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兰花耀时的其他类型小说《是妖全局》,由网络作家“漆芒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一点,但不多。”“抱歉,我不该带你吹风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道歉……我的心情有点奇怪。其实也不能怪他,我的身体状况确实越来越差。我打着哈哈说道:“知道就好,以后不准抢我的糕点吃。”“我是怕你吃太多噎死了才帮你分担的。”……明天我就喊杜杜在糕点里放哑药!二休养了几天,身体有些好转,我迫不及待地下地活动。躺了那么些天,别说肌肉,骨头都要散了。耀时躺在房梁上休息,时不时吐槽一下我的身体。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杜杜今日外出采买,一般不回来那么早,原本以为是那个继室来找茬,看清来人之后,还不如是那个继室。来人一副妇人打扮,开口是我十分熟悉的声音。“沈暮,好久不见。”孙巧巧,我从小到大的好友。应该说是曾经的好友。记得那个时候家中置办宴席,她跟随着家...
《是妖全局》精彩片段
好一点,但不多。”
“抱歉,我不该带你吹风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道歉……我的心情有点奇怪。其实也不能怪他,我的身体状况确实越来越差。
我打着哈哈说道:“知道就好,以后不准抢我的糕点吃。”
“我是怕你吃太多噎死了才帮你分担的。”
……
明天我就喊杜杜在糕点里放哑药!
二
休养了几天,身体有些好转,我迫不及待地下地活动。
躺了那么些天,别说肌肉,骨头都要散了。
耀时躺在房梁上休息,时不时吐槽一下我的身体。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杜杜今日外出采买,一般不回来那么早,原本以为是那个继室来找茬,看清来人之后,还不如是那个继室。
来人一副妇人打扮,开口是我十分熟悉的声音。
“沈暮,好久不见。”
孙巧巧,我从小到大的好友。
应该说是曾经的好友。
记得那个时候家中置办宴席,她跟随着家里人登门,沈家和孙家有点交情,见面时大人难免攀谈几句。大人们谈话间隙,孙巧巧瞪着圆咕噜的眼睛,二话不说就上来来摸我脸,然后发出惊奇的声音。
“原来你是软的啊!”
这没什么,令人慌乱的是下一句,她继续吃惊:“我听说你快要死了,身体都是僵硬的!”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大人脸上止不住的尴尬,连忙将她抱走,讪笑着说童言无忌。
从那以后,她便常常来找我玩,因为身体原因,我甚少出门,每次她来都会给我带新奇的玩意。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直到,她和我的未婚夫林枫纠缠在一起。
放在话本里都是老掉牙的情节。
为了不损伤家族颜面,孙林两家一起上门来赔礼道歉。
说是道歉,语气倒是强硬得很,希望沈家不要闹大以免伤了三家感情。
于问到点子上的表情,“我早就帮你看好了,今晚有灯会,还有巡街,你不是很久没出门了吗,正好去看看。”
“以前倒是看过,不过是很小的时候了,那个时候阿爹驮着我上街,还给我买了一个很漂亮的鱼灯。”
我努力回想着,“只不过,回来后鱼灯被下人不小心勾坏了,我也因为受寒,病了小半个月。之后……就很少出门了。”
目光落在杜杜身上,檐角已经挂满了花灯。
“但我突然不见,杜杜定是要担心了。”
耀时思索了片刻,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床上便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在熟睡。
“这样呢?”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现在没有什么精力,怕是出不了门。”
“麻烦。”
嘴上是这样说,但耀时还是念了一个诀,指尖点了点我的嘴唇。
凉飕飕的触感顺着他的手指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面,瞬间,身上鲜有的精力充沛的感觉。
“这是什么?”
耀时笑了笑,“秘密。”
“走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耀时一把牵过我的手把我摁在他胸口腾空而起,脚下踩不到实感,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有隐隐约约的笑意。
“平时胆子不是挺大胆的, 怎么连这点高度都怕。”
我下意识窝在他的怀里不敢睁眼,闻言,狠狠地捶了一下耀时的胸口。
“你下次能不能先打声招呼!”
拎着就飞生怕我吓不死。
“看我心情。”
耀时瞥了眼我抓皱巴的衣裳,“你自己抓紧点。”
风呼啦呼啦地从耳边刮过,没多久我们就落在了街头上。
我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明明是十分熟悉的街道,挂上了灯笼和绸缎装点之后还有几分眼生。
夜色浓郁,街边彩灯高挂,家人朋友相伴出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好久都没有参与到这
子里养着,每日还要喝着我爹给我留下味道一言难尽的参汤,也说不清这参汤到底是保我命还是要我命。
耀时总是说我成天在房间里面闷着不好,要出来多多吸一吸阳气,成日阴森森的到时候真的就成了鬼了。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他直接把我拎到房梁上来晒太阳。
当然对他的说法我是嗤之以鼻的 ,“你一个鬼还跟我说吸阳气这种话,我们两个阴气最重的就是你了。”
耀时就挨着我单腿屈膝坐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骨高挺,初看觉得凌厉,细看之下又有些柔和。乌发蓝眸,唇红齿白,阳光下更是美得鲜活。
看起来跟一般的鬼还真的不一样,阳光得像是个人。我心中不由得感叹,只可惜,那么美的人竟然英年早逝。
闻言他耸耸肩,又往嘴里塞了块糕点。
不知道好端端一个鬼为什么总喜欢抢我的糕点吃,我默默把糕点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那还真的说不准,你这副破身子都不知道几次跟阎王打照面了,想想还真就没几个鬼能比得上。”
……
嘴真毒,也不担心哪天舔舔嘴唇就把自己给毒死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假装没听见,努力感受这风和日丽的美好。
至于这样最毒的人,噢,不,他说他是鬼。
这样嘴毒的鬼我为什么会跟他待一块儿,当然是因为我确实没有朋友,不然就他这个嘴,没谈两句就得绝交。
想起初识,他也是这样一副欠揍的样子。
有一晚下雨,雨水噼里啪啦地往我院子里灌,挂着的那些铃铛呜呼啦呼地响着,风一宿一宿地吹着门窗,着实是有点瘆人。唯一一个贴身丫鬟还是个胆子小的可怜的杜杜。那天晚上我们都听到了房顶重重的一声破裂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下来了。
我打算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杜杜被吓得不敢动弹,紧紧拽着我的衣袖。
“小姐,别出去了,万
着,我偏开头,又被她一把捏住,爪子掐进肉,带着点威胁。
“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安安分分地度过这最后几天。”
“要不是你的脸还有点用,我现在就能……”
“噗!”
没等她说完,我就一口血喷在她脸上。
甄和躲不及,脸上满是血迹。
“啊!”
她尖叫着跳开,面上带有惊恐。
我毫不在意地擦着血迹,半撑着床边看向她。
“你猜……你刚刚喝的茶里面……有什么?”
头发披散着,唇边血迹斑斑,我勾着嘴角,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看着她。
甄和抓着心口,瞪大了眼睛,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同样的招数隔了那么多年再用效果也还不错。
“你!你……”
“咚”地一声就瘫软在地,整个人晕了过去。
我眼前阵阵发白,也失去了意识。
我知道她做得出来,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之前不敢动手只是因为爹爹在,爹爹不在,她若是来强的,我也抵抗不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窖里面,手脚都冷得发疼,来冷意一点一点缠上来,冷得整个人都动弹不了。
没有力气睁眼,没有力气出声,只能浑浑噩噩地躺着。
心中逐渐开始变得焦灼,害怕自己一直躺着害怕一直醒不过来。
突然,嘴唇传来陌生的触感,温热又柔软,带着无尽的暖意,驱赶着身上的寒意。我本能地吸取,靠近。听到一声轻呼,意识才渐渐恢复,眼皮的疲惫感也消失,耀时坐在我的床边,俯身盯着我,眼里是少见的温柔。
他离我不过咫尺的距离,唇上还有着浅浅的牙印。
可能是睡太久了,脑子也胀得厉害,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见我醒来,他又靠近了些,语气带着埋怨,“你下嘴还真是不留情。”
脑子胀胀的,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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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铜板跟老板要了一只胖乎乎的鱼灯塞我手里
“拿着。”
鱼灯撅着嘴,满脸的不服输。与当年阿爹给我买的那只一模一样。
心情莫名有些高涨,我晃着鱼灯,鱼嘴也跟着晃一晃。
“你出门带人间的铜板干什么。”
“随手放的。”
有人撞着我的肩膀过去,我被撞得踉跄两步,猝不及防地撞进耀时的怀里。
刚想谴责几句,那人满脸的不好意思,一面道歉一面着急地解释:“对不住啊姑娘,我急着找我家女儿。”
一溜烟儿就混进人群里面去了。
“还好吗?”
耀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耀时的胸膛很宽厚,他明明穿的很少,却热得发烫。
好像……是我的脸在发烫,“不好意思……”
我作势要起身,却被他重新拉回去,明明周边喧哗不止但是我依旧能清晰地听见他鼓动的呼吸。
“这里人多,你且靠着吧。”
他温柔得像变了样子。
半晌,果然这人又加了一句,“你身体那么虚,万一给你撞散架了,大过节的我还得蹲在这挨个捡你,多累。”
很好,正常了。
我默不作声地朝他心口捶了一拳。
耀时没躲,正正好全部接住了,轻笑两声,“你这力气挠痒痒都不痒,还是省省吧。”
他抓着我手放回去,把我的身形摆正,依旧让我借力靠着。
“抬头看灯。”
游灯的队伍刚刚好从身边游到身边。
来来往往连串的灯群像是在黑夜里畅游的鱼群,在拥挤的人群里穿过之后蜿蜒着游向天际,只留下个余光幽黄的尾巴。
适时,灯群消失的尽头闪起一冲烟花,第一声爆裂声炸开之后,其他的烟花顿时也开始跟上,噼里啪啦地在半空中。一刹那,天边被灿烂铺满,人群都驻足观看,烟花的光辉映照着,眉眼都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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