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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抄家那夜,痴傻儿媳掏出旧印后满堂都跪下了

被抄家那夜,痴傻儿媳掏出旧印后满堂都跪下了

爆米花 著

古代言情连载

杜蘅夫君是《被抄家那夜,痴傻儿媳掏出旧印后满堂都跪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爆米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杜蘅,沈家三少奶奶。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痴傻儿。认字认半边,把贡读成工。数不清钱,十两银子当十文使。见了好吃的就走不动道。小姑子常说,我嫂子这人,除了吃,别的指望不上。她不知道。天下第一大票号通源号,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三年前,我把东家印一扔,只想天天吃喝玩乐。直到万岁寿宴在即,沈家那三百六十抬寿礼,忽然全被卡在了漕运上。贡单文引被扣,买办的银根被断,户部停了沈家的皇商资格。满门问罪的文书,压...

主角:杜蘅,夫君   更新:2026-10-12 18: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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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蘅,夫君的古代言情小说《被抄家那夜,痴傻儿媳掏出旧印后满堂都跪下了》,由网络作家“爆米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蘅夫君是《被抄家那夜,痴傻儿媳掏出旧印后满堂都跪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爆米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杜蘅,沈家三少奶奶。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痴傻儿。认字认半边,把贡读成工。数不清钱,十两银子当十文使。见了好吃的就走不动道。小姑子常说,我嫂子这人,除了吃,别的指望不上。她不知道。天下第一大票号通源号,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三年前,我把东家印一扔,只想天天吃喝玩乐。直到万岁寿宴在即,沈家那三百六十抬寿礼,忽然全被卡在了漕运上。贡单文引被扣,买办的银根被断,户部停了沈家的皇商资格。满门问罪的文书,压...

《被抄家那夜,痴傻儿媳掏出旧印后满堂都跪下了》精彩片段

我叫杜蘅,沈家三少奶奶。
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痴傻儿。
认字认半边,把贡读成工。
数不清钱,十两银子当十文使。
见了好吃的就走不动道。
小姑子常说,我嫂子这人,除了吃,别的指望不上。
她不知道。
天下第一大票号通源号,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三年前,我把东家印一扔,只想天天吃喝玩乐。
直到万岁寿宴在即,沈家那三百六十抬寿礼,忽然全被卡在了漕运上。
贡单文引被扣,买办的银根被断,户部停了沈家的皇商资格。
满门问罪的文书,压在了案头。
聚宝号的孟东家深夜来访,指着我笑:“三少奶奶,只要沈家把**皇商的贡单让出来,你这一家老小,兴许还能保住性命。”
夫君挡到我身前,被人一把推了个趔趄。
平日最嫌我吃白饭的婆婆,把我拽到身后。
“贡单给就给吧,人留着比谁都重要。”
公公狠狠闭眼,点了头,让管家拿来贡单。
我没闭眼,只看向被贴上查扣封条的贡船——那封条底下的文引样式,是我当年亲手定的。
那套通关文引,还是我当年和漕运衙门一起商量出来的。
就在贡单即将落到孟东家手里时。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枚旧印。
……
封条贴得很响。
漕丁抻着嗓子念:“沈家贡船,夹带私货,查扣!”
满码头的人都伸长脖子看。
有人问:“沈家不是皇商吗,怎么**了?”
有人答:“皇商,怕是做到头了。”
我攥着那枚旧印,站在人群里,像往常一样,一脸痴傻地啃着手里的桂花糕。
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沈砚分开人群冲过来,一把把我拉到身后,回头问漕丁:“我沈家的贡船,凭的什么查扣?”
漕丁扬了扬手里一卷文书。
“查扣文引在此,御准的。”
“三爷,有什么话,去户部说。”
沈砚还要争,被漕丁一把搡开。
沈令嘉从人群里钻出来,骂了一句:“你们扣贡船,还有王法没有!”
漕丁皮笑肉不笑:“王法在文引上。四姑娘,要不你也去户部坐坐?”
沈砚脸色铁青。
他低头看我,压着声问:“吓着没有?”
我摇摇头,把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吃吗?”
他怔了一下,把那块桂花糕接过去,掰了一半塞进我嘴里:“吃吧,别怕,有我在。”
我嚼着桂花糕,心里却在数。
三百六十抬寿礼,十三艘贡船,全被扣在漕运,一条不剩。
这半年,沈家上下都在为这三百六十抬寿礼忙。
公爹亲自督着式样,锦缎是江南贡,瓷器是官窑的,药材是南边老铺的,一针一线都要照御准的册子来。
两位伯兄一个押船,一个看库,沈砚管着采买,整条贡路,沈家三代人走了三十年。
我帮不上忙。
有一回我蹲在贡库门口,数抬寿礼的箱子。
数到十九,又数到十八,来来回回数了三遍。
伯兄沈珂过来问:“三弟妹,数什么呢?”
我说:“数箱子。数不清。”
他笑着让人给我端了碗甜汤:“数不清就别数了,累着你了。”
我端着甜汤,心想,这家人是真把我当傻子养,也是真没指望过我。
可越是这样,他们越要挡在我前头。
三年前,我嫁进沈家那天,就想好了要当个痴傻儿。
当痴傻儿好啊。
不用应酬,不用管账,没人考我认字,也没人指望我算数。
婆母怕我饿着,一日三餐送到我院里;沈砚走南闯北,回来先往我窗台摆点心;令嘉嘴上嫌我吃白饭,烤了栗子还是往我手里塞。
整个沈家,没一个人问过我能干什么。
也没一个人知道,我从前经手过的银子,够买下十座沈府。
三年前那个秋天,我在江渡码头病得人事不知。
通源号十三省分号的掌柜跪了一地,求我别走;我把东家印往桌上一搁,说:从今日起,通源号是程万的。诸位有账,找他。
然后我背着一包袱细软出了总号,走了几十里地,烧得晕在官道边,被一个赶夜路的行商捡起来。
那人就是沈砚。
他把我背回沈家,请了三天大夫,等我醒了,他蹲在床边,老老实实问我:“姑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摇摇头。
“那你看,你要不要先在我们家养着?我娘说了,多个人,多双筷子。”
我嫁给他,是因为沈家那顿饭,真的没人问我是谁,也没人问我能干什么。
这些事,三年里,我一个字都没提过。
十七岁那年,老太爷临终,把东家印托到我手里。
“阿蘅,通源号十三省的分号,从今往后,是你的担子。”
我接过来了,一挑就是十年。
别人家的姑娘学绣花,我学的是火耗、秤平、银子的成色,和天下十三省的行情。
十年里,通源号的钱庄开遍大江南北,连宫里贡品的银两,都有几路走通源号。
后来我就倦了。
说不上为什么倦。
就是有一天,我坐在总号的大堂里,看着满屋子算盘珠子响成一片,忽然觉得,这些银子再多,也不是我的日子。
此刻满码头都在说沈家要完了。
户部停商的文书已经送到沈府,万寿节还有五日,寿礼到不了,满门就是欺君之罪。
令嘉挤过来,一把拉住我:“嫂子,回家!这儿乱!”
我被她和沈砚夹在中间往家走,回头看了一眼那十三艘被贴了封条的贡船。
旧印在我怀里,硌着我的胸口。
我垂着眼,轻轻说了句:“回家。”
回家,先把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