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岩,柳锦娘的幻想言情小说《明末:顺军余部,再造华夏》,由网络作家“改不动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末:顺军余部,再造华夏》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改不动了”的原创精品作,李岩柳锦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向南,杀出一条活路!------------------------------------------。,五脏六腑像被冰针一根根穿透。。,呛得他一阵干呕。,刀剑碰撞的残响,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是箭矢破空的尖啸。,脸颊贴着粗硬的马鬃,鼻腔里全是牲口汗液的酸臭。。,然后就到了这里?,是一片地狱般的古代战场。“顺”字大旗倒在泥泞里,被无数只脚踩得稀烂。,有人连鞋都跑丢了,赤着脚在初春冰冷的烂泥里狂奔...
向南,杀出一条活路!------------------------------------------。,五脏六腑像被冰针一根根穿透。。,呛得他一阵干呕。,刀剑碰撞的残响,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是箭矢破空的尖啸。,脸颊贴着粗硬的马鬃,鼻腔里全是牲口汗液的酸臭。。,然后就到了这里?,是一片地狱般的古代战场。“顺”字大旗倒在泥泞里,被无数只脚踩得稀烂。,有人连鞋都跑丢了,赤着脚在初春冰冷的烂泥里狂奔。,鲜血把脚下的土地染成暗红色。。,另一只手铁钳似的揽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马背上。
女人英气逼人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冲他嘶喊:
“相公,撑住!再撑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冲出去了!”
后方烟尘滚滚。
追兵的喊杀声步步紧逼,越来越近,其中夹杂着他完全听不懂的方言和一些**的嘶吼。
身体虚弱到了极点,每一次颠簸都让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
属于一个叫“
李岩”的男人的记忆碎片,刀光剑影、军帐议事、一张张模糊的面孔,正和一个叫“李鑫”的现代水利水电高级工程师的意识发生野蛮的冲撞。
两段人生,两副记忆,在同一个濒死的躯壳里硬生生地挤到了一起。
“我……是
李岩。”
这个念头刚浮现,李鑫就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穿越。
而且运气差到了极点,穿越到了战场上,还是溃败的一方,此刻正在亡命狂奔。
普通人或许会崩溃、会哭喊、会茫然失措。
但李鑫没有。
十几年的工程师生涯,早已将一种本能刻进他骨头里: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被甲方反复蹂躏千百遍之后,人就会变成这样。
抱怨没用,骂娘也没用,唯一有用的是找到解决方案。
此刻第一要务是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其他的可能。
这个念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灵魂融合带来的眩晕。
他用尽力气,用沙哑的声音对身边的红衣女子问出三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们是谁?”
“谁在追我们?”
“我们要去哪?”
柳锦娘一愣,相公莫不是摔坏脑子了?
但生死关头她无暇多想,语速极快地回答:
“我们是大顺军!后面是清兵和吴三桂的兵!跟着闯王,向西撤!”
红衣女子的回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鑫脑中那座驳杂的历史知识库。
1644年。
甲申年。
山海关一片石之战。
李自成亲征山海关,吴三桂“冲冠一怒为**”,开关放入多尔衮的清军铁骑。
大顺军精锐在关宁铁骑和八旗生力军的夹击下溃败,李自成仓皇西逃。
他瞬间定位了自己此刻的时空坐标。
他是大顺军的制将军,
李岩。
那个在各种史料里充满争议、最终疑似被李自成猜忌杀害的悲剧人物。
跟着大部队跑,目标太大,就是清军骑兵的活靶子。
他们会像撵兔子一样,把大顺军的溃兵一点点蚕食干净。
一旦被黏上,就是死路一条。
必须尽快脱离大顺军主力。
“锦……娘。”
李鑫迟疑了一下,还是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不能跟着大部队走了。”
“找机会摆脱后面的尾巴,然后找个地方休整。”
他挣扎着想坐直,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着牙继续道:
“跟着大军,我们都得死!”
柳锦娘听着丈夫口中这番话,愣了一瞬。
这哪像是摔糊涂了?
她不再犹豫,女将的果决瞬间压倒了担忧。
目光如电扫视前方,瞅准一处林木稍密的小丘陵,对着后方紧紧跟随的百余亲军做了个简练的手势。
那是
李岩亲兵队中代表“变向跟随”的暗号。
“驾!”
柳锦娘猛地一夹马腹,身下的战马嘶鸣一声,脱离了溃兵洪流,斜刺里冲向那片丘陵。
身后百余骑虽然满心困惑,但长期养成的军纪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紧随其后。
一口气奔出十余里,直到后方再也听不到追兵的喧嚣,
柳锦娘才缓缓勒马,让疲惫的战马在林中徐徐行走。
李鑫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开始仔细打量周遭的一切。
而他所看到的,像一盆盆冰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林外小道上,三个溃兵为抢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
最后活下来的那个还没爬上马背,就被另一股溃兵一矛捅穿了后心。
远处村庄冒着黑烟。
女人的哭喊声隐约传来,随即被溃兵的狂笑淹没。
路边,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早已没了气息的孩子,麻木地跪在泥泞中。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身边涌过的逃兵洪流,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
这就是明末。
这就是乱世。
人命不如狗。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低语:“这种世道,就算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胸口的剧痛也在嘲讽他:你连坐直都费劲,还想干什么?
队伍里弥漫着死寂。
亲兵们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全是绝望。
所有人都以为将军摔糊涂了,带着他们冲进了一片绝地。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绝望中,马背上那个一直虚弱喘息的男人,突然抓住了
柳锦娘揽在他腰间的手臂。
他的手冰凉,却像铁箍一样,抓得
柳锦娘手腕生疼。
柳锦娘惊愕地回头。
她对上了一双从未见过的眼睛。
那不再是丈夫
李岩平日里温文尔雅、带着一丝忧郁的目光。
伤者的涣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心底发寒的冷静和锐利,像是深夜林子里猛然亮起的一双狼眼。
柳锦娘心头猛跳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陌生,觉得马背上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
但紧跟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安却从骨头缝里透了出来。
好像只要被这双眼睛盯着,天就塌不下来。
李鑫,不,从现在起,他就是
李岩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历史知识告诉他:大顺必败。
北京守不住,李自成很快会再次弃城西逃,最终在九宫山殒命。
满清将入主中原,南明小**会在**中迅速烂掉。
而他自己,“
李岩”这个身份,最终的结局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死局。
怎么看都是死局。
但……
李岩的目光落回到
柳锦娘沾满血污的脸上。
又扫过周围那些面带绝望、却依旧不离不弃的亲兵。
再看到路边抱着死婴、眼神空洞的那个母亲。
一股说不清来路的邪火从胸腔里窜了上来。
那火里头搅着一个现代人骨子里最倔的那股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去***“活着没意思”!
去***什么逆天改命!
老子现在不想那么远!
老子就想让身边这个女人活下去。
让这帮跟着老子的弟兄们活下去。
谁拦路,就**谁。
这念头简单粗暴,却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他盯着
柳锦娘的眼睛,不再有丝毫犹豫,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向南。”
柳锦娘彻底愣住了。
大军在向西,闯王在西边,那是他们唯一的依靠。
向南?
南边有什么?
茫茫无际的华北平原,混乱的残明势力,各路**武装。
那是自寻死路!
“向南?相公,南边是绝路啊!”
柳锦娘声音都变了调。
“闯王在西边,我们回北京还有机会!向南……我们就是孤军!没粮没援,四面都是敌人!”
李岩没有长篇大论地解释。
他只是攥紧她的手,一字一顿:
“向西,才是死路。清军的骑兵会咬着大军不放,我们跑不掉。向南,钻进这片林子,他们想不到,也追不上。先甩掉身后这帮狗,我们才有活路。”
这番话清晰、冷静,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柳锦娘盯着他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了一种她从未在丈夫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运筹帷幄的沉稳,是更凶的东西。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反而比谁都清醒。
她想起丈夫平日里在帐议时好几次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最后每一次都被证明是对的。
柳锦娘牙一咬。
“好!”
她猛地回头,对着身边一个壮得像牛犊子、满脸焦虑的亲兵队长大吼:
“李牟!听将军的,转向,全军向南!”
李牟正愁眉苦脸地想着下一顿在哪,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瞪圆了。
“向南?嫂子,我哥他是不是真摔傻了……”
“执行命令!”
柳锦娘厉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杀气。
李牟浑身一颤。
他看看嫂子,又看看马背上脸色苍白、但整个人气场全变了的大哥。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管他呢!大哥让去哪就去哪!
“得令!”
他猛地一拽马缰,战马人立而起,调转向南。
粗豪的吼声在疲惫的队伍中炸响:
“全军听令!跟着将军,向南!”
队伍里一阵骚动。
一名跟随
李岩多年的老兵李栓,看着
柳锦娘和李牟毫不犹豫地执行了这个疯狂的命令,又望向马背上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挺直了脊梁的将军。
老兵眼中闪过挣扎,最后化为一片狠厉。
他“噌”地拔出腰刀,对手底下那三十多号弟兄低吼:
“将军指哪,老子就打哪!都跟紧了!谁***掉队,自己抹脖子,别拖累弟兄们!”
“走!”
这支百余人的队伍猛地脱离了溃败的洪流,一头扎进了南边未知的原野。
马背上,
李岩回头看了一眼西边烟尘弥漫的方向。
李自成和他的大顺军还在那条路上跑,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他转向了南方。
身上的干粮已所剩无几。
向南,又能走多远?