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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本千金成了京城团宠程念影侯府

支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破落的侯府不如走地鸡。武宁侯府已然远离权力中心,近年在京中着实不大起眼。但今日侯府嫁女,却连陛下都亲至了,只因那侯府嫡女要嫁的,乃是当今陛下跟前正得宠的丹朔郡王。程念影侧耳听着远处传来的热闹声,蹲得腿麻。她与他们都不同,她来杀人的。要杀的,正是这侯府嫡女,今日的新娘子。“快!快去找夫人来!”丫鬟婆子突然间匆匆忙忙地从闺房里跑出去。转眼竟没了人。程念影知道时机已至,轻手轻脚,如猫儿一般从房梁落下。她来到床前,将帘帐一揭,便见到了盖头覆面身穿嫁衣的女子。嫁衣上绣着细密金线,凑出朵朵锦花。程念影馋得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后她一手取毒针,一手去捂女子的脸。这一按上去却没有半点挣扎。程念影怔了怔,将盖头掀开。侯府嫡女紧合着双眼,面色泛白,像是死...

主角:程念影侯府   更新:2025-01-17 16: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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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念影侯府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本千金成了京城团宠程念影侯府》,由网络作家“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破落的侯府不如走地鸡。武宁侯府已然远离权力中心,近年在京中着实不大起眼。但今日侯府嫁女,却连陛下都亲至了,只因那侯府嫡女要嫁的,乃是当今陛下跟前正得宠的丹朔郡王。程念影侧耳听着远处传来的热闹声,蹲得腿麻。她与他们都不同,她来杀人的。要杀的,正是这侯府嫡女,今日的新娘子。“快!快去找夫人来!”丫鬟婆子突然间匆匆忙忙地从闺房里跑出去。转眼竟没了人。程念影知道时机已至,轻手轻脚,如猫儿一般从房梁落下。她来到床前,将帘帐一揭,便见到了盖头覆面身穿嫁衣的女子。嫁衣上绣着细密金线,凑出朵朵锦花。程念影馋得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后她一手取毒针,一手去捂女子的脸。这一按上去却没有半点挣扎。程念影怔了怔,将盖头掀开。侯府嫡女紧合着双眼,面色泛白,像是死...

《替嫁:本千金成了京城团宠程念影侯府》精彩片段


破落的侯府不如走地鸡。

武宁侯府已然远离权力中心,近年在京中着实不大起眼。

但今日侯府嫁女,却连陛下都亲至了,只因那侯府嫡女要嫁的,乃是当今陛下跟前正得宠的丹朔郡王。

程念影侧耳听着远处传来的热闹声,蹲得腿麻。

她与他们都不同,她来杀人的。

要杀的,正是这侯府嫡女,今日的新娘子。

“快!快去找夫人来!”丫鬟婆子突然间匆匆忙忙地从闺房里跑出去。

转眼竟没了人。

程念影知道时机已至,轻手轻脚,如猫儿一般从房梁落下。

她来到床前,将帘帐一揭,便见到了盖头覆面身穿嫁衣的女子。

嫁衣上绣着细密金线,凑出朵朵锦花。

程念影馋得禁不住多看了两眼。

而后她一手取毒针,一手去捂女子的脸。

这一按上去却没有半点挣扎。

程念影怔了怔,将盖头掀开。

侯府嫡女紧合着双眼,面色泛白,像是死了。

最最要紧的是……那张脸竟与她近乎一模一样!

“青天白日撞鬼啦?”程念影轻抽了口气。

这口气还未倒过来,只听得脚步匆匆,下一刻门便被人撞开了。

“无论用什么法子!定要保住她的命……”

“今日陛下亲至啊!若让他老人家知晓新娘自尽,整个侯府就都完了!”

为首的妇人穿戴整齐,满面汗水将妆都洇花了。

程念影来不及躲回梁上,干脆定住了脚步。

“你……”妇人乍然瞧见屋中还有别人,惊了一跳,“你是谁?”

程念影为潜入侯府,自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她梳了双丫髻,着淡青色半臂,俨然一副丫鬟打扮。

款款转过身来,纤眉杏眸,似花含露,清纯娇憨。

叫一众人都看呆了去。

妇人喃喃喊了声:“玉容。”

丫鬟喉咙里也炸出了一声尖叫:“姑娘,姑娘怎么活过来了?”

程念影忙福了福身,脆声道:“夫人认错了,奴婢是来府上帮工的。”

妇人急急喘了两口气,往床上望去。

果然,该躺在那里的人,还躺在那里。

“快,大夫,快!”妇人重拾了心神,指挥着女医上前。

其余丫鬟婆子也终于回了神,收起震撼的目光,涌到床边去伺候着。

那妇人没有围过去,而是盯着程念影从头到脚打量起来。

越看,她的神情越是怪异。

“你过来。”妇人将她招至跟前。

妇人四十来岁的年纪,美貌犹在,只眉间多皱纹。但此时那皱纹却抚平了去,她冲程念影温柔地笑了。

“我是武宁侯夫人,我姓楚。你……父母可还在?”妇人问。

程念影知道此时不能急着走,便老老实实答道:“我不曾见过生身父母。”

武宁侯夫人为何要这样问她呢?

难道……

程念影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侯夫人楚珍却再也按捺不住一般,一把握住了她的腕子,哭道:“我侯府本该还有个嫡出的姑娘,只是出生那年,便由恶仆偷走,从此杳无音讯……”

“孩子,你让我瞧瞧……”

楚珍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细细描绘过去。

程念影从未与人这样亲近过,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不拔出武器给对面一刀。

她恍惚地盯着楚珍的脸:“那夫人的意思是……”

“傻孩子,我恐怕是你亲娘啊!”楚珍说着,搂住程念影大哭起来。

“我……有娘?”

她是个杀手,杀手哪里见过自己的亲娘呢?小的时候他们都说自己是土里长出来的。

楚珍哽咽了:“傻孩子,哪个不是爹生娘养的?你不仅有娘,你还有爹呢!”


她虽不是在高门大户里长大,但也曾听闻内宅有些很是阴毒的手段。比如诬陷女子与男子有私,便能轻易毁了女子的后半生。

这人……恐怕是诬陷她来的!

程念影顿时精神一振。

她的“姐姐”很出色,但未必对付得了这样的小人。不怕,她来替她杀了就是!

*

高高的围墙之内,烛火摇曳之下。

头戴紫金冠的男子,缓缓合住了手中的文书。

立在一旁的人,这才低低出声:“您命人传的信,已经传进去了。”

“傅翊似乎很满意这个妻子,大婚当日便迫不及待圆了房,第二日更是拖着病体也要陪郡王妃用晚膳。”

这人说着说着,露出迟疑之色:“殿下,自古女子以夫为天,傅翊待她宠爱万分,恐怕她心思动摇,不肯再为殿下办事啊。”

“傅翊重伤,恐不能人道,何惧心思动摇?”男子眉眼生辉,“都说傅翊是何等的举世无双,这能给他戴绿帽的人,也仅此一个呢。光是此事,便有趣得紧了!”

手下人慢慢放松地笑了:“是,他越是宠爱那郡王妃,越显得滑稽。不过是个被您睡厌了的玩意儿。”

男子垂首翻开新的文书:“白痴一个……”

“待她回门那日,我再与她玩玩,更有意思。”

这御京城中,多是讲究一个三朝回门,即新婚的第三日,夫妇结伴回到娘家,一齐拜见岳父岳母,以昭示鹣鲽情深。

这日程念影起了个早。

小宫女在身后为她梳妆,一边的施嬷嬷捧着茶道:“郡王今日不能陪您回门了。”

昨晚傅翊就没有再来幽篁院,今日听见这话,程念影也不觉奇怪。

她应了声:“好。”

施嬷嬷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安抚的话,这会儿全吞了回去。

后头两个小宫女却是交换了目光,暗暗啐道,就装吧。

没有丈夫陪着回门,别管是哪个女人,面上终究是挂不住的。

“好了,嬷嬷您瞧瞧怎么样?”梳头的小宫女收起手转头问施嬷嬷。多少有些忽视程念影这个主子了。

施嬷嬷轻咳一声,问程念影:“郡王妃,您瞧瞧,可喜欢今日这一身?”

她有意敲打小宫女,但也怕程念影自己做主,挑了不合适的衣裳,作了不合适的打扮。

她哪里晓得程念影压根不在意这些。

“我很喜欢。”程念影说着起了身。

穿金戴银,锦衣华服,她怎会不满?

小宫女闻声松了口气,忙向施嬷嬷隐晦地讨好地笑了笑。

施嬷嬷斜斜瞪她一眼,随即赶紧扶住了程念影:“咱们也不必急,先用过早膳。今日小厨房做了冬笋银鱼羹,也不晓得合不合您的胃口……”

冬笋银鱼羹?程念影没吃过。

光听名字,她口水都要下来了。

“就吃这个。”她肯定地道。

施嬷嬷脑中蓦地竟生出个念头来——多好养活!

这念头有些越矩,但她的确是觉得这位全无侯府嫡女的骄横气呢。

底下人应当更爱敬这样的主子才是啊!

早膳很快摆了上来,程念影刚捏起筷子,便有人从院门外近了,遥遥一福身:“郡王妃。”

小宫女欢喜地迎上去,亲切地唤着:“木荷姐姐。”

木荷只管与程念影说话:“今日回门的礼单,是奴婢拟的,请郡王妃过目,可有不妥之处。”

室内寂静了一瞬。

众人都知道,这侯府女虽然是嫁进来了,却迟迟未掌管家之权。如今木荷代为行事,却不知郡王妃会不会当场发作。

木荷这厢垂着头,双手递上单子,看起来恭恭敬敬。


门被人从外头几乎是狠狠撞开,其力道连魏嫣华都惊了一跳。

男子张开怀抱,低唤一声:“玉容,那日因着傅翊的缘故,你我未能相见,今日……”

“主子小心!”护卫惊得目眦欲裂,齐齐冲上来,将男子往后一拽。

到底还是迟了些。

男子伸手一探,摸到了一手血。

程念影歪了歪头:“怎的还带了两个帮手?”

“秦、玉、容,你疯了?”男子从齿间挤出声音,“你身携利器?怎敢!”

程念影将目光落到男子身上去。

他身穿紫袍,身形高大……他戴着面具。

程念影飞快地皱了下眉,也知道自己是做坏事呢,还将脸遮起来!

程念影神色一定,开口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昂扬:“终于抓到你了。”

魏嫣华略有些茫然。

这话怎么像是土匪贼子惯用的说辞……?

那男子也是噎得凝了一瞬。

这时候下人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子:“走!”

他不怕被人撞见同傅翊的妻子卿卿我我,但极为不愿被人撞见,被一个女人捅伤!

奇耻大辱!!!

“想跑?”程念影脚尖踩地,兔起鹘落,直追男子而去。

男子回过头来,极度惊骇。

“你……”还会这一招?他从未见过!

“郡王妃!郡王妃您到这里是要找什么?”

下一刻,门再度被撞开。

下人们已至,同时男子被护卫挟着一同从窗户翻落下去。

只余程念影站在那里,手中抓了一块玉牌。

低头一瞧,上刻一个“沭”。

正是上次那纸条落款的字。

“郡王妃,您的手……手上怎么有血?”侯府下人快要吓晕了。

魏家下人也要吓晕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交代?

程念影轻轻眨了下眼,缓缓转身,松开手指。

随即当啷一声。

一只箭簇掉落到了地面。

程念影指着箭簇道:“方才这里有个贼人,魏家姑娘用此物扎伤了他,这血便是扎伤那人留下的。你们还不快快去追!”

“什么?有贼人?”下人们听了这话,几乎无暇思考太多,赶紧着掉头去追了。

万一郡王妃有伤,便要拿那人去交差啊!

魏嫣华震撼万分,缓缓回神,从地上爬起来走近,将声音压得极低:“你怎敢……叫人去追捕他?万一被捅破……”

程念影道:“想是追不上,只吓得他一路跑,流血而亡也好了。”

魏嫣华:“……”

魏嫣华:“方才射箭,你何时取的箭簇?……也就是说,你其中有一箭,连箭簇也没有,却还是深深扎入了靶间。”

她盯着程念影,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实在……实在难以与男子口中的“温柔似水”联系起来!

以致她都开始怀疑男子往昔口中究竟有几句真话呢?

魏嫣华没能问更多。

下人们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没、没能撵上那贼人……”

“咱们赶紧着差人去官府报案吧?”他们看向了魏嫣华。

“不能报官。”魏嫣华苦笑着看向程念影,“魏家吃罪不起郡王府的问责。”

侯府下人急着想开口。现在知道怕,早干嘛去了?

但话未出口,程念影先点了头:“嗯,那就不报。”

“贼人冲你们家来的,你们魏家才是苦主,本也与我无干。我只是听见动静才上来瞧瞧。”程念影轻轻松松撒完了谎。

魏嫣华顿时神情古怪,极隐晦地又看了程念影一眼。

她生得娇憨少女模样,若非是自己亲眼所见,也的确难以相信刺伤贼人的分明是她!

“可这魏姑娘先前那样无礼……”侯府下人在一旁嘟哝。

程念影歪头看魏嫣华:“是因为先前魏姑娘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急于催促我走,独自去查探危险吧。不算无礼……”


吴巡的心揪起来,警觉地心道,万不能因她的外表就放松!她恐怕字字句句都是在打探主子呢!

傅翊本人就显得浑不在意了。

他淡笑着应道:“因为病得厉害,哪有那样容易好起来?”

“那会好吗?”

吴巡心下忿忿,怎么,主子好不了,你就好早日改投下家是吗!

傅翊此时轻声说:“我也不知道。”

程念影干巴巴憋出来一句:“你不要放弃。”

吴巡:“……?”

傅翊怔了怔,而后低头轻笑起来:“嗯,我不会放弃。”他语气一转,“我岂会放弃呢?我方才新婚呢。我若病死了,娘子你岂不是要做寡妇了?”

冒牌的郡王妃听了这话,倒也不觉得心虚。秉持着为侯府嫡女着想的原则,程念影还正儿八经地点了下头。

“嗯,我不要做寡妇。”

直白坦然得险些让傅翊都接不上话。

他转声问:“晨间向我父母敬茶,他们可有给你准备改口的礼物?”

“有。”程念影没想太多,真当他关心礼物呢,便又道:“我还没有瞧是什么。”

“你后来过来找我,是因为在他们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傅翊也极直白地问。

程念影摇头:“没有。”

木荷等人自是不信。

但他们从程念影脸上又实在分辨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她的神情平静得要命。

傅翊捏了捏指尖:“那你是来……”

程念影想不明白怎么这也要刨根问底。

她抿了抿唇,不好说是因为自己没事干,怕露馅。

只得挤出来一句:“我……就是想见见你。”

旁人听得轻轻抽了口气。

好生甜的一张嘴。

纵使是刚刚新婚,难舍难分。但女儿家多矜持,更是从没有一家主母这般做派的……

程念影不愿他再揪着问,便主动提了个话头:“康王妃问我,是不是应当每日去她那里请安。”

傅翊眼底暗光滑过:“嗯,你怎么答的?”

无非就是憋屈应下,或者当场耍侯府嫡女的脾气这两种可能。

程念影坦坦荡荡:“我告诉她,郡王说好便好。”

傅翊:“……”

木荷面露错愕,在一边牙关紧扣。

竟会这样卖乖,倒正切中了主子的性情!

程念影察觉到气氛有异,但还是道:“我想我应当没有说错。”

傅翊:“嗯,没说错。”她的话听起来乖巧,但言语间又很有主见。

新鲜。

“传膳吧。”傅翊转过头。

其余人不得不从复杂情绪中回过神,应了声各自干各自的活儿去。

今日的程念影食欲一样很好,和情报中不愿嫁给傅翊,寻死觅活的模样全然不沾边。

吴巡看得一愣一愣。

直到月上梢头,他都还有些迷惘。

“天色晚了。”傅翊看了一眼窗外。

程念影净了手,手上的水还未擦干就先应和了一声:“嗯。”

傅翊见她低着头,似是还未读懂自己话里暗藏的意思。

他便又直白道:“今夜也与娘子宿在一处吧。”

程念影僵了下。

又睡一张床。

她倒并不排斥与人亲近,只是她会长时间处在警惕防备中,觉浅,这样时间一久,身体吃不消。

但话不能这样讲。

她抬起脸:“好是好,可是我担心郡王又歇息不好。”

这话听起来,像是今夜二人又要缠绵至天明一般。

一旁伺候着的小丫鬟们都忍不住红了脸。

唯独两个当事人,一个赛一个云淡风轻。

傅翊没有“强求”的意思,本来就是试探罢了。

他温声问:“你毕竟是初到郡王府,于你来说处处都很陌生,一个人睡得好吗?”

程念影与他四目相对,不躲不退:“昨夜睡过一遍的床,不算陌生了。”


就连傅翊的表情都微微滞了滞。

晚香院内。

原本还神色渐渐兴奋起来的男子,同样凝住了表情。

她藏刀。

她藏刀?

她藏刀向我走来……她是想杀了我?她竟想杀我???

荒唐啊荒唐!

武宁侯最先回神,心头一边暗斥妻子怎么不将人盯紧些,一边快步上前喝住丫鬟:“一个个都是死的吗?怎敢让郡王妃亲自动手?”

丫鬟婆子暗暗叫苦。

她们也想帮上忙呢,杀人的忙可怎么帮?

武宁侯没成想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们仍傻在那里。

想到背后还有丹朔郡王在看着。

一气之下,只得自己上前去夺程念影手中的刀。这一使劲儿……嗯?竟然还没能夺得下来?

武宁侯脑中一热,有些难以置信地加大了力气。

来了太多人,眼下已不适合再动手。程念影心念一转,此时才松了手劲。

她这一放手,武宁侯猝不及防险些摔个屁股蹲儿。

好在下盘稳,才堪堪立住。

但这一番拉扯下来,武宁侯的表情已是难看之上加难看了。

“玉容。”武宁侯憋出笑容,“你看,郡王为了你,还是忍病前来陪你回门了。”

玉容,是“姐姐”的名字。程念影抬眸望向傅翊,应了声:“嗯。”

“玉容。”武宁侯又唤了一遍,略有不满,心道怎么还是个木头?

“到郡王身边去吧,其余小事何必你来做?你娘自然知晓你的孝心。”他催促。

程念影没有反驳,乖乖拔腿走到傅翊的身旁。

武宁侯悄悄打量了一眼,没从傅翊脸上瞅出多少柔情之色。他暗自皱眉,随即转声道:“我们走吧。”

程念影见他们方向不改,便问:“去哪里?”

接声的是傅翊:“我想瞧一瞧娘子出阁前的居所。”傅翊曲臂支在扶手上,只抬起指尖,散漫一指:“晚香院……且看寒花晚节香,名字起得不错。娘子先前便是住在那里?”

本来都冷静下来的丫鬟婆子,这会儿又白了脸。

她们只当郡王是来找郡王妃的,人既找到就该回去坐着说话了,怎么还要进院儿呢?

进不得!进不得啊!

程念影倒神色如常,她想了想,道:“郡王一人瞧也就罢了,其他人若跟着进去,怕有不便。”

吴巡步子一顿。

这是点他呢吧?

傅翊颔首:“也是,女儿闺阁,岂是旁人能随意踏入的?”

他盯住了程念影:“只你我一并进门吧,我想知晓你幼年时是睡在一张怎样的床上,想见一见你曾把玩过的物件,用过的簪、梳……”

这话听来有些动人。

唯有男子对自己的新婚妻子极为满意,才会一时兴起,想要去了解她的过往。

但这过往可经不起了解。

这下不止是丫鬟婆子们了,连武宁侯听完这番话都冒出了些冷汗。

“只怕……只怕郡王的身体……”武宁侯嗓子眼儿里挤住了一般,一个字比一个字吐得艰难。

傅翊并不看他,依旧只盯着程念影。

他将手伸到程念影面前:“娘子扶我,可好?”

程念影缓缓地眨了下眼:“自然好的。”

武宁侯登时又好一通腹诽。

这傻丫头不会寻个借口拒绝吗?实在不够机辩!

无论众人心头是何等的如丧考妣,这一行人到底是走到了晚香院的院门外。

肩辇随之落地。

程念影立即一把反握住了傅翊的手腕,稳稳当当地扶住了他。

她还开口说呢:“你的手是凉的。”

傅翊笑:“是啊,那怎么是好?”

程念影迟疑:“给你搓搓?”

武宁侯回头斥责丫鬟:“你们这些愚笨的丫头,还不去取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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