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弦云黎洛的其他类型小说《呔,我家鱼缸能通古今?傅弦云黎洛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只虾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城市的街道被一盏盏路灯点亮,路边的烧烤摊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烟雾缭绕中,炭火的红光映照着忙碌的烧烤师傅,他们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响声。黎洛、盛昊阳和傅弦云找了个空桌坐下,立刻就有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手里拿着菜单:“三位好,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的羊肉串、牛肉串、烤鸡翅都是招牌菜。”黎洛看了看菜单,“尝尝这里的招牌吧?”又看了看盛昊阳和傅弦云,“羊肉串、牛肉串各来二十串,烤鸡翅十个,再来点烤蔬菜。”“你们看看,还要点些什么,我请客。”边将菜单递给了盛昊阳和傅弦云。盛昊阳看了看菜单补充道:“再来十串烤秋刀鱼,和一打啤酒。”服务员记下后,转身招呼其他客人。“洛洛,你怎么买那么多药?”盛昊阳好奇的问道。“黎洛用纸...
《呔,我家鱼缸能通古今?傅弦云黎洛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城市的街道被一盏盏路灯点亮,路边的烧烤摊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烟雾缭绕中,炭火的红光映照着忙碌的烧烤师傅,他们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响声。
黎洛、盛昊阳和傅弦云找了个空桌坐下,立刻就有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手里拿着菜单:“三位好,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的羊肉串、牛肉串、烤鸡翅都是招牌菜。”
黎洛看了看菜单,“尝尝这里的招牌吧?”
又看了看盛昊阳和傅弦云,“羊肉串、牛肉串各来二十串,烤鸡翅十个,再来点烤蔬菜。”
“你们看看,还要点些什么,我请客。”边将菜单递给了盛昊阳和傅弦云。
盛昊阳看了看菜单补充道:“再来十串烤秋刀鱼,和一打啤酒。”
服务员记下后,转身招呼其他客人。
“洛洛,你怎么买那么多药?”盛昊阳好奇的问道。
“黎洛用纸巾擦拭着面前的桌子,抬头看向盛昊阳:“昊阳,我正想找你呢。你对市里比较熟悉,有没有认识药品代理商或者制药厂的人?我需要一批伤药和退烧药。”
正说着,服务员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烤串端上了桌,烤肉色泽金黄,外焦里嫩,撒上了孜然和辣椒粉,香气扑鼻。“你们餐上齐了,请慢用。”
盛昊阳揽住傅弦云的肩膀,说道:“你身边这位就有一家制药厂。”
拿起一串羊肉串塞到傅弦云手中。
“嗯嗯,你要什么药就找他,他那管够。”他咬着羊肉串,含糊地说。
黎洛的眼睛一亮,她看向傅弦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傅总,我能够直接找你拿药吗?”
傅弦云微微挑眉:“可以是可以,但黎小姐要那么多药是做什么?”
黎洛拿起一串鱿鱼,轻轻放到傅弦云的面前,“我可以保证,我不会用这些药做投机倒把,违纪乱法的事。”
“这批药,到我手上,就不会流入市场。”
“当然,如果傅总觉得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傅弦云……
傅弦云抬起那双幽深的墨眸,他能感觉到对面正埋头吃着烤牛肉串的黎洛的失落。
半晌,傅弦云终于开口,“行,我也不问了,你明天一早到厂子去拿货。”
“那就太感谢傅总了。”黎洛眼睛亮了亮,和傅弦云交换联系方式后。
她拿起桌上的啤酒,轻轻摇晃着,举杯朝向傅弦云。“祝我们合作愉快。”
盛昊阳看着他们事情聊得差不多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向黎洛:“洛洛,我也有事请你帮忙?”
黎洛看向盛昊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那些东西手上还有吗?还出手吗?这不是我爷爷那天回家后,把画拍照发到群里,一群叔伯婶子就一个劲的问我……”盛昊阳的话还没说完,黎洛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黎洛正愁着鱼缸中的古董变现问题,听后点头表示可以再出手一些:“没问题,昊阳,我手上还有一些。但这两天我比较忙,过几天我过去你店里一趟。”
“行。”‘
回到酒店后,黎洛查看了下鱼缸,她发现鱼缸中并没有朱熠川的回信。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她知道朱熠川现在可能正忙于处理战后的种种事务。只能先洗澡睡觉。
……………………
刘越几人到王府,将朱熠川手写的信件放入鱼缸后,几人拿来布匹将鱼缸细细的包裹起来,确定做好一切保护措施后。
不敢多做停留,找了辆马车,连夜赶往燕云城。
天刚破晓,第一缕阳光划破天际,刘越几人终于抵达了燕云城。
他们顾不上旅途的疲惫,小心地将鱼缸抬进了大帐内。
“王爷,王爷。您看。”刘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们将鱼缸轻放在朱熠川面前。
“黎姑娘真的送来药材了。”说着,拿起鱼缸中的信交给朱熠川,转身去拿鱼缸中一个个奇怪的袋子装着的药品。
朱熠川迅速阅读完信上的内容,隽朗的眉眼舒展开来。
“刘越,快,拿上药,我们去找军医。秦老将军有救了。”
朱熠川按照黎洛交待的,将所有药品的用法、用量和军医细细交待。
军医们认真地听着,他们知道这些药品对于救治伤员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进入帐篷,看着秦老将军在军医的帮助下,艰难的吃下退烧药和消炎药后,沉沉睡去,才稍微放下心来。
在另一处,几名伤重的士兵也在军医的指导下吃下了朱熠川带来的药。
一个腿部中了一箭的小士兵,好奇地看着帮他涂抹碘伏的军医,问道:“军医,这样就好了?”
“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真的不需要再吃那些很苦的药了?就吃那么颗小小的药丸?”小士兵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军医微笑着回答:“之前黎姑娘送来的治疗瘿病的药丸,你忘了?虽然这款治疗外伤和退热的药丸我们没有试过,但效果应该是可以相信的。”
小士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这不是上次我没事嘛。”
“但我相信王爷。”
准备撩起帘子进入帐篷的朱熠川,听到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信任和希望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东西。
一刻钟后,,军医匆匆找到了朱熠川,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王爷,秦老将军真的退热了,脸色也明显好了些。”
“这小小的药丸当真神奇,但我们受伤的士兵太多,药丸快没有了。”
“药丸让伤势严重的将士们先用,黎姑娘说了,明天会再送一批药材过来。”
“是,末将领命。”军医应声退下,朱熠川则快步走向秦老将军的帐篷。
在帐篷内,朱熠川看到秦老将军的呼吸已经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确认秦老将军情况稳定后,他回到自己的帐篷,准备给黎洛写信。
他拿起笔,墨水在信纸上流淌,:“黎姑娘,你送来的伤药效果很好,秦老将军已经没有大碍了。”
朱熠川继续写道:“我从北夷大将府中找到了一箱瓷器、一箱珠宝和一箱丝织制品,作为这次采买药品的酬金。希望这些东西足够支付药材的银钱。我深知药材贵比黄金。”
他顿了顿,继续写道:
“等陛下的赏赐下来,我必定将剩余银钱补偿给你。
我们刚攻下燕云城,近十万的无辜民众在北夷的统治下,长期遭受压迫,生活困苦。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所以还需向姑娘采买更多的水和粮食。这份恩情,我和大祈的将士们都会铭记在心。”
“嗯?喜欢她?”傅弦云看着手中的虎皮蛋糕,陷入沉思。
“你知道她离过婚吧?”盛昊阳顿了顿,提醒道。
“嗯?”
“洛洛的前夫,也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撞了黎妈妈的肇事司机。他叫黄泽炎。黎妈妈住院那段时间,黄泽炎经常去看望,今天送营养汤,明天送保健品的。
后来,和洛洛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朋友。黎妈妈去世前,还将洛洛托付给了他。本以为他会是洛洛的良配。
谁能想到,黄泽炎只是把洛洛当做一时的慰藉,前段时间,黄泽炎的白月光回国后,立马就和洛洛离婚了。唉………”
“弦云,洛洛真的是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你没考虑清楚,就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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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被带出鬼哭崖的刘越,一见到朱熠川便情绪激动,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了,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王蒙满脸嫌弃地吐槽着,但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欣慰。
“王爷,你看他……”
“我怎么了?我”
朱熠川……
秦老将军被一个小士兵搀扶着走了过来。
“王爷,老臣辜负了您的信任。”秦老将军说着缓缓跪下。
“将军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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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轻舞,阳光斑驳
黎洛她正翘着脚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手机。她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中午吃什么呢?”
“突然好想吃小龙虾。”她的眼睛一亮,随即翻出外卖软件,果断下单,“再来瓶快乐肥宅水。”
“小龙虾小龙虾,足斤足量小龙虾,口味一流味美佳………”黎洛快乐地哼着歌,心情愉悦。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叮咚………”她放下手机,起身去开门。
“来了,来了。”她打开门,看到一位快递员站在门外。
“您好,德速物流,请您签收下。”快递员微笑着递给她一个单子。
“放在那里可以吗?”快递员指了指小院的空地。
“行,谢谢你。”
黎洛看着堆满小院空地的八十箱对讲机。
“也不知道朱熠川那边怎样了,人救出来了吗?得尽快把对讲机给他送过去。”
她查看了一下鱼缸,才发现里面躺着一封信,拿起来拆开。
信中写道:告诉黎姑娘的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顺利攻下鬼哭崖,成功解救出秦老将军和刘越等人。并拿回了戍北城。戍北城的百姓急需补给,还望姑娘帮忙送些水源和粮食过来,熠川在此深表感谢。
太好了,你将盛水容器准备好,我这就把水送过去。
熠川已命人准备好容器了,姑娘可以将水送过来。还想请姑娘帮忙采买些压缩饼干。
还要打仗?
是的,我想一鼓作气,将北夷人统统赶出我大祈境内。
黎洛立马拨通了李叔的电话,让他帮忙在送二十万斤大米,十万桶食用油和五万箱食用盐到仓库。
又和陈豪迅确定了下速食包子、泡面和压缩饼干的数量。
电话刚挂断,外卖便到了。
黎洛看着手中的小龙虾和鱼缸中静静躺着的一箱古董。
果断拿出手机,又下单了五万箱快乐肥宅水和两千份小龙虾,麻辣的、蒜香的、十三香的,有库存的统统都点了一遍。
戍北城内,
将士们有序的清扫着战场,施粥放粮。
朱熠川刚拿到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鱼缸,便迫不及待的将胜利的消息告诉黎洛。
他看着地上满满的快餐盒和一箱箱的可乐。紧了紧手中的回信,喊来刘越。将小龙虾和可乐给众将士分了下。
一个小时后,黎洛意识到她忘记关水龙头。
“昊阳,先这样,我忘了关水龙头!挂了,拜!”黎洛匆匆结束了通话。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小院,却发现情况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糟糕。水龙头下的鱼缸里只有浅浅的一层水在晃动。
她赶紧关掉了水龙头,蹲下身来检查鱼缸。
“奇怪,难道水缸破了?”她自言自语,仔细查看了鱼缸的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裂缝或者漏水的迹象。她又摸了摸水泥地,干燥得没有一丝水分。
看着鱼缸仅剩的水消失殆尽。
“难道鱼缸成精了,会吃水?”黎洛感到一丝困惑。
与此同时,大祈朝,北平城。
一场无情的干旱正肆虐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天空仿佛被炽热的太阳烧得发白,没有一丝云彩,阳光直射在干裂的大地上,使得整个城镇笼罩在一片闷热之中。
燕王朱熠川的府邸内,原本院中摆放的七八个大水缸都是满的,如今却只剩下面前这最后半缸水,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朱熠川和几名将士围坐在水缸旁,他们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但脸上却是凝重的神色。
由于长时间缺水,朱熠川的嘴唇干裂,他不时地舔舐着,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干燥。
他的喉咙像是被沙子刮过一样,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疼痛。他的眼睛因缺水而显得有些凹陷,皮肤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露出疲惫和焦虑。
“王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找不到新的水源。”副将刘越的声音沙哑,显然是同样受着缺水的煎熬,“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不用等北夷人攻进来。全城百姓和十万将士们将会先被渴死。”
朱熠川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准备下,晚上尝试突围。”朱熠川终于打破了沉默,“我们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是,末将领命。”众将士们齐声回答,正要转身离去。
突然,刘越惊慌失措地喊着,他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王爷,快……快看,水……水溢出来了。”他指着院中的水缸,结结巴巴地说。
朱熠川和将士们转头望去,只见清澈的水源源不断地从缸底涌出,水面迅速上升,很快就溢出了缸沿,流向了干渴的大地。这一幕如此神奇,让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水缸会有水冒出?”
“王爷,是神明看到我们的困境,赐水了吗?”
众将士跪地磕头,口呼神明万岁!
刘越跪行至鱼缸旁,双手颤抖的捧起一捧清水,凑到嘴边尝了一口。
“王爷,这是水!是干净的水!”刘越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而且比我们之前喝的水还要干净,没有砂砾,甘甜可口。”
朱熠川也走上前,亲自尝了一口,那清凉的液体滋润了他的喉咙,缓解了长久的干渴。水的确是清澈而纯净的,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甘露。
“快!快拿盆、缸来装水!”朱熠川明亮的眼眸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
将士们闻言,欢呼着迅速跑开,将这个好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
不一会儿,府中大大小小的盆、缸、桶都被搬了过来,士兵们围绕着水缸排成了长龙。
干净清澈的水被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舀起,倒入大家端来的容器中,每个人都小心谨慎,生怕浪费了一滴。
朱熠川站在水缸旁,眉宇舒展,丰神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喜色。
“王爷,神明没有放弃我们对不对?神明还是保佑我们北平城的是吗?”刘越的眼中满是对神明的敬畏。
“王爷,我们应该将这个鱼缸供奉起来,以此感谢神明的赐予。”一名将领建议道。
几名将士纷纷附和,他们认为这无疑是神明的恩赐。
朱熠川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他也找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
他观察了半个时辰左右,发现水缸不再冒水出来,心中不禁怀疑道,是否真的与神明有关。
刘越见状,又说:“王爷,是不是神明不高兴了,觉得我们不诚心?”
几名将士也纷纷劝道:“王爷,不如我们祭拜试试,或许神明会再次赐福。”
朱熠川虽然不信鬼神之说,但面对如此奇异的现象,他也不得不重新考虑。
他知道,士气和民心同样重要,如果祭拜能够让士兵和百姓感到希望,那么这个仪式就值得一试。
由于时间紧迫,朱熠川没办法焚香沐浴,但他还是决定换一件衣服,以示对神明的尊重。
他脱下了沾满灰尘的战袍,换上了一件由上好的丝绸制成,深蓝色的底色上绣着金丝龙纹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黑发用一个简单的金冠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为他俊朗坚毅的面容平添了几分柔和。
在众将士的注视下,朱熠川提笔在一块绢帛上写着,笔锋流转,墨迹如行云流水。他写下了对神明的祝祷词,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神明的敬意和对百姓的关爱:
昊天在上,神明鉴之。燕王朱熠川,恭承天命,守土安民。今逢大旱,苍生涂炭,水竭泉涸,民不聊生。熠川夙夜忧叹,心如火焚。
今谨具不腆之仪,以表诚心。愿神明开恩,赐我甘霖,解万民之渴,润千里之土。熠川敢以微躬,代民请命,望神明垂怜。
若天降甘霖,解此旱厄,熠川将筑坛祭天,以报神庥。城中数万生灵,军中十万壮士,皆将感恩戴德,永铭神恩。
谨以至诚,祈天赐福。伏惟尚飨!
朱熠川写完祝祷词后,将绢帛和一把玉如意轻轻铺展在水缸里,然后率领众将士,面向水缸,行三跪九叩之礼。
礼毕,刘越走上前去查看,惊讶地叫道:“王爷,你快来看,东西真的不见了!神明将东西拿走了。”
朱熠川急忙走上前,发现刚才还铺展在水缸前的绢帛和玉如意真的不见了。他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震撼和喜悦。
“谢天谢地,果真是神明显灵。”另一名将士激动地说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神明的感激和敬畏。
朱熠川也眼含期待,他知道,如果这真的是神明的恩赐,那么他们就有救了。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默地感谢着神明的恩赐。
“黎洛,把这离婚协议签了,卡里有10万,算是对你这些年的补偿。”黄泽炎看向黎洛的眼神中写满了厌恶。
黎洛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淅沥的雨滴敲打在玻璃上,仿佛在为她即将结束的婚姻奏响哀歌。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上,白纸黑字,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她的心。
三天前,黎洛和黄泽炎参加完朋友的婚礼,准备开车回家时,意外地遇到了刘雪儿。
刘雪儿,黄泽炎深藏在心底的“白月光”,身着一件飘逸的白色连衣裙,拉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出现在他们面前。
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显得格外清秀柔弱。
“雪儿,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这是你的孩子吗?”黄泽炎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的目光落在刘雪儿和孩子之间。
“恩,一星期前回来的。”刘雪儿的声音略带丝颤抖,看向黄泽炎的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恋。
小孩看着黄泽炎,露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突然开口:“爸爸?妈妈,这是爸爸吗?是最爱凯凯的爸爸吗?呜呜…我终于找到爸爸了。”他紧紧抱住黄泽炎的大腿,小声啜泣。
就在这时,一辆车疾驰而来,刘雪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突然推了呆愣住的黎洛一把。
黎洛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险些被车撞到。
幸运的是,车及时停下来,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黄泽炎望向坐在地上的黎洛,眼中满是嫌弃,“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看路吗?”
这一刻,她知道她努力维持了三年的婚姻破碎了。
她记得三年前的婚礼上,黄泽炎是如何深情地凝视着她,许下终身的承诺“黎洛,以后我养你。”
因着他这句话,黎洛心甘情愿地辞去了工作,投身于家庭。
如今,那些承诺都化为了泡影,只剩下这份冰冷的文件。
她抬头,看着黄泽炎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解释,就急匆匆地去找他的白月光刘雪儿了。
黎洛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笔,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三年的婚姻,三年的求而不得,如今只剩下一张银行卡和一纸协议。
三年没有上过班的黎洛,对于重新找工作,心里有些排斥。职场的快节奏和竞争让她感到陌生和不安。
她决定先回老家待一段时间,放松放松心情。
看了看手中的银行卡,她打算用这10万开个甜品店,应该能勉强养活自己。
她收拾好行李,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家,回到了父母在过世前,给她在老家留下的一栋两层楼的小院子。
小院虽然有些破旧了,却处处流露出回忆。
黎洛简单收拾了下小院,将行李放置妥当,看了看很多家电都老化了不能使用。
上网买了空调、洗衣机、冰箱等大家电。看着银行账户上显示的5000元,叹了口气,看来得尽快找点事做了。
泡了包泡面作为晚餐。热气腾腾的泡面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刚吃几口,门外突然传来了略带熟悉的声音:“是洛洛在家吗?”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是隔壁的牛婶。
牛婶是个典型的乡村妇女,她的脸上总是挂着淳朴的笑容,穿着简单的花布衣裳,脚上是一双旧但干净的胶鞋。她的头发用一块素色手帕随意地扎在脑后,显得干净利落。
“牛婶,是我。”黎洛微笑着回答。
“我就说是你嘛,刚才看到你院子里的灯亮了,就觉得应该是你回来了。”牛婶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亲切和喜悦,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但那笑容却是真挚而温暖的。
“对,牛婶,我搬回来住了。”黎洛点了点头,自从爸爸妈妈过世,她已经5年没回来了,牛婶应该不知道她结婚又离婚的事,当然,她也不打算说。
“那敢情好,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有个照应。”牛婶边说边从身后拿出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两条新鲜的活鱼和一小袋米,“这是我自家鱼塘里的鱼,还有点新米,你刚回来,家里肯定缺这些东西,拿去先应应急。”
黎洛看着篮子里的鱼和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牛婶,这怎么好意思,您太客气了。”黎洛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辞。
“客气啥,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妈妈在的时候,总是帮我这帮我那的,现在我能帮上你,也是应该的。”牛婶说着,硬是把东西塞到了黎洛的手里。
黎洛接过篮子,“那就谢谢牛婶了。”
“好了,好了,你快进去吧,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喊我一声,我耳朵灵着呢。”牛婶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黎洛目光落在牛婶送来的鱼上。两条胖胖的鱼在袋子里游来游去,显得格外鲜活。黎洛心想,得找个地方先养起来,明天在决定怎么吃。
她记得在刚刚收拾房间时,瞥见了杂货间里那个古法鱼缸。
那是外婆留下来的,用来养鱼再合适不过。她之前在某书上看过古法鱼缸养鱼,当时就特别喜欢来着,可惜市区那房子放不下这么大的鱼缸。
现在好了,她计划着过两天,买些火山石、溪流石,再养上几条锦鲤,种上几朵荷花,那景象一定很美。
说干就干,黎洛迅速吃完泡面,搬出那个布满灰尘的鱼缸。鱼缸上的雕刻精致而古朴,虽然历经岁月,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工艺精湛。
黎洛小心翼翼地把鱼缸搬到水龙头底下,清水哗啦啦地流进缸里,她伸手进去,想要清理掉鱼缸里的灰尘和污垢。
一不小心,她的手指划过了鱼缸边缘的一处不平整的地方,立刻,一个小小的伤口出现,血珠从指尖渗出。
她轻皱了一下眉头,把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吸了吸,刚准备进行清洗。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黎洛立马跑回屋接起电话,是发小盛昊阳,听说她离婚了,特意打来关心。
她并未注意到,那滴不慎滴落在古法鱼缸上的血珠,竟然缓缓地被鱼缸表面的精致花纹吸收。这些花纹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开始泛起奇异的光芒,如同被唤醒的古老咒语,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花纹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整个鱼缸被一层神秘的光环所笼罩。水缸中的水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水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着水波。
“洛洛,你还好吗?我听说那家伙居然敢这么对你!”盛昊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昊阳,我没事。”黎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签下离婚协议那一刻,我反而觉得轻松了。”
“嗯嗯,那家伙,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你这样的好女人。”盛昊阳愤愤不平,“你离了好,天下男人千千万,以后咱就天天换。”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得是。”
“洛洛,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别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了整片森林。”
黎洛被盛昊阳的话逗笑了,“知道啦,说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似的。”
“额,咱可不能一概而论。”盛昊阳赶紧辩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坚决不做渣男。”
傅老太太和钱文洋老先生听到这话,纷纷凑近。
“这件挖花纱罗保存得非常好,图案和色彩都极为罕见。”钱文洋老先生轻轻捧起,细细触摸着纱罗的表面,感受着它那细腻的质地和历史的温度。
“缂丝人物挂屏!”傅老太太看向盒子中第二件织物,瞳孔瞬间放大。
“这品相,这工艺,难怪被称为‘织中之圣’,真的太美了。”
此话一出,钱文洋老先生手中的挖花纱罗险些掉到地上。
“缂丝,”傅老太太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锦盒中的缂丝人物挂屏,“一寸缂丝一寸金,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制作成本高昂,更因为它的工艺复杂,每一丝每一线都需要极高的技艺和耐心。”
缂丝,又称刻丝,是中国最传统的一种挑经显纬的欣赏装饰性丝织品。它的特点是“通经断纬”,即纬线不贯通全幅,而是根据图案的需要与经线交织,形成独特的纹理和色彩。这种技艺使得缂丝的图案精美绝伦,色彩丰富,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
“这般保存完好的缂丝挂屏,我记得就沪市博物馆有一件相似的。”傅老太太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件缂丝人物挂屏的赞叹,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这件精美的织物上。
她将盒子里的织物一一拿出来品鉴了一番。
欣喜的看着黎洛,问道:“丫头,你这一盒里都是这样的织物?今天都出吗?”
“嗯,您帮我先看看。”
“我这还有其他的。”说着,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大些的盒子。
三人都期待的看着黎洛手中的盒子。
打开的那一刻,三人的眼前皆是一亮。
“青花釉里红云海腾龙纹瓶。”
钱文洋老先生一脸严肃的拿着专业的鉴定工具,小心翼翼的上手抚摸。
“瓶身高51.5厘米,其器形、纹饰均源自永宣御窑,腹部浑圆,直颈粗壮,展现出一种宏伟的气势。
颈部和腹部通体满绘云龙图案,青花绘云气翻卷,汹涌澎湃;
釉里红则绘出一苍龙在云气中腾跃,口齿怒张,须发披散,气势磅礴。
龙爪为三趾,锋利尖锐,肌肉鼓胀,追逐着前方的火珠,其身形在云气中时隐时现,将飞龙在天的灵动体现得淋漓尽致,极富艺术表现力。
此瓶的艺术价值不仅在于其技术上的难度,青花和釉里红是两种不同的呈色剂,对烧成的温度和气氛要求极高,使得两者能够完美呈现的作品极为罕见。”
“黎小姐,你这些都是精品啊,随便一件,都比今天拍卖会上的藏品优秀。”
“还,还有吗?”钱文洋老先生的声音带上一丝颤抖。
黎洛又把另一个行李箱的盒子都拿了出来,一时间,茶几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
傅老太太、钱文洋老先生和叶庆三人将盒子一一打开,鎏金铜狮子、青花永平安颂高足碗、珐琅墨彩笔筒……
三人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更加的震惊。
“黎姑娘,想来前段时间被炒出两百万天价的那支并蒂海棠花步摇,也是从你这出的。”叶庆看着面前摆着一整套鎏金的发饰,整个人有些麻木,心中的想法便脱口而出。
“两百万?”
黎洛记得当时钱老一脸肉痛的表情,没想到这一转手就净赚一百五十万。
没想到盛爷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行的水可真深啊。
多少人因为一件古董而改变了命运,但也有人因为一时的贪婪和盲目,最终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个行业,既是财富的源泉,也是风险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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