即立马透露出满满的鄙视跟愤怒,以及滔天般的恶意!
切。
绿茶女!
我嗤之以鼻,故意往沧凌渊身边贴了贴。
果然,她的表情更难看了。
她不开心,我开心了。
沧凌渊没有理会白馨的热情,而是继续给我讲解后面的步骤。
“这是黑曜,她是白馨,以后,他们两个人会接受你的镇魂,将他们带去地府报到。”
说完,那个叫做黑曜的黑无常举起手中的镰刀,对着璐璐的灵魂挥了过去。
“璐璐!”我紧张了一下。
但并没有意外发生,璐璐的魂魄只是慢慢变小了,周身的那些发光砂砾也散了开。
而这时,沧凌渊把住了我的身子,无比认真地对我说道:“安宁,集中注意力。”
我立马听他的话。
“看到那些发光的尘埃了吗?”
我点点头。
“那些是灵雾,对你续命有很大的帮助。”
我顿时眼睛亮了!
“集中意念!”沧凌渊厉声拍了下我的肩膀。
哦哦!
“看着灵雾,用身体去感受它,汲取它。”沧凌渊幽幽的声音伴随着那些灵雾涌入我的心灵深处。
只见那些闪耀着星星点点光芒的灵雾变成一条光的彩带,汇聚在一起,朝着我飘了过来。
然后……
那些灵雾统统灌入了我的右眼之中!
“唔……”
我清晰地感受到右眼一凉,眼底像是化开了一整块冰似的,那些冰水缓缓流入我的身体各处,最后消散在我的体内。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这个魂魄,我们就收走了。”黑曜沉声开口道,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璐璐的灵魂已经变得很小很小一只,挂在了镰刀刀尖上,晃啊晃。
“安宁!”璐璐突然开口说话了。
“璐璐!”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甜甜的,柔柔的。
“安宁,我要走了,谢谢你帮我,真的很感谢。”
“安宁,你的好朋友童萱,她一直没有恢复精神,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她的一缕魂没有回来,还在后山,她……”
我一个激灵,后背一凉。
她,她不会真的看见璐璐了吧?
我轻轻摆手,示意璐璐赶紧跑。
璐璐是跑了。
但这半仙女人的视线却始终在我的身上。
她一步一步挪着步子朝我走来,手里的摇铃不停晃动着,发出刺耳的叮铃声。
我头皮隐隐发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身上,充满了阴气!魔气!”半仙女人狠厉地说道,满是肯定的语气。
大家伙儿立马散开,离我远远的。
我应该听我妈的,不凑这个热闹就好了。
“一派胡言!”我反驳道,“我看你就是个坑蒙拐骗的!”
“你敢摘下你的眼罩吗?”她突然对我阴笑道,指了指我的右眼。
村民们窃窃私语,他们很多人在后山地裂的那天看到了我的魔眼,所以,他们对半仙女人的话深信不疑,纷纷叫嚣着让我取下眼罩!
这半仙女人有几把刷子,我不能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个村民指不定一会儿要对我动粗。
我转身就要走,却不想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都在搞什么乌烟瘴气的东西!全都给我撤了!不然统统跟我走一趟!”这些话掷地有声,是从我跟前胸口处传来的。
我微微抬头,就看到熟悉的制服颜色,板正挺立,衬得他胸口的肌肉是如此的结实。
再往上抬头,是一张英气端正的俊脸。
一双大手扶住我的肩膀,“小丫头走路看着点道儿。”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低沉与浑厚,加上这身制服,无疑给人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我立马指着那些人哽咽道:“警察叔叔,他们搞封建迷信,还要把我抓走浸猪笼,太可怕了!”
男人眉头一皱,对底下的人吩咐道:“一会儿都带走,好好教育教育!”
赵建国一见事态不对劲,便赶紧跑上前来小声解释,“警官,这就是个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干!就是瞎弄弄的!”
“有什么误会,去警局解释。”男人语气冷酷,不容反驳。
赵建国急得一头汗,眼神里透着心虚,“那什么,警官这是过来……有什么任务吗?要是得空,我安排了一桌……”
赵建国这是明晃晃的想要贿赂啊!
他虽然说得足够小声,但我就在边上听着呢!
我耳朵可好使了!
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厉声呵斥道:“别在我面前搞这套!是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命案!?”赵建国顿时慌了,赶紧摇头,“没没没,我们村子最守法了!绝对没有命案!”
“有没有命案,我们会调查清楚,你是谁?”男人冷眉一横。
我抢答道:“他是赵建国,我们村支书。”
赵建国瞪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瞪了回去。
怎么?当着人警察的面,你还能揍我不成?
“警官,我们这儿就是单纯修路断电而已,肯定是有人搞错了,你看,要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无比坚定的声音,“是我报的警!”
听到我的回答,他眼底冷冽的眸光顿时如冰山般化开。
“误会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将我牢牢锁在怀里,用力抱住我,凑近在我耳朵边说道,“你知道吗,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你。”
“除了你,其它,都不重要。”
我的心在这一刻,仿佛也瞬间化开,融在了沧凌渊的这段告白里。
这一秒的相拥,让我恍惚间有种前世今生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我被他抱着挪到了床边。
他长腿一伸,身体朝着我轻轻一压,我便被轻而易举地放倒在了床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沧凌渊的吻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他根本就不给我反抗的机会,直接攻城掠地!
他充满凉意的触碰,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
第一次是我无法抗拒,这第二次我还能稀里糊涂?
我手臂一撑,拉开我俩之间的距离,“等等!等等!”
他眸光已经发暗,强忍的欲望让他看上去充满了张力,“等什么?”
“我需要一个解释!”我急忙道,“既然你不是凶神,那你到底是什么?是我请神庇佑来的吗?”
“还有,虽然我答应过你二十的婚约,但请神庇佑并不是一定要结亲,你为什么要与我,与我……”我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当初他说他是民主的,让我自己做选择。
可他给的选择,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道必选题!
沧凌渊撑在我身体上方,与我脸对着脸。
他微凉的呼吸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而危险,仿佛染上了一层的冰霜,透不出一丝的温度来。
他一把扣住我的两只手手腕,冷冷地回道:“我到底是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
我被他这个冷冰冰的回答愣了一下。
“请神庇佑确实不需要结亲,但你记住,你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我的妻子!”
“早一天,晚一天,根本没有区别。”
“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那就用你的身子来抵。”他压低了嗓音,狡黠地对我说道。
这一刻,他变得好陌生。
我顿时火就上来了,拼命想要挣脱他的大手,“你这是骗婚!”
从我十岁那一次,他就布局骗婚了!
沧凌渊微微一用力,就将我双手按到了头顶,用身体牢牢压制住我。
我俩力量差别悬殊,在他手里,我就像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
他另一只手探入我的衣服,用力掐住了我。
他吻了吻我的脸颊,还有耳朵,暗哑邪肆道:“宝贝,这不是骗婚,是缘定三生。”
“混……唔……”我还没骂出口,就被他给堵住了。
之后,我的嘴,就没有再得空过,根本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一次,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沧凌渊的专制与蛮横。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索求着……
我差一点就哭出来了,眼泪挂在了眼角,感受着身子仿佛在云间起伏,下一秒,又被浪潮击翻。
可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给我。
后面的事情似乎很顺利。
警方在山脚地下的偏僻地段,找到了那个相机。
这个相机不便宜,六年前,能够拥有这个品牌的相机,肯定也不是一般家庭。
而且,特别幸运的是,璐璐居然拍下了他们三个人的一张照片。
虽然画面很模糊,但依稀还是能够断定是他们三个人。
警方连夜调查审讯,赵业是知无不言,一直在交代。
最后是赵建国实在没有扛住,把当年怎么帮着一块儿埋尸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所以,整件事情根本没有所谓的私了,全部都是他们一手掩盖的真相。
警方办事速度也非常快,顺着相机也找到了女孩儿的家里人。
村子里贼热闹,跟炸开了锅似的。
璐璐的家里人今天也来了。
本来暑假在村子里就无聊,加上断电,啥也没得玩,我便去凑热闹,想看看璐璐家人什么样。
一辆黑色豪车停在了村委门口,车身锃亮,还有专门的开车司机。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商务衬衣西裤的男人,身形修长笔挺,长相斯文,脸上架着一副半框金色眼镜,给人感觉格外的沉稳干练。
哟。
这哥们挺有腔调,璐璐家看来确实是大户啊。
我伸长脖子看了又看,车上再也没有其他人下来。
璐璐她爸妈不来吗?
过了许久,他们才出来,黑色豪车才缓缓驶离我们村。
事后童叔告诉我,那是女孩儿的亲哥哥,当年女孩儿失踪,迟迟没有找到,她母亲郁郁寡欢,天天以泪洗面,最后撒手人寰了。
而她的父亲,前两年也因病去世了。
整个家,现在就剩下她哥哥一个人顶着。
我不免唏嘘,心里头憋得慌,那又无能为力。
回到家后,我把院子大门口的一道符咒揭了下来。
我妈瞧见了,但没有说什么。
关上门,我坐在水井边上,璐璐飘了进来,坐在一旁的小石凳上,撑着下巴看着我,两只血红的眼睛里盛满了红色的泪水。
她去村委了,一定也见到了她哥哥,也知道了家里面的所有变故。
现在心里最难受,是她。
“璐璐,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太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一定会受到制裁的。”
璐璐依旧托着脑袋,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外头太阳慢慢落山,橘红的晚霞洒在了院子里,热是热,但比不上心寒。
村子里依旧没有通电,这意味着,璐璐始终没有解开心结,放下执念。
我能理解她,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放不下。
璐璐身上的怨气始终聚集着,没有散去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问她,“璐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垂下眼眸想了想,然后在地上重重写下赵业的名字,每一笔都格外的用力,有种想要亲手将他开膛破肚的力道!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样。
我深吸了口气,挺了挺腰。
“我去!”我差点仰面栽进水井里头!
我赶紧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对璐璐说道:“我支持你!”
没等他说完,我就拍着胸脯道,“我妈说了,诚实守信是做人的基本准则,我安宁言出必行!”
从那之后,这个男人的声音便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整整十年,我都平安顺遂,一点意外都没有。
久而久之,我便将这个事情抛在了脑后。
谁知……
“怎么了?”我妈见我神色不对劲,摸上了我的额头,“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咽了下口水,如鲠在喉。
“那个……怎,怎么这么热?风扇坏了?”我转移话题道。
“停电了,能不热嘛。”
“啊?怎么搞的?”这大热天的,停电了可还得了。
“村里这两天修路,刚才说是把附近的电缆给挖断了,正抢修呢。”
要想富,先修路,这帮狗日的也不知道哪儿找来的工人,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也太不靠谱了,好歹找个专业团队啊!
我妈最后又叮嘱了我一句,“这两天你老老实实待在村子里,哪儿也去,谁也别见,要是梦里有人喊你,你也千万别应,记住了吗?”
她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脑袋一片空白,右眼也传来刺痛感。
就算是我想出去玩,也玩不动了。
因为,当天夜里,我就发起了高烧。
我浑身发烫,感觉整个人在火上烤似的,无比的煎熬。
药也吃了,水也喝了,可这热度死活退不下来。
等到了白天,我妈带着我去了镇上的医院,可照样看不出什么究竟来,最后又打道回府了。
这一晚,我烧得稀里糊涂的,右眼更是生疼生疼的,就听见我妈在客厅不知道捣鼓什么,噼里啪啦的。
半晌过后,她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进来了。
我看着碗里还有半张没有烧烬的符纸,立马皱眉。
我妈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快喝吧。”我妈催促道,按着我的脑袋将符水灌进了我的嘴。
我:“……”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只要不给我喝粑粑水,其它……我都能含泪接受!
可我依旧没有退烧,右眼反而变得更疼了,就像有人揪着我的眼球使劲扯似的。
身体滚烫,就连汗毛都是热的。
我醒醒睡睡,烧得分不清白天昼夜。
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听见了那个男人魅惑的声音。
他说:“小丫头,你难受的样子,真是让我心疼……”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会死的……
这三个字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旋着,让我愈发害怕……
我马上就二十岁生日了,难不成……要死在这一天吗……
“难道真的压不住血脉吗?”
是我妈的声音……
我模模糊糊看到有几个身影在我房间里。
“这是安宁的生死大劫,她八字极轻,天生无命格,而且,还身负百鬼日行的魔眼,本就很难活命。”
“你护了她二十年,已经不容易了……”
“父亲,不能再想想办法吗?安宁她这样下去,真的会没命的!”
“除非……请神庇佑。”
“请,请神庇佑!父亲,安宁本就无命格,又是千年难遇的魔眼载体,这弄不好会给安宁招来凶神啊!”
“但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
“父亲!”
我妈叹了口气,“用我的命,续安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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